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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鬼道士-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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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好,如果王老大知道自己的脑袋只值这么一支簪子,那么不用你杀他,他一定会被气死。”

孤鸿子没有抬头,对他来说,抬头这种浪费体力的事情本不该发生,他还在吃菜,细嚼慢咽,很有规律。

张平将银簪抛了抛,看了看少女,又看了看孤鸿子,笑着说道:“看起来,你一定是一个很有故事的人,有兴趣说给我听听吗?也许,这会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好处。”

孤鸿子没有开口,因为他实在不想浪费更多的力气。王老大的刀很快,当日杀死那少年时,有三个人听到了风一样的声音,飕飕的,很凉。其中,有一个人,就是孤鸿子。

夕阳,隔壁的倒影,孤鸿子一个人慢慢的走着,倒影向一个箭头,指着那双目充满希望的少女。半里很短,也很长。

张平喝着酒,对正在擦碗的杨老板说道:“我猜他会赢,但却是输了。”

杨老板依旧擦着碗,不语,风过,沉默,也许是西域大漠真正的主题。(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六章来自江南的刀客

大自然是最神奇的造化之物,太阳东升西落,给了生活在大自然之中的生灵最明显的活动指示。

当夕阳西下,王老大带着自己的兄弟们志得意满的回到了这里。今天,他们刚刚送一个商队通过了北口山,安然无恙,没有一个兄弟受伤,还得到了一大笔酬金。

王老大姓王,但他本不叫王老大,只不过叫的人多了,就连他自己也忘了自己曾经的名字。

他不是西域人,他来自遥远的中原,很小的时候,几十年的风沙侵蚀了岁月还有王老大的脸庞。毁去了他曾经精致的容颜,铸就了他寂寞的刀。

高手,要耐得住寂寞。

王老大无疑是一个高手,打从能拿起刀的时候,他就不停的练刀,不知多少年。直到有一天,他发现周围在没有一个人比自己的刀更快,于是,他成了王老大。

江南有杨柳、桃花,有燕子、金鱼……有的是婀娜多姿的少女,如水如花的姑娘……

这么多年,王老大厌倦了,曾经的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钱,现在的他则是要将每一枚铜钱数清楚。他有了梦想,有了希望,他想带着自己的兄弟,离开这充满杀戮与死亡的西域,回到那被鲜花与歌声包裹的江南。

江南好,风景曾依旧……

破旧的土房已经许久不曾翻修,但没有人有意见,相反,大家都很快乐。虽然他们终日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但是王老大给了他们希望。江南,那就是希望的所在。

他们时常感叹。可能自己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就是遇见了王老大。否则。他们只能挥刀,挥霍,再挥刀,再挥霍,直到有一天,死在别人的刀下。

归途,每个人都很开心,因为,他们距离江南。又近了一步。

三十丈,很近,王老大忽然抬起右手,所有的马儿一起停了下来。所有人相信,王老大一定是对的。

阴暗的土屋中缓缓走出一道人影,很慢,很稳,在他的腰间,是一柄剑。

王老大拔出刀。他没有问为什么,在西域,本就没有什么为什么需要问。因为回答你的,只有刀剑和鲜血。

远处的一个土峰上。张平坐在上面喝着酒,砸吧着嘴,自言自语道:“何必呢!”

马儿挥起四肢。肆意的奔腾起来,十几匹马儿的背上。是十几柄明晃晃的钢刀。特别是王老大手中的钢刀,很亮。很亮。

今晚的月亮不是很好,还没有刀剑上的光芒闪耀,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失败的月亮。

两道光芒相遇,剧烈的碰撞之声传的很远,事后,十几道杂乱的碰撞之声传来,只不过,后面的碰撞之声却不是刀剑的碰撞之声,而是长剑与人体的碰撞之声。

马儿打着响鼻,失去了主人的操控,漫无目的的走着。王老大作为老大,骑得自然也不是一般的马,那是一匹白马,白的像雪,没有一丝杂质。

这是一匹老马,以王老大的功夫,已不需要马儿的体力来帮助自己战胜对手,他看中的,是老马的经验,还有灵性。这匹马儿来自江南,他相信,有一天,他会带着这匹马儿一起回到江南。

