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督主,好巧-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四宝想到昨晚,脸上一红,忙转移话题:“我昨晚上冲了几个凉水澡缓过来…别转话头,我问你还是你问我呢!”
沈华采这才道:“我也不知道啊,点心是赵兄派人送过来的,可是于情于礼,他都绝不会下那种恶药给我。”赵清澜的人品四宝还是相信的,她非要把这事儿弄清楚不可,想了想便问道:“除了赵家下人,还有谁经手过这点心?”
沈华采好歹是年纪轻轻就中了秀才的脑子,毫不费力地就回忆起来:“是点翠昨日递给我的…点翠!”姐弟俩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了数,直接把点翠叫进来问话,点翠自然抵死不认,抹着泪哭的颇是风情,哀声道:“奴婢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啊,那点心赵家拿过来,奴婢看都不敢多看一眼,我自打被买来就对您忠心耿耿,绝无二心,您这样怀疑我,我还不如死了干脆。”
明明是问下药的事儿,却被她硬是扯到忠心问题上,沈华采性子板正,没见过这等伎俩,问了几句就被点翠的哭求狡辩绕的差点偏离重点。
为什么每个坏人都喜欢在临死之前垂死挣扎呢?!四宝忍不下去,直接给他一拐肘:“下去,我来!”沈华采乖乖地退下了,四宝小软手一挥:“给我打。”
家丁见沈华采同意这才敢动手,点翠那样细皮嫩肉的,三下板子下去什么都招了,就连埋春风醉的地点都报了出来,沈华采虽然是好人,但也不是傻子,处置起来毫不手软,他到底是沈夙的儿子,跟管事商议再三,让人灌了药直接发卖出去。
四宝瞧得叹为观止:“原以为你是好性儿要怜香惜玉呢,没想到也有这样辣手的时候。”
沈华采事后跟她认真解释道:“姐,这不是好性不好性的问题,这丫鬟心术不正,若她被卖出去再有心透露什么出去,我怕你的身份被人怀疑,不得以只能用药了,她不认识字,也不会再传出什么对你不利的。”
他说完颇是惭愧:“我要是听了你的话,早点把她打发走就好了,也不会有昨天那事儿了。”
四宝不想再为这事儿纠缠,无奈道:“罢了,你昨天也中了招,咱们都是受害者。”她忍不住往他身下瞄了眼:“你…没事吧?”沈华采的走路姿势好像挺怪异的。
沈华采的脸一下涨的通红,被四宝追问了几句才断断续续地道:“我昨晚上…用手,结果不留神…蹭破皮了。”
四宝囧,撸破皮儿了都,这得多激烈啊:“你要不要请个大夫来看看?”
沈华采坚决拒绝了,四宝又逗了他几句,为了照顾小男子汉的颜面,这才转身回了宫,一进司礼监,几个东厂高层就对她进行了惨绝人寰的强势围观,她给看的头皮发麻:“诸位大人,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
柳秉笔扭着腰绕着她走了几圈,是笑着要在她脸颊上戳一下:“瞧你好看啊!”手伸到一半就被成安给打了回去。
就连一向最淡定的沈宁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这是普通太监吗?这不是,这可是一个睡了督主的第一次的太监呐!
四宝给看的汗毛直竖,慌不择路地逃回了屋里,陆缜抬起头,提着朱笔问她:“都处置妥当了?”
左右两人都坦诚相见过,现在说起话来也比往日要随意许多,四宝连连骂晦气:“沈华采院里有个丫鬟心思不正,给他下了恶药,结果他转手把点心送给我,我俩这才一起着了道儿。”
陆缜目光微凝:“今日他送的是春药,明日万一送过来的是毒药呢?”
四宝郁闷道:“要是毒药反而好发现了,他用的筷子和签子都是银的,就是春药才检测不出来。”
陆缜:“…”
两人思维压根不同频,陆缜缓了下,将朱笔在朱砂里饱蘸了,忽然又见她跑的急,几缕柔长的发丝飘了出来,便搁下朱笔伸手叫她过来。
四宝规规矩矩在他身边站了,陆缜见她恭敬顺遂一如往昔,但是总觉着哪里不对,于是指了指一边的小杌子:“坐下。”
四宝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还是依言坐下了,他还是觉着不对,想了想,抬起双臂微微张开,让她进到自己怀里:“坐到这里来。”
四宝:“…”她不知道为啥脑补出了督主说快到碗里来的场景,眼皮子抽了抽才道:“督主,这不合规矩…”
陆缜牵唇斜看她一眼,这一眼很有些风情万种的意思:“现在知道不合规矩了,昨晚上是谁死命缠在我身上拽都拽不下来?现在竟跟我讲起规矩来。”他又叹了声:“你还是不太清醒的时候比较可爱。”
四宝一听这话就没辙了,为了堵住他的嘴,忙一屁股坐到他腿上,他含笑暧昧地咬了下她的耳垂:“你急什么?我还能跑了不成?”
