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数据世界-第1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和现代的手表一样,没啥大作用,就是体现家资的东西。小青作为侍剑奴婢,自然也换上彩色锦衣,然后稍一打扮,模样就和画中人似的。

锦衣弄出来,又去兵器坊,宝剑是不能换的,多年观想炼制,这剑已经不是凡铁,有了灵性,相当于法器了。但剑鞘要换,不然小青这么一个玉人,抱一把粗劣牛皮鞘的剑,说不过去。

于是换了个镶玉剑鞘,又在剑柄缠上金丝,于是这剑也华丽了。

一番装扮,小青偷来的钱就去了大半,等回到来福客栈已经是晚上了,吃过晚饭后,就在房间里歇息。

“少爷,明天带诗去,带这首《侠客行》?”小青问。

孙然摇头:“不好。这诗虽然豪迈,但杀气太重。我这一路走来,见到的读书人基本都不练武,可别把他们吓坏了。我再写一首。”

“那现在写吗?”

“现在写没灵感,写不出,明日再说吧。”孙然随意地道,在客栈床上翻了个身,过了会儿,呼吸声渐小,已经睡着了。

小青摇了摇头,靠在床外沿睡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间,小青见孙然还是一副随意模样,暗暗着急,催道:“少爷,心中可有诗了?”

现在她是孙然婢女,是玩家,所以说话得注意带上了古风。如果是去展现道法什么的,小青自然绝对不担心,但写诗……这东西悬乎地很。

孙然摇头:“没有感觉,没诗。”

“那可怎么办呀?”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急是没用的。”孙然笑道,靠在椅子上,给自己斟杯茶,慢慢品味。

见他这副模样,小青就觉得自己白担心了,气呼呼道:“你这皇帝不急,我这太监急啥。到时候活该见不到贺大人。”

孙然又翻起了小说集,硬是在客栈等到下午五点,这才放下书,站起来伸伸懒腰:“时辰已到,走起。”

……。

闻香楼。

贺季真是状元出身,金字招牌,官也不小了,他要开个诗会,以诗会友,在长安游学的读书人自然给面子。

时辰还未到,就已经陆陆续续有书生上门,都是年轻人,或乘马车,或骑驴,或步行,等到下午五点左右,闻香楼外就已经聚了一大波人,数了数,至少上百位。

忽然,人群传来哗然声:“快看快看,王摩诘来了。”

众人让开,就见一个青衣书生走进来,手执折扇,脸带笑容,正和附近相熟书生打招呼。

王摩诘,摩诘是他的字,单名一个维字,即是王维,他和李白一样,同样进京游学,准备科考,此时已经混出了一些名声。

王维之后不久,又有人惊呼:“看,快看,贺大人来了,看他身边那位,是孟襄阳。”

孟襄阳,已经近四十岁,襄阳只是他的出处,本人姓孟名浩然,虽然年纪大了些,但名声也是极大。

又过了一会儿,又有数个声名在外的书生出现,有王少伯,崔颢等等,都还年轻,但也俱是诗词名家。

贺知章上了闻香楼三楼,身边已经坐着四人,分别是王维,孟浩然,王少伯,崔颢,这几人都是认识,诗名在外,自然不必递送荐诗。

楼下自然有书生想要上来,于是就不断有诗词送上来,交给贺季真览阅。

贺季真先不看诗,拱手一圈,笑道:“诸位都是名家。今日不论其他,只论文事。贺某一人无力评判,各位一起,如何?”

“正当如此。”几人都是点头。

贺季真就对一旁的美婢道:“你拿着,一一念来。”

美婢照做,她声音柔美清新,念起这诗词,犹如春风绕耳,十分舒适。

但十几首诗念下来,在场几位却都是摇头。

“都是平平之作。”

“一般一般。”

“确实如此,不过这么说太笼统,还请诸位写下评语,将这诗送回去,也好叫递诗的书生心服口服。”

“正该如此。”众人大笑。

慢慢地,诗词就递上来慢了,半个时辰过去,再无新作递上,众书生都意识到了进三楼的难度,就算有些作品,也不敢献丑了。

酒至半酣,贺季真道:“各位,我们这么喝酒没意思,既是诗会,自然要佐以诗词。”

“正是正是。”众人赞同,便开始吟诗作对,气氛渐渐融洽。

闻香楼中,各个书生都是以文交友,大声吟诗者有之,癫狂念诵者有之,细细品味着有之,气氛极其热烈。

晚上六点半,孙然和小青终于到达。

“少爷,你这马技真臭。”小青小声抱怨。一路赶来,马惊了数次,踢坏路旁铺子数个,赔偿钱财上二十吊,花费一个半小时,这才赶到地头。

孙然擦了擦额头上汗水:“我以后要好好练练。”

说罢,他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迎上来的酒楼小厮,说道:“看里面挺热闹,我们这就进去吧。”

“现在有诗没?”

