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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破.绝妃天下-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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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句话还未说完夙淮就闯了进来。他一脸的焦急,拉着卿笛半句话也不说就走。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曦曦有事情哦,所以停更一天。最近曦曦都比较忙,所以更新的时间不是像以前那样固定。但是我每天都素会更新的握拳。明天除外呦。】

☆、第贰拾捌章 顺水情之醒(1)

03
夙淮脸上的焦急一点一点地变作凝重。
卿笛甩开夙淮拉着她的手,站在那里不肯再向前走一步。她冷言道:“你这般火急火燎的是做什么?”方才她的话还未同程馨说完,只怕是误会了,她若是真的寻了短见怕是会酿成大错。
卿笛刚想转身,夙淮又将其一把拉住。夙淮没好气地说道:“你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么?这般着急,看来南初那边的情况如何,你当真是不关心的。可怜的南烈皇,快要死了都不知道当了别人的棋子。”说道后面,夙淮放开卿笛的手,优哉游哉地说道。后来,索性坐在一棵树的枝桠上,余光细细地观察着卿笛的变化。
“你这话什么意思?”卿笛秀眉微皱,眼神阴冷地看着夙淮,。
炎热的夏日。夜晚是沁人心脾的凉爽,可是对上卿笛这样一双眼,只觉着阴风吹过。夙淮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颤。夙淮略微不自觉地从树的枝桠上跳下来,尴尬地咳嗽了几声,道:“是宁后,准备全军讨伐南初的大军。并且,林彦捉了林夫人做人质。”夙淮的脸色略微有些难看,“这林彦,是林将军的儿子。”
“什么?”卿笛万万没有想到这画锦回来这样一招。
却也委实高明。林茨若是看见这一次领兵的是自己的儿子,那断然是不敢下令放开了去打。若只是防守,那些人,大约是连一日都撑不到就会落得一个全军覆没的下场。
夙淮道:“不知,只是昨日我闲来无事便去前方打探一二。这才知道的,现下只怕大军已经压境。卿笛,若是你再不去。这南初怕是真的要做了冤死鬼。”
“此话怎讲?”听夙淮这话,似乎这一切都是自己策划的一般。
看着卿笛这幅疑惑的模样,倒是让夙淮万分不解。他皱着眉头道:“莫不是你挑起了这一次的战事,要坐分南烈国的天下么?”
卿笛白了夙淮一眼,道:“我不过是想将程馨弄出宫来给皇兄做一个王妃罢了,再者就是将韵皇姐送入皇宫。”
“什么?”夙淮的咽喉似乎被什么噎住了。他半信半疑地看着卿笛。
若是真如卿笛这样说,那组织这样一场恶战必定还有其他人。夙淮的心中忽然有点怕,却不是是为何。
卿笛看着夙淮的表情一点一点变化,她便是知道这样的事态究竟是多么的严重。卿笛又是给了夙淮一记冷冷地眼神,飞身离去。夙淮亦是不敢耽误,他尾随卿笛。
两人到南初大军驻扎的枯城已然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了。
卿笛和夙淮都幻化了身形,正大光明地准备从正门进去。把守在大门的两位守将将两人拦了下来,本想着细细盘问一番。看见那玄衣少年的眼神,心中产生了些许怯意。一个守将拿着长枪踟蹰不前,另一个踢了他一脚,正欲走上前去。他对上卿笛的那一双眼,双腿登时打了颤。
“我们走。”
夜已经黑的透彻了,被山谷围绕了的枯城总是让人的心中莫名生出一丝丝恐惧。走到里面许久,卿笛和夙淮才看见南初大军驻扎之地。卿笛环视四周,这里委实是一耳光好地方。四周怪石嶙峋,虽然不易出去却也是一个极好的防守之处。看这军营中还是一副宁静的模样。卿笛脸色一沉,看来画锦的大军还没有来。
南初从一个营帐中匆匆出来,并没有注意到夙淮和卿笛的存在。他同身后跟着一个人交代了几句就领着一队人马向西面的方向去了。
卿笛让夙淮留在这里,自己隐了身形跟着南初去。
这一条路都是极不好走的。一些士兵本是骑着马,走到半路不得不弃马,徒步而行。
山顶上一晃而过的火光。南初敏锐地让一行人停了下来。他一个手势,一行人悄无声息地隐藏起来,仿佛是经过许多遍的训练。只留下南初和是个士兵还停留在原地。只听闻一声“射”。瞬间,箭如雨下。
南初躲闪的黑影在这样月光狡黠的夜里,分外的明显。眼瞧着一支箭就要穿过南初的心脏。忽然从蹿出来的一个身影生生为他挡了去。南初的动作亦是在那一个刹那停止。他接住那一道身影,在箭雨中缓缓落地。却是又更多的箭向两人射来。
满地横尸的山脚下,一男一女相拥。
箭刺中,奔涌而出的血染红了这月华之光。
卿笛亦是顾不得其他。她旋身撤去隐身的咒。
长袖舒展,月华印在一抹素白的身影上。她在空中蹁跹起舞。没有人看见她的表情,却能感受到她周身散出的怒意。
那一些箭原路返回,又结果了多少人的性命。待没有箭再射出时,卿笛才旋身落地。她急忙跑去看那两人的情况。在看见南初怀中人时,绝美的脸上骤然失了血色。
“你可还好?”卿笛连忙念咒护住这两人。
柳韵奄奄一息地窝在南初的怀中,卿笛探了探她的鼻息。尚可还有救,当务之急便是要将柳韵带回去,用灵术唤醒她体内处于安眠的灵体。可再看南初,丝毫未对卿笛的唤声做出反应。

