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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只女鬼做老婆-第2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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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奶奶怎么突然就病倒了。”
黄大炮叹了一口气:“也不是突然病倒的,是病倒有一段时间了。从胡家出了那么多事之后,你奶奶就茶不思饭不想,天天就惦记着你和女婿,就怕你们俩出事,但毕竟我们这是在山里,消息闭塞,交通不通不说,即便是我们两个人去了,也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只能干着急。
之后你奶奶的身体就急转直下,冬天里经常咳嗽。”
“我上次回来她还好好的呢。”
“那次是村头的老张给她拿了点大烟膏,你过年难得回来,她怕你担心,就用大烟膏顶着,不想让你看出来她病了。你奶奶年岁也大了,这次的鬼门关,我看她很难熬过去了。”
我握着子花奶奶的手,轻轻说:“奶奶,我带子花回来看你了。”
她没有任何反应,依然一双大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就好像天花板上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她看。
她的眼珠在慢慢的旋转,可是视线一直都落在天花板上,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我心里不禁咯噔一下,难道这天花板上真的有什么么?
我顺着子花奶奶的视线看过去,我的眼睛扫过头顶的天花板,忽然,我的脊背发凉,原来子花奶奶一直盯着的是天花板上的一个小洞,而小洞里面也有一直眼睛在盯着她。
我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为了不惊动黄子花,我把黄大炮叫了出去:“黄大炮,奶奶房间上面是啥?”
“是啥?”黄大炮一头雾水。
“我看见天花板上有一个小洞,好像有人正透过那个小洞往下看。”
黄大炮顿时恍然大悟:“该死的,该不会是那个女人把我娘给咒死的吧,我去看看。”
说完黄大炮就往二楼走廊里面跑,我不知道黄大炮要干啥,但我知道,黄大炮是个急脾气,他一旦急急忙忙去干点什么事,之后肯定会有了不得的后果,我跟上了黄大炮,至少有啥危险我得拦着他点。
子花家这些年受到我们胡家的照顾,我奶奶没亏待子花家,每年逢年过节送来的东西和钱足以让黄大炮和子花的奶奶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我奶奶也曾经想过把子花奶奶和黄大炮接过来住,但被黄大炮拒绝了,他说生活在农村比较自由,脱裤子就能拉屎撒尿,不像在城里,遍地找厕所就够他累的了,而且他离不开山里还有和他一起进山打猎的老伙计们。
虽然黄大炮和子花的奶奶依然留在山里,但是还是盖了二层小洋房,生活条件比之前改善了很多,这栋房子应该盖了没几年,就是在我被我老妈拖走的那段时间盖的,还挺新的。
子花奶奶住在二楼一个靠南面的屋,这房间上面是一个小阁楼,只有从走廊尽头的小爬梯才能上去,黄大炮打开阁楼的门,一股臊臭的味道就从里面传了出来。
我心里暗暗吃惊,这里怎么会有这么一股子味道,我赶紧跟着黄大炮走上去,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这个阁楼并不是存放什么不用的东西的地方,而是藏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黄子花的妈妈。
之前就听黄大炮说起过,黄子花的母亲是子花奶奶花钱买来的,精神失常,在子花小的时候差点把子花亲手给掐死,而且十分危险,之后就一直被黄家囚禁了起来。
虽然我很不赞同这种做法,但毕竟这是子花家里的事情,我也实在不好直接插手,而且在我的记忆片段里,我竟然曾经见过黄子花的妈妈,让我对这个女人更生了几分好奇。
