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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泰国牌商生涯-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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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哈哈大笑,说:“这就对了,该你的,什么时候都是你的,只是早晚而已。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人得信命!我出事,说明命中有这一劫,无论以前怎样做,是好是坏,都会有这个坎过不去。那么,我干嘛还相信所谓的报应呢?既然怎么赚钱都出事,当然要不顾一切。”
他的道理,把我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有时候很羡慕二叔的性格,他总那么容易把事情想通,不像我,遇到事情心里起码得憋个一年半载才能缓过来劲。
回到大陆,看着熟悉的学校,心里很有种放松的感觉。也许,只有这里,才是真正属于我的乐土。
二叔没有入校,他在大陆有很多客户,每次陪我到处玩,都放弃了大笔交易,所以很需要时间去补足之前的损失。我知道自己和二叔永远不可能成为同一类人,自然不会对他的行为多加劝阻。
那天学校里还在上课,宿舍里一个人都没有。我有些疲倦,便躺在胡小艺的床上睡了会。睡梦中,看到许多漫天飞舞的黑色雪花。它们围绕在我四周,带来了十足的寒意。忽然间,一大蓬黑雪迎面砸在脸上,我立刻惊醒过来,这才发现,宿舍门不知何时打开了,而身前则多了一个人。
那人是梁习,我睁开眼的时候,看见他弯着腰,右手伸过来似乎要掐我的脖子。他脸上的表情非常陌生,甚至显得有些凶恶。我微微一愣,梁习也立刻转换了表情。他冲我笑了笑,伸手在我衣服上抚过,说:“看到一只苍蝇,怕它打扰你睡觉,已经赶走了。”
看着他那温和的笑容,刚才看到的似乎只是错觉。我没有多想,从床上坐起来看看外面,问:“放学了?胡小艺呢?”
梁习摇摇头,说:“去吃饭了,他最近很少回宿舍,有时候还跑去别的宿舍睡。”
“啊?怎么,这家伙学人搞基了?”我不解的问。
梁习说:“可能吓到他了吧,最近学习压力大,我睡不着觉,经常在宿舍里来回走。”
我哦了一声,这事听胡小艺说过。当时他还问我,会不会是小鬼作祟。现在看来,纯粹是这家伙太胆小,人家失眠睡不着,当然要下来走。
去食堂吃饭的时候,梁习说他已经吃过了,我便一个人出了宿舍。时隔许久,学校的食堂依然人声鼎沸。跑到打饭窗口看看菜式,也许超市的元宵销量不好,所以食堂大妈颇有创意的搞出一份西红柿炒元宵。我只看一眼,就没了胃口。
正踌躇是否去校外吃,肩膀便被人拍了两下。转头看,秦学姐站在后面。见真的是我,她很是意外的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说刚回来,秦学姐哦了一声,似乎没别的话要说了。其实,我们俩当时是很尴尬的。因为在泰国的时候,秦学姐冲动之下,说出只要她妹妹能醒来,就嫁给我。这样的话电话里听着没什么,真见了面,很有些难为情。
看她一脸别扭的样子,我说:“要不然我们出去吃吧,我请客。”
秦学姐犹豫了下,她回头看了一眼,不知是在看谁。食堂里那么多人,我哪能分辨的出来,便问:“怎么,还有别人?可以一起啊。”
秦学姐把脸转回来摇摇头,说:“那就出去吃吧,正好有事情要问问你。”
我没敢问她,是不是关于协议的事情,心里总有种鸵鸟心态,你不提,我打死也不说!
