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黯乡魂-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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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四、分别
(明天有事,所以把明天的量先发上来)我双手抵住他的胸口,努力保持自己的冷静,水无恨绝对不是这种人,不然当初他抓夜钰寒时也不会便扭地脸红,所以只有一个结论,他在逗我玩。“既然欧阳缗是楼主那个什么,云某愿意退还,或者您每晚光临我们【虞美人】我也很欢迎,到时云某绝对会为二位准备上好的房间,决不会让楼主睡地不舒服。”我无赖地笑着,他像看好戏地看着。“是吗?可我现在喜新厌旧看上云掌柜你了。”他抬起右手握住我按在他胸前的一只手,我心惊地猛跳起来,就像有只袋鼠在胸口乱撞,他此刻的手不再冰凉,而是热烫,是可以将我的手融化的热烫。“我?我……有什么好,不如……不如随风吧……”我开始害怕,害怕地没了头绪,“随风可是个美人,而且最关键他是清倌,一定符合楼主的胃口。”“我!不!要!”和水无恨一模一样的口气,一模一样谐趣的眼神。“那……没办法了……”我撇过脸,皱起了眉,“非雪只是担心太过激动迸裂了伤口,导致大出血,血染草坪,就影响了楼主的雅兴,和视觉的美观,哎……到时非雪魂归苍穹更会给楼主造成严重的心里阴影,万一以后不能人事,岂不都是非雪的罪过……”虽然我不知道他面具下的表情,但他握着我的手越来越冷,渐渐恢复了正常的温度,说不定他此刻的脸拉地比驴还长。“好了,本尊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何必说那么严重!”他站起身,顺手将我带起。我满心欢喜,心里打着V字,逃过一劫。“云非雪!”红龙忽然认真地唤着我的名字,他捉住我的双臂,越捏越紧,他怎么了?“如果你为拓羽办事,我们就是敌人!”他的口气突然变得威胁,威胁我不能与他为敌!我看着他,我想我知道……我垂下了脸,看着他玄色的衣摆在风中轻轻飘扬。他再次抱起了我,平地而起。我沉默不语,下次再见面,我们是朋友,还是敌人?或许他对我产生了友情,也是他的意外吧……落在原先带走我的院子里,他依旧将我放在石塌上,忽然将我拥紧,我错愕地睁大了眼睛,然后他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去,清冷孤寂的身影,让人心疼。水无恨,一个让人心疼的男人……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开始出神,我们真会成为敌人吗?他刚才为何拥抱我……“哼,真没想到你长地不怎样,魅力还挺大。”这讨厌的声音还能有谁,我一眼就看见靠在墙根的随风,“先是沧泯宰相夜钰寒,现在又是红楼门主红龙,两个可都是叱诧风云的男人,你打算选哪个?”我躺下身体,躺在石塌上,不理他。“非雪!”忽然,灯光照亮了整个院子,斐嵛和思宇急急走到我的塌边,思宇当即扑在我的身上:“非雪你没事吧,担心死我了。”“是啊。”斐嵛的脸上也写满忧虑,再一看,他身后是同样担心的欧阳缗:“阿牛说有人闯进了院子,等我们来的时候你就不在了,然后随风就去追你了,你没事吧,呀,你怎么受伤了!”斐嵛惊慌地抚摸着我脖子上的绷带,好像我快挂了。慢着,他们说随风来追我们!我立刻坐了起来,瞪着依旧在那边装酷的随风:“臭小子你跟着我们,为什么不救我!”“我可不会打扰你和那红龙亲亲我我。”随风一副慵懒的神情,好像我的死活完全不在意。太可气了,如果他肯现身,我就不会受伤了,越想越气,我脱了鞋就扔他,他瞪着漂亮的眼睛轻巧地闪过,一下子飘到我的面前:“云非雪,刚才是谁要我去陪男人的?”一时语塞,他全听见了。“你够狠啊,为了自己的清白就牺牲我啊!”