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山河破.绝妃天下-第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不敢惊动她的,唯有跟在身后。约莫着过了半个时辰,硬生生是叫那女子把他给甩开。连晟又找了许久都未再瞧见那女子的身影,索性放弃。做慕容夜玄的贴身侍卫那样多年,连晟的警觉性自然是要比胖的人高许多。林子中的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叫他停下步子。
不远处,愈加激烈的打斗声引得连晟过去。在同一陌生男子打斗的女子不就是方才他跟丢的那人。而不远处,还站着一名十五六岁模样的少女在为男子加油助威。那男子的身手不凡,不过三两下便将女子制服,又用捆仙锁将那女子捆了起来,丢给连晟。男子拍了拍手,道:“这,是不是你方才找的人?”
连晟还未反应的过来,木讷地点了点头。
那男子斜着眼睛看了眼躺在地上挣扎的女子,道:“方才她还准备偷袭嫣儿。如今,我这算是做了一个人情。你也不用还了。嫣儿,我们走了。”
那名被唤作嫣儿的少女喜滋滋地跟在男子的身后。走出几步,还朝连晟做了一个鬼脸。
连晟低头看着那还恶狠狠地瞪着自己的女子,却不是花绯。不敢错放一人,连晟先同女子道了数声“冒犯了”,他将女子扛在肩上迅速回了琉璃宫。
琉璃宫。
连晟直接转身去了卿笛的寝殿。又意外地看见那一对男女童慕容夜玄谈笑风生。少女不停地逗着昏迷中的卿笛。半晌,卿笛都未睁开眼睛看她一眼。少女双眸含泪看着男子。男子皱了下眉头,将少女揽过来在她耳边嘀咕了什么。少女的神色愈加的悲怆,小眼神时不时地看了一看卿笛。她给慕容夜玄作揖,慕容夜玄点了点头算是允诺。少女提起裙裾就跑了出去。
“陛下,这?”大抵是今日的事情有些多且混乱,连晟还未回过神来。
慕容夜玄浅笑,道:“这位公子是独孤家的后裔无崖公子。方才跑出去的是独孤家的紫嫣小姐。无崖,这是本帝的侍卫,连晟。”
独孤世家,亦是花羽族的守卫世家。
连晟将那女子放在一边,给独孤无崖作揖,道:“竟不知是无崖公子。方才万分失礼。”
“无事。家妹调皮,吵着闹着要来看阁主。前些日子,接着阁主的诏令,日夜兼程赶来。却不想还是误了时日。”独孤无崖的口中,是无尽的惋惜。许是怕慕容夜玄不信,他从袖袋中掏出一纸迷信交予他。
慕容夜玄单手将信拆开,神色愈加的难看。三日前,卿笛已经陷入昏迷,怎可能用玉簪将这两人召回。可这密信下的印鉴却是卿笛秘密印鉴无误。反反复复看了数遍,慕容夜玄也没有瞧出那里的不妥。再看已是不好,慕容夜玄即是心存再多疑虑,也不得不将信还给独孤无崖。再说什么,慕容夜玄不过敷衍几句。约莫过了三盏茶的功夫,独孤无崖起身告辞。慕容夜玄唤来安雅为独孤兄妹安排了住处。
慕容夜玄看着在一旁有几分不大自在的连晟,道:“怎么了?”
“陛下,属下今日寻到这位姑娘,身形同花绯姑娘有几分相似。倒是方才又同独孤公子有了过节。委实是不知,应当如何处置。”连晟毫不怜香惜玉地将那女子推到慕容夜玄的面前。也是这时,连晟才好生打量着这位容貌普通,身着华丽的女子。她的眼神中从未停止过燃烧怒气。
慕容夜玄饶有兴趣地看着女子。他念了诀,将女子面容的伪装撕去。赫然正是花绯。
连晟吃惊地看着女子。
慕容夜玄道:“为何要假扮他人去偷袭独孤氏兄妹?”
