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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女首富-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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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叔,是三叔的声音!
  安瑶心下一喜,刚要喊,发现架子还在坑里。她连忙默念了声,刚才还很大的一个三层架子,立刻就消失不见了!
  她第一次觉得,随身空间还是有点好处的。
  “三叔,三叔我在这里!”她试着向上喊了声,没想到刚喊,就看见叶青瑜站在坑的边上,他平静的脸上难掩讶异与关怀:“安瑶,你怎么掉进坑里了?”
  醒来了之后,叶青瑜发现自己身上似乎被人束缚着,他还以为是被人绑架了,跟绳子绑着似的,后来一看,原来是被人用绷带包扎了。
  不过,身上的伤口却是没那么痛了,手上的伤也没再流血了。
  看到她不见了,他才急着找了起来。不知为何,他就有一种直觉,想着她应该不会先走。
  果不其然。
  “三叔,我害怕,你得救救我。”安瑶就跟抓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弱弱地说。
  叶青瑜的声音沉稳得让人很有安全感:“别怕。你在底下怎么样?有没有伤着?”
  “我没事,一点事都没有,好得很,就是上不去。”
  “你先等着,我去找点东西,救你上来。”
  因为掉进了坑里,安瑶也没听得太清,但是模模糊糊间,她听见了一个字,救。她的一颗心,终于是安定了下来。
  有时候,安全感就是这么一件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存在。
  过了一会儿,叶青瑜就回来了,他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了一条麻绳,麻绳很长也很粗。他利落地把麻绳的一端抛到洞内,一端打算系在树上。
  他深远的目光刹那间顿了顿。太远了,绳子不够长系不到树干,全部掉落洞里后,只留下了在他手上的一小截。
  “安瑶,你顺着绳子,爬上来。”
  安瑶还在坑内,听见了他的话,兴奋地走到绳索边,手刚要碰到绳子,却又一下子缩了回来,稍显犹豫:“三叔,我……你身上还受伤了,我要是爬上去了,你撑得住吗?”她亲自看过他手臂上的伤,被子弹穿透,想来动一动就疼。
  一想起那凄惨的模样,她就忍不住想哭。
  叶青瑜眼眸低垂,沉声:“我把绳子绑在树上了,你放心上来吧。”
  绳子绑在树上了?这确实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啊!那树干有多粗她不是不知道的。陆安瑶松了口气,黛眉又轻皱:“可是,三叔,万一爬到一半,我掉下去了怎么办?”
  爬绳子貌似也是一门技术活。
  叶青瑜:“别怕。我在。”
  “你抓紧了,顺着绳子爬上去,只管爬,不要松手便不会下落,也不要害怕,明白吗?”
  眼眶不知道为何就红了,她轻轻嗯了一声,吸了吸鼻子,换上轻快的声音,大声朝上道:“三叔,那我开始爬了!”
  她刚准备要伸手抓着绳索爬上去的时候,耳边又传来丝丝、丝丝的声音,只见那一条她最害怕的生物,不知什么时候在离她半米远的地上。
  啊啊啊啊!安瑶在心里吓得大叫,本来已经憋回去的泪水又悄无声息地流了出来。
  今天大凶,不宜出行。
  以后出门,得看下日历!
  “安瑶,怎么了?”这时候,她听见叶青瑜在上方问他,声音很清润。这声音就像一方镇定剂。三叔受伤了,不能让他多等啊,可是她不敢开口说一句话,她怕那只东西会向她扑过来。
  安瑶闭了闭眼,在空间里找东西。
  雄黄酒?可能吗?不可能!白娘子喝雄黄酒现身什么的,只是传说而已!
