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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女首富-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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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是随意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能令她脸色发烫。
  他的发,他英挺的眉毛,他的眼睛,最是那一双桃花眼,湛黑湛黑的,一对上,就能把她的心都吸了进去;他挺直的鼻,他微红的唇,他迷人的五官,他的锁骨,他的胸膛,都无时无刻不在诱惑着她,诱惑着她……
  心里仿佛有什么声音在叫嚣着,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热得惊人。李娇娇在门外悄悄吐了口气,直到脸上不正常的热度退散,她才抬脚进屋。
  “薛岩。”
  屋子里忽然进来了一个厌恶的人,薛岩擦着头发的手一顿,眼里闪过一抹淡漠,拧着浓眉看她,“你来我家做什么?”
  “听说你被人打了,我来看看你。你身上还不舒服吗?”李娇娇走近了几步看他,他的脸色不太好,眼睑下有黑眼圈,嘴角有淤青,一块一块的。她顿时心疼他。再看他露在衣服外的胳膊,也有被殴打的痕迹,更严重的是他的一条腿,小腿处绑着绷带石膏,他现在都不能下地,只是坐在床上。
  床边有一个木椅,放在那方便他下床。
  该死的刘国贵!
  “我家不欢迎你,你出去。”薛岩只要一看见她这张虚伪的脸,就会想起她对奶奶那令人憎恶的嘴脸。
  “我是真的来看你的,我很担心你!”
  薛岩忽然冷哼一声,薄唇轻蔑地勾起:“拜你所赐。”
  李娇娇受不了他这种冷漠的眼神,她时常都会做梦,梦见他们俩并肩走在小河边,河水清澈见底,她和他嬉笑玩闹。梦里的他,对她的态度很好,很温柔。他会用温柔的眼神看着她,就像他看陆安瑶的眼神。她多么希望梦里的场景会成真。
  她急急地解释:“不是我!我那么喜欢你,我怎么会对你做这种事情,都是那个刘国贵,我要是知道他会找人教训你,我绝对不会让他得逞的!”
  说到这时,她面容扭曲,双眼似乎带着毒光。可恶的刘国贵,她本来对他的话还抱有一丝期待,说什么薛岩被人打了,态度就会变好了,根本不是!但是如果薛岩是那样软弱的人,她还会喜欢他吗?
  “果然是他。”他方才那么说,只是想要试探一下李娇娇,她倒好,直接把人都说出来了。
  糟了!李娇娇的心蓦地一凉,薛岩低沉不带感情的声音从她心尖划过,她忍不住一颤。都是刘国贵,这下薛岩该误会是她也参与了的。
  “我没有,薛岩!我真的没有!你要相信我。你要是想报仇,我帮你,我帮你找人教训刘国贵!”
  薛岩的心里闪过浓浓的厌恶,越来越多,越来越多,似乎只要再和这个女人在一起一分钟,他就会忍不住挥拳相向。他用一种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李娇娇,“我知道不是你。但在我眼里是与不是又如何?你的为人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她在他心里的形象已经定型了,是她和不是她都没有本质的区别,他讨厌李娇娇,讨厌这个心思不纯的女生。
  “不不,不会的……”李娇娇只觉得自己瞬间掉入了万丈深渊,她是李娇娇,她永远是骄傲的、不可一世的李娇娇。“你不能这么说我。你喜欢什么样的?我改还不行吗?可爱的、活泼的?还是像陆安瑶一样,秀气的,文静的?”
  “你不是她。”薛岩只抬起眼眸瞥了他一眼,只是轻轻的一眼,却彻底否定了她。他忽然觉得很无力,兀自伸手,又重新抓起毛巾擦头发。“请你在我奶奶回来之前离开。”
  房间内顿时没有了声响,李娇娇不甘地望着他,望着坐在床上的少年,明朗熠熠,俊逸非常,散发着一种诱惑她的气息,这个时候的青少年独有的荷尔蒙……
  “你会喜欢我的,你一定会喜欢的!”她笃定地道。表姐说了,只要和一个人到了炕上,那个人就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了。
  等不及了她。
  也不想再等。
  她被他视若无睹的轻蔑眼神看得痛了心。
  她迫不及待,迫不及待想要征服这个少年。
  薛岩擦完了头发,刚要抬眼,忽然,一具火热柔软的少女身躯便扑进了他怀里。突然的重量和腿脚的不方便,使毫无防备的他瞬间就被压在了床上。
  陌生的气息萦绕在怀里。
  李娇娇的脸有点红,兴奋的红。她分开双腿,整个人跨坐在他身上,眼含春色地看着他,就要俯下身去亲他。
  “李娇娇,你疯了么,给我下去!”
