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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娇-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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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和王皇后都质疑的看着许夸,还有其她淑媛鄙视的目光,让许夸如芒在背,面红耳赤道:“我没有……我没有……”

    汉元帝阴沉着脸,沉声道:“夸儿,你去给忘忧认错!”

    许夸猛地抬眸紧盯着皇上,想说什么,终究没敢言语,无可奈何地当着众人的面福身给若谖赔罪。

    若谖一笑了之,太子却道:“你给忘忧福身,也不算丢人,毕竟她现在是公主。”

    许夸闻言,气得险些把嘴唇咬破。

    薄昭仪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这时微微笑了笑。

    众人在殿前分散。2();

    刘康与若谖擦身而过时,在她耳边小声道:“多谢公主。”

    若谖笑而不语,抱着古琴由着一位李尚宫带领在一群宫女的簇拥下出了深宫,来到外殿。

    外殿殿前站着许多丫鬟仆妇,都伸长脖子在花团锦簇的人群里寻找自己的主子。

    琥珀绿玉见到若谖,叫了声:“小姐!”向她跑来,李尚宫笑着道:“你家小姐已经受封为忘忧公主了,切不可再喊小姐了。”

    琥珀绿玉且惊且喜,忙蹲下身福礼道:“奴婢给公主请安。”

    若谖正欲说话,许氏姐妹从她身边经过时,许夸极傲慢憎恨地瞪了她一眼。

    若谖有些恼怒,暗想,刚才给许氏姐妹两的教训还不够,得重重惩治才好,心思一转,趁势摔在地上,怀里的古琴被摔出老远,摔得弦都断了好几根。

    一时众人都惊呆了。

    李尚宫忙亲自去扶若谖,若谖全然不顾自己,失声大叫:“皇上御赐的古琴!”

    在场谁不知道,御赐之物被无端损坏,轻则杖刑,重则可问斩。

    许氏姐妹脸刷的白了,许夸正欲把许菌拉走,许菌己惶恐大叫:“我只从你身边经过,碰都没碰你,是你故意摔的琴,休想赖在我头上!”

    许夸几乎快被许菌蠢哭了。

    现已是夜晚,虽有千盏宫灯亮着,可大殿前这么大,景物根本就模糊不明,而且那些名门淑媛大多是第一次参加皇家盛宴,都三三两两兴奋地说着话,无人注意到刚才发生了什么,许菌这一喊,倒好像此地无银三百两似的,没有的事也变成有了。

    若谖被李尚宫扶起,惊讶地看着许菌:“我正奇怪是谁撞了本公主,原来是你呀!”

    一个宫女捡起那张古琴呈给李尚宫看,李尚宫看那琴摔得不成样子,不敢擅自处理,一个是刚册封的公主,一个是尊贵的皇上表妹,哪一个她都得罪不起,于是把她二人带到皇上跟前。

    汉元帝阴沉着脸听完李尚宫的禀告,怒斥道:“叫你照顾公主是这样照顾的吗,人摔了,琴也毁了。”命拖出去大打二十大板。

    若谖忙跪下求情:“皇上请息怒,李尚宫提醒过谖儿把琴交给一名公公抱着,就是怕人多光线又暗有个闪失,是谖儿没听李尚宫的话,皇上要责罚就责罚谖儿吧。”

    汉元帝闻言,勉强收了怒气,道:“罚李尚宫去浣衣局洗一个月的衣裳。”

    李尚宫谢过龙恩,退了下去,临走的时候感激地看了若谖一眼。

    许菌是汉元帝的嫡亲表妹,他实在不好对她用刑,但又不肯姑息她,下旨道:“以后永远不许许菌进宫!”

    许菌听了,如被人打脸一般颜面无存,不管怎样大呼冤枉汉元帝只是不信,而且更加恼怒:“许多人看见,你还要狡辩!”。3();

    许夸一看皇上动怒,再争执下去许菌只怕会吃更大的亏,强拉着许菌灰溜溜地出了宫。

    若谖有些诧异,她预料之中,皇上最多责骂许茵一顿,没想到竟不许她再入宫,这比打她一顿板子责罚的还要重。

    若谖离去的时候,听见皇上沉声对安公公道:“你彻查此事,看是谁指使毛延寿如此做的,所有相关人等全都问罪!”

    若谖此时方悟到皇上因何生气,她略踌躇一番,转身就往殿里去,被刚出来的安公公拦下,低声劝道:“公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公主快回吧。”

    若谖一咬唇,绕开安公公进到殿里。

    汉元帝看了她一眼,阴云密布的脸色稍稍缓了缓,和颜悦色道:“忘忧还有事吗?”

