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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想死-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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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青楼?是——鸣翠馆?我勒个去,青楼是美女,楚馆是小倌吗?”

“好像不是这么解释的!”漠寒也一头恼火,低声对秦独岸吼,“先前不还看到有女的在哪里陪人聊天喝酒的吗,再说你连你家总舵里开的是窑子还是倌馆都没搞清楚!!”

“瞧你说的,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会没空经常来逛!!要是没我,你们连这个门都进不来!我怎么知道九州会这么开放,连这个都有!!”

谢紫衣看着他们两个互相瞪推诿责任的模样,眼中闪过一抹笑意,加了一句:

“因为酆都教是邪教。”

所以根本不顾忌伦常啥的,再说了倌馆在古代也不稀罕,本来就是小倌的身价就比女子要高,所以鸣翠馆里价钱便宜的都是女子,撑台面的则是——最最关键的,酆都教的教主是女的呀!

“看,都是你们邪教太出奇了…”漠寒眼也不眨的继续给死党扣罪名。

秦独岸被噎得直瞪眼睛,说不出话,这时谢紫衣手指一翻,酒杯就直接落到了桌上,他纵然是当初南枫镇客栈账房的模样,但那气场,周围的NPC都觉得这是高手,偏了眼睛不敢再一直盯着这边看。

漠寒就听见谢紫衣好像漫不经心的问他:

“道长对这些没有兴趣吗?”

“……”好吧,漠寒决定用真诚无辜的眼神来表示。

谢紫衣却没看他一眼,好像欣赏似的看着二楼上面弹着古琴的灵华公子,随口道:

“原来如此,道长想必是对芩教主的兴趣更大一点,今日比武招亲的擂台上,几乎都是被华凌道长你踹下去的,江湖同道都已经绘声绘色在传了。”

漠寒如遭雷击,半天才冒出一句:

“梁先生,你是几时来的?”

“你昨天跟这位大师躲在巷角吃花生的时候。”

“……!!”

谢紫衣收回注视灵华公子的目光,漫不经心的提起酒壶,然后他的手就被漠寒按住了。

在接触到的时候,两个人同时莫名其妙的一颤。

尤其是谢紫衣,如果他不想,漠寒绝对没机会碰到他的手,但他却没有避让开来的意思,这个意外显然有点突兀,但那种悸动只是一瞬,又无迹可寻了。

谢紫衣定了定神,才扬眉看漠寒,表示对他这个动作的疑惑。

“呃…我是去升级的,没别的意思。”漠寒搜肠刮肚的找措辞,“再说了,堂堂酆都教的教主,还能看得上我这种级别?”

“如何不能?即便是我,也没想到道长能如此‘技惊四座’,这天下武林,绝对是独一份的。”

漠寒默默囧了,梁先生你是从九州系统大神那里学来的吐槽讽刺吗?

秦独岸则诡异的注视着漠寒到现在还没放开的手。

这时轻歌曼唱的一曲好像到了尾调,周围一片喧哗,貌似那个灵华公子抱了琴就要走了,不满的嚷嚷声一片,老鸨则拼命打圆场,说无论多少钱,今天灵华公子都不见客。

谢紫衣不着痕迹的将衣袖一带,就从漠寒那里抽回手去,然后仰头饮尽一杯,缓缓站起来,他声音不高,但所有人都听到了那个温雅低醇的嗓音:

“五百两。”

所有人愣了下后,顿时有粗俗的大汉高声笑起来:

“五百两?大爷我出六百两!怎么样,都够赎身价了吧!”

“八百两。”

谢紫衣风轻云淡的在周围还想蠢蠢欲动喊话的人之前,添上最后一个词:

“黄金。”

别忘记九州的物价啊!!甭说老鸨了,所有人都给砸得两眼发晕,漠寒更是囧得不敢置信,这时谢紫衣负右手于后,走到两眼转蚊香的老鸨面前,好像似有意似无意的侧头看了漠寒一眼,才好整以暇道:

“诚丰钱庄的金票,若是满意,就将灵华公子的卖身契取出来罢。”

漠寒有想掀桌的冲动。

不过仔细想想,梁先生的事情一来他管不到,二如果梁先生真的对那啥灵华公子动心,不就至少说明他也有希望么,还真就不信整不好玉箫了,会弹琴算什么呀!马上,立刻就回武当找湛罗真人去,淮左秀士还有两门跟琴有关的绝世武功!

那边老鸨就光点头了,话都说不全。

秦独岸摸下巴,嘀咕着:“不能在这里一掷千金,看别人掷的感觉也很爽。”

漠寒已经淡定下来了,因为他坚信九州系统不会平白无故让梁先生出现在这里。

——你这么相信系统大神?它是你好基友么?

