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江湖之亦然-第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明目张胆,显然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一阵山风吹过,杂草低伏。洞中传出几声怪笑:“几位既然来了,有胆量就进洞来吧。咦,从哪儿招来的帮手,只有后天大成境界也敢在老夫面前耍威风,看来五毒教真的没落了。”
风莲儿呵道:“叛徒!莫惩口舌之利,今日就让你知道背叛本教的下场。”
四人同时亮出兵器,风莲人剧中持一对金环,左右两侧的长老分持丧门剑,破甲枪。萧然居最后,手握着数枚‘爆炎透骨钉’以备不时只需。四人渐渐向洞口逼近,昏暗的洞中,猝然间飞出一大群巴掌大笑的蝙蝠,伸展利爪怪叫着向外分出。萧然冷哼一声,意念散发开,众蝙蝠如撞到一股无形墙壁,顿时跌落在地。
凤莲儿等人皆是一喜,向里走去。谭相微显讶色,这些嗜血蝙蝠经过数日训练,在夜里十分难缠。不该这么轻易的被人破解才对。谭相已经从三名惨死的五毒教弟子口中拷问出三人身份,自然做了准备。就在蝙蝠落地的同时,三道火光亮起,三根丈许长枪在火光包裹下激射而至。借助火光几人才看清洞中摆着三架巨型弓弩,一袭绿袍的谭相手持火折站在一旁。身边更对着一大堆面目狰狞的毒物。却都似木雕一般立在一旁,此情形和萧然在山谷中见过的场面一样。
四人大惊,洞口本就不大,凤莲儿和两位长老又是并排而行,偏偏这三只带火长枪呈品字形射来,力道之大绝对非同小可。两位长老大喝一声,施展飞檐走壁的功夫,单手互撑成“一”字横亘,凤莲儿则是腰身一弯,施展软骨功,几乎后背紧贴着地面躲过去。由于萧然跟在最后,未如洞口,施展迷踪步闪躲开,即便如此猝不及防之下也在肩膀上擦了一道口子。枪杆像是涂过油,高温下皮肉发焦,疼痛无比。仅此一招不难看出谭相的阴险。
洞中传来森森冷笑声:“不过如此,有胆量就进来吧。”
贸然前进实在不占地利,没想到办法之前三人退了出来。萧然讥讽道:“以为蜷缩在洞中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莫名受此一击自然不甘心。况且对方躲在洞中,不知道要耗到什么时候,挨到天亮就麻烦了,以后想找他肯定难上加难。早些将这个报复解决也好腾出手做其他事,风莲儿喜道:“你有办法?
其余二人也是一脸期待,萧然也不解释,从怀中掏出一物。样似乌鸦,以竹制成,十分精巧的样子。正是依据从霹雳堂得到的配方制成的“神火飞鸦”。由于时间紧促,制作费力费力,一共也只有两三枚造出来。将方向对准洞口,略做调整,眼泛寒芒。取出火折子道:“你们都退后些,伤到了可别怪我事先没打招呼。”
几人可不敢拿性命开玩笑,见三人颓院。遂将引线点燃。乌鸦两翼喷火,怪鸣一声,拖着长长活像向洞中冲去。谭相正疑惑为何外面没有动静,就见到个怪东西带着火花冲进来。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面色巨变。但凡火器皆有开山裂石之威,如此大的东西足够将整个洞口炸塌。千算万算终究不如天算。当下想也不想闪即出。为掠多远,身后砰的一声一声巨响,火光一闪。炙人的热浪袭来。运气真气护体,被一股无形之力退出洞外。
转身再看哪里还有山洞的影子,早已被碎石所埋。风莲儿及两位老者皆目瞪口呆,此物威力确实大的出奇。无防范之下会吃个大亏,不知道萧然从何得来。
“难道这叛徒死在洞中?许久还不见动静。”
第二百四十一章
风莲儿道:“这么容易就死了教主也不会派两位长老前来相助,他定然躲在某处洞穴伺机而动,大家小心戒备。”
确实如风莲儿所说,谭相刚被巨大冲击受内伤,自然不愿与几人正面相撞。如果不是‘子午玄金蚕’快要孵出,怎么会在这里和几人拖时间。谭相衣衫多处被火烧焦,倏地自草丛中飞身而起,向林中掠去,仅几个起落已经在十丈开外。自腰间抽出长笛运转真气吹奏起来,四人紧追而去。
