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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舞奇迹-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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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牌在西方世界，是颇受上层人士喜好的一种休闲活动，很多花滑运动员也热衷于此，就连羽生结弦，也是它的狂热爱好者，曾经他就因为一次在女选手房间里打牌的照片被上传到社交媒体上，闹出了跟那女选手的绯闻乌龙。
”可我不会啊！“
余书成想要推辞，不料秦诗淼却拉住了他的胳膊，”没关系，我会！“
余书成没料到秦诗淼连这种玩意都会，诧异了一下，然后道：”行，那咱们一伙。“
”来来来，你们都是短节目的第一，这边开一桌！“
约翰尼·威尔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把花滑四个项目的第一放在了一起。
羽生结弦、林芷橙，还有冰舞短节目的第一，来自韩国的选手郑泉河、李侑珍。
桥牌是四个人玩的合作对抗游戏，对面的即是同伴，余书成秦诗淼自然是跟林芷橙并肩作战了，而羽生结弦则坐在了那对韩国选手的对面。
余书成负责拿牌，出牌则交给了秦诗淼，反正他也不会玩，秦诗淼说什么，他就出什么。
余书成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这棋牌活动不过是圈子里的一种交流方式，输赢都无所谓，反正又不赌钱。
倒是羽生结弦，他似乎很在意胜负，每出一张牌，都要慎重考虑一下。
看着羽生结弦的表现，余书成心中不由想道，都说日本人好较真，看来真的是一点都不假。
他们这一桌全都是花滑明星，自然在人群中格外得引人注目，不少花滑选手都站在他们身后观看，高桥佐一也不例外，他站在羽生结弦的身后，一边阴冷的盯着余书成，一边跟羽生结弦出谋划策。
不过他俩的桥牌技术好像真的有些不行，又或许是秦诗淼的技艺太高，打了好几局他们都输了，羽生结弦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这时候，余书成的电话响了，他顺手就接了，是小美打过来的。
“书成大大，你知道吗？”
小美的声音听起来就很兴奋，“今天不知道哪个呆子在我们网站上投注了一万美金，赌你只能拿到第四，结果可想而知，白白把钱送给了我们！这下我们建设网站的成本，全部回来了！还赚了很多！”
“是吗，那恭喜你们了，大家再接再厉，争取把网站越做越好！”
余书成听到这个好消息，不由呵呵一笑，心中却是暗骂，敢投老子拿第四？真是个傻叉。
余书成电话里的声音有些大，结果在场的一些人都听到了，高桥佐一在台北集训过两年，因此懂得中文，一听之下，脸色顿时变了。
原来那个网站是余书成的，八嘎，居然送给他一万美金！
”高桥君？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啊！“
一个日本选手看到之后，有些担忧的问道。
”我……我肚子不舒服……我先走了，你们慢慢玩……“
高桥佐一得知了真相之后，气得眼泪水都要出来了，好不容易强忍住了，赶紧找了个借口离开，转身走了几步，便听到余书成在他背后发出夸张的大笑，那笑声，仿佛充满了讽刺。
高桥佐一离开了之后，众人又接连玩了一个多小时，羽生结弦输多赢少，很是郁闷，最后他放下扑克，起身道：”有些累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余书成本来就不会玩，听他这么一说，也顺势起身，”嗯，也差不多了，芷橙你明天还有比赛，早些休息。“
见两大花滑明星人物都要走，其他的选手也纷纷表示结束，经过一番友好的牌桌交际，大家彼此之间都熟悉了，互相开着玩笑话，各自散去。
