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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告状-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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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锤鎏金黑钢,操起来虎虎生风,足有百八十斤,一锤子就敲击在了九子佛的后心!
一退步,后面又送一锤子,九子佛一口心血喷了出来:
“噗!”
此时鬼和尚风驰电掣,如惊雷过海般火速向着客店的方向冲来。
心里面又气又恨,这娄冥实在狡猾,看样子是打算除掉白长生,又嫌自己碍事就使了这么一招调虎离山。
只恨自己未能提前觉察,鬼和尚不敢耽搁片刻功夫,直奔客店之前。
一到客店,鬼和尚就觉察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客店之内,早已经空无一人,好像除了自己和白长生之外,根本没人入住。
看来一切都是提前安排好的。
鬼和尚越来越不安,直奔楼上,刚一到上层,就听见自己那客房之内传来阵阵哀嚎之音。
好似挣扎濒死的野兽,不甘将死的命运,一耳朵听进去,便教人心中不忍。
难道施主
想到这里,鬼和尚不问一脚猛踹开房门,大喝一声:
“住手!不弥陀我的佛可以继续这”
鬼和尚傻了,眼前的场景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他本以为是白长生被折磨得半死不活,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但眼前却是九子佛躺在地上,身边压着四个纸扎人!
这四个纸扎人全身的纸都碎了,露出了里面的真身,只看是四个光屁股汉子压着一个歹徒,让他动弹不得。
白长生骑坐九子佛的胸前,操着一把锤子,正砸着那九子佛的牙齿!
这是在干什么?
“施主,这?”
“咳佛爷回来了?”
白长生暂时停下了手脚,从九子佛身上下来,鬼和尚这才看到九子佛整个人都被打得脱了相,肿了一圈,怕是亲娘都认不出了。
他哪里斗得过这些鬼奴?
被擒下之后,自知后果如何,本想是将牙齿缝隙处藏好的毒药吞入腹中,自绝毙命。
可白长生早都看出了他的想法,一把钳住了九子佛的下巴,往他嘴里塞了一块木头压方。
可这样九子佛还是挣扎不休,迟早要服毒自尽,白长生一狠心就取来了一杆小铁锤。
原本那操大锤的壮汉把自己这把大锤递了过去,那份量一看,白长生心说那还不如让他自己死呢。
百十来斤的鎏金大锤一锤子下去,还用想?
拿着取来的小锤子,白长生可把这几日来的气都撒在了他身上,一锤子不留情,将九子佛所有的牙都给砸掉了!
九子佛整个人都懵了,错愕已经不足以形容他的感觉,他想不到白长生居然如此怪招出手。
这样子也让他无法咬碎那包裹着毒药的药皮了。
只能瞪着喷发着怒火的眼睛,看着白长生却发不出一个字来。
牙碎了,可以往肚子里咽,这恨,怕是做鬼也忘不了。
这时候白长生看他也不能逞能了,就下来跟鬼和尚说出了刚才的一切。
鬼和尚连连点头,看着白长生心中欢喜:
这施主可真像他父亲一般是个鬼机灵。
俩人随即把九子佛捆绑了起来,让四个鬼奴暂时退避一旁,这不能耽搁,必须要即刻审讯。
“说吧,你都知道什么?”
白长生和鬼和尚坐在那高椅之上,茶盏飘香。
下面跪着九子佛,不断挣扎着想要反抗。
“别折腾了,再不听话,我可拿锤子砸你子孙带了。”
白长生漫不经心,把锤子扔在了地上,九子佛脸都白了。
想了一下锤子接触那部位的感受,一身的冷汗都快开锅了!
“呜呜呜!”
牙也没了,九子佛只能嘟嘟囔囔含糊不清叫嚷着。
不料白长生一巴掌扇了过来,随即抄起铁锤。
九子佛这一生不说多么伟岸,但什么时候受到过如此折辱?
