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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联盟之盖世君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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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魅力的确无可匹敌，无论是样貌还是语言姿态，都让人从心底里生出亲切感。
看着渐渐靠近自己的拉克丝，嘉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急促了很多。鼻尖穿来拉克丝身上散发出来的一阵又一阵稀薄的幽兰清香，若有若无的，毫不浓郁，却非常清晰，令人迷醉。
一时之间，嘉忘了去看她纤巧而线条分明的鼻子、粉红的艳唇、温软富弹力的肌肤。
拉克丝那白皙纤巧的手忽然伸向了嘉的脸。她慢慢地摩挲着嘉那线条分明、阳刚俊朗的脸，感受着其脸颊上刚硬凌厉的优美线条，她的神情专注而认真，就好像把玩着世界上最精美的雕塑，完全没有少女应有的矜持，却让人感到毫不造作，自然无比，纯真无比。
发乎情，止于礼。
脸庞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和温度，让嘉的脸越来越烫，越来越红。终于，男人与生俱来的雄性本能被彻底激发，嘉再也不堪被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少女完全压制，调戏，于是壮着胆子，鼓起勇气瞪了拉克丝一眼，恶狠狠地说：“别调戏我！不然我就非礼你！”
拉克丝的俏脸突然间光亮起来，令她更是艳光四射，她竖起一只手指，撅着俏皮的小鼻子，好看的小眉毛挑了挑：“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拉克丝艳光四射，如娇媚花儿般动人的模样，让嘉再次看呆了。
一个聪明的男人，应该有着这样的一种觉悟：和女人争辩都是不明智的，无论这个女人是不是明智。
所以，嘉非常明智的保持沉默。
“你呀。”拉克丝用竖起的手指亲昵地戳了戳嘉的额头。温柔微笑的小脸，透发着一股清新空灵的气质，这股与众不同的气质，让她的魅力大幅度上升。
一种温馨与熟悉感，弥漫嘉全身。
仅仅是几句话的功夫，她就让嘉有了一种亲切的，一见如故、相见恨晚的感觉。
这或许就是她独特的魅力所在。
望着她白皙而精致的面容和她海蓝色的眼睛，嘉傻傻地笑了。
在阳光的照射下，嘉那坚毅的面容，被这个傻气笑容装点得仿佛水晶色泽般迷人，带着一种动人的生气。
“‘治愈’天赋的效果，还真是强大呢，居然有这么强的恢复力。还有，你身上的血脉能力，也真令人感到惊叹，竟然在觉醒的时刻出现了火焰与雷霆，真不愧是传说中顶级血脉。”
感受着嘉体内的生机越来越旺盛，拉克丝不由得惊叹起来，她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整个人显得温暖而美好，如同干净而纯粹的天使，浑身闪烁着钻石般的璀璨光芒。
提到血脉与天赋，嘉脸上的傻笑顿时凝固，而后变得寂寞和萧索。
血脉与天赋这两样东西，一直是他挥之不去的梦魇，那血脉所带来的责任感，也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所以，他讨厌这种血脉，也讨厌这种血脉所带来的压迫性责任。
看着嘉变得萧索的面容，拉克丝顿时意识到了什么，轻轻叹了口气。
为了让气氛重新活跃起来，她的脸上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温柔，柔声调笑着说：“你知道吗？你可是未来帝国的精神象征，是人人羡慕的德玛西亚皇子哦。你可知道，帝国中有多少怀春少女都把你当做梦中情人，英雄与正义的化身呢。”
德玛西亚皇子。
这六个字，拉克丝说的郑重无比。
听到如此显赫而荣耀，仿佛天生就带着皇冠的名字，但嘉只是淡淡一笑。
透过窗户，望着远处那碧蓝如洗的天空，嘉琥珀色的眼睛变得深邃起来。
德玛西亚皇子，这是多少人羡慕的荣耀，又是多少人觊觎的特权。对于他的意义，却不如卸下所有责任与压力，在阳光下自由行走一天。
