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就是不想死-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是,九州不是好糊弄的,决战神马的,怎么知道不是九州故意给你们设的套!

“师父,人算不如天算。”

“但是天在算的时候,不,是天意最初有的时候,你并不存在。”

拼变数的话,实力与底牌,缺一不可。

“华凌,愣在那里做甚,你的‘梁先生’等着你。”

漠寒有点艰难的扯动了下嘴角。

“师父,你信弟子?”两仪剑法,终于到用的这天了?

“华凌,信你的是‘他’,贫道是没得选。”

作者有话要说:九州:根据目前实力分析,人心情绪,意外等等貌似结局走向有三百二十种,具体分为四类~~谁死谁活?只要在李茂的剧情结局可能里,我管那么多……等等,为了避免剧情抽调,我再研究下先

102、门里门外

在九州,看热闹不是一件容易事,大家至少都是能出去表演下胸口碎大石的实力,在这样的人群里挤着,生命值不高就会苦逼死,这都是众所皆知的,不过乍一见眼前情形,还是有无数人倒抽冷气。

云雾虚浮,悬崖万丈。

锁链横空,露水湿滑的粘在上面,只能眼见着那些轻功高绝的NPC轻松足尖连点,身形就消失在云雾之间,那个衣袂飘飞身姿潇洒——耍帅不是人人都能做的有木有!

武林大会的重头戏,就被这么无情卡掉了。

没这个能耐的玩家也没闲着,纷纷下线刷论坛放大消息去了,他们等了又等,始终就没等来山崖下现场转播实况的玩家,不可能吧,难道一个都没下去?九州玩家的级数普遍低武功也就那样,但如果一个都不在现场,怎么可能?

有脑筋快的就想,漠寒那是不可能来论坛发帖的,他自己还焦头烂额着呢。

迟素斋,秦独岸,霓曲思,席绵乃…等等,有问题啊,刚才武林大会上竟然一个都没见到。

武当山上来参加武林大会的玩家多,NPC更多,谁也没有全场俯视搜索功能,谁有来谁没来,还真没找过,但现在一想,凭这些人的武功,在各自门派里可能还称不上是号人物,却绝对是弟子门人里的佼佼者,各门各派的头头哪有不带着他们的道理。

但这些人根本没在玄岳观里现身,他们会到哪里?武林大会耶,岂有不来参加的道理?

——咳,就在绝尘宫前被积雪覆盖的密林里。

“喂喂,什么声音?”

“糟糕,好像又有人从悬崖上下来了。”

“早知道就不逞这个能,我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终极副本是肯定过不了的,何必抱着赔一级赚见识的想法来这里…”

“大湿你闭嘴,我们都是自家掌门或者教主派来的,绝尘宫在这座悬崖下是各门派得到的机密,这是探风声,就你好奇,非跟着秦独岸来。”

“切,贫僧不是舍命陪君子么,我怎么知道这是个下得来上不去的地方。”

“大湿你真挫,102级都没霓姑娘80的轻功高。”

“秦独岸你够了啊,天山派跟少林派能相提并论咩!”迟素斋摸摸光秃秃的脑门,一本正经道,“想贫僧曾经顺利从259级的武林高人手下跳崖逃生,眼前是我爬不上去,不然——”

“嘘,怎么来这么多人?”

众玩家噤如寒蝉,立刻趴下,恨不得把脑袋都埋到雪地里装不存在。

因为他们隔得太远了,安全也许足够安全,可是再好的视力也只能见到模糊人影。

“唔,这江湖上到底有谁爱穿紫衣…他旁边那个,擦,那是漠小寒!贫僧押脑袋赌!!”

秦独岸瞥大师一眼,表情跟着扭曲了,旁边有接话的:

“赌大师你身上那条麻袋吧,大师你脑袋不值钱!”

“啥?”

席绵乃怪声笑:“至少大湿你裸/奔的话,我们还能收个参观费神马的,就算不能,饱饱眼福也不错。”

迟素斋眼一瞪就抄起船桨,几个玩家全部急了:

“低头,找死啊!”

于是一群人继续趴雪地里挨冻。

不多会,就有个淡粉色的身影鬼祟的摸到这边。

“霓姑娘,这是怎么了?”

霓曲思摸了把头上的冷汗,眼睛好像在发光似的,声音都是喘的。

“出大事了!重大新闻,我混在武林大会人群中听来的,太值了,不枉我昨天晚上花一个时辰才从谷底爬上悬崖!”

