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之小心翼翼-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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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有人立刻接着道：“我也听到过。就她们请的那几个，背地里都瞧不起她们两人。把她们的丑事往外说……”
　　　　“吃人的东西还背后说人坏话，这人品肯定有问题。前几天，她们里面的一个就缠着我，想让我给她们介绍我一老乡呢，我那老乡可是京都学院的，将来前程好着呢……”
　　　　于是话题就被转了，有一人问道：“她们怎么知道你老乡的？”毕竟是别的学院，小道消息也没这么快的流通。
　　　　“在外面遇上的，京都学院的学生，每个人都有个校徽，平时都别在衣服上，看着可气派了。我老乡那天也别着呢……然后就缠了上来。要我说，这学院的校风就有问题。”说到这里，那女生一股子气愤和不屑。
　　　　“……”
　　　　于是，一众人便开始就隔壁学院的校风问题进行了探讨。
　　　　欢喜并不是一个十分合群的人，她走读是一个问题，平时也不跟她们凑一起玩。二一个，其他人的性子却少有林青云这么简单的。是人都有些个小心思，这些人看她，也未必就很合眼。再加上……代沟着实不浅，又没什么共同话题。
　　　　因此，欢喜向来不掺和她们。但她也不会让自己被她们排斥，她只是尽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合群，却也没留多少恶感。这种时候，她一般都不开口，静静的坐着就行。
　　　　隔壁学院的校风，欢喜并不关心。她关注的是那个，老乡是京都学院的女生。她正是那晚，在夜市里画画的女生。对此人她有些了解，油画班的学生，成绩极好。尤其是素描，底子打得好，比欢喜还要强一些。
　　　　她家境并不坏。
　　　　这是必然的，这年头，重男轻女还是很厉害的。
　　　　对于家境不太好的人家，一般都是男孩子上学。女孩子，早晚都是别人家的。更别说，还能学画画。所以，美院的学生，基本就没有太穷的。只是有的特别富贵罢了！
　　　　但学院里的这么多的学生，她就见到她一个人，敢出来在夜市里摆摊卖画的，还是以这种形式。
　　　　如今这年头，虽不是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可却有了一个投机倒把的名头……胆子小的，并不敢去尝试。
　　　　街头艺人向来不少，但一个大学生，还是女生，能拉下脸面，去卖两毛钱一张的画，绝对是一种自我突破。事实上，如今的大学生，对于自主创业这个词，还没有深刻的体会。敢于尝试的，并不多。
　　　　大多数大学生，还只是按步就班的上课，毕业，分配，工作。
　　　　会走到这一步的，要么是胆子、心胸、眼界都不俗的。要么就是，被逼到了这份上。

　　☆、第一百九十五章

人的记忆就是如此奇怪，明明之前同学半年；　还在隔壁宿舍住着；　欢喜也没记过这个女生的具体长相。不提起；　绝想不起来。可就因为夜市那一瞥，她的形象一下就鲜明起来。
　　　　本来只是好奇；　对于她的行为也有些赞赏。毕竟不管原因是什么；　她做到了别人都没做到的事。
　　　　但即便如此，她也没想过要主动去结交。人跟人之间是要讲究缘份的；　能不能成为朋友；　不但看性子合不合，还要看老天给不给机会。
　　　　本来她对好奇，看了两天；　觉得这女生还不错。但就因着之前她的那一句话，却让她打消了这样的念头。
