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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代之小心翼翼-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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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点头，轻轻将头靠在她的肩上：“就像姐夫对姐你这样的？”
“别说，你姐夫这样的其实不难找，当兵的都疼媳妇。你要是就想这样的，我立码给你拉一车过来。”笑了笑才又道：“还有一点，虽然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可还是得提点你：没结婚领证前，不许做出格的事。”
欢喜怔了一下，才明白这出格的事是指什么。“我知道了。”
“知道不成，得记下来，坚决执行。”
“是，我记下来，坚决执行。”
“别不当回事，我是为你好。”罗欢乐一叹：“我前儿个听说，如今大城市里，好多小姑娘傻呼呼的被骗。最后有了身子，又不敢跟家里人说，偷偷摸摸去打胎的……这男人要是点担当，不是该把人娶回去，把娃生下来么？可见啊，这外面的男人，很多都是靠不住的。那些没结婚，就哄着把女人往床上拉的，都不是好东西。碰上这样的，对象也别谈，离得远远的才好。”
欢喜立刻点头。
“还有啊，你李老师如今也在京里。虽说咱们也不能赖着别人什么，可真要遇上什么事了，也别顾着脸面，该求就去求一求，那是你老师，不丢人。就算丢人也没啥，没什么比你安危更重要，听明白没？”
“听明白了。”
“另外就是……”
儿行千里母担忧，大概是她母不给力，所以，这个姐就全权担当起来了，说起来，就变成了没完没了。
欢喜其实十分喜欢听，听得窝心极了，于是，便一一记住。
一直到阿进睡醒，哭闹起来，她才无奈住嘴，连忙回去哄儿子。
欢喜靠着桌子，笑了许久，才继续收拾行李。
她的行李本就很少，之前又被李老师带走一部份。
两百块钱她又拿了出来，准备交给季开明。堂姐不知道她有多少钱，季开明知道。这笔钱给了她，堂姐那里肯定也不剩多少了。他们如今多了个孩子要养，手里总要多留一些。
只是等她找季开明时，他拒绝了。理由十分简单：“你这是要我背着你姐藏小金库？再说，这就是你姐一片心意，你不该拒绝。”＼
于是，欢喜又拿了回来。
两天后，许超开车来了。
照例给阿进送了箱牛奶当礼物，才跟他们说，他正好也要去京都，正好带着欢喜一起去。还不用坐火车，直接坐他的小车，十分方便。
季开明问得更详细些，比如路上几个人开车，走哪条路，路上在哪休息等等……许超一一作答，折腾许久，才让他将欢喜带走。
虽然不舍，可此时离别已成必然。
最终，她还是坐上了许超的车。
“别难过，将来放假了，再回来看他们就是。”许超一边开车，一边看她沉默悲伤的模样，不由开口哄着她：“不过，你也不用着急，你姐夫在这里估计待不久，以后啊，说不准也离得不远呢！”
欢喜懵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我姐夫要调走？调到离京都挺近的地方？”
“我就是偶尔听到这么一耳朵。你姐夫能力不错……被上面的人看上了，也不意外。尤其是上次的事，他可是帮了大忙？”
“上次？抢险救灾？”
许超嘿嘿一笑：“再上次。”
再上次？欢喜想了想，才想起来，“那一次？”
“对，如果不是他，上次的事情我们必将损失惨重。他立了大功，但是你也知道，有些功勋，是不能放在阳光下的。所以上面才借这次的机会，给他提一提。这样的人，放在新兵营里，确实有些浪费了。”至于是不是去京都，那可不一定。不过现在这话，他是绝对不会说的，她才刚高兴点。