“……”

“能有多大的消息,比如漠小寒认识谢紫衣么?”迟素斋表示不屑,这是他早知道的事。

“没错,再惊骇的消息能比…”秦独岸默默咽下后半句话,能有自家死党勾搭上谢紫衣惊悚咩?

“秦独岸?迟素斋?!你们啥时候来的?”

“咳,昨天晚上…”

“等等,迟素斋你100级了,为啥不进绝尘宫去看看!”

“贫僧傻呀,找死的事情谁去做?”

席绵乃闻言砍了迟素斋的心都有,不少玩家也有点牙痒痒,还是秦独岸面不改色的给无意中狂拉仇恨的大师解了围:“我们刚来的时候,看到了一个惹不得的人进了绝尘宫。”

“咦?”

“黄山宗掌令…”看到狄焚雪进去的不止是玩家,还有潜在附近的NPC,全都神色一凛,就是想进去的都仔细掂量了下自己,更勿论是看到狄掌令就头皮发麻的迟素斋。

“果然是这样,黄山宗竟然是帮着国师跟谢紫衣的!”

霓曲思两眼发光的说:“谁要听重大新闻,拿身上最值钱的东西来换!”

“……”

一分钟后霓姑娘看着几件破衣服一只破鞋子无语了,都是九州目前最高端的玩家啊,混得忒惨,她打消了发一笔财的想法,毕竟他们只要肯下线去论坛,她的消息也就不值钱。

“国师跟谢紫衣是同一个人,就算不是同一个人,也是双生兄弟!长得一模一样的那种!”

迟素斋,秦独岸:……!!

等等,这个信息量大了点,秦独岸深思表示,至少要搞明白死党喜欢的到底是哪个。

“现在,这两个人要决战!”

所有人都被砸晕了,两眼无神张大嘴。

眼见着那边人越来越多,席绵乃当先,干脆就偷偷摸摸混入人群,虽然内功高不怕趴雪地上,也没道理有热闹不看,远远躲着的,他这一回神,其他人呼地跟着往那边跑。

开玩笑,这是千载难逢的大场面啊。

如果武当掌教是一位长得跟谢紫衣完全一样的人,那决战的话,光脑补下那个视频,近距离看武功经验阅历蹭蹭往上涨是必然的,这种大片就是去电影院也看不到,机缘是可遇不可求的啊魂淡,不抢好位置看都对不起苦苦学来的武功。

转眼间就剩下秦独岸与迟素斋你看我,我看你,石化僵硬中。

“武当湛罗真人是漠小寒他师父吧……”

“谢紫衣还是阿梁他——他的!反正比湛罗真人重要!”

两人又静默一阵,忽然跳起来异口同声吼道:

“擦,那还等啥,赶紧过去帮忙啊!”

正脊蹲兽为单尾螭吻的绝尘宫,并未化去的积雪,将那狰狞精巧微微上翘的头颅遮掩了一半,远远看来,就是华丽非常的建筑,正下斜缓戗脊上的独角獬豸,在一片雪色里的青铜材质闪烁着冰冷光华,上镶的宝珠寒芒让许多人都红了眼睛。

这,这就是随便取去一颗,至少五年十年都舒舒服服不用愁了啊!

“智恚大师,请!”

湛罗真人示意了下,就当先踩上台阶,他还没靠近那扇镶满铆钉的大门,就听得常枭龙冷笑一声:

“原来中原武林的人都没长着脑子,这么贸然的就敢随便进,就不怕是有些人设下的陷阱?”

他这一说,虽然不满者众,但果然有大多数NPC停下脚步,再也不敢接近。

“对,谁知道你们师徒二人搞什么鬼?”

“也许进门就有机关,要一网打尽。”

听着这七嘴八舌的话,少数几个脑子清醒的都要冷笑,这是九州啊,死了是可以刷新的,杀人灭口与一网打尽不是笑话么,再说众目睽睽之下,肯定有不进门的人,武当派,临渊派哪怕加上黄山宗就能堵得住悠悠之口了吗?

只不过——身份越高的NPC,就越惜命,越不肯冒险。

万一这是主线剧情呢?万一不能再刷新?

江湖越老,胆子越小。

“谢紫衣不能出绝尘宫,你们又不肯进去,这可就没办法了!”芩教主忽地掩口一笑,等做出那种引人注意的姿态,才装模作样的感叹,“想看戏么,哪里有这么简单,不冒点险如何成?”