他扬起了眉毛,一脸的怒容,不过他的怒容有点奇怪,仿佛还夹杂着一丝笑意。“非雪,到底怎么回事?”思宇开始焦急地晃着我,我被她晃地眼花缭乱。“还……不……是……为……了……欧阳缗……”“啊?”斐嵛和思宇都惊道,一起朝欧阳缗看去,欧阳缗一脸傻样,脸渐渐红了起来。思宇不再晃我,我终于可以正常说话:“红龙答应放过欧阳缗,让不让他恢复记忆就看你们了。”我看着斐嵛,他淡淡地猝着眉,他让欧阳缗失忆,让不让他恢复记忆,主要在于他的决定。他看着欧阳缗,欧阳缗红着脸傻傻得看着我们,斐嵛淡淡得叹了口气:“罢了,他现在这个样子实在太傻了。”我和思宇忍不住笑了起来。“阿牛,跟我来。”斐嵛幽幽地转过身,走向自己的院落。“哦,是……”欧阳缗的脸又红了几分。我拉起思宇:“思宇,今晚陪我,我有话跟你说。”“好。”我抬眼看了一眼随风,他嘴角微扬,冲我坏坏一笑,消失在黑暗中。回到房里,我便将事情的前前后后详详细细地告诉了思宇,我觉得有些事不能再瞒下去,当思宇得知红龙就是水无恨时,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随即担忧地看着我。一个晚上,我和她都没合眼,她和我想的是同一个问题:今后该怎么办?水无恨是认我这个朋友的,所以不想与我为敌,而夜钰寒也已经知道我是女子,自然不会在强迫我入朝为官,接下来,就是上官,如果我们就此置身事外,对她是不是太不够义气?或许她迟迟未来找我们,是不是不想为难我们,现在想来,越来越觉得惭愧,我和思宇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最好还是将我们知道的告诉她,让她也好在宫中有所防备。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睁眼就看见了斐嵛,真是开眼见美人,一天好心情,只是美人脸上带着忧虑,似乎欲言又止。“斐嵛,是不是有什么事?”我撑起自己的身体,斐嵛将我扶起枕在他的臂湾:“师傅要我回去一趟,所以来跟你告别,只是你的伤……”哈哈,靠在大帅哥的肩上,伤还不好?我立刻道:“没事没事,我有药,看!”我从枕边拿出红龙给我的药瓶。斐嵛拔开瓶盖在鼻尖仔细地嗅着,他的神情渐渐变得惊讶:“雪溶散!果然是好药,还可以生肤修容,非雪你的伤不会留疤了。”“太好了!”“呵呵,傻丫头,就算他不给你这么好的药,我对你的疤怎么可能坐视不理?”斐嵛明亮的笑容让我看傻了眼,他从没这么笑过,他一直都是那么沉静,那么不可接近。门外又走进了几个人,是思宇、欧阳缗和随风,奇怪的是欧阳缗今日没再穿劳动服,而是一身轻便的藏青长衫。“斐嵛你要走了?”思宇嘴唇颤抖,眼中泪花开始打转。斐嵛站起身,张开自己的怀抱,思宇一个飞扑就扑入斐嵛的怀中:“哇……”思宇大哭起来,“我会舍不得你的……呜……”“傻瓜,我只是离开几天而已。”斐嵛淡淡的眉毛皱在了一起,眼中是对思宇的宠爱。“欧阳缗!”我试着唤欧阳缗,他果然朝我望来,眼中不再带有任何傻气,他看着我,扬起淡淡的笑容:“谢谢。”我笑了,欧阳缗看来恢复了记忆,不过,还是傻傻的他可爱:“要报答我,就好好保护斐嵛吧。”“斐先生?”欧阳缗疑惑地看向斐嵛,清明的眼神不再像以前胆小地游移,“非雪你是让我护送他?”“没错,他一个人上路我不放心,毕竟他太漂亮了。”“非,雪?”斐嵛不满地侧脸斜睨着我,眯起的眼睛像狐狸,我开始怀疑斐嵛会不会是狐狸精?“我明白了!”欧阳缗就像接到任务一样的口气,正视着我,他有着让人看了就会信任他,甚至把生命都会放心地交给他的眼神。“那非雪你呢?”斐嵛显然更加不放心我。我笑道:“虽然随风还是个小P孩,不过我想他不会那么没义气,是吧,随风?”我看着原本带着笑容的他,在听到我那小P孩的称呼后沉下的脸。他冷冷地哼了一声,甩过脸不看我。斐嵛抚了抚我的长发,喊道:“小妖。”一个银色的身影立刻跃进了屋子,攀上了斐嵛的肩膀,顺着他的手臂,落在我的头顶。“我把小妖留给你,最近【虞美人】……”斐嵛皱了皱眉,止住了话语,“小妖会保护大家的饮食。”“斐嵛……”我简直感动地无法言语,他居然把小妖留给了我,鼻子有点泛酸,我扎进了他的怀里躲起来,怕自己真的哭出来。