然而,现实则是白马带著他一步步的回到中原。白马已经老了,只能慢慢的走,但只要不停下来,终是能回到中原的。

孤鸿子缓缓的向着酒铺走去,他的姿势很怪,先抬右脚迈出一大步,左脚再胡的一下跟过去。一个人若是这样走路,只有一个原因,他是个瘸子。

以前的孤鸿子从未这样走过,显然,他以前并不是一个瘸子。然而王老大的刀留在远方,刀尖上,是一块布条,染了血,很红。

张平的功夫一向不错,特别是轻功,所以,当孤鸿子回到酒铺的时候,他已经靠在一张长椅上吃着干果,喝着酒。

见得孤鸿子走了进来,张平忽然开口说道:“你可知道,你今天本不可能回来。”

孤鸿子此时却难得的开口说道:“然而,我还是回来了。”

张平喝了一口酒,淡淡的说道:“王老大是个很厉害的刀客,曾经。他的刀之所以快,是以为他纯粹,他直接,他无所畏惧,所以我说,你本不可能回来。”

事后张平抓了一把干果扔到嘴里,咀嚼了几下,继续开口说道:“可惜,他的心中有了牵挂,他不想死,所以,死的是他,不是你。”

孤鸿子忽然低头,看了看自己左腿上的伤口,朝着杨老板走去,说道:“给我一瓶酒。”

张平知道,孤鸿子要酒,绝不是用来喝的。然而,擦着碗的杨老板却开口说道:“即使你擦干净了伤口,想来你也压制不住自己的伤势,北口山的马贼后天将要路过这里,看样子,这朵红花你是用不到了。”

孤鸿子此时将手拍在桌子上,喊道:“我说,要酒。”

杨老板斜眼看了一眼孤鸿子的手,此时,尘土和污血已经爬满其中,这双手,已经不再干净。随后杨老板淡淡的说道:“钱!”

只有一个字,但却压的孤鸿子抬不起头来,他伸出手,钻进口袋,但除了那根银簪,他不能掏出更多的半枚铜板。

孤鸿子看了看站在酒铺外的少女,又看了看手中的银簪,摇摇头,将银簪收起,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去。

今夜,孤鸿子没有洗澡,因为杨老板除了住宿之外,已然不为他提供任何东西。在杨老板看来,孤鸿子已经是一个死人,而死人,是不应该得到太多的。

次日,孤鸿子走出,一身破烂的衣着,满身脏污,他缓缓走到酒铺外的少女面前,将银簪递给对方。

然而,少女没有接过,反而自怀中取出一个馒头。很熟悉的馒头,有点脏,但是,能填饱肚子。

孤鸿子摇摇头,说道:“你吃吧,吃完了,带着银簪离开吧,走的越远越好。”

少女摇头,她不肯接过银簪,也不肯离开。孤鸿子此时忽然接过馒头,伸手将少女头上凌乱的青丝拨正,开口笑道:“你很像一个人,或者说,你的倔强很想一个人。如果当年我曾接下,现在,也许一切都会不同。”(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七章往事,代价

夜晚,西域的天气总是那么奇怪,白天,热的要死,夜晚,冻的要死。这种时候,一杯酒,无疑会使一个人暖和不少。

张平还在这里,桌子上永远有吃不完的菜,喝不完的酒,因为张平有钱,这就是金钱的魔力。

孤鸿子缓缓走来,坐下,很慢,但已不再稳如从前。

“我给你讲个故事。”孤鸿子如是说道。

“我请你喝一杯酒。”张平如是说。

“从前,在峨眉山上有一位师太,叫做风陵师太。她有两个弟子,一个男弟子,一个女弟子。二人一起学剑,可惜,剑法这东西,也许男的总要比女的跟容易精通一些。

于是,等到二人学艺有成的时候,不过三招,那女弟子便败在男弟子手中。本来,一个门派之中应该由武功最高之人担任掌门,然而,峨眉派却不一样,峨眉派的掌门人,必须是女子,这是祖师的规矩,不能打破。

仅仅如此,也就罢了,突然有一天,那男弟子遇见了一个人,他姓阳,仅仅一招,便打败那名男弟子。

男弟子心中不忿,便想回到师门学习更加高深的武功,哪知却被师父告知,本派绝学只有掌门才可以学习。

接任掌门的女弟子早已对那男弟子芳心暗许,见此,偷偷的将本门绝学抄写出来,准备交给那男弟子。

然而倔强的男弟子坚决不肯接受,他决定独自前往波斯,也就是那阳姓男子武功由来的地方。学会专门克制他的功夫,然后再回到中原……”