我跟着黄大炮走到阁楼的里面,就看见一个污秽的女人,正冲着我们咯咯咯地傻笑,她的脸上全是灰,手上脚上都带着拴狗的那种镣铐,每次移动都会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她的手里握着一块没吃完的煎饼,她时不时地放在嘴里撕咬一口。
房间的另一边就放着尿壶,里面是没来得及冲掉的粪便,而味道主要就是从这个尿壶里传出来的。
我看着这个场景,心里一阵厌恶,而我最厌恶的并不是黄子花的妈妈,而是黄大炮,他怎么能把一个女人就这样囚禁在这个地方,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黄子花的妈妈。
黄大炮看出了我鄙夷的神情,他摇摇头:“我这是没办法,只能把她关在这儿,你都不知道,之前,我们盖这个小楼的时候,我就想,既然我们生活都改善了,子花妈妈也不应该继续被关在猪圈里了,我就给她专门盖了个房间,想给她接到里面住。
只是没想到的是,我把她接出来的第二天晚上,我去房间里看她,就发现她不见了,当时我差点没吓死,她这一失踪就是好几天,我四处找她,就连山都进了,可是没有找到,我当时怕得要命,毕竟这个女人是我孩她妈,要是真有个三场两短,我得自责一辈子,另一方面,子花她娘有神经病,这个村里的人都知道,万一她精神病发作了,伤到了什么人那可就不好了,我这个责任就更大了。
她消失了好几天,之后又突然出现了,是在张老头家的猪圈里,而最可怕的是,我们发现她的时候,她什么都没穿,身上全是大泥巴,头发也是,脸也是,除了泥巴之外,身上到处都是血,她把张老头家好多头猪都给咬死了,当时猪圈里血流成河,她那么一个泥人就站在猪圈的中间,四周全是被她要死的大猪和小猪。
那个场景我现在还经常能梦见呢,而且更吓人的是,她就站在原地冲着我们咯咯咯地笑,嘴角还往下淌血呢。
之后我就给她领了回来,每天都看着她,怕她再跑了,只可惜她还是再次跑了。
第26章 终于瞑目
黄大炮连连摇头,他叹了一口气:“这一次情况就不太好了,因为她跑掉的同时,还带走了村子里的另外一个女人。”
“带走了一个孩子?”我更加惊讶了:“她带走个孩子做什么?”
黄大炮阴霾地点点头:“我们也不知道,也许这个孩子和子花她娘没什么联系,但确实,她们俩是同时失踪的,村里人不可能不把两个事情联系到一起,而且子花她娘第二次失踪非常的古怪。
那天晚上,我和几个村民刚从山上回来,一般我们在山里收获不错就会一起去村支书家里头喝一杯酒,那天晚上我们就在村支书家吃的野味,喝的小烧,到了半夜我就有点喝多了,然后几个村民就送我回去,那天晚上没有月亮,天色特别的阴暗,但不知道为啥,我们竟然在村子里遇到鬼打墙了。”
“村子里还能遇到鬼打墙?”我有些不相信,黄大炮在这个村子里住了四十来年了,别说没有月亮,就算给他眼睛蒙上了,他摸着也能找着回家的门。
黄大炮有些怨恨地说:“也怪村支书,平日里不拿好酒伺候我们,那天竟然把陈酿搬出来了,我们几个喝的都有些晕乎乎的了,村子中间有一口老井,干了好多年了,我们几个左走右走,东绕西绕,可是怎么的都会绕回到这口老井来。
这个时候冷风吹过来,我也酒醒了一大半,胃里一阵不舒服,哇地一口就吐了,我吐完之后,胃里舒服了,可心里越来越觉得忐忑不安,因为这个村子我黄大炮太熟悉了,怎么可能我在我自己的村子里走丢。
当时跟我一起的还有当年跟着咱们一起进山的老王,老王当时也觉得邪门,他对方向感很强,可是他说站在这口老井的边上就感觉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当时我们还嘲笑老王,说他真的是喝懵圈了,哪哪不分了,老王说不对劲,他让我们环视我们四周,正常这口老井旁边住着几户人家,房子盖得参差不齐的,有砖瓦房,也有泥巴房,北边还有一个猪圈,可是现在看过去,怎么看都觉得这几个房子越来越像。
老王说,估计是有鬼故意把咱们困在这儿,我听老王这么一说,心里也不禁犯了嘀咕,把我们困在这里要干嘛,我们几个大老爷们的,从来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身正不怕影斜,更不怕鬼叫门,我就一手支着井,一边跟老王说,真的有鬼么,有鬼就来一个给我看看。
