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山河破.绝妃天下-第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媸瞩娼诺亟ィ笸急芸涞讯俊�
卿笛合上折子,道:“回来了。”
无怒无喜,愈是平静的声音叫花绯是愈加的心颤。只得规规矩矩地站咋书案前,垂首认错。卿笛道:“怎样?”
花绯便是将自己所听到的原原本本地同卿笛说了一遍。亦是不敢漏去半分。看着卿笛出神的模样,倒是不知她是否在听。待花绯讲完,卿笛才看了她一眼,眼中别有深意。许久,她才道:“绯儿,你可知道,你这一张脸是多像穆晔过世的王妃?”
花绯摸了摸自己的脸,摇了摇头。
卿笛继续道:“鬼王一生只可爱一人。穆晔自打见着这女子后便交付了真心。这女子委实是福薄了些,还未给穆晔生下一儿半女便去了。而今*去的那素云殿便是昔日那王妃的寝殿。也难怪,穆晔要同你呆这样久。好了,你去吧。本座要歇息了。”
不知从何日起,鬼王穆晔痴情之消息不胫而走。各界女子皆是羡慕他的这位王妃。却也有人叹息红颜薄命。倒是这样,以后许多年穆晔都再未有纳侧妃,这愈加的是落实了痴情的称号。可谁又会知晓,他们口中所言的红颜薄命的妃子便是麒麟阁主柳卿笛最为器重之人。
许多许多事,听了一笑而过便罢。你若不是当事之人,又怎能知晓这整件事情的始末。

☆、第肆拾章 缘止之相伴(1)

04
卿笛在麒麟仙阁歇息了几日,便带着花绯花韵一同去天宫面见天帝。各族之事皆是从宣墨那里做完批注才到卿笛手中,若是二人都无法解决之事才需天帝出面。而那时,天帝已是不怎么管族中之事,而将所有的事全部交予慕容夜玄全权处理。
彼时,已是定下天族皇储乃是皇子慕容夜玄,而慕容夜玄对于卿笛的心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卿笛带着两名亲信,一路上无人敢阻拦。进了乾安殿这样久都不见有人。卿笛的脸莫名地有些黑了。前些日子慕容夜玄才新纳了两位貌美的侧妃。倒是不知此刻是否还在温柔乡中。路过后院,径自走进西偏殿,慕容夜玄正在看折子。瞧见卿笛进来,合上手里的折子,起身相迎。
“倒是不知两位美人,现在何处。”卿笛甫一见着慕容夜玄便是挖苦。
慕容夜玄苦笑,道:“卿儿,你又不是不知为何,她们会做我的侧妃。来时,你定会是我正妃。可好?”
卿笛嗤笑,道:“谁稀罕。”脸上却是已有红晕。二人自幼一同长大,现下又是没了旁人,倒也是没有那般拘束。卿笛将穆晔的折子丢给慕容夜玄。待他看完后,道:“怎样?”
“倒是这喻氏愈加的胆大了。父皇向来不问他族之事,倒是不代表父皇在各族之位乃是虚设。”天帝已是有叫各族自治的意思,这几千年来鲜少插手各族中事,却是并非不了解各族的形势。天族撤走了天兵,各族中嚣张的臣子是愈发的多。天帝静观其变,来时怕是要一并收拾了去。
卿笛接过折子,道:“木氏没落,便是牵扯了罗氏。只得喻氏独善其身。坐收渔翁之利,喻长老可不是傻子。夜,这件事委实是棘手。以你我的身份,可是都不便出面。”
卿笛又是花羽族族长,若是插手其中之事便是引得各族议论,那时更是要将花羽族处在风口浪尖。经过千年之前的夺位之战,花羽族已是再经不起任何风浪。而慕容夜玄则是继位储君,却也不是天帝,愈加的不好出面。
二人却是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人。
“宣墨?”异口同声。
宣墨乃是皇子,又是天族掌管刑事之人,这件事由他出面,再好不过。
慕容夜玄看着卿笛眼中闪烁地光芒,笑颜温柔如水。说着说着便是半个时辰溜走。二人长时间不见,本是想再多留卿笛些时辰,却是又想卿笛要事缠身也只得放她走。
慕容夜玄冷了神色,道:“出来吧。”
穆晔从里屋走出来,笑的凄惨。他今日来不过是想要向慕容夜玄求助,却是还未做暖板凳卿笛等人便进来了。情急之下只能藏身于里屋。看着花绯安安静静地站在卿笛身后,穆晔心痛如刀绞。他看得出慕容夜玄想要留住卿笛,却在她起身告辞时并未挽留一句。
穆晔道:“方才,你是想要留下她。为何不说?”