可那人畜无害却暗藏机锋的笑面,终于是让他屈服了。
呜呜呀呀,嘟嘟囔囔,九子佛一点没瞒着,全都说了出来
第154章:前因后果(肆)
九子道叫铁柱子,是九子佛的弟弟。
九子佛叫狗剩子,是九子道的哥哥。
这俩人原本穷困潦倒,父母双亡,自幼可谓是孤苦伶仃。
哥哥有些城府,原本就是深沉的兄长,可弟弟却很贪婪,任性又狡猾的性格。
俩人就住在那个村子里面,白长生也去过。
本是穷苦一生的命运,俩人也都认了。
可命运本就多舛有变,有那么一天,云淡风轻夹杂着烈日当空,村子里来了一个人。
那人青衣白面,宛如女子般姣好无暇的面庞,令许多人都为之倾倒。
到了晚上,这青衣男子找到了九子道兄弟俩的住处,开门见山,让他俩随自己出门闯荡。
俩人很疑惑,为什么要找自己呢,无才无德,身上也没有一技之长。
那人不以为然,只说是蝼蚁尚有其用,不必自贬。
不仅如此,那人还掏出一秤黄金为诱,让俩人为之震撼。
要知道在村子里,一两银子都是不寻常的巨款,这金子,可是俩人做梦都不知道什么样的存在。
毫不犹豫,兄弟俩就答应了下来。
可那青衣男子却另有交代,要先带走九子道,传他高谈阔论的游说之术,乔装之技。
可九子佛就不同了,青衣男子给俩人排好名字之后,让九子佛在村内继续生活,佯装不知一切。
到了时机来临之后,才可让他出山。
兄弟俩不知道原因,但在金子的面前,这些都无所谓。
青衣男子连夜将两兄弟带入了一处荒山密林,自一处非常奇异的山泉旁,让二人脱衣沐浴。
这山泉很奇特,有紫气东来,暗生白鱼的怪异形状。
但两兄弟看青衣男子并没有恶意,山泉内又有怪鱼巡游,也就觉得并没有什么危险。
两人脱衣下泉,刚刚沉浸其中,就觉得筋骨剧痛不已,而此时那青衣男子独立岸边,传道解惑。
大声诵念九子箴言,令二人头脑轰鸣声阵阵,一道道功法篇章自脑海中显化。
当二人拖着疲惫的身子爬上岸边的时候,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要碎了,不仅如此,连那脑子都不清楚了。
可神奇的是俩人开始发生了转变,本是手无缚鸡粥里的九子道居然可以平底举起三五十斤的巨石,宛如游物。
九子佛就更不消说,凌空一脚足以让大树寸折。
青衣男子点头示意,告知二人务必每日浸泡此处山泉,直到这里山泉转浊为清,方可成就道果。
到了那一天,他自会上门来寻。
兄弟俩大喜过望,有了钱财还有了功夫,怎能不欢呼雀跃,自此之后每日不赘,勤加练武问法。
不仅如此,那青衣男子还传九子道游说之术,令他口灿莲花如鱼得水。
这难免让哥哥有些嫉妒,可毕竟是自家兄弟,也没有过多的表达什么。
俩人没有声张,更没有大肆挥霍钱财,这也是青衣男子的意思。
直到过了一两个月,俩人吸收了全部的山泉,感觉自己再也没进步的那天,回到家中,又一次见到了青衣男子。
青衣男子口中生香,天灵盖气,好似神佛下凡。
俩人恍然大悟,这可是神仙下凡来传二人功德无量了。
急忙跪倒在地,高呼神仙天恩,可青衣男子却没有什么情绪表露出来。
缓步上前,让俩人站起来,随即说要九子道随他同道而行,九子佛尚还需要勤加练习。
等他得到自己认可那天,才会来接他。
九子道欢呼雀跃,兴高采烈,那九子佛却良久不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青衣男子就这样带走了九子道,留下了九子佛,让他继续以狗剩自居,磨练心性。
自那之后,青衣男子隔三差五就会来到村里,不聊什么别的,只是告诉九子佛他的弟弟在外面扬名立万,说不尽的逍遥快活。
有多少美人投怀送抱,有多少黄金足他挥霍,九子佛每每听完,心中苦涩。
自己在这村子里,有什么值得他快活的?
凭什么弟弟就能如此逍遥?
