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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的安妮-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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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一点,这毕竟,是我的,祖国啊。”
杜克卡奥将军,不,这一刻,他是老杜。
他在黑暗里看着陈森然,像是很多年前陈森然对他说过的那样,诚恳,认真地说:“求你。”
“……我知道了。”陈森然沉默许久,这样回答。
“你会得到满意的答复的,你们也都会。”
“对了,后天,用红色的花怎么样?喜庆一点。”
“哦,不,不用了,后天,会有很多红色的。”
血,是红色的。(未完待续。。)
ps: 卡文卡到死。
第三百八十五页 见神
陈森然并不是没有在认真地对待这一场战争。
他当然是很认真地在对待这一场战争。
否则,他就不会去联合虚空同盟的人。
也不会让崔斯特去截击他们。
更不会,把自己真正的精锐全数从东海调到诺克萨斯来。
他在履行自己的承诺。
对于伯纳姆的承诺。
对于斯维因的承诺。
对于那一句,国之将亡,君敢受否?
的承诺。
这个残破到即将灭亡的国度,是那个跛脚的男人交给自己的。
为此,他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毫无怨尤,也毫无挣扎地被吊死在了战争学院。
他死的时候,是笑着的。
这一点,陈森然当然知道。
所以,他绝对,不会放弃这个城市,这个国家。
因为,他很少真的答应别人什么。
而如果他答应了,那么他就会拼命做到。
就像,他答应了,要娶安妮,要给她一场盛大的婚礼。
那么,他就会做到。
婚礼,和战争。
乍一听,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
甚至,在大多数的诺克萨斯人看来,陈森然其实已经放弃了他们。
要不是现在诺克萨斯王城之内驻扎着属于陈森然的数万东海大军,数万柄长刀时刻悬挂在诺克萨斯人的头顶。
那么,陈森然,早已经被诺克萨斯人从那一把最高的座椅上拉下来。
斩首示众了。
诺克萨斯人可以接受死亡。
却绝对无法接受,被人活生生架在砧板上,任人宰割,而毫无还手之力。
事实上。在诺克萨斯王城之内,喜庆热闹的外表之下,早已暗流涌动。
那些积攒了十数天的不安,焦躁以及恐惧的情绪,让地表之下的诺克萨斯人,那些苟延残喘了数百年的诺克萨斯旧贵族。以及那些并不那么安分的诺克萨斯军部中的伯纳姆死忠残余,勾结在了一起。
随时,准备着,发动一场风暴。
或者是,死亡?
陈森然很清楚这些事情,他甚至清楚地知道每一个试图反叛他的人的名字,履历。
但是他什么也没有做。
因为他就快要结婚了。
他不想这样喜庆的气氛被破坏。
而且就算要见血,也不该,是在现在。
他很清楚的知道。那一支号称要踏平整个诺克萨斯,而现在,也差不多真的快要完成这个狂妄的想法的军队。
此刻,现在,就在城外不到半天路程的地方驻扎着。
他知道,他们会在自己的婚礼开始的时候,从远方的地平线上,随着逐渐高升的太阳。一起杀出来。
就像是过往无数传奇故事里的,那些正义而伟大的胜利者一样。乘着最大的光明,完成最终的事业。
而陈森然,也是这么想的。
在太阳高升的那一刻,会有人披挂着铠甲,持着刀剑从远方来。
他们要送自己一份大礼。
一份,红色的。礼物。
—————————————————————————————————
伊泽瑞尔已经准备好了。
给陈森然一份足够丰盛的礼物。
