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本宫起床就性转-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秦景阳闻言却是淡笑:“高公公,需知相见不如不见。”
“襄王……这是何意?”高怀恩万万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一时间不禁有些怔愣。秦景阳却并没有要进一步解释的意思,转手将圣旨交给身后的楚清音,这才回过头来,泰然自若地看向高怀恩:“高公公还有事么?本王急着收拾行装,恐怕不能多奉陪了。”
“啊……没事,没事。那老奴便告辞了。”他摆出这样一副明显是逐客的架势,高怀恩自然不好再问,赔着笑离开了。
“你这么一说,听在他耳中便像是你很绝情一样。”楚清音好奇地翻看着那圣旨,头也不抬地道。
“高怀恩明不明白,并不重要。”秦景阳平静道,“只要皇兄明白本王的意思,那便够了。”
一行人于次日清晨出发,踏上前往漠北的漫漫长路。无人送别,也不知是不是巧合,今日的京城西郊显得比平时更加荒凉寂静,连寻常出入城中的行人都看不到一个。
楚清音回头望向身后那沉默着的巍峨城关,心中一时间有些百感交集。这是她最初穿越过来的地点,短短数月,却经历了不知多少比前世生活更加跌宕起伏百倍的事情。此去边关,这座繁花似锦的帝都,也不知今生还能否有机会再次见到。
“王爷,该走了。”程徽骑着马小步过来,低声道。
“嗯。”楚清音收回视线。她翻身上马,坐正身体,直视前方通向未知的路。深深吸了口气,喝道:“出发!”
传信的唿哨此起彼伏地传向队伍后方,不多时,整条长龙便一齐缓缓行进了起来。襄王与队伍最前打头阵,身后是举着御赐大纛的亲卫,再之后是一架庞大的车舆,供王妃与她的两个贴身侍婢乘坐,另一辆较小的马车里坐着其他下人,后面又跟着载有红漆箱子的大车数辆。其余的大部分亲卫跟在车队的两边巡游保护,其余人则由长史率领,在末尾殿后。
王妃车驾内一片安静,映玉与揽月也是第一次背井离乡,兴奋不安虽有,此时却更多的是离开故土的伤感,正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情绪当中。秦景阳则掀开了帘子,眺望向被车队抛在身后、在视野中渐渐缩小模糊的瑞安城,思绪不自主地飘远。
十二年前,外公新丧,宁府被收回,他与程徽两个便似是失去了归巢的雏鸟一般,茫然无措,不知去往何处。苏靖云从漠北托人带了信件,劝他干脆摆脱这个樊笼,前往边关闯出一片天地。他孤注一掷地走上了这条路,离开时悄无声息,无人在意,除了皇子的头衔之外,他一无所有。
十二年后,当年的稚嫩皇子,已长成了久经阵仗波澜不惊的亲王,却依旧无法摆脱悄然退场的命运。四年间他曾呼风唤雨权倾朝野,甚至一度令朝野只知有襄王,不知有皇帝;然而在走的时候,除了从漠北带来的心腹与亲卫们之外,其他真正称得上有价值的收获依旧寥寥无几。
不过……至少还有楚清音。
从城关上收回目光,襄王望向队伍前端,神情也变得温柔了下来。有了这份从天而降的意外之喜,也不枉他在京城走这一遭,不枉他受了秦怀阳的那场埋伏。或许,这便是这四年间的最大收获了。
与此同时,皇宫最高点,观澜阁。
站在阁楼顶层,俯瞰下方,整个京城尽收眼底。这繁华盛景是清平盛世的证明,是君主引以为傲的功绩,然而此时却无法激起秦煜阳的半点兴致。皇帝手扶着栏杆,长久地眺望着京师西郊天地相接的那一处,若非发带与衣袂随着风而鼓动翻飞,几乎要成了一座凝固的雕像。
“咳咳咳……”这座雕像终于还是撑不住了,弯下腰来,掩着口重重咳嗽了几声。站在后面的内廷大总管连忙迎上来,又为皇帝披上一层外袍,苦口婆心地劝道:“陛下,这儿风大,为了您的龙体着想,还是尽早下去的好啊。”
“不妨事。”秦煜阳拢了拢衣襟,复又站直身体。哪怕知道从这里根本看不到对方,他也依旧执拗地将目光投向西郊。“再不看看,等他这一次走了,怕是就再也看不到了。”皇帝喃喃念叨着,末了却毫无预兆地话锋一转,“昨日朕要你那样说与六弟听,他有什么反应?”