慕容夜玄转身坐会书案前看折子,道:“为何要留下。如今我不过是皇储,卿笛却已是在位一千余年。我地位尚不如她稳固。要留也是来时,我已继位,将她名正言顺地留在身边。”
目光未落在穆晔身上,穆晔却是芒刺在背。慕容夜玄的一言一字,仿佛都是在对他的责问。穆晔道:“阁主地位固然尊贵,只怕她的出身不够好。天后可是愿意叫她做了后继之人。据传闻,阁主同天后可是水火不容。”
“琉璃王储,花羽王女,只怕无人可比卿儿的身份尊贵。王上还是留心自己的事才好。”慕容夜玄的话中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
穆晔脊背僵硬地向门外走去。
慕容夜玄忽然合上折子,道:“卿儿已经去找宣墨。不若几日,相信鬼族之事便是可以解决。只是,鬼族是一个积劳成疾的病人,王上还得多费些功夫才好。”
穆晔道了谢,便离开天宫。回到王宫后,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在素云殿昏睡了好些时日,悠悠转醒时,喻芷冉已是成了那样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躺在床榻上,面色苍白。鬼医来瞧过几次,皆是摇头叹息。
彼时,穆晔这才明白慕容夜玄所言何意。
喻氏出了一位正妃,若是要保住喻氏的地位便是只有得到王储之位。如今,断了这王储的念想,自然来时便是断了喻氏独大之路。虽是狠,却也是绝。
穆晔每一日看过喻芷冉后便会去素云殿呆上个把时辰。
时光静静地流淌。鬼族安静了一千年,也是一千年没有见过花绯。
兴许是上天怜悯。寂静地一千年溜走,第一条来自天族的消息便是传出皇子慕容夜玄继位的消息,随之而来的并非是卿笛成为天后的消息,而是被软禁。风华绝代的柳卿笛如今宛若一个弃妃那般被软禁在凤笛轩,陪伴她的只有贴身侍女,安雅一人。而一直追随卿笛左右的十二花羽护卫皆是不知所踪。各族传言各异,他却是只关心那一人。
那时,穆晔的心情大抵只能用复杂四字来形容。他派了许多人去找花绯,这一找便是四千年之久。想过千百种可能重逢地场景,却是未想过,再见她时,她褪去一身的稚气,气质凛冽。手中握着长剑,打败所有向她挑战的人。白衣倩影,旋转的身姿,多多少少,让穆晔想起一千年前的柳卿笛,阴辣,绝狠。
看着她伤痕累累依旧不肯认输。穆晔不知为何便是不敢上前。
默默地躲在暗处,救下她一命。转眼,便是化身为路人,救下她。意料之外的,她又一次倾心于他。不再躲,不再想着其他。他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只说,我带你走,可好。
花绯点头。二人从此抛却那些凡尘俗世,在山野中做了一对悠闲的鸳鸯。
鬼族怎样,天命又是怎样。他只要眼前人安好。
这样静如水的日子,穆晔一过便是三千年。

☆、第肆拾章 缘止之相伴(2)

三千个春秋,多少个日日夜夜。时辰久了,久的都叫他忘记自己乃是一族之王。鬼族的乌烟瘴气,仿佛也同她没有半点关系,任凭诸位臣子怎样的劝他,都不肯离开花绯半步。若非是花绯偶然之中同卿笛重遇,穆晔大抵会以为这样的日子,他会过一辈子。
第一次见着卿笛,穆晔才会扑上去,不叫她看见他的脸。
即便是转世为人,柳卿笛身上那一股冰冷的气息丝毫未褪去。穆晔化身为的成穆时时刻刻想着躲开卿笛。幸得在她面前走过数次,她都未识破他的身份。穆晔仍旧心存着一份侥幸。他却是未想到,最终第一个揭穿他身份的并非是卿笛,而是花绯。
月色撩人,一室静谧。
前些时候是花绯在说,委实是同穆晔见面的次数太过少,最后皆是变成卿笛诉说。倒是不知,那些时候,她和他错过竟是那样的多。有些事本是会责怪卿笛,可是偏偏从她的口中说出来叫人无法生出责备她的意思。
花绯站在窗前,凝视着夜色。那一年,似乎也是这样的夜色,她同卿笛大吵一架。许久,她看着卿笛缓缓开口,道:“阁主,为何要这样做?”