她轻蔑的一扬袖,径直就要往里走。

这番激将,不但没使人热血冲头跟着进去,相反不着痕迹往后退的人更多了。

能被这三言两语煽动的都在悬崖上呢,做到一门一派首脑的,且不说性格如何,至少都不笨,哪有这么轻易就将自己置于死地的道理。

再说,即使能够在绝尘宫里杀了谢紫衣…得来的不过是一个招人眼红,麻烦不断的‘天下第一’称号,副本的意思就是,谢紫衣根本不畏惧别人上门找麻烦,反正死了掉级的都是别人。

再没有比这更不划算的事。

“芩教主,湛罗真人请慢!”

少林智恚大师不得不说:“此事,看来要从长计议。”

“说要在此地的人是常堂主,眼下听了常堂主一句又不敢进的也是你们。”湛罗真人淡淡而笑,目光望去,众人不自觉的闪避,只有漠寒不吭声的瞥常枭龙,同情的想,其实这丫的是来帮自己师父的吧,瞧他自以为得意的把这事整的一团糟!

上官瓴素轻咳一声:

“老朽的意见,本就不该在此,只不过…”

这时绝尘宫的门骤然打开,也是迟素斋秦独岸窜到漠寒身后,伸出手去准备将漠寒往后拽的那瞬间,霎时不少人都惊讶望去。

四个容姿隽秀的蔷衣女子,轻巧悄无声息的维持着扶着门的姿势,她们全都低着头,盘桓髻上斜插攒珠金步摇服帖的自雪白脖颈上与耳侧垂落,然后齐齐向两侧退去,并没有迈出大门一步,她们身后所站的人,距离门虽然还有一段距离,却不妨碍站得近的人瞧得分明。

“这,你——”

众人纷纷瞠目结舌,看湛罗真人,又望那门内所站的人。

淡紫缀有银灰兰纹的绉袍,衣带上坠有寒玉血纹佩侧,神色雍冷,不言不动。

世上竟有如此相像的两人,甚至连神情都——这本来就是难以描述清楚的容颜,猛地一下看到两个,从玩家到NPC,都有那么瞬间的脑子空白。

迟素斋石化中,秦独岸扶额,一把拽了漠寒就低吼,

“你小子搞啥?”

漠寒乖乖的被他拉走了,连秦独岸都有些纳闷。

“那两个,怎么回事?”

“你看到的这么回事啊。”

“你,你说他们打起来谁输谁赢?”

“不会的,至少今天不会打起来。”漠寒笑得秦独岸恨不能一拳砸过去,“这些心怀叵测的,才不会敢冒险进绝尘宫,就算有怀疑的,这番见了,还有啥可说。”

“似乎是,等等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呢,要是这些人脑子发昏,敢冲去怎么办?”

那可是你师父,那也是你小子脑子抽风看中的那啥不是吗?

“进去也无妨…”

九州里有什么抵得过这两人联手。

“那也不能证明他们打不起来啊。”

“九州默认的两派决战地只有剑屏峰。”

“所以?”

“在这之外的决战都不算!”

想假装就假装,说是决斗,九州才不承认,随便你折腾。

“原来如此,不对,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是湛罗真人的徒弟。”漠寒与秦独岸至始至终说话的声音都很低,却若有若无的扫了周围一眼,江湖上自有高手耳力过人,有人听不见,当然也有人听得清楚。

秦独岸看死党表情就懂了,赶紧开好友频道:

“知道你是他徒弟,那又怎么样?”

漠寒简直想叹气了,听不到声音,并不意味着周围没读得懂唇语的高手啊。就陈墨这德行,还邪教高手,一点谨慎习惯都没。

“你说呢,决斗神马的,以后总要轮到我的。”

顿时四周有人神色一凛恍然大悟,那边谢紫衣见了湛罗真人,不动声色的问:

“你来了。”

“半月之后,不,十日之后,剑屏峰,贫道不急,但长痛不如短痛!”

谢紫衣看了漠寒一眼,微微挑眉,只说了一个字:

“好!”

继而转身,谢紫衣也不管门外站的都是谁,一声寒暄场面话都不撂就拂袖而去,四个蔷衣侍女复又围上,绝尘宫的门重新合拢,有个别跃跃欲试的,看着神色冷肃的少林方丈,与表情狰狞的常枭龙,又缩回去不敢吭声。

漠寒盯着那扇缓缓合拢的门,忽然长长舒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决战,明天上…请做好心理建设,那啥…  …

103、孰轻孰重

十天,听起来是个很漫长的时间,但在九州,就是快马加鞭许多人都赶不到剑屏峰,九州里消息传得快,还是托了玩家的福,江湖小报是不可动摇的存在。

京城,二月初二的祈雨过后,疲累的文武百官只有一半人赶着回去休息了,另外一半却是不着痕迹的互相使眼色,然后匆匆登上马车或者轿子离去,从表面上看,并无可疑,如果他们没有不约而同称病或者闭门谢客的话。

