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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娇-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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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娘也要叫你一命呜呼!

    她越想越得意,仰天大笑,惊起身后树林里的老鸦,惶惶地鸣叫着,扑扇着翅膀飞向月亮,将那一轮光华遮掩……

    当凝烟抵达芷晴院,推开院门时,看见这个时辰了,宴息处竟然还有烛光,颇感意外。

    自从被逐出方府,方老太太怕她们一家大小饿死,她老脸挂不住,每月像打发叫化子一样,赏点刚够果腹的粗粮外,一个铜钱都不接济她家,因此用度上处处捉襟见肘,蜡烛、灯油简直成了她家的奢侈品,一天难得点上一次,通常是早早吃了晚饭,天一黑就各自躺倒在床上,像今晚这样这么晚了,还能在自家院内看到烛光,凝烟还是第一次见到,不禁心里疑惑:发生什么事了?

    她随手掩了院门,向宴息处走去。

    香草听到院门的响动声,从与拾叶、拾花会住的房间里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迎上凝烟道:“小姐!大公子和三公子回来了!”

    凝烟惊喜地问:“真的吗!”,加快了脚步。

    昨天下午若谖等人从她家里离开之后,她正捂着被众人这个扇来、那个扇去,扇肿了的脸,坐在自己简陋寒酸的闺房里,指天指地痛骂若谖,半个时辰脏话不曾重复,在心里暗暗点赞自己词汇量丰复,堪称一代才女之际,忽有几个捕快拥着一名太监闯进家门,那名太监用难听的鸭公嗓音拿腔拿调道:“奉二皇子之令,民女方凝烟辱骂、殴打、毁谤皇亲,杖责二十大板!”

    他话音一落,那几个如狼似虎的捕快立刻冲进她的闺房,拖了她就走。

    还好她急中生智,用手紧紧扒住门框,苦苦哀求,容她换个装,趁机打发了其他捕快,单留下捕快头领,使出浑身解数,将那捕快头领引到床上,与他**了一番,又说服香草,许诺帮她除去晓琴,好让她早日与家祥结成连理,让她桃代李僵,偷梁换柱,换了自己的衣赏,替她受了杖刑,不然今晚怎么可能好手好脚去玉带河钓凯子?

    虽然凯子没钓到,但钓到了王仪这只大王八,与他联手对付若谖那个贱人,也算是收获巨大。

    昨晚一家人围桌吃晚饭时,独不见家吉和家如,凝烟以为他俩要么流连花街柳巷,要么在赌场酣战,并不在意,却见父母神色甚是焦急不安,心中嗤笑,那等不争气的儿子有什么好挂念的。

    吃完晚饭,正欲离开,父亲方永庆叫住了她,告诉她说,她两个哥哥一来为她出气——不能叫她白被青砚那奴才睡了,还出卖她,二来为她斩草除根,只有青砚死了,她与他的婚约才能自动解除,所以赶在她订亲当晚在方府门口围追堵截青砚,准备取他性命,一了百了,谁知去了一个晚上加一个白天,竟音讯全无。

    凝烟听了,当时就冷冷道:“他们两个没有从我这里得到好处,岂会为我卖命?谁知躲到哪里去风流快活去了!”

    程氏心知那次与家吉家祥的对话被凝烟听去,有些不自在道:“该找的地方我们都找了,就是不见你两个哥哥的身影。”

    凝烟暗道,长安这么大,找人哪那么容易,当即一甩袖,回到自己的闺房。

    现在一夜一天,家吉家如回来了,家里又点了蜡烛,莫非,他们真的去帮她杀青砚去了?而且还得手了?

    如果青砚真的死翘翘了,自己以后可以放心大胆钓凯子了!

    想到这里,她心里有些激动,一头冲进了宴息处,眼前的一切让她目瞪口呆。

    家吉和家如并排躺在地板上,两个人的腿上都上了板子固定着,正有一声没一声痛苦地低吟着。

    凝烟震惊地瞪圆了眼睛,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程氏凛冽地死盯着她,道:“你还好意思问怎么回事?你父亲跟你说,你两个哥哥为了你去杀青砚,你只不信,现在着了那边的道,搞成这样,你满意了!”

    凝烟差点脱口而出:“他们搞成这样又不是我指使的!”可一看一家人全都怒气冲冲地看着她,心想切不可犯了众怒,不然去哪里混免费的饭菜,上哪里找不要铜钱的床睡觉?

    于是立刻逼出泪来,恨恨道:“这一切肯定都是谖儿那个死贱人在后谋划,我一定会弄死她替两位哥哥报仇的!”