  她抓了一把青豆,拿在手里。暗暗地把自己的白绸带给准备上了。
  那只东西还在那里,似乎一直在凝视着她,还对着她吐舌头。
  好像,有点小可爱……可爱啥,这是最凶残的生物!~~~~(>_<)~~~~
  一颗,两颗,三颗,地下忽然滚落了起了青豆……那东西见着青豆,动了动,圈着身体,观察着青豆们。
  安瑶见它的注意力终于不在自己身上了,才开始抓着绳索开爬,边爬还要边注意底下的动静。爬到一半时,她再一次回头,咦,东西不见了……
  她终于定下心,抬眸,发现叶青瑜在看着她。
  他的眸子,深邃而又幽远,让人一眼也望不到底。

  ☆、196 傻蛋

  陆安瑶突然心里一骇,提醒道:“三叔,你别光顾着看我啊。你还得注意周围,看有没有一大波丧尸出没啊。”
  万一叶青瑜说的那伙人从天而降了要如何?他们两人都要完蛋!这、这事很关键,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叶青瑜的眉梢微微向上挑了挑:“丧尸?”这种类似于上回皮卡丘的无力感又深深地从心底深处扩散。
  “哈哈,那什么……”安瑶掩饰地笑了笑:“打了个比喻,就是敌人的意思。”
  “没事,他们暂时不在。”他轻轻说了句,算是给她安慰。
  爬了一会儿,安瑶只觉得自己耗尽了力气,快到上口的时候,显然已经是体力不支了,叶青瑜伸出一只手,把她拉了上来。拉上来的一瞬间,她整个人都跌在他怀里了。
  他揉了揉她的发顶,温声安抚:“没事了。”
  “嗯。”安瑶刚想从他身上下来,手里似乎沾到了温热的液体,她快速一瞥,只见叶青瑜的手还拿着一根绳子,鲜血在簌簌流出,她不可置信地跪在边上。
  “天哪!我做了什么!我就是个混蛋!”陆安瑶忍不住自责,边说边掉眼泪。绳子根本就没有系到树干上!是三叔,是他一直用手把她拉上来的,可是他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要一点一点把她从坑底拉上来。
  他的手也受伤了,这得用多大的力啊!
  她刚才竟然还能够心安理得,还能够毫无负罪感地向上爬。
  “别哭了。”他缓缓抬起一只手,替她轻柔地抹着眼泪,指尖特别地凉。
  安瑶抬眼看他,漂亮的明眸里泛着泪光,“三叔,我不仅是个混蛋,我还是个傻蛋。明明要帮忙的,没想到还帮了倒忙!”她是个傻蛋,没救了。
  看着她哭得一抽一抽的像只小花猫,叶青瑜不知为何,忽然轻轻笑了,“可不就是个傻蛋。走路也能掉进坑里的。走吧。”
  陆安瑶现在再也不敢犯傻了,小心翼翼地把他扶了起来,他比较高大,身形有些晃,扶起来稍稍有些吃力。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两人都站起来的刹那间,安瑶犹自挂着泪痕的小脸忽然变白了,她连忙抓着身边叶青瑜的手,还腾出一只纤细的手颤抖都指着:“三、三叔,有蛇、蛇蛇蛇蛇啊!”
  刚才明明不见了的,这会儿却又爬回来了。难道那只蛇是一路跟着她爬上来的?那么它刚才在哪儿?!
  安瑶想着,不由冷汗直流,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鸡皮疙瘩一颗一颗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增长。
  叶青瑜已经非常疲惫了,深邃的眼眸微微低垂,听见她说蛇,他的眼底倒是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淡淡应了声,视线淡淡地转在了那只还在耀武扬威的蛇身上,好像在看一只蝼蚁一样,抓着绳索的手略一用力,那绳子就像有了生命一样,一层接一层,将那只蛇层层围住。
  蛇被围住了脱不了身,向着他们两人龇牙咧嘴,凶狠地丝丝丝着,叶青瑜反手一甩,看都不看它一眼,一麻绳一只蛇,以抛物线圆润的形状,跌落到深坑之下。
  “嘭!”似乎摔得还挺惨。
  “走了。”
  “啊,哦,嗯。”陆安瑶呈呆愣状态。
  在坑里苦苦挣扎的一只蛇:特么劳资招谁惹谁了。劳资虽然是一只有毒的蛇,看着也比较凶悍,但是人类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不能以貌取人。劳资健壮的体魄下其实掩藏着一颗脆弱、敏感、温柔、善良的心啊!劳资只是出来觅食的,劳资只是还想吃几颗小美女给的青豆,劳资容易嘛劳资。
  辣个帅哥哥,长得好心却忒歹毒了!果然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下山取经前,师傅是千叮咛万嘱咐,山下的人类是老虎啊,越美的人越有毒啊,劳资这回下山渡劫算是明白辣!但是谁来把劳资身上的绳子解开嘤嘤嘤嘤~(≧▽≦)/~!!!!许仙,救命!你娘砸不能来见你了,你娘砸掉坑里去了!
  叶青瑜并不是往刚才的那条小道前行,而是折过身,往树林深处走去。安瑶小心地扶着他,虽然是扶着,但是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因为叶青瑜一直在自己撑着,尽量不靠在她身上。
  安瑶不免担心:“三叔,你不是说那些丧尸……不,是他们,还在树林里吗?”