青衣男子传达了这些之后,便会离去,告知他时机未到,还需勤加练习武艺。
而每一次青衣男子离去,都伴随着九子佛丧心病狂般的发怒,那段时间,经常有破解不了的悬案在村子周围发生,常有过路人被摘头碎尸。
没人知道这是谁干的。
九子佛越是这样愤怒,越是不赘日夜练武,甚至到了后来,他开始想自己几招可以把弟弟给活活打死。
那时候的九子佛,并不知道这是那青衣男子的心计。
令兄弟隔阂,九子和灰瞎子两方人马对立却又唇齿相依,这青衣男子实在是太厉害了。
时常的,青衣男子也会来到村子交给九子佛一些任务,比如去暗杀某人,比如去平荡山头。
九子佛把这一切当成了对自己的试炼,无论是什么事,无论是要他做什么,都是全力以赴。
到了这时,他已经猜到这青衣男子绝非神仙,只是个神通广大的凡人了。
但凡人又当如何?
凡人照样能够开天辟地睥睨天下,自己一定要得到他的认可,然后,亲手杀了他!
我是不能被任何人给小觑的,九子佛每一晚都枕着这句话方能安眠。
就这样又过了一些日子,青衣男子又一次找上门来。
说自己成立了教派,现在到了用他的时候,可以考验他的衷心了。
九子佛对这青衣男子没了半点好感,声音冷漠语气低沉问他要自己做些什么。
青衣男子却笑了,说早已经猜到了他的打算,就问九子佛是不是想杀了自己。
九子佛大惊失色,想不到他会这样问自己,难道是自己暴露了什么吗?
青衣男子不以为然,只说是有术成他,自然有道让他臣服。
说完,自怀中掏出一朵铁椎莲花,那莲花赘地之时,九子佛哭嚎倒地。
全身剧痛不止,这也才反应过来,这些都是这青衣男子的手段,怕是早在那山泉水中,就已经下好了隐藏的毒药。
只要莲花坠地放香,自己便是剧痛不止无力反抗,不仅如此,每当心中有歹念之时,那痛感尤为更盛。
九子佛挣扎着爬起来,青衣男子收起莲花,语笑嫣然。
直到这时候,九子佛才看出他的可怕,这一切都在其掌握之中。
臣服了,不,九子佛是屈服了,屈服于这人的手段。
再不敢抱有任何一点侥幸,只是问道要自己去做什么。
青衣男子拨弄莲花瓣,语气慵懒:
“你去给我杀一个人吧,太原城内,有家药铺。”
“你要我杀那掌柜的?”
“不,我要你把他店里那个小伙计给宰了,越碎越好。”
第155章:前因后果(伍)
白长生听到这里,叹了一口气。
对于这个意料之外的情况,他其实早有猜想。
因为在他反复的推演之中,不经意间发现很多的细枝末节,总是能在胭脂膏蒸骨案中出现交错点。
他猜到了这当中必有自己不清楚的隐情。
可他没猜到是娄冥故意安排好的。
原来是自己想错了,按这九子佛所说,那小伙计是被他砍死的,又藏在了药铺里面。
药铺掌柜的事先并不知情,只是后来才发现了此事,以为是妻子联合九子道把小伙计给杀了。
看到了碎尸被藏在药匣子里面,掌柜的心中有恨,更觉惊恐,才引发了后来一系列的人命凶案。
这个小伙计的尸体,才是勾引他杀人的源头恨水。
不然他肯定会在堂上就将此事和盘托出了,看来当初自己还是少算了一步。
继续听那九子佛念叨往事。
自九子佛把小伙计碎尸杀掉,回了村中,也就算是彻底拜入九子门下了。
自那以后,所有人都尊称这青衣男子是为教主。
教主还是让他四处奔走,暗杀一些关键人物,却又不让他现身教派,这对于灰瞎子那一边而言,是一种无形的威慑力。
直到后来九子道被人所杀,教主告知九子佛接盘九子道的人马,这才令他有出头之日。
对于弟弟的死,九子佛并没有怀恨在心,长时间的积压,那情感早已变质,弟弟也成了绊脚石,不过是碍于名份罢了。
何止如此,当教主安排好了这一切,告知九子佛要进军其他地界的时候,九子佛也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杀人,练武,成了九子佛唯一的驱动力,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做这一切。
接到命令就去做,甚至不需要去问情由,九子佛已经成了一件杀人的凶器。
那娄冥为什么要做这一切呢?
