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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泰国牌商生涯-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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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诚则灵,要坚定!”
这话,也是说给我自己听的。
他爹听过后,点了点头,回过身来,立马掏出十万块,大吼一声:“压小!”
从语气来判断,还是挺坚定的,郑学长更是在一旁看的热血沸腾。
然而,现实不一定会按你想象的那样进行,这一局仍然出大,十万块又随风而去。
有一点需要说明的是,这里所说出大出小,是我随便讲的。因为时间太久了,不可能记清具体顺序,我只记得当时他爹压大就出小,压小就出大。搞到最后,他压大别人全压小,都跟你反着来。
三下五除二,刚才赢的几十万,眨眨眼就没了。郑学长看了看包,哭丧着脸对他爹说:“还有九万。”
父子俩立马急眼了,他们回头瞪视着我,咬牙切齿,好似我就是罪魁祸首。我心里有点忐忑,便过去把两万块放桌子上,说:“这钱还是给你们吧,我不要了。”
他爹盯着我看了一会,忽然回过头,把郑学长手里的包抢过来,然后将所有的钱全部倒在桌子上,连同我那两万块一起推了上去:“十一万!压小!”
我心里一沉,知道这是背水一搏,输了,就什么都没了。郑学长当时回头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神,比他爹更可怕。我虽然自认与这件事无关,却也不敢与其对视,只能把眼睛转向别处。
周围有人发笑,嘀嘀咕咕小声议论,大意是,又一个人要输光了。所有人都不看好他爹,因为这一连串大小下来,不管压什么,压多少,全输。这运气得多背?
第二十四章 组团去泰国
十一万砸上去,看起来气势汹汹,可在别人眼里,只是个笑话。就连那掷骰子的庄家,都带着淡淡的嘲讽笑容。很多人都嘻嘻哈哈下注压大,等着分他那十一万。
然而这一局的结果,出乎所有人预料,真的出了小。
这个赌场的筛子赔率,是根据现场押注不断变化的。比如说有两人买大,三人买小,那么出了大,就是压中的两人根据自己的下注量来分对方三人的钱,反之亦然。除了出豹子是庄家赢之外,其它输赢赌场只抽水,算是稳赚不赔的买卖。而当时只有郑学长他爹压小,别人全部压大,所以说,他等于庄家掷出豹子,通杀全场。
仅仅一场,就赢了四十多万,刚才输掉的,几乎全部搏回来了。
我想起郑学长前一夜说过的话:“通厦路?那不就是通杀吗!”
看着狂喜的父子俩,我心里有种莫名的感觉,他们看样真的要翻盘了。
之后,郑学长他爹真的大杀四方,怎么买怎么赢。到最后,他已经赢的红了眼,偶尔输一把,立刻加倍下注。还输?再加倍!最离谱的是,有一次郑学长的爹赢的正欢,结果烟掉地上,低头去捡的时候,庄家已经趁机开盘。人家就是觉得你运气太旺,想借此压一压。
这事说出来,赌场是不占理的,但不等郑学长他爹表达自己的不满,庄家就摇出了三个三。
豹子通杀,满场除了郑学长他爹之外,全被庄家吃了。可是,就算赚钱的庄家也不开心,因为不顾规矩提前开盘,是为了坏郑学长父子俩的运气,没想到反而让他们逃过一劫。
如此一来,父子俩更是气势如虹,摧枯拉朽,锐不可当!两个小时后,他们赢的钱,连包都装不下去,甚至引来赌场的监管人员。因为有人怀疑,这俩货是不是出老千了?怎么赢的那么疯狂!
