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之小心翼翼-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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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李青阳终于满意了。他其实对口腹之欲并不强求，但是却对那天晚上，她专门给阿超煮的那锅汤念念不忘。忍了几天，今天才终于说出口。阿超是她哥哥，他也是她哥哥不是吗？一视同人才是应该的。何况，她都愿意给何华轩做吃的了，他总比何华轩更亲近的。

　　☆、第一百二十一章

前一日才说到那个张默，第二天欢喜一进校园，当头就碰上了这个人。
　　　　张默跟李春好并肩走在一起，到也相配。时隔一个月，再看到李春好，只觉得这个人已然脱胎换骨。原来的她两个麻花辫，白色的确良短袖装，十分端庄秀丽。此时的她头发烫成了大卷，涂着口红，□□镜。上身红色尼子大衣，喇叭裤，脚上穿着锃亮的皮鞋……说实话，这一身其实不丑。只是什么气质配什么妆扮，也许过段时间，她穿起来会自信张扬。可此时，却只像是穿错了衣裳，不伦不类。
　　　　这样的形象，其实是时髦，是新朝。
　　　　“咦，这不是罗欢喜同学么？”李春好怀里挎着个红色的小皮包，飞扬着眉，得意又不屑。跟一个月前腼腆内向的她完全不同。
　　　　“李春好同学。”欢喜不知道她主动找她是有什么目的，想想林青云说的，她这段时间，时不时的总要显摆一下。猜想着，这会儿是不是也要来她这里显摆了。
　　　　“听说你请了半个多月的假，马上要期中考了，请了这么久的假，不会对你的成绩有什么影响吧？对了，这位是张默，是我们班的班长。他的诗写得特别好，还在京都日报上发表了呢。那可是国家级的报纸，一般人上不去……”
　　　　欢喜这才顺理成章的将目光放到张默的身上。
　　　　相比较北方的大多数男人来说，张默显得有些矮了，但因为他体形偏瘦，又会穿衣，整个人不但不给人矮小感，反而让人有觉得匀称修长。且他长得不俗，白净清爽。如今这年代的男人，大多是粗犷而黑壮，便是好一些的，也少有这么白净的。他还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更是让他凭添几分书生雅气。放在一群黑壮的男生堆里，他这样的，便成了十分醒目的那一个了。
　　　　“你好罗欢喜同学，我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却一直未有机会认识你，果然闻名不如见面，罗欢喜同学不愧是这届的全国状元。”
　　　　“张默同学，你好。”欢喜眨了眨眼，突的亮了个相当灿烂的笑来。对着张默，也略带了几分热情：“你真的在京都日报上发表了诗么？不知是哪一期的？我前段时间有点事，都没能看到报纸，错过了拜读的机会。”
　　　　“罗欢喜同学对写诗也有兴趣吗？那以后我们到可以一起互相讨论、学习，共同进步。”张默眼睛微亮，热情的道。
　　　　欢喜笑道：“我喜欢诗，却不会写。对于现在流行的现代诗，接触的不多。但时常听到同学提起，也难免有些兴趣。对了，现在还能买到张默同学发表诗的那一期的报纸吗？”
　　　　“现在肯定买不到了，不过，我猜图书馆应该能找到的。不如，我帮你一起找一找？”
　　　　欢喜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李春好，有些为难道：“这，不太好吧？你跟李春好同学……”
　　　　“我跟李春好同学只是碰巧走到一起。”张默立刻否认：“而且，我们上午没课，现在正准备去图书馆，不如一起去好了。”
　　　　他们刚才走的方向，明明就是要出学校门的。
　　　　欢喜只当没看到李春好已经十分难看的脸色：“是嘛。只是不巧的很，我上午还有课。”
　　　　张默哪能放过她：“这样吧，我去找。中午给你怎么样？到时我们可以一起吃午饭。”
　　　　“我会跟同学一起午饭，你不介意多一个人吧？”
　　　　张默体贴的道：“当然。”