也不知道是鬼真听见我说话还是咋的了,我话音刚落,一股子邪风就吹过来了,吹的同时还在地面上飞速旋转着,看得我眼花缭乱的,这股风从地面上卷起不少砂子,我们几个都用胳膊挡住了脸,等风停了,月亮就出来了,月亮照射下来,挺明亮的,可我当时就觉得脊背发凉,我就下意识地扭头看向我身边的老井。
这一看不要紧,我当时就都要吓尿了。
这老井干了能有几十年了,我小时候的时候就已经没有水了,可是也不知道是月光晃的还是咋的,当我看过去的时候,就发现井里竟然有一汪莹亮亮的水,月亮刚好投射在井水里,井水散发出淡淡的荧光,当时我的心里一下子比这个井水还凉上三分,因为我清楚的看见一张鬼脸就从井里慢慢地浮了上来。
我当时吓得哇地一声大叫,跟着我的几个哥们也都吓了一跳,可是等我再回头看的时候,那张鬼脸就消失了,而村子的另一头传出一声鬼魅的呻吟,这个声音很轻,但我们每一个人都听见了,老王当时的第一反应是估计是出事了,我们就向村子的另一边跑。
当我们到了那里的时候,就看见村口亮着一盏红灯笼,红灯笼在风中不停地摇曳,让人慎得慌。
老王说要过去看看,村里其他几个哥们都拦着我们,说这晚上太邪性了,还是避一避的好。
我也觉得这一晚上发生的事情都太特么邪门了,我就想赶紧先回家,喝一碗子花他奶熬的黄米汤子驱驱邪气。
我们就往回走,可是走到家门口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家里的大门是开着的,自从子花她奶奶身体不太好之后,每天晚上我临走前都会细心把门锁好,我顿时感觉不妙,到了二楼,果然发现子花她娘跑了。
而第二天,就传出来村子里的孩子丢了。这次我真的是急得不得了,就赶紧带着人进山去找,最后在媳妇谷找到了她,她就泡在溪水里,昏迷不醒,而那个孩子到底去了哪,最终我们也没有得出答案。
虽然不能确定孩子的走丢和子花她娘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但是村子里的人对我们家意见很大,没办法,我只能用这种办法,给她锁在阁楼里。我这也是逼不得已。”
“逼不得已,我看看谁敢逼我们黄家的人!”一个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回过头,不知道啥时候,黄子花就站在我俩身后,黄子花走到母亲身边,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污迹,然后瞪了黄大炮一眼:“解开!”
黄大炮开始还没明白:“啥,解啥,你要干啥!”
“把镣铐解开!”黄子花晃了晃她母亲手上和脚上的镣铐。
黄大炮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但就怕家里的这几个女人,他赶紧乖乖地解开了子花她娘身上的镣铐,子花搀扶着她娘去了二楼。
我和黄大炮也离开了阁楼,等我们回到子花她奶奶的房间里的时候,发现,这位老人就在我们在阁楼说话的这会儿功夫悄悄地走了,房间里只绽放着一朵异常美艳的引魂灯,而引魂灯的光芒久久才彻底散去,子花的奶奶那双瞪得很大的眼睛终于慢慢地合上了,而且脸上带着一个满足的微笑。
子花奶奶的葬礼全村的人都参加了,人们都很敬佩子花的奶奶,村子里很多人都受到过子花奶奶的照顾,毕竟她是村子里唯一的神婆。
第27章 骗了二十年
子花的奶奶就葬在山里一处阳光明媚的小高岗上,和黄家别的人葬在了一起。
葬礼回来,子花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愿意和任何人说话,我知道子花心里很难受,她和她奶奶的感情只怕要比我和我奶的感情更深,而女人之间的那种相互依赖也不是我们男人可以理解的。
黄大炮在葬礼的下午就再次进了山,按他的话说,人死不能复生,日子还要照常的过,老婆子真有在天之灵绝对不希望看见我们这么萎靡不振地活下去,黄大炮说他要进山采点好人参,回头给子花的奶奶买块大点的墓碑,再在山腰上盖个小祠堂,也算为她老人家积公德了。
我提出来要给黄大炮拿这个钱,却被黄大炮拒绝了,他笑嘻嘻地说:“这份孝心不是别人可以代替的。”
我看着黄大炮进山的时候落寞的背影,心里真的很难受,这个大男人表面假装不在乎,可子花奶奶这一去世,家里的主心骨真的就没有了,我想着,不行过段时间就劝黄大炮去胡家老宅住,反正老宅还有不少空着的房子,随便腾出来一间就够他住了,人多了,家里也热闹。
