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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之星-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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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人啊，看来今天参加考试滴人还不少涅！”张二狗感慨一句，赶紧加快脚步，往主楼走去。
还没走到主楼跟前，他就远远看到黑压压的一圈人。
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三五成群的站在主楼前面。张二狗一看就知道，他们都是参加考试的学生和各自的家长。
这些学生和家长的服装都很漂亮，精气神都很充足。相比之下，张二狗这身破破烂烂的衣服和黝黑的面庞，在人群里显得特别出众。
有几个家长已经注意到了他，他们皱了皱眉毛，拉着自己的孩子远远躲开了这个衣衫褴褛的小孩。甚至有几个人还捂住了鼻子，好像闻到什么臭味一样。
张二狗也注意到了他们的表情，他伸手闻了闻自己的衣袖，入鼻处只有一阵肥皂的清香。
“没味道啊，俺娘洗衣服洗得可干净咧！”他心满意足地放下手臂，不再理会那些异样的眼光，反而打量起周围的孩子们。
这些就是要参加考试的对手吗？看起来都挺厉害的嘛！
这些学生们普遍都长得人高马大，有几个甚至都长到了一米七左右的个头。在这些运动员身材的对手面前，张二狗那副瘦弱的小身板真的有点不够看。
就在这时，从主楼里走出了三个男人。一个是头发花白的老头，一个是穿着衬衫的中年男子，最后一个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二三十岁的阳光青年。
中年男子手上拿着一个文件夹，对身边的青年说：“小顾，你刚刚来，先熟悉一下工作，今天的入学考试就我来主持好了。”
青年点了点头：“好的张勇老师，谢谢您了！”
随后中年男子打开手上的文件夹，掏出口袋里的圆珠笔，对着在场的学生和家长大声说道：“入学考试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先点名，叫到名字的学生走到前面来排队！第一个，安敬轩……”
他点一个名字就在名单上划一个勾。随着他的点名，一个又一个学生走上前去排好了队伍。
期间也有几个点了名却没有人应答的情况，这些大概就是迟到和弃权的学生吧。
等他念到最后一个名字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才犹豫着说道：“张……二狗？”
“俺在！”张二狗连忙答应着，跨前两步，站在了队伍的最末尾。
周围围观的人群发出了轻微的议论：“这小孩是谁带来的？”“没有看到家长啊，是他自己来的……”“他也是来考试的？我还以为是来捡破烂的呢！”
中年男子合上了手上的文件夹，看了看自己的手表，说道：“九点已经过了，还有没来的考生就算迟到……”
“等……一……哈！！！”突然从人群外传来了一个巨大的吼声。
家长们纷纷让开身，只见一个又高又瘦的小孩冲进人群，他浑身上下全都是汗水，一看就是用冲刺的速度跑过来的。
他一抹额头上的汗水，一开口就是典型的蜀中川音：“对不起哟老师！我刚才找错地方咯！”
“是个川娃子哟？”中年男子打趣一声，再次打开了手上的文件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庞布！”
中年男子在名单上找到这个名字，用笔勾掉。
庞布站到了队伍的最后，与张二狗并肩而立。
“好了！”中年男子合上文件夹，对大家说道，“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这个学校荷兰队的教练张勇，这位是丹麦队的教练顾文彬，这位老前辈是智利队的教练庞红军，本来还有一位匈牙利队的教练，今天有事没能过来。大家应该都知道，我们学校所有入学的新生都会分配到我们四支球队里，所以今天的入学考试就由我们几位教练负责！”