卿笛笑了笑,同花绯说了估摸着有一个时辰的话了,神色之中带着几分疲惫。她道:“琉璃心的寄宿主其实是可以结婚生子同正常人一样。只是,你们的寿命会减半。那一半是给了你们的孩子。绯儿,原谅我的自私,我不想叫你们这样早的离开,残忍地剥夺了你们爱人的权利。”偏过头来,做了可爱模样。淡然一笑,“终究还是未能将你们阻拦,不是吗?”
“阁主。”何曾想过真相会是这样。花绯一时不能接受。
卿笛摆了摆手,道:“绯儿,我累了,你歇息去吧。明日便是该启程了。”
福了福身子,花绯退出屋子。在门外,看见抱着孩子笑意温柔的穆晔。如今的他已然没有原来那般俊朗的面孔。愈是平凡的容颜愈是可以更好的告别以前的日子。许是听见了脚步声,穆晔抬头,笑容宁静。仿佛,花绯又看见那时初见的男子。他带着痞痞地笑闯入她的平静的生活之中。在湖面溅起了涟漪,而后,这个掷石子的人不负责任地离开。却又在最估孤寂的七千年中陪了她大半的时光。
不知是应当恨,还是怎样。
“绯儿。”穆晔同她招了招手。见她愣在原地不动,索性上前去腾出一只手将她拉到自己怀中,附耳说道,“若是这样的日子多一些,那该有多好?”
明日,他回鬼族,她回沁园阁。天族,鬼族,地界遥远,唯恐此生再无相见之日。
花绯再一次,伏在穆晔的怀中哭泣。
如今的穆晔已是同凡人无异,生老病死是一种轮回。下一次若可以再相见,君身旁亦怕已是有旁的佳人,君不识吾之容颜,只愿忘却你我之间最后的一点牵绊,从此相忘于江湖。
看着那紧紧相拥的人儿,卿笛的眼眶湿润。一只手放在腰间,一用力将她带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许是力道有些重了,叫卿笛一阵猛咳,却是怕惊扰了窗外的人,拼了命压低声音。抬头,对上慕容夜玄焦灼的双目。慕容夜玄双眸灼热地看着卿笛,卿笛下意识移开同他对视的双眼。下一刻,慕容夜玄吻住卿笛的唇。辗转反侧,急切。口中不停地呢喃着卿笛的名字。一声一声,不曾停止。
“夜,你这是怎的了?”许久,慕容夜玄才肯放开卿笛,下巴抵着卿笛的额头。双臂将她抱的分外的紧,叫卿笛有些喘不过气来。卿笛轻轻地推了推慕容夜玄,拿捏不准今日是什么刺激了他。
“对不起。”慕容夜玄总算是回神,放开卿笛为方才失态而懊恼。
倒是少见了慕容夜玄这般窘迫的模样,卿笛浅笑,道:“今日,你是怎的了?倒是同我说道说道。兴许我还可以开导开导你。”
半是打趣,半是认真。慕容夜玄脸色微红,道:“不过是方才在门前听了你同花绯的谈话。卿儿,你可是在怨我那样狠心地将你软禁在凤笛轩七千年之久?”