四宝:“…”
他见她一脸憋闷,这才不说话了,揽住她的腰让她半靠在自己怀里,摘下她的冠帽拆散了头发帮她重新理着,四宝开始还觉着有点别扭,但他动作不急不缓,她转眼就像一直被撸毛撸舒服的猫一样,眼皮子沉沉欲坠。
陆缜唇角不觉扬了扬,随意问道:“四宝不是你的真名吧,你真名叫什么?”
现在她的小马甲都被扒下来了,沈家的事儿肯定也瞒不住,四宝老老实实地道:“沈折芳。”
陆缜手势轻柔地揉搓着她的长发:“不及四宝顺耳。”总觉着沈折芳是别人,只有四宝才是他的。
四宝是她上辈子的小名,她听完喜滋滋地道:“我也这么觉着。”
陆缜不知怎么对她当年的事儿突然起了兴致,又问道:“你当初是被爹娘逼迫进宫的吗?”
四宝叹了口气,心情有些沉郁:“不是,是我自愿的,当时年纪小什么也不知道,爹娘要跪在我身前哭求,说弟弟可能会死,说我以后再也见不着弟弟了,我当时慌了手脚,二话没说就应下来了。”
要是她当时可能未必会答应,但既然这是原身曾经的决定,她也不能多说什么,唯一能做的只是替她好好地生活,盼着有熬出头的那一天,所以她恨的从来不是被顶替弟弟送进宫这件事,而是…
她情绪有些低落:“我也是后来才想转过来,我爹敢拿我顶替弟弟进宫,他就没想着我能活下去。”
被至亲之人背叛残害,就算她不是原身,但占了这个身子,也难免感同身受。
陆缜重新帮她把头发挽好,眼底几分阴戾,顿了下才道:“你若是同意,我可以让沈华采也…”
四宝忙摆了摆手:“还是别了,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我弟弟,别到时候兜转了这么多年,我们姐弟俩都没落下囫囵个儿,那我这么多年才真是白熬了。”沈华采是个好孩子,再说原身当年肯顶替弟弟进宫,足以看出她对这个弟弟多么爱护了,她并不想违了原身的遗愿。
陆缜也不知道该作何心思,既心疼她平白熬了这么多年,又想到要不是她被顶替进宫,他肯定也不会见到她,而她现在说不定早已经许了人家,在夫家相夫教子,跟别人恩爱和鸣,这场景想想心里就闷得慌——所以说爱脑补是病,得治。
四宝不知道他正在自己跟自己较劲,见他不动了,回首看了他一眼:“督主?”
陆缜回过神来,选出一根白玉簪棒帮她把头发挽住:“就算沈夙塞了钱,也不能只手遮天,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当年的事儿对四宝来说,光是想想都觉着又累又怕,只低头含糊道:“趁人不注意就混进来了呗。”
陆缜见她一脸抗拒,也不再多问,她本来要起身的,被他硬是搂住腰笑道:“昨晚上…除了吃了药之外,你还有什么旁的感觉吗?”
四宝脸腾的烧起来,装傻道:“什么什么感觉?”
陆缜把她的脸扳过来对着自己的,眼里不自觉带了几分暧昧不清的希冀,这回问的也更加露骨:“你觉着…我如何?”
四宝简直要吐血,她真的不想讨论督主的床技啊!她昨晚上差不多完全丧失神智了,哪有功夫感受督主的…技术是好是坏!不过虽然活儿好不好不知道,但器大倒是真的…= =
(╯‵□′)╯︵┻━┻麻蛋的,她究竟是在想些啥!