欢喜很意外，但依旧为自己姐姐高兴。
“对了，你们在县里要待两天。这两天你可以找你小姐妹玩，我听说，她也考上大学了？”
“恩，师范学院。”
许超揉揉她的头：“我就知道，咱们小喜子认定的朋友，肯定也是个聪明的。”
“她确实挺聪明。”
回到县里，许超将她放在小院里，就又急急的离开了。
他这次回来，也是有事，生意上的事，时间似乎还挺赶。
欢喜自己去了交绣品的地方，将账结了。一个暑假，她赚了九十多块钱。想着以后都不来了，她又用这笔钱，买了许多的空白绣布和绣线……
以后或绣出来送人，或自己使用，都很好。
第二天，她去找郭晴晴，但郭晴晴并不在。
录取通知书到了，她父亲终于还是实现了之前的承诺，带着她去玩了。只有郭伯母在家，聊了一会儿，她便告辞离开。
无处可去，她便一个人在学校里慢慢走着。
此时已是放假期间，但原来的高二生，现在的高三生，已经提前开学了。正是下课时间，他们全都活跃在学校里。
“罗欢喜。”
听到有人叫她，她自然回来。看到来者，有些意外：“季树荣，你怎么也在这？”
“马上要走了，回来看看。”季树荣手插在裤口袋里，眼睛微微眯，笑看着来来去去，走得飞快的学生，“想想去年的这个时候，我们也是其中一员，一转眼，已经各奔东西……”
☆、第九十章
欢喜诡异的看了季树荣一眼，实在没法接他这话。
去年这时候，她根本不在这，当然，她也曾经历过毕业季，也懂那种感觉，但是跟他实在没什么共鸣。
虽说他这次考试的成绩，让人十分意外。但不可否认，他之前算是差生，他们连同班的时间，也就只有那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地个月的时间，相处的还不算愉快。如果不是她后来又碰到他一回，还有不错的记忆力，她肯定不会认识他。
季树荣是个很健谈的人，而且脸皮也挺厚。明明两人不熟，统共也没说过几句话，偏让他弄得，好像他们是多么好的朋友，一起来游玩似的。
但伸手不打笑脸人，对方如此努力，又没做过份的事，还充当了一把导游，让她本来无趣的闲逛，也变得有意思起来。让她跟着他，居然就这么一直逛了下来，将整个学校都走了一遍。
“说起来，你那个同桌喜欢的那个叫陈允浩的，似乎准备结婚了。”
欢喜眉微皱，面色不郁：“那个叫陈允浩的，不是我同桌喜欢的人。”
“抱歉。”季树荣笑了笑，并未在意。“那么，我们的同届？校友？不管是什么，刚刚毕业，就成结婚，总是挺让人意外加好奇的，不是吗？”
对于他的识趣，欢喜还算满意：“的确让人好奇。你既然这么说了，想来是知道其中的细节的吧？”
“确实知道一些，并不算是细节。”季树荣一下子有些尴尬：“本来是听说，他考的不好，于是找了个不错的人家订亲了。成绩下来之后，据说准备复读。但前段时间，大家的通知书下来了，他又去见了你的同桌一次。似乎谈的并不愉快，你那个同桌哭着回去了。而他回去之后，买了酒大醉了一场。不巧的很，他那个未婚妻刚好去找他，然后，唔，发生了点事情。被女方逼着结婚了，他并没有拒绝。”他摇了摇头：“既然要结婚，自然也就没办法复读了。”
欢喜皱眉，郭晴晴被他惹哭了么？或者说，郭伯伯带她出去玩，也是为了因为这个？可惜，她没时间等她回来了。
欢喜没再追问，陈允浩跟她没什么关系。原来她对那人没有半点喜怒，后来从他对晴晴的事上，觉得这人不怎么样。而现在，她则有些讨厌这人了。晴晴向来开朗，对他也已无意，在这种情况下，还被他惹哭，想来他是说了什么过份的话了。
她到是好奇另一点，季树荣为什么跟她说这个？还特别提起晴晴。难道说，季树荣喜欢晴晴？所以，想借她的口，让晴晴对陈允浩彻底死心？
可她没觉得晴晴对他有更多的关注，两人间也没有交集，想来晴晴不会喜欢他，只是他的单恋兼暗恋。
她可不想当红娘，轻甩了甩头：“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该回去了。”
“那好吧，我们回见。”