每个少年内心都有一个英雄梦，而德玛西亚皇子，未来帝国的继承人，则是每个德玛西亚子民梦寐以求的荣耀，拉克丝原以为提起这个，可以让眼前这个少年变得有活力，生机勃勃起来，没有料想到，结果却截然相反。
她不知道，这个貌似荣耀无比的称号，给他带来却是无比沉重的压力。
嘉自嘲地笑了笑，轻轻道：“你知道吗？其实，德玛西亚皇子，荣耀，皇位什么的，我不在乎。”
“可是德玛西亚的子民在乎。”拉克丝绝美的脸庞认真无比，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也在乎。”
“你在乎，为什么？”嘉不明所以。
“我是你父皇义女，是盖伦哥哥名义上的妹妹，同样，也是你名义上的妹妹。”拉克丝眨着漂亮的大眼睛，用一种淘气调皮的口吻调戏着说：“我可是德玛西亚的公主哦，皇子配公主，这是多么浪漫而伟大的童话式爱情呀，呵呵。”
嘉徒然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眼前这个绝美的少女，竟然就是父皇的义女，帝国最尊贵的公主，自己素未谋面，让父皇谈起也为之骄傲的……妹妹？
在嘉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的父皇不但有盖伦这个比他大了二十多岁的义子，而且有一个比嘉小半岁的义女，在嘉刚刚记事起，他就有了哥哥跟妹妹的概念，只不过在盖伦的特意安排下，他从未见过帝国最尊贵的公主殿下，拉克丝。
三岁之前，是在帝都的皇宫中生活的，三岁之后，则被盖伦以软禁的方式接到了哥斯拉雷顿古堡中，而拉克丝的生活地点恰恰和嘉相反，三岁前，她生活在哥斯拉雷顿古堡中，三岁之后，则被接到了帝都的皇宫中，过着公主般养尊处优的生活。
拉克丝看着不知所措的嘉，耐心地说：“每一代拥有德玛西亚荣耀称号的人，都是皇室的坚定拥护者，不仅承担着帝国力量的精神象征，又有守护帝国，保护帝皇的义务。无畏先锋军团和帝国皇帝的关系，就如同双方就如冬青藤和冷杉树，互相缠绕，互相扶持，这是帝国得以稳定的基础。无畏先锋军团的领袖代表着军权，会坚定不移的守护者皇权，自帝国建立以来，两者之间的关系从未动摇过，两者之间显赫的地位也从未改变过。如果两者决裂，那么，整个帝国，都会变得动荡不堪。实际上，二十年前的符之战，已经让整个帝国暗流涌动，如果不是有盖伦哥哥横空出世的话……”
在二十年前的符之战中，巨大的战争利益，让德玛西亚成为了瓦洛兰大陆上最繁荣昌盛的帝国，但是因为血脉的凋零，作为德玛西亚皇室的光之盾家族却成了最大的输家，光之盾皇室虽然还保存着皇室之名，但实力早已大不如前，整个光之盾家族在符之战中付出了最为惨痛的代价，令曾经瓦洛兰大陆上最闪耀的光之盾家族的地位一落千丈，现在，拥有光之盾家族血脉的人，只剩下了嘉，但他还过于弱小，根本无法继承皇位，如果不是盖伦牢牢控制着无畏先锋军团，坚定不移的拥护着皇室，恐怕皇室早已被人取而代之。
拉克丝望着沉默不语的嘉，亮如星辰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慈柔，缓慢而认真地说道：“的确，他对你太过苛刻和残忍，但是他对你们皇室的忠诚与付出，对整个帝国的贡献，是任何过错，都无法掩盖的。”
“够了！我不想听到他……”嘉猝然打断拉克丝的话，他实在不想听到关于那人的任何讯息。当然，拉克丝也没有想到，未来的德玛西亚皇子，居然对现在帝都的状况一无所知，在政治领域，仿若一张白纸。
“好。我知道我现在无法消除你对盖伦哥哥的讨厌。”拉克丝俏皮的嘟了嘟嘴，旋即用一种不属于少女的成熟与认真的口吻说：“但是……你可以讨厌他，但请你尊敬他。”
“时间会向你证明，他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个真正的战士，一个真正的统帅……相信我，他值得你去仰视。”
“我知道你不喜欢你身上的血脉，也知道你不喜欢皇子这个沉重的身份，但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责任，与生俱来，没有任何理由。只要你传承了这种血脉，继承了这种身份，就必须肩负这些责任，按照世代相传的方式生活，无论正义与否，更无论你愿意与否。”