老千肯定是没出,不过他们赢的太多,已经有许多人表示不满。赌场不是让你来赢钱的,只有你不断输钱,人家才会欢迎你。所以,郑学长父子俩,被人很有礼貌的请了出去。
虽然对赌场这种过河拆桥的做法不爽,但人家刀枪棍棒在那摆着,给你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废话。再说,他们今天已经赢了两百多万,如果不是最后一把重注下错,赢的更多。
出了赌场,郑学长他爹立刻给我塞了五万块现金表示感谢。我想了想,最后还是婉拒了,因为这父子俩太疯狂。他们中间有一次,甚至想直接下百万重注,结果被我拦下。而那次,也确实下错了方向。
我觉得,像这样的赌徒,实在太可怕。如果之前他们赢了五十万就走,那给多少我都敢收,可现在,还是算了吧。这样的偏财拿在手上,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不管怎么说,赢了钱,自然是皆大欢喜。郑学长他爹本打算把赌场里几个以前的熟人介绍给我做客户,但我想了下,还是拒绝了。能来这里的赌徒,不管有钱没钱,都是疯子,少沾惹为妙。至于他爹说以前做正当生意的那些,倒可以联系联系。
之后,他们父子俩回家报喜,我则直接回了学校。临走前,我叮嘱他们,既然赢钱了,那一定要记得还愿。招财灵童鬼喜财,所以赢的钱里,要拿出三分之一做供品。不管你买纸钱也好,买黄金在它面前融了也好,又或者直接烧真钱,总之,一定要用三分之一的钱去回报它。并且,三个月后,我会请阿赞师父将其收回,以免生出事端。
父子俩自然点头答应,表示灵鬼仔帮忙赚到钱,那必须当祖宗一样伺候,绝不干过河拆桥的事!见他们如此高兴,我也不想扰了“雅兴”,干脆走人。
在学校稀里糊涂过了两天,星期一下课后,郭学长来找我。他扭扭捏捏,弄的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差错。
结果,他也是来跟我报喜的。说与学姐约会几次后,彼此越看越对眼,就在昨天,两人看完电影,吃完晚饭,在马路边接了吻。随后情不自禁,就去宾馆开了房。
见郭学长又喜又羞,我不禁调笑说:“要是中途感觉体力不支,就给我打电话,随叫随到,保证学姐满意!”
郭学长呵呵笑起来,他自然明白,我这是在玩笑,所以也没生气。这次来,一是为了告诉我事情进展,二是问我,郑学长怎么没来上课。
他们俩都在我这请了佛牌,彼此是有联络的,自然知道我周末的时候,跟着郑学长回家“办事”。
我说不知道,可能赢太多钱,玩疯了吧。
郭学长也没怎么在意,他只是基于室友和“战友”关系,来随便问问。
之后的一两个月里,风平浪静,偶尔有学长学姐来找我买佛牌,不过他们没什么大要求,所以买的基本都是正牌,求个平安罢了。正牌的价格一般都不高,普通货色一两百起步,虽然从二叔那拿货,成本很低,但也赚不到什么钱。
我有些懊悔,早知道生意这么淡,还不如把郑学长他爹的那五万块收下呢。
转眼间,上半学期结束了。放假之前,同宿舍的几个舍友就已经商量好,趁着假期去泰国玩玩,并且一致同意请我做向导。费用嘛……来回机票吃喝拉撒aa制,我的寒假作业他们包了!当然了,大学的寒假作业基本就是各种实习,又或者收集些资料,做理论分析。虽然没高中时代那么繁重,可有人愿意帮忙,我还有什么好矫情的。
恰好二叔也打电话,问我能不能年三十在泰国过。因为今年他可能得呆在大陆,三叔又得在港澳台那边忙活,家里就老爷子和一个佣人。
这事我可做不了主,必须先请示奶奶。奶奶是通情达理的人,她深知一个人过年是什么滋味。在大陆,好歹有儿子儿媳陪伴,可泰国那边,就真的是孤家寡人了。所以,老人家没啥好反对的,只叮嘱我买些大陆的特产去。
这事定下之后,几个舍友连家都没回,直接买了机票,兴高采烈的准备出国游。
二叔知道我要去泰国,更是直接把机票买好送过来。得知我那几个同学想去泰国玩,他眉头一皱,把我拉到旁边,说:“现在泰国局势不太稳,你这几个同学最好别去,免得惹麻烦。”