欢喜只以为他是习惯了放学跟人这么打招呼顺口了，她不觉得，她跟他还会有再见的一天。
没想到，等出发的那天，居然真的见到了。
出发时，许超开着车，欢喜坐在副驾上。许超开车绕了一圈，到瓷器店，就又见到他了：“老季是老司机，有他在，路上给我换换手。顺便带着他儿子，他也是考在京都的。”许超揉着她的头，给她解释：“你就坐前面，不用跟他们挤。”
欢喜点头：“你跟季老板一起做生意吗？”
许超得意：“小喜子怎么这么聪明呢。没错，老季是老江湖，现在消停下来了，不想动弹。可他手里捏着的人脉，我想给弄过来。”
“季树荣有野心，而且他学的是经济专业。”若是他也想走经商这条路，季老板肯定帮儿子，不会帮许超。
“哟，你的小眼睛这么利？”
那是自然，她的感觉还是很敏锐的，推开他揉发的手。许超才道：“放心吧，他还小呢！”
想想也是，不管是哪方面，季树荣都不是许超的对手。何况，季家父子今天登上这辆车，就表示了季老板是准备合作了。
季家父子终于拎着大包小包下来，欢喜看了直咋舌，想想自己的小包，再看看他们的，她无比庆幸，自己之前听舅舅的话，让他把大部分先带走。
“麻烦你了，超哥。”季老板将行李往到车后面，才跟季树荣一起上车。
“不麻烦。”许超笑道：“虽不是一家人，可到了外面，听着乡音就是亲。以后到了京都，我这妹子还要树荣多多照顾。”
“应该的，应该的。”季老板连忙道。
季树荣也道：“超哥放心，我跟罗欢喜同学是同班同学，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
许超脸黑了，“客气。”谁要你好好照顾了，我家小喜子舅舅一家子都在那里，还用得着你这个臭小子去照顾？
开车，出发。隔上几个小时，两人就换换手。到饭点，就直接找个饭店吃上一顿。慢慢悠悠的，轻轻松松的。
此时还没有高速公路，路况实不算好。幸好这年头也没什么车，不会发生堵车等事件。
一路上没什么可说的，早上出发，晚上找了个旅店住了一晚，第二天再出发……
一路上，季树荣表现的相当抢眼，跟第一次欢喜看到他，面对许超时的懦弱完全不同，这一次的他，不亢不卑，侃侃而谈，进退有度，十分自信。就像换了个人！
欢喜歪靠在车窗上，她还记得，初见季树荣的时候，他跟着万家和，一副跟班的模样。他自己到是努力掩饰了，可依旧透着一股谄媚。如今万家和出国了，他却考上了大学。
短短几个月，他这成绩，就是坐火箭上来的。
‘也许，真的换了一个人也说不定。’这种事，已有前科了，不是吗？当然，这种事情，除了他自己外，谁也不能保证。她对他本就不熟，天知道，是不是以前的他，全都是装的。就为了跟万家和打好关系，而最后一刻，关系人生一辈子的事情，他自然就不装了。何况，万家和都出国了，他装给谁看？
不管如何，跟她的关系也不大。她对他是不是变了个人这种事，也没有半点好奇心。
终于到了地方，许超将季家父子，送到他们说的地方。然后才开着车，带着欢喜去李老师家。
到的时候是半夜，因为剩的路不多，所以他们决定连夜进京。等他们送完人，到李老师家，已经快到下半夜了，虽如此，李老师家的灯依旧雪亮。他们一到，啥也不说了，先洗澡，再吃饭，接着欢喜就被打发去睡觉了。
坐车很累，欢喜几乎是沾着枕头就睡了，别的什么也没顾上。一觉到天明，居然还起晚了。
有些脸红的起身，出门。许超正坐在餐桌前吃饭，而李老师则坐在客厅里看报纸：“舅舅，超哥。”
“快去洗漱，然后来吃饭。”超哥连忙对她挥手。
欢喜很快就好，出来时，餐桌上已经放好了一碗粥，筷子，一盘子包子，一盘饺子，一盘油条：“舅舅？”
“我吃过了。”李老师摆摆手：“你们吃吧。”
欢喜更不好意思了，看了下客厅里的钟，居然已经九点了。
“没事，我也起晚了。”许超笑着给她夹了个饺子：“驴肉馅的，尝尝，咱们西吴可没这好东西。”
欢喜眼睛一亮，立刻塞一个进嘴，立刻满足的眯起了眼：“好吃。”
“好吃吧！”许超得意：“回头我带你去把整个京都的美食都吃个遍。”
欢喜立刻点头：“好啊！”