五十五、召见
思宇是哭着送走斐嵛的,至少有欧阳缗保护他,我也安下了心。而后,宫里的马车就来了,接走了思宇,她带上了舞衣,是前天让绣姐们做的,我也做了一件,可以配合我们的舞蹈。当然是最普通最简约,就像舞者平时练舞时穿的那种。思宇的是白色中袖中裤,袖口都有一条牛皮筋,围了一圈小小的荷叶边。我的是白衣红袖加中裤,因为是长袖,所以跟思宇的款式稍有不同,红袖的末端绑着一个圆形的鼓槌,而且可以拆卸,因为最后几个动作不再击鼓,而是表现水袖的飘扬。现在只剩下我和随风,还有就是小妖,自然不能指望小妖给你上药,所以这个任务就落到随风的身上。随风在拿到药的时候是和斐嵛一样的惊讶,难道这药真的很名贵?随风小心翼翼地替我取下纱布,看他认真的表情,我开始有点了解他,他就是嘴上不饶人,忽然,他露出恶心的表情,“呀,烂了!”“真的?”心一惊,赶紧跑到铜镜边仔细观瞧,从昨天到现在我还没好好欣赏一下自己的伤口呢。只见一条深红的血痕,像一条蜈蚣一样趴在脖子上,立刻竖起一身的寒毛。不过好像没烂啊,而且愈合地不错。铜镜里看见了随风坏笑的脸,这小子又耍我,他甩着布巾晃到我的身边:“是自己擦还是让我来给你擦?”“哼!”我夺过他的布巾小心地擦拭着映在一边的血迹。随风在一边又递过一块干的布巾:“你好像还没洗澡吧。”经他一提醒,我想起了这档子事,当时血流进了脖子,还流到了胸口,头皮开始发麻,我昨晚居然就这么脏兮兮地睡了。“我先给你上药,然后你再沐浴,小心别碰到伤口。”既然已经拆下了纱布,就先换药吧,过会小心就是了。“那小子可真舍得。”随风一边为我上药,一边感叹着。“这药真的很名贵?”“恩,因为里面的一种成分很名贵。”随风将药瓶放在桌上,开始为我扎绷带。“什么药材?”“雪溶。”“那是什么?”“一种长在极寒之地的藻类,白色的,像一朵朵雪花,所以叫雪溶。”他最后检查了一下绷带,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好收藏这药,就算你被剁烂了,也能恢复,”他笑着出了门,留下我一个人郁闷,什么叫剁烂了,真是从他嘴里出来没一句好话。不过这随风很奇怪,似乎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懂,绝不亚于斐嵛,而且相当地聪明,仅仅七天,他就熟练了电脑操作,前天我看见他居然玩起了《仙剑》,是不是男生对于学游戏都特别地有天分。随风出门的时候,淡淡地说了一句:他喜欢你……什么意思?他是说红龙喜欢我?怎么可能?他是水无恨啊,我从没察觉他的电波。随风这小P孩肯定乱说。看见人家对我示好就说喜欢我。在我洗澡的时候,小妖趴在我的头顶,一副很享受的样子,而随风就守在门外,这让我想起了斐嵛临走时那句话:最近【虞美人】……他似乎没说完,最近【虞美人】怎么了?是不安全吗?可是既然水无恨答应我不再踏足【虞美人】,还会有什么危险。“云非雪……”随风淡淡的声音飘了进来,我应了一声:“什么?”门外,透露着一种温馨的静谧。“你和思宇……都是女子吧……”“恩……”恐怕只有失忆时的欧阳缗看不出。“云非雪……”今天的随风有点不一样,欲言又止好像不是他的风格。“我现在开始觉得自己……也是【虞美人】的一分子了……”我笑了,我们从此又多了一个家人。“所以……我会好好保护大家,恩!我会保护你们,呵呵……”轻轻的笑声带着一股特殊的潇洒,传进了房间,随风,一个成熟的少年。“还有,就是谢谢。”“谢什么?”“谢谢你的关心,我不是离家出走,所以在这件事上,你也不用操心了。”“那你几时回家?”“再过一阵子吧……家里还没让我回去……”这个家有点怪,居然不让自己的孩子回去。“掌柜的~~啊,是随风少爷。”是锦娘的声音。“什么事?”随风替我问着。“外面来了辆马车,说是接掌柜的入宫。”入宫?难道上官又找了些舞娘?我立刻擦身穿衣。“知道了,你下去吧,云非雪,你快点。”“哎……”偏赶这节骨眼,小妖还给我捣乱,它大尾巴一扫,就遮住了我的眼睛。“小妖,别闹。”