我们在校外一家小饭店坐下,等待的时候,秦学姐告诉我,她妹妹脑部受损太重。按医生的说法,除非真的有上帝,否则基本不可能醒来。他们一家人,都差不多死心了,唯有秦学姐还抱有一线希望。
我从泰国寄回来的那块四面佛,秦学姐已经戴在身上,听说她父亲这两天有升迁的动静,也不知是否为佛牌影响。正常来说,效果应该没那么快。不过这段时间的经历,让我对佛牌有了更多的认识,鬼神的力量,绝非常理所能言明。
秦学姐问我,这块佛牌多少钱。我考虑了半天,最后报出八千的价格。这比二叔告诉我的成本价还要低上一些,倒也无所谓,就当补偿她妹妹了。
秦学姐之前虽然预料到这块佛牌很贵,但也没想到这么贵。看着她惊讶的表情,我嘴里有点发苦,幸亏没把二叔那些压箱底的货色拿给她,否则真要亏到姥姥家了。
如二叔所说,我这样的性格,确实不太适合做生意。明明和自己无关的事情,却总喜欢把责任往身上揽。
秦学姐表示,她身上没那么多钱,但会尽快把钱给我送来。至于协议的事情,我们俩都闭口不谈,仿佛从未有过这个话题。
吃饭的时候,秦学姐犹犹豫豫一番,然后向我表达需要帮助的意思。
她说自己有个好姐妹,家庭条件不错,人也漂亮,从小到大都没谈过男朋友。不知怎么的,前段时间忽然跟一个学渣好上了。几个要好的姐们,都清楚那个学渣到底有多渣,不仅仅是学习上,连人品也是,所以全都反对。可那姐们压根不听,跟得了失心疯似的。
两天前,甚至还从家里要了将近三万块给那学渣买游戏装备。
秦学姐问我,有没有能让人回心转意的佛牌或者方法。我摇摇头,说:“回心转意,得有个回头的对象啊。她是和人家谈恋爱,又不是给谁戴绿帽子,恋爱自由,这我可没办法。当然了,如果是用降头粉或者直接请阿赞下降,那就另当别论了。”
秦学姐当然不会同意让好姐们中降头,她唉声叹气的说:“我们都觉得,她是着魔了。那个男人一无是处,花着她的钱,一有不顺就骂人。有一次我们去网吧找她,刚好看到那个男人因为游戏里被人杀了怪罪她,甚至还打了她一巴掌。你说这样的男人,到底有什么好?”
我笑着说:“花有千朵万色,然各表一枝。你看不上的,不代表别人看不上,感情嘛,本来就没什么共同点。”
然而无论怎么说,秦学姐都认为这姐们脑子有问题,她央求我务必帮忙。就算真的没办法,起码也先去看看。
我实在拗不过她,只好答应下来。秦学姐很是高兴,还主动把饭钱给结了。虽然不想占这便宜,但看在她那么开心的份上,我也没有多提。
吃完饭,我们俩一块回了学校,路上遇到了胡小艺。这家伙看到我和秦学姐的时候,一脸愕然,指着我们,结结巴巴的说:“你们,你们俩……”
“三天不见变结巴了?”我说。
胡小艺唉了一声,摇摇头,说:“果然美女爱野兽,烦!”
这话中的意思,谁听不出来就是个傻子。秦学姐的脸当即红了,正打算解释的时候,忽然听见有人打招呼。转头看,一个挺漂亮的女生挽着男人的胳膊跑过来,秦学姐抬头看一眼,脸色立刻一变,低声对我说:“就是他!”
虽然当时天色已晚,但借着灯光,我看清了那个男人的面孔。很是熟悉,似乎在哪见过。
好姐妹跑来打招呼,秦学姐很有些心虚,似乎怕被人知道请我帮忙,连头都不敢抬。那姐们呵呵直乐,也跟胡小艺一样,以为她跟我好上了。
误会越来越深,就在秦学姐一脸窘促的时候,我身体猛地一抖,感觉到了一股阴气从对面那男人身上窜过来。那男人看着我,满脸痞子笑,说:“呦,这不是那个很牛b的学弟吗?听说前两天去泰国旅游,还以为回不来了呢,真是让人担心死了。”
挽着这男人的学姐好奇的看看我,又看看男朋友,问:“你们俩认识?”
那人呵呵笑着,说:“当然认识,只不过学弟太不给面子,没有深交而已。”
他这话里扎针带刺的,我微微一愣,随后便想起这人是谁。刚开学的那段时间,有个学长来找我买助桃花的佛牌,我没卖。仔细一想,不就是眼前这位吗。
想想刚才感受到的阴气,我立刻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对学姐用了什么?降头,还是阴牌效果?为了确认,我主动伸手要与他握。随着离这人身体越来越近,感受到的阴气也愈发明显。
第五十八章 梁习的异样
这位痞子学长明显没打算跟我好好说话,更不会与我握手,他哼了哼,瞥一眼秦学姐,便拉着女朋友走,嘴里还不干不净的嘀咕说:“和她有什么好聊的,又不给搞。”
秦学姐被这话气的脸通红,拳头都握起来了。按正常情况,那姐们此刻应该义正言辞的训斥男朋友一番才对。可让人无语的是,她非但没生气,反而对男朋友说:“哎呀,不是不熟嘛,你别这样啦,等会我让你搞好不好?”