李老师咳了一声：“好好吃饭。”
许超立刻道：“到时我们爷三一起去。”
李老师抖了抖报纸，不说话了。欢喜抿嘴轻笑，又夹了个饺子，真的很好吃啊！
饭后，许超直接闪人。他多的是事情要忙。
而欢喜则被李老师带着出了门，一边给她介绍附近的环境，一边领着她，将街道、市场给她一一指了出来。最后的目的地，是他工作的地方——京都博物馆。
李老师是这里的馆长，欢喜被以他的外甥女的身份，介绍给了馆里的人。带着她转了一圈又出来，绕了个圈，一路走到京都美院。
“这里就是美院了。”李老师领着她进了学院大门。
跟后世的那种大学城不同，这两年，学院还没那么大，屋舍，建设也没有那么夸张。
“前些年，这里被毁的厉害。剩下的这些，都被改得乱七八糟的。再过些年，可能全都推翻，彻底改建。”李老师一路走一路感叹：“可惜了啊！”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很多东西，不是不想留，而是没办法留。这里的房屋，如今还是古色古香，再过些年，就会成为文物……但现在却留不住。它们太老了，老到需要花大量的金钱，去维护。不只如此，便是维护的能力也没有了。雕梁画栋谁不爱？可做不出来怎么办？明明是一件华丽锦袍，打上大大小小的麻布补丁，当真值得么？
也许过些年，人们会宁愿要这打了补丁的锦袍，可现在的人们，还没有那样的觉悟。他们知道，前些年毁了不少东西，却还不知道，到底毁了多少，也没有觉悟到，那些东西有多少价值。
那些事情，是富贵闲人才有心思去考虑的。如今的人，大多还在饥饿线上挣扎，没时间去想那些。
“趁着现在，能看的多看看，以后想看，只怕是难了。”
欢喜笑道：“那舅舅没事带我出来玩吧，这样的好地方，没您带路，我肯定找不着。”
“行，我带你去看。”舅舅果然很高兴。
☆、第九十一章
报道三件事，交学费，领物资，找宿舍。
欢喜是李舅舅专门请假来送的，对于舅舅来说，是真将欢喜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做长辈的送小辈上学报道的事，可能这辈子就这一回，谁也无法剥夺。
至于他是这所学校的名誉教授，以欢喜家长的身份出现，会不会造成什么影响？他们甥舅两人都不在意。又不是见不得人，为什么介意？
有李舅舅这个名誉教授在。一进校门，就被安排了一个特别能干的学长帮着他们，跑前跑后。最后，他们甥舅两人就是跟着玩，顺便看看别人有多辛苦。一路上，大大小小的事情，全都是这位学长在忙。
幸好，他们是在报道第一天过来，来的人不多。再有有经验的学长帮忙，很顺利的就将该办该领的全都领好了。
最后目的地，宿舍。
这时的美院，跟欢喜记忆里的大学校园相比，真的很小。
专业只有七个，每个人专业都是四个年级，每个年级一个班。今年大四的那一届，最多的一个班才三十几人，少的才十几个。“今年我们学院的学生是最多的，尤其是西画专业的，足足有五十三个人。他历史新高……”
欢喜默默的算了算，这人数，还真是少。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大多数人，都是在拿到报考指栏的时候，才知道有艺术类学校。可在知道的时候，往往已经错过了艺考。所以，艺术类学校的招生，一直都不怎么如意。再者，大部分人依旧觉得，艺术类专业，只是小众。除非特别喜欢，又有机会学习的，才会以此为职业。”
这一点，也是无可奈何。学艺术的，不但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同时要花费大量的金钱……一些城里的双职工，也许有能力培养一个艺术类的学生，但有这样的条件，他们很可能更愿意去其他专业，法律、经济、医学……甚至是师范在他们眼里，都比艺校要好。事实上，更多的都是，有一定的特长，可成绩不怎么好的学生，才会选择这样的艺术学院。为的不是专业，就是那张文凭。出去以后，不管什么专业，好歹是大学文凭。