张勇继续说道：“接下来所有的学员跟我们到训练场去，家长请留步！可以在这附近或者到学校宾馆休息，宾馆内部超市有各类商品出售，你们也可以去逛逛。”
学员们跟着队伍走向了训练场，家长们纷纷目送自己的孩子离开。
张二狗一路走着，喃喃自语道：“啥荷兰，啥丹麦，到底是啥意思……”
跟在他身后的庞布听到了他的喃喃自语，立刻明白了他不是上海本地人：“咦？你是哪里人？河南还是陕西？”
“俺是陕西滴！”张二狗说，“你是四川人吧？”
“是哈，我是四川人！”庞布说，“四川和陕西很近的，我们也是半个老乡哈！”
说是半个老乡其实有些牵强，但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两个孩子很快亲近起来，一路上就聊开了。
“张二狗？好名字哈！我们四川也有很多叫这种名字的！”庞布一点不嫌弃张二狗土气，竟然还对他的名字赞不绝口。
张二狗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说话的，赶紧抓紧时间问道：“哎庞布，刚才那个张教练说滴什么荷兰、什么什么麦的，到底是啥玩意儿啊？”
“哦，你不知道也很正常，我刚来的时候听说这个还吓了一条呢！”庞布说，“这个学校里一共有12只球队，分成三个梯队。荷兰、丹麦、智力、匈牙利就是新生可能会进的四支球队。”
“哦，原来是这样！”张二狗感慨道。
庞布突然压低了嗓音：“不过啊，你进哪个球队都好，千万不要去匈牙利队啊！”
“咦，为啥？”张二狗瞪大了眼睛看着庞布。
“因为啊，有传说说，去匈牙利队的球员，90％都退学了！”
张二狗惊讶道：“真滴啊？为啥要退学？”
庞布一脸惊恐的表情说：“据说，他们的教练是个超级变态！”
“这么可怕？”张二狗突然笑了，露出一嘴的大白牙，“俺可不怕他！俺胆可大咧，从小就不怕鬼！”
“你说啥子哟，变态又不是鬼！”庞布说，“他到时候要是整你下子，你可比死还难受呢！”
“比死还难受？那是啥感觉？”张二狗笑着说，“俺可想不出来！”
庞布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心想这土包子还真是难以沟通，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
说话间，学生们已经来到了训练球场。这是一块相当于正规足球场一半大小的草坪，两端各摆放着一个比正规球门略小的训练球门。看到这片整洁的绿茵场，小球员们都露出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张二狗这才想起来，自己都不知道要考什么内容。他轻声问庞布：“哎，考试到底要考啥？”
庞布一脸惊讶的表情：“我的亲娘哎！你到现在还不知道要考啥子？”
张二狗摇了摇头：“又没有人告诉俺，俺咋知道要考啥！”
庞布连忙说：“先是考基本功，等下第一项考的就是……”
“那边的几个同学不要说话了！”张勇整理好自己的资料，指着庞布说道。庞布看教练已经看着自己了，只好闭上了嘴。
“时间很宝贵，我们马上开始考试！”张勇说，“首先是足球基本功的测试，第一项考核内容是——颠球！”
颠球！张二狗心里一惊，没错啊，第一项当然是考这个啊！这是所有踢球的基础，一切球员都必须要掌握的基本功啊！
可是——俺不会啊！
那不是——完蛋了吗？
第78章 考试（中）
“我们按照名单顺序上来，每个人有三次颠球机会，颠满五十个算合格！第一个，安敬轩！”
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年走上前去，接过张勇手中的足球开始颠球。
看得出来他有一些紧张，颠第三十九个球的时候破坏了节奏，调整了几脚之后依然没有恢复过来，最终用力过度把球颠飞了。
“四十三个！不错，只差七个球，放轻松再来，你可以的！”张勇大声鼓励着这个孩子，同时转头对顾文彬说：“小顾，你也带下一个小孩去边上颠球吧，抓紧时间！”
顾文彬点了点头，带着名单上下一个孩子去边上颠球了。
只有庞红军依然悠闲的站在两人身后，看着孩子们颠球。他年纪大资历老，另外两个年轻人都管不着他。