    又俯身关切地问:“两位哥哥的腿要不要紧?”

    程氏抹了把泪道:“已经看过大夫了,大夫说,送来的时候太晚了,治是能够治好,只是要多花银子。”

    凝烟疑惑道:“两位哥哥为何不及时回家?”

    家吉听了,肺都气炸,挣扎着撑起上半身,怒斥道:“能回来,老子早就回来了!要不是被人发现送了回来,我和你三哥就要死在荒郊野外了,你这贱人还说风凉话!”

    凝烟一听,赶紧噤声,待了一会子,回到自己的房间。

    若谖第二天醒来,琥珀侍候着她洗漱完毕,更了衣,青梅就拿着梳子进了卧房。

    琥珀认真地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和朱绣素衣端了水盆、收拾了洗漱用品退了出去。

    若谖坐到梳妆台前让青梅给她梳头,忽觉头上一阵刺痛,不禁吸了口凉气,忙着叫停,伸手往痛处一摸,手上竟沾了些血迹,蹙眉问道:“你拿什么梳子给我梳头?梳齿竟将头皮都刮破了!”

    青梅慌的跪下,双手将手里的梳子高举过头,道:“现在是秋季,天干物燥,不能用象牙梳,只能用木梳梳头才再养发,所以奴婢特地用的沉香木梳子给小姐梳头。”

    若谖拿起那把沉香木梳子看了看,面上有些微的愠怒,道:“往年用这把梳子时,我就说过,梳齿太尖,刮得头皮好痛,不许再用这把梳子,今你又拿来用!”说罢,将梳子往地上一掷,喝命道:“另换一把梳子来!”

 第二百零一章 抓药

    青梅爬在地上捡起那把沉香木梳子,起身退到外间,从多宝阁上拿下一个红木雕花大匣子,打开,左挑右挑选了一把梳齿柔和的木梳进了卧房,给若谖梳了个分心髻。

    头刚梳好,老夫人的丫鬟珍珠来问:“今儿小姐是在自己房里吃,还是跟老夫人一起吃?”

    若谖想到近些日子总是晚起,几乎都没正经陪老夫人吃一顿饭了,忙应道:“跟老夫人一起吃。”说着起身,与珍珠一起来到宴息处。

    早膳早就摆好了,老夫人见到她自是高兴得合不拢嘴,拉她在身边坐了,问她怎样。

    若谖笑答道:“一切都好着呢!”

    老夫人看她与往日一样活蹦乱跳,方放下心来。

    吃完饭,若谖回到自己的房间,恰琥珀煎了药送来,给若谖倒了碗奉上,道:“刚才奴婢煎药的时候,青梅围着药罐转了好几圈,一会儿问奴婢渴不渴,叫奴婢喝茶去,她替我守着;一会儿又问奴婢要不要上茅房,总之问东问西,想要奴婢离开,奴婢死也不挪窝,青梅只得悻悻去了。”

    琥珀见若谖似听非听,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药,轻唤了她两声,问:“小姐在想什么呢?”

    若谖道:“我在想,凝烟不是受了仗责吗,昨晚怎能跑到玉带河边玩?”

    琥珀也醒悟道:“小姐不说,奴婢还没意识到,现在回想起来,凝烟那贱人走起路来腿脚利索得很,根本就不像是受了仗责的样子。”

    若谖道:“既这么着,派绿玉去查查。”

    一杯茶的功夫,绿玉就回来了,彼时琥珀陪着若谖在房里,一个做鞋,一个看书。

    绿玉禀道:“奴婢去了芷晴院附近,稍稍打听了一下,就打听到不少有用的消息。

    昨日的确有衙门捕快进了凝烟家,顿饭功夫之后,里面传来一个女孩子的惨叫和打板子的声音,可第二天有街坊看见,跛了脚行走困难的是香草,凝烟依旧好手好脚地站在院子里骂拾叶拾花两个丫头。”

    若谖听了,若有所思。

    绿玉身子向她倾了几分,神秘兮兮道:“奴婢还打听到一件事!”

    若谖问:“什么事?”

    绿玉道:“凝烟的两个哥哥家吉、家如,不知得罪了什么人,被人打断了腿,扔在荒郊野外一天一夜,昨儿傍晚才被路人送回。”

    若谖冷笑:“活该!”

    绿玉继续道:“听人说,两个人的腿都伤得不轻,要花好多银子才能治好,不然会落下残疾。”

    若谖满脸讥笑道:“就凭程氏那点银两,能坚持几天?到头来肯定要打凝烟那点金饰的主意,凝烟又那么吝啬,怎肯拿出救她兄长,到时她家可有戏看了!”