    若谖跪了下来,汉元帝吃惊地静静看着她。

    若谖开口道:“谖儿知道下面所说的话触犯天威,可人命关天,不得不说。

    有些事或有些人错过了就错过了,皇上不必迁怒与谁。

    就算有人有心蒙蔽皇上,故意把永宁公主画丑,但永宁公主在宫中整整五年,皇上都不曾遇见她,可见缘浅至此,皇上又何必懊恼?”

    汉元帝定定看了若谖良久,忽然大笑起来:“你快家去吧。”说罢,命安公公亲自送她回府。

    若谖已是汗湿里衣。

    若谖被封为公主的消息早就传到方府,阖家大小站在府门前迎盼,一直派人打听若谖到哪儿了,那些派去的人回来禀报,宫里元宵宴会已经结束,别人家的千金都陆陆续续出了宫,唯独不见自家小姐。

    方老夫人听了不免心焦,命再去打探。

    又过了半个时辰,派出的家丁策马而回,一脸喜色道:“小姐带了皇上和娘娘们赏赐的东西正往家来。”

    方老夫人悬着的心方才落回肚子里,斥道:“你这奴才,该改口称谖儿为公主了!”

    众人在寒风里又等了好一会子,终于看见一长列马车缓缓驶来,皇上和娘娘的御赐之物竟有十车之多。

    方永华忙厚赏了众皇家侍卫并各太监公公,方靖墨三兄弟指挥着家丁把御赐之物从马车上搬下,搬到老夫人的宴息处,几乎将宴息处堆得无处下脚。

    一家人看着满屋子金银元宝,珍珠翡翠,绫罗绸缎,各色点心高兴得合不拢嘴,围着若谖打听她在宫里的一举一动。

    若谖详尽地叙述了一遍方才脱了身,回到东次暖间睡下,也不知是不是兴奋过头,走了瞌睡,整个方府都已进入梦乡,她却仍睡意全无。

    忽然有什么从窗户跳了进来,沉闷地落在地板上。

    若谖心呯呯直跳,莫非是辰哥哥回来了?除了他会翻自己的窗,还会有谁?

    若谖轻轻叫了声:“辰哥哥。”无人应答。

    若谖有些奇怪,起床点了蜡烛向窗户走去,冷风从洞开的窗户里灌了进来,扑在她的身上,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用手护住险被寒风吹灭的蜡烛,低头看见窗下趴着一个颀长身材的黑衣男子。

    若谖先把窗户关了,再蹲下身来,把那男子翻转到正面一看,竟是几个月前在芙蓉树林里追杀她的那个墨门少年。

    只见那少年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唇无血色,手脚冰凉,他的身上身下全是血。

    若谖急起身把以前配制的云南白药找了出来,解开少年的衣服,见一把匕首直没入偏离他心脏三寸的地方,很是恕�

    若谖定定神,伸出颤抖的双手,一只手拿着块细布轻轻按在少年伤口处,免得拔匕首时血溅得到处都是,另一只手则小心翼翼地把匕首往外拔。

    她刚一动,那少年骤然睁开眼睛,以闪电的速度扣住她的喉咙。

    若谖挥手打掉他的手道:“都快死了,就别老想着杀人了。”

    那少年也不说话,一手捂住伤口,硬撑着爬起来,想要翻窗离开。

    若谖想起子辰来,他行走江湖,可也是这般凶险叵测,顿时动了恻隐之心,在后叫道:“你就这么出去寻死么?”

    那墨门少年并不理她,挣扎着打开窗户,翻出窗去,扑通摔在地上,一动不动。

    若谖摇头,都快死了还逞强,她穿了衣服,系了披风,也从窗户跳了出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试着拖了拖少年,竟如死猪般沉重,根本拖不动。

    若谖蹲身狠命地掐了掐那少年的人中,把他弄醒,把他生拉活拽从窗户拽进自己的房间,把他按在地上平躺,吓唬他道:“再乱动,我就宰了你!”

    少年露出个无力的笑容,他们这种在刀尖上舔血的杀手谁惧生死!

    

 第三百四十八章 治伤

    若谖娇蛮地戳戳少年的额头,道:“我马上要给你治伤,你乖乖的,不许喊痛,不许惊动他人,不然我救不了你。”

    少年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了片刻,忽如一夜春风来似的,展开一个笑容,虚弱道:“你动手吧。”

    若谖故做惊奇道:“咦?你原来会笑啊,我还以为你练功走火入魔,脸上肌肉僵硬变面瘫了呢。”

    她像个长者一般苦口婆心劝道:“没事多笑笑,嘴上不会长痔疮的,只有多笑笑,女孩子才敢靠近你,傻瓜!”