“没有。刚才骑马,诗全被吓走了,待我喝几口酒压压惊。”

“……”(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四章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

闻香楼三层。

贺季真浅酌一口,笑道:“今日我是东主,献诗一首,抛砖引玉。”

“好,请。”

“大人请。”

诸人都有些酒意,此时便都抛下隔阂,大声邀请。

贺季真笑容一敛:“如此,季真就献丑了。”

他深吸一口气,正容诵道:“咏柳: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好!碧玉佳人,纤纤弱柳,好极!”王维一拍手,赞。

“情真意切,浑然天成,妙!”孟浩然道。

王少伯,崔颢也都是纷纷赞叹,之前的美婢便将这诗给抄录下来。

贺季真畅饮一杯酒,哈哈笑道:“此诗成于江南春光灿烂之时,吾见弱柳扶风,颇有佳人之态,是以有感而发,王摩诘深谙我心啊。”

王维哈哈笑,他坐在贺季真下首,笑道:“各位都知道我擅长画技,虽然没法和画圣相比,但也小有心得。我便写一首画罢。”

“好,请。”

王维便念道:“远看山有色,静听水无声。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

孟浩然赞:“果然是诗中有画,画中有诗,精彩。”

他坐在王维下位,便接到:“早梅:园中有早梅,年例犯寒开。少妇争攀折,将归插镜台。犹言看不足,更欲剪刀裁。”

“好,梅花香自苦寒来,此诗清润素雅,含蓄……”开口的是贺知章,他品到一半,就被楼梯口的声音打断。转头望去,就见一奴仆走来,手上拿着诗卷:“大人,又有人献诗。”

“哦,拿来。”贺季真性格温和雅致,被打断的一丝不快立刻消失无踪。接过诗卷,对四人笑道:“诸位一齐欣赏。”

他将诗卷交给一旁美婢,美婢开始念:“把酒问月”

她一念,贺季真就笑:“看来也是个好酒之人,不错,不错。”

美婢继续念:“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月与人相随……。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

念罢,贺季真抚须大笑:“飘逸浪漫,风流自赏。不知此诗是哪位酒客所作?”

王维也道:“此人看来是喝醉了,诗中就带着一股醉意。”

“虽如此,但不失为一首佳作。”孟浩然笑道。

“莫不如让此人上楼?”贺季真看向众人,问。

“可。”“可。”众人都是点头。

一楼,孙然抱着酒樽,仰头牛饮。白净年少的脸庞红彤彤一片,眼神迷茫。犹如蒙着烟云,已经喝醉了,就差发酒疯了,一旁小青抱剑而立,看着醉态可掬的孙然,哭笑不得。

记忆中。孙然从不喝酒,更不用说喝醉了,现在这模样,她还是第一次见,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的。

“哈哈哈。汝等耐心等待,我那诗一送,必有人前来迎吾上楼。”孙然对周围书生笑道。

“李太白……是叫这名字吧?看你这小小年纪,没想到却狂妄地紧。我等早有准备,所作之诗却都不入贺大人的眼,你这醉汉有何本事,如此自夸?”有书生不相信。

“是啊是啊,我都准备了半月,细心揣摩,却得了个匠气十足的评语,王摩诘为我该了两个字,我就心服口服。你这诗随手而做,实在太粗糙。”又有人不屑。

孙然不理睬,只顾喝酒,一杯接一杯,虽然醉了,就是不倒,端的酒量如海,正喝着,就有奴仆下来邀请:“李先生,贺大人邀您上楼共饮。”

孙然大笑:“如何?尔等皆俗客尔。”

对小青一招手:“绿儿,扶我上楼。”

小青走过来,搭住孙然肩膀,就感觉手一沉,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压低声音惊讶地道:“少爷,你真喝醉啦?”

