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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代之小心翼翼-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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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的视线都落在郭晴晴的身上。虽然早恋，被当成狼犲虎豹一般，但其实是瞒上不瞒下。老师家长永远不知道，可学生却能做到人人心中有数。谁跟谁是一对，从来不是秘密。徐天亮喜欢郭晴晴的事，很多人都知道。
郭晴晴被众人视线望的十分窝火，对徐天亮越发生气。
眼看着要放学了，欢喜连忙写了个纸条递过去。只两个字：【冷静】。
才刚递过去，下课铃便响了起来。
学生该走的走了，欢喜也拎着书包准备离开。
徐天亮一直等着，见教室没旁人，就走了进来，对着郭晴晴咧嘴大笑。
欢喜到是挺喜欢这样的，平时挺聪明，面对自己喜欢的人，就傻乎乎的。拍拍郭晴晴的肩，拎着书包走了。
“你找我有事？”郭晴晴确实冷静了。
“阿浩说，说，说你跟他说，你喜欢我。”徐天亮羞红了脸，高大的个子，此时扭捏的快成一朵麻花了。
“啊？”郭晴晴直接就想跳起来，可临了想起欢喜给她的纸条。她用手摸着心口，不停的念叨：“冷静，冷静。”好一会儿，才拎着书包，“我没跟陈允浩说。”
“啊？”徐天亮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我如果喜欢谁，绝对不会让别人替我传达。如果我不喜欢谁，也不会藕断丝连的吊着谁。我之前说不喜欢你，是真的。我之前说喜欢他，也不是假的。我怎么可能，让他传达说，我喜欢你？”
徐天亮的脸色已经变得难看了。
郭晴晴却没管他，继续说道：“不过，我现在的感情确实有所变化了。”
徐天亮眼睛又亮了起来，一脸的期待。
“那就是，我现在谁也不喜欢。不喜欢你，也不喜欢陈允浩。我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们可以继续做好兄弟了。”一甩书包，转身就走。
徐天亮被说懵了，他脑子还没转过来。
过了一会儿，他转过来了。然后却不知是喜是忧。他喜欢的女孩不喜欢他，喜欢他的兄弟。现在她不喜欢他兄弟了，那是不是表示，他有希望了？可她说她不喜欢他啊……他用力抓头，好乱！
…………
欢喜回到家，站在门口有些不敢进去。
院子里好几个人，那几个小兵，进进出出的，十分随意。他们的态度十分自在，到像是这里的主人一般。而她所认识的王姨和许超，却一个都没露面。
难道一下午的时间，许超就将这里卖了？
“你是罗欢喜同志吧？”一个小兵走了过来，笑得十分灿烂。“我是首长的勤务员，你叫我小张就行。”
首长是谁？用得了勤务员的，应该是个大官吧？
“我们首长跟许超同志正在屋里说话，你快进来吧。”
听到许超同志四字，欢喜这口气才松下来。推着车子进去，一停稳，转身就去了许超的房间。
就听许超道：“我这里不欢迎你。”
另一个熟悉的声音道：“我知道你不欢迎我，不过，你阻止不了我。”颇有些无赖的味道。正是江敬华。
“小喜子，放学了？”许超对着欢喜，笑得灿烂。
欢喜刚好走进门，扫了两人一眼，便习惯性的垂眸。但下一瞬就又抬起，直视着许超的眼睛。至于江敬华，她还是不愿直视。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今天不用上晚课吗？”
【李老师说，到这里来上课。】
“那也好。”许超顿了顿：“东西你那有，腾出个空屋就行。”
【都是基础，用不了多大的地方。】
“那也行。”顿了一下，才不情不愿的指着江敬华道：“咱们家被人征用了，暂时可能要挤一点。你要是不喜欢，我跟李老师说一声，你去他那住。”