”余书成，请等一等。“
羽生结弦忽然喊住了余书成。
”有什么事？“
余书成问道，他看着面前这个自己从小就非常欣赏的前辈选手，忽然觉得时光流逝得太快了，三年前索契冬奥会上的那个羽生结弦，还是个意气风发的花滑小生，而如今，却已经修炼的锋芒内敛，沉稳含蓄。
羽生结弦说道：”听说你平昌冬奥会上参加的是双人。“
余书成点头，”是。“
”你不觉得可惜吗？“
羽生结弦问道。
”可惜什么？“
余书成反问。
羽生结弦紧紧盯着他的眼睛，道：”我知道你心里渴望着什么，同样的，你应该也明白我心里想的东西，我们都属于一类人，那种永远永远都不可能放弃一颗想要挑战的心的人，你想挑战我，我也想击败你！本来冬奥会赛场，将是我们对决的最好舞台，可你，却做了逃兵！“
”跟套并不逃兵没有任何关系！“
余书成坚决的否定，”我滑双人，是因为我从小的愿望！放心吧，你我之间肯定会有一战的，即便不是在平昌，也肯定是在上京！“
”我等不到那一天了。“
羽生结弦的语气带着些伤感的落寞，”也许这次平昌冬奥会之后，我就要退役了……”
“什么？“
余书成有些不敢相信，羽生结弦还很年轻啊，平昌奥运会时，他不过24岁，等到下一届上京冬奥会，他也才28岁，正是花滑男选手的黄金年龄。
身为花滑之神，这么年轻就要选择退役，绝对是花滑界的一大损失。
羽生结弦黯然的点了点头，”我有我的苦衷……如果你错失了，你将再也没有机会，跟我在赛场上一决高下……所以，请你改主意吧！参加平昌的男单赛！这是你唯一一次能够在最高赛场上击败我的时机，否则，即便你在五年后，在上京拿到冬奥冠军，也没法证明你是花滑史上的第一男单！“
第331章 点拨
“我要证明我是世界第一男单，也没必要非要通过战胜你。”
”从近些年的战绩来看，费尔南德兹已经隐隐超过了你，另外，俄罗斯的比尔，也比同年龄时的你更优秀。”余书成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嘲弄，“所以，在此之前，你还是先证明你自己吧。“
余书成这话说的挺不客气的，但羽生结弦没有丝毫的动怒，相反，他竟然向着余书成恭敬的鞠了一躬，道：“多谢你的提醒，我想我明白怎么做了。”
说完，羽生结弦就转身走了。
“他明白什么了？”
余书成一脸莫名其妙，问身后的秦诗淼。
“他的意思，是准备干掉费尔南德兹和比尔吧……”秦诗淼耸了耸肩，浑然无所谓道。
“历史第一人有那么容易争的嘛……”
余书成哑然失笑，“何况关公战秦琼，本来就是纸上谈兵的事情。”
秦诗淼也表示同意，羽生结弦目前已经到了巅峰期，跟还在上升期的余书成较量，自然是不公平的，就算赢了也代表不了什么。
“不过，我有机会还是想跟他比试一下！”
余书成这时笑了，“毕竟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我没有把握能赢的人。”
当天凌晨，美国阿帝达斯公司那边就给余书成转了一笔奖金。
余书成和秦诗淼打破了双人滑短节目的纪录，按照合约的附加条例规定，余书成将获得二十一万的奖金。
另外，第二年余书成的基本奖金也已经增加到一百一十二万元！
被半夜铃声吵醒的余书成原本一脸不爽，但看到这令人开心的消息之后，立马就眉开眼笑了。
”破一次记录，每年都多二十一万，看来我要多多刷新记录了！嗯，看来以后比赛也不能完全出全力，得一次比一次好一点，把记录多刷几遍……否则，一次超常发挥滑出个自己都破不掉的记录，那就尴尬了……“
余书成想了想，自由滑的记录也是由他自己保持的，明天破掉应该不成问题，而一旦一场比赛的短节目和自由滑的记录全被他破掉，那么总记录也就随着超越了。
也就是说，只要明年破了自由滑记录，那么以后每年的收入，又会增加五十一万！
想到这里，余书成从床上一跃而起，一拳狠狠砸在厚棉被上。
”破纪录！一定要破纪录！“
第二日安排的是男单女单的自由滑比赛。
林芷橙不负众望，自由滑拿到了第二的成绩，综合短节目的得分，最终总分还是保持在第一的位置，有惊无险的拿到了冠军。
这也是她继世青赛之后，拿到的第二块世界金牌。