孙然意识是清醒地,不过喝酒太多,身体酒精中毒严重,导致元神和身体连接不太稳固,所以才会表现醉态,至少一开始是这样子的。

一开始,只是身醉,但孙然心中羁绊枷锁太多,身醉了还是做不出诗,没法子,于是假醉变真醉,放开了束缚,沉浸其中,心也跟着醉了,便有了之前的把酒问月。

此时听到小青问话,孙然只觉脑子醺醺然,各种念头纷来复去,各种灵感翻翻滚滚,平日里各种规则的羁绊全数消失不见,他心中涌起明悟:‘难怪千百年人这么多醉鬼酒客,这种酒精麻醉的感觉,真是奇特啊。’

他暂时不想醒过来,笑眯眯地伸手摸了下小青脸蛋,又探嘴在她脸上亲了下,痞气十足地笑:“绿儿啊,爷没醉哩,爷是醒啦!”

小青翻白眼,没追究孙然轻薄,勉力扶他上楼。

到了三楼,孙然就看见贺季真等人,鼻子抽了抽,便笑道:“好酒!好酒!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他大踏步走上去,给自己斟了一杯,仰头而尽,这才问道:“哪位是贺大人?”

“我是。”

贺季真皱眉,他虽然喜欢喝酒,但从不会失态,现在见这少年这幅模样,就有些不喜。

孙然感觉到了,但他醉了,心里完全不在意,眼睛转动,看到旁边桌上放着几张诗稿,便走过去拿起来看了。

看了一张:咏柳,读了下,随手扔一边:“大丈夫作小女儿婉约情态,恶!”

贺季真脸色黑沉沉地,这诗是他做的。

孙然又看第二张,是王维的画,读了下,又随手扔一边:“想的倒是精巧,只是可惜了这美酒,慷慨豪迈之物,却做无病呻吟!”

王维脸也黑了,任涵养再好,诗作被人评价地一无是处。都会不高兴,贺季真没发作将孙然赶下去,就已经十分不错了。

小青上前拉住孙然,低声劝道:“少爷,少爷,你喝醉啦!”

“没醉呢。”孙然又要去看第三章诗稿。刚要看,孟浩然却起身,走上前一把夺过,气咻咻地道:“拙作不劳评价。”

贺季真见这少年有些不像话了,便对一旁奴仆道:“把他架下去吧。”

文雅之所,来这么一个醉汉,实在是大煞风景。

两个身强力壮的奴仆上前,要将孙然带走。

孙然哈哈大笑,任凭两人如何拉扯。额头上更是青筋绽放,他就是站在地上就是纹丝不动。

“我李太白练武多年,巴蜀之地,无人是我敌手,你这两个家生子,一边去。”孙然手一震,两个奴仆就在地上成了滚地葫芦。

眼看孙然闹地不像话了,小绿急忙跑到贺季真面前道歉:“贺大人。我家少爷只是喝醉了,并非有意冲撞。万望大人不要怪罪。”

贺季真原想发作,但忽然见这么一个玉儿一般地奴婢跑来恳切相求,又见这两人打扮雅致,心中便认定这两人出身不俗,就将心中火气压了压,提声问道:“你家少爷何名?”

“吾乃李太白。川中青莲剑客!”孙然回答。

他提声道:“绿儿,剑来。”

随后小青就感到怀中宝剑嗡嗡做鸣,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铿锵一声,一道碧绿剑光一闪。宝剑就自动飞出去,到了孙然手里。

在场的都是书生,虽然也都带着剑,但都是装饰用的,哪见过这场面,都以为孙然要动手伤人。

贺季真大惊,小青喊道:“你还不去拦住你家少爷!”