笛声短而急促,仿佛眼前一片火海,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头脑眩晕像是灌了铅一般。风莲儿忙道:“萧然,快阻止他。”
萧然此时也是不好受,不待风莲儿提醒,已自腰间取出紫箫,以箫声相抗衡。两中一样的音波交织在一处,引起空气剧烈震荡,树叶纷纷飘落。箫声柔和,笛声狂暴。身处箫声笼罩范围之内果然头脑清醒得多。谭相见此情形,鼻中冷哼一声,加大真气力度,曲调改而复杂多变,欲以次压倒箫声。
因为先前的巨响,恐怕已经引起武当巡山弟子的警惕,相信不用多久就会有人来查看。时间紧迫也顾不得藏拙了。《醉春风》之“碧海潮生曲”。箫声中隐约传来歌声:“尘缘外,碧海中,秋风起,海波兴。潮来潮落听玉箫。箫声起处落英飞。遂引心情向碧霄……碧海潮起天地惊,碧海潮落鬼神泣。”
曲子仿如大海浩淼,万里无波。远处潮水缓缓推进,渐近渐快,其后洪涛汹涌,白浪连山、而潮水鱼跃鲸浮。海面上风啸鸥飞,再加上水妖海怪,群魔弄潮,忽而冰山漂至冷风袭面,忽而热海如沸,极尽变幻之能事。而潮退之后水平如镜,海底又是暗流湍急,与无声处隐伏凶险。一波一波的攻击迅速将笛声压制住。
笛声骤停顿,前方急速飞掠的身影亦是蒙的停下,口中一口污血吐出,随及以更快的速度向远处掠走。一长老道:“叛徒,看你如何逃脱。”
“不可大意,制服此人再夸海口不迟。”
一曲奏罢,萧然亦是不好受。体内真气乱窜,平复数次才安定下来。追了几里路,前方阴气浓重,空气中漂浮着腐肉的气息,闻之欲吐。便再次出,谭相失去踪影。萧然四处打量一番道:“坟地?”
风莲儿眉头紧皱,似乎想到什么,突然道:“不好,再过半个时辰就是阴气最重的时候,谭相想再此处孵化金蚕。要在这之前将他找出来才行,分头心动。”
黑暗中的某处墓碑不为察觉的动了一下,一双怨毒的眼睛透过棺材上的一丝缝隙注视着四人。此处目的并不小,是历代武当弟子安葬之处。不招为何,此时已有数座坟茔。不知为何,此时已经有好几座坟茔被挖开,连棺材盖都打开,暴漏在外。谭相藏身其中一具棺材中,打开棺材下方一处暗格。信心的用手在里途中挖着。片刻之后,小心翼翼的捧出个瓦罐。
此物已经在坟中埋了七七四十九日,罐子中装着天下至毒的五中毒虫,自相残杀后的胜者作为炉鼎,在其体内种下的‘子午玄金蚕’卵。蚕卵会在这四十九日中慢慢苏醒,吸食毒虫的精血长大,当毒虫成为一具躯壳时便是金蚕成功孵化之时。谭相的笛声已经破解,又不愿与四人硬拼。也只有靠此物强行突破到先天境界。仅差一盏茶的功夫,双方都在抢时间。谭相心一横,再也等不下去。
将瓦罐泥封拍开,从中抓出一条婴儿手臂粗细的赤红色武功,次武功被啖尽精血,早已无一丝生机,用力一丝,自前额开口列为两条。一条小指粗细泛着金色光的肉/虫滚落出。或许是提前孵化还有几分不适应。谭相在不迟疑,指甲盖在手臂一划。血水滴落,浸满金蚕全身。时间仓促,也只有这办法来催化了。
等金蚕开始有知觉,慢慢爬动之时迅速伸手,将之吞入腹中。又接连从身上摸出几枚药丸服下。运转真气开始复杂的认主仪式。丹药迅速化解开,一股炙热的气息上涌,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有些苍白的脸色突然长的通红,宛若一条火蛇在周身爬动。豆大的汗珠滚落下。片刻之后,涨红的脸巡抚消退,眉宇间浮起厚重的霜花,不由自己的打起冷颤,看起来怪异无比。身处水深火热之中的感觉自然不好受,风莲儿等人何尝不是急的向热锅上的蚂蚁。
萧然突然一顿,感觉到金蚕苏醒的的意识,猛的一指方向道:“在那具棺材中,快,他就要将与金蚕融为一体了。”
三人大惊,也顾不得真假。手中兵器全想着萧然所指的地方招呼。谭相虽然身处紧要关头,听的兵器破风之声也不能强行打断认主意识。“砰”一声,棺材板四分五裂,谭相衣衫破裂头发散乱开,双目通红,宛如九幽恶魔一般,杀气透体而出。
“不好,他现在功力暴涨,难道已经到了先天境界?”