  她刚才扑上他的时候力道十分大,冲撞到了他受伤的脚,这时候他疼得额上都出汗了,感觉那处这几天刚要不痛的骨头,似乎又裂开了,剧烈钻心的痛。
  尽管手也不方便,但他顾不了其他的了,他双手紧紧地抓住李娇娇的肩膀,阻止了她要弯下身的动作。
  “别逼我。”他双目赤红,湛黑的眼眸深不见底。从来没有想到会被女的推到在床上,自尊、面子统统在这一刻没了,要不是因为受伤,他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李娇娇没有动,猛然被他阴鸷的眼神吓住。她当然知道,这一天尤其重要。成了,她就是他的人;不成,只怕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今天的耻辱。
  成败在此一举。
  她是心狠的,她一向是心狠的!她的眼珠子里闪着算计的光芒,迅速地抓起放在靠近炕边桌子上的一块砖头,狠了狠心,直挺挺地往他看起来不太方便的那只手臂砸下去。

  ☆、159 娇娇硬上弓(下)

  “李娇娇!”
  薛岩疼得无法大幅度动弹,这个疯子,她是要行凶吗!他痛苦地抓着另一只手,只觉骨头碎了,额前的冷汗直流。那天在林子里被人殴打的无力感又冒上了心头。
  “咚隆。”砖头从床上被扔下,缓慢地在地上滚了一下。
  李娇娇拍了拍手,媚眼含春,脸上带着决然:“是你逼我的,薛岩。你这样我也很心疼,但是,就算你残废了,我也不会嫌弃你的。我要嫁给你,我要做你的女人,我不要嫁给刘国贵!等生米煮成了熟饭,我妈就会同意咱俩的!”
  她忽然弯下身,抱住他,红唇凑近,直要往他脸上亲。
  薛岩的脸已经铁青一片了,怒吼:“李娇娇你到底想干什么!从我身上下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大胆奔放的姑娘家,教他感到恶心。
  她一双充满欲望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他,嘴亲不成,就不管不顾地亲着他脸上的淤青,亲吻着这张令她迷恋的英俊脸庞。她的手也不闲着,青涩而又大胆地钻进他的衣服里,往他身上摸。这种肌肤相亲的感觉是从来没有体验过的,美好得不真实。
  她的红唇急切地在他的脖颈胸膛四处点火,胸前的两团白软饱满故意磨蹭着他的胸膛,两条修长的大腿也在他身下遛弯。
  “李娇娇,住手!”浑身被一个陌生的女人上下其手,他却一点快感、一点这时候的少年冲动也没有,只有满满的屈辱,他的双眼里依旧冷淡。
  李娇娇不听,用手撩起他的衣服,眼神愈加迷恋。他的腹部精壮有力,她伸出手指,在上面轻轻划着。衣服再往上,露出了几处青紫,她的眼神都变了,关怀地娇声问:“还疼不疼?”
  他没说话,漆黑的眼眸里盛着疾风暴雨,仿佛很快就要将她湮灭。
  李娇娇压住心里头划过的一刹那的害怕,轻轻笑了,感受到他想要反抗,她直接坐在他没受伤的那只腿上,他的另一只腿根本没有任何抵抗力。
  就这样,她其中一条腿便在他的两腿之间磨蹭。
  胸前突如其来的痛感酥麻感让他不由得轻哼出声,李娇娇正趴在他身上,吻着那点凸起,他用那只尚有力气的手,想把她从身上拉下来,奈何她抱着他,死死的,继续又摸又舔又亲。
  一会儿,李娇娇从他身上直起身,不顾他阴沉的脸,开始解起她身上衬衫的纽扣。
  “你干什么?”他冷漠地看着她,“别做让你后悔的事。”
  “不后悔。”
  “李娇娇!”薛岩已经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即便她已经接近半裸,衣服敞开,里头的丰满若隐若现,在他眼里也都没有一点吸引力,他咬牙切齿,一字一句恨恨道:“我他/娘/的真想亲手杀了你!”