欢喜点头，那就跟李老师住好了。这里有江敬华，让她十分不自在。想到还要同住一屋檐下，更是让她排斥。
“不行。”江敬华突的开口。
许超皱眉：“这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有。”江敬华突的道：“她在我住在这里的这段时间里，必须住在这里。”
“理由。”
“我自有我的理由。”江敬华并不准备解释。
欢喜眉也拧了起来，唇抿的紧紧的。
“你有你的理由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小喜子跟我都不是你的部下，没必要听你的命令行事。”
江敬华笑眯眯的看着他们：“我有特别征调令！”
许超脸色微变，欢喜一脸不解。特别征调令是什么东西？虽然不知道，但肯定的是，这特别征调令是个很厉害的东枉，因为许超再不说一个字了。
☆、第六十五章
欢喜不知道何为特别征调令，但她知道，有了这个东西，许超得听江敬华的。哪怕是些无理的要求，他都可以不用解释，直接下令。欢喜到可以说自己不识这些，完全无视。可李老师必定是知道的，若是李老师不收留她，她便无处可去。
结果既然不会改变，她也就不再多绕这一个圈，垂死挣扎给别人看。
虽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可自己问心无愧，留下便留下。
所幸她大半的时间都在学校，回到家里还有许超，跟他并没多少独处机会，也不用太过在意。不过，她还是从小张那里知道了些情况。比如江敬华会来这里，是因为他的之前受的伤太重，还没好。来到这里，是为了疗养。
之所以选择这里，一是就近原则，这里离医院最近，转移方便。是的，江敬华来了之后，就跟许超躺一张炕上，至今都没起来过。可见，他的伤势，确实不适合更远的转移。
二是需要一个秘密地点，不让人怀疑，同时，身边的人还要能保护他。显然，许超的条件都合适。只是他没想到，许超居然也受了重伤，不得不跟他一起躺着。不过，这点意外很快就被无视了。从这点上看，之前医院那里出事，应该确实跟他有关。
最后一点就是，他需要一个厨艺不错的厨子，给他做一些有营养的饭菜。药补不如食补，这一点，所有医生都认同。本来他是奔着欢喜来的，不过如今这一工作，全都被王姨接手了。王姨是觉得一个人饭是做，两个人也是做，顺手就做了。而欢喜工课又实在忙，便也轮为吃白饭的了，连早饭，都不需要她再伸手。
就是不知道，这些消息是小张嘴不严才被她知道，还是被授意了，专门透露给她的。不管怎么样，这些理由说得通。
而为了不引起有心人的怀疑，欢喜就只能保持生活作息不变。甚至于，在他住进来的第二天，她依旧中午去李老师那里吃饭。只是饭上，却不再留在李老师那里上课了。
没办法，李老师只能将课改成两天一节，都放在中午上。只是给她布置的练手作业，却翻了倍。
不管其他的怎么变，不变的是欢喜对待每一天的态度。认真，努力。作业永远保质保量的完成，包括李老师布置的那些课外作业。那些课外书之类的，全都被她一本本的搬回来，把一切空闲时间利用上，将它们一点点的啃完。
至于学校的生活，更是适应的毫无压力。
高三生实在没太多时间，放在不相干的人身上。有时间，他们更愿意多做几道题，多背几个公式。因此，就她是哑巴这一不同，也不过就是一开始让人稍微侧目。她自己态度摆正了，大家也就没什么可说的。校园霸凌事件，在这个年代，并不常见。何况，她天天去李老师家吃饭，一般人，真不敢得罪她。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许超这个后受伤的人，已经能起身了。因为之前伤在腿上，虽然没伤着骨头，可到底影响走路。这会儿能起来了，也是拿着王姨不知哪找来的拐杖。
他一能动弹，立刻就出来乱跑了。第二天傍晚，更是跑到学校来，接她放学。
欢喜看到他时吓了一跳，连忙迎了上去。用眼神问他：‘你怎么过了？’
也亏得许超能看得懂：“在家里无聊的很，正好出来走动走动。”