皇城,乾元殿。

描金龙的蜜蜡粗烛燃烧着,使殿内亮如白昼,照得精致画屏上薄纱所绘的万里水墨河山就次第落下影子,照在墙壁与高大的殿柱上,明黄色的纱幔被晚风一吹,微微卷动。所有宫女内侍都是鼻观口口观心,站在那里一声不吭,比柱子还敬业。

血色的朱砂,从笔尖落下,将折子染污了一块。

舒重衍不动声色的抬起头,不多时,殿外就传来了慌乱脚步声。

“陛下,陛下!”

不顾内侍阻拦,莽撞冲进宫门的是一个皮肤黝黑的丈高大汉,飞鱼服绣春刀,衣上有无爪蟒纹,品级显然是不低的,几个宫女好奇的悄悄瞟了眼。

“陛下,五城兵马司擅自关了京城所有城门,安王府邸冲出来许多精兵,已经围了皇城!”

殿内宫女内侍失声惊呼,回过神来立刻牢牢捂住嘴,满脸恐慌。

这是要逼宫吗?一年多前,也是这样…

舒重衍只是叹了口气,顺手将折子丢到地上:

“朕就在想,他能忍到什么时候。”

“陛下,萧大将军的人马就停驻在密云,就待圣旨,一个时辰内,立刻能赶来围剿乱党。”

“不急,不让他们乱上一阵,那些别有居心的人,又怎么能全冒头…”

“可是陛下!”这飞鱼卫指挥使急了,也不顾礼仪,猛抬头道:“由于二月二的祭天,大内侍卫与飞鱼卫有不少人在承天台,现在还来不及赶回,城门就关了,现在皇城里侍卫不满千人,飞鱼卫亦不到千人,如何能守得住偌大的皇城?”

“这两千多人,又有多少是真正忠君之心的,不试又如何知道?”

舒重衍听着殿外此起彼伏的慌乱跑动与尖叫,神色不变。

“这——!”

“陛下,东华门被攻破,陛下快走吧!”

又一个跌跌撞撞进来的飞鱼卫指挥使,满脸是血,痛哭伏地:

“只要避得一时,这些乱臣贼子立刻就会被萧大将军剿灭,陛下!”

“这不可能!”说话的是最先进来的那飞鱼卫指挥使,又怒又惊的抓住后来的人衣领,“陛下的布置,我们的人马分派,都没有丝毫差错,怎么会这么短时间内就被攻破内城宫门?”

“属下也不懂,似乎是飞鱼卫有谋逆之辈,忽然倒戈…”

“不是倒戈,是万蛊教。”舒重衍依旧端坐不动,连所握的朱笔都没有丝毫颤抖。

外面火光漫天,殿内的宫女内侍有的瘫软,有的缩到一边,强撑着还站在原地的没几个,各自嘀咕,他们怎么就那么倒霉呢,为何是轮到他们当值,等到叛逆一来,阖宫的哪个活得下去?能近身侍候皇帝的当然不是满宫都是小人物,他们是会掉级的,而且宫变的话——是绝对不会再刷新,先帝的近侍就是,死得一个不剩,从此宫里没再见过。

“陛下,眼下事急绝不可再拖延…”

两人忽觉舒重衍的神情猛地变了,朱笔也落到一边,将御桌与他袖子染得一片鲜红。

“陛下?”

舒重衍只定定看着一叠飞鱼卫密报里的那张——

糟糕,江湖小报!

两人瞬间明了,消息他们也在不久前听说了,国师自顾无暇,所以这些人终于试探出皇城实力不过如此,国师不在京,哪里还有不动手的道理。

“陛下,国师武功高绝,必然不会有危险。”

现在乱军都攻破皇城了,哪里有身在险地,还要为他人操心的道理。

“谢,紫,衣…”

舒重衍脸色被烛火晃得阴晴不定,只能看到手背青筋暴起,将那张纸慢慢捏成一团。

他这模样,却使两个飞鱼卫指挥使误会了,一叠声的说:

“谢紫衣天下第一的名头,未必有什么了不起,陛下还是…”

“够了!”

舒重衍厉喝一声,手指竟有些瑟瑟发抖。

剑屏峰,在看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就有九州系统提示音,淮左秀士与临渊派代代都必须决战于此,那是一个只能有一人活着离开的地方,更大的可能是,无人生还。

谢紫衣的武功多高他心里有数,国师的武功虽然也很高,但是…

“陛下!乱军已近乾元殿了,再不动原先所布的兵马,就来不及了,陛下还是赶紧离开此地吧!”

