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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之妹-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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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林菀原本还想今儿和李惟元一起出去在李府里好好的走走看看,到现在也成了泡影了。
第125章 继续调油
好在次日的天气也还不错; 日光碎金子一般的洒下来。林菀终于能顺顺利利的和李惟元出了小院的门了。
前几日林菀就听李府里的人说过了,说这些年李惟元轻易都不外出的,日常只在自己的小院或是怡和院里待着,再不踏足其他地方。林菀听了,心中总是觉得难受的紧; 所以今儿得了空闲,她就想着要和李惟元一起在这李府里走一走。
除却树木高大了些; 李府里的一切和七年前变化并不是很大。
林菀牵着李惟元的手,带着他慢慢的在各处逛着。
以往他们在这里共同生活了七年,自然是有许多共同的回忆。于是林菀不一会儿的就会指着路边的一块石头或是一棵树; 说着他们以前的一些趣事。
李惟元面上神色淡淡的,只有在她看着他的时候他眼中才会浮上一丝笑意。
林菀说了一会儿,就叹息着:“哥哥; 我听她们说,这七年你从来不踏足这些地方; 无事只在房中看书或是静坐; 你这是做什么呢?”
为什么不出来走一走?明明外面有这许多美好的风景。
李惟元沉默着看了她一会; 抬手轻轻的摩挲了下她的脸颊; 然后才慢慢的说道:“婉婉,你不在我身边,便是再好的风景在我的眼中都是枯暗的。”
你不在,天地都黯然失色,再无一丝一毫的色彩。而你在,那便是日光晴明; 万紫千红。
林菀听了,只觉鼻子发酸,眼眶泛红。
她伸手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腰,头靠在他的胸口,语带哽咽的说道:“哥哥,往后我会天天陪着你的。”
李惟元闻言,心中酸软,便也伸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背,下巴枕在她的头上,轻声的说道:“婉婉,这七年,每一天,每一个时辰,每一刻,我都在想你。我都在等着你回来。”
原本总是赌气不想同她说这些话的,可现在听着她说这样的话,他便忍不住的也将这些话说了出来。
说出来的时候不自觉的就有了几分委屈的意思在内。毕竟用七年的时间来等一个人,多少期待,也就有多大的绝望。
林菀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只是更紧的抱住了他。
李惟元这份固执又霸道的深情,她想,她这辈子都是摆脱不了的。她也不想摆脱。往后她会好好的偿还的。
两个人相拥了一会儿之后,林菀自他的怀中抬起头来,眼中虽还有水光,但眼底眉梢却满是笑意。
“走啦。”她握住李惟元的手,前后摇晃了一下,笑道,“我记得前面有一棵红梅花树的,陪我去折两枝梅花回去插瓶。”
李惟元眉眼也浮上了笑意,由着她牵着自己往前走。
前面果然是有一株红梅花树的,粉色的梅花开的正好。
林菀指使着李惟元折梅花,然后就喜滋滋的将这些梅花枝抱在怀中,由李惟元牵着她慢慢的往前走。一面又口中叽叽呱呱的同他说一些趣事。
李惟元面上始终带了温和笑意的听着,有时会开口温和的提醒她走路的时候看着路,不要绊倒了。
偶有路过的丫鬟和仆妇看到了,只震惊的一双眼都圆睁了。
她们看到了什么?这些年都不近女色的相爷竟然那样亲密的牵着一位姑娘的手。而且他望着那位姑娘的时候眉眼之间更是温柔的不能再温柔的笑意,显然是心中对那位姑娘极看重的。
其中有认识林菀的,晓得这是前几日才刚进府的一个丫鬟,可怎么就能得相爷这样的青眼有加呢?