“不怨。那时,是我做的太过了。”
饶是清楚地记得,画锦惹了自己,后又是苏氏一族造反。倒是给了卿笛一个极好的理由,屠尽苏氏一族,却是偏偏留下画锦。卿笛只恨,自己的一念仁慈害了宣墨,害了慕容夜玄。即便是幽闭的七千年,她从未有过恨意,有的不过是后悔。为何那一年,要留下画锦这个祸根。
卿笛唇角含着淡淡地笑意,慕容夜玄再也是克制不住自己,将卿笛揽入怀中。许是太过疲惫,卿笛在慕容夜玄的怀中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
今个儿的天气好极了,满园的兰花淡香,鸟儿萦绕在枝头啼唱。天空是最洁净的湛蓝之色。偶尔一片白云飘过,却未留下一丝阴影。
花绯穿着一身白衣,正如她昔年叛离花羽族时的那副模样,仿佛这样的几千年不过是梦境一场。她并未带任何行囊,只是提着一把宝剑。在琉璃宫门前等了许久,都未见着那人的身影。眼睑垂下,遮住浓浓地失意。卿笛在她面前,替她整了整衣衫,笑容温柔,道:“绯儿,莫等了。启程吧。”
“是。”卿笛福了福身子。由独孤无崖护送着返回沁园阁,一生一世,都不可再踏出沁园阁一步。除非花羽族长亲自放人,否则灰飞烟灭。
卿笛环抱着手臂,眼中闪过一丝惆怅之色。

☆、第肆拾章 缘止之回朝(1)

05
日光倾城。
穆晔抱着穆缘止从一旁的小屋子走出,竟是跪下身给卿笛磕了几个头才起身。隐湖居者也是已经收拾好行囊。卿笛淡淡地笑,道:“居者,这一次鬼族,本座便是交给你了。辅佐好新王。若是来时有缘,本座定是要同居者好生叙一叙旧。”
隐湖居者看着卿笛的目光复杂,许久他才应了一声好。随后便带着穆晔同穆缘止离开。
卿笛如释重负。今早一下子送走了这样多的人,身子又是有些乏了。独孤紫嫣跟在身后进了屋子。伺候着卿笛歇息。
慕容夜玄进来时,独孤紫嫣正欲请安。他比了个手势。独孤紫嫣看了看慕容夜玄,心领神会带上门出去。替卿笛掖好被角,甫一抬头恰好能看见满院子的兰花。
窗外的兰花开得这样好,却是不知在它的主人离开的这些年里,是否还能开得这样灿烂。
慕容夜玄百无聊赖地从书架上拿起一本书。翻开书,一片枯叶从书中滑落。这倒是引起了慕容夜玄的注意。俯身拾起,上面写着“愿吾女安好”,字体娟秀,大抵是出自那位琉璃谷主之手。慕容夜玄淡然一笑,若是真愿她安好,又怎会在卿笛最为孤单之时将她丢弃。将枯叶放回原位,把书合上放回架子上。
走到卿笛身旁,附身亲吻她的额头。在一旁的桌子上,搁着方才命连晟送来的折子,慕容夜玄就地处理那些琐事。
许是这些日子太过紧张,卿笛睡的十分的沉。待她醒来已是傍晚十分。看着坐在对面椅子上看书的慕容夜玄,卿笛不禁笑出了声。她起身,道:“夜,你倒是在这里坐了这样久?”
慕容夜玄看着卿笛,宠溺一笑,道:“自然。方才无崖护送完花绯已经回来。在院子里等了你许久。”
“这样啊。”卿笛不知道再想些什么,心不在焉。
慕容夜玄合上书,道:“要我将他叫进来么?”