“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为你身上的血脉感到庆幸的。”拉克丝忽然变得自信飞扬，她的指了指自己：“在符之地，很多婚姻的结合的纽带都是因为家族和血脉哟，我的身上也有强大血脉和天赋哦，可以说，和你身上的血脉还有你的身份，可是门当户对，天作之合……”
说到这里，拉克丝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我都说得这么明白了，你这个傻子应该懂了。呵呵，嘻嘻，哈哈哈……”
拉克丝张扬地笑着，清脆爽朗的声音中有着少女独有的顽皮与纯粹，她绝美的容颜上似乎有着一层淡淡的圣光，让人看不真切，但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馨香，在嘉的鼻翼中飘荡，清晰可闻，沁心人脾，告诉嘉这并不是一场梦。
“我不是傻子……可我还是不懂……”嘉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说道，他从小就在一个极其封闭的环境中长大，根本不清楚帝国上层社会的婚姻匹配法则，更没有接触过任何异性，自然不可能明白拉克丝话中的意思。
在嘉单纯的脑海中，甚至还没有婚姻的概念。
“嘻嘻……”拉克丝忽然把绝美的小脸凑近了嘉，她那仿佛散发着光芒的精致容貌在嘉的视线中慢慢拉进，嘉可以清晰的看清她那光洁如玉的皮肤上没有一丝瑕疵，鼻翼间那淡淡的馨香更加清晰浓重起来，甚至能清楚的感受到她修长脖子里散发出来的温度和迷人香味。
拉克丝如此大胆而亲昵的举动，让嘉如雕塑俊朗刚硬的脸部线条软化，整个脸颊夏天夕阳时的火烧云般，带着一层少年纯美的羞涩。
“我是盖伦哥哥捡回来，是你父皇的义女，而盖伦哥哥又是你父皇的义子，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按照严格的意义上来说，你算得上是我的哥哥。”拉克丝吐气如兰，那漂亮的眼睛闪烁着恶作剧式的独特光芒，那温热馨香的气息让嘉的脸越来越烫，也越来越红。
美丽的眸子中闪烁着少女顽皮的神采，她故意娇声地拉长了声音，“或许我应该叫你一声……嘉，哥哥？”
“哥……哥哥？”嘉结结巴巴地重复着，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一个这么美丽的少女如此亲昵的叫自己哥哥，这突如其来的一切完全超出了他的思维范畴，让他不知所措。
但拉克丝的下一句话，更加突如其来，更加让嘉不知所措！
“但是……”拉克丝故意拉长了语调，美丽的小脸上挂着清纯动人的微笑：“自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决定不让你当我的哥哥！我也不是你的妹妹，我是德玛西亚帝国的公主，我是你的公主，我要永远当你的公主。”
嘉愕然。
我要永远当你的公主。
这是多么霸道而又温柔的宣言，即使了久经风月的老手，对面这样纯粹而又霸气侧漏的宣言，也会有瞬间的动摇，可年仅十四岁的嘉，根本就不了解这句话的含义。
直到很久以后，物是人非，回想起这第一次见面的这句话，嘉更加深切的感受到这句话的纯美跟浪漫，那是镌刻在他们两人至死不渝爱情碑上最初也是最纯真的话。
此时，他怔怔地看着拉克丝，一时之间，竟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虽然从未接触过异性，但人类与生俱来的本能让他隐约明白这美丽的少女是在像自己表达着某种好感。
可是……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吗？
这也……太快了。
嘉看着近在咫尺的拉克丝，她虽然年轻，却已是风情万种，但她的风情又纯从自然，无半分矫揉造作，也没有半点矫情。
最后那暗喻性的表白，更是令嘉怦然心动。而在今后的日子，嘉才慢慢的发现，她并不如她纯真的外表那样人畜无害，而是俏皮，大方，活泼，美丽，狡黠，智慧，豁达——当然，这些都只是对嘉一个人而已。
因为她要做他的公主，永远。
第十八章 当了有光的那一刻起（上）
十三年前，宇宙虚空中。
宇宙是复杂的，复杂到了冥冥中的诸神也无法悉数掌握的程度。
旋转、碰撞、分解、组合、宇宙中的物质不断在毁灭与重生中交替往复，无尽的虚空能量在浩瀚无际的宇宙中生生灭灭。
宇宙的最不可理解之处在于它是可以理解的，同样，宇宙的可以理解之处在于它是不可以理解的。
这种说法并不矛盾，因为对不同的人而言，宇宙有着截然不同的含义。