　　　　欢喜满意点头，直接跟他们道别。临走，才给了李春好一个正脸：“李春好同学，多谢你介绍这么出色的同学给我认识。若是你感兴趣，我们中午一起吃午饭吧。”你不是爱显摆么？那就叫你知道，你越是夸，越是显摆，知道他的好的人就越多，来抢的也就越多。
　　　　欢喜对于抢她的张默没兴趣，她只是不想林青云每次见到她，都要抱怨李春好怎么怎么显摆的事情。而现在，居然显摆到了她的面前。
　　　　至于她走之后，李春好跟张默之间会怎么样，她完全没有考虑。若是两人能直接崩了，那才好。便是不能，张默这会儿也该好好哄一哄李春好的。
　　　　走不多远，就碰到了林青云。
　　　　林青云之前肯定是看到她跟那两人说话的，她不爱搭理他们，所以就远远的等着。
　　　　“你怎么跟那两人说话了？”她果然是看到的，一点不遮掩，嘟着嘴，十分不满。“以前虽然不喜欢她，可除了性子奇怪，我到没那么讨厌她。现在……啧，看看她都成什么样了。”
　　　　“挺新潮的。”欢喜到是明白的，当一件事物流行起来的时候，总有些人勇于尝试。也总有些人怎么都看不顺眼，甚至排斥。那些勇于走在人前的人，他们自我感觉很好，觉得自己走在所有人前面……
　　　　而大学生，正是勇于接受新事物，创造新事物的一群人。
　　　　只要本心未失，实在不能说他们是错的。
　　　　就像八十年代的卷发红唇，就像九十年代的烟熏妆……你可以不欣赏，但不能说他们错的。更不能依此来判断一个人的好坏。他们是真的觉得那样美。
　　　　林青云撇了下嘴：“没看出潮在哪。”转头就丢开了，又问：“你怎么跟他们聊上了？别告诉我，你了看上那个张默了。我就没觉着他哪里好，长得比女孩子还白，一看就是个小白脸。”
　　　　“正巧碰上的。”顿了一下，又笑道：“我邀请了张默跟我们一起吃午饭。”
　　　　“什么？不是吧？”林青云一脸的嫌弃：“欢喜，你不会真的看上他了吧？那小白脸不是好人……”
　　　　欢喜径直道：“你猜，过了今天，她还会不会领着他来显摆了？”
　　　　“肯定不会，她一准的拼命拦。”林青云想了一会儿，眼睛突的一亮：“哎呀，欢喜，你可真坏。不过，我好喜欢。唉，我怎么就想不出这么好的办法呢？凭白恶心了这么久。”
　　　　欢喜微垂头，她想不到，是因为她心中光霁无暇，不像她，看似清朗，实质早已污糟透了。
　　　　到了中午，张默果然来了。而李春好脸上百般不愿，可还是跟着来了。
　　　　虽说大家邀到一起吃饭，但按着习惯，依旧是各人打各人的饭，只不过是坐在一起吃饭而已。
　　　　但此时有个张默在，他难免要表现一下他的绅士风度。
　　　　“第一次跟罗欢喜同学一起吃饭，这顿饭，一定要让我请才好。”
　　　　欢喜看到李春好又变了的脸色，不由笑得越发开心：“那就不客气了。下次再换我们回请……”
　　　　林青云现在抓住了精髓，更是卯足了劲的打击李春好：“对啊，这样才能有来有往。”
　　　　等张默去厨房点菜时，她又对着李春好道：“真没想到，张默同学不但诗写的好，还这么大方。听说，他的出身也很不错啊，家里还有亲戚是当大官的呢。唉，这么好的男生，追他的女生肯定很多……”
　　　　拜这年头人的矜持所赐，即便是谈男女朋友，大家也就最多一起走走路，一起学习。破格的事不敢做，也很少有广而告之的。最多也就是像李春好之前那样，以这是我的同学、朋友之类的拿出来显摆。
　　　　但是嘛，大家其实都心里有数。不是自己碗里的那块肉，也显摆不起来。一个‘我的’便道尽一切了。
　　　　可现在，林青云就借着这个，完全装作不知道，反过来恶心李春好。
　　　　林青云手托着腮，看着远处张默跟厨房点菜：“李春好，你跟他是同班同学，肯定没少被他照顾吧？这人看起来又热情又大方，很有绅士风度……真是多亏了李春好你了呢，不然我们都不知道，咱们学院里，还有这么出色的同学在……”
　　　　李春好何止是恶心，更多的是嫉妒和恨。
　　　　张默跟她是男女朋友，但这年头的男女朋友除非谈婚论嫁，否则在明面上，大家都牵手都不敢。背着人的时候，才偶尔会有些小动作。
　　　　可李春好虽然有些虚荣，却也有自己的底线。没结婚，她也不能让人占了便宜去。而且，她自认自己是真心想跟对方处对象的，并不是贪图对方什么。所以平时相处，从不占张默什么便宜。偶尔还要从自己生活费里，挤点钱出来，给对方买点东西。