只是心中再震惊,眼见李惟元和林菀走过来她们也不敢多看,都垂下了头,微微的弯了腰,极恭敬的叫了一声相爷。
李惟元心情颇好,所以就淡淡的嗯了一声。
林菀觉得当着旁人的面就和李惟元这样的亲密,多少会破坏掉李惟元在旁人心目中高冷的形象,所以她就想将自己的手从李惟元手掌心中挣脱出来。
但李惟元自然是不放的,而是从从容容的握着她的手,从那几个丫鬟仆妇的面前施施然的走过。
他是从容了,林菀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经过那几个人身边的时候,她轻抿了双唇,略有些羞涩对她们轻点了点头,笑了一笑,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前面正是怡和院,李惟元想了想,就牵着她慢慢的走了过去。
院子里有个小扇前几日新派遣过来看顾这里的小丫鬟。李惟元上前拍院门,小丫鬟过来开了门,见是李惟元,赶忙对他屈膝行礼,叫了一声相爷。
李惟元的态度还算和蔼,对她略微的一点头,然后就让她出去。
小丫鬟自然不敢违逆,福了福身子之后赶忙的就出去了。临出门的时候还体贴的带上了院门。
不过李惟元随后还是落下了门闩,这才握着林菀的手往屋中走去。
卧房梳妆桌上的那枝梅花还是前几日林菀在这怡和院的时候插的,现在花瓣都掉落了一半了,剩下的一半也摇摇欲坠,一阵风过就能花落成泥一样。
林菀见了,赶忙的就将里面插着的梅花枝拿出去扔了,又重去灌了半瓶清水来在桌上放好。
以前她没事的时候也看过两本古人有关插花的书籍,虽然说不上精通,但皮毛还是懂一些的。当下她就去将自己以往放针线的小笸箩找了出来,拿了里面放着的小剪刀走过来修剪花枝和多余的梅花。
两枝红梅花,枝干修剪的高低不同,林菀又将上面枯死的小细枝条一一的都去掉了。连那些瞧着太繁密的花朵也去了一些,她这才插到了梅瓶里面去,歪着头仔细的端详着,看还有没有哪里需要修改的。
李惟元就背着双手,唇角含笑的看着她弄这些。
他还记得那个时候她刚得了一本插花的书籍,看了两页,有心想要在他面前卖弄,就兴致勃勃的弄了许多花到他那里去。还煞有介事的说什么花要配什么瓶才好看。结果弄了半日的功夫,他一看,也不过是一只灰白釉的瓷瓶里插着一片绿萝。
不过她这样特意的捧来给他看,又眼巴巴的看着他,他自然是要夸奖她两句的,只说这个实在是独特,与众不同。她听了,欢喜的跟什么似的。于是自那以后,他的屋子里每天总会有她插的各种花,直至她后来厌烦了这个,丢开了手,他的屋中才没有。
而现在,李惟元看着梅瓶里的那两枝相映成趣的梅花,心里想着 ,她于插花这一事上,倒是精益不少。比以往好多了。
林菀这时已经将小剪子收了起来,走到李惟元的身边来,伸手握着他的右胳膊,指着那瓶梅花,笑着问道:“哥哥,怎么样,我这梅花插的好看嘛?”
她一双眼星子似的亮,内里满是求表扬的意思。便是连语气里也是不自觉的带了几分撒娇的意思。
李惟元抬手轻轻的捏了捏她白皙柔嫩的脸颊,笑道:“好看。”
林菀就高兴起来,眉眼笑的越发的舒展了。
前几日她一个人在这怡和院的时候,看着这屋子里的一切,只觉满心都是凄凉。但是现在有李惟元在身边,她便觉得看什么都是好的。
她就拉着李惟元过去,一会儿摆弄着博古架上放着的大阿福,一会儿又打开梳妆桌上放着的首饰盒,拿了里面的首饰出来给李惟元看。
她现在发间簪着一支白玉雕刻成的玉兰花簪子,这就是去年李惟元亲手雕了出来的。那个时候他只以为这支簪子连同他以往雕刻的那些簪子都只能被锁在盒中永不见天日,不曾想现在还能被林菀这样簪在发间。
目光又看到了梳妆桌上放着的一只小木盒,还是那年他给林菀买的一盒花钿。
他在这些花钿里面挑了一枚梅花形状的,然后拉了林菀在梳妆桌前的绣墩上坐了,亲自给她贴在了额间。
林菀就着面前的铜镜看了看额间的这枚花钿,又抬手摸了摸,然后就笑盈盈的抬头问李惟元:“哥哥,好看嘛?”