　　　　以她的感知，那女生该是对京都学院的老乡有些意思。被别人缠上，让她介绍而心生恼火；　无可厚非。她把事情拿出来这么一说；　后面的那些话；　就得到众人一致的附和。却忽视了她简单的一句话；　将隔壁学院的女生，几乎打了个风气不正的标签。而那个打她老乡主意的学生，会被人如何看待？
　　　　她在维护自己的利益，也许还是男朋友，或是爱人。
　　　　若是有别人觊觎自己的爱人，她也势必要拿起武器，为之而战斗的。
　　　　所以，欢喜不能说：她不好。
　　　　只是，却也收回了那点注意力，将自己的存在感，再次降低。朋友什么的，果然还是林青云这样的更好。而与那位，要么永远不要有利益纠葛，要么就君子之交。但这两种，都要小心去维护，去注意，去掌控那个度……太累。
　　　　想完这些，欢喜自己到是暗自失笑起来。
　　　　她自己在这琢磨有的没的，谁又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说不得，人家根本不愿跟她这个，孤拐的人做朋友呢？也说不定，人家还瞧不上她……
　　　　于是，便又将这念头丢到一边，继续听她们说话。
　　　　她们的话题却已经又变了，此次谈的却不再是那隔壁学院的事情。而是油画班的导师，准备组织一次春游，顺便带着他们去采风。他们那个导师，是学校唯一的外教。一个Ｆ国人，一头金发……虽然已有四十多岁，却依旧浪漫多情。总是逗得小姑娘们脸红耳赤……幸好，他好歹知道华夏的“为人师表”，死死的守着那个尺度，没做出过线的事，否则，就该被踢走了。
　　　　欢喜也喜欢他的课，他的油画，画得很好。据说，在他们的国家，在华夏，都开过许多次的画展。而他向来支持学生走出去，他总说：只要你会画线条，就可以去画整个世界。
　　　　附近到是有四五个油画班的，他们对此十分向往期待，林青云也是向往不已。
　　　　“唉，我们专业什么时候也组织春游就好了。”她没了胃口，将筷子放了下来。
　　　　欢喜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同样放下筷子，并准备离开：“想去的话，就跟着一起去就是。他们肯定是周末去，你的时间也有。而加西亚老师从不吝啬教导学生，不管是不是他们专业的。”
　　　　“不行啊，他们是这周末。”林青云盘算着自己的时间，一脸的失落：“我爸妈现在不在，我得去给家里的老人家进孝呢。我要是不去，他们一准儿得找过来。”
　　　　其实是老人知道就留这么个孩子一人在京里，不放心。
　　　　“那就没办法了。不过，他们去的地方肯定就在京都，到时你自己去就是。”
　　　　林青云白了她一眼：“你不懂，感觉不一样。”
　　　　欢喜无话可说，并不是所有人，都更喜欢远离人群的。集体活动总有其吸引人的魅力……
　　　　两人边说，就准备离开。结果就听着小食堂那里一声巨响，把大家都吓了一跳。真的是巨响，咣当一声，不知是什么东西砸了，体积肯定不小，震得地面都隐隐颤动。接着就是尖叫和哭喊，好像水滴进了油锅一般，瞬间就炸了起来。
　　　　这一下，好事者连饭都顾不上吃，就冲了过去，迅速占据了前排视野绝佳的地方。动作慢的，也站在外面，不停的打听。也不知是哪个促狭的，居然直接现场直播似的，将里面的情况，一句句的给传了出来。
　　　　欢喜本想离开，却被林青云拉着，没占到好位置，却听了第一手的转播。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哇，这个女生好厉害，居然把对方的头发扯掉一大撮，那个女生头皮秃了一块，还丝丝的往外冒血，好惨了！”
　　　　“啧，饭桌砸了，还有一个大砂锅，也碎了。大老板又可以将家伙全都换一遍了，这么好的客人，实在是不好找啊。”大老板，是学生对承包食堂的老板的称呼。
　　　　上一次两女打了一架，毁了不少东西。