  “他们已经没有那个能力了。”叶青瑜的嗓音带着淡淡的低沉。
  没有能力了?这是什么意思?意思是他们都被消灭了还是被制服了?还是……
  安瑶迷糊地看着他,索性不想了。
  叶青瑜不会多说,她也不会多问的。尽管他们是两个不同世界里的人,但是他是她的三叔,这一点,是无法改变的。
  “为什么会来云南?”尽管他十分虚弱,可是语气还是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和压迫。
  “……咳、”安瑶尴尬地伸出手挠了挠头发。
  他忽然停下脚步,偏过头,如古潭般幽静深远的眸子淡淡地锁着她,居高临下,令人无端心悸。
  “……嗳、”
  “嗯?”
  因为去云南看亲戚,这句话显然是没有说服力的,她直觉叶青瑜不会信。等等,若是叶青瑜不信的话,那叶爷爷和沈奶奶又怎么会信?还是说,他们只是不愿意戳破她的谎言。
  其实不尽然,沈梅芬和叶爱国一向是开明的家长,他们相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既然他们不愿意说出秘密,他们也会顺着台阶下的。
  “那什么……三叔……”安瑶回视着他的眼眸,模样惨兮兮的,好像要哭出来了,这时候该怎么说,她完全拿不定主意。
  一言不合就哭。
  叶青瑜:“哭没用。”她究竟知不知道,这回云南之行有多么危险。正好又和他们这次的任务撞在一个时期,说是巧合,不太可能。
  刚要掉下去的泪珠儿立马被她给憋了回去,安瑶咬了咬下唇,蹙起秀眉,和盘托出:“事情是这样的,三天前,一个平常的早晨,风和日丽,阳光明媚,我和家成还有爪机书屋,如往常一样,在甜蜜小屋里卖蛋糕,然后家成说要去买猪肉,接着……”

  ☆、197 胆子很肥

  “说重点。”叶青瑜颇有些咬牙切齿地道。要不是这时候他的手痛到麻木了,他一定会抬起手无力地揉揉眉心。
  “哦。”陆安瑶飞快地瞄了他一眼,见他薄唇轻抿,整个人都苍白疲惫,她的心一酸,不说是伤他的心;说了,他肯定不会坐视不理,还是会让他操心。
  两人互相对峙着,就在这时,前方的树林里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听声音,不像是一个人,而像是几个人。
  安瑶心下一提,不安地看着叶青瑜。
  “青子!”越走越近,才看清那人是阿亮。阿亮背着一个大大的军士包,快步向这边走来,身后还跟着五个人,薛岩、老七、强子、阿肃、和另外一个男人。
  “安瑶。”
  “陆姐。”
  安瑶微微了露出了一个笑容,虽然不知道为何他们会和阿亮走在一块,可是看到他们明显没有外伤的样子,她放宽心了,“你们怎么样?有没有出事?”
  “没事儿,陆姐,我们好着呢。”老七无所谓摇摇头,倒是问:“陆姐,你咋在这里?这里很危险!陆姐你还好吧?”
  危险,他们怎么会知道危险?难道他们也遇到了意外?
  “我很好。”安瑶笑着点了点头,轻描淡写,瞥见薛岩一眼不发地站在那儿,眉眼严肃,她不由喊了声:“薛岩?”
  薛岩走到她身边,漆黑的眼眸深深地盯了她一会儿,半晌才缓缓地说:“你没事就好。”
  “不要担心,我真没事的,倒是三叔,为了救我伤得更重了。”知道薛岩是在关心她,安瑶认真地跟他说。
  三叔,那个清冷隽秀的男人吗?
  这边,阿亮挥挥手:“小许,快快,给青子看看,这伤得要有多重,衣服都被染红了。”
  那个小许是个军医,早就见惯了生死,显得很淡定,但是面对着叶青瑜时,还是很担忧,叶少尉是个很好的人。他从容地放下自己的医药箱,就在这里给叶青瑜做了一番检查,并且该上药的就上药,该包扎的就包扎,很快得出了结论:“血流得很多,不过已经止住了。等下咱们要去医院再治疗下。还好之前已经处理了伤口,处理得很及时,不然撑不到现在。只是刚才的一番用力,倒是旧伤又复发了。”
  及时清理,说的就是刚才的安瑶给包扎的那次。
  阿亮和小许都打算带着叶青瑜走回他们的秘密基地,这会儿一看,才发现还有几个不相干的人。
  阿亮和陆安瑶等人面面相觑,然后阿亮偏过头,“青子,这……”
  叶青瑜扫了安瑶一眼:“她我师妹。”
  阿亮:“你妹……”
  陆安瑶: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你才妹!就不能把师妹这个词儿说完整吗。=_=!