在普通人眼中，宇宙是静止死寂的，正如天空中闪烁的日月星辰一样，只是记录时间流逝的死物，无边无际，无法窥测，宇宙对他们来说是神秘的，不可理解的。
然而，在真正强大的人眼中，宇宙是可以理解的。他们可以触摸到宇宙的法则，看到行星运行的轨迹。他们可以理解宇宙是一个充满了众多位面行星，亿万生灵组成的光怪陆离的世界。有些强大的存在甚至能与星辰并列，日月同辉。
盖伦就是这样强大的存在。
他那魁梧壮硕的身体傲然漂浮于无尽虚空之中，虚无的空间能量将他如雕塑般的身体围绕，如果不是他那双淡漠的眸子过于明亮，甚至会让人恍然认为他是虚空中的一部分，而不是一个人类。
跟盖伦在一起的，是德玛西亚西亚的皇帝，彼得光之盾。这是一个非常俊朗的男子，即使是身处黑暗的虚空之中，依然无法掩盖他那明亮英俊的面容，浓密漆黑的眉毛，高大挺拔的身材拥有无可置疑的帝王之姿。
和盖伦身上那种冷漠如雕塑的气息不同的是，彼得身上充满了阳光和善的味道，仅从他那阳光和善的气质就可以看出来，这是一个十分仁和的皇帝。
德玛西亚的皇帝。
他们是德玛西亚帝国中最为强大的两个人，不仅能领悟规则符之地的规则，而且能离开符之地的束缚，探索宇宙的奥秘。
身为德玛西亚的皇帝，彼得绝对算得上是见多识广，早已沉淀出了宠辱不惊的性格，但从来没有任何一次，他有现在这样震撼！
望着远处那由无数色带构成的光环行星缓缓旋转，按照某种神秘的规则运行时，他的心被狠狠震撼着，在众多行星运转的宇宙中，他感到自己不再是瓦洛兰大陆那个重如山峦的帝皇，而不过是宇宙中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他忽然明白了瓦洛兰大陆上那个头很大，走路总是摇晃着脑袋的最伟大的科学家黑默丁格在仰望灿烂星际，无尽宇宙后脸上浮现出的那种震撼与悲哀的奇异表情：人的一生总会有无能为力的悲哀，就像一个科学家在仰望灿烂星际，被那无法创造无法了解的宇宙之美震撼的同时，感觉到自己无法超越的界限，产生的最深沉的悲哀。
“陛下，怎么了？”
盖伦淡淡的声音传来，将彼得从这美丽的震撼中拉了回来，他摇了摇头，说：“没，只是被震撼到了而已，想不到宇宙这样广阔、瑰丽、神秘，而我们如此渺小。”
德玛西亚的皇帝，瓦洛兰大陆的最强者之一，此时对自己内心的卑微与渺小直言不讳，他就是那样率真诚实的人，特别是在盖伦面前。
对于彼得来说，眼前这个比他小上十岁男子，从来都不仅仅是守护他的臣子，而是他的义子，他的亲人。
从这个阳光仁和帝皇态度中可以看出，除了把盖伦当做亲人外，彼得更对比他小了十岁的盖伦有一种独特的尊敬甚至是依赖。
那是弱者对强者本能的敬畏，无关身份、无关年龄。
面对浩瀚，瑰丽，神秘且危险的茫茫宇宙，即使是德玛西亚的帝皇，也会由衷的感到渺小，也会失去安全感，也会本能的依赖身边比自己更强大的——盖伦。
此刻站在有盖伦站在身边，他竟有一种奇异心安的感觉，这个比他小了十岁的男人，似乎能永远给人一种重如山岳的安全感。
即使自己已经是传奇强者，彼得依然将盖伦视作力量的象征。因为他的强大，实在太过悖乎常理，虽然两人都在幼年时开始就得到赵信同样的指点，但在武道一途上，盖伦的天分实在比彼得高太多，从他未登基为皇开始，盖伦就一直充当他保护伞的角色，这种思想早已根深蒂固，深深印入他的脑海中，即使现在他已经继任皇位，成为帝国最尊贵的皇帝，也无法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皇者之姿去对待盖伦。
“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盖伦的声音依然冷淡，却仿佛有一种令人信服的强大力量，似乎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年纪比他大上十岁的皇者，而是与他同辈的朋友，“世界上没有真正可怕的东西，只有未曾了解的东西，所谓的星辰位面，只不过是生命寄居的载体，强大的生命，不仅能主宰星辰，更能吞噬星辰，化作自己的养料。”
“嗯。”彼得点点头，面容变得凝重无比：“就像我们现在追踪的虚空一族？”
“就像我们现在追踪的虚空一族。”盖伦那冷淡幽深的眸子爆射出耀眼的光芒，他的视线似乎已经跨越了无数距离的虚空，不断地搜索着目标。
