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放开我的安妮-第1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连绵的细雨将大街小巷清洗一新。

清晨,比尔吉沃特最大的酒馆,烈酒与火药。

紧闭的大门被一脚踹开,两个风尘仆仆的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这个两个人,不,应该说是一个人一条鱼大大咧咧地坐在了一张门口的桌子上,就开始叫嚷了起来。

“出来,安度因老爹,我们回来了,快来点酒,渴死了,艾欧尼亚那个鬼地方,什么都没有。”那条鱼率先喊叫了起来,没有一点顾忌,语音也没有了以前的那种稚嫩,多了一些风霜的意味。

这两年的军旅生涯让它急速蜕变,从一个不知世事的小家伙,变成了一个令诺克萨斯人胆寒的海上恶魔。

而蓝焰岛的人民则亲切地称呼它为,我们的菲兹。

没错,这个鱼自然就是小鱼人菲兹,拥有龙鲨的海上传奇,被诺克萨斯军部列为极度危险的海神。

“好了,菲兹,我老爹说不定还在睡觉呢,我们还是直接去找老板吧。”另一个人摸了摸自己已经很久没有修剪的胡子,有些疲倦地将一把奇型的枪械放在了桌子上。

这个人不用说,自然就是斗枪输给了陈森然,需要给陈森然打一年工的格雷夫斯。

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原因,让他还在跟着陈森然干。

“没想到你们回来的这么快。”还没等他们站起来,一个平和的声音就从里间传了出来。

伴随着的,还有轻缓的脚步声。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蒙着眼罩的年轻男人就从里面缓缓走了出来。

不疾不徐,充满了一种无法言说的气度。

格雷夫斯看着这个如今可以说是比尔吉沃特二号人物,却依旧默默无闻的瞎子,露出了温和地笑。

“早上好,杰克。”

“早上好,老格。”年轻的瞎子陈森然笑了起来,提了一瓶酒坐到了桌子旁,一边开酒一边问,“怎么样,这一次又有什么收获?”

“我来说我来说,我这一次又掀翻了诺克萨斯人三个舰队,哈哈,那些家伙,吓都要吓死了。”小鱼人菲兹得意洋洋地拍了拍自己依旧瘦弱的胸脯。

这个小家伙虽然已经改变了很多,但面对熟悉的人的时候,还是不免露出孩子般的神情。

特别是,它最好的朋友杰克。

“你啊,总是这么爱出风头。”陈森然给菲兹倒一杯酒,“来,新到的梅林酒庄新酒,给你庆功,德莱文呢?”

“他说他不回来了,他喜欢杀人的感觉,没人杀他会疯掉的。”格雷夫斯笑笑,笑的也算温和。

虽然他不是很喜欢德莱文,但相处了两年,总是有些感情的,他也拿他当朋友,半个。

“那个疯子可不要死了,否则的话,我下次请大家吃海皇大龙虾可就没他份了。”菲兹咧咧嘴,说的很随意,但却依然不难听出其中的意味。

说起海皇大龙虾,这个小家伙当年就嚷嚷着要请陈森然吃,可是这几年风雨飘摇,也是忙的没时间真的去吃。

“也罢,放他去吧,正合我意。”陈森然给格雷夫斯又倒一杯酒,笑着摇了摇头。

让德莱文去艾欧尼亚参战,也是他布下的一手暗棋,他现在在军中充作巴尔扎克的亲兵,每次厮杀都是威不可挡,血流漂杵。

又因为这个家伙每次上战场杀人都喜欢带一个鬼气森森的面具,诺克萨斯人给他取了个绰号叫做鬼面修罗。

单是这一个名字就足以震退十万兵,相对的,他在军中的声望也是极高的。

以后陈森然若是要做什么事,可能也用得到。

“普朗克还是不愿意放你去艾欧尼亚吗?”格雷夫斯喝了一口新鲜的葡萄酒,又看了一眼陈森然。

陈森然虽然这两年在比尔吉沃特混的风生水起,可以说他身上虽无实质的职位,但在比尔吉沃特各个关节,头头脑脑,他的话份量仅次于普朗克。

只是有一点,普朗克始终不放陈森然去艾欧尼亚,大概也是怕陈森然拥兵自重,直接就扯大旗反了。

“去了又如何呢?”陈森然笑着摇了摇头,因为当年的那一件事,陈森然的名声在海盗当中那是相当臭的,相对的,在军中也得不到什么支持。

因为比尔吉沃特现在的军事委员会里,大部分人都是海盗出身。

“去了当然是好事啊,艾瑞莉娅姐姐每次都会问我杰克怎么不来,你是不知道……”小鱼人说道这里用一种极暧昧的眼神看着陈森然,说的切切私笑。

“是啊,杰克,那个小姑娘可是想着你啊。”格雷夫斯这时也和菲兹站在了同一战线上。

艾瑞莉娅吗?