我将这个八爪鱼从头顶上拔下,还损失了我N缕青丝,痛地我直掉眼泪。带着舞衣,匆匆忙忙出来,小妖还一路咬扯着我的裤腿,没办法,只有让随风抱走了他。只见一辆马车果然停在门口,但来接我的,却是曹公公。我忽然明白小妖的反常举动,果然来者不善!曹公公穿着淡褐的宦服,灰白的头发打理地一丝不苟,带笑的脸上却透露着一丝阴险。“曹公公?”我不解地看着他,曹公公笑道:“皇上要见云掌柜。”“拓……皇上?”“正是,云掌柜请上车吧。”曹公公为我让出了道,无数个问号在眼前飞翔,拓羽找我什么事?莫不是又在上官那里碰钉子了?坐在车厢里,车轮的震动通过臀部传了上来,曹公公就坐在我的对面,依旧是一脸居心叵测的笑。“曹公公,这皇上找我去,是为了什么?”“云掌柜到了便知。”“哦……”一阵让人窒息的沉默,喧闹的“知了”声传进了车厢,这天可是越来越热了,脖子的后面又开始变地湿乎乎,长发就是在夏天难熬。“云掌柜的脖子怎么回事?”“哦,让蜈蚣咬了。”“蜈蚣?这蜈蚣可真会挑地方。”曹公公的眼中带出一丝暧昧的笑,想什么呢,死太监!他的目光在我身上不停地瞟,瞟地我浑身难受。“这又是什么?”他指了指我的包袱。“这是舞衣。”“舞衣?云掌柜还会跳舞?”曹公公色眼乱瞄,“云掌柜这身段若是跳起舞来……哎哟哟……”说着就要来摸我的腰。老色狼,大多太监都养男宠,这家伙肯定不例外!我一闪身,躲过他的爪子:“云某不会跳舞,这衣服是为柔儿准备的。”“原来如此啊,真是可惜~~~”死阴阳人,小JJ都没了,还想什么,变态!死变态!超级大变态!记得在一本心理学书上有看到对古代太监喜欢养男宠的分析,太监一般都是童子和少年时被送进宫的,在阉割后,就用瓶子保存了自己的小JJ,随着年龄的增长,没有小JJ的缺陷,让他们的心理渐渐扭曲,产生一种恋物癖,就是恋少年的小JJ。把自己抱紧,免得受他骚扰,戒备地看着他,如果他敢毛手毛脚我就让他再阉一次!
五十六、盘问(上)
拓羽的这次召见,似乎挺神秘,因为曹公公带着我绕路,甚至有一次差点碰到夜钰寒,他却将我立刻从另一个门走,我被他绕地晕头转向,为什么不让我碰到夜钰寒,我还想跟他打招呼呢。跟着他来到一间宫殿前,殿门紧闭,门口站着四个侍卫,还有一排宫女候着,这好像不是拓羽的御书房。“禀太后,禀皇上,云非雪带到。”我一惊,太后?不是只有皇上吗?难道是太后要见我这个亲家?“进来。”一个温柔而低沉的女声从里面传来,只听这声音,就知道这女人端庄威严,定是太后。门口的侍卫为我开了门,我战战兢兢走了进去,曹公公走在了我的前头。门在身后缓缓关上,带走了些许的阳光。整个大殿是沉闷地静谧,曹公公走路的声音变得清晰。心里没底,太后不比小拓子,拓羽我还是有点了解的,再加上又是同年人,妹夫,有时没大没小他也不介意,但这太后就麻烦了。我不敢抬头,怕让太后觉得我不懂礼数。“草民参见太后,皇上!”我对着前面鞠躬,要不要跪呢?一直没跪过,拓羽好像也从来都不介意。算了,就跪吧,就当拜菩萨。“大胆云非雪,见到太后还不下跪?”寂静的殿堂里,是曹公公这个尖细的声音。急什么,我这不是正要跪嘛。“罢了,云掌柜恐怕是吓着了。”太后慈祥的声音再次响起,让我感觉到一丝心安,她可真是一位体谅人的女人。“是……是啊,草民从未见过这么大的场面,草民惶恐……”“呵呵呵呵,云掌柜说笑了,哀家也是人,也是一个疼爱孩子的母亲,云掌柜无须紧张。”“谢谢!谢谢!太谢谢了!”我哈着腰,我可不敢冒险表现出什么桀骜不驯,这种事要看运气,撞对了,就会博得对方的好感,撞错了,就直接掉脑袋。“云掌柜,你怎么总是低着头啊?”“草民不敢,太后的容颜岂是草民能随便看的。”“哟~这孩子可真会说话,羽儿,你真是有眼光啊。”“哼!”不知为何,拓羽居然轻哼了一声,仿佛太后的话是讽刺他:“云非雪,抬起头来!”拓羽的口气里带着怒意,今天苗头有点不对。我赶忙抬头,正对上拓羽凛冽的目光,这到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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