　　　　张默出版了诗，得了稿费，请了所有好友同学吃东西，却把她给漏了。
　　　　张默是习惯了她的拒绝，因此根本想不到。但女孩子的心思多变，之前她不愿占这便宜，可被漏掉，却又心里黯然。这也没什么，可现在看到张默对欢喜大献殷勤，再看他大方的请欢喜吃饭，她心里的苦涩可想而知。
　　　　她替他省钱，结果省出来的钱，却是用来向别的女生献殷勤。是个女生都受不了这样的对待！
　　　　而李春好看似腼腆，实质又傲又倔，偏勇气不足，遇到事情，便爱以决然骄傲的姿态，不屑的甩头离开。否则也不会因为跟林青云的一点小矛盾，她直接就转了系。因此欢喜几乎都可以看到她跟张默之后的发展：大吵一架，然后决然分手。她不够喜欢，付出的也不够多，最重要的是，她不敢争。

　　☆、第一百二十二章

张默叫了饭菜，厨房做好还有一段时间。他便回来，跟三人坐在一起。
　　　　这一届里，欢喜跟林青云两人，在外貌上，绝对是属一属二的风云人物。只是平时，欢喜来去匆忙，谁也不搭理。林青云到是好说话，只是她性子虽然简单，却也自有傲气。而且，在她所不知道的时候，她身后几个发小，早把她身边打理的干干净净。
　　　　于是不知不觉间，两人便成了美院的两朵雪岭之花。所有人都暗磋磋的猜，这两朵雪岭之花，不知道会花落谁家。如今这两朵花却同时跟张默坐一桌上，说笑聊天。且显然的，他们这是准备一起用午饭。这如何不让众人好奇且震惊？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往这边聚集，他们都想从几人神色中，看出这是不是代表着某种信号。某种，其实高岭之花也可以攀摘的登记号。
　　　　对于这些诡异莫名的目光，欢喜跟林青云丝毫不在意，林青云从小到大跟着家人参加各种宴会，这点场面，根本不算什么。欢喜就更不用说了，各种诡异的，好奇的，解剖的目光，不知经历过多少。这些人的毫无威力的眼光，让她连关注一下都懒的抬眸。
　　　　唯一在意的就是李春好，她一会儿摸摸头发，一会儿又干咳两声，视线飘忽，已坐立难安。
　　　　既然从是诗开始的，话题自然的转到张默的诗上。张默果然拿了报纸出来。欢喜便跟林青云一起从古诗说到今诗，两人相识这么久，对彼此也有些了解。知道对方的程度，因此一说起来，从诗经到唐诗三百首，又到如今的新诗，最后连外国的诗歌都说到了……难得张默在这方面，虽然并不能全都插上话，但也能跟得上话题。于是便成了三个人谈天说地，博古论今。
　　　　而李春好，再一次被排除在外，完全像个局外人。于是，她更加的尴尬不安了。时不时的看向张默，希望他能顾及她些。可惜，张默此时全副心思都在欢喜跟林青云身上，根本是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直到饭菜送上，三人才意犹未尽的停下。只是一旦吃饭，欢喜跟林青云是习惯的食不言。张默看她们这样，也便不再开口。李春好开始还给张默夹菜，试着不着痕迹的讨好。可林青云却故意摆足了淑女的仪态，将她直接衬到了泥里。到后半截，李春好便一直红着眼睛，再没抬起过头来。
　　　　饭后，欢喜跟林青云两人相视一眼。默契的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火侯差不多了，两人一起跟他们的道别。虽然张默再三表示，还想畅谈。可她们下午没课，并不准备留在学校。而她们一起表示，她们跟人还有约，必须得离开了。她们可对他没兴趣，不想给他任何示好的信号。
　　　　两人麻利的撤退。欢喜直接回舅舅那里，继续收拾东西。她下午没课，没必要待在学校里。
　　　　至于林青云，到是真的有约。她的发小，已经等在校门口了。
　　　　…………
　　　　回到舅舅家，李青阳居然出现在这里。这让欢喜颇为意外！时间久了，她便也知道了他的作息。这人吧，若是上班，一般都是早上去，傍晚归。很少见他留在上班的地方加班，要是有什么事，都爱带回家来做。也因为这样，让她越发不明白他到底是干什么的了。按理说，要是职业很高，不是应该日理万机么？可他看起来，真的很闲，偶尔不是周末，都能休息。
　　　　若是不上班，那基本上就是找个地方，一宅就是宅一天。