陈森然抿了抿嘴,脑海里却闪过一个笑的很可爱的小女孩。

还是忘不了她吗?(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一页 遗憾

下午的时候,天又下起了雨。

陈森然撑着伞徒步走到了原自管会中心大楼,现在的军事委员会总部。

现在的陈森然早已不是当年的陈森然了,三年的经营,比尔吉沃特上层已经没有人不认识这个永远站在普朗克背后的瞎子。

也没有人敢不尊敬这个瞎子。

经过了两个正在朝自己行礼的卫兵,陈森然将伞递给了走上来帮忙拿伞的一个军部的工作人员。

“委员长大人来了吗?”陈森然抖了抖自己的长袍,将几点雨珠抖在了地上,随口问道。

“委员长大人昨晚没走。”那拿伞的工作人员恭敬地答道。

“又是通宵未眠?我们的委员长还真是执政为民啊。”陈森然笑着随意地说道。

那工作人员只是陪着干笑了几声,他可不敢像陈森然一样肆无忌惮地讲话。

“你下去吧,我自己去见委员长。”陈森然挥了挥手打发走了那个工作人员,自己拾级上了四楼。

普朗克的办公室在四楼,就在那个会议室的旁边。

示意门口的守卫不用通报,陈森然站到了门边,敲了敲门。

很快里面就响起了普朗克略显疲惫的声音:“是杰克吧,进来说话。”

陈森然推开了门,缓缓走到了普朗克面前坐了下去。

普朗克在大型的黑岩木桌后看着这个无比倚重的副手在自己面前坐下,那种沉稳的气度,有时候连自己都自叹弗如。

“杰克,你还是这样年轻啊。”普朗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感觉到身体还是那样疲倦。

几个小时的睡眠根本无法缓解一夜的操劳。

这几年身体是越来越不如海上的那些年了,现在要自己提刀去杀人。恐怕也有些手生了吧?

“船长您也是威风不减当年。”陈森然笑着答道。

他还是习惯称呼普朗克船长,而普朗克似乎也很喜欢这个曾经最荣耀的称呼。

冥渊号船长。

如今的冥渊号常年出入在艾欧尼亚的近海,是对阵诺克萨斯的一大利器,诺克萨斯军部已经将这艘船列为极度危险的目标前十位。

而船长则早已换成了普罗托。

“不要提什么当年了,现在就够烦的了。”普朗克叹了口气,将一份文件甩在了桌子上。缓缓道,“我现在开始怀疑我们和艾欧尼亚结盟是不是正确的决定了。”

“这场战争是打的有些久了。”陈森然知道普朗克在担忧什么。

“这场战争打的实在是太久了些。”普朗克顿了一下又说,“议会的船已经建造完了,他们的海军也训练的差不多了,再给他们几个月,他们的船就要开到比尔吉沃特近海了,我们的时间是在不多了。”

“还有多久?”陈森然微微皱了皱眉头,至高议会对于将比尔吉沃特纳入自己版图的野心从几年前就有了。

如今至高议会整顿完了大陆内务,又完成了征服比尔吉沃特的前期准备。下一步就是直接进军了。

而比尔吉沃特如今是深陷艾欧尼亚的战争泥潭,自己的海上力量完全不能和当年的巅峰状态相比,再加上被战事拖累,如果议会真的大举来袭,那么别说当年的和艾欧尼亚一起抵抗议会了,能不在第一时间被占领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三个月。”普朗克又开始揉自己的眉心,“最多三个月,如果三个月内拿不下诺克萨斯人。那么我必须撤军了,这些该死的诺克萨斯人怎么就这么有韧性。”说道最后。近些年已经喜怒不显于色的普朗克也是忍不住愤怒地骂了两句。

