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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破.绝妃天下-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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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穆晔感觉头有些眩晕。卿笛的余光触及穆晔,并未有时间叫他站在一边。
少顷,一阵阵女子癫狂的笑声从洞外传来。
又是那一个自称是鬼王妃的白衣女子。她亦是皮笑肉不笑,这笑在她的脸上显得无比的狰狞,叫人害怕。她瞧见卿笛的目光变得凶狠。又是扑上来要咬卿笛的脖颈,被卿笛巧妙地避开了。这女子就落在了穆晔的身上。她抬头看见穆晔那般妖娆的脸。兴许是将穆晔认作了女子,獠牙出现,就要将牙刺进穆晔的脖子时,卿笛一剑贯穿了她的咽喉。
血洒在穆晔的脸上,穆晔很是平静地从卿笛手里拿过帕子将血迹擦干净。
卿笛笑笑,道:“你的王妃竟是这般的有意思,连自己的丈夫都不认得。”
穆晔擦拭干净嫌恶地将帕子扔掉,道:“她有芷冉的一缕魂魄,但她却不是芷冉。”
有了一缕魂魄便可以化作这缕魂魄主人的模样。若是想要保持这幅模样便要以人的血液和灵魂来填充。看来,这个女人是趁喻芷冉不备抽走了她的一缕魂魄。化作芷冉的模样在这里兴风作浪。再怎样都是确定了这是鬼族中人所为。
卿笛道:“喻王妃有身孕,这一缕魂魄却是她致命的伤。若是不及时将这缕魂魄寻到物归原主,怕是你的孩子和夫人都会变成这缕魂魄的奴隶。”
穆晔大惊,道:“此话怎讲?”
“没什么,还是带我去看看你的王妃。”
卿笛话音方落便旋身离去,穆晔紧随其后。
卿笛这一身的打扮,若是让旁人瞧去了真容委实是麻烦。她便幻化做普通农家女的模样跟着穆晔进了洞宫。
这洞宫中几米便是一个火把,虽是阴冷,却也不至于是阴森。走过长长的走廊,这才到了正殿的部分。比不上天宫的富丽奢华,倒也算得上是清新雅致。倒是同穆晔的性子有些不大相符。来来回回的宫人见是穆晔回来纷纷驻足行礼,又见跟在穆晔身后的卿笛,眼神有些怪异。
到了喻芷冉的寝宫门前,穆晔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卿笛打趣道:“他们为何会这样看本座?”
穆晔笑的有些不大自然,道:“不过是只带过绯儿来这里。几千年不曾有过陌生的女子进王宫。不奇怪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卿笛只是清浅一笑便推门进去了。守着喻芷冉的宫女刚想要阻止就被卿笛一个狠戾的眼神给吓了回去,又看见她身后跟着的穆晔便也没有在说什么悄然退至一边。
卿笛坐在喻芷冉的床边,把了脉。她将喻芷冉冰冷的手放回被中,又为她掖好被角。眼中是胜过寒冰冷的光,她道:“这人委实是狠了些。若是再晚些时日,你这孩子怕是也保不住了。”
“你这话怎么说?”穆晔皱眉。
“贴身伺候王妃的是哪一位宫女?”
“便是你方才见的那位。蝉儿。”穆晔疑惑,这蝉儿伺候喻芷冉许多年,到不至于谋害喻芷冉。若是要,这姑娘也委实是没有名目。
那名被唤作蝉儿的宫女战战兢兢地走到卿笛的面前,跪下,连头都不敢抬一下,道:“姑娘,有何吩咐?”
“王妃是何时这般长睡不起?”
蝉儿犹豫了许久,才颤颤巍巍地说道:“一月前。太医来整治了数次,都说无碍。”
无碍?若是这样都是无碍,她委实是不知道怎样才算是好的。
卿笛的目光一沉。她用灵术护住喻芷冉的身子,而后,她拉着穆晔就跑出了洞宫。隐身飞上天空,站在祥云之上。果然那一种熟悉的味道又来了。穆晔看着她脸色那般的难看,道:“你知道了什么?”