李惟元含笑看着她。
白皙若初雪的肌肤,朱红若云霞的花钿,自然是极好看的。而且她还笑的这样的眉眼弯弯,越发的娇美不可方物了。
他只觉心中满是温柔。
抬手勾着她的下巴,他低头,吻上了她的双唇。
原还是个轻柔的亲吻,但到后来却变的激烈了。等李惟元松开林菀的时候,林菀只满面晕红,娇喘吁吁的趴在他的怀中。
李惟元见此,如何还能把持得住?当先便毫不迟疑的打横将她抱起,往屏风后面的床铺走去。
毕竟还是严寒的时候,虽然外头日光好,可脱了棉袄衣裙依然还是会很冷的。林菀声音发颤,推拒着:“哥哥,不要,会冷。”
她想躲,但下一刻李惟元火热的身子已经凑了过来,将她困在了自己的双臂间,意有所指的说着:“很快就热了。”
林菀如何会不明白?当下她心中砰砰砰的乱跳,一张俏脸也是羞的通红。
她想要再找其他拒绝的理由,但李惟元察觉了一般,在她的耳边哑声的说着:“婉婉,这七年哥哥克制的很难受,这些日子就只能暂且辛苦你了。”
林菀这当会一张脸真是都红透了。
她呐呐的再说不出话来,同时也教李惟元的这句话说的心中满是愧疚和怜惜,说不得也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了。
只是意识迷蒙中,她似是听到有人在拍院门响。待回过神来仔细一听,果真是有人在拍院门呢。
她就推着李惟元:“哥哥,有人在敲门。”
李惟元咬着她细嫩白皙的脖颈,话说的含含糊糊的:“不要管这个。婉婉,专心些。”
但林菀是不能不理会的:“哥哥,许是有什么急事呢。而且,那个人会不会,会不会进来啊?”
“不会,院门我已经落下了门闩了,没有人能进得来。而且若有谁胆敢进来,我就杀了他。”
至于说急事,有什么事比他和林菀这会的事更急,更大呢?李惟元是丝毫不想去理会的。
林菀对此真是哭笑不得了。想要再开口说话,却被李惟元冲撞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好一会儿,她才抬手去摸他已经汗湿的脸,颤声的说着:“哥哥,不要,不要随便杀人,这样不好。”
李惟元偏头咬住了她的手,低低的嗯了一声:“好。哥哥什么都听你的。”
第126章 何去何从
林菀和李惟元是用完午膳之后才出来闲逛的; 在怡和院里缠绵逗留了许久,等到他们从那里出来的时候就已是掌灯时分了。
李惟元拉开两扇院门,牵着林菀的手走出来,幽微薄暮下,就见院门口正站了一个年约十二三岁的小丫鬟。
那小丫鬟想必是站了很有些时候了; 双唇都冻的乌紫了。不过看到李惟元出来,她还是急忙屈膝行礼; 叫了一声相爷。
李惟元目光冷淡的瞥了她一眼,开口问着:“先前就是你在拍院门?”
声音比这傍晚凛冽的夜风还要冷上几分,那小丫鬟听了; 一时面上的脸色就越发青白了,连忙双膝一软,跪了下来; 带着哭音回道:“是,是奴婢。”
又磕头:“求相爷恕罪。”
李惟元在李府下人的口中总归是很吓人的。诸如能止小儿夜啼; 甚至是不高兴的时候就会将那些让他不高兴的人挖心掏肺之类的。这小丫鬟平时也没少听这些话; 所以这会一见李惟元目光冷然犀利; 她只吓的全身颤若颠筛一般的发抖。
林菀就捏了李惟元的手一下; 示意他不要这样,会吓到人。
李惟元将她作乱的那两根手指紧紧的纳入了掌心,面上虽然冷淡依旧,不过语气总算是和缓了一些:“你敲门,有什么事?”