只是话是这么说,真要撤军哪里是这么容易办到的,到时候再艾欧尼亚的海军或许还能撤回来,至于说陆军,估计就是要留在那等死了。

“那您怎么想?”陈森然也没有急着说自己的看法。

对于普朗克这样大权独揽的人,你只需要听他说。然后不时补几句就好了。

“你先说说你的想法。”普朗克却是没有直说,而是问了陈森然。

“我猜,您是想在近期组织一场大会战,成败就在此一举,赢了就一了百了。输了,就彻底放弃。我说的对吗?”陈森然不紧不慢地说出了这个唯一的可能。

普朗克是赌徒性格,任何事情他都愿意赌一把,特别是孤注一掷,这样的事情简直是屡试不爽。

他一生中的几次上位都是这样。

无论是刺杀自己的父亲登上冥渊号的船长之位,还是干掉弗格森登上比尔吉沃特之巅。

只能说他是一个从最卑微的泥潭里爬起来的人,他小的时候拥有的东西特别的少,所以他渴望拥有的东西就特别的多。

他没有太多的办法去得到,只能赌,赌上自己的一切。

“知我者唯你杰克。”普朗克疲惫地笑了笑,“你看我派谁去比较好?”

这个问题让陈森然心里一跳。

还在试探我?

这么多年的沉寂,还是不肯信任我吗?

真的就觉得我一定要抢你的位子吗?

“我想船长您的心里已然有了人选,我就不说了吧,免得别人又说闲话。”陈森然笑着摇了摇头。

最近几年随着陈森然的地位越来越高,攻讦诋毁他的人自然不在少数。

尤其是枪炮与玫瑰的首领巴尔扎克是他当年提携的人,更是成为了那些人攻击他的理由,说他滥用私权,私底下扶持自己的势力。

对于这些话普朗克听了也是一笑,陈森然也是一笑。

普朗克是绝对不会轻易动陈森然的,这一点陈森然和普朗克两个人都很清楚。

只是那些人里到底有几个是普朗克让他们那样说的,就只有普朗克自己知道了。

“人选嘛,是有几个的,恩,不说这个。”果然,普朗克笑了笑后挥了挥手道,“你最近见过她吗?”

这一句话,他是压低了声音问的,用的是有些难过的口吻。

她,指的自然就是那个敢在中心广场的万人誓师大会上公然对普朗克喊出,比尔吉沃特自由的盗窃者,可恶的小偷的厄运小姐莎拉。

如今比尔吉沃特没有一个人不知道普朗克倾心于厄运小姐。

只是无奈当年普朗克以和平演变的方式成立了军事独裁政府,亲手撕毁了和厄运小姐订下的约定。

导致厄运小姐视他为仇,虽然没有做到和普朗克同归于尽的地步,但自从那以后,她也是退出了比尔吉沃特的政坛,与普朗克形同陌路。

“没有。”陈森然摇了摇头,他虽然和厄运小姐的关系不错,但因为当年的那件事,她也是对自己怨念极重,认为自己也是幕后黑手之一。

所以最近两年也是很少去厄运小姐的酒馆喝酒,最多,也是受普朗克的要求去看看她。

“有空去看看她吧。”普朗克顿了一下,“如果……”

如果什么,他没有再说下去,像是他自己也知道,那是个没有结果的可能。

“我会试着邀请她吃完饭的。”陈森然却是替他说出了那个想法。

“谢谢。”普朗克笑的有点苦。

得到了一个岛屿,失去了一个女人。

值吗?

普朗克不知道。(未完待续。。)

ps:  求月票。

第一百零二页 好大雨

陈森然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厄运小姐了。

准确的说是三个月零五天。

上一次见她的时候,还是在冬天,晚上,雪下的很大。

厄运小姐在她的应召女郎酒馆阳台上开了三瓶烈酒,一个人喝光了之后,趴在厚雪里醉醺醺地说,我要杀了普朗克,真的。

陈森然只是把她扶了起来,安置在了一张铺有厚厚棉絮的椅子上,对她说,你喝多了。

这一次陈森然还是在晚上去的应召女郎酒馆,天下雨。

陈森然推开门,将滴着水的伞放到了一旁,对着迎面向他走来的一个女招待笑着说:“一杯灰鹅玛蒂尼,加冰,谢谢。”

“大姐不会见你的。”那个女招待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现在蓝焰岛第二有权势的瞎子不客气地说着,甚至没有让路的意思。

“我是来喝酒的,难道你们不做生意吗?”陈森然也没有在意她的态度,耸了耸肩膀看着她说。

这时酒馆里别的客人也看了过来,有些人更是认出了可以说已经家喻户晓的陈森然,朝他打起了招呼。

“嘿,杰克,来这里坐,你上次说的电击鱼叉的主意太妙了,快来给我说说怎么继续改进。”

“杰克,哦,我的老朋友,来这里,我要请你喝一杯,上一次你帮我那批货过了关,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呢。”

“喂,小姐,你为什么挡着我们亲爱的杰克的路,你们就是这么做生意的吗?”