我说:“他们都有自己的意愿,我哪能劝得住。再说了,他们也只是想看看异国风情,不会乱跑的。”
二叔见我如此说,也不好多反对,只再三叮嘱,曼谷这段时间乱的很,连本地黑帮都不敢到处窜了,一定不要惹事。他又问了问上次卖出去的两个佛牌怎么样,我说人家用着都挺好,也没听说有什么情况,还不错。二叔让我没事多和客户联系,好歹是校友,说不定以后用的着。
他这商人思维,让我有点接受不了,难道非得有用才保持联系吗。
待他走后,几个同学围过来问是谁。知道这就是我在泰国的二叔时,纷纷表示惊讶:“你二叔挺帅啊,看起来年纪不怎么大,和中国人也没什么区别嘛。”
我被这群好奇宝宝弄的头疼,只好拿出要给爷爷买特产的理由逃走。
第二天,我们坐飞机直飞曼谷,几个小时后,抵达廊曼机场。爷爷知道我要来陪他过年,同行的还有几个舍友,便亲自带着佣人,开了一辆七座大商务来接机。
第二十五章 四分之一中国胖子 五百推荐票加更
时隔半年,再与爷爷见面,感觉他又苍老不少,不禁多有感触。爷爷满脸慈祥,拉着我的手,一个劲的说好。然后,又拉着我同学的手,说:“好孩子,好孩子,一定要互相帮助,团结友爱。”
这话听起来,有点像少先队员宣誓词,我顿觉尴尬,连忙把他哄进车里。路上,爷爷翻看着我给他买的特产,虽然只是一些不值钱的东西,如年糕,春饼,元宵,扒鸡等,但老人家也激动的热泪盈眶,弄的我手忙脚乱。
还没到家,几个同学便嚷嚷着要出去玩,爷爷让佣人开车带我们溜达溜达。老人家不在,我们几个就放开了许多,讲话不再有太多顾忌。那次去泰国的室友,一共有三人,我们按时下流行的年龄排了顺序。
老大张启超,湖南长沙人,个子很高,身材健壮,是大学篮球队的候补中锋。
老三梁习,山东德州人,皮肤黝黑,家里种了一辈子地,两百年了才出这么一个大学生。给爷爷买的扒鸡,就是他推荐的。
老四胡小艺,山东菏泽人,眉清目秀跟个女孩子似的,是整栋楼的调戏对象。不过他这名字取的很好,多才多艺,一手毛笔字和古琴,在整个大学都是出名的,深受学姐们欢迎。
至于老二么,只有傻子才不明白是谁。
为什么要着重介绍这几位室友呢?只因为他们三人中,有一人最终没能活着回到大陆。
这件事,是我一辈子的痛,可能到死都无法释怀。
那天我们坐着佣人的车,四处转悠,一路看风景,聊天打屁。几个人都说,我爷爷看起来挺和善的,没想到会卖佛牌这么奇怪的东西。
我笑着说:“和善?那是老了,他年轻的时候混过这里的黑帮,就靠一枪崩一人,两枪崩一群,硬打出来的名堂才站稳了脚后跟。”
“吹吧你就。”张启超有点不信,说:“还两枪崩一群,那枪是火箭筒吧,给我也能崩一群。”
我们几个都哈哈大笑,那位泰国男佣人从后视镜看我们一眼,满脸微笑。我想起二叔说过关于这佣人的一件事,便趴到他旁边问:“盖大叔,听我二叔说,你以前梦到过我们家?”
盖,是这位男佣人的名字,他跟随爷爷已经有十年之久,也算身边的老人了。听到我对他的称呼,不禁两手一抖,差点把车开到电线杆子上。他连忙冲我说:“小少爷,不要这样喊我,叫我盖就可以了。”
他的中文说的很流利,应该是被爷爷培养的,只是观念方面,依然维持本土特色。那时泰国的阶级观念,相比国内还是非常重的。许多佣人在主人面前行走,都要弯腰屈膝,以示恭敬。
这并非单纯的封建制度残存,还因为他们的宗教信仰。泰国人认为,你之所以穷,是因为上一世造孽太多。而这一世有权有势的人,则因为上一世累积了功德。所以,有罪孽的人,必须服从有功德的人。
盖在遇到我爷爷前,是开tuktuk的,两人绝无可能有任何交集。可有一天,他忽然走进爷爷住的别墅里,说要应聘佣人。
并且为了让自己能够获得这份工作,他就站在门口,很详细的向爷爷描述了屋子里现有的一切。包括房间的布置,作用,甚至到碗筷放在什么位置。爷爷很是惊奇,问他怎么知道这些的,是不是以前来过?
二叔当时和我差不多大,直接把他当作是贼。因为如果不是贼,怎么可能还在门口,就知道卧室里的枕头是什么颜色?