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正式召开了全军的,议事大会。
讨论关于,最后一次对诺克萨斯的总攻。
气氛无比压抑。
尽管没有再遇到可怕的恶魔拦路。
但之前的那两次遇袭,已经耗尽了伊泽瑞尔和整个除魔联军相互之间的信任。以及最后的和平。
他们之间,早已经是完全割断了所谓的总指挥和军队的联系。
除了没有真的有人冲进伊泽瑞尔的帐篷里,杀死他之外,他们离彻底撕破脸皮,也就只有那么,一线之隔了。
要不是他始终代表着拉利瓦什,代表着至高无上的大陆霸权,代表着所有人的,命运。
那么,根本没有人会来。
可整个场面,依旧是剑拔弩张。
“关于明天的战事……”伊泽瑞尔清了清他已经可以清楚感觉到的嗓子,用正常人类的声音,开口说,“你们……”
“你并没有资格,再进行指挥了。”有人并不打算给他面子,直接,了当地打断了他的讲话。
但还是很注意分寸,没有用权力这个词,而是用了资格。
他可以否认伊泽瑞尔的能力,却不能否认拉利瓦什的权威。
那,可是死罪,也是禁忌。
“哦?”伊泽瑞尔并不着急,也不生气,他挑了挑眉毛,看向了其他的,正沉默以待的诸城邦将领。
“是的。”艾希,算是所有人里,比较有分量的人,也开口了,她说,“我们……觉得你并不适合,行军打仗。”
她还是说的很谨慎。
慎言慎语。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就算是从前,弗雷尔卓德都要受制于战争学院。
现在,就更不必说了。
但,终究还是有人,说出了,她想说的话。
“我们并不信任你,你最好,不要影响我们,否则……”那个人没有说否则什么,他只是用冷厉的眼神死死地看着伊泽瑞尔,配合着他手中半出鞘的长剑,一种孤戾决绝的气息,就在整个大帐里弥漫了开来。
这是来自德玛西亚的勇士,他们最高贵的皇子死在了诺克萨斯的土地上,这是无比的耻辱,和仇恨。
必须,要用血来洗。
因此,他们已经无所畏惧。
他们臂上悬挂着的白色的鸢尾臂章,代表着,无比的哀伤和信念。
誓要踏平诺克萨斯!!!
“你们呢?还有什么想说的吗?”伊泽瑞尔,还是冷静,他继续看着还没开口的其他人,像是要等他们一道说完,再做出总结。
沉默。
长久的沉默。
像是所有人都无话可说了。
“那么……”还是艾希,她有些踌躇着,带着点不确定地说,“你是答应我们了?”
伊泽瑞尔笑了起来。
听到这句话。
没有人知道他在笑什么。
然后,他说:“不……”
他看向所有人,将手,放向了他的心脏。
“我要让你们知道……”他低语,用一种从未有过的嗓音,说,“我,究竟,是谁。”
下一刹那。
整个帐篷里弥漫开了,虚空的气息。
他们在帐篷里。
看到了。
神。(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六页 踏长车,做破阵舞
大陆历二百十六年,六月十八日。
在后世的历史年鉴里。
这一日,被称作红色婚礼。
和普朗克的那一个红色婚礼同名。
所以很多人为了区别,又习惯性地将它叫做至高的红色婚礼。
以显示其更加宏大的场面,以及,巨大的,历史意义。
而在官方的正式称呼里,这一日,多被写作,登临之日。
这一日。
陈森然,诺克萨斯及东海全境的实际拥有者,前无古人的东境之王。
迎娶安妮。
大陆上最著名也是最受欢迎的少女魔法师,众星之子索拉卡的唯一传人,巫毒之地以及石爪山脉以西,风暴平原以南的实际继承人,整个瓦罗兰的人们的小公主。
他的挚爱。
这是一场,旷世的婚礼。
也是一场注定不会受到大多数人祝福的婚礼。
这一场婚礼开始的时候,半个多大陆的人们的敌意化成了十数万的刀剑,在诺克萨斯王城之外枕戈待旦。
准备送上一份致命的大礼。
这一场婚礼开始的时候,整个诺克萨斯全境,只剩下一个王城孤立无援。
诺克萨斯,即将灭亡。
无数恐惧,暴躁,胆怯,愤怒,悲伤的情绪混合在一起,和那些同时充斥在整个城市里的喜悦,欢庆,轻松的气氛一起,凝结成了一副,无比晦涩难言的图景。
末世图景?