花绯的眼是妖潋的紫色,看着慕容夜玄充满了嘲讽。她停止挣扎,道:“凡是富家女,都该死。我杀她们是为了替天行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慕容夜玄眼中一寒。
“陛下那般英明,难道想不到吗?柳卿笛已经是一个活死人,陛下还守着一个死人做什么?”说着,还向卿笛的床边啐了一口。
慕容夜玄盛怒,扼住花绯的喉咙。花绯闭上眼,十分坦然地接受死亡。慕容夜玄一甩,花绯便是如同一个凋零的树叶一般落下,咳出一地的鲜血。慕容夜玄唤来安雅,叫她收拾了这一地地残局,道:“连晟,去查,最近还有那些世家女子失踪。”
“是。”连晟领了命,悄然离开。
方才慕容夜玄的目光叫人想想都是后怕。

☆、第叁拾陆章 别情之转醒(2)

花绯被单独关起来,每日都是由安雅亲自送上饭菜。下一次再来,不过是将冰冷的换上一份热的罢了。而她好似早已知道,并未有太多的反抗,只是对着每一个人冷笑,那样的笑意,犹如三月忽来的大雪,纷飞漫天冰封了你的所有。却也叫人好奇她的故事。
这样的消息,慕容夜玄送了一份给穆晔。
而鬼族那一边,迟迟没有动作。
这几日,卿笛依旧在昏迷当中,却不再握住慕容夜玄的手不放。偶尔眉头轻蹙,少时便舒展开来。慕容夜玄依旧衣不解带的在旁边照料着。不论是谁送来的膳食,慕容夜玄不仅要先用银针试毒,还要亲自尝过才肯给卿笛服下。每日还定时给卿笛度灵气以来护住她的心脉。看着卿笛的睡颜,慕容夜玄的眉头几乎没有舒展。
夙淮每日也会来同卿笛说上些话。强颜欢笑却是不知几时才会结束。
碍于前妖皇夙意的面子,慕容夜玄也并未太过难为夙淮。不过冷眼相待,已叫那人如坐针毡。夙淮的只言片语,今日倒是起了作用。卿笛睡颜的平静破碎,她不安,手不停地去抓被子。不论夙淮怎样安抚,都无半点作用。
慕容夜玄听见响动,三步并作两步走来。卿笛握住他的手,眉头的不安减少了几分。慕容夜玄眼神冰冷而充满警惕的意味,道:“你同卿儿说了什么?”
“不过是那些往事罢了。我不过是提了几句有关那些女尸之事,便是叫她成了这副模样。”夙淮摊了摊手,老实交代,“我想,卿儿的昏迷,大抵是同这些事情有些关系。”
“你的意思是?”
“这事……”夙淮沉吟,“和鬼族有关系。”
慕容夜玄看着卿笛,附身在她耳边低语道:“卿儿,卿儿。”
反复呢喃,卿笛猛然睁开双眼,宛若一把利剑直直地插入夙淮的心中。二人欣喜若狂。卿笛却是不言不语,她掀开被子,松开慕容夜玄的手就径直去了独孤紫嫣的房间。那二人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独孤紫嫣见卿笛来了,正欲上前同卿笛叙旧被兄长一把拉住跪在地上。独孤紫嫣自然是不想听兄长的话,看着卿笛又觉着有些不大对劲儿,又唯恐卿笛今日心中不快自己做了替罪羔羊,只得规规矩矩地跪在那里。时不时地用眼睛偷偷地瞄着卿笛一尘不变的表情。
卿笛半晌都未说一句话。直愣愣地看着某处。忽然眼神变得凌厉,对着独孤紫嫣就是一掌。独孤无崖眼疾手快,用灵术将卿笛的招式化解。他这才发现卿笛那一双妖潋的双眸此刻空洞而无神。在花羽族中,唯有灵术反噬才会出现这种状况。他将卿笛的手别再身后。卿笛也是不挣扎,就乖乖的那样。只怕现在独孤无崖给她一刀,她也不会吭一声。
慕容夜玄和夙淮不若片刻就赶来。
慕容夜玄见着卿笛在独孤无崖手中,自然是大为不快。独孤无崖接到慕容夜玄眼神警告,松开卿笛。卿笛得了自由身,反手偷袭,重创独孤无崖。
“卿儿。”却是还没有收手的意思。慕容夜玄横在两人之间。将卿笛的招式招招化解。幸得卿笛刚刚苏醒,并没有废太多的事情,慕容夜玄就已经将她钳制在怀中动弹不得。
独孤无崖拭去唇角的血迹,道:“陛下,阁主是何时醒来的?”