  忽然,阿亮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康、康师傅……你……桂花糕……你……肉包子……”在火车上给她吃康师傅的漂亮小妹妹,竟然是他兄弟的师妹。不仅如此,他似乎还吃过师妹做的东西,那次的肉包!那次的面包!那次的牛奶!那次的糕点!
  竟然是这个看起来这么小的妹妹!!!!然而,不是让师妹他们不要到处乱逛吗?显然都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么。
  阿亮:我真没想到会是她,但似乎又只能是她了。
  陆安瑶:我也同样没想到,看这情形,三叔和这个爱吃康师傅的阿亮,还是战友咯?
  “这些都是我的同学和朋友。”安瑶对着他们微微一笑,也给介绍了下。
  “嗯。”叶青瑜轻轻点了点头,深邃的目光在他们几个人身上流连了片刻,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让安瑶听不懂的话:“你的朋友们,都很勇敢。”方才的事情,阿亮都和他说了。他也是明白了他们为什么会来云南。
  陆安瑶:“?”
  老七其实早就认出了这人是谁,隐隐觉得事情不简单,难道,他还是军人?他顿时低下头,眼睛都不敢抬了。还好他上次听了他的话,再也没有去偷去抢了。强子和阿肃也认出了他,想起刚才阿亮救他们时那利落的招式,顿觉这几人都很不寻常,于是肃然起敬,在心里立志要成为他们一样的人,向他们学习。什么时候要是有他们一半的身手,就再也不怕被雷哥的人追着打了。~~~~(>_<)~~~~
  (感情这几人想到的不说精忠报国,而还是打架==)
  薛岩有些发愣地看着眼前这个清俊优雅、却又冷峻深寒的男人。
  叶青瑜:“你们什么时候回z市?”
  想起那件事还未解决,那个可疑的木材厂,安瑶顿了顿:“三叔,我们打算再玩几天,不着急的。三叔你们快回去养伤吧,不用担心我们。”
  叶青瑜:“那件事你不必再插手,交给我们。”
  等等……哪件事?难道是那件事?!
  “三、三叔你知道了?”
  叶青瑜不置可否,只是道:“你们胆子很肥。”
  胆子很肥的五个人纷纷垂下头,不堪重负他的犀利眼神:“……”
  小许在一旁看着,暗暗着急,对叶青瑜道:“少尉,我们该走了,你的伤,拖不得太久。”别怪他无情打扰人叙旧或者培养感情,他这是站在一个医生的角度考虑问题。要是现在是在医院里,小许哪还会这么委婉,他直接就会来一句:医院清静之地,不得喧哗。
  “快点回去,注意安全。”叶青瑜对他们叮嘱了句,就在阿亮和小许的搀扶下走了。蓦地,他回眸,平静地说:“安瑶,记得跟小勇说,坚持每天锻炼,跑步不能松懈。”
  感受到他似有若无的强烈目光,安瑶不由背脊一凉,弱弱点头。
  “对了,你们不用上学的么。”
  陆安瑶&薛岩:(╯﹏╰)
  安瑶看着阿亮那依依不舍,欲说还休的眼神,其实很想冲上去,掏出一包老坛酸菜牛肉面,往阿亮的怀里一扔,豪气地说:给,你的康师傅!
  可是她不能!
  她只能默默地挥手,默默地和他们告别。
  一趟云南之行,把自己和叶勇都给搭进去了,跑步这事儿orz……

  ☆、198 斯巴达少年

  叶青瑜、阿亮和小许自从中午一别后,算是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陆安瑶等人都还没从心惊胆战中回过神来,打算先休息一天,明天再去买车票回z市。
  傍晚,凉风习习,天边铺着红霞。
  在刘阿姨家里用过晚饭,安瑶走到院子里,打算消消食。薛岩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低着头专心致志地看着书,听到动静,抬起黑亮的眸子看了她一眼,复而又低下头来看书。安瑶不用猜也知道,他在看四大名著了。自从知道了自己的文学素养不好后,薛岩总是在利用有限的时间做无限的事情,好像要把他过去十几年少读的书通通都补回来。
  也是,七八十年代,农村的孩子,又不是书香世家,上学的条件也有限,谁像个后来的人呢?从小要什么课外书没有。你不想看实体的,那就txt。
  再不济,拿个爪机下载个读书app,读书在,创作无极限。阅世界,悦无限不是吗?什么?你不想看书,你嫌看书累得慌,你想给眼睛请个假?没事,那就闭上眼睛去听书吧,让声音带你进入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安瑶尽量让自己放轻步子,免得打扰了读书人的兴致。不论什么年代,读书人都难得可贵。
  刘阿姨的院子里有一块小小的菜圃,几颗小白菜苍翠欲滴。安瑶走到边沿,细细地打量起来。
  “嘶、嘶嘶……”
  熟悉的可怕的声音猛然传进耳朵里,她吓得赶紧离开菜圃一米远。不、不会又是克星吧!?