    少年有些瞠目结舌地看着她,他接触的女人不多,少女就更少了,仅有的那些与他一样均是杀手,也跟他一样早就没了七情六欲,因此也是一张张面无表情、如面具一样的脸。

    眼前这个少女不仅如天边的朝霞般明艳动人,更难得的是她的娇俏活泼。

    少年的心不禁呯然一动,痴看着她如玉的小脸竟移不开目光。

    若谖拿了一块布在他嘴边,命令道:“张嘴!”

    少年看了看她手里的布,不解地问:“你想干什么?”

    若谖不屑地横了他一眼:“我又不吃你,干嘛吓得脸都白了,把这块布含在嘴里,待会儿痛的时候,用力咬这块布,可以避免你控制不住自己叫出声来。”

    少年哭笑不得,自己脸色苍白是因为失血过多,并不是因为害怕,他把脸一偏:“不用,我不怕痛。”

    若谖放下那块布,道:“随你。”便开始动手拔那柄匕首。

    少年始终牙关紧咬,没有吭一声,额头上却渗出黄豆大的汗珠。

    拔出匕首,若谖小心翼翼地把伤口周围的血擦了擦,趁少年体内的血再次涌出来之前赶紧把云南白药洒在伤口上,这样止血更快。

    果然,血很快就止住了,若谖道:“你先躺会,等结痂了我就给你包扎起来。”

    说着起身,到了外屋,倒了一杯热水,拿了保险子,走到少年身边蹲下,把手里的杯子放下,扶起那少年,把他的头半抱在自己臂弯里,然后把保险子往他嘴里塞。

    少年连问都不问,信任地张嘴接了。

    若谖拿起茶杯准备喂他喝水,好把药吞下去,少年笑着道:“我已经直接吞下去了。”

    若谖端茶杯的手顿在空中,一双美眸里腾起浓雾。

    子辰孤身漂泊在江湖,是不是也像这个少年一样,吃尽千般苦,随遇而安,吃个药丸都没口水喝,就那么生生咽下。

    若谖正准备把茶杯放下,少年忽伸手握住她的皓腕,道:“我口渴。”

    若谖目光盯着他握着自己腕子的手不说话。1();

    那少年顿显羞窘之色,急松开了手。

    若谖把一整杯水喂他喝了,问道:“还要吗?”

    少年点点头。

    若谖拿着空茶杯到外间去倒水,记起自己七岁那年,子辰因为救了自己被凝烟陷害,跪在毒日下的碎石地上,口焦唇裂的样子,……这么冷的天,他可有热饭吃,可有遮风挡雪的地方?

    若谖正思绪万千,忽觉手上一烫,——茶杯的水倒多了,溢到她手上了。

    她赶紧放下茶杯,甩了甩被烫的手,无意中看见窗外一轮冰寒的皎月,不禁凝望起来。

    ——与君千里共婵娟,君心在把谁来念?

    辰哥哥,你还想我吗。

    若谖抬手擦去忍不住滚下的泪珠来。收回心事,端了水喂那少年喝了。

    少年解了渴,恢复了不少生气,眼中也渐渐现出光彩,凝望着她。

    若谖被看得有几分不好意思,脸上也微微发烫,暗想,子辰可从未用这种眼神看过自己。

    ……他的目光总有些凉薄。

    若谖看少年胸口那差点致命的伤口已经结痂,便把少年扶着坐起,犹豫了一下,忍羞含怯把少年的上衣脱了,准备给他包扎,却见他背上有许多触目惊心的伤疤,暗想,这少年也是吃了不少苦的,不禁心生怜悯,一面把布条绕着他身体给他包扎伤口,一面轻声问:“你叫什么?家住哪里?父母何人?”

    少年只答了声:“墨城,我叫墨城。”便惜字如金。

    若谖想,另两个问题他要么不知道答案。要么就是不想说。

    包扎好伤口,若谖又细致地帮墨城把衣服穿好,细心地问:“肚子饿吗?”