  李娇娇忍不住浑身一颤,这样的薛岩,更有魅力了,他竟然会说粗话,还会骂人。她感到小腹处有一股热流涌了出来,她忍不住羞红了脸,把手放在他的下体处。
  虽然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但是她早已深知男女之间床上的那点事儿。早在前几天,她已经懂事的时候,夜半就能听见爸妈房里的娇喘、粗喘声,有一次她无意间偷窥到了,慌得脸红脖子臊。
  那交叠在一起的男女做的事情,就是表姐经常跟她说的,飞上天的事情吗?这些年,她也渐渐大了,十六,到了可以嫁人的年龄。可是见着别的男性,她一点儿燥热的感觉也没有!对那个色眯眯的刘国贵,她更是提不起兴趣!只有薛岩,唯独薛岩!这爱情来得太快,就像她对陆安瑶,恨意也来得太快,几乎只是第一眼,她就感觉到了,她俩是宿敌。
  ……
  叶勇一路上都乖乖地跟着安瑶,静得不像话。他真想不到还会有这么落后的小山村。经过一片田地,看到很多衣着朴素的农民正从田里回来,他们扛着锄头,背着箩筐,赤着脚,衣服都湿透了,汗水还是顺着脸一直流。
  难怪他同桌总是那么刻苦地念书,他是那么朴实,那么勤劳。每天同桌都是第一个开门进教室的人,班里有谁黑板没擦干净,他会一声不吭默默去擦;班里有谁扫地没扫干净,他会帮忙捡起垃圾放到垃圾桶里……放学了,他也要认认真真地检查一下教室,才上锁回宿舍的。同桌是这样的好少年啊……
  叶勇感到一股深深的羞愧,以后再也不能贪玩儿!要响应主席的号召,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做先锋,做栋梁!
  安瑶转头,便看见了叶勇那一脸戚戚然、视死如归的悲壮表情,她不禁莞尔,看着这附近破败的房子,广阔的田地,倒是生出浅浅的怀念。
  “我以前迷路了,从那边的半山腰上摔下来,就是被村里人给救了。”
  叶勇顺着她看的方向看去,真有一座山!“村里人可真好!小瑶,那你现在还好吧?”
  “李婶确实很好!都是一年前的事了,已经好了。”
  “呼。”叶勇松了一口气。
  “当时,村长他们以为我是要下乡的知识青年,我还被派到田里锄地了几天呢,也是在那里认识的薛岩大妮他们。”安瑶蓦地欢快道:“田里有水蛭,被咬的滋味可不好受~”
  “水蛭?!”叶勇大吃一惊,本来想说,难怪你知道薛岩家在哪儿,原来早就认识。但是这时,他:“小瑶你说的是蚂蟥吗?”他小时候就被咬过,黏糊糊的,看着特害怕。
  “嗯。”安瑶若有所思地瞅着他:“你说李景深怕不怕水蛭?我觉着,这水蛭可比毛毛虫有杀伤力多了。而且你不觉得,如果毛毛虫变成黑色的,也蛮像水蛭的吗?”
  叶勇:感觉小瑶身上散发着一股黑色气息qaq
  正在和李景画同一桌吃饭的李景深忽然打了个哈欠:谁人胆儿够肥的,敢说哥坏话!
  两人快要到薛岩家时,正好看见薛奶奶,安瑶热情地说:“薛奶奶,我和叶勇来看薛岩。”
  “你这孩子,真是的,上学呢,还大老远跑过来。”薛奶奶嗔怪道。
  “薛奶奶,这是叶勇,薛岩的同桌。”
  叶勇直率地弯弯腰:“薛奶奶好!”

  ☆、160 防火防盗防女人

  薛奶奶亲切道,“哎,这就是我们阿岩的同桌呢,真俊!我刚出门也要回去了,正好咱们几个顺路。大老远赶过来,我回去做饭,你们都饿了吧?”
  安瑶和叶勇连忙说不饿,倒是叶勇问:“薛奶奶,薛岩的身体好点了吗?他两天没去上课,我们都很担心他。”
  想起之前的糟心事,薛奶奶重重叹口气,只是没多说那天树林里的打架事件。“你们都记着阿岩,还来看他,奶奶就很开心了。医生说没出意外,过个半月,就能下地走路了。只盼着他的脚,别留下什么毛病才好啊。”
  都是年轻人,要是腿出了意外,这辈子都没啥子盼头了。
  “会没事儿的。薛奶奶您放宽心,要有事医生也不会瞒着您了。”安瑶劝慰她。
  几人走到了薛岩家的小屋。
  “阿岩的房间在那里,我带你们过去。”薛奶奶走在他俩身前,边走边朝屋里喊道:“阿岩啊,你同学来看你了。”
  这一喊,薛奶奶只觉奇怪。以前无论如何,薛岩都会应一声的,今天却——
  别不是那伙歹人又来了?!
  安瑶和叶勇也有一股不好的预感,薛奶奶吓得猛地推开紧闭的房门,若是那群歹徒再来,她拼了这条老命也要跟他们同归于尽。然而,看见眼前的一幕,薛奶奶只觉胸闷气短,一口老血哽咽在喉头,“这杀千刀的!”