取了那张卖身契的谢紫衣走回来,看着还趴在桌上的大师,跟森森羡慕表情的秦独岸,觉得漠寒好像淡定过了头,他也不以为意重新落座。

“那个灵华公子很有来历吧?”

“没有,嗯?”

谢紫衣好像琢磨出味了,突然看着漠寒笑起来。

漠寒被他笑得各种不祥预感一起冒上。这时鸣翠馆这边已经唤人来请,是两个又漂亮脸也圆圆的双生姐妹,年纪都不大,穿着豆绿色的裙衫,露出白生生的手腕与肩膀,笑嘻嘻的端上茶点,柔声问是否要移步到灵华公子房间内,还是直接将人带走。

“自然要待上两夜,不然偌大的酆都教总舵,可还有什么去处,比此地更妙?”

——其实是没有更舒服酒菜更好的地方住吧,嗯,漠寒表示他懂的。

他一愣神,谢紫衣已经走远了。

漠寒赶紧跟上去,秦独岸看看很不正常的死党,也看看趴在桌上的迟素斋,就在他决定不理会大师,见色忘友的抛下大师时,跟到楼梯上眼睁睁看着漠寒进去了,他却被那两个女孩子拦下了,笑意盈盈的对他说:

“秦副舵主,那位客人说,他只请华凌道长。”

“……”

也不知道谁最开始说对这么扭曲的地方没兴趣的!!误会了漠寒初衷的秦独岸很是鄙视,转身就对那两个小姑娘笑眯眯说:

“那副舵主找你们喝茶唱曲好不好?”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纷纷掩口一笑,拽着秦独岸就进了另外一间房,他正美得跟什么似的,结果进去后见到的不是满桌酒菜,而是一个特别美好的侧影,浅黄色罗衣,梅花簪流云髻,美女哇

口水还没滴下来,那个美女转过了头。

秦独岸猛然石化了,赶紧低头,死命揉掉那呆滞的表情。

“教主?属下参见教主!”

芩坠玉不悦的盯了秦独岸一眼,才问:

“那个华凌道长认识的梁先生,是什么来路你知道吗?”

秦独岸茫然摇头。

看着芩坠玉难看到极点的表情,秦独岸心里一动,脱口而出:

“教主是喜欢那个…灵华公子?”

芩坠玉冲他一瞪眼,半晌才闷闷不乐的摸了摸脸颊说:

“可不是,这教中上上下下,谁敢给本教主脸色看来着,偏偏这个灵华,一次来见不着,两次来还要看他心情,天天来也就听个琴,也忒难讨好了!”

秦独岸囧得不行,肿么这个套路跟王爷逛妓院是一个道理,越是红牌越给你端着,非要将你胃口全部钓上来,所以这不是教主你的错,是游戏设计师就这样定的吧。高啊,实在是高,小倌原来是有整个优势的,什么客人都能吸引。

“教主…你不是明天就要嫁人了咩?”难道要跟一个小倌私奔,这剧情太劲爆了。

“嫁人怎么了,嫁人就不能来鸣翠馆了?你搞清楚整个地都是属于酆都教的,岂有本教主不能来的道理?”

“……”

“比武招亲什么的,都是天意命数,我也没办法,但灵华,本教主是真心挺喜欢的啊。”芩坠玉闷闷不乐的原因跟很多NPC一样,对于系统强制安排的事情都没有什么好感。

秦独岸立刻坏心眼的给自家教主出主意了,每个反派都需要这种狗头军师滴!

“那就抢好了,反正出了我们酆都教的地界再下手!谁怕谁啊,最好来个蒙面啥的,然后将灵华公子劫回来,放在一个,嗯比如说只有教主知道的地方,等他们重生找来的时候,我们死不承认不就完了,九州这么大,是非黑白啥的谁说的清楚。”

芩坠玉蓦然睁大眼睛,随即很欣赏的拍秦独岸左肩:

“好家伙,有前途,本教主看好你。”

“嘿嘿。”有机会砍漠寒一级的秦独岸很激动。

“不过这主意好是好,就最关键一点,本教主出马也搞不定。”

“咦?”

“那个买了灵华的…”芩坠玉沉吟,好像在思量着怎么说。

“我听漠,华凌道长喊他梁先生。”真他丫的一堆这个姓,都跟他犯冲,看,连教主名字的音跟他一样,也被刺激郁闷了——秦独岸童鞋你就扯吧。

“好吧,那个梁先生,三个本教主也打不过他,你说怎么办?”