☆、第贰拾捌章 顺水情之醒(2)

“南初?”卿笛又上前去推了推南初。南初依旧还是无动于衷。没了法子,卿笛正欲使用灵术让南初抱着柳韵回去。那一边的人似乎反应了过来,一声令下,箭又*过来。
“你是谁?今日当真要置我等于死地?”
清脆的声音回荡在山脚下,一点一点小去,是那样骇人心扉。
随后,卿笛念诀布下一个结界,她只肖动一动小指头便让所有的箭都回去。她的眼冷冷地划过每一寸土地,却是不敢轻举妄动。方才已然那样做,若是真的人,怎会一点声响都没有?唯怕这些都是幻想。这施法的人的灵术,大抵是在卿笛之上的。
从空中传来一阵空灵的笑声,尽是对卿笛的讽刺。那女声道:“麒麟仙阁阁主,也会落得今日这样一个下场。可悲,可悲啊。哈哈哈……”
“是你?”
卿笛只感觉自己的灵术正在一点一点减弱,看来,这一次是有人料定她会来这里,布下了陷阱。若是不快些带着难处和柳韵离开,怕是三个人都无法离开这里。卿笛的眼神凌厉地看着一处,那里似有一个女子在跳舞。却因距离太过远,卿笛并没有能辨识的清楚那女子跳的是何舞。随后,不禁意地看了一眼,卿笛心中忽然警铃大作。
这是兔族独有的嗜血舞。
“是她?不会有错。”卿笛喃喃自语道,唇角扬起一个绝美而嗜血的微笑,“只是,太低估我柳卿笛了。”
卿笛将所剩不多的灵力锁在体内。
柔和的月光,照在血流成河,满地横尸的地上,血忽然便成如萤火虫那般的星光。照在卿笛的脸上,那样绝美的脸庞让这样柔美的月光都黯然失色。卿笛亦是翩迁起舞。那点点血光冉冉升起。微弱的光慢慢地,慢慢地聚集在一起。围绕在卿笛的周围,最后聚成一束光,朝那起舞的女子打去。眨眼之间,那一抹身影碎裂。一声撕心裂肺的声音回荡在山脚下,惊起不远处的林子的鸟儿悲鸣。
看见逐渐少去的箭,卿笛抹了抹额角的冷汗,唇角溢出一抹笑意。
卿笛旋身落地。她用灵术几唤南初,才让南初的眼瞳渐渐的聚了神。他木楞地看了看怀中早已陷入昏迷的柳韵,又扭头看了看四周早就横尸的士兵。南初看着卿笛,撇了撇嘴,宛若孩童一般哭了出来。
“你、你、你别哭啊。”这可是弄得卿笛束手无策。
即便是再怎样棘手的天下事,卿笛总是会寻到最好的法子去解决。可是,名震四国的镇国公主惟独对十岁以下的孩童毫无法子。尤其是当孩子哭泣时,更是令卿笛头疼不已。这数月,南齐大多数时候都是跟着夙淮。卿笛有些过意不去,便是包揽了妖族中的大小事务。
想着平日里夙淮是怎样哄南齐的,那些话从卿笛的嘴里说出来便也就不是那样的滋味了。一番折腾下来,卿笛虎了脸,道:“若是你再哭,我就把你丢在这里喂狼。”
听着卿笛凶巴巴的话,南初可怜兮兮地看了卿笛一眼也不再大声哭。转做小声的抽噎更是让卿笛受不住。她没了法子才念诀叫来夙淮。
夙淮没有三两下就将南初哄得服服帖帖的。
夙淮抹了一把冷汗,不自然的笑了笑,道:“这失去意识的南烈皇当真是要比寻常的孩童难弄的多。”
“失去意识?”卿笛皱眉。南初的功夫不算是差,方才她用灵术探过,南初的内力深厚。不该是这般容易就被扰乱了心智。可是看他这幅模样,委实是过了些。
夙淮摸了摸鼻子,道:“无事,不过是看着这韵公主突然为南烈皇挡了一箭,这让南烈皇一时有些反应不大过来罢了。过上几日便会好。”
卿笛悬着的一颗心落了下来。她又是想到了什么,道:“南初为何这般晚了会带一队人到这里来?你在军营那边可有什么探出什么?”
夙淮闻言,细细想了想,又摇了摇头。
卿笛亦是顾着同夙淮打探着军营中的情况,并未注意到柳韵的体内残留的灵力正在一点一点流逝。待卿笛注意到时,柳韵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她一面用灵术锁住柳韵体内剩余的灵力,一面用灵术将流出柳韵体外的灵力凝聚在一起,装入一个锦囊之中。
“夙淮,南初和皇姐,我就拜托你了。”
“好。你且放心。”
当将所有的灵力凝聚在一起,卿笛的脸色苍白胜过柳韵,她给了夙淮一记虚弱的微笑。将那二人交付给夙淮,她拖着自己疲惫的身子去飞去方才那个女子跳舞的地方。
卿笛蹲下,仔细地查看着这里的土壤。并没有人在上上面踩踏过,就算画锦的身子在怎样的轻盈,毕竟是将自己的灵体藏在肉身当中。若是在这样的地方跳舞,不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下。唯一可能的便是,方才那跳舞的,不过是一个幻象。卿笛屏息凝神,用灵术探去,果然还有残留在这里的灵气。她又起身道周围转了一转,并没有看见什么人来过的痕迹。
卿笛转身就看见那一边火光冲天。她心中暗道一声糟,正欲飞身前去。
卿笛的身后悄然出现一个身影,一掌劈在她的后颈上,那人喃喃自语道:“我怎会让你去送死?”