拿到金牌的林芷橙看上去很轻松，但没有大家想象中那么开心。
”你怎么了？“
余书成和她道了喜之后，发现了她的异常，于是开口问道。
”我这个总分成绩，还不是很好……“
林芷橙有些惋惜的说道。
”很不错了，至少保住了第一。“
林芷橙倔强的摇了摇头，“可是……我的总分，比起其他站的冠军选手，还是有些差距。”
这么一说，余书成就明白了。
在上周进行的俄罗斯站的比赛中，梅德韦杰娃再次刷新了世界纪录，另外，之前一直苦于发育关的拉季奥诺娃也终于成功突破了瓶颈期，拿到了第二的成绩，但这俄罗斯站第二名成绩，比林芷橙这个中国站第一还要高。
另外，在月底进行的日本站比赛中，还有花滑女王金妍儿，日本花滑新星本田真凛等一干世界级种子选手，林芷橙跟她们相比，也不见得就能赢。
在两年多以前，林芷橙第一次登上世界舞台，一鸣惊人，被行内人士看作是花滑女单最杰出的希望之星，可谓风光无限，可两年时间下来，林芷橙的成绩一直不是很理想，除了本次大奖赛中国站的冠军之外，再也没摘夺过金牌，这让好胜心极强的林芷橙，感觉有些挫败。
“没关系，你今年不过才17而已，以后有的是机会！”
余书成见她还是闷闷不乐，又道：“等这次大奖赛结束，我把我的独门秘诀教你，可以让你跳上3a加3t的联合跳跃！”
“３a加３t的联合跳跃？这是真的吗？”林芷橙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于女单选手，3a加3t的跳跃基本上没几个人能够做到，即便是3a皇后浅田真央，也只能做到3a＋2t。
“我会骗你吗？你也不想想你的3a是谁教给你的？”
余书成把胸一挺，用力拍了拍。
“好哇好哇！”
林芷橙激动又期待的连蹦带跳，之前的郁闷一扫而空。
鼓舞了林芷橙之后，余书成接着观看了男单的比赛，羽生结弦估计是昨天被他刺激了，今天发挥得有些超常，一共做了五个四周跳，其中包括一个4a和一个4a加4t联合跳跃，最终他以0。02分的微弱优势，再次刷新了由他保持的世界纪录，从而再度登顶世界男单。
“你看了这么久，看出点门道来了吗？”
就在这事，姚兵教练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余书成的身后，目光有些深沉的问道。
余书成默然无语，他在观看羽生结弦的表演时，就已经发现了问题。
见他不说话，姚兵教练就开口替他说了，“你在世青赛上一共滑了六个四周跳，其中四个四周获得了加分，有两个因为体力不足而导致了减分。但羽生结弦只做了五个四周，得分却比你的还要高。可见，四周跳并不是越多越好。”
“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逼你转男单，而是让你继续和秦诗淼滑双人吗？”
姚兵教练忽然转移了话题。
“啊？为什么？”
余书成不解的转过头问道。
姚兵教练平静的看着他，道：“因为秦诗淼的艺术表现能力远在你之上，你跟她搭档，能学到很多东西。”
“秦诗淼是一个另类……她是世界顶尖的舞蹈大师，单论艺术表现能力，那些世界一流的女单，都不及她的十分之一！她是我见过能把滑冰技术和舞艺结合最好的天才，哦，应该还不是最好……除了夏远那个怪物之外……”
第332章 夏远的故事
“等等！”
听到那个名字之后，余书成猛然激动了起来，“教练，你刚刚说什么，我听到你说夏远！”
“呃……”
姚兵教练颇感诧异，“是啊，那是一个很古老的名字了……怎么了，你也听说过他？”
余书成点点头，“是啊，我听说他是中国第一花滑编舞，姚教练，你知道这个人吗？秦诗淼和我都在找他！”
姚兵教练满脸苦涩的摇了摇头，“夏远已经四十多年没有消息了，他现在身在何方，是死是活，我们都无从得知。别说你们，连我这个老弟弟都找不到他。”
“教练，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余书成忍不住问道，他心里一直都很好奇，为什么这个中国第一花滑编舞会突然消失，又为何这么多年来就如同石沉大海一般，音信杳无。