“约莫两盏茶功夫前。”慕容夜玄轻蹙眉头,“可是有什么不对?”
“阁主昏迷多久?”
“已是月余。”
独孤无崖轻咳一声,道:“阁主的灵术自身反噬才会造成这幅模样。她,怕是去过琉璃谷主的墓地了。亦或是,见着了什么不应该见着的东西。”
昔年,琉璃定居于绝谷和琉璃谷,悬壶济世。凡尘便也是称她为绝谷神医。传世许久,终还是变作琉璃谷主。时日久了,花羽族的守护氏族独孤氏便也是这样称琉璃。
“你怎会知晓?”
独孤无崖笑笑,借故自己要喝茶将独孤紫嫣支开,道:“那时,阁主初来沁园阁时便是谷主过世之日。那时,老族长为了断绝阁主对谷主的想念就一直将阁主关在沁园阁内。又一次,应当是琉璃谷主百年集尘,阁主偷偷地跑出去祭拜,回来也是这样昏迷了许久。还是老族长费尽了心力才将阁主救回来。只是这一次,似乎要比那一次麻烦的多。”
愈是灵术高强,反噬自身就会愈加的强。
独孤无崖走上前,将一直不曾离身的药从翡翠瓶中倒出一粒给卿笛服下。卿笛在慕容夜玄的怀中变得乖巧。不若一盏茶的功夫她的眼神又复了神采。不慌不忙地退出慕容夜玄的怀,看着独孤无崖,并没有太多的吃惊,道:“你来了。有什么收获么?”
好似早已安排妥当,卿笛拿过独孤无崖的信件,道:“罗盛这只老狐狸,还妄图称霸鬼族。本座这一次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阁主?”独孤无崖欲言又止。
卿笛旋身落座,道:“无崖,你说便是了。”
“这样插手鬼族之事,真的好吗?若是天族之人怪罪下来,阁主只怕你承担不起。如今的花羽族已经不能再受什么创伤。阁主,你理应先保全自己……”
卿笛扬手,打断独孤无崖的话。她道:“无崖,本座的身子本座自己清楚。你做好自己的事情便好。近日,各族可是有什么消息?”
“鬼族的木氏倒是给阁主送来一封迷信。木族的长老千叮咛万嘱咐定要您亲启。”来时,独孤无崖在路上被一黑衣人拦住。那人将这封信塞给无崖就走了。信封上只是一个潦草的“木”字以及“卿笛亲启”。
卿笛拆开信封,薄薄两页,不过是简单的说了这些年罗盛是怎样打压木氏一族。如今,罗盛的独女又做了穆晔的宠妃,在鬼族他是愈加的无法无天。还不忘将穆棱之事潦草带过。结束之时还不忘请卿笛去木氏老宅叙一叙旧。
“去木宅。”

☆、第叁拾陆章 别情之再见(1)

04
卿笛正欲出门,好在慕容夜玄及时将她拉住,道:“卿儿,单单凭一封信你便是要去?若这是他借此给你设下的圈套,只怕你倒是会同那些女子一样。”
睫毛微颤,慕容夜玄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卿笛不再向前一步。她回到椅子上,垂着头。墨发倾泻,好看的面容全部遮去。站在一旁看着卿笛,颓丧之气萦绕在她的周围。
静谧在每一个人之间流淌。忽然,卿笛抬头,道:“绯儿回来了吗?”
“回来了。”说话的是独孤无崖。依旧是那一幅毕恭毕敬的模样,微微颔首。
卿笛抬头,一脸的肃穆之意,道:“关在哪里?”