盖说,他不是贼,而是在前一天晚上做了个梦。梦见因疾病死去的妻子,拉着他的手来到这栋房子里,并告诉他,以后这里就是新家。他在梦里把整栋房子走了一遍,所以才能说的如此清楚。
这事说出来,恐怕没几个人信,因为太神奇了。但在泰国,类似的事情绝不算少。爷爷本就是个卖佛牌的,深知世上有很多事情,无法用常理来解释。
盖如果真是因为死去的妻子才来到这里,说明天意如此。所以,爷爷接受了盖,让他做了佣人。这一干,就是十年。十年里,盖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爷爷和两位叔叔都很满意。
我听二叔说起盖的故事时,又觉得惊奇,又觉得惊悚。托梦?那不等于是鬼把他带去的?真吓人,爷爷就不怕屋子里多个女鬼吗!
这件事,得到了盖的确认,他微笑着说:“是妻子告诉我哪里有好运,她让我住在哪里,并请神保佑我们。”
几个同学都听的大开眼界,他们很快便想起我们家的生意。老大张启超最喜欢玩,来泰国也是他先提议的。听过盖的故事后,他立刻问我:“老二,你不是说认识黑衣阿赞吗?带我们见识见识呗?”
我哪认识什么黑衣阿赞,上次见阿赞洞,还是二叔带着去的。那的守卫,比郑学长去的赌场还要严,我可不敢随便去闯。张启超以为我是在推脱,便说:“他不就是帮人做佛牌吗,我们也找他做个不就见到了。”
我见他一脸正经,完全不似在开玩笑,便说:“黑衣阿赞做的都是阴牌和小鬼,这些忌讳很多的,你又没什么需求,没事买那干什么。想见的话,等过完年我二叔回来再去吧。”
然而几人都不乐意,没办法,我说:“只能试试,要是阿赞师父不愿意见,那我可不管。”
随后,我请盖帮忙,带我们去阿赞洞的家。
实际上,阿赞没有想象的那么可怕。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也是皈依佛门的僧人,你不惹他,他也不会平白无故对你下手。只是相比普通的僧人或白衣阿赞,他们对物质的需求更高罢了。
很快,盖把我们带到那个黑漆漆的巷子口。张启超几人往里面看了眼,都有点不信,说:“这就是阿赞师父的家?也太寒酸了吧!”
我吓了一跳,连忙冲他们摆手,说:“别乱讲话,阿赞师父是低调的人,毕竟制作小鬼阴牌什么的,不是什么好事情,要是住进闹市区让人知道,还不惹出乱子来!”
张启超几人哦了一声,纷纷点头,不再吭声。我们沿着黑漆漆的巷子往前走,没多大会,就看见阿赞洞的屋子。然而,屋门是关上的,张启超想上去敲门,觉得说不定人都在里面。
我摇摇头,阻止了他,说:“如果阿赞在里面做法,外面肯定有徒弟把守,现在一个人都没有,说明他可能已经走了。”
“走了?”几人都觉得有些失望。
我倒觉得这没什么不好,他们几个什么都不懂,万一见到人说错话,犯了忌讳,肯定会惹出麻烦来。见三人都有点不痛快,我便说,晚上带他们去喝酒,看人妖,泡泰妹!除了泰国巫术外,这些也是很吸引人的事情,尤其对我们这些年轻人来说。
他们的精神头,这才被重新提了起来。然而,当我们顺着巷子打算往回走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人。
那是个年轻,且灵活的胖子。他小心翼翼避开地上的污水,弯着腰跑到我们跟前,一脸微笑,问我们是否来自中国,是不是来买佛牌的。
然后他又自我介绍说:“我是龙婆根的关门弟子班拉达,身上也流淌着四分之一中国人的血。阿赞洞被人请去泰北了,短时间应该回不来。他临走前交代,如果有熟客上门,让我帮忙关照一下。你们如果买佛牌的话,找我就可以了,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第二十六章 灵鬼土拍婴
我愣了愣,这胖子应该是泰国的吧?中文说的怎么比我还溜……
张启超他们对买佛牌并无多大兴趣,来这最主要是见识阿赞的手段,最好能亲眼看看所谓的小鬼是怎么做成的。知晓了这一点,这位自称班拉达的四分之一中国胖子立刻说:“没问题,我刚好认识一位黑衣阿赞。哦,就是泰国最邪的法师,什么小鬼都会做。你们想看什么样的?”
“刺激点的!”一个略兴奋的声音响起,我们纷纷回头,老四胡小艺顿时满脸通红。见我们都看过来,他低下头,弱弱的说:“温柔点的也行……”
我当即笑了出来,说:“你当找小姐呢?”