欢喜点头，可惜，除了他受伤那天，她骑着自行车外，之后都没再骑。不然，这会儿到可以载他回去。
“这几天，辛苦你了。”许超看她走的满头汗，不由有些心疼。
欢喜摇头，她觉得很好，从未有过的好。这段时间，她戴着二十斤的负重，已经不会对她造成太大的负担。便是打拳，也打得像模像样，动作十分到位。而且，可以连打三遍，体能都不会用光。
“那天，多亏了你。谢谢你！”
欢喜怔了怔，反应过来，他说的那天是哪天之后，立刻摇头。
“走吧，这两天我发了笔小财，回头给你弄点好东西。”
这两天？欢喜懵懵的眨了眨眼。他这两天不是一直待在家里养伤的么，哪里发的财？突的，她灵光一闪，她想到江敬华。以他跟江敬华的不对付，肯定不可能让江敬华待的这么痛快的。所以，他这财，不会是从他身上发的吧？
默默的将自己的猜测压在心底，不管他在谁身上发的财，都跟她没关系。至于他给她弄点好东西？唔，这大概是见者有份吧。
路过电影院的时候，正好看到很多人排队等着进场，许超不知想到什么，突的笑道。“这两天，电影院里的新电影上映，等你休息了，我带你去看去。”
她想等休息的时候，回趟军区，去看堂姐的。出来许久了，她挺想罗欢乐的。她这会儿肚子该大起来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不方便。
“听说这电影，从外面传进来的，有个很出名的明星，很多人都爱看。”
第一次离家回去，得带点礼物才好。她在这里，吃的喝的都是许超的，她的钱一点都没用。金钱方面没有压力，就是得想想，买什么合适。吃的，季开明那么宠老婆，肯定不缺。营养品，怀孕了，入口的东西得顾忌些。那买衣料？还是卖小娃娃用的东西……
“小喜子，小喜子……”许超终于发现，他说话的对象一直在走神中了。于是他不得不停下来，手在她脸前不停的挥动。
欢喜怔了一下，不解的看向他。眼睛里明明白白的写着：【有事？】两字。
“小喜子，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你居然走神！”满满的都是指控。只是两人年岁性别掉个个，也许画面会很美。可此时看来，只让人觉得好笑之极。尤其此时所在的地方，离电影院不远。很多人都好奇的看过来，看他这样，全都暗自发笑。
欢喜无奈，拖着他的手，加快速度离开。幸好她还记着他的腿有伤，时时注意着，偶尔还要托一把。不然，只怕伤要加重。
等终于回到家里了，欢喜拿出纸笔，终于可以正常交流了。
【你之前说什么？】
许超笑眯眯的看她：“我说，等你休息了，我们去看电影。”
【我要回去看我姐。】
许超眼神一闪，“呃，也对。那好，到时我跟你一起去。”
欢喜微怔，半晌才写道：【你去？】
“第一，你要回去，我肯定得开车送你，是不是？”
不一定，她也可以自己坐车的。
“第二，何华轩要离开，临走前肯定还得再见你一回。我这里不欢迎他，他肯定是等在你姐家里。”
那也不必他去吧。她虽然有些怵何医生，可毕竟不是什么敌人，搞得她好像要去战斗一样。还要他保驾护航，奋勇杀敌么？
“第三，正好我找你姐夫有点事。”
哪来的正好，明明之前还说，要去看电影的。
可就像她一直所知的那样，他们想做的事情，她总是阻止不了的。所以，她除了点头，只能接受。
此时，正在许超屋里养伤的江敬华正沉着一张脸，手里拿着本书，状似专心的在看。可他的勤务员小张却知道，首长这一页书，放着有十分钟了。
小张怎么知道的？因为他一直在这里，帮着首长按摩腿上的肌肉。
这是他每天的工作之一，何医生开的药油，用这药油帮首长按摩全身，可以将他身体里的一些暗伤治好……出于对首长的敬佩，小张每次都保质保量的完成。两条小腿刚好十分钟。这十分钟里，首长的书就没再翻过页。他一直担心，是不是今天的手法不对，还是用力错了，才让自家首长变得不正常了。
“首，首长，该捏大腿了。”
江敬华终于回神，将书放在一边，趴了下来。
许超跟欢喜交流完，确定了欢喜第一次休息日的安排之后，就回自己房间了。至于欢喜，还是要写作业的。他去厨房跟王姨说笑了一会儿，吃了个半饱，这才慢悠悠的回房。