那小丫鬟还上半身伏在地上,丝毫不敢抬头。闻言就抖着声音回道:“是; 是看门的小厮让,让奴婢来告知相爷,说那位赵,赵淑宁姑娘又来了,一直守在大门口,说什么也不走。还说一定要见相爷您,奴,奴婢就是来请示您这事的。”
李惟元面上的神情就越发的冷淡了:“她既不走,那就乱棍打走。”
这就算是他的指示了。说完,他就拉着林菀的手要离开。
林菀却有些想见这个赵淑宁。
论起来她还是七年前见过赵淑宁的,不过这些日子她也没少听说这位姑娘对李惟元是如何的痴心,做了不少的事出来,京城中的众人都是晓得有这么一桩事,而且私下都在猜测说赵淑宁这样的痴心,总会打动李惟元的。而且说起来赵淑宁家世也不差,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真能嫁给李惟元了呢。
不管怎么说,听到有人这样的缠了李惟元七年,林菀心中总归是有些不大舒服的,所以她想了想,就停下了脚步,抬头看着李惟元:“哥哥,我想见见她。”
李惟元也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她:“有什么好见的?天晚了,跟哥哥回去。”
心里的那点子心思是不好说出来给李惟元听的,林菀就只坚持:“我想见她。”
李惟元看了她一会,然后就抬眼看着后面的那个小丫鬟,吩咐着:“让赵淑宁到前厅来。”
小丫鬟忙答应了一声,然后飞跑着去了。这边李惟元倒是不急,牵着林菀的手慢慢的往前厅走去。一边走,一边同她说着话。
等他们两个人到前厅的时候,赵淑宁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这七年赵淑宁来了李府无数次,但每次都被挡在门前,从没有被允许踏进李府一步,不过是在他上下朝,或是他偶尔外出的时候才能远远的看上他一眼罢了。便是好不容易的有机会能接近他,跟他说句话,他也从没有正眼看过她一眼。所以刚刚那小丫鬟过去传话,说是相爷请赵姑娘到前厅相见的时候她几乎是要喜极而泣了。
她心里想着,这几年她抛却了女儿家该有的矜持,那样直白的表现了自己对李惟元的爱意,连父母都对她失望了,只说她丢尽了李家的脸,可她仍然是甘愿的。
自七年前在漱妆阁见过李惟元一眼之后,她心中就再也忘不掉他了。
她等的焦急,小丫鬟上的茶水她也无心喝,只是一直看着槅扇门那里。
外面的天色早就黑下来了,但廊下挂了大红灯笼,倒也将近处照的明亮。
忽然她听到了沉稳的脚步声渐行渐近,她晓得这是李惟元来了,心中一阵激动,也一阵紧张,忙起身从椅中站了起来。
李惟元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槅扇门边,暖橙色的烛光下他棉布的轮廓看起来越发的俊朗不凡。赵淑宁见了,心中砰砰砰的一阵乱跳,止不住的就紧紧的捏住了手掌心,唇角更是浮现了几丝娇羞的笑意出来。
但很快的她这几丝笑意就僵在了唇角,因为她看到李惟元竟然是牵着一位年轻姑娘的手一起来的。
很显然李惟元对那位姑娘极其的看重,因为他的目光不时的就会去看那位姑娘一眼。且看着她的时候,他的目光满是叫人心醉的温柔。
但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看过自己一眼。赵淑宁觉得心中一阵发冷。
她目光打量着林菀。
这位姑娘是这样的年轻,又生的这样的纯净娇美,于是赵淑宁心中越发的冷了。
李惟元这时已经在主位左侧的太师椅中坐了,又让林菀在右侧的太师椅中也坐了,这才目光瞥了一眼赵淑宁,但立时又收回目光,只神情淡淡的问着:“你有什么事?”
林菀在悄悄的打量赵淑宁。
七年前的赵淑宁十六岁,生的甚是娇柔娴静,但现下她却是较那个时候瘦了许多,下巴也尖俏了起来。且此刻她看着李惟元的时候,眼中泪光点点,真真是惹人怜爱。
林菀心中有些不舒服。她转头去看李惟元,却见李惟元也正在看她。于是她便对着李惟元展颜一笑。
她笑起来的时候总是很明媚的,李惟元面上原本冷淡的神情不由的柔和了下来,眼中也带了两分笑意。
赵淑宁看着他们二人之间这样的互动,只觉喝了一整坛子的头醋下去一般,五脏六腑都在往外冒着酸水。
“相爷,”她便柔柔的唤了一声,又问着,“请问这位姑娘是?”
她看林菀穿戴华贵,相貌精致,举止落落大方,定然不是奴婢。但显然也不是京城里哪一家的贵女,她倒很是好奇林菀的身份。
对此李惟元倒是回答的利落:“她是我的妻子。”
现如今他和林菀不再受限于表面堂兄妹的限制,倒是可以对着天下任何人都可以说她是他的妻子。想到这,李惟元只觉心中是说不出来的喜悦,望着林菀的目光越发的温柔了起来。
若非还有赵淑宁在这里,他简直就想要过去将林菀抱在怀中好好的疼爱一番。
心里这样想着,他自然是嫌赵淑宁碍事的。于是面对着赵淑宁的时候,他的言语态度便甚是冷漠:“赵姑娘到底是有什么事?”