秦学姐再也听不下去,伸手就去拉她,说:“郑怡,你是不是脑残啊!干嘛要在他面前像个下人!”
郑学姐抬头看看她,一脸不解,说:“这是我男朋友,当然要这样啊。”
秦学姐指着痞子学长说:“他想要搞你最好的姐们,你不懂吗!他就是个不要脸的臭流氓!”
郑学姐立刻不高兴了,沉着脸说:“不准你这样说他,他只是和你们开玩笑而已,开不起你就不要插嘴,谁让你附和了!像他这么好的男人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不珍惜也就算了,还侮辱人!真是白和你交了那么久的朋友!”
胡小艺在旁边听的目瞪口呆,悄悄拉了下我,低声问:“这女的是不是脑子有病?”
我没有回答,只是把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体内的鬼仔碎片,让我很确定对方身上存在阴气。虽然不知具体是什么,但可以肯定,郑学姐毫无道理的护着“男朋友”,其实是有道理的!
眼看秦学姐越说越气,甚至眼眶里都开始泛起泪光,我连忙把她拽走,说:“话不投机半句多,走,咱们去别的地方溜达。”
“呵呵,学弟还是这么傲啊,不知道以后你还能不能睡的踏实。”痞子学长说出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带着女朋友离开。
我虽然听出他意有所指,但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想来想去,这家伙总不能趁我睡觉的时候来砸窗户吧。
拉着秦学姐走了几步,便听到抽泣的声音,转头看,这位性格柔和却又带着点小倔强的学姐已经开始落泪了。我赶紧找胡小艺要了纸巾递给她,说:“别哭了,不值得和这样的人生气。”
秦学姐擦着眼泪,哽咽着说:“我不是气,而是看着她无缘无故就被人骗到死心塌地,觉得好难过,好不值!为什么男人都这样,难道就不能好好的吗。”
我说:“又不是每个男人都像他,再说了,你姐们不傻。是好是坏,自然分的清楚。”
“分的清楚,就不会没脑子的护着他了。”秦学姐说。
我说:“那也得分情况,你忘记自己妹妹和前男友,是因为什么复合的了?”
秦学姐听到这话,立刻抬起头来,我接着说:“那男人身上有东西,估计不是什么好玩意。我想,郑学姐之所以爱他爱到无脑,一定与这有关系。”
秦学姐听了,转头就要走,我连忙拉住她,问干什么去。秦学姐说:“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找他算账!竟然用卑鄙的手段,我要去揭穿他!”
我很是无奈的把她拉回来,说:“现在郑学姐被那东西影响了神智,你的话,她根本不会信的。再说了,我们连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就算说出去,人家也不会承认。”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她落入火坑却不管?”秦学姐瞪着我,说:“都是你们这些人,天天卖古里古怪的东西害人!”
真的想吐血,哪跟哪啊就往我身上扯。我耐着性子说:“你先别急,我打个电话问问家里人,他们见多识广,应该有办法。”
秦学姐一听,催我赶紧打电话,最好连夜把事情摆平。掏手机的时候,胡小艺在旁边问:“你们是说,那位学姐被佛牌影响了?”
“可能是佛牌,也可能是别的,**不离十。”我说。
胡小艺说:“我觉得梁习肯定也是一样,天天行为举止那么怪,你最好再问问家里人,那个灵鬼……”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这件事,刚才已经从梁习口中得到了合理的解释,便不耐烦的说:“你别瞎想了,跟你说过很多遍,那只小鬼不可能出问题。我二叔和爷爷在这个行当做了那么久,他们俩的话绝对没错!”
“你不知道,他现在真的很怪。每次看到我,眼睛里都冒绿光。谁要是跟我走的近一点,他还莫名其妙的发火,好多人都说他……”胡小艺很是焦急的解释。
“哦,那他对你是真爱啊。”我敷衍的回答了一句。
正说着,电话已经接通,二叔的态度很不耐烦:“你小子可真会找时间,知不知道饭点接电话影响食欲?我正跟客户谈事呢,搅黄了你赔吗?”