亦或者,重生的图景。
好在,幸运的是。
这一场婚礼发生的时候,安妮的父母都健在,在她的身边。而且,完全不反对,这一场几乎被整个大陆的人们所反对的婚礼。
而陈森然,他的朋友,好朋友,也都在。他也收到了所有人的祝福。
该在的人,都在。
不该在的人,都在城外面。
清晨,盛大的婚礼在太阳跳出地平线的那一刻。
就拉开了序幕。
平日里显得老旧肮脏的诺克萨斯街道,被清洗一空。
所有的破旧不堪的地面老建筑,也焕发着不一样的复古风情,就连那些平日里看起来无比萧瑟的残旧店招,都隐隐凸显着诺克萨斯绵延数百年的悠久历史。
天上没有下雨,下酸雨。在魔法药剂的调和下,终日阴雨不断的诺克萨斯地表城区,难得地被上好的阳光洒满了每一个角落。
这是看起来,无比美好的一天。
盛大的音乐,从最高的军部神山上响起。
陈森然牵着他的小新娘,从军部神山的山道上一步步地往下走。
今天他们都是一袭盛装。
来自诺克萨斯旧王室的传承未曾断绝的皇家裁缝,为他们量身定做了极具诺克萨斯风格的两身礼服。
浓深的黑色,犹如两朵盛放的黑玫瑰般布满了整件衣服。似布非布的材料,在软弱和坚硬之间找到了最完美的契合点。没有一丝多余的点缀,则反而让整件衣服撇去了世俗的珠光宝气,更添了几分肃杀和诡丽,最后的那种在衣装结合口似有似无的棱角,则更是将诺克萨斯黑玫瑰王朝时期的简约肃杀美学,展现到了极致。
不得不说。这是两套无比符文今天这一场婚礼的礼服。
或者说,是最适合。
因为,今天不仅仅只是婚礼,还有战争。
这既是礼服,也是。战袍!
军部神山的山道无比漫长。
长的,简直就像是人一生的道路。
陈森然牵着安妮的手,一步一步走下来。
也有种,默默发誓,相守一生的意思。
哪怕,一生,就只到今天了。
“踢踏——”最后一步。
陈森然拖着安妮的小手,将她缓缓引下了台阶。
在台阶之下,是尘封已久的诺克萨斯旧城区。
在成片成片的荒无人烟的城市森林里,没有民众,没有欢呼。
黑色的玫瑰铺满了每一条可见的道路,道路两旁,是森然林立的,士兵。
这是一场最宏大的婚礼,也注定,是一场最铁血肃杀的婚礼。
因为杀气,已经布满了整个城市,从每一瓣玫瑰花瓣上,透出。
山顶原本欢庆宏大的音乐,已经变换成了另一种肃杀铁血的调子。
那是,诺克萨斯最早的军歌。
叫做破阵曲。
据说,是诺克萨斯开国大帝在一次被合围时,于必死的绝境之中,冲杀出来时,做的歌。
那一次,他是挽着他夫人的手的,也就是诺克萨斯第一代皇后。
这是大帝之歌。
也是誓死之曲。
更是,最决绝的相守。
不分离。
“是不是,寒酸了一点啊?”陈森然执起安妮的手,望着她,闭着眼,笑着。
“恩……”安妮摇了摇头,也笑着。
“那就好。”陈森然牵着安妮,踏上了黑色的长车。
这是婚礼巡街的长车,也是……
战前的阅兵的战车。
—————————————————————————————————
“你们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
地下。
当诺克萨斯的地面上,正在举行整个地表最盛大肃穆的婚礼的时候。
重重岩层之下。
早已褪去了昔日光环的诺克萨斯旧贵族们,集中在他们早已陈旧不堪的贵族议会里,商议着,最终的答案。
关于,城破后的答案。
是的,城破,是必然的。
至少,在他们的眼里,是绝对的。
陈森然,和他的东海联军,是不可能,有任何机会阻挡住整个大陆的步伐的。
所以,轮到他们做决断了。
已经习惯了妥协和退让数百年的,他们。
“不是说好了,在他们背后给他们一下狠的吗?”
“这是……卖国。”
“哈……还有,国吗?”