“是啊,虽然我们也尊敬厄运小姐,但杰克可是我们蓝焰岛的所有人的好朋友。你怎么能这样?”

“小姐,抱歉,你看……”陈森然继续耸了耸肩膀,面对着面前的女招待微笑。

“玛丽,你挡着杰克先生的路了,真抱歉。杰克大人,您的酒。”就在那个女招待进退两难的时候,一个声音沉稳的中年女人端着一杯酒走了过来,拉了她一把,顺便将酒递给了陈森然。

“哦,谢谢。”陈森然接过了那杯灰鹅马蒂尼,笑着朝那个中年女人笑笑压低声音说,“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见见你老板。我们也是老朋友了,很久没见了,我想她也会想我的。”

“杰克先生,请。”那个中年女人笑着,不动声色地同样压低声音道,“她不想任何普朗克的人。”

“哦,普朗克的人,你该称呼他为。伟大的委员长大人。”陈森然抿了一口酸甜可口的鸡尾酒,继续压低声音说。“你告诉她,只是以朋友的身份。”

说完这句话,陈森然就像是一阵风一样,朝着那些喝酒的人群走了过去。

“哦,汤姆,我猜你的胡子又长长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陈森然在一群在比尔吉沃特都小有势力的人里游刃有余地四处敬着酒。

明明是一个酒馆里的分散的客人,却硬是被他一个人弄成了一个他举办的酒会一般。

所谓长袖善舞,不外如是。

等到他和第二十个人敬完酒,喝下最后的一点点的残酒。

那个中年女人终于又来了。

“她请你上去。”中年女人的声音有些低沉,似乎是对于厄运小姐的这个决定有些不满。

又或是担心?

陈森然笑了笑。也不在意,和四周围的人告了个罪,就循着楼梯熟门熟路地走上了二楼。

还是那个阳台,还是三瓶烈酒。

雨无所忌惮地滂沱而下。

厄运小姐坐在一张有遮阳篷的椅子下面,飞溅的雨点不断地在她的身边溅落。

“坐。”在她的身边还有一张同样的椅子,那三瓶酒就放在椅子的中间。

陈森然缓缓走了过去,舒服地躺在了那张椅子上叹口气说:“你还真是会享受。”

“闲的。”厄运小姐的语气有些淡,一张曾经千娇百媚的面孔此刻也是藏在雨幕和黑暗里,叫人完全看不清楚。

“怎么样,最近过得好吗?”陈森然嗅了嗅空气里潮湿的味道,有些百无聊懒。

“喝酒。”厄运小姐却是没有回答他,提起了一瓶酒就开始灌。

浓烈的酒气瞬间在空气里弥漫了开来。

陈森然不说话。

整个大雨里,只有厄运小姐不断吞咽酒水的诱人声响在和着雨幕一起歌唱。

“当——”一瓶酒喝完。

“再来。”厄运小姐自言自语着将第二瓶酒提了起来。

陈森然没有阻止。

直到第三瓶的时候,陈森然抓住了那瓶酒。

“再喝就醉了。”

“醉了就醉了。”

“你那么想醉?”

“一醉解千愁。”

“你有千愁?”陈森然说完这句话,提起那瓶酒二话不说整瓶灌了下去。

“好酒。”

“好酒不该是这个喝法。”厄运小姐整个人躺回了椅子里,蜷缩了起来。

如果陈森然能看到,那绝对是一副惊艳的画卷,雨中美人春睡图。

可惜。

“你心里只有一愁。”陈森然放下了酒瓶,用他那双瞎了的眼睛怔怔地感受着那些雨滴下滑的撞击。

雨,好大雨,这样的大雨,实在适合谈一些不能让人听见的话。

“我只有一愁。”厄运小姐点了点头,却是没有再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大概,是她今夜醉的不够彻底。

“你是朋友还是敌人?”

“我既是朋友,也是敌人。”陈森然回答的模棱两可。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你猜不出吗?”

“你想要……”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哦?”厄运小姐斜着眼睛,看了一眼那个坐在雨幕里不动如山的瞎子。

这个男人,他果然,是有着那样的野心啊。

“你敢不敢帮我?”