　　　　早上出门的时候，欢喜是一个人坐车出来的。她本以为，他不上班。所以此时看到他，她着实有些意外。
　　　　“大哥。”她看了眼屋里的情形，心中到是有些明白。这是来帮着收拾舅舅的东西的。可她本是担心家里什么都没有，所以在学校里吃饭的，那他岂不是：“大哥，你吃午饭了么？”
　　　　“没有。”李青阳看着她，眼底一片深幽。
　　　　欢喜连忙进厨房，看到里面备好的菜，不由有些不好意思。“大哥等一会儿，我这就给你做饭。”
　　　　李青阳抿唇，“我买了老鸭和冬瓜，给我煮个汤。”
　　　　“好勒。”欢喜自无不可，立刻去厨房忙活。不过，做饭的空档，她难免胡乱想着，没想到李青阳居然这么喜欢喝汤。昨天晚上他要汤喝，今天居然又点名要喝汤，连材料都买好了。说起来，难道是昨天的排骨汤他不喜欢，所以今天才提前买好了材料？
　　　　饭菜做好，先端上桌，让他先吃着，汤却还要等一会儿。
　　　　“大哥，你先吃，汤还要等一会儿。”
　　　　“慢慢来，不急。”着急的汤，味道总是差上许多。就像昨晚的那锅汤，跟那天晚上喝的，她精心为阿超熬的那锅，就差上许多。
　　　　欢喜听他这么说，便只能点头。他不急，那就慢慢来吧。
　　　　一个下午，她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看火。直到傍晚的时候，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汤也得了。
　　　　“一起过来喝。”李青阳叫她。
　　　　欢喜自己动手做出来的东西，当然不会跟他客气。欢喜给两人各盛了一碗，才端起自己的那碗，轻嗅了嗅，味道十分不错。
　　　　李青阳喝了一口，唇就抿了起来。
　　　　不对，味道不对。
　　　　明明一样的材料，同一个人煮出来的汤，可味道却差的太多。
　　　　他看向欢喜，见她自己似乎并未喝出不同来。不由又心生疑惑，难道是他自己的错觉？还是说，真的是抢来的东西比较好吃？那碗汤特别好喝，是因为从她手里抢来的？
　　　　欢喜哪里知道他诸多念头，她小口小口的喝着汤，喝得异常满足。
　　　　“对了，那个张默查出来什么没？”虽然这才一天时间，就算是查也没有这么快出结果的。
　　　　“没证据，但确实有问题。在学院里，你少接触他。”
　　　　欢喜有点心虚，她上午才对对方释放善意，虽说是不怀好意，但既然开了头，后面只怕还会有接触。
　　　　她的心虚瞬间就被李青阳给捕捉到了，“怎么回事？”
　　　　欢喜轻咳了一声：“没事。”
　　　　“说实话。”李青阳怎么可能让她随便糊弄过去。
　　　　“呃，张默骗我们学校一个女生。我的室友比较热血……”
　　　　李青阳抱着胳膊，“假话全不说，真话说不全。你很好的把握住了说谎的技巧……”
　　　　欢喜默，所以说，跟聪明人打交道，实在是让人讨厌。想糊弄个聪明人，实在是太难了。
　　　　“我们想了个办法，想坏了他的事，拯救被欺负的无辜女孩。”
　　　　“办法？”李青阳直视着她，“你该不会，舍身饲魔，以已相替吧？”如果她敢用这么蠢的办法，他不介意先给她个教训。
　　　　“没有，没有。”欢喜突觉背脊发凉，危险的感觉袭来，让她整个人都绷了起来。她连声急道：“我怎么可能会做那么蠢的事。且不说我们正在怀疑他有问题，就是这样品性的人，我也肯定看不上。”
　　　　李青阳垂睑，“你做了什么？”
　　　　“就是那个女生，总爱拉着张默四处显摆。之前我请假，她没机会。这会儿我不是销假回来了么？她就来显摆了。我就给了她一点小教训，教会她，有什么好东西得藏起来，不然很容易被人抢走的。”
　　　　李青阳立刻就懂了：“你表现了想抢的意思？”
　　　　“没抢没抢。我就是好奇了下，她显摆的，张默发表的小诗。真的，就是看了个报纸。呃，还一起吃了中饭。”欢喜讪讪的抓了下脸：“那个，我估计李春好，就是被张默骗的小姑娘，明天就能跟他分了。我到时肯定不会再看搭理他了……而且，我觉得大哥你这边只要动手了，他肯定蹦跶不了多久。”
　　　　“如果他没问题呢？”
　　　　“那也跟我没关系吧？我什么都没做，而且这算是我们第一次见面，还有其他人在场。以后不理他就是了……”欢喜觉得，李青阳也是想多了：“而且这种事情吧，得两情相悦。纠缠不清的，除了一方不依不饶外，肯定也是另一方拒绝力度不够，或者直接就是放纵。我肯定不会，他要敢纠缠，我就打到他不敢纠缠。唔，超哥说了，打坏了算他的。”