此时的张平忽然将一杯酒推到他的面前。笑着说道:“阳顶天的乾坤大挪移不过练到第四层,你若未曾受伤。他不是你的对手。”

张平此言一出,远处的杨老板忽然双手一个颤抖,险些抓不住自己手里的瓷碗。

此时孤鸿子忽然将眼前的酒倒进自己的嘴里,说道:“谢谢。”

此时张平忽然开口说道:“峨眉派的灭绝师太这些年对于明教,一向有极大的仇怨与成见,我一直很不明白,难道峨眉派的实力,比明教更为强大吗?看来,女人的心。果然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看着张平不紧不慢的喝着酒,孤鸿子忽然将银簪递了过来,说道:“明天,我走之后,你替我将这个银簪还给那个少女,谢谢。”

张平此时放下酒碗,看了看银簪,说道:“其实,你可以不去。”

孤鸿子却摇摇头。说道:“如果我不去,就代表我害怕了,一个剑客如果害怕,他就会失去剑和心。那么,他还有活着的必要吗?”

然而张平此时却是很认真的看着对方,说道:“有。起码,他可以看看明天升起的太阳。”

孤鸿子没有答话。只是默默的吃饭,张平又要了几个馒头。对于张平来说。馒头这种用来填饱肚子的东西,他自从道心种魔**小成之后,便几乎不会再吃了。现在的张平,吃饭,只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对于美食的**,仅此而已。

然而,看着孤鸿子继续一点点的小心的吃着馒头,张平忽然对眼前这几个看起来并不怎么样的馒头产生了兴趣。

然而,馒头毕竟是馒头,张平仅仅尝了一口,便放弃了继续吃下去的打算。对于张平来说,简简单单的一次尝试,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就足够了,不需要太多。

孤鸿子吃的不多,因为很多时候,多吃一口饭,都有可能引起一些不太好的后果。所以,孤鸿子仅仅吃到使得自己不再饥饿,仅此而已。

次日,杨老板带来了北口山马贼的消息,足足九十多人,个个都是刀口上舔血的亡命之徒。他们比王老大更可怕,不是因为他们的武功够高,而是因为他们的数量够多。

数量,是的,数量。有人说,数量可以胜过质量,有人说,质量可以胜过数量。然而现在,对于孤鸿子来说,他最害怕的,就是数量。

孤鸿子的伤很重,再加上王老大留在他腿上的伤口,持续恶化的伤势带来的是他几乎要到达临界点的体力。

幸好,北口山的马贼此时距离这里并不太远,否则,孤鸿子恐怕刚刚见到马贼,自己便会首先撑不下去。

看着孤鸿子渐渐远去的背影,张平忽然走出酒铺,将那枚银簪递给那少女,说道:“这是孤鸿子留给你的,他希望你离开这里,好好活下去。”

接过银簪的少女忽然浑身上下开始不住的颤抖,忽然间,她泪流满面,跪在地上,对着张平哀求道:“求求你,求求你救救他。”

张平此时却摇摇头,说道:“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他必须承受一切后果。而且,我为什么要救他?”

少女此时看着张平,她知道张平是一个很有能耐的人,因为这些天来,她看到张平在这小小的酒铺里挥金如土。而在这个没有规则与秩序,或者说,这里的规则与秩序就是混乱的西域,一个能够挥金如土而完好无损的,一定是真正的高手。

少女此时什么也没有,她只有一个刚刚由张平交回给她的银簪。然而,这显然不能打动张平。

此时的少女忽然开口喊道:“救他,我,我,我什么都可以做,只要你救他!”

看着泪流满面,竭底嘶里的少女,张平忽然开口问道:“你为什么要救他?”

为什么,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但是少女却无法回答。

也许是感激?不是,少女否决了这个想法。

……

风过,良久,少女忽然开口说道:“我不知道,我只是,只是不想他死,如果可以,我愿意替他去死!”

张平此时问道:“不是因为你他替你报仇?”

“不是!”

少女的眼神坚定而纯净,一个活在世上,也许会被言语和动作骗过无数次,但是眼睛,却很少骗过人。起码,这少女的眼睛,并没有骗人的本领。

张平将手中酒壶里的酒喝完,对着少女说道:“好,我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死在那些马贼手里,我就救他!”