    墨城毫不犹地摇了摇头,肚子却跟他唱反调咕咕咕咕迫不及待地呐喊,墨城顿时一脸尴尬。

    若谖掩嘴无声地笑了笑,道:“你等等。”便转身出了屋子。

    正月十五的夜晚,风冷得如刀一样割在脸上,若谖把披风裹得紧紧的,在雪地里奔跑,把雪踩得吱吱响,眼前却出现那次从阿牛哥家出来,她与子辰并肩走在雪里的情景,他走在她身边风雪来袭的那一侧,他迎着风雪的那一侧肩上落满了白雪。

    若谖跑到厨房,厨房里竟还有灯光。

    若谖推门,看见柳婶坐在灯火下打盹,听到响动睁开眼来,见是她,慌的站了起来,惊讶地问:“这么晚了,小姐……公主怎么还没睡?”

    若谖摸了摸腹部,腼腆地笑了笑:“肚子有点饿。”

    柳婶忙看有什么可让公主吃的,嘴里问道:“怎不叫丫头们来,公主自己亲自来了?”

    若谖道:“她们一个个都睡的死沉死沉的。2();”又想想这样说不妥,因此补充道:“主要是我想看看雪夜。”

    柳婶早听人说她有几分痴症,笑了笑,便没往下问了,装了一碟点心给她。

    若谖摇头道:“我不吃这些,想要汤汤水水的东西吃。”

    失血过多的人喝些肉类的汤恢复得要快一些。

    柳婶笑着道:“正好奴婢在炖鸡汤和火腿汤,预备明儿早上老夫人吃的,老夫人最爱老火汤了,奴婢这就一样盛一罐给小姐。”

    若谖道:“干干的盛两罐。”

    柳婶听了,真的盛了许多鸡肉火腿,笑着道:“奴婢得重新炖汤了,不然明儿老夫人一看,咦,怎么料好少?”

    若谖歉意道:“让柳婶辛苦了。”从荷包里拿出两个梅花状的银锞子赏了她。

    那两个银锞子加起来有半两不止,柳婶推辞了一番,便喜笑颜开地接下了。

    若谖提着两罐热乎乎的汤回到自己的闺房,墨城较之先前又好了些,能靠在墙上自己坐着。

    若谖把鸡汤先递给他。

    墨城想是饿极了,风卷残云般把一大罐鸡汤吃了个干干净净。

    若谖含着浅笑,把火腿汤又递给他。

    墨城笑着拒绝:“我已经饱了。”

    若谖道:“可我知道你还能吃,你们这些混江湖的,有吃的时候猛吃,没吃的时候死饿,别客气,快趁热吃。”

    墨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接过来把火腿汤也吃了个精光,摸着肚子道:“太饱了。”

    若谖收拾完汤罐和骨头等物,把墨城扶到薰炉旁,扔了他一床锦被,叫他睡下,自己用布把地板上的血迹清理得一干二净,又开窗跳出去,把沾了血的雪全用手捧到树根下,上面又覆上干净的白雪掩盖,最后把染了血的布拿到荷花池扔掉。

    处理完这一切已过了大半个时辰,若谖从未像今夜这样劳累过,困得不行,往回走去。

    刚出了芙蓉树林,若谖忽见雪地上清晰地映着一个人影,不禁一惊,顿时睡意全无。

    她飞快地在心里做着判断,这个人影应该是从身后的树顶映下来的。

    她猛地回头向身后的树顶看去,恍惚间看见一个人影倏然不见。

    ——但她不敢肯定是不是自己眼花。

    若谖原地转了个圈,低声问道:“是谁?出来吧!”

    等了一会子,无人回应。3();

    若谖又冷又累,便懒得理会了,小跑着回到自己的闺房,看了一眼薰炉旁的少年,便迫不及待地爬到床上睡下,可一直没睡安稳,不停地做着噩梦,梦见子辰被人追杀,被人一剑刺死,又梦见子辰把别人杀了,回头看见自己,却视而不见,与她擦肩即过。

    若谖梦见自己不顾羞耻,一把拉住他的手,哭着乞求:“辰哥哥,带我走!”

    子辰极冷漠地看了她一眼,绝情地甩掉她的手,往前方走去。

    他走得并不快,可她就是追不上,脚下还不小心绊了块石头摔了一跤,把她从梦里惊醒。

    若谖一下子从床上坐起,脸上一片湿凉,用手一摸,全是泪。

    她坐着发了好久的呆才回过神来,见天已大亮,忽然记起墨城来,心咯噔一沉,生怕有人进来发现了他,到时自己就百口莫辩了。

    她慌的跳下床来看,原先墨城睡觉的地方只余那床叠得整整齐齐的锦被,人已不知去向,……只是窗户怎么从里面插上插销了?

    难不成,他已被人发现抓走,而自己睡着了不知道?