    绿玉也掩嘴而笑,眼睛无意中瞥了琥珀一眼,惊叫道:“姐姐!你扎到手了!”说着,冲到她身边坐下,拿起她受伤的手看起来,问道:“姐姐都不会觉得痛吧?针扎得这么深,流了这么多血!”

    又看了眼她手里才做好的黑底滚白边,粉色绣花缎面的鞋,埋怨道:“这是做给小姐的吧,好好一只鞋被血污了,白糟踏了。”

    若谖怕琥珀内疚,忙道:“绿玉姐姐,你不是说过你还有个表亲在这长安城内,那家表亲的女儿跟我差不多大吗?我的鞋她应该穿得上,你要不嫌弃,这双鞋拿去给她,不就不浪费了吗?”

    绿玉听了大喜,嘴里道:“嫌弃什么!奴婢那表妹自生下来就没了妈,跟着我表叔过活,只有一口饭吃,不至于饿死罢了,哪里穿过像样点的衣赏,更别说缎面鞋了,我把这鞋拿去送她,她不定高兴成什么样了!”说着,从琥珀手里拿过那双才完工的绣花鞋,准备给她表妹送去。

    琥珀暗沉着脸,起身道:“小姐,奴婢出去一趟。”

    若谖一面点头应允,一面对绿玉道:“你别急着走,我还有好些八成新的衣服,你一并带去给你表妹。”

    主仆两个动手,把若谖不穿的衣服,从夏到冬的,全清理了出来,打了三个大包袱方才勉强装下。

    绿玉喜不自胜道:“我表妹肯定要高兴坏了,这些衣服穿身上,左邻右舍的女孩子看了只怕羡慕死了。”

    若谖听了心酸,吩咐道:“跟你表妹说,邻里的女孩子一人匀一两件衣裳,,别舍不得,以后我多的是旧衣裳给她。”

    绿玉应喏。

    若谖又拿了一盒自己不怎么戴的绢花给她,装了一篮点心水果让她带去。

    绿玉肩扛手提拿了若谖赏的东西欢天喜地地去了。

    若谖在后看着她蹒跚的背影眼睛都湿了,替那些可怜的贫家女叹了口气,发了会子呆,拿起竹简看了起来。

    看没几行字,觉得头昏沉沉的,眼皮也重,于是和衣在榻上睡着了。

    待琥珀喊醒她时,已是午膳时间。

    若谖坐了起来,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以为我只睡了一会子,竟睡了这么长时间。”想要站起来时,觉得鼻塞头晕,对琥珀道:“这次真的伤风了。”

    琥珀心中一惊,紧张地问:“不是在吃药吗?怎还会伤风?”

    若谖解释道:“七日风最是降低人体抵御力,吃的药只能清除七日风毒素,不能对抗伤风。”又怨道:“都是姐姐,出去那么久也不回来,害人家睡病了。”

    琥珀内疚地低下了头。

    若谖趴在她肩头,笑着道:“跟姐姐开玩笑呢,你又当真了。”

    说罢,写了个药方交与琥珀:“等吃了午饭去抓药,煎了我喝。”

    琥珀点头,收了药方。

    若谖在宴息处强撑着陪老夫人吃了午膳,闲聊了几句,便回到自己屋里倒下便睡。

    琥珀替她脱了鞋袜和外衣,盖好被子,对红香绿玉道:“我不在时,你们好歹进来个人在屋里守着小姐呀,害她白白睡病了。”

    红香绿玉赶紧进屋坐下守着若谖。

    琥珀到了回事房药库取药。

    旺财接了药方,看了看道:“姑娘稍等。”说罢,转身在一格格抽屉里取了药,拿布帛包了,放在长案上,手肘一不小心碰到长案上放的一个茶杯,茶杯里流出的凉开水打湿了那包药材。

 第二百零二章 借口

    琥珀慌的把药拿起,不耐烦地斥责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旺财点头哈腰赔不是道:“我这就重新抓一副。”

    琥珀以前家道艰难,节约惯了,又想着反正这些药马上就要煎,才打湿应该无妨,因此摆摆手道:“算了!”拿了那包湿漉漉的药走了。

    旺财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整个人如劫后余生般松了口气,虚脱得差点瘫坐在地上。

    没容他彻底缓过神来,琥珀去而复返。

    旺财顿时神经高度紧张,整个人如木头一样僵直了身子,陪着笑问:“姑娘怎么又回来了?”