其实这都已经是他的逐客之意了。
而赵淑宁此时正心中震惊,面上一片煞白,不敢置信的看着李惟元和林菀。
他何时有妻子了?这是不可能的事,他必然是在诓骗她。
“相爷可真是会开玩笑,”她勉强笑道,“堂堂左相,若成亲了自然是要轰动京城内外的,如何会这样的静寂无声?甚至都没有听说过您何时办的婚礼,请的何人为媒。而这无媒……”
无媒便视为苟合,算什么正经妻子?妾都算不上的。不过这样的话赵淑宁不敢说出来,因为李惟元望着她的目光已经如冰刃一般的冷了。
于是她目光一转,转而问着林菀:“请问姑娘尊姓芳名?是哪家贵女?又是何时入的李府?”
这样的话林菀倒有些难作答,毕竟她都可以算是从天而降了。不过她也不是很想作答。
赵淑宁问的这些话,她用什么身份来盘问她这些话?林菀觉得心中很是不舒服。而且,她晓得李惟元肯定会作答的。
有李惟元在,她基本就可以不用操心任何事的。
果然,赵淑宁话音刚落,李惟元冰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你算是个什么人?我和我妻子的事也需向你汇报?”
他是听不惯任何人说林菀不好的。所以他立时就起身站了起来,走到林菀面前,握住了她的手:“婉婉,我们回去。”
林菀顺从的起身站了起来,跟着他往厅外走。
赵淑宁这时却是在身后大声的喊道:“李惟元,你到底晓不晓得,现在淳于祈联合了朝中的诸多大臣要弹劾你,除掉你?你晓不晓得若朝中无人帮你,你往后会有多艰难?而我王家三代四尚书,门生故吏遍天下,我父亲现在也是礼部尚书,若你愿意同我,同我,同我家联姻,那往后你在朝中的地位会更加的稳固,再无人可撼动?”
林菀脚步停顿了下来。她想要回过头去问赵淑宁两句话,但李惟元却握紧了她的手,牵着她一直往前走。
他并不想林菀为这些事烦心,他的婉婉只需每日高高兴兴的就好了。
但林菀不可能不为这些事烦心的,因为算算日子,再过得一个多月皇帝也该归西了吧?到时谢蕴上位,就是李惟元倒台之时了。
是夜,林菀拥被坐在临窗木炕上,望着炕桌上的烛火出神。
她在想后面到底会发生些什么事,又要用了什么法子才能让李惟元逃过这一劫。而且李惟元的结局……
李惟元原还坐在旁侧看书,可一抬眼看着林菀蹙眉沉思的模样,他止不住的就放下了手里的书本,走过来将她拥在怀中,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低头笑问道:“你在想什么事,这样出神?”
又作势吓她:“无论什么时候你心中都只能想着我一个人,若我晓得你胆敢想其他的男人,婉婉,我定然不会饶了你的。”
第127章 谁上谁下
林菀原是身子斜靠在他怀中; 头倚在他的臂弯上,闻言她便偏过头瞪了他一眼。
这个人,都什么时候了,她都烦的要命,他倒还要同她说这些个事。
但她这一眼; 却也只有三分薄怒,且波光流转间仿似这暖橙色的烛光都悉数落在了她眼中一般; 实在是慑人魂魄的紧。李惟元见了,止不住就觉得心中一荡。
当下他一句话都不说,低头就照着她的樱唇狠狠的吻了下去。
林菀初时还没有拒绝。恋人之间的这些亲密总归是会让彼此都喜欢的; 但随后当她察觉到李惟元的手又在解她的衣带时,她便伸手推拒着他:“哥哥,现在不行。我还有要紧的事要同你说呢。”
这几日她也算晓得了一件事; 李惟元在这事上的精力和体力实在是太好,每次的时间都太长; 若任由他现在这样下去; 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同他说正经事?
但李惟元却没理睬她; 只是抱着她在自己腿上坐了; 背对着自己,然后低下头,一面细细的啃咬着她柔嫩白皙的脖颈,一面含含糊糊的就说道:“做完再说。”
林菀红透了一张脸。但她的脖颈处原就极为敏、感,被他现在这样又啃咬又吮吸的,灼热的呼吸也呼吸也悉数都喷在了她的脖颈上; 她只觉整个人软的就跟在沸水里滚了几遭的面条一般,一颗心也都软化了,哪里还顾得上其他的?也只能任由李惟元肆意妄为了。
等到李惟元吃饱餍足了,林菀早就软成了一滩水般,倒在他的怀中起不来了。
李惟元见状,轻笑出声。
林菀极是恼怒,就抬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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