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督主,好巧-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嫠吡怂患闹荒苈界亲约壕龆ǎ倘还匦纳蚧桑次奕ㄈ寐界俏约鹤鍪裁矗衣界嵌运嵌魍僭臁�
陆缜听她说完没什么表情,只淡应了声,拉着她上下打量:“你好些了吗?”
四宝本来没觉着有什么的,被他一拉忽然就有点尴尬,尤其是想到这些天她对陆缜那个黏糊劲,哎呦卧槽,实在是不能想,想想脸上止不住的冒热气,比三岁的娃还粘人,基本上吃饭都是手把手喂给她的,就差没替她嚼碎了。
她越想脸上越红,深吸了一口气,用力眨了眨眼,让他看着自己眼底的清明神色:“已经好了。”她犹豫了片刻,才问道:“华采他…”
陆缜道:“你放心,他毕竟是李大儒的亲传弟子,陈家只是着人把他看起来以胁迫沈夙卖力罢了,不敢有所慢待的,不然以李大儒在清流中的名声地位,倘若追问下来,他们陈家人只怕都要成了过街老鼠。”
四宝松了口气。
陆缜目光仍落在她身上,确定她眉宇间阴影尽去,方才问道:“除了他想投靠我,你们还说了什么?”
四宝语调略沉闷:“没什么,就是问了问他当初为什么要害我,难道我的命就真不如华采?”
这个问题是沈折芳的执念,她对这个答案倒是无所谓的,哪怕沈夙是为了共建美好和谐大魏朝,要在古代发展社会主义大圆满呢,都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不过过程如何,沈折芳的结局都已经定了。
陆缜问道:“你很在意这个?”
四宝不好直说,润色了一下才道:“原来挺在意的,现在就觉着没必要了,反正我只看结果,难道还要我体谅他不成?我在宫里潦倒那几年,也没见他体谅我啊!”她顿了下又冷笑道:“为了自己的复仇私欲牺牲女儿难道就比因为重男轻女高贵了?”
陆缜唔了声:“倒也像是他能说出来的话。”
他不再提及沈夙,上手摸了摸四宝的脸:“晚上不会再做噩梦了吧?”
四宝本来想摆摆手说不可能的,话到嘴巴不知怎么又咽了回去,忍着脸红竭力一本正经地道:“这我也不知道啊,要晚上才能知道吧。”
她说完又叹了口气:“看来上回去太清观烧的香没什么用,这回还是去个灵验点的观里拜拜吧,最近真是倒霉透了。”
陆缜笑了笑:“左右有我陪你,做噩梦也不怕。”
四宝本来就觉着很心虚了,被他这么一说更觉着心虚:“额…谢谢您了。”
陆缜见她恢复了往日那个活泛劲儿,便知道她好的差不多了,可见让她去见一眼沈夙还是有效果的,便笑道:“只是谢谢?”
四宝踮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多谢。”
陆缜手指虚虚抚过唇畔,笑的越发魅惑:“只是这样?”
四宝把两只爪子左右看了看,忍痛把右手交出去,一脸严肃地叮嘱道:“您这回可要快点啊,我等会儿还有事干呢。”
陆缜:“…”
他本来有些意动,被她这么一说也没了兴致,又上下看了她几眼,突然叹了声:“我现在确信你是真的好了。”他已经开始怀念粘人时候的四宝了。
四宝:“…”
她没事之后决定把前些日子损失的肉都补回来,吃饭要吃三碗,汤至少两碗,菜啊甜点啊更是吃了好多。冯青松听说她病了特地赶来探望,见到她凶恶的吃法直咋舌:“你这是八辈子没吃过饭呐!”
四宝放下一大块油光水滑的虎皮肘子起身让座,给他取了碗筷来嘿嘿笑道:“您要不要一起用点?”
冯青松看着她吃饭就十分感叹:“你这个吃法也不怕撑坏了肠胃,小心把司礼监吃穷了督主把你再赶回来。”
四宝吃完第三碗米饭终于放下筷子:“司礼监能吃的人多的是,要赶人也不能光赶我啊。”
她顿了下又道:“我请您帮鹤鸣在宫外找的铺子您找好了吗?”
冯青松拿着架子一点头:“我办事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他说完摆了摆手:“不对不对,我不是来跟你说这个的,现在好些地方都在传你和督主…”他两个大拇指缠在一起:“是真的假的?”