陆缜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脸色越来越红,吭哧吭哧半天才憋出一句:“昨晚上我昏过去了,什么都不知道。”
他含住她耳垂暧昧地唔了声:“下回让你好生感觉。”
四宝:“…”
她一直知道督主骚话多,没想到督主骚话这么多,她实在是背不住了,表情诡异地看他一眼转身走了。
四宝中午歇了一觉,下午起来又把这事儿重新理了理,不管结果是啥,也不管督主是不是半推半就,她昨天怎么说都是把督主给强上了,两人性转一下的话她可是要蹲局子的!这么一想感觉自己好渣,四宝的良心又痛了起来,于是工作的越发卖力,堪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陆缜躺下四宝就在一边给他打扇,他渴了四宝就把茶给他送到嘴边,热了四宝就端来冰块来在屋里镇着,一个人把他身边的活儿差不多全包了。
他眼看着四宝端了好几样夏日解暑的甜点饮品过来,作为一个爱脑补的人,陆脑补帝缜又难免多想了,按说四宝的反应实在出乎他意料,本以为就算她不会哭天抢地寻死觅活,也会消沉几日,他甚至连怎么宽慰她都想好了,没想到她不但没有沉郁,反而更加殷勤备至,所以这是…已经在心里把自己当成了他的人?身子既然给他了,能倚靠的也只有他,四宝能这么想也不错。
唔…这倒是好事。
不得不说这完全是古代和现代的价值观差异导致的误解,虽然它阴差阳错地起了好效果,两人的关系都比平时更亲密了几分。
他见她忙活出了一头的汗,伸手拉着她坐下,递了杯雪泡西瓜汁给她,似笑非笑地道:“你倒是难得勤快。”
四宝把卷起的袖子放下来,捧着搁了西瓜汁的盏子大喝了一口,又冰的上下牙直打颤,难得贫了句:“您难道都没注意到吗,我一直都挺勤快的。”
陆缜递了块干净绢子给她擦汗,又把她手里的盏子拿了回来,蹙眉道:“凉的东西别喝那么急,仔细肠胃受寒。”
四宝瞧了那盏西瓜汁一眼,不觉遗憾地舔了舔唇,陆缜目光在她柔唇上游移片刻,眼神微暗,先递了盏凉茶让她解渴,夹了快桂花糯米藕尝了,偏头问她:“这东西是你做的?”
四宝正在擦汗的手顿了下,点头道:“是啊。”
陆缜道:“怎么是咸的?”
四宝啊了声,不可思议地道:“怎么可能?我明明放了桂花蜜啊,难道藕片放坏了?我尝尝看。”
她新拿了筷子要夹一片尝尝,他已经揽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低头亲上了粉嫩的唇瓣,满足地轻笑了声:“好啊,你尝尝看。”
然后勾住了丁香小舌挑拨起来,四宝果不其然地尝到了残留的桂香和藕香,想要抿起嘴唇抗拒,他已经让人毫无防备地长驱直入,她鼻翼翕动,差点软倒在地上,幸好他捞住她的腰。
陆缜品尝够了才放开她,笑着在她唇上抚了抚:“方才尝错了,原来不是咸的,是甜的。”他神情悠然,似在回味:“很甜很甜。”
四宝脸上已经烫的没有知觉了,没忍住把白眼翻了出去:“督主,我不是傻子!”
“你当然不是。”陆缜一本正经地道,继而又凑到她脸颊边亲了亲:“所以,我只是想亲你罢了。”
这波操作简直六六六= =,四宝张口结舌地看了他半晌:“您,您开心就好。”
陆缜得了便宜,心情颇好,拉着她在自己身边坐了,抚着下巴又觉着哪里不对,忽的笑看她一眼:“你知道我叫什么吗?”
这个她当然知道,不过哪怕是上辈子在公司上班,也不能直呼老板名讳吧?更何况是等级森严的古代了。她怔了下才小声道:“陆…缜?”
这不是别人第一次叫他名字,但确实他听的最顺耳的一次,越发欢愉,含笑道:“再叫一声。”
四宝一脸诡异,他拉住她亲了亲她的手指:“叫吧,现在最好多练练,我可不想以后在床笫之间,你突然冒出一句督主来,未免太败兴了,你…”
他话还没说话,已经被四宝忍无可忍地截断了,她生怕陆缜还要说出什么更露骨的:“陆缜!”
陆缜笑应了:“恩。”
四宝不但没有当成翻身农奴,反而又败下阵来,吃完之后收拾好碗碟就要走人,陆缜又叫住她,见她一脸不爽地转过头,比出一根手指来:“最后一件事。”
四宝看着他,不信他能说出什么正经事来,陆缜果然没有辜负她的了解,上下打量她几眼,尤其在前胸多停顿了会儿,果然还是一马平川,一看就是又缠了裹胸布,他蹙眉道:“你绑的那么紧,不难受吗?”