“这一次,看来是真的连天族也牵扯进来了。”卿笛长叹一声。
穆晔委实是不懂她的话中之意,瞧着她这样难看的脸色,便将要说的话忍住了。静静地站在她的身后。他忽然觉着眼前的女子的背影中装满了故事。刚想要将手搭在卿笛的肩上稍作安慰,他便看见不远处疾步而来的两人。在卿笛的耳边低声道别,卿笛再一回头便已不见穆晔的身影。
夙淮和慕容夜玄走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卿笛东张西望。夙淮随着卿笛的目光看了半晌也没有发现什么。他索性放弃了,道:“卿儿,你叫我们去做、找的我们都已经找来了。”
“恩。那便说一说吧,有什么收获?”
慕容夜玄道:“喻王妃现在已经是挣扎在死亡的边缘。她的身世倒是有几分耐人寻味。”
卿笛目光一沉,看来他们查到的都差不多。
夙淮沉静了许久,道:“我们在路上遭遇了义彦的伏击。”
闻此,卿笛的笑容愈加的深。
☆、第叁拾壹章 心离之癫狂(2)
数日后。
夙淮和慕容夜玄将他们那些日子的遭遇简单的说了一下。他们二人原是奉卿笛之名前去寻找喻王妃的身世。谁知,这生世没有找到,慕容夜玄又是急着回来,半途二人就遭遇了义彦的埋伏。义彦的意似是不在取他二人的性命,倒是像在阻止什么。
卿笛在一旁拨弄着花瓶中的花。这些花许是今儿辰时才采摘下来的,花瓣上还有露水。她百无聊赖地翻了几页书。待两人说完了她才懒洋洋地抬起头,道:“就这些?”
夙淮和慕容夜玄面面相觑,难道还需要更多么?
果不其然,卿笛伸了一个懒腰,道:“那一日攻击我的并非是喻王妃本人。倒是一个偷了喻王妃一缕魂魄的小偷。”
“那是?”夙淮的凤眸微眯,表情狡猾如狐狸。
卿笛见这样的夙淮,又道:“妖皇可是知道了些什么?”
夙淮被卿笛这样猛地一问,方才喝入口中的水瞬间就成了呛住他的凶器。慕容夜玄一面帮夙淮顺着气,一面用眼睛无奈地看着卿笛。卿笛调皮的耸了耸肩。待夙淮抬头,卿笛又恢复了素日那副冰冷的模样。
卿笛道:“喻王妃现还在鬼王的洞宫之中,只是三魂七魄所剩无几。若是再不寻到丢失的魂魄。怕是王妃和小王子都会有生命之忧。”
“小王子?”夙淮和慕容夜玄异口同声地说道。两人相互对视,出去了这样久,却是得到的消息都不如卿笛多。委实是有些讽刺了。
素传,穆晔不承认这王妃的存在,更有人说,这王妃娶回来数百年,鬼王从不曾踏入过她的寝宫一步。倒是这喻王妃十年如一日的伺候着穆晔。也真真是有些为难那位王妃了。前几日,卿笛也是见着了那位王妃,面容温婉。她想,她待下人也应当是极为温和的。
卿笛道:“不错。喻芷冉已经有了身孕。看她那模样,应当是快要生产了。”
夙淮和慕容夜玄此刻已然是不知道该在说些什么了。卿笛的话亦是点到为止,她道:“再过几日便是百鬼夜行之时,你们将成穆和绯儿带离这里。”
听这话,卿笛是全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夙淮有些急了,满腔的担忧到了口中却是只有一句话:“那你呢?”