成安在一边听的连连翻白眼,你家干儿子就是吃了整个东厂的粮督主也不见得会把他咋地好不好?陆缜和四宝的关系他不敢透露,所以冯青松也不知道自己干儿子的菊发(?)被督主采摘了的事,导致成安看见他就有点心虚,听他问完更是别开了头。
四宝给他问的有点囧,陆缜这时候走进来,取出柔洁的绢子帮她擦了擦嘴,语意嗔怪,语调却很温柔:“你是小孩吗?吃完饭也不擦嘴?”
四宝讪笑:“正要擦,正要擦。”
冯青松目瞪口呆地瞧着这一幕,突然压低了声音,每个字都像是牙缝里蹦出来的:“老成,咱们来好好聊聊吧!”他原本以为是谣传的好不好!
成安:“…”
四宝眼看着两人推推搡搡的出去了,不过陆缜心情正好,也没过多计较两人失仪的事,吃完晚饭两人又忙活了会儿,她才打好洗脚水正准备往屋里走,撩起帘子的一刹那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她当初是有病才跟陆缜睡在一起的,现在病好了,两人是不是也要分开睡了?
四宝猛然想到这个问题,更加猛然发现自己不是很情愿和陆缜分开,然后被自己活生生地吓到了,难道她病还没好?
锦缎帘子只挂了一半,陆缜就看见她两只脚在门口挪来挪去,出声道:“你还不进来?”
四宝厚着脸皮走进来,干笑:“我这不是怕打扰到您吗?”
他这才见四宝端着一盆水走进来,戏谑笑道:“你前些日子不管白天黑夜都往我怀里钻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想到打扰我?”
四宝道:“那时候脑子不清楚。”
陆缜屈指在她脑袋上敲了一记,似笑非笑:“你要是想回去睡,我也不会拦着你,只是这回再做噩梦可别哭着闹着要找我了。”
四宝想到那几天哭着要亲亲抱抱举高高的场景,汗毛顿时都立了起来,谁知道原身的影响是不是还在?她磕磕绊绊地想出了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我…额,您上回那个故事还没讲完呢,我还想听。”
陆缜斜睨她一眼,四宝十分识趣地滚进了床里,他记性很好,想了想又就着上回的开始讲起来:“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
四宝完全不懂他为啥对逍遥游这么执着,听着听着就开始眼皮发涩,忍不住出声道:“您能不能换一个?”
陆缜沉默片刻才道:“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然侍卫之臣不懈于内,忠志之士忘身于外者…”
四宝:“…”督主你上辈子别是负责编中小学生课本的吧!!
她对陆缜讲故事的能力彻底不抱期待了,于是大手一挥:“我来给你讲一个。”她现编了一个点家退亲流的故事:“…鲲鹏转世之后投胎到一个天赋异禀的少年身上,少年原本出身大家,但因为少年从小文不成武不就,所以被未婚妻上门退了亲…”
作为一个逻辑控,陆缜挑眉道:“哪个大家当婚姻大事是儿戏?关系的可是两家利益,说定就定说退就退,再说就算要退亲,也不该是这女子上门退,由家中长辈出面才是。”
四宝:“…架空历史谢绝考据谢谢合作!”= =
陆缜便轻笑一声住了嘴,等四宝讲到少年十分屈辱愤怒的时候,眼皮子已经开始上下打架了,撑不住在他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伸手抚着她柔腻白洁的脖颈,这些日子因她病着,他就是偶有情动也强忍了下来,但眼看着四宝活泛起来,他忍不住弯腰在那白嫩的脖颈亲了下。
没想到这一下就如同开闸泄洪一般,再也按捺不住,他从她眉心一路辗转到腰背,就连饱满圆润的小腿肚都没放过,细细品尝砸弄了一番,等欲望稍稍纾解,发现四宝还是睡的死沉,伸手在她鼻梁上刮了刮:“真是个傻的,被人占了便宜都不知道。”
四宝虽然睡着的时候没发现不对,但醒来之后被亲吻过的地方难免刺痒,她一边挠脖子一边道:“我这是…又长痱子了?”
陆缜:“…”
四宝撩起裤腿就见小腿肚上几个红印,疑惑道:“还是被母蚊子咬了?”
陆缜:“…或许是公的?”
四宝鄙夷他没常识:“公蚊子不吸血好不好…啊!”她终于看出那些痕迹是什么了,不禁用看变态的眼神看着陆缜,故意道:“您有梦游症啊?”