“冰牢。”依旧是独孤无崖,他看着卿笛眼中是说不出的冰凉。不知道是为什么,他一直站在距离卿笛三步之遥。不论怎样都保持这样的距离。既不亲近,也不疏远。慕容夜玄眉头轻蹙,转眼间便舒展开来。
卿笛的表情一沉,提起裙裾就向外冲去。撞到方才送来茶的独孤紫嫣。独孤无崖面无表情地将独孤紫嫣扶起来,看着卿笛渐渐远去的身影,眼中是几分难以掩盖的落寞。口中呢喃道:“你终究,还是回来了。”
兄长的异常,独孤紫嫣眉头轻皱却不自知。她在他面前晃了几下手,娇笑道:“哥哥,你这是怎么了?”
思绪瞬间被拽回,独孤无崖粉饰着脸上僵硬的笑,道:“没什么。嫣儿,若有一日,你发现我不是你的兄长,你会怎么办?”
“哥哥就是哥哥,怎么会不是哥哥呢?”独孤紫嫣以为独孤无崖心情不大好,便同儿时一样,吊着独孤无崖的手臂撒娇。这一次,她却没有如愿地换来兄长的笑颜,却不小心掉进了他眼中深邃的落寞。
卿笛的步子飞快,慕容夜玄他们若是不小跑大约是跟不上的。
冰牢门前,是刺入骨髓的寒冷。卿笛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的手臂。定了定心神,又是想到那一日在东程的皇宫中的冷宫。这一次,不过是换了地方,换了人。卿笛在外等了许久,都没有听见里面有一丝动静。大抵是没了耐心,她一脚踹开那一扇门。
寒风之中,那一扇门摇摇欲坠。
花绯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对着窗外出神。也不像往日在沁园阁爱打扮的模样,头发柔顺地搭在背上。未施粉黛,也是美得叫人惊叹。粗衣麻木,放在花绯的身上也算是别有一番韵味。似乎是听见了响动才转过头来,她微微展颜,道:“来了,阁主。”
不似那天那般戾气骇人,眸子中的紫色也已经褪去。卿笛阻止了众人要跟上来的步子。独身上前,先是封住花绯的灵气。又凌空探脉,道:“你遇见了什么?为何灵术会反噬的这般快?”
若是这几日花绯没有在这冰牢中呆着后果不堪设想。卿笛只觉着背后冷汗涔涔。
“没什么。”花绯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那两人。
卿笛示意。慕容夜玄和夙淮带着门在外面等她。
与其说这里是冰牢,倒不如说这里是冰屋。冰雕成的陈设古朴而典雅,配着窗外的冰树与冰花倒也是十分和谐。床榻上泛着寒气。脚踏在地上,若是不用灵气护体,便要被冻成冰块儿。琉璃宫的冰牢,是让人死在华丽中。
“什么事,现在可以同我说了。”
花绯淡然一笑,眼神木然,道:“我看见,穆晔再同罗盛做交易。他答应罗盛,只要能保住他的王位,他就会废了王妃的正妃之位,然后立罗家大小姐为正妃。阁主,你说,他将我放在什么位置?他不是说他找了我这样多年吗?为何,为何终究还是抵不过权利呢?阁主。阁主。”
仿佛又看见那一年,穆晔不见,花绯第一次在卿笛面前泣不成声。多年以后,画面重复,多的不过是这些年曲折的经历罢了。那同样悲戚的语气,剜着卿笛的心。
半晌,卿笛捧着花绯的脸,看着她的眼,道:“绯儿,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以你如今的身份和鬼术,回鬼族已是无望。若是归位,便是要除尽你一身的鬼气,彻彻底底同鬼族脱离关系,同样,也是不再和‘他’有关系。你可是愿意?”
“为什么不愿意?”花绯迷茫地看着卿笛。她淡然地笑了笑,“阁主放心,我已经,没有心了。去哪里不都一样吗?”