我把黄大炮送到山脚下,黄大炮一直埋怨我,说我跟个娘们一样,磨磨唧唧的,这山他熟悉的很,还用我个外地来的小屁孩送什么,他跟我摆摆手就进山了。
我回了子花的家,子花的家在村子里显得有点格格不入,因为是刚刚盖好的房子,看上去确实很气派,但又失去了山民才有的味道,我叹了一口气,走进了屋子。
一进门,就看见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人,当我走进屋,两个人一起看向我,我精神不禁恍惚了一下,仿佛看见了二十年后黄子花应该有的模样。
黄子花已经帮她娘收拾了出来,头发洗干净了,已经束在一起,盘成了一个发髻,她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脸上没施粉黛,可看上去有一种慵懒的美艳,她盘着腿坐在沙发上,却看上去更加诱惑。
这样一个漂亮的女人被拐进山里来,又被关了这么多年,确实挺可怜的。
我走过去,坐在了两个人的对面,黄子花拉着她娘的手,而子花的娘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她的眼神空洞,和很多精神病人差不多,嘴里时不时念叨着我们谁都听不懂的词。
我盯着黄子花的娘足足看了三分钟,然后我冷冷一笑:“黄大炮已经进山了,你不用再装了。”
黄子花瞪了我一眼:“你在说什么呢?”
我一把拉起了黄子花她娘的手,按住她的经脉,她经脉里的力量非常强,果然我没有猜错,她本身就有一定的修为,以她的力量别说逃离子花的家,就是逃离这座山,只怕也没有人能拦得住,可是为什么她甘愿在这里呆上将近二十年,我真的更想知道理由。
子花的娘没有理会我,嘴里念叨着更加复杂的词,我把冥域霸气一点点送进她的身体,然后让我额头的鬼纹微弱一闪,鬼纹闪现的霎那,我清晰捕捉到了子花她娘眼睛里出现的惊愕,虽然一秒钟之后,她再次恢复了眼神涣散的神态,但是我心里已经完全确定,她就是在装疯卖傻。
我死死捏住她的经脉:“非暴力不合作么?”
黄子花狐疑地问:“华哥哥,你疯了么,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笑了:“子花,你和你爸这些年都被骗了,这个女人从来就没有疯过,我才她身上隐藏的秘密足以让我们都疯掉。”
黄子花不可置信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母亲:“这不可能,你是知道我母亲的来历的,她是被人贩子拐到这座山里的,而且这些年,她精神已经完全不正常了。”
“真的是这样么?”我手里冥域霸气的力度在加强,我感受到我的力量和她身体里的力量剧烈冲撞在一起,但很快,她的力量被我慢慢地压了下去。
子花她娘果然有两下子,在经脉里和我叫着劲,可是脸上的神色却非常淡定,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眼神依然涣散着,只是她忽略了一点,黄子花已经是判官鬼阶的厉鬼了,我们俩的暗暗较劲是不可能瞒得过她的眼睛的。
“够了,你们俩够了。”黄子花拉开了我,然后坐在了她母亲的对面:“娘,你都骗了我这么多年了,现在奶奶死了,爹又不在,我也成年了,说不说实话是你的选择,不过如果你不肯说一句话,我和胡国华就会好好查查你的底细,虽然你在山里窝了二十年,但只要我们深挖下去,想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也并不难。”
我看见黄子花的娘悄悄握紧了拳头。
“奶奶刚刚去世,我还不想这么快就动她的遗物,但我想,你被拐过来的时候身上很有可能带着什么,一些可以证明你身份的东西,如果到时候被我翻出来了,我们一样会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黄子花的娘抬头看了一眼黄子花,她的眼神终于不离散了,而是和星空里的银河一般闪闪发亮。
“我想,你在这个山里呆了这么长时间一定有你的理由,但不管这个理由是什么,我都是您的女儿,这一点我是永远都不会忘记的,因为你给了我生命,所以即便是你做了什么不可被饶恕的事情,我依然会帮着你,我不想看着我的亲生母亲走到绝路。”
子花的母亲眼睛里闪着泪光,她松下了一口气,她绷着的神经终于在二十年后第一次松懈下来。