我嘿嘿笑着打马虎眼,恭维了一番后,才说起正事,问:“有没有办法让被佛牌影响的人清醒过来?”
二叔问:“哪种佛牌?”
我呃了一声,说:“不知道。”
二叔直接挂了电话……
这什么狗脾气,说翻脸就翻脸,到底是不是亲叔叔啊!
无奈之下,我只得再拨过去,二叔在手机里大声咆哮着:“你小子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
隔着听筒,感受着狂风暴雨,二叔好一顿训斥后,对我说:“你先把是什么佛牌搞清楚再来问我,在此之前要是再给我打电话,分分钟过去抽你信不信!”
电话又被挂断了,秦学姐见我放下手机,连忙问:“怎么样,有没有办法?”
我哪能说自己跟孙子一样被训了半天,便说:“怎么会没办法,办法多了去了。不过二叔说了,我们得先弄清楚那东西是什么才好对症下药。这跟治病一样,不清楚症状,就算神医也治不了。”
秦学姐是关心则乱,一点好建议也提不出来。至于胡小艺,似乎有些生气,可能关于梁习的事情,我没有站在他那一边吧。这两人一左一右,都跟哑巴似的,我想了半天,才确定大致的行动方案。
首先得弄清楚这个痞子学长的人际关系,这样才好通过他身边人打听出有用的讯息。秦学姐说,那人是建筑系的大三生,平时基本不和校内男生来往,倒是不少学姐学妹与其交情颇“深”。说白点,这就是个借学习为名,出来泡妞的花心大萝卜。
为了能够早日帮助好姐们脱离苦海,秦学姐主动请缨,去找那些曾经“受害”的姑娘们问情况。我本想让胡小艺也帮忙问问,看看痞子学长平时都和校外什么人接触,但胡小艺并不乐意做这种事情。我没办法强求,毕竟秦学姐和他毫无交情,不想瞎搀和也可以理解。
好在秦学姐在校内有一定的影响力,当晚九点的时候,我们在操场碰头。她告诉我,问了几个人,但都没什么有用的消息。痞子学长基本不住校,他那几个舍友,现在连他长什么样都快忘了。
这可就难办了,如果不住校,就算真有佛牌,也可能戴在身上,或放在校外。如此一来,我们想找到那东西,就得跟踪痞子学长,到他平时居住的地方才行。
这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我没把握,只好对秦学姐实话实说。
秦学姐见我一脸为难,忽然跺跺脚,说:“那我就自己去找他!要是东西真在他身上,我就偷过来!”
“不太可能吧。”我说:“如果他真带在身边,基本不会让陌生人碰的。”
秦学姐没有多说自己的想法便离开了,看着她毅然决然的背影,不知怎么的,我忽然想起课本上书写的革命烈士。
不过,我也没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毕竟不是什么交易,只是出于交情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罢了。
回到宿舍的时候,屋子里连灯都没开,梁习站在窗户口不知在干什么。我把灯按亮,梁习立刻把头转过来。他的眼神很凶,仿佛被我的动作打扰到了重要的事情。我吓了一跳,却见他的表情又变得温和起来,还说:“你回来了,我还以为进小偷了呢。”
我松了口气,说:“你这样子真是要吓死人,怎么灯都不开。”
“一个人睡习惯了,开灯影响睡眠。”梁习回答说。
我哦了一声,扫视一圈,问:“胡小艺呢,还没回来?”