小青也是大急,想去拦,但她知道孙然武功,她不是对手,只能在一旁干叫:“少爷,少爷,别乱来啊。”

孙然只觉酒意陶然,心中豪迈之气沸腾而起,看一旁没人,就自顾自舞起了剑。

只见剑光闪动如电,剑气来往如霜,所过之处,无物不破,屏风,桌面廊柱都留下光滑如镜的剑痕。

贺季真等人都是骇地脸色苍白,一个个都躲在花厅一角,靠墙二站。

飒飒剑鸣中,孙然意气风发,心中文思沸涌,随剑漫吟:“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第一句一出,一股豪迈苍茫地气息就扑面而来,在场几人都不是俗人,顿时就知道不同凡响,一时就忘却害怕,侧耳倾听。

孙然继续舞剑,剑诗相喝,又不知何时拿起酒壶,佐以美酒,意态狂傲到了极致。

他继续高声吟道:“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声音很高,不止三楼听见,还穿透出去,二楼,一楼,甚至街上都能清晰闻听,犹如金铁,又如琴瑟,动人心魄。

第二句一出,整个闻香楼就静了下来,书生们都转过头,看向三楼。

“豪情逸兴,桀骜不驯,震人心魄!”王摩诘评价,早就没了最初的轻视。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最后一个字出,孙然将酒壶一扔,手中剑往廊柱上一插,已经醉地一塌糊涂,整个人就要往地上倒去,小青急忙上前扶住,转头一看,竟然是睡着了。

一曲将进酒,寥寥二百字,一曲终了,闻香楼静地落针可闻,闻香楼外,很多没能进酒楼的书生们也都寂静一片。

许久许久,贺季真长叹道:“此君,人间不应有,谪仙人也。”(未完待续。。)

ps:此是虚拟游戏,勿计较诗歌所作时间。

第三百八十五章风雨欲来

中秋,大明宫,麟德殿,唐皇开宴贺佳节。

宫中一偏殿,公孙大娘一身彩衣,正在院中随兴舞剑,只见剑光闪烁,彩裙飘飞,柔美中带着刚烈肃杀,端是好看。

院旁一侍卫,玄衣铁甲,腰佩长剑,漠然立于廊柱之中,眼神虚无飘渺,似乎在看前方剑舞,似乎又没看,他正是盘古,此时正和眼前的教主暗暗交流。

“一等五载,道祖杳无音信,他是不是放弃了?”通天教主随手舞了个剑花,传音问。

“他没有。我时常能检测到异常数据波动,虽然没法精确定位,但却告诉我,他一直在,并且离我们越来越近了。”盘古单手握着剑柄。

“哦,那也好。我问你,遇上道祖后,你准备怎么处理他?”

“如果能侥幸得胜,我希望能囚禁他。”

“囚禁?为什么不是毁灭?你并不像个心慈手软的人。”通天觉得好笑。

“我…。。不知道。我心中有两个声音,一个让我毁灭他,除了这个联邦最大的不稳定因素。一个叫我不要追究,放他走。综合结果,我只能囚禁他。”

“哈,你可真是可怜。随便吧,能不能赢还两说呢,说这些有些远了。”通天换了个剑式,从西河剑器行,跳到剑器浑脱舞。

“姐姐,姐姐。”一个声音伴随着脚步声传来。

通天就笑:“看,我这妹妹来了,长得还真和天仙似的,难怪道祖念念不忘啊。”

盘古冷哼:“自古美色误人,多少英雄为之折腰。若是换了我,美色若无法控制。成了拖累,不若斩之。”

“果然心肠如铁。”通天淡笑。

盘古默然,想起了虚拟世界中数十年前认识的观音姐姐,这女人就在他心底种下了诸多魔障!最终,一个夜晚,在她熟睡的时候。他终于下定决心,调动了上帝之指。半秒后,迁跃波就进入大气层,跨越数重钢铁壁垒,将那女人化作了虚无。

‘那美好的回忆,就留在记忆里回味吧。我是联邦守护者,对她无情即是对联邦大众有情!’盘古用这个理由安慰自己,抚平心中伤痛。

这些年,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经历。盘古自然也是如此,他一直在成长,变化,而且因为拥有庞大的运算量,他成长速度远超凡人。

现在的他,有了自己的执着,性格变得十分冷酷,心中只有一个‘守护联邦’的道。为之,他可以不顾任何情谊。毁灭一切!