“我自然是要留下。你们要按照我说的去做便好了。无需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眼神绝然,却不肯再多说一字。
夙淮还想着要问些什么,慕容夜玄拽了拽他的衣角。夙淮投以不解的目光,慕容夜玄只是摇了摇头。卿笛的性子便是如此,若是她不想要告诉你的事情。即便你是再怎样花样百出的问,她也是断然不言一字。
少顷,慕容夜玄拽着夙淮就出去了。
到了竹林深处,夙淮甩开慕容夜玄的手,道:“你拉我出来做什么?你知不知道若是将卿儿一个人留在这里,她会很危险。百鬼夜行,阴气要比百鬼夜泣之时重的多。”
慕容夜玄沉吟许久,道:“我知道。这个时候卿儿留在这里,未必会十分安全。若是不将她留在这里,她口中那些失踪的女子应当该怎要调查失踪的原因?”
“我们也可以留下,协助卿儿。”夙淮据理争辩道。他万分不放心将卿笛一人留在这里。即便她是琉璃少主又如何,以她现在的身子怕是还未同真凶过上两招便已经败下阵来。那时,更是凶多吉少。
慕容夜玄嘲讽一笑,道:“协助?若是我们真的可以协助卿笛,为何这些日子都没有发现这里的异常?这一次,怕是要针对的只有花绯和卿儿。我们留下兴许只会成为卿儿的绊脚石。若是真的如我所言,来时,你怕是连后悔都来不及。兴许,将她一人留下才是最好的选择。”
夙淮不可置信地看着慕容夜玄,道:“你就这般忍心?”
“忍心?”慕容夜玄细细地咀嚼着这里两个字。之于卿笛,他的脑子中可曾有过忍心二字?昔年即便是群臣反对,终,也不过只是将柳卿笛幽禁罢了。为了她,他可以违背所有人的意愿。却对她的话从不肯违抗半分。
夙淮看着慕容夜玄,心中一涩,道:“走吧,回去收拾东西。叫他们二人上路了。”
夙淮跟在慕容夜玄的后面。他们到了花绯的屋子先是敲了敲门。无人应答,随后听见屋子里有摔东西的声音,声音愈来愈大。夙淮和慕容夜玄交换了一下眼神,二人便也顾不得什么礼貌破门而入。
屋内只有花绯一人,她拿着一柄短剑不停地在空中刺着。仿佛是着了魔,她瞧见进来的慕容夜玄和夙淮。提着剑就朝那两人刺去。二人合力将处在癫狂状态的花绯给制止住。花绯还是不住地反抗。时辰久了,反抗的力道慢慢小了。正当两人都松了一口气时,花绯娇吟一声,充满*。二人便也是不敢再对花绯有什么动作,如同被蜜蜂蛰了一般迅速跳开。
花绯得逞的笑了。
那两人分了路,在屋子里不停地蹿。
花绯似是定下了心,她只是追在夙淮的身后。哪怕是慕容夜玄站在她的面前,她也没有什么动作。绕过慕容夜玄前去捉夙淮。夙淮将求救的目光投给慕容夜玄。后者将目光落在别处,只当是没有瞧见。夙淮哀嚎一声,早知道方才便是不用那样大的力气了。这可是好惹上敌人了。
“绯儿,不可这般无礼。”许是听见了这边屋子的动静,卿笛这才赶了过来。她念了咒叫花绯停了下来。
花绯跪在地上,低着头。
卿笛道:“绯儿,你方才是在做什么?”