  菜圃里慢慢钻出一条……蛇,呃……草绿色的……很能迷惑人眼睛的颜色……它光滑细腻的身体一扭一扭的。中午一只大的,傍晚一只小的!陆安瑶恨自己出门的时候为什么忘了把压在枕头底下的那个平安符给随身携带了!
  安瑶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恐慌,扯着嗓子尖叫:“蛇!”
  别小瞧了女孩们、女人们尖叫的深度、宽度、高度、长度,它可是十分有穿透力的。
  “咋了咋了,出啥事了???”总之,在里屋的一行人都被这一声石破天惊的声音给惊到了,纷纷到了门外。
  薛岩放下书,由于刚才看得太入迷,倒没听清楚她喊了一声什么。只见她脸色苍白,眼神惊恐,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他非常担心地走过去,低声问:“怎么了?”
  安瑶躲到他的身后,别过眼,只露出了一根颤抖的手指:“蛇、蛇蛇蛇蛇蛇,有蛇。”忽然明白了以前李阿景的心情,当你非常怕一样东西的时候,你都会视它为洪水猛兽,你就是一想起它,就会心颤颤的那种。
  李阿景,一定一看见毛毛虫,就像她看见了一条xx一样,很害怕。她现在连那个名词都不敢说了,只能用xx来代替。
  咦。身前的人不见了。只有傍晚的红彤彤的霞光。
  安瑶小心地瞄了一眼,顿时,目瞪口呆。请看,薛岩慢慢地向前走了几步,缓缓地蹲下身,脸上的表情竟是那么的云淡风轻,他毫不畏惧地伸出一只手,捏住xx的七寸之处,xx的尾巴动了动,试图缠绕在他的手臂上,他不为所动;xx翻着白眼吐着舌头,他还是不为所动;他站在院门处,扬起手麻利地一扔,蛇跌落在地上,一抖一抖地爬走了,背影看起来分外没落和凄凉。
  薛岩悠然地踱着步子回到安瑶身前,漆黑的桃花眼眨了一下:“我在麒麟村见过这种蛇,它们没有毒的,所以没事了,你别害怕~”
  安瑶睁着秋水明眸:“……”
  薛岩的大眼里慢慢升起迷糊:“你……还好吗?”为什么不说话?
  他还向前走了一步。
  安瑶连连后退:不不不,少年,你别靠近我,你是斯巴达勇士么。不,斯巴达少年,你冷静一点点……
  老七、强子、阿肃:(⊙﹏⊙)b,,,那种蛇没毒吗,长见识了。
  大宝&大妞儿:哥哥好厉害呀。(n_n)
  刘阿姨和丈夫:一条蛇而已,虚惊一场。还以为是狼来了……
  这简直就是一道晴天霹雳,安瑶还是愣愣地看着他的手,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就在刚才和蛇来了一个亲密接触。她故作轻松地笑:“没、没事儿。谢、谢谢你。”
  薛岩紧绷的心终于落下,也终于松了一口气,“没事儿就好。这种蛇没毒,被咬了也不会碍事的。有毒的蛇颜色比较深,而且它们……”他很镇定地跟众人普及关于有毒蛇和没毒蛇的事情,顺带还提了下当年和陈建军、陈大妮在后山抓了一条有营养的蛇喝了蛇汤的故事。
  众人越听越兴奋,听着可真勇敢啊!
  安瑶越听脸越白。咳咳。少年。能否不要用这种陈述句的语气平铺直叙地叙述蛇的往事,知不知道蛇是一种很危险的生物嘤嘤嘤!它们是世界上最危险的生物!!!
  。。。
  薛岩继续在石凳上看起了书,手刚要碰上书,忽然,视野里出现了一块白色的小绢布。
  “擦一擦。”她清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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