考试的学员一个接一个的上前颠球。有的孩子颠了两三次才成功，有的孩子一次性就过了。但所有参加考试的孩子都能颠到五十个球，可见敢来参加考试的都不是无能之辈，至少这颠球的基本功都还是熟练掌握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大多数学员都通过了颠球考试。半个小时之后，终于轮到了张二狗。
“下一个，张二狗！”张勇看着自己手上的名册，说道，“庞布，到隔壁顾教练那边去！”
张二狗和庞布各自走上前，来到了考试的足球前面。
“开始吧！”张勇对他点了点头。
张二狗抬头看了一眼张勇，又转头看了一眼隔壁的庞布，只见他早已经用脚挑起了足球，开始熟练的颠球了。看他的技术，五十个球应该不在话下，肯定能颠到。
“怎么了？别看别人了，颠你自己的啊！”张勇看他还不开始，不耐烦地催促起来。
张二狗转头看看足球，用脚踩了一下，然后抬头看着张勇说道：“张教练，俺不会颠！”
“啥？”张勇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
张二狗竟然笑了，露出了一嘴的大白牙：“俺不会颠，俺颠不了五十个球！”
周围的不少小球员都发出了哂笑的声音。张勇也是满头的阴影，不会颠你还笑得那么开心？
对于来参加职业足球学校训练的孩子来说，颠五十个球根本就像玩一样。曾经也有考试的学生因为紧张没能在三次机会里完成五十个颠球的，但教练放了一马多颠几次也就通过了。像这样还没开始颠就放弃的，张二狗实在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遇到这样的情况，张勇都有些不知所措了。他翻了一下手上的资料，发现竟然没有任何他的背景资料信息！于是他只好开口问道：“你……到底会不会踢球？以前有没有踢过球？”
“俺踢过啊！俺以前是陕西浐霸足球俱乐部少年队滴！吴冰教练教过俺踢球！他让俺来这里踢球滴！”张二狗生怕眼前的张教练不信，一口气把自己的经历都说了出来。
“吴冰？”张勇心里一惊，“就是跟成遥东一起的那个吴冰？”
张二狗连连点头道：“您说成教练啊？是啊是啊！他可严肃咧，俺们队里的小孩都挺怕他滴！”
中国的足球圈子就那么点大，成遥东和吴冰都是从上海出去的，张勇当然很熟悉。
这时，庞红军从身后拍了拍张勇的肩膀，轻声说道：“既然是那边过来的，肯定……对吧？你懂的！”
张勇连忙点头，这种托关系走后门的事情，他们也都见得多了。要不然这么一个连颠球都不会的小孩，怎么可能有资格参加入学考试呢？不过吴冰他们太不懂事，事前也不通知自己一声，搞得现在那么尴尬！
“好，张二狗，我们知道了！”张勇假装轻了轻嗓子，“你先站到边上去吧！”
张二狗以为张教练是要取消自己的考试资格了，着急地说：“张教练，虽然俺不会颠球，但是俺跑滴快，俺踢球可厉害咧……”
“行了行了！你少说话！我有数的！”张勇连忙制止了这孩子说话。庞红军这时候走过来，把张二狗拉到一边，轻轻笑道：“娃娃你别急，先站边上看看，我们会照顾好你的！”
张二狗看这个老爷爷一脸慈眉善目的样子，也就相信了他，乖乖站到了一边。
此时庞布已经轻松的完成了自己的颠球，五十二个球，一次性完成。其实就算让他继续颠下去也毫无问题，只不过达到了考试标准他就主动停下了球，不再继续颠了。
跑下来之后，他兴冲冲地跑向张二狗，问：“我刚才光顾着自己颠球了，没看你的。你颠的比我还快啊？看来你也过了吧？”
张二狗笑了笑说：“没，俺没颠，俺不会颠！”
庞布看着他真诚的表情，愣住了：“你不会颠？真的假的？”
“真的啊！真不会颠！”
庞布觉得张二狗不像在撒谎，顿时有些愣神：“颠球都不会，你还来考啥子足球学校哦？”
张二狗刚想说话，张勇的叫喊声又响了起来：“好了！大家过来集合！”
所有的小球员都从四面八方聚集起来，按照之前的队列站好了队伍。
“接下来我们要打一场7对7的练习赛！”张勇说道，“根据你们比赛的表现，我们会决定你们的考试成绩，也关系到你们的分队情形。所以请大家努力表现自己的技战术水平！”
所有的小球员都显得很兴奋，他们刚刚通过了颠球测试，说明已经通过了第一轮的筛选。现在只要通过了第二轮比赛，就能进入到他们梦寐以求的足球学校了。