想起往事，姚兵教练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脸上的皱纹显得更加深了，他一摸口袋，道：“走，陪我去外面吸根烟，我慢慢跟你说。”
余书成只好耐着好奇心跟着姚兵教练去了场馆外，两个人靠着栏杆，姚兵教练掏出烟来点上，慢慢啜了一口，沉思了片刻，开始娓娓道来。
夏远是中国第一批花滑手，那时中国花滑队还没有建立，只有一个华侨在上京建了一个花滑俱乐部，夏远和姚兵教练就是其中的核心队员，夏远比姚兵教练大个几岁，姚兵教练就管他喊大哥。
在当时，该俱乐部代表了中国最高的花滑水平，在当时高层的许可下，他们代表中国方征战世界，最好成绩是第四名，便是夏远取得的。
说起夏远，他也是个猛人，在当时条件极为恶劣，人才极其缺乏的背景下，夏远一人身兼运动员、编舞、编曲、教练等诸多职务，中国第一花滑编舞人，也就是那时候创下的，就连当时花滑王国美国，都有大批花滑手邀请他编舞。
其实夏远被称作中国第一花滑编舞，实则也就是世界第一编舞。
当时夏远也没有考虑那么多，为了筹集选手们出国比赛的资金，他为一些国外的选手做了编舞，这便为他后来遭难而埋下了伏笔。
六十年代末，一场好大的运动席卷全国，经历几年迅猛发展，该运动渐渐影响到了体育圈，夏远就是在那时，被人揭发曾经替国外选手做编舞，谋取钱财，是不折不扣的”走资派“，加上夏远的成分也不是很好，结果立马就被抓走了。
夏远遭难之后，姚兵教练曾经看望过他一次，当时夏远已经在一次批斗中被打断了腿，后来虽然愈合，但他已经再也不可能回到冰上，继续做他那翩翩的舞者了，在那次探望之后没多久，夏远就从人们的视野中消失了，十几年后，在体育圈一些正直人士的帮助下，夏远是平了反，但是，那时的夏远已经从人们的视线中，蒸发的无影无踪。
”夏远是个命运多舛的人，不过在那个年代，像他这样倒霉的老学究、大学生多的去了，那是一个时代的悲哀……“
回想起过去的风风雨雨，姚兵教练仍旧是满面沉痛，”四十年了，夏远一直都没有消息，就算当年没有被迫害致死，如今他也快七十岁了，在不在世还很难说。“
姚冰教练一口气吸完最后一口烟，然后将烟头一弹，烟头带着零星的火光从半空落下，坠入冰冷的水迹中，熄灭了。
”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夏远的影子。“
姚兵教练忽然转过身，看着余书成。
”你的编舞能力很让我惊叹，我看过你的《双截棍》，那是你的即兴演出吧？你把踢踏舞和花滑结合在一起的创意，实在是让我大开眼界！论创造力，你和夏远都是我见过最厉害的。“
姚兵教练对余书成不吝赞赏，”不过，你虽然编舞厉害，但你自己却很难表现出来，这点你和夏远是一样的……所以我才让你和秦诗淼搭档，在她高超的舞技引导下，你会在潜移默化中，不断的提升自己舞技。“
”目前的花滑现状是，无论是羽生结弦，还是你，又或者是俄罗斯的比尔，西班牙的费尔南德兹，你们几个人已经快达到极限了。“
姚兵教练说道，”你们几个人在艺术部分得分几乎已经都能达到满分，而四周跳，你们也全部掌握的差不多了，其他的，比如旋转，接续步，也相差不大。实际上，你们几个只要正常发挥不失误，基本上都可以达到最高分。“
”目前的评分系统，对于你们来说，已经是一个框框，一个限制，你们的表现在其中，已经是快要饱和了！“
”现在的男单赛，你们这些选手要么是一点点微弱优势破纪录，要么是发挥失常，比记录少个几十分，这都充分说明了这一点。“
姚兵教练说到这里，余书成抢先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要我练五周跳！“
姚兵教练忍不住一个爆栗敲在余书成的脑袋上，“你现在还想着练五周？我不是告诉过你，不准练那个吗？！”
五周跳，绝对是自杀性的挑战，也许有的选手穷极一生，超越人类的身体结构的极限，真的能练成了五周跳，但那他的身子也基本上是练废了，他的花滑生涯，至少也得缩减一半。
很多年前，就有人试着通过去骨手术和减脂手术，来减少身体的重量，希望能够靠着这样的方式挑战五周跳，但没想到少了那些不必要的骨头和脂肪，他的身体结实程度大打折扣，根本承受不住五周跳时那种夸张的爆发力。