花绯拂开卿笛的手。她走到窗边,伸手接住冰花化成的水,冰冷。她道:“我等他,是我的执着。只是,这样的执着终究是错的。不是吗?那些年,只当我是被鬼魅蛊惑了。”
她的身影是那样的单薄,仿佛风一吹,就消散了。
卿笛道:“绯儿,若是归位便不可再离开沁园阁一步。从此空守孤房,任由他在外寻遍天下美人儿,你可是愿意?”
花绯笑的虚弱,道:“为何不愿?千年之前他不是我的,千年之后,他又怎会是我的?旁人说他如何痴情与我何干。阁主,若是可以,请先将我体内的鬼气除尽。我不想再叫这样东西困扰我。我受不了,受不了我体内和他有相同的气息。阁主,绯儿求你。”
花绯跪在卿笛的脚边,紧紧地攥着卿笛的裙裾。
“这可是撕心裂肺的痛,绯儿,你受的住吗?”素日里,花绯可是划破了手指都会同卿笛抱怨半天。
花绯道:“不怕。”
禁不住花绯的哀求,卿笛将琉璃族秘制的药丸给花绯喂下。
花绯扼住自己的咽喉。那一种痛叫她想把自己活活地掐死。卿笛钳制住花绯的手,用捆仙锁绑起来,任由她在地上打滚,嚎叫。扰乱了地上的寒气。
门外那两人听见了屋内的动静,拼命的敲门却因为卿笛布下的结界而进不来。
“卿儿?”是慕容夜玄。
“无事。”这样多年的种种,卿笛咬住嘴唇,忍不住低声啜泣。偏过头去,不忍看着这样痛苦的花绯。花绯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卿笛趁机将第二颗药丸给花绯喂下。
从花绯的身上化出一道身影。紫发紫眸,笑意妖娆而美艳。她看着卿笛冷笑,道:“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将我杀死吗?柳卿笛,你未免太过天真了些。”
“是吗?”卿笛念了简单的诀,那紫色的身影尖叫着消失。
窗外,尖叫声震碎了冰树与冰花的花瓣。碎裂的声音,何尝不是内心发出来的?
冰窗外,是一道俊逸而悲凉的身影。卿笛道:“你来晚了。”

☆、第叁拾陆章 别情之再见(2)

穆晔看着昏倒花绯,心中宛若被千百把箭穿过。他走到花绯的身边,怜惜地抚着花绯的脸颊。泪水滴在花绯的脸上。女子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穆晔,你可是还有资格在这里为绯儿哭泣?”卿笛念了诀将穆晔打飞出去。她冷冷地看着狼狈地爬起来,拭去唇角血迹的男子,“绯儿爱了你那样多年。穆晔,你呢?立世家女为王后。与其他的女子生儿育女。你可是知道,罗盛是绯儿的亲生父亲,却也是她母亲最憎恨之人。如今,你却要废了喻氏,立那个不可一世的罗家小姐为正妃。本座看你是疯了。”
“罗家小姐,并非只有那刁妃一人。”穆晔笑的温柔,他轻轻地抚着花绯的发,“我的王后,只会是绯儿一人。”
卿笛疑惑,道:“你的意思是?”
“绯儿也是罗盛的女儿不是吗?”穆晔附身将花绯从地上抱起来,放在冰榻上。
花绯的容颜还是那样清丽。不论是初见还是离别时,他从未见她掉过一滴眼泪。而今日,看她小脸上的泪痕,大约是将这一辈子的泪水都流干了吧。心被无情地揪起,怎能比得了方才她的痛。趴在床边,七尺的男儿也成了泪人。
许久,许久。
穆晔抬首,眼中还是止不住流泪,道:“柳卿笛,可是还有什么办法叫绯儿恢复鬼族世族女的身份?”