武长老摇头道:“不对,达到先天境界能将体内真气收发自如,不会如此絮乱不堪。况且金蚕孵出的时辰不对,强行认主达不到十成的效果。”
“啊……”谭相仰天长啸;任谁都听得出其中怒气。
“我不甘心,老天待我不公!”
萧然下意识的退后几步,并无插手打斗的意思。谭相眼光在场中扫了一遍,直盯着手持紫箫的萧然,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你屡次破坏老夫好事,今日留下狗命来!”
“休得张狂,看打!”
武长老一声大喝,三人一起迈步向前压去。风莲儿身法奇特,双环挥舞间一上一下向谭相胸腹极大过来。另两位长老则一左一右呈夹击之势。谭相肩头轻晃,旋身错掌,倏的向外一拧,已经撤出三尺以外,绕过三人径直向萧然掠来。四人面色皆是一遍,这速度比先前何止快了一倍。在风莲儿三人夹击之下还能从容进退,举手投足都像变了个人一样,让人猜不透下一步动作。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他突破了先天境界?这样一来恐怕谁都无法逃脱。”
身处同一境界时功力即便有高低的差距,尚可凭借招式和身法相抗衡,如果相差甚远的话,想都不用想。分散逃窜就是。萧然虽不愿出手,更不愿坐以待毙。双手一样,数枚银针激射而出。
“嘿嘿,雕虫小技,拿命来。”
谭相脚尖一点,成闪电式折转避开,陡然冲至身前,左腿外旋带起一股劲风,直向萧然角落扫去。须知凡是敢施展这类硬招法的人,其本人必然有恃无恐。多半是练有横练功夫,萧然皱了皱眉,在风莲儿给出的情报中并未提及他有练习过金钟罩铁布衫一类的功夫,难道所知的消息都是假的不成?
这一腿凌厉无比,真是雷霆万钧之势。击中的话想逃就难了。萧然自是不会硬拼,看起来如脚下不稳,打了个踉跄。实则隐藏杀招,整个人在谭相腿及下盘之前,双掌自上而下使了个“分花拂柳”的招式,同时以太极推手相辅。正以为自己得逞,却见谭相脸上阴狠的笑容,对方身体犹如一座大山般纹丝不动。萧然这一吃紧,也给其余三人争取了片刻时间,两只金环带着丝带恰恰挡在谭相这一脚的罗点上,替萧然挡了一劫。
第二百四十二章 突变
还容不得萧然松口气,谭相已经狠狠在其左肩印了一掌。萧然身在半空,以掌撑地,一双脚尖直取谭相双眼,另外两名长老的破甲枪和丧门剑也已及身,成前后夹击之势。谭相再此猛烈的攻势下,错身右侧,硬生生把即将拍出的另一掌撤了回来。猛然间,周身浮现出淡淡白光。疑似先天罡气形成的护罩,双掌上下翻转。掌间如鱼儿游动带起的波纹一般夹杂白光,一招一式看起来都奇慢无比,偏偏让人不敢小觑。
几人纷纷加大几分真气攻去,萧然蓦然想起,在铸剑山庄时,任逍遥就用过类似的武功,一掌击退了少林寺十八罗汉。警惕间双腿一旋,手掌用力一撑借反作用力后撤。“啪啪啪…”萧然睁开眼时,风莲儿及两位五毒教长老皆是倒飞而回,重重跌落在地。胸口明显印着一个漆黑的掌印,脸色发白,嘴角有污血溢出。这还是三人合击之力,萧然这才发觉事态严重。
“哈哈哈……你们不是要把我押回南疆吗,只会说大话,有本事就来啊…”
黑色无边的夜空中,一道巨大的白色身影挥动双翅盘旋着。犀利的目光漠然的盯着场中变化。萧然受了一掌,胸口犹如翻江倒海,难受之极。仅刚才片刻就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此时再也不敢大意,手握三枚追魂镖,随时准备让大鹏俯冲偷袭。再不济保住性命的把握还是有的。
谭相狂笑着,一步步向萧然走进:“你无须恐惧,他们很快就回来陪你的。”
萧然掌心已现冷汗,面对如此大的压迫竟然有些力不从心。现在与刚才的情形对调过来,若不是靠那金蚕的话,他也不会功力暴涨吧。金蚕!萧然脑中突然灵光一现,抓住了问题的关键。暗自庆幸没有因为眼前的局势失去理智。用意念感应了一番,果然察觉到谭相体内有金蚕的意识,只是尚很弱,恐怕是对方用什么密法将其压制下来。
一想及此,萧然不禁信心倍增,脸现嘲讽之色,缓缓起身与之对视道:“恐怕要让阁下失望了!”