☆、第贰拾捌章 顺水情之祈求(1)

04
夙淮将柳韵和南初安置好后便去了那火光冲天之处。他隐了身形,站在祥云之上俯瞰两军,一面静观其变,一面等着卿笛过来共商对策。毕竟这是凡尘之事,她要比他懂得多。
林彦骑在马上,他手里拿着一个缰绳。那缰绳系在一个女子的手腕上。想必是一路上走了许久,她的脸色甚是苍白,嘴唇干裂。她口中呢喃着,水,水。林彦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在他的眼中这个妇人的命仿佛只是草芥。
林茨和慕容夜玄二人也是看见敌军火光渐进时才带领着一队人马出了军营。在才建不久的城门前停下。与几百米外的大军对峙。
晃眼一过便是数个时辰。
林彦这时才悠悠然开口,道:“林将军,你若是想要回你的夫人,便将慕容夜玄和南初这两个逆贼交出。太后娘娘可以饶你不死。”
“逆子,那是你娘。”林彦这话委实是将林茨气的不轻。他的两撇小胡子颤抖着,拿着长枪就欲冲上去结果了林彦。慕容夜玄一句“请将军以大局为重”生生地阻止了林茨的动作。林茨唯有懊悔的叹息一声,收了长枪退回方才的位子。
林彦那边又传来一声轻蔑的笑,道:“逆子?这两字最不配对我说的人就是你。林茨,你有什么资格?这个女人,怎配做我林彦的娘亲。”
林茨握住长枪的指关节泛白,他却不再言语。只是狠狠地看着林彦,仿佛随时都会将林彦生吞活剥了似的。
慕容夜玄的目光扫在两人的身上来回了数次。他笑了笑道:“将军何须这般盛怒。若是如此,将军可是中了敌方的计。一切皆如方才,待主公来了方可做定夺。”
林茨恍然大悟,他慢慢地平息着胸腔中的怒火。想来是出来之时便没有见到过南初的身影。林茨俯身吩咐了几个探子前去寻找南初。
一个探子又一个探子来报,林茨脸上的焦灼愈加的严重。再探,再探,这南初怎会不在军营之中。那些人到周边也去找过了皆是未果。林茨的心中有些许不安,他又附耳同慕容夜玄交代了一句,就要策马回营。林茨身后的一队人也有要跟着他回营的动向。
慕容夜玄出、抬手阻了林茨的动作,道:“将军,不急。夫人此刻还算是好。”
“军师何出此言?”林茨皱着眉看着慕容夜玄。他又看了看徐氏现下的处境,委实是和慕容夜玄的“很好”不大沾边。
慕容夜玄并未作答,他始终含笑看着宁太后和林彦二人。他倒是要看看面对南初的迟迟不出现,她会有什么动作。
许是慕容夜玄的目光压迫感过于强了些,宁太后的马儿有些焦躁。那马不受控制的在那边走来走去,宁太后稍一不慎便会被摔下来。