看到江敬华的样子，他靠着门，笑眯眯的抱着胳膊：“唉哟，这当了首长待遇就是不一样啊。”
江敬华转头瞅了他一眼，闭上眼睛，不搭理他。这药油效果确实好，但用起来却并不舒服。事实上，那药通过按摩，一个劲的往身体里钻，又痛又痒。身体里的暗伤越多，就越痛越痒。
他此时，绝对不好受。能强忍着不变脸，不发出呻吟声，已是他够有耐力了。
“我说，你死皮赖脸的赖在我家，到底想干什么？别跟我说你那些借口，你也就骗骗小喜子。”
江敬华连眼都没睁，对于他的话，完全没有搭理的兴致。
许超“嗤”了一声：“那天晚上的人是什么人，你知道，你也看得出来。”什么人会盯上他这个特战部队的大队长？而且，为了保密，他连大医院都没去，而是缩在西吴县这个小医院里。知道他在这里的人，很少很少。可偏偏，就让他知道了，还摸到病房里，差点被弄死。
☆、第六十六章
“你既然看得出来，还问我做什么。”江敬华终于开口。
“你现在住在我的地方。”许超哼了一声：“我可不想我的房子，也像医院的病房一样，要拆了重建。”
江敬华轻笑了一下，没再开口。但眼里闪过的寒光，却让许超看个正着。他便知道，那些得罪他的，还不知道要受怎么样的搓磨呢。这个男人，或者说，他们那一队里的人，不论是死了的还活着的，没有一个是善茬。不过，他可不会对那些人升起不该有的同情心。过去这么多天，他依旧还记得，那天晚上的事情。
如果不是他到的及时，此时的他，大概就又要办丧事了。虽然他很不待见他家老头子，但谁要是敢弄死他，他就非先弄死他们不可。在他姐死的那一刻，他就发过誓，这辈子再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护着的人。
眼睛眯了眯，瞳孔深处，血色一闪而逝。但很快，他便平静下来，转身离开。只可惜，值得他护着的人，已经不多了。
江敬华看了一眼他的背影，依旧什么都没说。有些事情，永远说不清。有些债，永远没办法还。
给他按腿的小张，才偷偷的出了口气。这两位气势飚起来，太可怕了，连气都不敢大声喘。
…………
欢喜睡觉之前，又出来打了趟拳。家里住进江敬华和小张，鉴于对这两人的警惕，她不再进空间加练。所以，她准备在睡前加练，顺便将体力耗尽，也好有个不错的睡眠。
打完拳，洗过澡，洗完衣服出来。
许超正等在她的房里，坐在炕桌边，翻着她的速写本。
那是她这段时间偶尔画的。都是身边的景色，学校的，路上的，家里的。有些是纯风景，有些是人……平时看着只是普通，但移到画纸上，再经过一点渲染处理，看起来便总有那么点不同。
许超发觉她进来，笑着道：“真没想到，我们身边，也有这么多的美景。难怪人们都说，画家拥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这些东西我们看得习惯寻常，让你这么一画，才发现，原来我们身处的地方，也如此美丽。”
欢喜温温一笑，坐到他对面，静等着他开口。
他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黑色的，半个手掌大的木盒子推了过来。“你之前的玉，这会儿好了。”
欢喜眼睛微亮，伸手将盒子盒过来。离得近些，便闻到了一股檀香。讶异的看向盒子，凑上去闻了闻，果然味道更重。
“发现了？黑檀木的。”许超笑道：“那根线呢？”
欢喜连忙将之前李老师给的金银双色线打出来。
许超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层软缎，上面摆着莹白的玉佩。他轻轻拿起，对着灯光，将线穿过玉佩上的眼，打了个结，“来，我给你戴上。”
欢喜抬手想接过来，却哪知，许超已探过半截身子，手臂伸的老长，将她的头圈住。玉佩已在胸前，他的手在脑后。这让她一瞬间有点懵，“这个长度怎么样？”许超的声音随之而来。
低头，手扯了扯，点头，额正砸在他的肩上。她吓了一跳，那里正好是他之前受伤的地方。可他一点反应没有，稳稳当当。这个长度正好，不会掉，也不会碍事。只是耳朵很不舒服，他刚刚说话时喷出的气，全喷在她耳朵上了。