这其中，张二狗更是开心地笑开了。颠球考试太不合他的胃口，而比赛就好多了！只要能在草地上跑开了，他相信任何足球教练都会被他的速度和爆发力震撼到的！
“好，那么我们先分队！”张勇用手画出几块区域，“你们自己选择喜欢的位置：前锋站在这里，中场站在这里，后卫在这，守门员自己站出来跟我们说！”
庞布毫不犹豫地走向了前锋的地盘，除了他之外，还有七八个孩子都很快走了过去。
中场那边也很快站了好几个学员。
站在后卫区域的人最少，只有三个身材相对高大的学员站在那里。
而打守门员位置的小孩更是一个都没有。
张勇摇了摇头，心想中国足球的基础真的太差了，就算是来踢球的小孩也大多走中前场的技术路线。真正职业足球需要的力量和体质根本没有。而守门员的缺乏愈加说明了这项运动的衰败。
要知道，只有一定基数的足球人口才会诞生一定数量的职业球员。而一定数量的职业球员才能诞生一个职业守门员。从某种意义上说，大批优秀守门员的出现才代表这个国家足球的发展水平。
中国曾经出现过很多亚洲顶级的球员，也曾经出现过像李惠堂这样世界级的球星。但亚洲顶级甚至世界级的守门员还从未出现过。这恐怕也和我们的职业球员基数有关。
张勇一边发散性的胡思乱想，一边看着小学员们各自站位。就在这时，他看到一个身影依然站在刚才列队的地方，看着各个区域犹豫不决。
这家伙就是刚才放弃颠球考试的张二狗！
难道这个家伙不但不会颠球，而且没有固定的踢球位置？张勇再次被这家伙的举动吓着了，他真的是从陕西浐霸少年队出来的吗？怎么可能一个经过职业足球训练的孩子，却没有固定的主打位置？
对于一个球员来说，球场上的位置虽然有时候会改变，但主要的位置是固定的。就算是德国著名球星、堪称能打任何位置的全能王马特乌斯，也相对更为胜任后腰、清道夫的角色。
连成名球星都是如此，那么对于这些刚入门的小孩来说，同时掌握多个位置的技术能力更加不现实。
张二狗不选择自己的位置，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根本就没有固定位置，是一个彻底的足球菜鸟和外行！
张勇迷茫了，吴冰当年踢球的时候也是一个好手，现在做教练了，再怎么不懂事，也不会搞关系把一个一窍不通的菜鸟介绍到这里来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喂，张二狗，你还不选位置？”看到这小鬼依然犹犹豫豫地站在那里，张勇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问起来。
“哦！俺以前在陕西打过后卫，还是打后卫吧！”听到张勇的催促，张二狗终于不再犹豫，站到了人数最少的后卫区域。
已经站在里面的几名后卫学员都皱了皱眉头，纷纷站得离他远了一些。他们刚才就看到了这家伙颠球弃权的一幕，现在这个白痴竟然站到了自己后卫的分组里，让他们都觉得自己有些掉价！
而且，这个又黑又瘦的家伙能打什么后卫？被人一撞就散架了吧？
不论如何，分组总算是分好了。张勇从各个区域里分别点了几个球员，给他们发放了红色和黄色的训练背心。
庞布和另外十三名球员率先走上了球场，分成两队开始比赛。
张二狗没有被选进首先上场的十四名球员之内，他和另外几名球员在场下等待换人的机会。
张勇大手一挥，入学考试的练习赛正式开始。
第79章 考试（下）
比赛开始之后，所有小球员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踢球，尽可能表现出自己的实力。他们都知道，今天这场球很可能会决定自己的未来。
庞布没有打自己擅长的前锋位置，而被分配去打中场。
在防守时，他不惜体力的奔跑卡位，逼抢每一个球，表现尤其积极。
发动进攻的时候，他经常能用自己出色的脚下技术过掉对方的球员。
更厉害的是，他的头球能力也很出色，总是能从对方球员的头上抢到高空球。
“这个孩子很出色啊！”张勇翻了翻自己手中的资料，对身边的庞红军说，“庞布，四川人，成都谢飞联俱乐部推荐来的交换生，实力真的很不错啊！”
庞红军点点头：“恩，不愧是成都谢飞联，可惜只是交换生啊，我们可把握不住！”
两人相视一笑，心里都有了默契。
顾文彬刚来学校，资历尚浅。他看到两个教练的表情，心里好奇，开口问道：“张哥、庞老师，听你们说的，好像话里还有什么深意啊？”