林彦大约是骑马的好手。他翻身下马,在宁太后的马耳边低言几句,又摸了摸马儿的鬃毛。马儿渐渐的安静了下来。林彦冲宁太后温柔一笑,没了往日那般的玩世不恭。随后他回了自己的马上。慕容夜玄略施小计就让林彦在大军面前丑态尽显。宁太后下意识地去扶了林彦一把。
这样一个寻常的动作落在林茨和徐氏的眼中,登时让二人面如死灰。
慕容夜玄道:“太后娘娘和林将军的感情委实是好啊。”
这话说的轻松,让宁太后的动作一僵。她勉强地笑了笑,道:“军师多虑了,哀家不过是看林将军摔倒有损我大军形象,方才出手拉了他一把而已。”
急忙地辩解,有些语无伦次。却让慕容夜玄的笑意愈深。
“哦?是吗?”这一句似有别的深意。慕容夜玄调笑地看了二人一眼,“林将军,这里,我便交与你了。我去瞧一瞧主公现在何处。”
林茨思量许久,还是应了下来。
慕容夜玄只身策马离开。他亦是如方才在军营里转了许久,除了守卫的士兵倒是没有看见其他的人。心中微微烦躁,他从地上拾起一个石头就向远处的一棵树砸去。
“何事竟然让公子这般烦躁?”
闻声而回头,声音的主人是一个粉衫女子。粉衫女子的面容同柳韵有六七分相似。她的眼中宁静像极了生产完南齐后的柳韵。女子的发仅用一个银步摇绾住。步摇上坠下的璎珞垂到肩上,有的璎珞顽皮地勾住女子的发丝。微微的凌乱配上她的容颜与这一身衣衫倒是别有一番韵味。
慕容夜玄静了眼中的情绪,道:“你是何人?”
粉衫女子微微一笑,道:“天帝陛下会不知小女子是何人?”
慕容夜玄这才注意到她左面眼角下有一个图腾,那是花羽族特有的。他心下一惊,道:“你是,花韵?”
花韵莞尔,道:“正是。”
十二花羽守卫失踪已久,便只是前些年出现了花晏。且花晏至今都没有下落,卿笛这些年也是不断在用灵术探花羽守卫的下落,皆是无果而终。而今,这花韵的出现,让慕容夜玄不得不提防。
花韵似是看出了慕容夜玄心中的警惕,她又是温婉一笑,道:“我自是知道天帝陛下的顾虑。今日敢现身于此便是有备而来。”说完,花韵从袖袋中取出一个香囊递给慕容夜玄。
看见香囊,慕容夜玄的表情瞬间柔和了下来。他道:“此次来,有何事?”
“求陛下救救阁主。”花韵俯身下跪,这一句话着实是慕容夜玄有些摸不着头脑,“阁主,此刻有难。求陛下救救阁主。”
忽然,那一日卿笛被夙淮带走的画面闯入慕容夜玄的脑海。他护了她那样久,本以为她的心亦是在他身上。哈,委实是他慕容夜玄高估了自己。
不愿意再听见什么,慕容夜玄冷哼一声,转身离去。却在转身那一瞬间脸上阴狠尽显。
【作者有话要说:每晚八点更新。新浪微博:箫慕羲VS衾儿。】