“好了。”他终于放手，坐回原位。笑眯眯的看着她的玉佩，“以后戴着，没事别拿下来。玉养人，也护人。”说着，他又将他的那一块给扯了出来：“我这块，戴了快十年了。”
欢喜点头。手摸着自己胸前的玉佩，触手温润，十分舒服。
许超起身，揉了揉她的头：“早点睡吧。”
待他离开，欢喜发了会儿呆，又低头看自己的玉佩。这玉佩她之前也看过的，雕的不是龙凤，而是莲，并蒂莲。在莲芯中间，有一个阳刻的李字。许超的那一个跟这一个，是完全一模一样的。据说，李老师父亲的那一代里，每一个人都有一块。
将玉佩塞进领子里，玉贴合着肌肤，竟不觉有半点刺冷。即便她并不懂这些，也知道，这玉应该是好东西了。
……
当欢喜睁开眼的时候，才愕然发现，天已经快亮了。猛的转头，看向床头的闹钟，才赫然发现，正是她平时起床的时间。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一夜，她居然没有做恶梦，更不曾从睡梦中惊醒。真正的沉睡，一觉到天明。
深度睡眠之后，精神力饱满的感觉，让她整个人好似脱胎换骨一般。
‘怎么会？’她无声自问。怎么会这样？
“小喜子，醒了么？”外面突然传来许超的声音。
欢喜一怔，连忙起身，开门。
许超在门前将她上上下下看了一遍：“怎么起晚了？”还以为她生病了呢！相处的这段时间里，他可是知道，她有多自律。
摇头，也许是昨天晚上，体力消耗的太过了？
唔，也许她今晚还可以再试试。这样真正的睡眠，太舒服了。
“走吧，一起去跑步。”
欢喜瞪他，他的腿可还没好，居然就敢去跑步。欢喜直接将他推回他自己的房间，梳洗过后，在院子里慢慢舒展身体，接着打两遍拳。王姨和小张都已经起了，这几天大家也熟悉的很，对于欢喜的作习，他们也了解。
“罗欢喜同学的拳打的真好。她这是准备考军校吗？”屋里，小张正打水给江敬华洗脸，许超正坐在门口，看着欢喜打拳，他便顺口说道。
江敬华抬头看了眼院子，当然是什么都看不到的。不过，欢喜打拳那也是呼呼作响，气势十足。以一个小姑娘，还是刚学没多久时间，能打成这样，也是确实难得。若是她要考军校，到也合适。
若是她考军校，他到可以帮衬一些。
“我们家小喜子可不稀罕军校，她将来是要当画家的人。”许超洋洋得意：“我们家小喜子怎么可能去那种，全都是糙汉子的地方。”说到糙汉子，他还十分嫌弃的看了江敬华一眼。
江敬华侧头看了他一眼，根本不搭他的话。这就是一个，中二期无限延长的熊孩子。越是搭理他，他越是能折腾。
“小张，扶我起来。”他将毛巾递回给小张，看着外面的天，突的开口。
小张脸色一变：“不行啊，首长。医生说了，您现在还不能下地。”
江敬华冷眼一眼：“过来。”
那一眼之威，差点让小张吓瘫了。再不敢提什么医生不医生的，乖乖的过去，担当人形拐杖，扶着他起身。
许超“嗤”了一声，起身又走了出去。刚好欢喜收势，抹着一头的汗，准备去洗澡换衣。看到他站在门口，眼里满是疑问，以为他专门出来，想要说什么。结果他就这么站着，看着，啥也没说。
欢喜觉得怪怪的，速度加快，洗澡洗衣，将一盆衣服晾好，正好吃王姨端出来的早饭。早饭是欢喜，王姨和许超三人一起吃的。江敬华跟小张，另外一桌。
其实没什么深仇大恨，可偏偏就搞成这不尴不尬的样子。但这里的主人是许超，他乐意这样，谁也管不着。而欢喜是乐见其成，她也不想跟江敬华一桌上吃饭。
“吃完饭我跟你一起出门。”许超的身体是一天好过一天，这些伤对他来说，真的就是皮外伤，根本不放在心上。
“你的身体，能出门了？”王姨有些担心，那伤她看过，不轻。
“已经可以了。”许超道：“之前说好的事情，拖了两天，今天再不去，以后可就没人跟我做生意了。”他笑得随意：“再说了，我又不做什么重活，就去跟人说说话，吃吃喝喝的。”
王姨叹了一声：“那酒也要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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