　　　　大老板一点没客气，直接让她们按价赔偿。不赔？不赔就找你们学校老师去。到时不但要赔，还得背处分。据本学院的学生观察，大板趁机可是换了不少东西。更有人观察发现，每次这两个女生来吃饭，大老板让上的东西，全都该换的东西。
　　　　都是苦日子过来的，好东西让她们这么造，心疼。
　　　　“哟，她们学院的人终于出面了啊。”前面的人有些遗憾的道。“看起来挺管用的，才说两句话，就把她们人都震住了。得了，大家散了吧，没戏可看了……要是想看后续，去隔壁学院看吧。听说她们在那边，闹得更厉害，更精彩……”
　　　　果然，里面尖锐吵闹声不见了。剩下的，都是围观者的窃窃私语声。
　　　　欢喜觉得好笑，他们这么着，实在是遭人恨的很。不过，那两个女生还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林青云颇有些失望：“可惜了。”
　　　　“有什么好可惜的？”这话却不是欢喜问的，而是白雪娟。也就是之前摆摊的那个，之前她就一直站在她们旁边。听到林青云的话，她十分自然的就接了过去。
　　　　“可惜隔得太远，没看到。”林青云笑道，然后又拍拍心口：“不过，幸亏离得远。她们打起架来，好吓人的。上次她们打的时候，那些东西就差点砸到我。”
　　　　欢喜看着了林青云一眼，她这分明就是假话。有些意外，又看了白雪娟一眼。“走吧，我要去图书馆，你呢？”
　　　　“我也去。”林青云撩了下头发：“老师布置的作业，我根本一点头绪都没有，得去找资料。”她鼓了鼓嘴：“我还得写信。给我爸写生活报告。”
　　　　欢喜笑了起来，她父母担心她，所以要求她一个星期至少写两封信过去，虽然没要求事无巨细，但也跟记时日记似的……她戏称为生活报告。“可恶，你还笑。学校的生活，每天都一样，我就困在这小小的围墙里面了，有什么好写的。难道要我写今天上了几节课，老师讲了什么内容，吃了什么饭，睡觉做什么梦了？”
　　　　“那你就写我笑话你好了。”欢喜随口接道，跟白雪娟点了点头，就先离开了。她也要写信，要给堂姐写。
　　　　林青云冲着白雪娟道：“我们先走了。”
　　　　白雪娟却跟了上来：“正好我也要去图书馆，一起吧。”
　　　　一起就一起，图书馆也不是谁家的。到了地方，大家各做各的事，互不打扰就是。
　　　　只是她没想到，坐下来不到十分钟，一张纸片悄悄的推到她面前。
　　　　她讶异了一下，转头看向纸条的主人——白雪娟。然后才看向纸片，素描纸，三十二开大小，只是被折了起来。打开，上面是一幅小小的人物素描。有意思的是，这人物是江敬华的。
　　　　欢喜重拿了张空白的纸，画了个问号，又推了回去。
　　　　“我在夜市摆摊，曾有一个客人在我那画像。但他临时有急事，丢下钱就走了，但画没拿。我记得曾看过你跟他在一起，所以想问问，是不是你认识的人。如果是，请将这画转交给他。”她沙沙的写着，又推了回来。
　　　　欢喜将那这一大段的字，反反复复的看了好几遍。
　　　　心里不停的转着各种念头。
　　　　她跟江敬华认识，但是，到京都之后，她可很少跟江敬华接触。江敬华的工作性质注定了，他的生活重心，就只在军营。要么训练，要么任务。一年就那么点休假，他总要顾着家里。
　　　　那么，她是怎么看到的？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看到的？而且，夜市的时候，她就注意过，她当时给人画的头像，用的都是十六开的纸……这明显不是那一幅。
　　　　欢喜没有问，人像，她直接就夹在自己的画册里。是不是真见过，那就叫他们自己想去。
　　　　白雪娟又将写满字的那张纸收了去，也夹在她的画册里。
　　　　林青云好奇的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低头继续写她的信去了。
　　　　等到下午放学，坐上李青阳的车，欢喜才将这事跟他说了。