  只见她孙子眉头紧皱,脸色苍白,被人压倒在床上,衣服被推得老高,一只手臂被砸得破了皮渗出点点血迹,骑在他身上的李娇娇衣衫不整,正要给她孙子脱裤子。
  “奶奶。”薛岩艰难地喊了声,他不希望被奶奶看见这么肮脏的一幕,他怕奶奶气坏身体,待看到奶奶身后的两个人时,他的瞳孔骤然缩小,再缩小……
  忽然闯进来了三个人,李娇娇手足无措,“薛奶奶,我……”
  “狐/媚/子,你这个狐/狸/精,和你妈一个德行!你、你……”薛奶奶气得脸色发白,直接抓起一旁的扫帚,就要往李娇娇的身上打去,“我老婆子活了大半辈子,就没见着你这么卑鄙的姑娘家家。你对我们家阿岩做了啥,做了啥你!”
  李娇娇吓坏了,刚才做坏事时的胆子在碰见此刻薛奶奶严厉的表情后,早就没了,她边跑边躲,快速跑出了门,薛奶奶拿着扫帚在后边追。
  “薛岩!”
  叶勇完全没料到会看到这一幕,刚才,是那个女孩,溜到了薛岩家里,欲行不轨之事吗?毕竟看到薛岩身上的绑带石膏,他可不信薛岩会做那事!太可怕了,这个世界太可怕了!
  薛岩又到底是为什么住院,身上怎么这么多伤口?
  “薛岩,还好吗薛岩,我是叶勇!”叶勇给他拉下衣服,盖上被子,还好他裤子才被脱了一小半……
  “没事。”薛岩的声音微带哑意,他没去看叶勇,只是呆滞地看着站在门口的那抹秀丽身影,可是她却忽然转身,没有看他一眼。
  “别跑啊你,好你个张红,养的好女儿,敢对我孙子做这种事儿!”薛奶奶拿着扫帚,在院子里弯着腰,喘着气,眼角慢慢湿了。当年张红她害得她儿子儿媳妇还不够惨吗,那场景她一辈子也忘不了,现在张红女儿又要来祸害他们家阿岩!她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薛奶奶,您别生气。”安瑶一只素手轻轻抚上她微弯的背,给她顺气,心疼地看着这个满脸皱纹的老人,顺手拿过她手里紧握的扫帚放边上,柔声道:“听说李娇娇有未婚夫了,他未婚夫来头挺大,为了夫家的名声,想必他们也不敢恼羞成怒反咬咱们一口。这事闹大了,对薛岩不好,他还要上学呢。咱们进屋看看他吧。别伤心了啊,薛奶奶。”
  “你说得对。”薛奶奶握着她纤细的手,老泪纵横:“你是个好姑娘。难得我们阿岩有你们这样的同学。”
  叶勇出了屋子,把空间留给了薛岩和薛奶奶,安瑶和他站在门口面面相觑。
  “他怎么样?”
  叶勇肃着个脸说:“他,精神不太好。”
  出了这种事,精神好才叫奇怪。安瑶无法忘记进门那一刻的震撼,还有心口的一种奇怪感觉,就像是“捉奸在床”一样,她很生气。她真的想不到李娇娇会做出这样不顾名节、丧心病狂的事情。
  若是在二十一世纪,这事就会变成了网页里的一条新闻:英俊少年受伤独自在家,遭疯狂女强x未遂。那画风,略惊奇……
  世道变了。防火防盗防变态,还要防女中色狼。
  不一会儿,陈大妮和陈建军就匆匆赶来。
  “咋了咋了,我刚才看见李娇娇衣衫不整跑出岩子家了!”陈大妮面带担忧,陈建军紧随其后,“安瑶,你们咋在这,来看岩子啊!”她身边那个,他们都认得,是岩子同桌。岩子说过,叫叶勇来着。
  几人相互点点头,打了个照面。但谁也没说话。
  陈大妮想着刚才瞧见李娇娇,就猜准没好事儿。她的直觉,那天他们仨回村要是没有遇到李娇娇,或许岩子就不会被人打。
  陈建军看他们的脸色,也知道是发生了不好的事,兄弟就在里面,他都快急得团团转转了,他吸了口气,看着他们:“没事儿,你们说吧,我和大妮承受得住。”
  但是两人一个手握成拳,一个手绞在一起……
  安瑶秀眉轻锁,不知要如何开口。李娇娇强上薛岩?李娇娇强x未遂?不论说什么,都挺难受,也是对薛岩的亵渎。
  发现大伙都在看他的叶勇实事求是,不添油加醋,没有增加自主意识,把看到的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末了叹道:“就是这样了。但是你们放心,那个那个那个……他的裤子真的没被脱下,真的!”