话音刚落,少女便忽然之间站了起来,转身朝着远处飞奔。仿佛,那远方不是马贼,而是幸福的所在!(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八章杀戮以及远道而来的朋友

高耸的土峰,堆积的黄沙。西域的风呼啸而过,卷起无数的尘幕。

北口山的马贼再次来到这个小镇,或者说小村,或者说,小小的酒铺附近。

孤鸿子缓缓的走着,很慢,很稳,仿佛,他的身上没有一点点伤势似得。

无论多远的距离,只要你肯走,与终点的距离只会越来越近。

三百丈,对于孤鸿子来说,足足要走将近一千步的脚程。每一步踏出,孤鸿子与北口山马贼的距离都会缩短一点。

二百丈,远处,少女的身影若隐若现。

一百丈,缓缓行进的少女终于追上了孤鸿子,然而,此时那些北口山的马贼同样发现了这个剑客,以及那追上来的少女。

万马奔腾是什么样的概念,只有在茫茫大草原之上,才能领略到。那种感觉,就好像向你奔来的不是马儿,而是整个天地。

此时那九十余名北口山马贼一齐向着孤鸿子与那少女策马而来。滚滚的沙尘伴随着狰狞的马蹄声,直震得那少女瑟瑟发抖。

当先的一人身着灰衣,一口精钢长刀显然不是凡品。额头上约摸三寸长的刀痕,以及他左手的半截小指证明了他曾经经历的风雨。

此时这些马贼虽然并不是什么正规的军队,但是多年来共同刀口舔血的经历,使得他们天然就懂得配合的重要。

“你怎么会来这里,快走!”孤鸿子对着少女吼道。

“不,我不走。你放心,今天你一定不会死的。”少女看着孤鸿子。倔强而坚定的说道。

听完少女的话,孤鸿子摇摇头。此时没有人比他自己更了解他自己的情况了。如果马贼只有一个,无论对方的武功多高,他都能拼一下,因为,他相信自己的剑。

然而,面对九十多个气势汹汹的马贼,孤鸿子从未感觉到死亡距离自己是如此的近。即使当年潜入波斯明教总坦,他也能靠着自己手中的长剑杀出一条路来,然而。今天,孤鸿子忽然很想看看明天的朝阳,它一定很美。

百丈的距离本不能算太远,更何况在马儿的飞奔之下,便显得更近了。

孤鸿子的右手搭在剑柄上,瘦弱而紧绷的身体仿佛则人而噬的野兽,孤鸿子的长剑并未出鞘,杀气却已然四溢,未知。才是最可怕的东西。

十丈,孤鸿子未动。

五丈,孤鸿子依旧未动。

孤鸿子在等,等一个一剑击出的机会。因为他知道,自己实不可能击出第二剑。

三丈,孤鸿子右手的青筋忽然突了出来。一瞬间,孤鸿子仿佛年轻了十岁一般。一股庞大的生机四溢而出。

刀光闪现,夹杂着阴冷与死亡的啸声。然而,孤鸿子的瞳孔却忽然之间变得越来越大。只因他清楚的看到,少女此时忽然用尽全身气力向着刀光冲去。

少女的脸上带着幸福与微笑,既非恐惧,亦非麻木。这一刻,孤鸿子的心乱了,他的手已不再稳,剑,自然也不再锋利。

风声越来越急,只是因为声音发出的地方与耳朵越来越近。少女没有闭上眼睛,她还想看看这世界,看看孤鸿子,也许,这一刻是她生命中最快乐的日子。

“铮……”

刺耳的琴音忽然响彻在大漠之中,当时那把刀已经触碰到了少女的咽喉,然而,一道无形的力量却随着琴音轰然扫过。

刀断,人落,就连那马儿也仿佛被一柄惊天巨刀劈中,登时化为两匹不完整的马儿。

滚滚琴音随后如同海浪一般,一波又一波的不断朝着马贼方向涌来,那漫天飞舞的黄沙之中,不知有多少粒细沙不幸被琴音所含气劲波及。碰撞,断裂,化为更多的细沙。

孤鸿子的剑已经变为一根拐杖,插入这松软的土地之中已有三寸见深。这样一根拐杖,本不应该能够支撑住孤鸿子。

然而,孤鸿子站的很稳,虽然没有了往日的笔直。因为,在孤鸿子的左面,有一个少女,静静的扶着孤鸿子。

节奏,韵律,往往都出现在变化之中。然而,静止的二人身上竟然诡异的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节奏和韵律。好似,二人本该,也必须保持如此的动作一般。