舒重衍被这么一喊,才勉强回过神来,他端坐的姿势有些摇摇欲坠,又定定看了一眼已经被他揉成一团的江湖小报,终于抬头对对满殿宫女内侍说:

“你们逃命去吧。”

待见得他们哆嗦着连恩都来不及谢,就手忙脚乱的奔逃,两个飞鱼卫指挥使终于觉得不妙。

舒重衍盯着他们,声音暗哑而冷厉:

“勒令,所有暗卫与飞鱼卫全部从密道撤出皇宫!”

“陛下?!”

“不得密令,不与任何叛军交战,全部离开京城,若有…”舒重衍眸底闪过一抹血光,冷厉道,“若有求荣华富贵的,包括尔等,由得他去。”

“这,这万万不可啊,陛下,今日若退一步,他日想重夺皇权,那就——”

“你们也走罢。”

“这,这…外面乱军重重,陛下即使要走,也该与属下一道,怎能孤身留在此地?”

“朕为舒朝天下之主,为何要鬼祟离去?安王想要这九五之尊,朕便让给他,是让!要教这天下知道,朕不要的,才许别人碰!”

两人一时目瞪口呆,就差没问出一句,陛下连皇位都不要,那到底是要什么?

“若尔等果是忠心不二,就将御马监的那匹上次国师赠于朕的良驹带到京城西门外等候罢。”

“……”

耳听得外面喊杀声震天,知道再不走真来不及了,以及愣是想不通这宫变之中,舒重衍到底要怎么脱身,于是对视一眼,决定眼下也只好冒犯。

结果两人手掌还没抬起来,就被一股大力推得倒跌出好几步。

惊骇抬头,只见舒重衍冷冷看他们:

“走罢,多说无益,朕不会听的。”

“……”

他们跟了皇帝没两年,也至少一年多吧,怎么就不知道皇帝还懂武功来着,而且!

于是两人只能匆匆跪下磕首,然后快步绕入后殿,宫中密道自然不像小说演义里那样四通八达,却也是有两三条的,乾元殿外已被重重包围,想出去当然不可能。

夜色里密密麻麻全是火把,亮如白昼,也不多会,就安静下来。

“皇兄,你也有今日。”

安王不会傻到只身跑出来犯险,他忍了足足大半年,现在最志得意满时也不肯轻易进殿,今日的逼宫太过顺利,虽说筹谋已久,但不得不防。

舒重衍慢慢从殿内走出来,看着自己年不过十五的弟弟,忽然就想起,这是九州系统安排里,他唯一的兄弟了,父皇是被自己杀死的,二皇子是被三皇子毒死的,老三又是棋差一着倒霉在去年宫变时被擒下处死的,也就四皇子安王年纪还太小,安稳活到现在。

其实,这个位置就是没有的时候拼命想抢,觉得坐上去就安稳了,性命就无虑。但有了后,焦头烂额的事情却越来越多,上有天意,下有玩家,各地官吏总要挖空心思阳奉阴违,不是旱灾还是雪灾,还有前朝叛逆,九州系统不找点麻烦给皇帝是不可能的。

“你要这个位置不妨拿去。”

舒重衍微微冷笑,像是讽刺又好似了然:

“传国玉玺在书案上,四弟想要的话,就进去罢。”

说着他迈步下台阶,举着长矛戈戟的兵将不知所措,竟往后退。

安王年轻的脸几近扭曲,怒声道:

“皇兄这话是什么意思?”

“无甚,朕,我不要的东西,四弟但取无妨。”

“你!”

安王忽而冷笑,“但本王要的不止是玉玺,还要皇兄的性命!”

舒重衍停下脚步,神情似笑非笑,简直像极了某人:

“九州之内,天下之大,能取我性命者,唯有两人。”

他停了停,漠视森冷周围兵刃,长笑道:

“普天之下,何人能阻吾?”

拂袖一卷,就将扑面而来的乱箭尽数挥到一边,霎时血光一片惨叫连连。

安王府麾下是有玩家的,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舒重衍轻松异常的一路走来,凡是挨近他的人,即使不被卷来的箭支穿喉而过,也会臂骨尽折惨叫着滚到一边,明黄衣袖下的手掌五指张开,忽扣忽掌,翻覆之间,必有鲜红的液体抛洒开来,明明看得清晰,却怎么也挡不住,舒重衍身法又快,不过片刻,已杀出一条血路,离乾元殿都远了。

安王惊得瑟瑟发抖,一个劲的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