“看你敢不敢信我。”

气氛忽然凝滞了起来。

就像是连雨都开始变得缓慢。

整个世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

他们在僵持,在试探。

你敢不敢?

敢什么?

大雨下了一整一整晚。

没有人知道在那天晚上,厄运小姐和陈森然之间到底谈了什么。

人们所知道的,只是他们喝了三瓶烈酒,陈森然一瓶,厄运小姐两瓶,一口满饮,雨下的很大。

第二天,厄运小姐走出了她蜗居了将近三年的应召女郎酒馆。

天气大晴。(未完待续。。)

ps:  求月票撒。

今天早睡。

明天起来狂更。

第一百零三页 来自海上的消息

早上的时候,缠绵了好几天的雨终于停了。

陈森然坐在烈酒与火药里正吃着早餐,就有人来找他了。

来找他的人是普罗托,当年的那个冥渊号的大副普罗托,现在的冥渊号船长。

被诺克萨斯人列为必杀榜第八的可怕的人物,整个比尔吉沃特海上军团中仅次于海皇三叉戟首领邓尼茨司令的存在。

或者说,从某些方面来讲,他比邓尼茨还要可怕,因为邓尼茨最多就是率领着他手下那支纵横无敌的舰队扫平一切阻挡的船只,他还是会接受俘虏的。

而普罗托,他的手下,没有俘虏,他所率领的海盗军团过处,到处都是浮尸,所以三年征战,他倒是得了个血手屠夫的杀气凛凛的绰号。

“什么时候回来的?”陈森然将鱼子酱慢条斯理地涂抹到了全麦面包上,又顺手给自己倒了一杯梅林红酒。

梅林红酒加鱼子酱全麦面包,这是近些年来陈森然雷打不动的早餐,就像是他那雷打不动的作息习惯。

早上天蒙蒙亮就起来,吃完早餐,沿着海岸街道慢跑一圈,回到烈酒与火药休息一下,去军部工作到下午,晚上的时候会在烈酒与火药吃晚餐,有时候会喝酒,有时候会去搏击俱乐部打两拳,陈森然如今也是搏击俱乐部的高级会员了,有的时候,他也会去访友,但无论怎么样,在午夜之前,他一定会睡觉。

健康自律,陈森然给所有人的影响就是这样。

不**不赌博,身为一个如今实际上的比尔吉沃特二号人物,他却几乎没有恶癖。简直就不像是一个比尔吉沃特人的比尔吉沃特人。

“今天一早刚到的。”普罗托恭敬地站在陈森然的桌旁,低着头,小心地不让自己的眼神露出来。

尽管陈森然是个瞎子,完全不可能看到。

但他还是尽量小心着,对于面前的这个瞎子,他这几年虽然纵横大海。博下了偌大的威名,但对于陈森然的敬畏,却不减反增。

“那你怎么不去见委员长阁下,反而跑到我这里来了,我可真是受宠若惊啊。”陈森然细细地咀嚼着夹杂着深海鱼子的面包,嘴上说着受宠若惊,但神情却是无比的意味深长。

“我已经见过委员长了,是委员长让我来见您的。”普罗托连忙答道。

“哦?委员长倒是起得早。”陈森然呷了一口红酒,没有再说更多。

“委员长大人让我来告诉您。新一批的枪炮与玫瑰已经训练完毕了,要您用过了早餐之后一起过去看看。”普罗托等了一会,终于还是忍不住先开口了。

“哦?”陈森然的语气还是淡淡的,“不急,还没吃过早餐吧?坐下来一起吃点吧。”

“是的。”普罗托恭敬地点了点头,一副下属面对上级的样子。

“普罗托阁下,如今您贵为一军之长,又是传奇战舰冥渊号的船长。对于我这一个无权无势的废人,就不用表现的这么恭敬了吧。您不怕闲言碎语,我还怕呢。”陈森然还是慢条斯理地吃着面包,慢条斯理地说着慢条斯理的话。

“是,是,我……”普罗托连忙点头。

“好了。”陈森然摆了摆手,给普罗托也倒上一杯红酒道。“最近海上怎么样?”

“海上的话,我们一直处于优势,但是有一块硬骨头,始终啃不下来。”普罗托不敢动那杯红酒,眼观鼻鼻观心道。“您知道的,就是……”

“波多黎各先生?是吗?”陈森然没有意外地擦了擦自己的嘴巴,笑的很淡。

波多黎各上校,哦,不,现在已经是波多黎各将军了。

没错,就是当年那个被俘虏的,可怜的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