在西域,随处可见的是沙子,最离不开的,也是沙子。当鲜活的**变为尸体,满地的黄沙可以轻易的将鲜血吞噬,随后,呼啸的凛风会将尸体风化,瓦解,直至消失的无影无踪。

生活在西域的极西之地,除了黄沙,见得最多的,便是死人。这里从不缺少黄沙,同样,也从不缺少死人。即使少女的年龄还小,但是对于死人,她早已习惯。

激荡的琴音渐渐消散,北风的呼啸声重新填满了这方天地。少女扶着孤鸿子,看着满地的尸体,少女忽然笑了。常年见惯死人的少女比任何人都要漠视死亡,也比任何人都要明白活着的幸运。

孤鸿子走了,在少女的搀扶下走了。北口山马贼头领的尸体还在那里,包括他的首级。少女没有问孤鸿子为什么不拿他的人头去领花红,因为她相信,孤鸿子这么做,一定会有他的道理。

大漠往东,如果一直走,便是繁华的中原。多少年来,那里一直是这里的人们向往的地方,无数人前仆后继想要向东而去。好比,死在孤鸿子手中的王老大。

然而就在今天,一个满面疤痕的头陀忽然骑着马儿,自东面飞奔而来。

孤鸿子与少女很安静的在走,仿佛从二人身旁掠过的,只是大漠上随处可见的一阵沙尘。

张平抱着琴,静静的坐在一座土峰之上,烈日炎炎,张平右手里面被寒冰真气化为冰块的葡萄酒快速融化,然后被张平倒进嘴里。

那头陀来到北口山马贼的尸体之前,忽然勒住马儿,看了看众马贼的尸体。随后,他望了望远处土峰上的张平,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夹了一下马肚子,朝着酒铺的方向飞奔而去。

喝完酒,张平将酒壶一扔,整个身体忽然消失在土峰的顶部。大漠,每天都有人走,有人来,然而,唯有那永恒不变的风沙与寂静,才是大漠中永恒不变的存在。(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九章往事随风

杨老板今天很高兴,为什么呢?第一,他脸上的表情出卖了他。第二,他今天居然没有擦碗。

第一次,张平见到杨老板居然会喝酒,也是第一次,张平相信,这破烂的酒铺之中,真的有好酒。

杨老板和那头陀坐在最里面的一张小方桌上,一个看起来十分精致的酒壶立在二人之间。没有菜,只有酒,从飘逸出来的酒气之中,张平知道,那是烈酒,很烈的烈酒。

张平自顾自的走到二人的桌子旁,对那头陀开口说道:“我认识你!”

那头陀看了看张平,喝了一口酒,说道:“我不认识你。”

张平用鼻子嗅了嗅,随后开口问道:“很烈的酒,叫什么名字?”

杨老板此时脸上忽然出现了一阵红晕,以他的功力,无论喝什么酒,都不应该喝醉。然而,今天,他还是醉了,那么原因只有一个,他想要喝醉。

喝醉的杨老板失去了往日的神秘,他断断续续的说道:“这酒,叫做忘忧。”

此时的张平忽然对着那头陀问道:“听说你每年都会来看他?”

头陀点点头,不语。

张平笑着说道:“看来每年你来,他都会喝醉,而你,每次都不会喝醉。看来,那最好的房间不是留给你,而是留给杨老板他自己。”

头陀依旧点点头,不语。

张平此时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小坛酒来,灌了一口,说道:“我想。这一次你来,一定是最特别的一次。也许,你不会回去。也许。你会和杨老板一起回去,对吗?”

头陀此时看着张平,忽然问道:“你是谁?”

张平没有开口,只是喝着酒,望着窗外。良久,忽然起身,对头陀说道:“杨老板醒了,告诉他,明天。我就要走了。”

头陀没有继续开口,只是点点头,他不是个多嘴的人,起码看起来不像。

夜,张平的房间之中点着灯,张平本不需要等,黑夜对于他来说,与白昼并无太大差别,他早已过了需要眼睛看清一切的时候。所以。这灯,是为别人点的。

脚步声响起,张平房间的门忽然开了,三把椅子。一张桌子,一壶酒。

“你知道我会来?”杨老板开口问道,事后。与那头陀自顾自的坐了下来。

张平此时拖着酒壶,三道水线忽然射入三个酒杯之中。满而不溢,滴酒不失。

杨老板看着张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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