几人皆是一愣,不知这少年是从哪儿来的信心,想以后天大成境界的水准挑战无限接近先天境界的谭相。谭相脚步位置一顿,打量着眼前的少年道:“你就是‘妖师’萧然?果然是有些门道,不过今日,哼……有你无我!”
从对方眼神中不难看出憎恨之意,萧然余光扫了一眼风莲儿,暗中使了个眼色道:“正合我意!”
话语落地,左手紧扣的三枚“追魂镖”呈一条直线打出,同时栖身跟随:“哼,别瞧不起人。这些东西还上不到我。”
见对方雷声大雨点小,谭相怒气大声。正欲闪躲,突然府中一阵剧痛:“不好,金蚕发作了。应该还有两柱香时间的,怎么会…”饶是谭相如此高手,亦是难忍撕心裂肺的痛楚,真气一乱,避之不急。右手一扬退出一股劲风,欲依次打偏暗器的方向。若是金钱镖飞蝗石一类倒真让他挡住了,但萧然所制的追魂镖集铸剑山庄和唐门炎堂两者长处于一身,连玉罗刹大意之下都吃过亏,又岂是这临时仓促出招能抵挡的。
“一线追魂!”确如其名,在水银冲击力道下。速度一次比一次快,直灌右掌。“砰”一声,整只右手炸开,肉末撒了一地、一声痛呼响彻夜空,惊的山中鸟雀飞起。萧然紫箫一点直击胸口,透体而出。场中一时安静之际。连松针落下的沙沙声都听得清。
有风吹过,带着血腥之气。血水顺着紫箫滴落,变化如此快,风莲儿及两位长老依旧保持着手持兵器的出招姿势,众人依旧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谭相口中血水用处,艰难的扭过头道:“为什么?”
“成也金蚕,败也金蚕!”
“原…原来…如此,果然是…妖…师。”
谭相面现无奈神色,露出一袭笑容道:“一切…都结束了…”
“扑…”一股血柱喷出,萧然抽出紫箫。面色苍白,服下即可丹药盘腿运功调息:“剩下的你们自行处理吧。”
风莲儿转身道:“金蚕在谭相体内,因为已经孵化。离体活不过半个时辰。本圣女自是下一任教主,可有责资格令其认主?”话语中虽有询问之意,不过任谁都看得出这是命令的语气,气氛一时有些玄妙起来。
两位长老同时沉默片刻,一人道:“话虽如此不假,若教主怪罪下来……”
武长老道:“此言差矣,非常之时自由非常之法。除了圣女,谁有资格。万一金蚕除了意外谁负责?”
风莲儿冷哼一声道:“这就好,教主哪儿自由我承担。事不宜迟,现在就开始吧。”
子午玄金蚕吸食众多毒物精髓随,功效自然非同小可。仅从谭相使用的效果也能推测出,有此增进实力的契机当然要先斩后奏。就在其转身之际,一把长剑斜刺而出,风莲儿大惊失色,右肩一旋划出一道口子。另一长老身中一掌飞出一丈开外。
武长老狂笑声中抓住此时机,剑指风莲儿玉颈道:“你以为我会将子午玄金蚕让给你?真是天大的笑话。”
张长老的伤势更重,怒道:“难道你想叛教,受万涉噬身之刑不成!”
武长老冷笑道:“你以为我会让你们有活命的机会?有此金蚕,假以时日何愁达不到先天境界。天下如此大,五毒教又如何找得出我。念在你有共事多年,奉劝一句,别做无为的抵抗,可以给你个痛快。”风莲儿及张长老用余光扫了一眼萧然,眼现无奈之色。他们可不会真认为萧然是凭正当手段杀死谭相的。
“你们还指望萧然,哈哈哈……不过是后天大成境界明,在老夫面前不过是个笑话。”
萧然自然是听到这些话语。如果不是因为这原因,说不定最先遭到偷袭的就是自己。从容起身收功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阁下高明!”