他不说还好,一说四宝很不自在地动了动膀子,干巴巴笑道:“开始挺难受的,后面就习惯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常绑着前胸的缘故,明明十六岁了,看着跟十四岁的差不多,陆缜眯眼想着两颗只是微微鼓起的仙桃,似乎还没有寻常练武身子结实的男人…大,他回过神来便道:“对身子不好,以后不要绑着了。”他语带调笑:“你也是时候长一长了,赶明让厨下给你做点黄豆炖猪蹄。”
四宝本来跟他讨论这个就十分尴尬了,大部分姑娘都受不了这句,她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揶揄回去:“外面那么多丰满的,赶明我给您拉几个回来,您还能省下不少猪蹄呢。”
她是贫乳系好不好!再说平胸有啥不好的,她要是长的大了估计早给人咔嚓了,还能站在这里由他调侃?!
陆缜脸上笑意更深,摩挲着她的手不放:“世上身材窈窕的美人很多,可四宝却只有一个。”
四宝:“…”她总感觉自打两人鼓掌了之后,陆缜的某些技能点也被点亮了。
她给撩的说不出话来,抱着盘子一言不发地败退了。
陆缜心里开始盘算起来,他也是能耐,不知道让东厂从哪里找出来几个天字一号的裁缝,瞒住身份分拨专门给四宝设计赶制出了两套全新的宦官制服,从里到外都有,做完之后他本是想顺手把几个裁缝除去的,但又怕四宝想着自己这衣裳是几条人命换来的心里膈应,便只叫人把他们制住,以后专门为东厂办事儿。
他处理妥当才把衣服拿给四宝:“你试试看。”
四宝拎着衣裳一脸茫然:“这跟我平时穿的有什么区别吗?”
陆缜笑而不语,只让她试一试,四宝还没豪放到当着他的面换衣裳,抱着衣裳去里屋换好,然后走出来转了一圈,惊奇道:“好像真的看不出来了。”
这一套衣裳看着显不出什么来,但里面有个女子专用的兜衣,往身上一裹既不勒人也不显眼,外裳的前襟也宽了一圈,扣子是精心缝好的暗扣,穿上之后彻底能把她的身形遮掩住——当然最主要的缘故,还是因为她真的挺…平的。
陆缜啜了口茶含笑道:“还算那帮人有点本事,做的也算合身,等再过几个月可以让他们着手准备你的冬衣了。”
四宝想着自己的胸终于得到解放,真心感谢道:“多谢您了,设计这一套要费不少功夫吧?”
陆缜但笑不语:“你好好长肉便是谢我了。”
四宝:“…”
她对着落地镜照了片刻,确定真的看不出来什么才放下心来,又郁闷地喃喃自语:“看来我是真的挺平的。”
陆缜走到镜前,在她脸上刮了刮,语调满是宠溺:“宝贝,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点?”
四宝囧,她不知道督主这话是对她说的,还是对…她的宝贝说的。
第五十八章
原来四宝是想着在宫里混个几年,争取混个监官当当,然后趁着当差的时候好生攒些银子下来,以后宫里若是有恩典放人了,她就出宫隐姓埋名,置办点房产田地当个小地主,一辈子平平淡淡的也就过去了,没想到陆缜横插一杠子进来,可见老天爷诚心不能见她过的安生啊。
陆缜听完她的想法,不觉失笑:“你以为隐姓埋名是那么简单的吗?你若是住在城镇突然有好几间铺面,左邻右舍能不生疑?你若是在田地突然多了几百亩田产,里长乡长能不过问?你孤身一女子又手握财帛,到时候别说是这些零碎的麻烦,就是有个泼皮无赖上门,也够你受的。”
四宝忍不住腹诽他堂堂一个东厂提督怎么对底下的事儿知道的这般清楚,显得自己很傻似的,强行辩解一波:“那我就招赘一个老实人上门!”
陆缜抱胸睨了她一眼:“老实的没出息,窝窝囊囊一辈子受气。”
四宝意有所指:“…太精的更不好,被人卖了还要帮着数钱呢。”
陆缜趁机在她脸上咬了口:“你除了我,还有谁买?”
四宝捂着脸悻悻然,外间成安忽然报道:“督主,圣上来了。”
陆缜本想让四宝先进去,无奈皇上来的太快,两人只好出门迎人:“圣上金安。”
元德帝看起来心情不错,扶了陆缜一把:“陆爱卿不必多礼。”他似乎别有深意地看了眼四宝,语调自然而然带了几分调侃:“陆卿好闲情,就是不知道玉郎在侧,爱卿还能有心当差吗?”