“呃?”

63、暧昧是好物

你以为人生最悲催的事情是去逛窑子被意中人撞见么?不不,你弱爆了,最悲催的事情是意中人也是来逛青楼楚馆的。漠寒还不能说什么(没立场啊),于是悲催的终极版就上演了。

——我勒个去,跟意中人一起逛窑子叫约会么?

鸣翠馆的红牌房间,自然是装饰得精致且带着暧昧的气息,罗帐是浅粉色的,烛台上罩的薄纱绣着成双成对的五彩鸳鸯,还有让人心猿意马的幽幽香气从屋边的鹤颈小炉内冒出,除了对面坐的不是一位美女,哪个男人也挑不出毛病。

酒菜也摆好了,虽说没有绝尘宫见过的色香俱全,不过以漠寒的眼力,是发现不了那些菜的原材料是啥,他以前在绝尘宫试过,以为是豆腐,送到嘴里才发现是鱼肉泥混了荔枝肉拍平后蒸出来的。那个时候就觉得,果然不管活在哪里的人生只有拼享受才牛叉,在九州吃饭单纯就为了补充生命值的人伤不起。

琴音空灵动人,弹琴的人长得也好看,是那种女气阴柔的美。

最初隔了一道连半透明都算不上的白缎帘子,那时在楼下看到一个侧影还是武林高手眼力不差的效果,漠寒就想问,这种连脸都不让看的当家红牌啥的,一掷千金的冤大头…呃,梁先生除外,他也不怕坑爹花错钱?咳咳,好吧,物以稀为贵,连一面都见不到,就更值钱?

那个灵华公子穿了件玉棠白的衣裳,全神贯注的轻拨琴弦,看起来的确是一幅挺赏心悦目的画卷,要是有截图功能,随便哪个角度喀嚓一下,都不用PS的。

但问题是,哪怕让漠寒去听交响乐会,虽然吧他不懂得欣赏,不过也可以闭上眼睛仔细感受那种效果,但古乐因为音节有限,是很单调的,不但没有多重音效的混音,更不会有和弦,叮叮咚咚如清泉流淌,偶人听来是心情舒畅耳目一新,但听久了——只会想睡觉的好吧。

他一扭头,发现谢紫衣听得很认真的模样,只好继续忍。

也不知道是出神,还是别的啥意思,谢紫衣目光凝在灵华公子拨弦的双手上已经很久很久了,久得漠寒都忍不住从袖子里伸出自己的手看了看,呃,还真没得比。

也不知怎地,漠寒就想起了一个史书上的段子,算了那故事太残忍。

“你觉得这琴弹得好?”

漠寒再压低声音,怎奈房间里太安静,弹琴的人怎么可能听不到?不过那个灵华完全没有异色,可能是被人评头论足惯了,他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拨弦。

谢紫衣瞥漠寒一眼,然后说:

“我怎么知道?”

“唉?”

“我看你听得很有…很欣赏的样子啊!“

谢紫衣慢悠悠的往椅子上一靠,古怪的一笑:

“要学琴的人,似乎是你那一派才对。”

“……”

“音律美妙者,当可使人如痴如醉,圣贤说三日不知肉味,又或者如道长那般‘余音绕梁’,故而…”谢紫衣微微一动,后面的话全无声息,竟好像凝注一线般,细而低沉,在漠寒耳边响起:

“临渊派掌门,可以学任何东西,独独不能懂乐声。”

因为触类旁通,最容易被乐曲撼动影响的人,当然是行家,要是连调子在哪里都搞不清楚的,想必再动人的音乐都要大打折扣。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然淮左秀士与龙潜川当年就能分出胜负了。这种优势必须要保持,不,是必须要当乐盲啊。

“…我现在换门派还来得及吗?”漠寒小声问。

“在九州重新开始?”谢紫衣上下打量漠寒,然后点头,“我不介意连杀你九十九次,只要你坚持每次死完后不迷路,能再次跑来这里找我就成了。”

“……”

漠寒扭头,半头才冒出一句:

“那既然听不懂,为什么我们还要坐在这里听?”

“那你说说,在这种地方还能做什么?”

不小心想歪的漠寒默默的在心里自拍,然后继续试图让话题严肃:

“不,我就想不明白,梁先生到这里来干啥?”

“自然是听琴的。”

我勒个去,这是死循环吗?