——————————————————————————————————
“你们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
同样的对话,几乎在同一刻。
出现在了诺克萨斯军部神山的山顶。
阔大的宫殿里。
陈森然所有的朋友,都在等待着他回来,和安妮举行最后的典礼。
“虽然,脚下是我最讨厌的土地,虽然,这里是我最憎恨的国度,但……”亚索,毫不避讳地当着所有人的面这样说,“陈森然是我唯一的朋友,所以……”
“别无选择。”瑞兹接下了他的话,“他的老师,托我好好照顾他。”
“安妮,是我唯一的弟子。”索拉卡,也毫无选择。
所有人,都没得选。(未完待续。。)
ps: 第一更。
马上第二更。
手感终于有了点回升。
第三百八十七页 直到世界终结
长车缓缓驶过长街。
仿佛绵延不尽的黑色玫瑰,一如诺克萨斯绵延漫长的岁月。
在历史最初的时候,整个大地都是德玛西亚的鹰旗。
在遥远的远东大陆,并不受德玛西亚重视的诺克萨斯,还是一片不毛之地。
这里的人们,饱受着来自西海岸的德玛西亚人的无尽欺压。
是那个时候,有人站了起来,拔出了长剑,喊出了那一句:诺克萨斯!
才有了煌煌数百年的帝国。
如今,帝国似乎要落幕了。
每一个人的身上,都充满了哀伤的气息。
那种气息,连带着影响到了那些来自比尔吉沃特的士兵。
尽管,在不久前他们还和诺克萨斯人立场相向。
刀兵相对。
但,他们也有过那种国族即将被灭绝的恐惧,绝望。
所以,他们也情不自禁地感觉到了,难过。
难过,是一种人类共通的情绪。
这种情绪,会把人与人之间联结起来。
就算之前,他们还有着那么多的意识观念的不同,口音的不同,肤色的差异。
以后,也绝对不可能改变的过来。
或者,就算是要改变,也要经历很久。
但至少,在这一刻。
他们是联结在一起的。
一起难过。
所以会一起愤怒,一起战斗。
一起,到死。
现在,陈森然和安妮,就能感觉到,无穷无尽的哀伤从整个诺克萨斯城市里穿透出来。
就像是。整个城市,都在叹息。
长车驶到了尽头。
哀伤,却没有到尽头。
太阳,已经渐渐升起来了。
到中天的时候。
一切,就要开始了吧。
陈森然将安妮从长车上扶下来。
他们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山道之下。
接下来。他们就要重新走上山道,去往最高的殿堂。
完成最后的,典礼。
他们一步步往上,就像是最初走下来时,一样。
这就像是人生,上坡路,和下坡路,其实是一条路。
用了半个魔法时,他们终于走完了长长的山道。来到了巨大的黑曜石广场。
太阳,也再次升高了一些。
跃马的君王,在整个广场的中央,遥遥注视着他们。
像是某种先辈对于后辈的注目,和祝福。
陈森然拉着安妮来到这一位传奇的君王面前。
他们谨然行礼,无声地绕过这一位铁血君王的座前,朝着最后的巨大宫殿走去。
最后的巨大宫殿之前,已经站满了全副武装的士兵。
今天的诺克萨斯皇宫。只有战士,没有侍从。
只有刀剑玫瑰。没有香槟舞曲。
陈森然和安妮从正门入。
所有的士兵皆向着他们行最高的军礼。
诺克萨斯军部所有高层,以及陈森然和安妮的双方亲友早已在宫殿的门口等候。
他们向着这一对新人行礼,并送上祝福。
直到这一刻,那些诺克萨斯军部的高层,才相信了陈森然的那句话。
那句,我知道了。
他是真的知道了。
从他今天的整个人的那种气势。
从今天。整个诺克萨斯的,那种气势。
陈森然,无疑是在用无声的事实告诉所有人,他的决心。
他要战。
皇宫的最深处。
诺克萨斯旧时代的军歌已经放到了最嘹亮的地方。
那是破阵曲的最**处。
说得是,开国大帝和皇后执手相靠。敌人已经将他们包围,而大帝,一怒拔刀!
现在,也大概,就是这种局面了吧。
一对新人,陈森然和安妮,走到整个大殿的最深处。
婚礼见证人,以及婚礼主持者全数到位。
瑞兹,站在整个大殿的最中央,今天他也很难得地正式地换上了一身浓黑色的诺克萨斯式礼服。
他对着陈森然,和安妮说:“今天是个不一样的日子,因为今天,我将见到这个世上最好的结合,今天也注定是个非同一般的日子,因为今天,我将见到这个世界上最美的相守,以神的名义……”
“陈森然……”瑞兹看向了陈森然,缓缓说,无比庄重,庄严,“你是否愿意娶你身边的这个姑娘为妻,爱她,护她,敬她,就如你爱你自己一般。无论今后,是贫穷,或是富有,是生存,或是死亡,不离不弃,直到,世界的尽头?”