陆缜:“…”
第六十七章
被挤兑成有梦游症的公蚊子的陆缜当然不会这么轻易饶了她,拉着她在她耳垂处轻咬了口,哼笑一声:“你胆子越发大了。”
四宝吃痛地一缩,干笑:“呵呵,都是跟您学的,还好啦还好啦。”
陆缜斜了她一眼,自顾自地穿好衣裳,他今天起的格外早,四宝都还没睡够,穿衣裳的时候磨磨蹭蹭的,他把衬裤从她手里抽出来,故意调笑着问道:“还想着粘我呢?可要我帮你穿?”
四宝还没说话,他已经作势要托她的臀:“身子抬高,我给你套上。”
四宝:“…”总觉得像某个奇怪的体位。
四宝彻底清醒过来,跑到隔壁更衣间换衣裳,陆缜在外间笑意不减:“这时候知道害羞了?前几日我沐浴更衣你都恨不得粘着我,吃饭喝茶都让我手把手地喂,就差没有让我抱着你出恭了,早干什么人去了?”
四宝在里间听的简直要晕过去,而且最惨的是她一个字都反驳不了,过了许久才恶声恶气地道:“您再说,别怪我犯上了!”
陆缜轻笑一声:“就怕你不犯。”四宝:“…”
四宝一边套衣裳一边无奈道:“我喝完砒霜茶自尽算了。”这个朝代实在是留下她太多黑历史了,偏陆缜还时不时拎出来说两句,感觉简直没法混了!
陆缜在外笑了笑:“那还是罢了吧,我可舍不得。”四宝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陆缜见她一颗纽子扣歪了,导致底下好几个都对错了顺序,好好的衣裳穿的别别扭扭,干脆走过来帮他解开了重新扣好,手势熟稔:“你可真是没有半点小心的。”
四宝心里莫名地生出一股异样感觉来,不过嘴上还是道:“还不是您再外间一直说话,影响穿衣裳。”她想了想又撇了撇嘴补了一句:“看您这般驾轻就熟的,原来没少伺候娘娘沐浴更衣吧?”
陆缜无奈道:“恶人先告状。”他又斜睨了她一眼:“你倒是挺能编排人,我入宫一开始就调到当今圣上身边当初,后来逐渐升至掌印,一路辅佐他过来的。”
四宝哦了声,又坏笑道:“看来皇上光着身子的样子您肯定见过了。”
陆缜无奈地笑了笑,看样子也不是很在意,手下仍认真帮她扣着扣子:“皇上的玩笑你也敢开?”
四宝怔怔地看他唇边的浅笑,好像这辈子穿过来还没人对她这么好过,冯青松对她虽然也好,但是他实行的是散养策略,四宝有手有脚能吃能喝的也不需要他操心,陆缜就不一样了,对她好的程度堪比前世父母,这也导致她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自理能力逐渐下降。= =
她怔了片刻才感慨道:“您要是我爹娘就好了。”她想了想又道:“娘就算了,你也不会缝缝补补的。”
陆缜:“…”
他对她时不时的胡言乱语已经很习惯了,但偶尔还是会被弄的哭笑不得,扣好扣子之后在她耳垂上轻咬了口;“我可以当你以后孩子的爹。”
四宝脸皮厚度有所增强,只噎了一下就道:“…喜当爹?”
陆缜当然没听懂什么意思,四宝摸着前襟平整的扣子感慨不迭:“我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独立性自主性还有办事能力啊,在司礼监几个月全回到解放前了。”
陆缜瞥了她一眼:“没影的事不要乱想。”他顿了下又道:“你也不需要那些,以后都有我在。”
话是好话没错啦,不过跟四宝的观念不大吻合,她只嘿嘿一笑就没再接话了。
陆缜用完早饭就要出宫办事了,四宝才帮着修完宫里的水井,又开始忙活排水道的修缮,正准备跟他道别然后走人,他忽然道:“跟我一道出宫吧。”
四宝怔了下:“有什么事吗?”