梁习点点头,说:“他应该去别的寝室睡了。”
我嗤笑一声,心想胡小艺可真够胆小的。
关灯睡觉,到了后半夜的时候,我感觉身上有些发凉。忽然神经质的抖了一下,人也随之醒了过来。睁开眼的时候,正见一个人站在床边。
从体型来看,应该是梁习,黑暗中我无法看清他的表情,只知道他站在床边静静的盯着我。我揉了揉眼睛,问:“梁习你干嘛呢?大半夜不睡觉,站在这吓人。”
梁习没有回应,我心里顿时升起不安,难道这不是他,而是有贼闯了进来?联想到痞子学长傍晚所说的话,我心里想着,那家伙该不会真的半夜来找我麻烦吧。
第五十九章 秦学姐的计谋
想到这,我哪还能躺的住,连忙掀起被子。这时,我听到梁习嘀咕了一句:“你不该来。”
“啊?什么不该来?”听到是他的声音,我松口气的同时,又觉得纳闷。
梁习没有回应,直接爬到上铺,任我如何喊都不搭理。没几分钟,他就扯起了呼噜。我气的直翻白眼,真想把他拽下来痛打一顿,神经病么这是,难怪胡小艺跑别的寝室睡。
第二天醒来,梁习精神抖擞。我问他昨晚发什么神经,他却一脸茫然的问我怎么了。等我解释一番,他便表示什么都不知道。从神情来看,梁习没有撒谎,虽然只和他相处了半年,但是个人都知道,老实人撒谎会脸红。
我狐疑的盯着他看了半天,问:“你该不会有梦游症吧?”
“不可能。”梁习说:“如果有的话,你们早就该知道了。”
这对我来说,只是件小事,不足以时刻记在心上。真正让我头疼的是,中午放学,胡小艺来找我,说他看见秦学姐和痞子学长有说有笑的往校外走了。
我很是纳闷,说:“你眼花了吧,秦学姐快把那家伙当成狗屎一样看了,怎么可能和他一块走的时候笑出来。”
“我就算再傻,也不可能两个人都看错吧!”胡小艺很是不满的说。
见他有些不爽,我顿觉事有蹊跷。以秦学姐的个性,打死也不会和这样一个人渣混在一起的,仅仅一个上午,他们俩之间发生了什么?我心里一惊,该不会秦学姐也被那东西影响了吧!
这不是没可能,痞子学长昨天就很明确的表示,对秦学姐非常有“兴趣”。如果他手里真有能影响人神智的东西,那么对秦学姐使用也并非稀奇事。
想到这,我哪还能呆的住,便往胡小艺肩膀上拍了下,说:“帮我打份饭,我出去一趟!”
话刚说完,便感觉后背被人用力推了一下,同时听见梁习带着怒气的声音传来:“你拍他干什么!”
我转过头,见梁习满脸愤怒,这真是让人一头雾水。只不过普普通通的一个拍肩膀,你有必要这么生气吗?再说了,我拍的是胡小艺,又不是你老婆。
胡小艺似乎对梁习有些异样看法,说:“你有毛病啊,我们这是打招呼!”
“那也不行!”梁习态度很坚决。
“你吃饱了撑的吧?”我感觉身上有些发凉,心里也莫名的产生烦躁情绪,只是心系秦学姐,没有多与梁习纠缠,而是直接往校门跑去。
隐约间,听见梁习讨好的声音,以及胡小艺极度不耐烦的大叫。
我跑到校门口的时候,刚好看到秦学姐和痞子学长坐上了一辆轿车。当下没有多想,直接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跟在后面。路上我给秦学姐打了个电话,问问她到底怎么了。但电话接通后,秦学姐态度非常冷漠,让我不要再纠缠她,便把电话挂断。
我感觉莫名其妙,什么时候纠缠她了,这女人搞什么鬼!
好在出租车司机的驾驶技术不错,一路都没有跟丢,不久后,痞子学长的车进了一处小区。这里管理很严格,不允许出租车随意进入。没办法,我只好从车上下路,又登记了自己的身份证和出入理由才被放行。
这一耽误,那车早不知开去了哪里。我在小区里不断走动,希望能尽快发现目标。
大概用了三四十分钟,终于在一处独栋别墅前找到了,不过车里没人,估计已经进了房间。
我心里有些不安,痞子学长对秦学姐有想法,这是人所周知的事情。现在两人一块进屋,恐怕不会发生什么好事。
我没做它想,直接跑到别墅前,砰砰砰开始敲门。半分钟后,别墅门被打开,一名中年男子看着我,问找谁。我往里面看了看,没见到秦学姐,便说:“来找我姐,她说和男朋友来这了。”
中年男子有些疑惑,似乎对我所说的话有些意外。他没有让我进去,而是说要先去问问,请我在门口等待。
说罢,他转身上了楼。因为门没关,我哪会老老实实等下去,他这么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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