庞红军笑了，对他说道：“小顾啊，你刚来，年纪还小，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既然你叫我一声老师，我就教教你吧！我问你，来这里做教练，你的目的是什么？”
顾文彬说：“嗨，有什么目的，就是赚两个钱，混口饭吃呗！”
“说得对！”庞红军说，“但是这饭也有混得好的，也有混得不好的。我问你，你带球队，踢得好和踢得差，赚的钱有区别吗？”
“没区别啊！”顾文彬说，“来的时候徐校长就说得很清楚，我们是指导青少年球员成长为主，不是以比赛为主。比赛的成绩胜负只有象征意义，并不成为核定我们执教成绩的条件。”
庞红军点头道：“你说得没错，我们也是一样，不论输赢都没有奖金。咳咳，不过啊你们年轻人还有机会靠这里的资历到别处去执教，我这个老头子嘛就不指望了……当然这是另外一个话题了！”
顾文彬客气地笑笑：“哪里哪里，庞老师老当益壮，去执教个中超球队也是轻而易举！”
庞红军被这马屁拍得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承蒙你看得起，不过老头子自己几斤几两，心里还是有数的……所以啊，别的我不指望了，但是在这里教小鬼，多赚几个钱还是有办法的……”
顾文彬突然想到了什么：“您说的难道是……”
“对啊，你一定想到了！”庞红军说，“就是成才奖！”
他继续说道：“如果有一个你培养出来的球员最终成为职业球员出售，那么所有培养过他的教练就能得到相当于他签约身价2。5％的奖金！你知道吗，去年巴西队的洪鸣被广州衡大买走，范志毅、郭宪和你的前任三个人瓜分了两万块钱的成才奖！”
顾文彬若有所思，仿佛明白了什么！
“所以，虽然庞布很强，但是他始终是成都谢飞联的人，招他入队是没有意义的，明白了吗？”
顾文彬恍然大悟：“因为他不会成为我们学校出售的职业球员！所以，招他入队是浪费名额？”
“对，就是这个意思！”庞红军点了点头。
“但是他表现那么出色，又是个交换生，肯定要入队啊！”顾文彬突然惊讶道，“所以，让他去匈牙利队？”
“嘘！”庞红军突然比了一个住嘴的手势，“天机不可泄露！”
张勇也是微微一笑，这下顾文彬完全明白了，暗自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球场上的庞布接到队友的传球，再一次突破了对手的防守，用一脚势大力沉的射门洞穿了对手的球门。
队友们纷纷鼓掌表示祝贺，对手也佩服地点了点头，这个家伙的实力确实远远超过他们。
张勇站到球场边：“可以了！庞布下场！换人！”
庞布笑容满面地走下球场，他知道，以这样的表现足以体现自己的实力。这样就不至于被赶回四川去了。
虽然自己是交换生，可是依照东宝足球学校的惯例，交换生都要通过入学考试才能留下。
不过迄今为止，从没有一个交换生止步于入学考试的。
他们都是各个俱乐部的优秀球员，如果连这样一个简单的入学考试都通过不了，也不可能送到别的俱乐部里学习。
随着庞布缓缓走下球场，张勇看了一眼坐在休息区没有上场的考生，目光突然停留在张二狗的身上。
他心想，这个家伙……既然都留到这里了，还是让他上场试试吧！
“张二狗，换你上场！”
“好咧！俺早就等着咧！”张二狗开心地大叫一声，直接从座位上蹦起来。
庞布走下球场，脱下身上的黄色训练服递给他：“加油！”
“你好厉害啊！”张二狗由衷地感叹一声，却又补充一句，“不过，俺也不会输给你的！”
说完，他接过训练服套在身上，迈着轻松的脚步跑上了球场。
场上黄队的队友看到他，全都皱了皱眉头。摊上这样一个连颠球都不会的队友，不是摆明了影响他们的球场表现吗？
至于红队的对手看到他，脸上都有一丝喜色。对方实力最强的庞布换下场，换上来这样一个白痴，岂不是白捡的便宜？
总而言之，两队的球员全都在想：反正这是一个白痴，就当他不存在吧！
比赛重新开始之后，张二狗突然发现了一种奇怪的气氛！
黄队的队友从来没有把球传给自己，而红队的球员也仿佛当他不存在一样，从来没有人盯防他！
在他上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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