花绯惊慌失措地抬起头,看了看卿笛,又磕了几个响头,道:“阁主饶命,阁主饶命。”
卿笛的脸色也是不大好看,道:“怎样饶了你?你可知方才你那一剑若是刺了下去,我花羽族和妖族可是要变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
“阁主。”花绯爬到卿笛的脚边,拽着卿笛的裙裾求她饶自己一命。
卿笛的心中亦是痛。她何时这般声严厉色地教训过花绯。再者,花绯又是极为乖巧,对于卿笛的命令不论对与错更是从来都不敢违抗。不过是那一次,叛逃天宫让卿笛伤透了心。
卿笛终还是不忍心,将花绯扶起来。
花绯的眼神突然一变,幸得卿笛动作快,将她一掌打昏。
☆、第叁拾壹章 心离之疑心起(1)
05
反手探脉息,卿笛大惊。
花绯的体内有一股莫名的力量乱窜,导致花绯体内的灵气无法聚集,才让她方才那般失控。卿笛又是仔细地探了下去,并非只是有莫名的力量,还有令人为之打颤的阴寒之气。花绯体内的五脏六腑已经被阴气沁入了大半。若是不及时将这些阴气驱除,到时怕是追悔莫及。
“夜,封闭门窗,守着窗外。夙淮,守着门外。莫要让不相干的人进来。”
“好。”慕容夜玄应了下来。他同夙淮一人守着窗,一人守这门。不论如何都不可让人在卿笛运功之时扰了她的心神。若不然,她们二人都是有性命之忧。
门外,窗外都有着隐隐地踱步声,焦躁不安。
点上一支香,将方才那般不安、失控的气息驱逐。
卿笛将花绯搀扶道床榻上,让她盘膝而坐。卿笛亦然。她先是探了探花绯的脉息,都又缓慢地将灵气注入花绯的体内。好在一切还算得上是顺利。不过一个时辰便已经成功了大半。就当卿笛准备收工之时,穆晔突然蹿了进来,犹如鬼魅一般。他施法阻了卿笛的动作,自然是惊着了卿笛,也惊着了花绯。卿笛眼疾手快地点了花绯的穴位让她入眠。
卿笛咳出一口鲜血,道:“穆晔,你这是做什么?”
穆晔冷冷地看了卿笛一眼,将花绯打横抱起就走。
“站住。”卿笛召唤出短剑,抵着穆晔的背,“你到底是谁?”
方才屋外并没有什么动静,大约那两人并没有发现这屋内有人闯入,而这屋内,一览无余,显然是不可能有藏人之处。卿笛双眼微眯,这穆晔的鬼术和时这般高明,叫他们三人全然没有察觉。而穆晔为了不让他的那副妖娆的容颜展现在世人的面前,从来都是带着面纱出门。这人,大约是有心者假扮。卿笛的心亦是放下了许多。
穆晔回头,看着卿笛妖娆一笑,道:“你说呢?我不是穆晔,还能是谁?”
“若是穆晔,怕是不会同本座这样子说话。你倒是有心探知穆晔模样,只可惜你忘记了穆晔有出门带面纱的习惯。只要你将绯儿放下,我便放你走,如何?不然,妖皇和天帝都在屋外,你怕是讨不到便宜。”
穆晔张狂一笑,道:“这天下可以同我抗衡之人便是只有琉璃主一人。如今琉璃主已然不在,就他们两个废物加起来都不是我的对手。你还是莫要废这样的心思了。”
“是嘛?若是不赌一把,谁会知晓输赢?”卿笛将那两人唤了进来。
慕容夜玄眼中的歉意一闪而过。夙淮亦是。二人不再有迟疑,唤出宝物便主动出击。穆晔将花绯安置在一边。他嫣然一笑,宛若百花在他周身盛开了又迅速凋零,大约是瞧见了他的妖娆而自愧不如。他灵巧的躲闪。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慕容夜玄和夙淮都已经累极了。而穆晔见两人都停了下来才翩然落地,脸上还是带着微笑,瞧不出一丝疲惫。
穆晔自负一笑,道:“看,我都说了你们不会是我的对手。”
“那我呢?”卿笛复了她本来的模样,手握短剑,额角的那一朵花羽花张狂地开放。模样与昔年的琉璃又几分相似。许是这段日子在两种身份之间转换的太过频繁,卿笛的脸色有些苍白。她的眼却没有因为脸的苍白而变得无神。
穆晔大吃一惊,面对卿笛他就是站在那里,迟迟不动。
卿笛道:“你是何人?”
穆晔的瞳孔紧缩,道:“你又是何人?为何会有琉璃少主的衣裳?”
卿笛扬起嘴角,道:“我便是墨苑,但并非是你口中少主。怎的,看到琉璃族的后人,有些吃惊?”