“这……”高怀恩一噎。昨晚回来复命时皇帝并未问起此事,他也是觉得襄王的回复未免太过冷血,也就略去了这段不讲,只盼望着秦煜阳能忘掉这码事。可此时被问到了头上,他又不敢欺君,只得观察着皇帝的脸色,小心翼翼地答道:“回陛下,襄王说……‘相见不如不见’。”
“‘相见不如不见’?……呵。”出乎高怀恩意料的是,秦煜阳听了这句话不但没有伤心或动怒,反倒似是很开怀地笑了起来。“走罢。”他突然转过神来,朝着下面走去,“为了他的永不相见。”
“……是。”搞不懂这兄弟俩打的是什么哑谜,高怀恩一头雾水却也不敢多问,只得满心纳闷地跟在他身后。
……
队伍向西行进了一月有余,因为带着女眷与辎重,圣旨上又不曾限定到任的期限,所以走得并不快。沿途经过十数个郡县,地方上尚不知京城之前的那一番动荡,一听说襄王与王妃大驾光临,无不诚惶诚恐地迎接,只差都要将衙门整个空出来,让这近百号人全住进去。
对于官员们的盛情邀请,秦景阳以只是路过为由,一概客气而疏离地拒绝了。每晚他只是派了四名亲卫护着楚清音等人在城中留宿,自己则带着其余人在城外扎营,说是要与下属们同甘共苦。这个理由都搬出来了,自然也没有人再敢强拉襄王进城,只得任由他去。
因为这件事,映玉没少在私下里惋惜,说王妃与王爷待在一起的时间太少。本来白天就忙着赶路,到晚上还一个睡在城里一个睡在城外,新婚燕尔就这么过简直太心酸了。楚清音倒是明白,秦景阳的决定也有一部分是为了尊重与照顾到她的意愿,只不过这种事情却是不好向别人解释就是了。
心下虽是有些感激,却又隐隐带了几分失落。
又走了数日,在离开京城将近一个半月后,他们终于来到了沧北都护府的边界处,一座名叫兰合的小城。过了这里,再往前,便是大周疆域的最西北端了。
都护府地广人稀,且大部分地方都是荒漠与戈壁,只在前往府治乌垒城的沿路绿洲上有五六座小城,城与城之间都隔着五天以上的距离。也就是说,他们需要再走上将近一个月,才能到达最终的目的地。
当晚在兰合下榻,这一次秦景阳却没有再留在城外,而是带着程徽一道进了城。楚清音起初还有些纳闷,但很快也就明白了缘由——一个熟面孔正在这儿等着迎接他们,不是旁人,正是襄王府侍卫统领,陈横。
早在秦景阳与秦煜阳定下了交易的次日,陈横便奉了了襄王的命令,先行前往漠北报信。他单人单骑,走得也快,如今已是先行到了乌垒城,复又折回来在这里等着大部队。
“乌垒城一切都好,将士和百姓们听说王爷要回来了,都觉得特别开心。”虽说跟着襄王走南闯北无怨无悔,但能够再次回到家乡,陈横显然很高兴,整个人看上去比在京城时有劲头了不少。“末将离开时,他们还正商议着要杀猪宰羊,要为王爷办一个盛大的接风宴呢。”
“铁衣呢?”秦景阳问。
“大将军带着左翼军去巡视边境的军镇了。已经派了斥候去传信,此时也该是收到消息了,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谈起这件事,陈横也微微严肃了下来,肃容道,“末将听在留在乌垒城的兄弟讲,这阵子铁勒人正内斗得凶,有一支部族落败了,被人夺去了草地与牛羊,所以尽管是在夏天,也过来到我大周的边境劫掠。伏沙、横峦两镇都遭到了袭击,大将军这次去,最主要的目的便是将这些丧家犬一网打尽。”
之前温习过秦景阳的记忆,所以对于漠北的这些局势,楚清音还是有所了解的,不至于两眼一抹黑。此时听着陈横与秦景阳两人交谈,也能大致明白两人所讲的具体内容。只不过,她的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朝着坐在旁边的程徽身上飘,原因无他,只是长史大人表现得实在是太反常了。
一路西行而来,楚清音已亲眼见证了程徽从从容淡定到心事重重的完全转变。今日到了兰合,打一见到陈横,他便更是一副坐立不安,欲言又止的模样。听见秦景阳问起沐家,男人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神情中带了点点期冀;可等听到了汉子的回答后,脸色却又在瞬间黯淡了下去。