更多的研究报告也指出，五周跳，仅仅是人类美好的幻想，实则根本不可能实现。
所以，在姚兵教练眼中，练习五周跳是荒诞的行为，跟疯子无疑。
“那你说，我要怎么才能赢过他们？”
余书成捂着脑袋疑惑的问道。
“编舞！”
姚兵教练认真的说道，“唯一可以帮助你的，就是编舞，合理的编舞可以压缩你的跳跃进入步骤，减少编排中那些枯燥的东西，来争取更多的加分，只要你在这方面做得更好，你就能胜过他们！”
第333章 英魂不朽
和姚兵教练深度探讨了之后，余书成得出了一条重要的结论。
编舞很重要，这在花滑的高端对决中，编舞的重要程度，足以左右整个比赛的结果。
这也让他对这次大奖赛之行充满了信心，因为他和秦诗淼的组合，是世界上艺术表现最好的一对，同样也是编舞最好的一对。
结束了男单赛和女单赛之后，第二天就是双人滑的自由滑比赛，这一场将是揭晓本次冠军最终归属的一场关键比赛。
余书成和秦诗淼，以87。42分领跑积分榜榜首。
双琪兄妹，则以84。72分屈居第二。
两队中国组合短节目的分数相差并不大，余书成依旧不能掉以轻心，在花滑历史中，因为自由滑出现重大失误惨遭滑铁卢，从第一名掉至最后一名的前例比比皆是。
经过一天充足的休息之后，余书成神清气爽的再次来到滑冰馆，这一次，观众席上的热情，比起上一场，要来得更加猛烈。
“大家都来猜一猜，上一场选择了《离歌》作为背景音乐的余书成和秦诗淼，本场会选择哪一首歌呢？”
“既然都上了《离歌》，下一首肯定是《死了都要爱》！”
“余秦组合他们是富有正能量的选手，上一首《离歌》表达了对烈士的敬意，下一首应该还是走弘扬正能量的套路，我猜他们选择的是《光辉岁月》！”
“第一首是中文歌曲，下一首，应该上英文了吧？”
在比赛前，类似这样的预测贴就已经在论坛里火爆了一番，年轻人中，越来越多的流行歌曲爱好者被吸引，开始对花样滑冰感兴趣了。
余书成在进场前，也在休息室中进行了一场小型的记者见面会，做一次赛前采访。
“你们在短节目的比赛中向一个牺牲了的军人表达了敬意，请问，这具体是一个怎样的事迹呢？”
这个记者代表提出了大家最关心，也是外界讨论最多的一个问题。
余书成对着话筒，用略带沉痛的语气说道：”这是一个真人真事，事情发生在16年，那年全国多地出现洪汛险情，我们的一位战士毅然离开了新婚不久的妻子，为保护人民，他来到了最危险第一线，可没想到，这竟然成了他和他新婚妻子的诀别，这一位伟大的战士再也没能回到他的家乡……“
“他的牺牲是光荣而伟大的，也正是因为他的牺牲，才会有更多的人，在洪水中活了下来，可是他的牺牲，又有多少人铭记了？”
余书成说到这里，他的脸上透露出了些许的愤怒，”洪水退去，这世界又重回歌舞升平，大家照常上班下班吃饭睡觉，计算自家财产的损失，或是庆幸着死里逃生，对于那些牺牲掉的英魂，又有谁还惦记着？“
“当朋友圈，微博上刷满了致敬二字时，又有谁真正内心里记住了这些英雄？在很多人心里，那一个个曾经鲜活的生命，只不过是纸面上，一个看过就忘却的名字而已。”
底下的记者们一个个静悄悄的，谁也没想到余书成竟然说出了这样的答案，竟然是如此的残酷，毫不留情的把人世间的冷漠给拖到了烈阳底下鞭笞。
“我想通过《离歌》这段表演告诉大家，英雄不该被遗忘，至少，他们应该比那些网红、蹩脚明星更值得铭记，距离16年洪灾已经过了一年了，我希望能以这渺小的表演，来祭奠他们的在天之灵，让他们知道，这世界上还有人记得他们！”
余书成说完了，他眼角竟隐隐泛起了闪光，台下默然一片，不知是谁，第一个鼓起了掌，转瞬间，偌大的休息室就被轰鸣一般的掌声给淹没。
直播镜头，将这一段的采访传至了世界各地，在中国北方，一个满头白发，佝偻的老妇人对着电视泣不成声，在她身后灰白剥脱的墙壁上，挂着三张黑白照片，上面横挂一张黑牌匾，刚劲有力的毛笔字写着“三代忠烈”。
“孩他爹……刚子……阿海……你们看看啊……你们祖孙三个都是年纪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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