传说中的虚空一族，宇宙中最强大的种族，他们游离在宇宙虚空中，穿梭于众多位面，宇宙中各种混乱混沌的虚空能量就是他们的食物，成长起来的虚空一族，甚至能吞噬星辰，以行星作为他们成长的养料，他们狡猾，危险，而强大。在符之地的典籍记载中，每次出现虚空一族成员，都会带来重大的灾难。
一如远古的符之战。
若不是盖伦亲口确定，彼得甚至不敢相信虚空一族再次出现在瓦洛兰大陆上。
两人漫无目的在广袤无际的虚空中探索，对于虚空一族来说，虚空就是它隐藏的最好场所，就像鱼儿游进了广阔的海洋中一样，盖伦想要找出它，无异于大海捞针。
就算是找到了，想要击杀它的机率也十分的小，身处虚空之中与虚空一族的成员交战，无异于一头雄鹰放弃了自己的高空领域，一头扎进海中与凶猛的海兽作战。
但他还是来了，并不是要寻找虚空一族的踪迹，而是他感觉到，在这由无数个位面，无数时间交点构成的浩瀚无垠的宇宙里，似乎有着什么东西在冥冥中召唤着他。
那是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感觉，让他那如死水般沉寂的心脏轰然跳动。正是这种奇异的召唤感，盖伦似乎再在虚无的茫茫宇宙中似乎有了一个坐标，领着彼得不由自主的向那坐标处靠近。
盖伦集中精神，将自己的感应域放到无限大，金色的光芒从他的身体中爆射而出，竟比那闪耀这瑰丽的光云的行星还要耀眼，亿万金色纹路彷如水般流动，演化出种种玄奥的规则。
身处亿万金光之中的盖伦调动自己全部的感知能力，强大的意志竟然影响了附近几个行星的运行，就那缓缓旋转的星云光带也凝固不动。
蓦地，金光大炽，发出刺目的光芒，之后逐渐消弱，化为亿万萤火虫般的亮点漂游于虚空之中，渐渐消散，直至虚无。
只是那么一瞬间，盖伦和彼得两人就跨越了无数距离，他们再次出现的地方，是一片虚无，不是黑暗，而是真正的虚无——没有光，没有暗，没有日夜星辰，甚至没有时空、时间、物质和能量。
盖伦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平时能操纵的一切强大意志，在这片奇异的空间中也找不到任何意识上的联系。
构成浩瀚宇宙的一切原物质在这虚无中都不复存在，一切所掌握的法则，规律，都被这片无尽的虚无空间所隔离。换了是任何人，突然陷入这一片颠覆了所有常识的世界中，必然会感到莫名的惊慌，而盖伦，却是莫名的感到一种前所未有兴奋，那是出生至今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他甚至可以听到自己心脏的跳动声，在这无尽的空间中回荡。
但是彼得却与盖伦的状态毫不相同，这个德玛西亚帝国强大的王者，此时已经脸色苍白，接近虚脱了。已经深入传奇境界的他，也无法脱离自己的本位面，在宇宙虚空中待太久，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意味着巨大的消耗。
但他并没有说出任何要回去之类软弱的话，他的目光，顺着盖伦的视线极目望去，直射那无尽的虚无。
黑色的眼睛微微张合，犹如异物进入眼眸。
那是光。
那照入眼中的光芒只有一点，却仿佛吸纳了整个宇宙的华光，这光芒是如此柔和，带着慈祥般的神辉，即使突兀的出现在这片虚无中，亦不会刺痛任何人的眼球。
在这片没有时间，没有空间，没有物质，没有能量，没有上帝，没有造物主，没有生灵，没有法则的真正虚无中，他们却看到了光。
一点最不可思议的纯净之光。
两人纵身飞去，追溯那光芒的源头。
越接近光源，两人的心跳跳动得越是剧烈。
冷漠如盖伦，此时的心中也热切了起来，他急切想要知道，在这茫茫虚无中，那点光芒的源头，究竟隐藏着什么。
在接近光源的最核心位置，一座恢弘的大门骇然从虚空中生生拔起，这座恢弘美丽的超越人类想象力的大门出现的实在太快，快到让盖伦措手不及，一如那刚刚出现的那点光芒。
那华丽恢弘的大本赫然是由温润秀华的美玉造成的，在那点光芒的照耀下，温润的玉石流动出一道道五彩的光晕。
两人在那恢宏壮丽的门前停下，被深深震撼。
他们目不转睛的凝视，仿佛看到了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传说，宇宙中第一片圣土的起源。
这出现在眼前的景色实在太过壮美，简直就像神迹一般，就连心如止水的盖伦都目眩神驰，为之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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