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呐。楚清音在心中不禁啧啧感叹。
程徽的反常秦景阳自然也心中有数。看了一眼有些失魂落魄的男人,襄王对陈横道:“辛苦了。你先下去休息吧,明日在此休整半日,补充些清水干粮,午时便启程。”
“是。”陈横抱拳道。放下手,他却突然露出了些微局促犹豫的神情,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却又有所顾虑不敢开口。
“还有事?”秦景阳见状问道。
“啊?……不,没事,没事了!”陈横有些慌张地回答。
襄王高高扬起了眉毛,却没有再问,只是道:“既然如此,那便退下吧。”
“……末将领命。”
陈横离开了。程徽随后也站起身,拱手道:“天色已晚,王爷与王妃也请尽早歇息,在下先告辞了。”
“近乡情更怯?”秦景阳看着他,调侃道。
程徽一怔,面上露出了苦笑:“真是瞒不过王爷。”
“你都表现得这么明显,本王再看不出,便是瞎子了。”
程徽叹了声,神情颇为惆怅:“离得遥远的时候,就算音讯全无也不会在意,只当没有消息便是好消息;可如今靠近了,反倒开始生出了种种记挂。”他顿了顿,语气沉定下来,“她有她的职责,在下明白。”
这么多年看着程徽与沐青蘅彼此求而不得,秦景阳对这两人可谓是又同情又爱莫能助。相比之下,自己虽然也依旧奔波在通向圆满的路上,但起码目标就在身边,已经算是成功了一半了。“只剩一个月了。”他安慰地拍了拍程徽的肩膀,“等我们到了乌垒,他们也该凯旋了。”
“在下明白。”程徽已恢复了表面的淡然,颔首道。
“他们俩……难道就要一辈子这么耗着了?”程徽走后,楚清音忍不住问。
“不耗着又能如何?”秦景阳道,“以青蘅如今的身份,是不可能再嫁给征明的了。这两人都对彼此用情至深,哪怕知道注定是这个结果,也绝不肯对对方放手的。”
楚清音有些唏嘘:“有诗曰‘古来征战几人回’,沐家与苏家代代守在漠北,战死沙场者无数,却不曾抱怨过半分,不愧是满门忠烈。”回过神来便见秦景阳正看着自己,这才想起襄王的母家也是三将门之一,连忙补充道。“你们宁家也是好样的!”
秦景阳失笑:“宁家从太后那辈便已绝嗣了,我虽然流着宁家的血,可终究是个外人。”说着叹了一声,“靖云战死,这一辈便只剩下了沐家独立支撑。左右京城并非我所适宜之地,还不如回来帮着他们分担一些。身为皇族,守卫我大周的江山,自然是当仁不让的。”
说着又看向楚清音:“你见到青蘅的时候,倒是没必要表现出太过尊敬的样子。在外人眼中看来或许会觉得三将门代代捐躯沙场,悲壮惨烈,但在沐家人与苏家人眼中,这只是他们与生俱来的使命与宿命。”襄王顿了一顿,目光变的悠远起来,“我外公这辈子最遗憾的便是没能像沐老将军与苏老将军一样战死沙场,而是寿终正寝在了京城的床上。对于他们来说,生是为了征战,死于疆场不是悲哀,而是荣耀。”
“那你呢?”楚清音凝视着他,突然问。
秦景阳脸色立变。“我……”他刚吐出一个字,却突然哽住,似是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连神情也变得复杂起来。
“干嘛这么个表情?”见了他这等反应,楚清音也有些后悔自己问起此事,连忙状若无事地笑着补救,“王爷可别忘了,我也是你啊。你若是甘愿马革裹尸,那我也是唯有随着你一起去的。”说着她耸了耸肩,“反正为国牺牲也算是青史留名了,我还是沾了你的光呢。”
“清音。”听出她故作轻松的语调之下掩盖着的忐忑与不安,秦景阳的心头满满的都是歉疚。他伸出手去,拢住楚清音微微发凉的指尖,“我……”
“啪!”
他正要开口,却听见纸张撕裂的一声轻响。秦景阳的神情猛地警觉起来,循声望去,恰巧看到对面的窗户上破了一个小洞,有什么东西撞破了窗纸掉进屋里,在地上骨溜溜滚了过来,恰巧在两人面前停下。
“这是……铅丸?”楚清音盯着那小玩意,有些紧张地问,“不会突然爆炸吧?”