陆缜只淡然一笑:“红袖添香虽能赏心悦目,正事臣却是不敢耽搁的。”
元德帝听他语调随意,也不见过分情意,不觉暗自思量,陆缜偏头吩咐四宝:“你去准备茶点,无事不要进来了。”然后又转向皇上:“圣上请。”
四宝觉出他语调跟往常有些微妙的不同,看了他一眼,心知他必有深意,也没多想就退下了。
元德帝进屋之后笑着对陆缜道:“还记得当年朕和你微服出巡,体察民情,你我君臣二人已经好几年不曾微服出宫了,正好马上要到天贶节,咱们何不趁此机会出去走走?”
陆缜蹙眉笑道:“圣上体恤百姓自是极好,但过节那日百姓难免要出门奔走庆贺,街上也乱糟糟一片,臣担心圣上安危呐。”
元德帝笑了笑:“这不妨事,咱们天贶节出宫只是临时起意,你知我知罢了,现在就连去哪朕都没想好,就算是刺客有通天的能耐也猜不到,更何况不是还有爱卿在吗。”
陆缜其实觉着所谓的微服出行也就是走个过场罢了,但元德帝执意如此,他也只好应了个是,元德帝又笑道:“四宝监官也一道去吧,还能近身服侍你。”
陆缜本想直接拒了,但看见元德帝探究的眼神,又扬唇笑了笑:“臣本没想让她去的,既然圣上这般说了,那就赏她这个脸面吧。”
元德帝心里有些失望,转身走了,陆缜在他身后不由得捏了捏眉心。
元德帝想干什么他很清楚,君臣两个相处多年,若说情分自然是有的,但这点子情分挡不住元德帝疑他,对于皇上来说,手下人能干事儿却有各种各样的缺点才是最好的,如同外朝首辅好美色,次辅有个混蛋儿子,六部尚书也各有龃龉,偏他权倾朝野却又没什么明显的弱点,对帝王来说自然是件危险事,他原本正琢磨着要不要想法儿给自己造个弱点出来,四宝就这么出现了,而且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就入眼入心了。
得想法把皇上和那起子朝臣的注意力从四宝身上转移开才是,陆缜不觉眯了眯眼。
四宝等皇上走了之后才从门口悄悄冒出个脑袋来:“督…”她见陆缜斜眼,急忙改口道:“额,陆缜,皇上走了?”
陆缜点了点头,她见他伸手摁着眉心,自告奋勇地道:“我来帮你按吧。”
陆缜坐下来由她摆弄,干脆半躺再来枕在她腿上,侧脸贴着她柔软平坦的小腹,感觉到她僵了一下,不过他没搭理,悠然转了话头:“我记着距你上回来例假已经过了将近一个月了吧,这回的来了吗?”
四宝:“…”
她没想到陆缜主动关心她的大姨妈,给问的窘了半天才道:“你又知道了?”她顿了下又郁闷道:“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吗?”她当初那样死命捂着马甲不松手,在陆缜眼里不知道多搞笑,想想她尴尬癌都要犯了,督主真是蔫坏蔫坏滴。
陆缜别有深意地往她身上瞄了眼:“就连你的身量尺寸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你觉着我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四宝想到他上回让人给自己做衣裳,确实没来问过她的尺寸,所以陆缜为啥对她的尺寸那么清楚呢?她想着想着脸上不觉又红了。
陆缜眯眼欣赏了会儿,主动转了话头问道:“这个月的还正常吗?”
四宝囧道:“没…我一般是二三个月来一回,有时候忙活起来一次要拖到四个月,不过应该也没啥吧?”这也不算什么大毛病,只是需要好生养着,可她哪有那个条件。
陆缜眉毛已经拧了起来,半撑起身子叹道:“我有时候真怀疑你究竟是不是个姑娘家,妇科内疾这样要紧的事儿也不上心。”
他是典型的行动派,没过多一会儿就叫来一个隶属在东厂的大夫,让四宝躺进床幔里,只伸出手腕来让他诊脉,这位大夫甚是沉默寡言,诊脉完开好方子就飘然走了,半个字都没多说,陆缜把方子仔细看了遍,确认没什么相克的药材才让人去抓药了。
四宝忙欠身道谢,倒是陆缜见她如此生分,多少有些不愉,倾下身跟她额头相抵,暧昧笑道:“谢什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