    琥珀蹙眉道:“我想了又想,终觉不妥,这是给小姐吃的药,马虎不得,还是另抓一副吧。”

    旺财谄笑道:“我刚才就说要重新抓的,劳烦姑娘稍等。”

    琥珀点头。

    旺财顺手拿了块抹布把长案上的茶水擦拭了,然后才去抓药。

    他手脚利索,三下两下就重新抓好了药,郑重地交给琥珀。

    琥珀拿了药,到了厨房,把给小姐煎药的药罐反复洗了,再将才抓的药材往里放,加上适量的水,放在炉子上煎好,拿回了荣禧堂。

    进了东次暖间小姐的闺阁,见小姐背靠着个大迎枕,半躺在榻上,正跟绿玉说话,身上还搭了床薄被,满意地对红香绿玉道:“你们早些这样尽心服侍小姐,小姐哪里会得伤风?”

    两个丫头齐叫冤道:“并非我们不尽心,实以为姐姐在屋里才没理论。”

    琥珀听了,面露懊悔之色,趁热倒了碗药给若谖遮掩过去。

    若谖喝了滚烫的药,鼻塞暂时好了大半,额上也沁出一层汗来。

    琥珀一见,本一直郁郁寡欢的表情现了丝喜悦,道:“出汗就不怕了。”吩咐红香绿玉准备洗澡水,给小姐沐浴,换上干爽的衣服,免得汗湿的衣服穿在身上难受不说,还容易生病。

    红香绿玉应了声,不过片刻的功夫便准备妥当。

    若谖惬意地泡在热水里,用手捞着浴桶里的玫瑰花瓣玩。

    琥珀边给她洗澡,边闲聊道:“奴婢刚进屋时,小姐和绿玉在聊什么?”

    若谖道:“绿玉说,她表婶死了,她表叔家没个女人,家里乱得不行,全靠她年方九岁的小表妹操持家务,怪可怜的。”

    琥珀叹道:“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奴婢五岁时就开始学纺线,每次纺线老爱断,我娘就拿木棍打我,骂我没用。”

    若谖听了一怔,问:“那你恨你娘亲吗?”

    琥珀笑了起来,道:“小姐也有犯傻的时候!奴婢的娘亲对奴婢姐弟两可好了,有好吃的,她和阿爹怎么也不肯吃一口。

    有年冬天,奴婢的棉袄小得穿不上了,娘把她自己的棉袄改了给我穿,她自己穿着夹衣过冬,手上脸上全冻出冻疮。

    奴婢纺线纺不好,娘打我也是没法子,纺线织布是一个女孩必须的生活技能,如果不会纺纱织布,以后嫁到夫家也会受气,我娘全是为了我将来好。

    小姐生在富贵人家,哪里知道纺纱织布的重要性?

    我们乡里,有能干的女孩就靠着没日没夜纺纱织布卖钱,养活自己的寡母和幼弟。”

    若谖听了默不做声,心里却是唏嘘不已。

    隔了会子,琥珀道:“小姐,水不热了,不能再泡下去了。”

    若谖这才从浴桶里出来。

    琥珀服侍她穿衣。

    若谖踌躇着问:“我想把拾叶说给绿玉的表叔,姐姐你看可好?”

    琥珀发了一回愣,同情道:“拾叶拾花二位姐姐真够可怜,二十岁了还没个家,小姐若能给她们寻个好人家,也是功德一件。

    ——只不知绿玉表叔年岁多大,人才如何?毕竟拾叶姐姐是初嫁,别太委屈了她。”

    若谖拍拍她的手背道:“还是姐姐虑的周详,我这就找个借口溜出府去,亲自会会绿玉的表叔,要是堪配拾叶姐姐,我再想法子玉成他俩。”

    琥珀关切地问:“小姐现病着,这般奔波身体可吃的消?”

    若谖笑道:“没事,越是身子沉重越要动一动才好,不然越发短了精神,再说绿玉表叔就在长安城里,来回不过半个时辰而已,不碍事的。”

    琥珀听说,便依了她。

    若谖做了小子打扮,到了荣禧堂,老夫人一眼没能认出她来,只见一美玉般的小公子昂首挺胸跨了进来,喜的连问左右:“这是谁家的公子哥儿迷了路,钻到咱们家了,长得竟这般俊俏,比那天上的小仙童还要好看。”

    屋里的丫鬟婆子早认出若谖来,听了老夫人的话,笑得前仰后合。

    翠玉把若谖牵到老夫人跟前,笑着道:“老夫人仔细看看,她是谁?”

    老夫人当真倾了头贴近一看,认了出来,自己也笑了,一把把若谖搂在怀里,道:“没想到谖丫头扮小子这般好看!”