秦景阳却俯下身去,将那铅弹捡了起来。男人仔细端详了这小东西一番,脸上的警惕与怒意居然消散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微笑。
“看来,是有小客人到了。”他说。
作者有话要说: 晚了十分钟,抱歉。新开了一片地图,目前思路有点纷乱,需要好好理一理。
那个不如不见是呼应前面诏书的,在那一章下面有比较详尽的解(剧)释(透),感兴趣的小伙伴可以搜来看看。
【预告——楚清音:别人家的孩子棒棒哒!秦景阳:你想要咱们也可以生几个。】
☆、迟来的婚后告白
小客人?
楚清音正一头雾水,秦景阳已站起身来,走到外间的窗边。他将窗户打开,对外面喊道:“还躲在屋顶上干什么?赶紧给本王下来!”
他话音刚落,楚清音便见窗户上面垂下来两条腿,随即一个少年便抓着窗棂翻进了屋中。他约莫有八|九岁大,身量比同龄的孩子要高出半头来,一张圆圆的小脸上却还是带着未曾脱去的稚气。他在秦景阳的身边落脚,先是拍了拍身上的灰土,这才朝着襄王笑嘻嘻地一抱拳:“小子苏骐,拜见襄王殿下!”
听他自报姓名,楚清音这才恍然大悟。这个孩子正是苏靖云之子,苏婧柔的侄儿。他还有一个孪生弟弟叫苏骥,兄弟俩虽然长得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性格却大相径庭,苏骐活泼跳脱,苏骥却是十分内向羞涩。
秦景阳笑着指他:“本王就知道,定是你这个小调皮鬼。什么时候你有平戎一半的规矩,刘夫人也不必如此操心了。”
苏骐挤挤眼睛:“王爷不必夸他,平戎哥哥可是和我一起来了呢。”说着又跑到窗边去,扒着窗檐向上面喊,“平戎哥哥,你还在屋顶上做什么?快下来吧!”
外面响起另一个少年的声音,语气虽,却听得出十分无奈:“若不是要来追你,我又怎么会来?”说着,便也以同样的方式跳进了屋内,动作却比苏骐利落了不少,向着秦景阳一抱拳,恭恭敬敬地道:“平戎参见襄王殿下。适才苏骐失礼,还望王爷不要见怪。”说着,似是想起自己也是从窗户跳进屋里来的,好像也挺失礼,白净俊秀的脸上立刻浮起一抹薄红。
这一位,便是沐铁衣之子沐平戎了。
“陈横先前说话时欲言又止,本王便猜他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原来却是你们两个。”看见这两个孩子,秦景阳显然十分开怀,说话时的语气都比平时亲切了不少,“你们是怎么来的?”
苏骐笑道:“陈叔叔说王爷与程先生快到了,我等不及,便想和他一同过来迎接,可是娘和姑姑都不同意,只好偷偷溜了出来。本来是想悄悄跟在陈叔叔后面的,却不曾想让他逮到了。后来平戎哥哥又出来寻我,我们就一起过来啦。”
“你还挺得意呢!”秦景阳笑骂,“青蘅一直将你们当做军人管束,要是知道你们这样胡来,岂不是又要生气了?本王告诉你,你这可是私自逃营,按军律战时当斩,就算是在平时,也少不得要打上三十军棍。”
苏骐扁扁嘴:“跑都跑出来了,反正左右都要挨打,还不如来见王爷一面,也算是打得值了。只是……连累了平戎哥哥。”说着还偷瞄了沐平戎一眼,后者只是好脾气地笑笑。
见着小子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秦景阳不禁莞尔:“罢了。等回到乌垒城,本王替你们向青蘅求个情便是。不过她向来治军严明铁面无私,能不能通融这一次,本王就不能保证了。”
苏骐听了这话顿时开心起来:“我就知道王爷最仗义了!”
“阿骐,要讲礼数。”沐平戎拉了他一把。又规规矩矩地向秦景阳一抱拳:“多谢王爷。”
苏骐撅嘴:“平戎哥哥不是也不想被打屁股嘛。”说罢又越过秦景阳,朝着里间探头探脑,终于看见了还坐在原地的楚清音,顿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睁大了眼睛,“这位漂亮姐姐是谁啊?”