琉璃少主,早在千年之前就不知所踪。
“少主。”褪去那一身的妖娆模样,他本来的模样倒是普通的很。单膝跪地,他的称呼依旧是那样的固执。
“你是恒远?”
这恒远乃是琉璃族最为忠实的仆人。卿笛昔年常常听母亲提到过他。卿笛钦佩恒远的种种,只是从未见过本尊。有的人说,他去为琉璃主守灵了。有的说,琉璃主没了,恒远便不可一人独活,自刎于麒麟仙山上,才造就了仙山那般浓厚的仙气。
恒远抬头,那一双眼,如同鹰那般锐利,嵌在黝黑的脸上,多了几分精明的味道。他道:“正是。主人被封印那样多年。我便一直在寻找少主。”
“那你为何要扮作穆晔的模样带走绯儿?”
“这是主人的吩咐。前些日子,我接到主人的传音,说是要将绯姑娘带去,主人想要见一见姑娘。说是在仙山之下会和。”
“你上当了。”夙淮看着这两人,实在是有些憋不住了。他是多想告诉卿笛,琉璃被她封印在琉璃谷的最低处。可是开了口,他又不知道该如何将心中所知道的的表达。
卿笛深深地看了一眼夙淮,道:“你且先下去吧。若是有事,我便会召唤你。”
恒远看着卿笛欲言又止,终只是说了一声好便退出了屋子。
卿笛顾不得许多,连忙帮花绯整了脉,好在方才及时封住了她的几*位,灵气并未流失太多。此刻若是再为花绯输送灵气却也是来不及了。她只能同慕容夜玄将花绯先安置好。
经过这样的事情,卿笛也有些疲惫了,复了在凡尘的模样。她一出门便在拐角处撞上了成穆的胸膛。成穆看着罪魁祸首,扮可爱地撇了撇嘴,道:“你撞了人家,道歉。”
卿笛冷冷地看了成穆一眼,并非有心思同他在这里玩,道:“你好生看着绯儿,过几日,等绯儿的身子好转些,就同夙淮离开这里。”
“为何?绯儿很是喜欢这里,你为何要将绯儿送走?”成穆据以力争。
卿笛冷冷地说道:“你若是想叫绯儿死,那你便留在这里好了。”
成穆想也不想便上去搂住卿笛,一面撒娇,一面求情。卿笛的力气自然是比不过男子,怎样都挣脱不开。他在卿笛耳边低语,道:“若是绯儿瞧见,你觉着她会怎样?”
“你?”卿笛偏过头去看着成穆。他眼中的精明同穆晔有几分相似。
“你们在做什么?”
卿笛心中警铃大作。
☆、第叁拾壹章 心离之疑心起(2)
转头,是花绯那万分失望的眼神。
成穆将卿笛推开,宛若是最为烫手的山芋。
花绯双眸含泪,一步一步走到卿笛的面前,艰难无比。二话未说就跪在卿笛的面前,死死地拉住卿笛的衣角,道:“阁主,当真是一点后路都不肯留给绯儿么?即便是如此,为何,阁主连绯儿心爱之人也不可放过?”
绯儿,本座不过是不想你重蹈覆辙罢了。于此,本座也是有错的吗?