“我愿意。”陈森然回答,他当然愿意。
从最开始的时候,就愿意。
从最开始,他们相遇于那一片,大火燃烧的平原上的时候。
他们的命运,就注定,联结在了一起。
“安妮。哈斯塔……”瑞兹看向了安妮,继续说,“你是否愿意嫁给你身边的这个男人,爱他,支持他,安慰他,就如你爱你自己一般。无论今后,是风暴,还是雨水,是大雪,还是山崩,不离不弃,直到,世界的永恒?”
“我愿意。”安妮同样回答的很坚定。
这是她,做梦都期盼着的事情。
尽管,这件事情发生的时候,他们同样要面对一场可怕的战争。
但,那又怎么样。
只要他们在一起。
无论是风暴还是大雨滂沱,是大雪弥天,还是山崩海啸,都不可能,让他们再,分开了。
“我以神的名义宣布,你们结为夫妇,这是神的旨意,从此,再无人能将你们分开。”瑞兹读完最后一句誓言。
全场的人起立,默默注视着这一对刚刚结合的新人。
没有戒指,没有再多的口头上的誓语。
只有紧紧相握的两只手,还有,两颗紧紧相连的心。
那一刻,是这个世界上,最神圣的一刻。
也是,太阳,升到了最高的天上的那一刻。
那一刻。
宫殿里的诺克萨斯军歌到达了尾声,那是预示着开国的大帝和他的夫人突出了重围。
而陈森然和安妮的重围,才刚刚开始。
在诺克萨斯的平原上。
太阳升起的地方。
一道密密麻麻的黑线,从地平线冒起。
那是,除魔联军。
他们,来了。
他们要除魔,要杀死,陈森然。
“听到了吗?”陈森然侧着耳,对着安妮说。
“恩。”安妮平静地点头。
她当然知道,是什么,来了。
“让我们,一起去,面对这第一场,大风暴吧。”陈森然再一次挽起安妮的手。
下一刻。
他们一步,来到了城头。(未完待续。。)
ps: 第二更。
终于要接近尾声了。
好累啊。
第三百八十八页 风暴前夕
“艾瑞莉娅……”
“艾瑞莉娅?”
“艾瑞莉娅!”
“啊?”
艾瑞莉娅缓缓收回望向西方的眼神,转头看向了正在叫自己的卡尔玛。
“马上,就要开始了。”卡尔玛望着面前的这一座决定了整个岛屿归属的山,有些沉吟地说道。
她能感受到艾瑞莉娅的心不在焉。
她也完全知道,艾瑞莉娅为什么会心不在焉。
因为……
“他现在,正在进行最后的仪式吧。”艾瑞莉娅又把眼光放向了西方。
跨过无穷的海面,那一片叫做诺克萨斯的地方。
正在举行一场无比盛大的婚礼。
有个叫做陈森然的男人,正要迎娶一个叫做安妮的女孩。
也正是因为,那个男人要娶那个女孩。
才终于让他们有了今天的这个机会。
在艾欧尼亚东岛精锐尽出,防守空虚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
从而,重夺整个艾欧尼亚的统治权。
“已经确认了,影流一半以上的武士,包括劫自己都去了诺克萨斯,现在在东岛的都是一些不入流的人物。”负责侦测情报的均衡教派现任教宗,慎来到了卡尔玛的身边,低声道,“现在天王山上负责防守任务的,是一些临时拼凑起来的队伍,并不具备阻挡我们的实力,所以说……”
这一次,是必然会获得胜利的。
“我倒是并不太担心影流了,因为……”卡尔玛却还是显得有些忧心忡忡,她皱了皱眉头,说,“他们恐怕很难回来了。但是之后,我们就要面对议会了……”
“我倒是希望他能回来。”慎忽然说,他说的他,自然就是劫了,那是近乎灭族破家的深仇。
他此刻却已经不愤怒,不激动。只是平静,认真地说着。
就像是,已经把那种仇恨,刻进了本能里。
无论怎么样,都不可能再忘记了。
“那么,他也会来吗?”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西方得艾瑞莉娅,也忽然,这么说。
她的他,自然。就是那个他。
卡尔玛看着这两个分别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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