没人知道,后来他去北京追拿金身,教主还给了他一枚令牌,那枚令牌一挥舞召唤来了四名鬼奴,这一度让九子佛觉得是教主刻意为之。
让他见识这四名好手,这对于他而言,可不是激励,而是威胁。
不仅如此,他还知道教派中尚有一个九子儒。
这九子儒又是谁呢?
他自己也在想,要不是忌惮此人,怕是九子佛早都在半路就大开杀戒了。
什么黑老大,不过是一堆人肉,单打独斗惯了,一切活人在九子佛眼中都是障碍。
灰瞎子也好,弟弟也好,都是刀下肉!
为什么要杀他们?
因为他们过得比自己风光!
九子佛的内心早已经扭曲了。
后来听说教派中搜罗来的祭女出现了叛徒,逃蹿到了外地,九子佛本想去将她击杀,可却被教主拦下了。
教主说,回忻州,因为鬼和尚和白长生来了。
这俩人,促使了九子道的死,要是能把他俩拿下,必要他执掌大业。
因为灰瞎子和九子道都死了,现在只剩下九子儒和九子佛。
九子儒一直未曾现身过,但听教主所言,此人乃是军师一般的人物,不需要事事出面,所以掌教之人,一定要是九子佛。
九子佛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感觉到了欣喜若狂,终于是熬出头了,终于不用在暗处挣扎了。
他必须要让白长生和鬼和尚死在忻州!
可他想不到这个结局,更不知道这四个纸扎人是怎么冒出来的,他败了,一败涂地。
早在之前,就曾在牙龈处藏裹了毒药,早前他是想若被教主要挟折磨,就自绝了结,也省得作孽。
可没想到白长生居然把他所有的牙都打碎了,让他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甚至连自杀都不行。
白长生听到这里,和那鬼和尚不问都沉默了。
这娄冥到底想干什么?
“越来越扑朔迷离了,施主你推演而来,可曾有这一幕?”
鬼和尚问着白长生,虽然他也懂推算,但那是佛门圣手,不比断命师承的博大精深。
白长生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怎么清楚。
“罢了,把他捆在这里,决计不能放走,我且问你,这忻州治下,可有贪赃枉法的官员?”
白长生喝问着九子佛,因为他稍微一推研究发现在混沌中,这忻州一地的府衙,好像有些门道。
因为他看到了九子佛的身影曾和那府衙官吏重叠在了一起。
九子佛听白长生这么问,嘎嘎怪声笑着:
“小子,算你问着了,忻州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告诉你说,来了忻州,有进无出有死无生!”
鬼和尚眉头一下子就拧紧了,他也猜到了这个结局,可白长生却不怎么惊恐,因为他走到了那四个纸扎人的身边!
刚才光顾着听故事,还没来得及细细观察这四人,此时趁着星光点缀,也算是认清了四人面目,白长生冷笑挂脸:
“你确定?”
九子佛愣住了,不知道白长生为什么这么问自己,可当他也随着目光看那四个纸扎人的时候,脸色阴阳立变。
刚才打架也好,被俘虏也罢,注意力全在白长生身上,恨不得去咬死他,根本无暇顾及此四人容貌。
况且之前这四人都是纸扎裹身,一度让他以为是邪魔外道,现在看清了真身,怎能不惊奇万分。
这四个人,光凭武器,可认不出来是何许人也,但配合着那惨败的面貌和体型,屋内三人都知道了他们的身世。
轻功盖绝的,乃是身材娇小的燕子王三,有传他死于雍正晚年,于王宫大院被人刺死。
此人有燕子掠水而过之技,实乃轻功不二人。
那抡大锤的,乃是乾隆早年的阵前悍将古鲁族奇才古力扎,昔日里御驾亲征,被乾隆爷收服于大小和卓一战。
圣上惜才,将此人收入麾下,但都传言此人后来战死边疆。
使唤子母双刀的,乃是旧日叱咤南北的青城派传人二刀无常,传说当年此人一把子母双刀横击大江南北。
时年使唤此器械者,若有不服,必用二刀夹头取其性命。
久而久之,江湖上再无人敢使唤此刀,以至于后来此人失踪都无人再敢试此双刀。
而那双臂力士,乃是十八万禁军教头,陈赫年!