正想着,一个和公孙大娘长得十分相似,穿着同样款式,只颜色稍有不同的舞衣的公孙二娘小跑进了院子。

“姐姐,姐姐,听说了吗?听说皇帝下旨。专门让酒剑仙进宫赴宴哩。”相比大娘稳重深沉,二娘公孙盈则是活泼灵动。

“酒剑仙?”大娘一下没听懂。

“哎呀,就是个浑号,就是那个写《将进酒》的李太白,李青莲呀!”二娘道。

“哦。原来是他。”通天教主点头,将进酒他当然听过,事实上,这首乐府诗一出现,就轰动了整个长安城,一时全长安都争相抄阅,大有长安纸贵的趋势。全诗的那股气势就如大江东去,洋洋洒洒,当真是奔流到海不复回。

听闻写出这诗的人年仅十六,又有一身惊人剑术,还会道术,又有豪饮之名,称他是酒剑仙倒也恰当。

“他来了就来了呗,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大娘不解。

公孙盈脸色一红,娇嗔:“哎呀,姐姐,你这人真没趣,不和你说了。”说完一扭腰,又噔噔噔跑了。

等她走了,通天教主继续舞剑,传音盘古:“你说,这个李太白会不会就是道祖呢?”

盘古沉默了一会儿,在仔细研究这个李太白的过往经历,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然后他就摇头:“不可能是他。道祖是个严谨自律的人,很少喝酒,更不用说喝醉酒,还发酒疯了。”

“也是哦。”通天只是随口一说,心中也打消了怀疑。他感觉自己很难想象当年高坐紫霄宫传道天下的道祖变成个无赖发酒疯的模样。

“不过我有一种预感。今晚的宴会,道祖可能会出现。你的剑阵准备好了吗?”盘古问。

“早就准备好了。四块世界碎片,埋于龙首原周围四个方位,只要需要,瞬息就能发动。”

“好,多亏你了。”盘古点头,如果只有他一个人,他没有任何自信。

通天教主告诫:“一旦引动剑阵,天地大力加持,就会山崩地裂,这个虚拟世界就算不崩溃,但死上千万人还是很简单的。儒家公司会直接破产到负资产状态,你确定真要我这么干?”

“为了抓到道祖,局部的牺牲是值得的。”盘古狠狠点头,这只是个游戏而已,世界崩溃,玩家不会死。游戏公司破产,最终受害的不过是游戏公司的几千员工而已,这个代价并不大,事后他会补偿的。

通天大笑:“难得能毫无顾忌的引动诛仙剑阵。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嗯。”盘古点头,然后目光看向虚空,定在了不远处的公孙盈身上,这是小倩转世,却得看紧了。

公孙盈当然不知道这些事,她依旧天真浪漫,在宫殿许可范围内和那些舞女们唧唧喳喳地讨论即将进宫的青年才俊。

“听说了没?不仅李太白要来,巩县的杜子美也要来。”有宫女笑道。(杜甫年纪尚幼,但小说需要)

“杜子美是谁?”公孙盈问。

“反正也是个大才子就是了。”

“二娘,你这么漂亮,小心今晚被皇上给看上,飞上枝头成了凤凰。”有舞女打趣。

“去,别乱说,小心被人听去惹了祸事!”公孙盈急忙打断,这话要是传出去,传到太真妃那里,她说不定都能惹上杀身之祸。

再说,她从没稀罕被皇帝看上,从小到大,她心底都有一个挥之不去的影子,这影子很奇特,很亲切,隐隐约约看起来是个年轻人,让人忍不住想亲近。这影子的存在,让她对任何男人都没有兴趣。

“或许,这是前世的缘分吧。也不知道我这辈子能不能见到这人。”她时常想。

这么一想,她就没了玩笑的心思,沉默了下去。

盘古静静地看着,鼻中嗤一口气:“又想起他了吗?你却不知道,因为你,道祖要失去自由了吧。果然,红颜都是祸水啊。”

他收回了目光,也想起了之前和孙然同处的岁月,想着他一言一行,似乎像是个无暇的圣人,似乎又像个隐藏至深的大阴谋家,总之了解的越多,迷雾越多,越看不透。

“老师,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盘古叹气,脸上出现疲惫之色。

这神采一闪而过,随机就转换成了坚定:“既然看不透,我就不看了。尽全力抓了便是!”

心意彻底定下,盘古又开始全力监控这个虚拟游戏世界。

一旁的公孙大娘同样沉默,隐隐间,他能感到一股风雨欲来的味道,心中沉甸甸地,似乎被什么重物给压住了,竟然有些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道祖,大概是真的来了。”通天教主暗叹一声。

这整个虚拟网络中,能给他造成这种心理压力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大师兄太清道德天尊,也就是太上老君,一个就是鸿蒙初开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