漠寒一脸囧呆的表情,谢紫衣却好像没看见,从白瓷碟上取过一枚松子,放在手里把玩,漫不经心的加上了最后一根击倒漠寒的稻草:

“丝竹浅唱,可有可无,不过有幸聆听过道长箫音的,都需要找个地方,好好静心。”

这时琴声越来越低缓,行将于无,忽而峰回路转,灵华公子一个滑指,四弦同响,乐曲终了。

漠寒觉得没有比这房间更尴尬的事了,他不说话,谢紫衣也不说话,灵华公子的琴也弹完了,难道再弹一首?一直弹到明天天亮?呃,灵华公子你的生命值够么?

他还没胡思乱想完,就看见穿着白衣,哪个角度看都赏心悦目的灵华从桌前站了起来。

然后,居然微微低首,无声的拱手行礼。

——喂这啥情况,难道梁先生那番言论也能算高山流水遇知音?

谢紫衣微一颌首,那灵华公子无声无息的转身,撩开后面粉红的垂幔,然后直接就开始解绣有翠竹外袍衣领的盘扣,人长得好看的优势就是做什么都赏心悦目,却囧得漠寒手足无措,九州的系统大神喂,赶紧出来解释下这是神马情况,不是说青楼楚馆的都卖艺不卖身么?别说这是时装秀啊,还兴当着客人的面换衣服再次演奏的==

人家外袍一脱,再除去一件衫褂,剩下一件贴身的灰色衣裳。

漠寒默默的看着灵华公子就旁若无人的从袖子里抽出一块同色的巾帕往脸上一蒙——好吧,总不可能是COS的——推开靠近廊下的窗户,人影一闪,就没了踪迹。

古代的窗户不是左右拉的,是上下抵的,失了力道,窗户自然落回原位,连一点声响都没有。

房间里只剩下了谢紫衣与漠寒。

好半晌,漠寒才问:

“这是,不在场证明?”

泥煤到底是杀人,还是放火,轮得到梁先生亲自来打掩护?漠寒觉得自己都快被好奇心活埋了。

谢紫衣默不出声的一直到将一整壶汾酒饮完大半,才忽然说:

“脱衣服。”

“啊?”

“躺床上去。”

“……”等等,他一滴酒没沾,所以没听错!

漠寒惊骇之下脱口而出:

“梁先生,你喝多了?”

谢紫衣好像不耐烦的将酒壶直接丢到地上,这角度非常好,剩下的酒液一路跟着盖子滚到了门边,房间里顿时酒香四溢,他眼也不抬,只是问:

“你脱不脱?”

“脱!”漠寒一扬脖子,反问,“那你呢?”

“……”

谢紫衣无声的瞟着漠寒,忽而一拂袖,房间内的帐幔全部垂落下来,将里外隔成两间,然后非常从容不迫的开始解外袍。

漠寒直着眼睛,连眨都不眨一下。

可惜谢紫衣脱下外袍后随手将之丢到地上后,就再没别的动作了。

茫然许久,漠寒恍悟了,也开始把最外面的道袍扯下来,一边脱还一边忐忑不安的问:

“那个,梁先生我是无所谓,不过你确定万一有江湖传言啥的,我师父真的不会来找我们麻烦吗?”武当的清誉啊!

“你不是想换门派很久了吗?“

“呃!”

“再者…倘若我没猜错。”谢紫衣挨近漠寒,声音越发沉冷带着一种说不出是讽刺还是凉薄的意味,“你不是——”

“不是什么?”漠寒觉得自己紧张了。

“你知道我要说的话。”谢紫衣淡定的走开了,留下漠寒一个人瞪着眼睛患得患失好半天,琢磨不透梁先生到底是知道了,还是不知道。捶地,把话讲明白再走啊!

扭头,谢紫衣已经靠在床榻上,半闭着眼以手背支颌,他并非是直接躺上去的,只能说是以坐在床上的姿势往后半躺,左边还留了一半的空处。可惜这个时候不是他真正的模样…不过这房间里一直燃着的熏香,还有这一直暧昧的气氛,漠寒艰难的移开眼睛,非常不争气的说了句:

“那个,我有事,下线…晚上再来。”

一摘头盔,梁爽就跳起来拽下衣架上的毛巾冲进寝室里的卫生间,打开淋浴头,因为热水是晚上九点到十点才有,所以放出来全部都是自来水。

哗啦啦冲了整整五分钟,寝室一个哥们觉得奇怪,敲门不见梁爽回话,就去叫了还在玩游戏的陈墨。

正在跟芩教主研究下毒暗算十八般法门的秦独岸听到游戏头盔提示,赶紧跟自家教主告罪一声,也下线了。

梁爽穿着湿透的衣服,用毛巾擦头发出来的时正看见陈墨一脚蹬在门上:

“阿梁你搞什么鬼,虽然不是寒冬腊月,你丫的洗衣服怕泡不干净也不用穿身上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冲刷吧?”