　　　　李青阳对她的回答尚算满意，但这种完全是自找麻烦的行为，并不值得提倡。
　　　　可是，对妹妹和对下属不同。不能直接上手教训：“夜郎自大，自找麻烦。”
　　　　欢喜连忙小意道：“要不是因为他太过可疑，我肯定都不搭理他。”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保证就这一次。”欢喜立刻明白，这件事算是结束了，又笑了起来。
　　　　李青阳想了想，到底是不放心：“明天开始我按点来接你，不许再跟他接触。一放学立刻出来，不许在学校里逗留。”
　　　　“啊？”欢喜纠结了：“不用吧？”
　　　　“在麻烦萌芽的时候扑灭，可以减低伤害。”他直接将她的反对意见无视：“跟你那个室友也提一声，免得被缠上。”
　　　　欢喜觉得他太小题大做了，但想想还是听话吧。她到是不怕，可林青云的话，还真是够呛。那丫头太单纯，不小心吃了亏，那就得不尝失了。毕竟，如果真如他说的，那张默可不是好人。
　　　　“好。”

　　☆、第一百二十三章

第二天一到学校就听林青云说，李春好跟张默大吵了一架，昨晚在宿舍里哭了许久。
　　　　林青云得意又幸灾乐祸：“笨蛋一个，趁这会儿吃点亏，以后才能不上当。”
　　　　欢喜则将李青阳的话告诉她：“为免张默缠上你我，这几天你早些回去，别在学校里逗留。若是去哪，至少两人以上行动。”
　　　　林青云眉皱得死死的，嘴也嘟了起来：“唉，讨厌死了。可我还加入了文艺部，放学之后，要参加活动呢。”说到这个，她便十分兴奋：“马上不是到元旦了么？学校要举行元旦晚会，到时我会有一个小提琴独奏……所以我现在要好好准备。”
　　　　“你心里有数就行。”
　　　　“我知道的，放心吧，他不敢招惹我的。”林青云骄傲的道。
　　　　“那好吧。”她想着，不管如何，短时间内，张默应该不会做什么，到也不急。
　　　　前一天跟李青阳说好的，所以一下课，她就准备离开。结果还没进教室的门，就被拦住了。只是并不是她以为的，可能会缠上来的张默，而是李春好。
　　　　她昨天哭的肯定特别厉害，眼睛红肿，头发卷着，却没有打理，乱糟糟的。皮肤上没有粉，显得苍白枯黄，红唇不红了，只剩下苍白干裂。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枯萎的花朵——憔悴之极。
　　　　李春好看到欢喜，眼泪哗的又流了下来：“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欢喜抿唇，不答反问：“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她这一问，除了她自己，旁人却是完全不明白的。
　　　　林青云皱眉，对着边上的叫道：“看什么看，这里没你们什么事儿，快点都散了。不然一会儿食堂可打不到肉菜了啊！”
　　　　大部份人都给面子的散去，也有一些，固执而期待的留了下来。
　　　　“我，我做什么了？”李春好很容易就被话题牵着走了。
　　　　“你为什么要带着那个谁来找我？”欢喜直接倒打一耙：“虽然我们不熟，可好歹也曾一个班级。你专门介绍个同学给我，我以为你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可昨天，你一句话不说，那个谁说了半天，没一句有用的。你今天又来，难道不是来说这个的？”
　　　　李春好被说愣了，愣的眼泪都忘记了流。她甚至认真的在思考，欢喜提出来的那个问题。
　　　　是啊，她这段时间，虽然确实经常显摆张默的事情。但她自己也知道，没订亲，也没见过父母，弄得人尽皆知不好。她也就是对上林青云的时候，有些控制不住。可为什么要去找罗欢喜呢？她跟她一点都不熟，虽然曾经同班一个月，可说过的话，统共不到三十句。
　　　　想着想着，突然就想起了为什么。然后眼泪哗的流的更厉害了……因为她想起，昨天早上，本来她跟张默说好要出去逛街的。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