☆、第贰拾捌章 顺水情之祈求(2)

“你这样求他,着实不是上上策。”
夙淮方才一直看着两军对峙的情况。半晌两面也没有什么动静,他委实是觉着有些无聊了,有看见这女子在求慕容夜玄什么。他这才变化了模样下来瞧个一二。
花韵满脸泪痕地看着他,道:“还请妖皇赐教一二。”
夙淮心下一惊,他都已经换了一个样子,这女子竟还认得他是何人。着实不是一个可以被轻视之人。夙淮道:“你是?”他这才注意,眼前的女子同柳韵的容颜相似,大抵就是那时卿笛口中的花韵,却也是不敢妄下定论。
“小女子,花韵。”
花韵抬起头,示意夙淮看她左眼角下的哪一个花羽图腾。
夙淮瞧见,悬着的心这才放下,道:“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他犹记方才卿笛那般焦急的模样。唯恐他慢了一步这花韵的灵体便会消散。这样看来是卿笛多虑了。
花韵道:“方才阁主在为我将分散的灵源聚拢之时给我度了许多灵力,这才让我提早幻化做人形。只是,花韵不能在这里呆太久。若不及时回到韵公主的体内,阁主所作的一切都白费了。”
“那你现在想要说的是什么?”
“求妖皇救阁主一命。”
夙淮心中一紧,道:“什么?卿笛怎么了?”
“阁主,怕是此刻已被义彦智者掳走了。”
花韵将方才还在那山脚下的事情原原本本地给夙淮讲了一遍。
原来那些都是义彦和画锦布下的幻象,不过是为了引南初和柳韵过去将两人牵制住,再引卿笛前去,让卿笛的灵力枯竭。自然,这一计便是要夺了卿笛的性命。意外的是,花韵的灵体竟然在这个时候苏醒,给义彦增加了不少难度。若非如此,义彦是断然不会就此罢手。
现下卿笛还在那里,生死未卜。
“此话当真?”
花韵郑重地说道:“当真。”
夙淮飞身离去,他焦灼地看着方才回来的方向,并没有瞧见卿笛回来的影子。他心有不安,只得自己前去寻了卿笛一次。怎奈,寻遍山脚,山上都没有看见卿笛的身影。夙淮心中的不安愈加的浓。又看了看那边的火光,权衡左右,待那边的事情有所平定之后再来找卿笛也应当不会晚。他转身离去之时,并没有看见那一边一个男子背着一个女子离去的身影。
蒲涯将卿笛带到一个竹屋,又用灵术布下一个结界。他这才放心的给卿笛解了*。
方才在那里,卿笛体内流失的灵源有些过多。她此刻的容颜如夏日盛开的白色蔷薇。蒲涯的手不受控制地抚上卿笛的脸。指腹磨砂着卿笛的红唇,他看着卿笛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蒲涯不知是从哪里来的胆量,倾身前去。正当他要吻上卿笛的红唇时,卿笛的双眼猛然一睁。眼中的不屑之情深深地,深深地刺痛了蒲涯的心。
“你醒了。”蒲涯淡淡地说道。他收回手,起身去打开窗子。
卿笛冷言道:“本座放你一马,你竟然还要自投罗网?委实是蠢了些。”