秦景阳闻言,脸色立马黑了一半:“什么姐姐?没大没小!”说着走进里间,和站起身的楚清音站在一处,十分自然地揽过后者的肩膀,“这是本王的妻子,和你们差了一辈呢。”
王妃?苏骐和沐平戎面面相觑,眼中俱是惊讶。说起来也怪陈横,时隔多年回到故乡,这一激动就粗心大意了一把,只记得讲秦景阳要回来,却没说襄王身边又添了个人。回过神来,两个孩子连忙上前见礼:
“小子苏骐,见过王妃!”
“沐平戎见过王妃。”
“好好,快起来快起来。”楚清音本来就喜欢小孩,面前的两个正太一个清秀斯文,一个可爱讨喜,像两棵青葱小树似的在面前笔直地一站,顿时将她的萌点戳得稀里哗啦的。“原本第一次见面我是该准备些见面礼的,只是现在猝不及防,一时间倒是真没什么能拿的出手的东西了。”
“王妃言重。”沐平戎道,“我们两个原本便是不请自来,深夜叨扰,承蒙王爷与您体谅,小子与阿骐已是很感激了。”
楚清音笑道:“你进来时我便觉得哪里眼熟,这文绉绉地一说话倒是想起来了。你与长史莫不是很熟?”
沐平戎颔首:“是,程先生正是小子的启蒙。在先生随王爷前往京城之前,小子一直师从先生学习兵书与剑法。”
苏骐插嘴道:“王妃,您别看平戎哥哥像个小书生似的,他可贪心着呢!明明都和沐姑姑学了祖传的沐家枪,却又要再来讨教宁家的剑法。”
“那我找时间也将你们的苏家鞭学去算了,你说如何?”沐平戎笑眯眯地看向他。
苏骐立刻瞪圆了眼睛,夸张地做出警惕的神色:“你别乱来!鞭谱现在在我这,我可不给你看!”
两个小孩在这儿你一言我一语的,楚清音在旁边看着也不说话,只是笑。这下子秦景阳倒是被晾在一边了,自觉受到冷落的襄王殿下咳了一声,故作威严地板起脸来赶人:“行了行了,别在这儿耍宝了,明日还要启程呢,都去歇息吧!”
沐平戎连忙告罪:“平戎失礼了。王爷,王妃,告辞。”说罢向着楚清音点点头,便拉着苏骐走了。
两个少年的话音随着脚步声渐渐远去,逐渐听不见了,楚清音却还在望着闭合的房门出神。秦景阳见状虽说有些吃味,却也不至于自降身份到和两个小孩子争风吃醋,倒了杯茶递过去,似是不经意地问道:“你很喜欢孩子?之前见到秦曦,你也喜欢与他亲近。”
“是啊。”楚清音不疑有他,接了过去,在原处坐下,“可惜就是一直没什么机会自己养。上辈子到死都是光棍一个,和家里亲戚撕破脸之后,他们的孩子再出生,我也没去看过。”说着将茶杯凑向嘴边。
秦景阳静静地看着她,突然道:“你还有机会,因为我们可以有自己的孩子。”
“……噗!!”
听见他突然深情款款地说起这个,楚清音顿时大脑当机,一口茶水就喷了出去。好在秦景阳反应得快,及时跳到了一旁,这才没有惨遭祸害。“王爷,烦请您别在我喝水的时候说这么劲爆的事情好吗?再说我们是假结婚吧!”
“我可不是在和你说笑。”尽管差点被喷一身,襄王的神情却还是依旧一本正经,凝视着楚清音的双眼目光灼灼,“新婚的当晚……你说过你差一点当真,但本王却是早已当真。”
果然当时情不自禁说漏嘴,结果就被他给记住了!楚清音在心里叫了声糟,有些尴尬地移开视线。第二天早上身份互换后她就记起了这一茬,只可惜后悔也没用,只得忐忑不安地等着男人询问自己,却没想到对方一直都没有动静。转眼离两人结婚那天都过去快两个月了,秦景阳依旧没问,她还以为他是彻底忘了这一茬呢,却没想到埋下的雷竟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毫无预兆地引爆了。
她正想着要如何将这个话头搪塞过去,那边秦景阳已是走了过来。男人在她面前停住脚步,俯下身,双手撑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将她困在自己的包围之内;强大的压迫感迫使楚清音不得不转过头来,直面对方。
“我已给了你两个月的时间,希望你能在这一路上改变想法,但是如今看来你却依旧是停滞不前,所以我等不及了。”秦景阳低声道,凝视着楚清音的双眼,仿佛要从瞳孔处透入她的内心,“既然当初合作时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