卿笛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茶杯上,忽然一冷。目光又是忽的转柔。慕容夜玄将独孤无崖带进来前,卿笛对着铜镜好生梳妆了一番。叫那两人站在门前好生惊叹,面面相觑。最终,慕容夜玄很是不人道地将独孤无崖推进屋子里,自己倒是带上门离开了。
玉钗绾发,却还是有青丝调皮地从卿笛的眼角滑落,恰好遮住一半的眼。未施粉黛,一双冷目回眸,大抵是要冻伤了不少的人。脸色略微苍白,苍白中带着几分凛冽,叫人不寒而栗。一身青衣,却又是多多少少将身上的冷气遮去了些。如此矛盾,又是如此的和谐。
卿笛放下梳子,道:“怎样?”
“沁园阁中一切如常,阁主不必在沁园阁上多费心思。”独孤无崖如实说道。
卿笛道:“本座说的不是沁园阁。而是绯儿和韵儿。韵儿比绯儿早回去些时日,到底是做了母亲的人,可是有何异常之处?”
“没有。花韵每一日尽职尽责,并未有半分抱怨。只是花绯回去多是坐在亭子中。其他并未再有何异常之处。”
“那便是极好的。王兄,你可是记得昔年母亲留下的有关琉璃心寄宿主的史册?”
不知为何,卿笛竟是问起了这些成年旧事。昔年的独孤无崖甚是喜欢钻研医术,寝殿里别的没有,倒是书放了几间屋子。这叫王与王夫看了甚是不欢,索性将安放史册的清阁丢给独孤无崖打理。这独孤无崖委实是神奇,不过三百年的功夫便将清阁中的每一册书倒背如流。
许多年没有碰过那些书,独孤无崖也是忘记了许多。苦思冥想了许久,他才摇摇头,道:“这些册子皆是由母亲自个儿保管,从未交予过旁人。卿儿,今时你怎是想起了这件事?”
“花韵和花绯皆是琉璃心之寄宿主。二人皆是产下孩子,且并未有任何不妥。倒是推翻了昔年母亲同本座讲的。昨个儿,怕花绯起疑,这才编排了个理由叫她安心。若是说,母亲当年的话中有假。那一次,本座当真是害了一条无辜的性命。”
独孤无崖哂笑,道:“卿儿,你双手沾染的鲜血可是不算少。今时再说那人无辜,岂不是叫人笑话。”
卿笛起身,在房间中踱步,道:“那是,天家皇嗣。”
“什么?”独孤无崖大惊。
“昔年,皇妃借着我越权之事同上皇讨来幽禁我的旨意。不过百年便可过去。那一日,我偷偷从凤笛轩逃出来。那时,十二花羽护卫已是叛逃下界。花晏成了皇子宣墨的宠妃。我瞧见她有身孕,一掌夺了她孩子的性命。这件事叫夜瞧见,幽闭的时日又加了一千年。最后,是我瞧见夜将宣墨从天台推下,之后,便是七千年的幽闭。总是觉着这里面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卿笛眉头微蹙,将幽禁前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同独孤无崖说了。
独孤无崖看着卿笛在房间来回走觉着头晕,索性将卿笛按在椅子上坐下。这一次换做他咬着手指在房间里踱步。脑海中一个想法惊现。独孤无崖猛然抬头,目光明亮叫卿笛慎得慌。独孤无崖道:“那一年看着天帝将皇子推下是怎样的场景?”