缓缓地,卿笛摇了摇头,面无表情地说道:“母亲的药,从来就没有可解之法。如今的花绯,只有两条路。一,我度她为天族,褪去一身的鬼气。从此,她与鬼族再无任何干系。二,剥去她一身的鬼骨,让她成为凡人。凡人唯有一死,方可进入鬼族的领地。”
无论是哪一种,花绯都必定要经历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若是能忍受的下来,便可脱胎换骨。若是忍不下来,灰飞烟灭。那时,想念她的人,大抵只有对着苍茫的天地,去寻找她可能存在的地方。
“那么,将她变作凡人。”
“凡尘之人生老病死。穆晔,或许,你真的同绯儿没有缘分。又何须强求。”
堂堂七尺男儿就这样跪在卿笛的裙裾边。穆晔给卿笛磕了响头,又将自己的内丹从体内拿出,双手奉上。穆晔的额角冷汗落下,他笑笑,道:“用这个,可以吗?”
卿笛惊讶地看着穆晔,道:“你这是做什么?”
“用我的内丹,去换绯儿一命。柳卿笛,我是鬼王,我有这个能力的。”穆晔红了眼,他强硬地将内丹塞进卿笛的手里。起身,拖着虚弱的身子向床边走去,“绯儿,那些年,是我负了你。莫要怪我,可好?以后,不论是成穆还是穆晔,都不可以再同你一起。绯儿,保重。”
走到窗边,废了很多的体力。一次一次,穆晔跌倒在地上,又从地上爬起来。坚持走完这全程。终还是不忍,他回头看了花绯一眼。笑的叫人心酸。
“够了。”卿笛冷喝一声。她用灵术将穆晔的行动控制住。毫不温柔地将内丹塞进穆晔的嘴里。逼着他咽下去,“本座要你内丹何用?你莫要忘记,本座的母亲乃是绝谷琉璃。”
穆晔闻言,欣喜若狂。
卿笛看着穆晔,唇角冷笑愈深,道:“本座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倒是王上先同本座去见一个人。之后,本座再告诉王上为绯儿回鬼族的方法,可好?”
穆晔忙不迭地回了声“好”。
卿笛转过身去,脸的阴暗处是摄人心魄的诡异的笑。
卿笛带着穆晔除了冰牢,无视那两人惊诧的眼神。带着穆晔七拐八拐地去了关押风夕的地方。见风夕第一眼,穆晔大吃一惊,道:“这缕魂魄你是怎样找到的?”
淡淡地看了眼穆晔,卿笛并未答话。她食指轻动,牢门的锁掉在地上。屋中的人儿成了惊弓之鸟。她惊恐地看着四周。瞧见卿笛,面如死灰。瞧见穆晔尾随而至,那一张脸瞬间又神采奕奕。她含羞带怯地对穆晔作揖,道:“王上,你怎么来了?”
穆晔对着这样一张脸,显然是极为不习惯的。他僵硬地摆了摆手,又被卿笛用眼神警告,这才说道:“你怎会在这里?”
“不是王上派妖族皇妃来寻芷冉的么?说是王上被柳卿笛关在琉璃宫中,叫妾来解救王上。”一幅天真的模样。眸子水灵灵的,仿佛涉世未深。咬着下唇,又是一副泫然欲泪的可怜模样。
穆晔疑惑地看着卿笛,道:“她们可是有些说什么?”
卿笛摇了摇头,道:“异族*而卧,破坏了琉璃宫的规矩。如今,琉璃宫已是岌岌可危。而这位王妃的魂魄,说是有主人指示。本座倒是好奇,是何人竟然敢操控鬼族王妃的魂魄?王上,难道不想略知一二么?”
迫于卿笛眼神的压力。穆晔只得硬着头皮走上去为风夕搭脉。少时,穆晔脸色铁青的回到卿笛的身侧。卿笛秀眉轻佻,语气十分愉悦,道:“怎的,王上?”
穆晔微微摇了摇头。
卿笛看了眼梨花带雨的美人儿,引着穆晔出了牢房,食指轻动,锁子又锁上。
到了北亭,卿笛泡上一壶兰花茶,道:“说吧。方才那人是哪里有什么不对。”
“她的脉象中,有罗氏一族操纵魂魄的迹象。”
操纵魂魄,凡是鬼族的世家皆是略懂一二,却是鲜少会有人用。若是用了也大多都是害人的。一来二去,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