胖子班拉达又说了:“小姐?也没问题,只要给钱,阴阳人都可以找!”
我回过头,愣愣的看着他,这家伙真是那什么龙婆根的关门弟子?怎么听着像拉皮条的,泰国僧人还干这个?
班拉达见我盯着他看,便嘿嘿笑一声,说:“有些酒吧的老板也找我师父买佛牌,所以认识。对了,那什么看小鬼,我先给阿赞打个电话问问吧。”
不等我们说话,他便掏出手机,拨打几个号码,开始叽里咕噜说起来。我虽然来过泰国,却对泰语一窍不通,自然不明白这胖子在说什么。而没说几秒,胖子忽然神情激动,他大声嚷嚷了几句,渐渐语气又平复下来。
挂断电话后,他抹了把头上的汗水,冲我做出无奈的神情,说:“最近局势不太好,所以想养小鬼保平安的太多了。阿赞忙不过来,不愿意接这种小生意。我跟他说,来的都是我兄弟,别人的你可以不做,但我兄弟想看,你必须得帮忙!后来,阿赞才同意现场制作一种小鬼给你们看。那小鬼叫灵鬼土拍婴,做起来很麻烦的,阿赞要收三万泰铢,我帮你们压到两万。还是那句话,我也是有中国人血统的,怎么能让他赚你们太多钱呢!”
听到这话,我心里是有点激动的,果然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异国他乡,还是只有同胞才会真心帮忙。
不过,两万泰铢折合成人民币,在当时也有四五千块了。这个价格对张启超等人来说,还是挺高的。他们坐飞机来回已经花掉不少,如果再花几千块买个小鬼回去,还不被家里人骂死!
见几人面有难色,胖子班拉达大手一挥,豪气的说:“行了,我做主,一万五千泰铢!阿赞要是不愿意,那五千我来掏,谁让咱们是同胞呢!”
话都说到这份上,我们还有什么可拒绝的。一万五千泰铢,四个人平均下来,其实也没多少钱。张启超他们一心想见识阿赞的手段,当即答应下来,且满怀感激的对着胖子班拉达说好话,感谢他如此义气。
随后,我们跟在胖子班拉达后面,往他口中的阿赞家里走去。胖子说,阿赞离这不远,走着去就行,让车和导游留在这等吧。原来,他把盖当成了导游,这是无足轻重的细节,我也没有解释。便过去让盖稍等一会,马上就回来。
很快,我们到了另一条巷子,这里比阿赞洞所在的屋子干净许多。胖子带着我们走过去,说:“阿赞宏沙很随和的,你们如果有想问的,可以问他。”
屋子门是敞开的,也不见有人把守,进去后,见一个黑衣人坐在黄色蒲垫上,手里握着一块黑土,正闭目念经。胖子刻意压低了声音,对我们说:“阿赞宏沙师父正在为鬼土加持,你们稍等。”
张启超问:“鬼土是什么?”
胖子解释说:“这里的人死过后,如果有怨鬼作祟,便会请阿赞师作法。阿赞师会将一团泥土放在尸体胸口,诵经超度,一个月后再拿走。这泥土吸收了尸体内所有的阴气和怨气,是专门用来做小鬼的阴料。”
张启超下意识看我一眼,似乎是在问,这是真的吗?我哪知道是不是真的,只好装作没看到。
过了大约十分钟,那名年纪在四十岁左右的黑衣人睁开眼睛,他扫了我们一眼,然后冲胖子喊了几句。胖子连忙跑过去,在其耳边嘀咕几声。黑衣人点点头,把手里的黑土放在一边,然后冲我们双手合实行礼。
我们几个不敢大意,也纷纷依样还礼,胖子走过来,说:“已经和阿赞说好了,允许你们全程观看,价钱么,就按我刚才说的那个数。”
“不会让你贴钱吧?”梁习有些不好意思的问。
胖子挥挥手,一脸无所谓,说:“都是同胞,别总说钱,没意思。”
在我们眼里,他就是这样视金钱如粪土的好人。我不由感慨,果然是高僧的徒弟,这觉悟就是高,一点也不贪!
阿赞宏沙从蒲垫上下来,同时将一些东西拿到面前来,接着便开始制作小鬼。他先是把黑土在地上按成圆饼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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