  少年,你为啥要强调这个!?
  陈大妮咬牙切齿,压低声音:“这李娇娇,到底知不知羞!”
  陈建军心里也恨死李娇娇了。
  薛奶奶出来后,要留安瑶和叶勇吃晚饭,安瑶他们好说歹说,都没答应,一来这时候真的不好意思留下来,二来天也快晚了,还要坐车回县里。
  最后,陈大妮和陈建军把两人送去坐了车,此事才暂时告一段落。

  ☆、161 善意的恃强凌弱

  薛岩又被送进了医院,这次不仅旧伤愈加重了,而且还添了新伤。听说是李娇娇用砖头给砸的,她也狠得下心下那个手。这些是课间操后,安瑶和叶勇从陈大妮和陈建军那里听来的。
  “李娇娇也忒毒了!”陈建军怎么也想不到同为女生,还能毒到这份上,他算是开了眼界。还说什么喜欢岩子,这哪儿是喜欢,这分明是我痛苦也要让你痛苦!“不过,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她做这种恶事现在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昨晚我妈到学校跟我说,李娇娇那天从岩子家跑出来,不知怎么的就给掉河里了,现在也和岩子一样,躺医院里还没醒呢。”
  n年后的陈大妮和陈建军:我艹!女强男!这货节操被狗吃了吧!
  昨天下午安瑶他们走后,薛岩就又被送到医院,李娇娇也出了意外去了县里的医院,建军妈是跟着去的,顺便去学校找了俩孩子,把事情告诉了他们两个。
  “掉河里……”这个消息倒是挺畅快人心,然而安瑶还是挺忧虑:“不知道张副队什么反应?”
  张红那个人安瑶是印象深刻的,现在想起来心里还是厌恶,咄咄逼人到那种份上,也是没谁了。有其母必有其女,李娇娇的性格倒是和她很像。
  “可不是。”陈大妮道:“昨天在医院里可闹腾了,和薛奶奶争执了大半天,说是咱们岩子把李娇娇给推河里的。你说岩子腿受伤了,都不能走几步路,还能把她闺女推河里,能耐了!婶婶说了,要是搁以往,张副队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但是这回,关系到李娇娇的名声,如果给传出去,她和副县长儿子的婚事就毁了。所以张副队现在也没啥动静。就是李娇娇现在醒了没,咱们也不清楚。”
  掉河里听说也没出啥事,只是一直昏睡不醒。即便如此,也总有醒来的一天。陈大妮觉着,还是太便宜那个李娇娇了。
  叶勇还是有些迷迷糊糊的,故事的下半段他是清楚了,但是上半段,还一无所知啊。
  他挠挠头:“薛岩为什么脚受伤了啊?”
  陆安瑶:→少年你确实还不知道。
  陈建军:……
  陈大妮看得出他是真关心薛岩,也没避讳,叹气:“岩子那天去树林了捡柴,被一帮人给打了。”
  “为什么要打薛岩?找到那帮人了吗?!”叶勇顿时火气上涌,从小受到的教育告诉他,不能随随便便打人,他那天见过薛岩身上的伤,怎么一个惨子了得。他心里是偏向同桌这一方的,同桌这么刻苦学习的人,没道理会招人打。
  陈大妮像泄了气的气球:“……听村长说,这事儿和李娇娇的未婚夫有点儿关系。”李娇娇的未婚夫是副县长的儿子,他们这种小农民哪敢去招惹。但是受伤的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他们不晓得该为他做些什么。
  安瑶眯了眯眼睛:“李娇娇的未婚夫么。”她现在能确定,薛岩被打一事,和李娇娇没什么关系。十有八九就是李娇娇的未婚夫。
  陈大妮感到一股寒意:“安瑶,你……想干啥?”总觉得安瑶的眼神很危险。
  “没什么。”
  “安瑶……”陈建军不放心“你可千万别做啥事啊。”虽然一直把她当成朋友,但是对方和他们之间隔着的差距岂止是一点点,陈建军知道她挺关心的薛岩的,有一瞬间他还以为她要去找李娇娇未婚夫的麻烦?
  但是这怎么可能啊?
  陈建军自嘲地笑了笑,关系再好也不可能为了他们做到这份上,人凭啥要帮!?
  ……
  上课钟声拉开,安瑶和叶勇双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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