蒲涯嘲弄一笑,道:“是,是我蠢。我蠢到冒着生命危险将你带回来。违背师父的命令,卿笛,你应当是知道后果的。”
“本座怎会不知。只是本座不知道,本座为何要相信一个叛变天宫之人的话。”卿笛冷冷地看了蒲涯一眼,这一眼冷到了蒲涯心中最柔软之处。
那一年,他为了卿笛不惜背叛师门。同卿笛回到天宫,却不知她竟是花羽族族长幼女。身份尊崇,受封为麒麟阁阁主,掌管一放土地。而他却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卫,只要能跟在她身边,是什么身份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是,卿笛似乎并未将这个为她付出一切的男子放在心中。
她冷血,阴狠。却惟独对那一个人百般柔情。
许多个夜晚,在麒麟仙阁那个小小的房间里,蒲涯总是在问自己,你追随她左右这么多年究竟是为什么。
直到,有一日,卿笛亲自前来找他。蒲涯欣喜若狂。得到的结果,不过是让他去凡尘看着西延的皇帝。那一刻,蒲涯似乎才明白,自己不过是柳卿笛的一颗棋子而已。有那人的存在,他怎会在她的心中排上位置。心甘情愿地去了,想要借着在凡世的日子将她从心里、脑中彻底抹去。可是,当再看见卿笛时,蒲涯才知自己这些年的努力皆是白费了。
想了这样多年,同样的话到了嘴边,蒲涯道:“你可曾想过将我放在你的心中?”
卿笛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随后又道:“本座只会将你当做本座的兄长,而非情人。”蒲涯对自己的心思就连安雅都是一清二楚。精明如卿笛又怎会不晓。安雅于她有恩,她又心倾慕容夜玄,每一次总是想着法子要断了蒲涯的念头。
“为何?”
卿笛冷冷一笑,道:“若非是小雅的面子,本座早就已经让你魂飞魄散。”即便是虚弱至极,可她眼中散发的寒气却也着实是让人心生惬意。
蒲涯眼中的哀伤一闪而过。他也冷了脸,道:“你还是呆在这里,莫要想着逃出去。否则我也保不住你。”
“是吗?只怕你的先要保住你自己。”卿笛笑得让蒲涯不明所以。
随后一只冰冷的手扼住蒲涯的脖子。

☆、【停更公告】

曦曦最近卡文。QAQ
卡的很销魂。存稿也素全部用完了。所以十一月份为不定时更新,若是更新为晚上八点。
希望大家爱我,我素不会弃坑嗒。
么么哒。
2013年11月10号

☆、第贰拾捌章 顺水情之威胁(1)

05
卿笛含着冷笑,道:“蒲涯将军,本座说的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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