陆缜乜了她一眼:“你前日不是要找个道观拜拜吗?我要和礼部侍郎商讨接待外使的礼数,还有些不好拿到明面上说的要敲定,正好他信道教,便邀请我去顺丰观里商议。”
四宝囧:“顺,顺丰?”这名字取的真绝了,听名字就觉得靠谱啊~~~
她自娱自乐了会儿才点头道:“我去,最好能驱驱晦气。”
两人并肩上了马车,四宝这回是穿男装出去的,于是就没带上面纱,露着脸进了大殿,陆缜被拉到一边和人商议事情去了。
四宝狠狠心买了殿里最贵的二两银子一炷的香——这价格倒真是很顺丰,比一般的道观要贵上两三倍,她一口气买了三炷香,嘴里念念有词:“三清在上,法力无边,第一求您保佑我能发财,最好一年能赚个一二百两…”
她想了想又道:“不对不对,我重说我重说,刚才那个不算第一个,听说第一个愿望比较灵验,我第一求三清老爷们保佑督主身体康健,虽然他人是怪了点,但是他是个…额,好人,而且长的那么好看,求您保佑他升官发财…哦不对,这也不用了,还是心想事成吧。第二再求您能保佑我发财…”
四宝神神叨叨地念了一通,终于觉得够本了,才意犹未尽地闭了嘴,顺丰观搞活动,买三炷香送一次免费抽签解签的机会,她拿起签筒摇落一根签文,正准备起身去解签,突然就见一个貌美的中年妇人跪在她旁边的锦垫上,语气虔诚,低声道:“求您保佑我的女儿能够平安如意,一声宁静顺遂。”
四宝下意识地看了她一眼,目光便是一冷,拿着签文就要起身走人,突然被那妇人叫住:“这位…公子,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四宝面无表情地道:“没有,你年纪大记错了。”
妇人似乎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回答,怔了怔才道:“可是我真的见过你…”
四宝陆缜式的挑眉:“你觉着我的年纪和你的年纪记哪个记性更靠谱?”
妇人:“…”她从来没见过有人这样说话的,被噎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话。
四宝转身要走,妇人加紧了脚步突然追上来,拉着她的手腕,面露哀求:“囡…公子?”
四宝左右看了看,见此时大殿里没有什么人,两人又是站在角落偏僻的位置,她这才直截了当地问道:“是沈夙让你来找我的?”
谢氏脸色白了白,对着她凌厉的目光有些难以启齿,低下头神情躲闪,不过很快抬起脸道:“也不全是…我想见见你,想知道你现在过的好不好…”
四宝:“…”她简直无语了,这么琼瑶的台词谢氏究竟是怎么想出来的!
不是她吐槽谢氏这人吧,沈夙牺牲女儿还可以说是为了家族,而谢氏则是彻彻底底把儿子当成了以后的倚靠,所以默许了沈夙的一系列操作。
她烦躁地抽回手;“如果你是真心盼着我过得好,那就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咱们各自安好便罢了。”
谢氏咬了咬下唇,低声道:“当初让你顶替你弟弟入宫,非我所愿,我只是…”
四宝摇了摇头,原身是当局者迷,她这个旁观者却把逻辑捋的很顺:“也许你是发自真心,也许这话是沈夙让你说的,但是别指望再利用我帮你们脱离陈同知的掌控,感情牌对我没用,我进宫之后就只当自己死了,过去如何跟我再没有关系,你们当初攀高枝的时候干什么去了?牺牲我的时候干什么去了?现在见陈家形势不好了就想跑,见我有点体面了就想靠过来,哪有这样的好事?!”
反正陆缜既然说沈华采没事,那这两口子她也不是很关心,更何况他们请托的事还有可能牵连上陆缜,她就更不能答应了。
谢氏被说中心思,脸色更加苍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的话太过直接,让她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四宝不欲跟她多废话,把话说清楚了就直接走人,突然听见后面谢氏的低低啜泣声,她微微怔了怔,不过却没有回头。
陆缜才和人敲定好细节,正在偏殿小歇,见她回来低声问了句:“怎么用了这么久?”
四宝对他没什么好瞒的,见四下无人,这才压低了声音道:“见着沈夙的妻子了。”
陆缜眯了眯眼,他知道沈夙最近在想法儿打听他的事,而且他今天出来办事也没有隐藏行踪,所以沈夙能找过来倒也不稀奇,但屡次来骚扰四宝却触及到他的底线了。这次是谢氏过来,下回出面的难道是沈华采?