    若谖趁机道:“穿了男装好出府去玩儿,求老祖宗应允。”

    老夫人板了脸道:“昨晚才出府玩过,今儿又要出去玩?”

    若谖强词夺理道:“昨天吃过饭,难不成今儿就不用吃了?”

    老夫人嗔道:“一个千金小姐,老抛头露面可不好。”

    若谖狡黠道:“哪有千金小姐,只有老夫人的小孙子罢了。”

    老夫人笑道:“只知油嘴滑舌,你且跟祖母说,你出去究竟干嘛,我听着有必出去的理儿,自然会放你出去。”

    若谖道:“祖母不知,长安城里来了一位新厨子,做的清蒸牛肉拉面端的好吃,听人说面里的辣子最是辣的过瘾,谖儿正嘴里没味儿,想去吃上一碗开胃。”

    老夫人倨傲道:“不就一厨子吗?多多的给他银子,叫他来府里,做给我们谖儿吃!”

    若谖赶紧阻拦:“祖母,万万使不得,那厨子可是正宗的****,脾气执拗如老牛,就是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不愿来还是不会来的。

    前两日皇上听说他的拉面好吃,想召他进宫做御厨,结果被一口回绝,皇上无法,只得微服出宫来吃他的面。

    皇上尚且如此,何况谖儿?少不得亲自去他小店里吃上一碗罢了。”

    老夫人听了,只得答应:“既如此,你吃了就快些回来。”

 第二百零三章 察看

    若谖出了府门如脱缰小马,尽情撒欢,琥珀绿玉在后跟着跑,一个劲儿地喊:“公子慢点,摔跤了可不是玩儿的。”

    她俩话音刚落,若谖已撞到一人身上,倒地哎哟喊疼。

    绿玉急上前扶起小姐。

    琥珀已冲到那个倒霉鬼跟前,怒目圆睁,劈头喝道:“你走路没长眼睛!连永安侯府的谖小姐也敢撞!”

    那人吓得腿软跪下,磕头告饶:“琥珀姑娘,小的实在不是故意的!”

    琥珀听那人叫出自己的名字来,定晴一看,那人竟是旺财,问:“怎么是你?你不在府里当差,跑到外面来干什么?”

    旺财支支吾吾道:“小的去买茴香豆了。”

    若谖记起前世吃过几次茴香豆,味道端的不错,自魂穿来到汉朝就再没吃过了,现在一经提起,有些怀念,于是招了琥珀耳语了几句。

    琥珀踢了旺财一脚:“把你的茴香豆交出来,我就饶了你冒犯小姐之罪。”

    旺财刹时脸煞白,嗫嚅着竟无言以对。

    若谖在旁看了纳闷,心想,只是要他几粒豆子,却像要他性命一般,脸色这般难看!对琥珀道:“算了,我们走。”

    若谖走出一段距离,回过头去,发现旺财居然没走,正疑惑地打量着自己,见若谖在看他,急转过身去,连走带跑地往方府府门而去。

    若谖暗笑,他一定是奇怪自己为什么女扮男装。

    正想着,绿玉忽道:“到了!”

    若谖一愣,不是说好从自家到绿玉表叔家有好几里的路程,怎么只转眼就到了呢?

    她扭过头来,就见街边有一低矮的土坯房,房前摆了个摊,卖各种炒货零嘴。

    若谖更是疑惑,这个场情与绿玉描写她表叔家的模样完全对不上号,刚要开口问,琥珀与绿玉已并肩跑到摊位前站定,一起喊:“夏婆婆,来一斤茴香豆。”

    若谖此时方明白过来,哭笑不得地看着绿玉拿了一大包茴香豆给她:“小姐,尽情吃吧,整个长安就夏婆婆家的茴香豆最好吃了。”

    主仆三个一路走,一路吃豆,豆子吃完了,嘴也干了的时候,到了绿玉表叔的家门口。

    若谖看了一眼她表叔的房屋,三大间房屋虽有些年纪,却是齐齐整整的砖瓦房,应是能度温饱的人家。

    绿玉带头走到她表叔家里,叫开门,一个和若谖差不多大小的女孩儿开了门,见了若谖怯怯地往屋里缩。

    绿玉道:“这就是我的表妹,名唤婵儿。”

    又对婵儿道:“快去烧滚水来,给我家小姐喝。”

    婵儿听了,眼睛瞪得溜溜圆,吃惊的看了几眼若谖,心道:“明明就是位小公子,表姐怎称小姐?”

    小户人家的女孩儿,胆子小,虽满腹疑问,却不敢问,一溜烟躲进厨房里,方觉身心放松,自由自在烧起滚水来。

    若谖四下打量,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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