    若谖这一惊非同小可,忙冲到外间,见琥珀正在准备洗漱用品,见到她,随口道:“公主醒啦,奴婢准备过一会子再叫醒公主的。”

    若谖细细打量她,却丝毫看不出异样来,于是试探着问道:“你今天早上发现有不对劲的地方吗?”

    琥珀答了声:“有!”

    若谖的心立刻提了起来,紧张地问:“哪里不对劲了?”

    琥珀道:“奴婢一早醒来就见桌上放了两只空汤罐和一堆骨头,恰好柳婶派人来收汤罐,奴婢才知道公主昨夜肚子饿,连吃了两罐干干的肉汤,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

    若谖找话遮掩道:“我昨天白天就只吃了一碗燕窝粥,到了皇宫也几乎没怎么吃,饿到夜里受不了了,所以才吃了那么多。”

    琥珀道:“夜里那么冷,公主怎不叫奴婢去厨房拿汤,自个儿顶着风雪去,也不怕冻病了。”

    若谖佯装生气道:“你还说!昨夜我喊你几声你也不应,又踢了你几脚你还是没反应,睡得跟个死人似的,我当然只能自己去,难不成活活饿死?”

    琥珀信以为真,赧然道:“都是奴婢的错。”

    若谖又问:“除了这,就没发现别的异常?”

    琥珀茫然地摇了摇头。

    若谖指指自己的卧房:“那我房里的窗户怎么关了,我记得我昨夜觉得房里薰炉烧得太热,有些闷,特意把窗户打开了的。”

    墨城要离开,势必翻窗而走,而他出去后,是没有办法从里面给窗户插上插销的。

    琥珀道:“是奴婢进去关了窗,插了插销,怕风把窗户吹开。”

    若谖松了口气。

    琥珀道:“奴婢看见地上还有一床锦被是怎么回事?”

    若谖撒谎道:“我昨夜喝汤时,拥被而坐。”

    琥珀听了,方没再问什么。

    梳洗完毕,若谖到了宴息处,老夫人因若谖被封了公主心里高兴,因此一早便把许夫人并燕罗两个姨娘都叫来一起吃早膳。

    许夫人见了若谖,笑着打趣道:“公主来了,我是不是该行大礼?”说罢欲起身,被若谖按住,“我昨儿就求皇上,赐老夫人和父母亲大人见了我不必行礼的,母亲偏这样。”

    老夫人春风满面的笑着道:“你母亲逗着你玩儿呢!她只怕和祖母一样,高兴得整晚没睡。”

    许夫人乐呵呵道:“可不是!”

    燕倚梦和罗氏不在免行礼之例,于是都起身准备给若谖行跪拜大礼。

    若谖赶紧上前托住燕倚梦,笑着道:“姨娘是有身孕的人,且免了大礼。”并小心翼翼地扶她坐下。

    罗氏一个人行了跪拜大礼,若谖只顾着和老夫人、夫人说话,自然有些忽略她,只淡淡道:“平身吧。”

    罗氏道了多谢,起身默默地坐了下来,妒嫉地瞪了燕倚梦一眼,又怨恨地瞪了若谖一眼。

    老夫人招手要若谖坐到她的身边,拍着她的小手道:“你现在已经是公主了,不能再与祖母挤住在一起了,祖母命人收拾一套庭院给你居住,然后再选个吉日给你庆祝庆祝。”

    十日之后,若谖搬出了荣禧堂,住进了老夫人给她准备的凤仪阁。

    若谖抬头看着庭院门楣上的“有凤来仪”四个大字,暗自皱了皱眉,实在太张扬了,进了屋里一看,金碧辉煌,不输宫里半分,心里越发不安,到了荣禧堂恳请老夫人收些古玩珍品回去。

    老夫人道:“你现贵为公主,理应如此,不然倒显得我们怠慢了你似的。”

    若谖闻言,只得闭嘴。

    老夫人又给她多多地添了丫鬟仆妇近二十人,并传令给厨房,以后公主单独用膳。

    几日后便是老夫人选好的吉日,方府要为若谖荣封为公主大宴宾客。

    

 第三百四十九章痛殴

    许夸已经盛装打扮好了,左等右等不见许菌来,正欲去她的住所去看看,一个小丫头走到门边停住脚步,怯怯禀道:“大小姐,二小姐说她不肯去。”

    许夸注意到那个小丫头一侧脸红肿起来,想必是挨了许菌的耳光,心里有些不忍,道:“桌上有些点心,你拿去吃。”

    小丫头脸上才露了些喜色,谢过许夸,去拿点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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