此人暮年习武,不喜兵械,双臂孔武有力,足堪绝世利器,更是在阵前凭借一己之力,力挽狂澜绝杀八大将,御封擒龙力士,卒于六年前,无人知晓其葬身之所。
原来这群叱咤江湖的好汉,全都在这里,那些旧日里的传说,也都是真的。
他们并没有死,只是被人制成了鬼奴,驱使如徒,到底是谁才有这等手笔,白长生猜想不到。
当看清这一切,那九子佛不得不服,自己输在这群好汉手里,哪怕是其中一人自己都毫无胜算,同对四人,他这辈子也够本了。
正是九子佛叹息之时,只见客店之外,有火光冲天,看样子是来了夜行官兵,火把燎燃映亮了夜幕。
“大胆凶犯,还不速速出来缴械投降!”
窗户外传来一声爆喝,人马嘶鸣,气势汹汹。
如此危急时刻,白长生却轻拍了一下那令牌,冲着四个鬼奴柔声道:
“下手记得留情。”
第156章:忻州有祸
四个鬼奴好手直接从二楼的窗户里翻身出去。
鬼和尚不问紧随其后,白长生站立窗前,观战于二楼之上。
此时外面那群手持火把的人正是当地府衙的官兵,为首的乃是忻州的知府,正坐于高马之上,拂须长眉。
岁数看得出很大了,这忻州知府老目浑浊人不醒,穿着书生公子敞,腰间别着个青白的丝绦以示青名。
脑袋上顶着官帽,脖子上系着一条熊皮织成的围脖,把那本就不怎么细长的脖颈儿弄得像是短了半截一样。
本来接到耳目的通禀说此处有贼人来犯,忻州知府带着一班人马特来擒敌,却不料从窗户里面翻身下来如此四人。
这四个好汉一见便知道是武林好手,忻州知府大惊失色,一招手喝令官兵准备迎敌。
“赶紧的,快点快点,把这几个驴球球都给抓起来。”
那嗓音像是一只坏了嗓音的土狗,让人对此人无甚好感。
更有些奇怪,居然不问是谁,也不问原因,这知府上来就要擒拿白长生等人,这还用客气?
一群官兵听到老爷如此交代哪里敢怠慢,官刀噌啷啷就全都抽拔出鞘。
“哇呀呀!”
一伙人好似土匪打架,冲了上去。
他们哪知道自己面临的是谁,只见陈赫年两掌藏风,蕴含着无法匹敌的煞气迎敌而上。
正面一推还没用上三分的力道,那头排的几名官兵就已经被扫倒在了地上。
燕子王三紧随其后,垫步弯腰一招行云流水般的燕子掠水跳了起来,踩在一个官兵的脑袋上一顿力那人顿时歪了下去。
咚咚咚!
燕子王三好似燕子附体的妖灵,在官兵的头颅之上不断迸窜,让人防不胜防。
二刀无常子母双刀不敢客气,一打眼的功夫早都撂翻了三四名好手,可却被那抡大锤的古力扎险些误伤。
白长生暗自心惊,到底还是异族的传人,这古力扎一把鎏金黑钢的大锤所到之处无人能挡,真教人错以为是那黑旋风李逵驾临此地。
这倒让鬼和尚不问省心了,本想着下来帮来,可根本轮不到他出手,这一伙人就已经三下五除二尽数栽到地上。
忻州知府眼睛浑浊不清,只看到面前黑压压一片人脑袋乱晃,具体发生了什么也不甚明了。
把眼睛眯起来去看,却见到自己带来的这一伙人全都不敌,倒卧地面,各个面容扭曲。
这是哪来的四个盖世高手?
忻州知府脸都白了,差点没从马上摔下来,一看这情况就知道自己这边是落败了,只想着赶紧撤退,回去搬救兵。
鬼和尚哪里会给他这机会,看这老头要逃命,鬼和尚自脚下踢起一块石头,再一横扫,那石头就飞了出去。
只听见啪地一声,紧接着稀溜溜马儿嘶鸣,忻州知府的马儿就已经摔在了地上。
忻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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