“不是洗衣服。”

“哟,那你大少爷说个理由听听。”

“洗思想。”

梁爽拿了套干衣服,转身又去换身上那套湿透的。

“靠,你今天装13装出心得了?还装个毛呀?”陈墨愤慨的一踹门,过来扯着梁爽的衣领就低吼,“快说,那个梁先生到底是什么人,为啥我家教主都说不是他对手?”

“…咦,芩教主这么说了?”

梁爽仔细一想,肯定刚才鸣翠馆里芩教主也在,然后听到了谢紫衣的声音,是靠声音认出来的,毕竟八百两金子那一掷震惊了全场不是…嗯,早上比武招亲,下午就去逛倌馆,芩教主真心彪悍不解释。

“那还能有假,九州高端的NPC不多,最神秘的黄山宗宗主都出来了,还有什么三个酆都教主加起来都打不过的——擦,大师那会说的啥,九州终极BOSS对吧!!”

陈墨两眼放光,抓住梁爽就是一阵猛摇:

“论坛上说的,那个BOSS牛叉极了,等级N+1啊,我勒个去,游戏设计师得有多坑爹才能想出这种设定!!武力值爆表啊,而且…好像听说还长得很有杀伤力?!”

“是长得不错!你那什么形容词?”

陈墨疑窦顿生,诡异的瞄着梁爽。

梁爽也不理会他,直接就讲湿衣服扔进脸盆,然后定了定神,打电话给哪家茶餐厅,说临时有事,今天下午的打工不来了,小时工本来就是按工时结算薪水的,这也不是周末,所以茶餐厅的领班一口就答应了。梁爽放下电话后,发现陈墨还维持那个姿势瞄着他,顿时没好气的说:

“你不玩游戏了?”

“玩,但我怕游戏玩你!”

梁爽沉默了几分钟,戴上游戏头盔前对死党说:

“事情我自己一个人已经想得很清楚明白了,你知道我是一条路走到黑,打死也不回头的人,是哥们就不要劝我,好吗?”

陈墨一肚子话顿时全被塞进了嗓子眼,有气没力的挥了下手,说:

“是,你大少爷我也管不着,就算我现在真的真的很想一巴掌打醒你这个晕了头分不清现实跟虚拟的混账,也要像写论文一样找到充分的论据论点再来找你,泥煤老子就是想将你拉回正规,也丫的要先找到九头牛再说!”

梁爽看着陈墨戴上游戏头盔,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完寝室里其他两个室友,然后进游戏了。

鸣翠馆灵华公子的房间,一切都给他刚才走的时候完全一样,好像谢紫衣连动都没动一下。

漠寒走过去坐到床边上,也往后一倒,看帐顶发呆,好半天才问:

“梁先生,当一件事已经趋向明显到可以称为结局注定的时候,人就可以坐视了么?反正再努力也不能改变这件事的本质。”

“按照你的说法,那么人总是要死的,或者说,作为数据,总要消弭无踪的,难道活着就是为了等死吗?”

漠寒觉得自己抓住了一个关键点,蓦然扭头:

“所以,你做的一切事,包括眼前这件,只是因为?”

“天意命数只会告诉你必须做一件事,却没有限制你不去做另外的,很多事。”

谢紫衣闭着眼睛,嘴角却漾起带有抹讽刺意味的冷笑。

“但是,芩教主好像知道梁先生你来了。”

“就是要她知道,后面的事情才会更有趣。”

“那…灵华公子不就会被怀疑了吗?”

谢紫衣忽然睁开眼,盯着漠寒:

“你好像很关心他?”

“……”

漠寒表示,他要修正下最悲催的下限,在青楼楚馆约会不算啥,在这里买了个红牌,却给“红牌”打掩护,跟意中人躺在一张床上纯聊天这才是悲催极限。

无独有偶,走廊那边的房间,秦独岸也悄悄对芩教主说:

“教主,我知道了,那个梁先生就是九州终…我是说,他就是谢紫衣?”

——死党都是在无关痛痒的时候,眼也不眨卖掉你捅穿你老底的人。

芩坠玉还在思考哪种毒药最有神效,嫁祸给谁最完美(完全不知道自己因为这个属下,无论做啥都一定完蛋了),她闻言刚皱眉:

“对,他——”

一语未毕,整个鸣翠馆都听到了酆都教左护法的那嗓子:

“不好了,教主,肖公子被人杀了!”

64、谁是赢家

肖大侠是谁?

很多人都停滞了几秒才想起来,貌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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