他目光微冷,对着四宝缓声道:“听说观里后面景致不错,你先去后面走走。”
四宝点了点头,陆缜偏头吩咐道:“沈夙就在这附近,把他给我带过来。”
成安领命下去,陆缜的判断真是一点错都没有,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沈夙就被带了上来,虽然姿势有些狼狈,但他依然保持了一份镇定和从容,理了理袖子拱手行礼:“厂公。”
陆缜将青花碗盖轻轻一旋,扣在茶碗上:“我给你个机会,想说什么就说吧。”
沈夙没有因此欣喜若狂,反而越发谨慎:“草民这几年一直在陈家任幕僚,手头有不少陈家的罪证,陈家在朝堂上和厂公屡屡作对,您…”
陆缜淡漠看他:“用不着你那些罪证,你知道的,我一样查的到。”
沈夙心里一沉,抱着拼死一搏的念头,低声道:“您和折芳…您难道愿意让她这么一直没名没分的跟着您?难道您不想给她个名分吗?”
他声音渐低,却更加沉稳:“若您以后想帮她托换身份,沈家当是上上之选。”
沈夙洞察的本事倒真是一流,自打两人一起掉马之后陆缜就隐隐有这个念头了,不过皇上一直盯得紧,再说这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完成的事儿,须得好生筹谋,一个不慎四宝就有可能惹上大麻烦。
他也不是没想过随便找个能掌控的人家让此事成行,但这样的人家难找,谁能保证他们就会把这个秘密死守在心里?想让一个人帮你永远保守秘密,要么把他变成死人,要么让这个秘密成为两人共同的秘密,只要说出去大家都会死——沈家恰好符合此条,而且以沈夙对振兴沈家的执着,就算让他下十八层地狱他也不会把四宝的身份说出去,自毁城墙。
也就是因为这条,哪怕沈夙被陈家逼迫到如此地步,也从来没想过要用四宝的身份秘密来胁迫她,万一走漏出去,先倒霉的就是他们沈家!
沈夙见陆缜不言语,心里生出几分希望来,就见陆缜笑了笑,像是佛龛上的神佛,笑的淡漠幽凉:“本督不喜欢别人站着跟我说话。”
沈夙突然心里一慌,膝盖一软就跪在他身前,就听他继续悠然道:“况且没有了你,只要沈华采还在,沈家就在,这事一样能够成行。”
沈夙深深地伏低了身子,咬了咬牙才道:“我知道厂公的心思,只要答应厂公能助我沈家复兴,打败淮安沈家,我会主动自戕,做的不留痕迹,绝不会再带累折芳!”
陆缜知道他对振兴沈家是何等执念,因此对他这么说毫不意外,只挑眉道:“你威胁我?”
沈夙低声道:“草民不敢。”他语调里终于带了些急切:“厂公…”
陆缜再没说话,只看了眼成安,成安会意地让人把沈夙拉出去了,复又压低声音道:“这老小子最近没少使手段,不光想着买通咱们的人,还一直打听四宝的事儿,您看要不要…”
陆缜听到最后一句,目光转冷:“把他今天来见我的事想法通知给陈家,你们保证沈华采无事就行,借陈家的手给他些教训,免得他真自持四宝亲爹的身份,跳哒的不成样子。”
成安知道这是让沈夙吃个大亏的意思,他暗暗琢磨了一下分寸,躬身下去了。
四宝从后面溜达完回来,心情已经好了很多,不过还是难免跟陆缜抱怨道:“以后再也不来道观了,一来道观就要遇见沈家人,您说我是不是和道观犯冲啊?!”
陆缜见到她,笑容温暖了不少:“都许了什么愿啊?”
四宝努力回忆道:“保佑你身体康健,我升官发财,干爹长命百岁,鹤鸣做生意能赚钱,还有…”
陆缜对她把自己排在第一位还是很满意的,挑眉笑问:“这么多事,你给了多少香火钱?”
四宝比了个数字,肉疼道:“足足三两银子呢。”够寻常人一个月的花销了
陆缜笑了笑,转身吩咐人叫了观主过来:“最近京里还有什么道观将要建成吗?”
观主想了想:“听说城北要再建一座百世观,是我一位道友所建,虽然道观不大,但也是要供奉三清祖师的,厂公有何事?”
陆缜转身问她:“你身上有什么小物件吗?”
四宝左右摸索了一阵,掏出他很早之前送他的玉佩来:“这个。”
陆缜目光微暖,把她上回送自己的五帝钱一并取出来给观主:“去把这两样东西拿去开光,百世观修建我会出一半的资费,倘有什么麻烦了,说我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