“我没想要瞒着你们,但又必须瞒着你们,因为,我想要自己承担一切的后果。”子花的娘掷地有声地说。
她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发髻:“我已经好多好多年没有梳过这个发型了,现在想想,真的好怀念啊。”然后她突然瞪了我一眼:“真没想到,我的好女婿真是勇气可嘉,竟然敢对自己的丈母娘动粗。”
我嘿嘿一笑:“我要是不用点非正常手段,也没办法逼出你的真身么。”
第2章 不得不说的渊源
子花的母亲淡淡一笑,伸出手轻轻放到黄子花的脸上,她的手刚刚触摸到黄子花的脸庞,黄子花幻化而出的肉身就渐渐消散掉了,最后只剩下她原本的灵体。
当黄子花显现出她本来的灵体的时候,我才意识到,黄子花比平时我看到的还要美上数倍。
晋升鬼阶之后的黄子花,她的魂体不像之前那么妖艳了,她的身上散发出一种非常优雅的气质,举手投足之间都会让人不禁流连忘返,而如果说之前会被黄子花的外表所迷住,现在就会对她产生一种敬仰之心,这种喜欢是没有任何杂念的。
只是看见黄子花真正的魂体之后,子花的母亲眼泪就簌簌地掉下了:“苦了你了,我的孩子,我本来根本不想让你受这么多苦的。”
黄子花摇头:“所以,你才想在小时候就将我杀死,扼杀在摇篮里么?”
黄子花的母亲惊愕地抬头看了一眼子花,她一手捂住胸口,倒吸了一口凉气,只是她这故作惊讶的表情实在太夸张了,我立刻猜到,黄子花说得很有可能就是真的,只是子花的母亲为什么要亲手杀掉自己的孩子?我真的不能理解。
子花的母亲摇了摇头:“我受到了诅咒,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而我的女儿也和我一样,必然走上我曾经走过的路,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然后她看向了我:“你就是胡家的小子吧,长得不错,却远不如你父亲。”
“我父亲?你认识我父亲?”这回换我惊愕了。
“我当然认识,而且我们还很有渊源呢。”黄子花的母亲看向窗外,她的眼睛落在很远的那座山里,然后淡淡地叹了一口气:“这一切还要从我很小的时候说起,子花,这么多年了,你可能还不知道你的这位亲生母亲叫什么呢吧,我的真实姓名叫岑彤。”
岑彤?当子花的母亲说出了这个名字的时候,我感觉我瞬间就被闪电给击中了,这个名字曾经在无数个夜晚在我脑海里辗转反侧。
当年我父亲留给我的遗物里就曾经提到过这个叫岑彤的女人,岑彤的哥哥岑男曾经跟随着孙凯的父亲,也就是当时的孙家大当家进入长白山倒斗,而岑男带回来了一段在古墓里拍摄的十分恐怖的诡异画面,画面内容大概是岑男和孙家大当家去了一个明末清初的古墓,最奇怪的地方就是当他们打开了一个棺木,棺木里躺着一具尸体,那具尸体栩栩如生,完全没有腐烂,棺木里的人就好像沉睡了一般,而最可怕的是,棺材里的那个人长得和我父亲十分相像,无论是眉毛还是脸型,就好像跟他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我曾经听我奶说过,我和我父亲长得也十分相像,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段影像里的死人应该和我也有极为相似的外表。
岑男在和当时的孙大当家,也就是孙凯的父亲倒斗的时候离奇死亡了,孙凯的父亲也在那次倒斗之后长病不起,岑彤为了解开自己哥哥死亡的原因而找到了我父亲,也帮助我父亲最终窥探到了胡家秘密的一部分,只是关于孙凯父亲突然死亡的真实原因,和如何解开我们胡家的命结的奥秘依然是落在了我的身上。
“难道你就是当年和我父亲找到神庙的那个女人?”
“不错,就是我。”岑彤点点头。
我难以置信,从我爸信里的描述来看,这个岑彤应该是个女大生,而且她明明是在到达神庙之前自己坠崖了,坠崖了之后她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和黄大炮搅合在一起不说,竟然还离奇地成为了我的丈母娘。
我脑袋不禁有些乱,我看着岑彤,又看了看黄子花,两个人女人的外表现在已经截然不同,基本没有什么相似的地方了,可是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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