不得不说，人数少还是有好处的。
最大的好处就是，宿舍人少。
学长说：“京都大学那边，一个宿舍最少都要挤八个人，多的要挤十个。咱们美院就轻松多了，一间宿舍两个人。要是讲究点的，一个人都可以。”
所谓讲究，就是再加点钱。
事实上，很多人都选择一个人一间。毕竟，美院的学生，多是要闭门创作的。学院有公共画室，但总有些人，不喜欢跟一堆人一起。一人一间画室，那又是不可能达成的目标。如果有独自的宿舍，一切就全都解决了。
而来上美院的，大多都不差那点钱。
欢喜没有申请单人宿舍。因为她是直接申请了走读，舅舅家有专门的画室。只不过，最开始的一个月要军训，这段时间，是必须住校的。
“美院的很多专业文化课极少，第一年多一些，越往后越少。有的时候，一个星期才会上这么一堂两堂的。更多的时候，都是在画画，练笔。最后考试，也大多都看画的怎么样。所以，三五天不回学校很正常。家离得近的，或者外面有去处的，都不愿住在学校里。”这也是宿舍很空的原因之一。
不管怎么样，欢喜总是要体会一下集体生活的。
宿舍楼里很空，新生宿舍在一起，一间屋子两张床，一左一右。一个大柜子，一左一右两个门。一个橱子，大大小小的柜子，可以放盆，茶瓶，牙刷杯子之类。
宿舍里没有洗手间，一个楼层才有一间。用水的水笼头也在一起。水泥砌的台子……至于洗澡，却是整个宿舍区才有一个。不分男女浴。而是按时间分，几点到几点是男浴，几点到几点是女浴。到天冷一些的时候，则是一三五七女浴，二四六男浴……
学长洋洋自得：“你是没看到别的学院，天天早上起来，用水都要靠抢的，上厕所得排队。洗澡就更惨了，一身汗进去，一身汗出来……”
欢喜黑线，学长这么热情虽然是好事，可对着她一个女生，说这些真的合适么？
显然，不只她觉得不合适，李舅舅更是觉得不合适。直接转开话题：“我们找到宿舍了，后面应该就没什么必要的事了吧？”
“没事了，等开学就行。对了，要不要我带你们在学校里逛逛，还有食堂……”
“不必了，我们今天还有事，既然报道结束了，我们也要先离开。”李舅舅直接拒绝，将屋子看了一遍，将欢喜的东西，直接先锁柜子里：“东西等过几天再来收拾。”早早的铺好了，也只是落灰。
跟热情的学长告别，两人离开学校，各奔东西。
舅舅去上班，欢喜回家。
转眼到了开学日，欢喜提前一天去了学校。这一次，自然不再需要别人陪同。宿舍区里，已经来了不少人。看到她这个生面孔，个个都用好奇的目光打量她。
找到宿舍，门是开着的。屋里，她的室友已经到达。而且看起来，她很擅交际，人缘也相当的好。宿舍里很多人，想来是她聚拢过来的。此时，被围在中间的那个，最精神时髦的姑娘看到欢喜，连忙起身走出包围圈，热情的对她伸手：“你好，你就是我室友吧？我叫林青云，是本地人。”
“我是罗欢喜，来自Ｗ省。”欢喜伸手，跟对方握了握。“你什么时候来的？”
“昨天。”林青云眯着眼看了她一会儿，才笑道：“我还以为，我来得挺早呢，没想到，你来得比我还早。”
欢喜笑了笑，打开柜子，将被褥之类抱出来，没急着铺，而是放到外面去晒。
回来后才好奇的看着一室的人：“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这么多人凑到一起，她来了，这些人还不散去。
“哦，指导员刚刚通知我们，让我们国画系的女生，一起搞个节目出来，参加迎新晚会。我们这正想着，该弄个什么节目呢？对了，罗欢喜，你有没有什么意见？”
“我没意见。”她大概数了一下，这屋里连她只有八个人：“咱班的女生都在这儿了？”
“还差三个，都是还没来报道，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来。”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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