“那时那里只有他们二人。趁着宣墨不注意,夜将他推下。”这一幕卿笛看的真切,自己便以为应当是不会有错。再者天宫中早有传闻,皇子宣墨想要谋夺天帝位。契合种种,卿笛自然是没有道理不相信。
独孤无崖沉着张脸,道:“为何不在凡尘一试?兴许,会同你想的不一样。”
“好。只是不知近来东程国形势如何,委实是叫本座担忧。”
独孤无崖慵懒地倚靠在窗边,念诀采来几朵兰花送到卿笛面前,道:“阁主,万事皆是眼见为实,不是吗?事已至此,公主,应当回朝了。”
卿笛淡然一笑,眼中是逐渐明显的肃杀之意。

☆、第肆拾章 缘止之回朝(2)

数年后。
锦绣别苑。
前些年,独孤无崖同独孤紫嫣本是都已做好了同卿笛回东程的准备。却是在那个节骨眼上,卿笛的身子没能撑住。慕容夜玄一怒之下封了绝谷,将卿笛带回琉璃宫静养。许是那些关在琉璃宫中人扰了琉璃宫的灵气,慕容夜玄下令将那些人放了。卿笛的身子才慢慢好转。
倒是那些死去的富家女,卿笛也是亲自差遣人给了南初一个说法才得以平息。
日复一日,慕容夜玄不曾离开过一步。天族中事多是由连晟从天宫中拿来交给慕容夜玄。每三日一个来回,委实是辛苦。而独孤紫嫣和独孤无崖则是在东程和琉璃宫两处跑,不可叫卿笛错失一点有关东程皇族的消息。
转眼,却已是数年过。
卿笛的身子好转后便启程回了东程,却并未急着回皇宫,反倒是在昔年重金买下的城郊一处别苑里住下。这院子除了秦唯同安雅知晓,便没了其他人。暂住在此,倒也是安全。别苑的环境甚是清雅,也便于卿笛休养。
别苑中并没有什么可以侍奉的侍婢,委实是苦了连晟、独孤紫嫣和独孤无崖三人,又是当侍从,又当奴仆。独孤无崖在卿笛面前抱怨了许多次,却都叫卿笛一记冷眼吓退了回去。惹得众人大笑,终也是作罢。
卿笛看着独孤无崖当着独孤紫嫣的面耍宝,无奈地摇摇头。卿笛瞧着正厅里乱放的椅子,又看着忙得不可开交的四人,索性自己动手。不过半个时辰,正厅内宛若换了一个模样。笑的着实是开心。慕容夜玄方才瞧见,本是想过来说道卿笛几句,瞧见她这般的高兴便也是作罢。只是从她手上接过帕子将桌椅上的灰尘擦去。
这一忙便是一整天。
傍晚时分,连晟拎着从店子里买来的熟食。甫一打开,满屋飘香。独孤无崖顾不得所谓形象,吃的狼吞虎咽。所幸还是顾忌着独孤紫嫣,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时不时还为独孤紫嫣布菜。
颠簸了数日,今儿才得了停歇,身子是有些乏了。卿笛草草吃了点便回房歇息。
次日一早,秦唯便现身锦绣别苑。自此一日,卿笛都未从书房里出来。慕容夜玄送进去的饭菜也是未动分毫。估摸着到了戌时,秦唯才带着一脸疲惫的模样从书房里出来。手中还拿着什么匆匆离去。继而来的,便是东程如今的左相阮洪和右相裴剑。
阮洪双鬓已白,大抵是已过了花甲之年。
裴剑剑星眉目,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与沉稳。只是听闻他已是年过而立却依旧未娶妻生子。又是跟在卿笛身边多年,廊坊之间传闻,这裴剑大约是忠心于公主,才是这样多年未娶。
二人手中皆是拿着一封厚厚的书信。见着慕容夜玄,先是一愣,随后欠身进了书房。
伏案研究折子之人还是亦如十年前那般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许是累了,揉揉眉心,倒是起色不若前些年好了。仿佛岁月并未在她的容颜上刻出太多的痕迹。若非此地是别苑,裴剑和阮洪大抵是以为这些年,不过是他们做的一场梦罢了。
阮洪率先回神,他作揖,道:“公主。”
卿笛双眸微闭,道:“阮相,裴相,这些日子辛苦二位了。本宫不在的这些日子,多亏了你们。不然这东程怕是要叫那个不孝之子给弄成空壳子。”
话语中是浓浓的怒气。看着这些年皇帝宣墨的所作所为,卿笛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镇国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