萧然依旧是一副镇定自若的宴席,武长老望了一眼惨死的谭相,莫名的心悸起来,呵斥道:“站住,你再靠近圣女可就要香消玉损了。”
“哦?你尽管动手,你应该知道我不受五毒教约束。她的生死与我何干。”
萧然面色平静,看不出丝毫紧张,异样的冷漠。剑已在风莲儿颈脖上划出一道口子,血水滚烫,心却如坠冰窟。萧然依旧前行:“让我想想,五毒教会如何收拾叛徒?尤其是正准备进军中原之事,会不会杀鸡儆猴……”
身后的张长老顺格言骤然睁大,像是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微张的嘴确因为惊愕发不出半点声响。就在武长老站立的身后。三根手臂粗细的带刺藤蔓缓缓破土而出。因为武长老注意力全集中在步步紧逼的萧然身上,竟然毫无察觉。
“怎么还不动手,你怕了?”萧然厉声呵道。如在耳边骤然炸响。就在对方失神的一瞬间,又是三枚追魂镖射出。见识过此物的厉害。武长老自然不敢硬接。心一横剑向风莲儿脖子抹去。电光火石之间,三根青藤从从两旁激射,撞在剑身上。“砰砰砰”三声,精铁所铸长剑自剑柄断为四截。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武长老大惊,如果这青藤有意取自己性命,恐怕已经身首异处。一想及此不由侧身一拧连退数步。身体刚站稳,一阵巨大风压凭空笼罩全身,黑夜中之见两支巨爪子闪着寒芒,携劈山裂石之威力爪下。武长老几乎是下意识的伸出一对肉掌,蓄足力道推出。
第二百四十三章 金蚕认主
一声长鸣,巨爪和双掌交接。瞬间溃裂。同先前的长剑一样暴裂数段。巨爪一张,顺势而下。像捏西瓜一样,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痛呼,脑浆崩裂而出,散了一地。大鹏稳稳落地,像做了一件不起眼的事情一样,抖了抖翎羽走到萧然身旁。再次以雷霆手段将武长老击杀,风莲儿、张长老惊讶的说不出话来,醒悟过来猛吐一地。
萧然猛的咳了两声,吐了口污血道:“快些动手取出金蚕,东西两个方向都有人在靠近,估计不过一盏茶时间就会感到。”
风莲儿面色复杂的望了萧然两眼,道:“你没事吧。”
萧然用衣袖拭去嘴角污血道,摇了摇头道:“还死不了,先行一步,客栈汇合。”语毕伏在大鹏背上,升空离去。
风莲儿的伤势比起幸存的张长老要轻得多,倒也不怕他早做什么手脚,也加紧了防范。剖腹取出子午玄金蚕装在玉瓶中迅速离去,未过多久,赶来三名身着道袍之人。除了负责镇守武当山门的万长老及掌门弟子施卓航,另有一中年男子。亦是武当派高手。武林中燃起熊熊火光,现场被人毁坏。三人面色皆不好看。
施卓航道:“师叔,从脚步上看应该有四五人再此打斗过。此乃本门弟子墓地,遭人毁坏实在是可恶。”
万丈老道:“老夫也是听见那震天巨响才寻声赶来的,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看来这些魔道妖人是越来越不把我们武当派放在眼里了。这些日子多加派人手巡逻,免得再闹出笑话来。”
中年男子暗中脚步微捻,将其身后一处巨大爪印抚平,皱眉道:“看来还需加强防范才是,如今天色已晚。还是明日再来查探吧。”
万长老及施卓航皆是点了点头。三人转身离去之际,中年道士若有所思,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二弟,你还真是会惹麻烦,被发现就麻烦了。”
画皮化虎难画骨,知人知面难知心。此次行动如果不是萧然福大命大,恐怕都要命丧当场。风莲儿和张长老丝毫不敢停顿赶回客栈。跃窗而入,萧然已经在房中恭候,紧闭门窗,服药运功调息起来。见识过萧然的古怪,张长老再不敢小觑这少年,态度也要恭敬的多。过了半晌,才纷纷缓和些伤势。功力要想恢复,少说也要半个月的修养。
风莲儿自怀中掏出个寸许长的玉瓶,道:“张长老,金蚕认主尚需有人护法,你就在此候着。萧公子医术高超,在一旁辅助吧。”这金蚕乃是南疆异种,奇毒无比,然而对于练毒功之人却是大有裨益,以寄主精血为食,是历代五毒教教主专用虫蛊。然而此虫离体半个时辰必死,除去赶回客栈花费的时间,仅剩下一盏茶的功夫。张长老及萧然微微点头。风莲儿本就谋划好将金蚕谋为己用,这是增强内力达到先天境界的捷径。就算谭相没有将其孵化,也会拖延时间。现在虽不是正常程序孵化,达不到最大效果,也省去了很多麻烦程序。谭相完全是替他人做嫁衣。
床榻上,风莲儿盘腿而座。长吸一口气,服下三枚颜色各异的丹药,面色发白,柳眉紧促,迅速打开玉瓶放在嘴边。小拇指大小、全身泛着淡淡光芒的金蚕缓缓爬出,玉瓶一仰金蚕钻入腹中。风莲儿面色骤变,萧然身前一拍长短不一的银针以奇快无比的手法排入体内,一一封住奇经八脉道:“运功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