卿笛冷了声色,淡然地说道:“绯儿,信不信由你便好。本座同成穆并无半分关系。方才,他不过是在求本座不让你离开这里。可是,如今太晚了。不论如何,本座都要你离开。先前想的成穆同你一起走。现在,本座改变主意了。成穆留下,本座要用你,来祭奠百鬼。”
“不要。”花绯这一声吼得撕心裂肺。她松开拽着卿笛衣角的手,不住地磕头,口中一直呢喃着不要,不要。终是地上见了血,她的动作依旧未停。
卿笛再也看不下去,稍稍一用灵术。花绯的身子便弹了出去。撞在一棵树上,口吐鲜血。即便是这样,花绯依旧不愿意放弃同卿笛求情的机会。她爬着到卿笛的脚边,重复着方才的动作,方才的话。
“你莫要再求了。本座的意思不会变。你还是自己好自为之吧。”卿笛拂袖而去,这一次当真是怒极了。走过成穆身前,他眼中那一丝狡猾便落入了卿笛的眼中。卿笛想,大约是初见之时,他便已经计划好了吧。
都已知晓他的心思,卿笛怎会这般容易地就放过他?卿笛嘤咛一声,正欲倒下。成穆下意识地接住卿笛,方才他那般置她于不义。成穆苦笑,只是未想过,她这般快的就要还她。
站在一旁的慕容夜玄自然是有些看不过去了。他虽是看出了卿笛的小心思,却还是心中有些不快。慕容夜玄黑这张脸走过去将卿笛从成穆的怀中给接了过来,且道了谢。
这让成穆委实是哭笑不得。看着花绯那一张哭花了的脸,心中委实是一痛。眼前这柳卿笛更是摔不得。进退亦非易事。
少顷,慕容夜玄道:“我委实是不大放心卿儿同成穆留在这里。夙淮便由你带着花绯离开便好。我在这里助卿儿一臂之力。”
夙淮在一旁,牢牢地憋着笑意,道:“好。”
夙淮上前扶起花绯,将她送回屋子里。而后,又回自己的屋子去收拾东西。他的东西应当是最少的。每一个念头都要在人界、妖界往返数次。这样久了,便也是习惯了不带什么。一把折扇,一柄短剑足以走遍整个人界。
“夙淮。”这声音是那样的熟悉。方才不是已经同慕容夜玄离开的人,怎会此刻在他的房间中?可是肩上的触感是那样的真实。夙淮一回头,一幅绝世容颜映入他的眼帘。
夙淮轻轻地拂开卿笛的手,道:“来了。”
卿笛微微一笑,道:“是啊,我来了。只是想要将一件东西交付于你。”她摊开掌心,那是一朵花,同卿笛额角的那一朵花羽花有几分相似。
“这是?”这一朵花散发着幽幽蓝光,委实是让人不大敢接近。
“这是韵儿的元灵。自打她回了沁园阁后,我便将她的元灵化出,免得她再动了来凡尘的念头。现在,我要将这元灵交付于你。”卿笛拉过夙淮的掌心,那一朵花很是乖巧地从卿笛的手上跑到夙淮的手上,“它此刻已是在你体内,若是没有我的召唤,它是断然不会从你的体内出来的。它可以助你快些寻到琉璃心。”
夙淮皱眉,这琉璃心不是已经找到了么?
卿笛看了眼夙淮,道:“琉璃心一共一十四盏。其中一盏为备用,其余一十三盏都在我们主仆十三人体内。而我已经探过,花绯体内的琉璃心已经不在了。虽是不知这是谁做下的。我想这件事情大约同鬼王脱不了干系。若是有了琉璃心的消息,定要及时通知本座。”
夙淮目光沉了沉,道:“这件事,他知道吗?”
卿笛摇了摇头,这样的动作让夙淮心中自是一喜。忽然,有什么撞击了夙淮,他一下子跌坐在床榻上。夙淮连忙用妖术幻化一面镜子,他看见,花绯在屋子里焦急地乱转。
大抵是将成穆留在了这里,花绯有些不大想走。又亦或是她想要带着成穆一起走。花绯不断地用灵术撞击着夙淮布下的结界。以她现在的灵力,着实是在以卵击石。
卿笛出手阻止了花绯的动作,她断然没有想过,花绯这一次是这般的决然。并用花羽族特有的心术传音,道:“绯儿,你这是在做什么?”
许是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卿笛所知晓,花绯一下子便停止了动作。她乖顺地坐在椅子上,无辜的眼神到处看,大约是在找这卿笛藏在了何处。那样多年的朝夕相处,卿笛怎会不知她那掩盖在乖顺之下的东西。
卿笛一声叹息,道:“你到底要本座怎样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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