　　　　李青阳看了看那人象，“我让人给他送去。”
　　　　“这画像上有什么道道不曾？”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李青阳连点了好几处地方：“这是他们那边，惯用的一种密码。不过，你这同学用的有些生疏，不够标准，还有错处。怕也是头一回，甚至是一种试探。”
　　　　李青阳也有些无奈了，怎么她身边，竟出这样的人。
　　　　欢喜撇了撇嘴：“那她怎么就将东西给我呢？”
　　　　“她既然能拿到这密码，想来对江敬华该是有所了解的。不用担心，东西送过去，他自己会收拾干净的。”

　　☆、第一百九十六章

江敬华那边给出的答案出乎意料的快，李青阳这边送画的人，直接将结果就带了回来。结果；　出乎意料的单纯。
　　　　并没有什么阴谋诡计；　也没有什么恐怖份子，更没什么其他的危险事件。从头到尾；　这只是一个少女的认亲记！虽然；　她带来的后果有些出乎意料。但她自己；　大概真的没想太多。或者想了，只是方向并不同。
　　　　事实的真相就是：
　　　　白雪娟有一个哥哥，曾跟江敬华是战友；　关系非常不错。不幸的是，那个战友早在多年前就牺牲了。他那个战友是家里的顶梁柱，他倒下，就只剩下寡母和一个年纪还小的妹妹。
　　　　江敬华曾送那个战友的骨灰、遗物以及抚衅金回去；　自然也是见过白家母女的。也充分见到她们的生活；　很明白她们有多艰难。那些年，日子还很不好过，没有男人的家庭；　日子比旁人总要更难几分。于是在那之后；　他就一直有寄些钱过去，补助这个家庭。顺便，还跟地方上打了招呼，让照顾下烈士家属……他还不了他们一个顶家立户的儿子，便只能尽可能的照应她们。
　　　　除此之外，到也没什么交集。毕竟，他是军人，身担重责，很忙碌。何况，身穿那身衣服，时刻都有牺牲的准备。他不可能，也做不到真的将这对母女，放到如何重的位置。只是力所能及罢了……因此，除了那一次外，他却没再见过白雪娟。
　　　　但白家母女却一直将这件事，以感恩之心铭记。白母虽是孤寡，却也将一双儿女带大，是个极有主见，又有能力的人。上面有人照顾着，还给安排了工作，她的日子其实也还好。白雪娟从小懂事，也知道帮衬家里。再加上江敬华一直以来的资助，她们的生活一直过得很不错，比其他人家，还要好一些。尤其是近几年，时代变得越发开明，机会更多。白母有着一手好厨艺，开了个饭店，生意相当不错。她们凭着手艺，日子过得可谓相当红火。
　　　　只一点，白雪娟的学习，一直不尽如人意。
　　　　人无全才，这很正常，但白雪娟却一心想要考到京都来。一是她想着见一见哥哥的战友——江敬华所在的部队一直都是保密番号，他就算是寄钱，也不是从他那里寄出来的。而是在京都，让人按时按点给寄。所以，寄钱的地址，一直都是京都。白雪娟一直惦记着这一出，所以一开始就有这样的想法。
　　　　二来么，就是她那个老乡同学了。他们本是高中同学，小姑娘年纪到了，情窦初开。虽然一直没有表白，但知道对方的目标是京都大学……于是，她就将考到京都，做为自己的目标了。
　　　　可她的成绩实在不尽如人意，她自己也知道，她在学习上面，实在是没有天赋。她不是不努力，她付出比别人多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可成绩就是上不去……这才在老师的建议下，从高二开始学美术。考艺术类，算是剑走偏锋。
　　　　她有一个好老师，而她在画画上，也极有天赋。
　　　　果然，她考到了京都。
　　　　到了京都，知道恩人的地址，她自然就找过去了。
　　　　巧的很，她去的那天，正好是江老爷子大寿的那天。她认得门，可她不认识江家的任何人。哪怕是江敬华，这么些年过去，她也未必还记得。却在江家，见到了跟着去拜寿的欢喜。当时，欢喜是刚从里面出来，坐上李青阳的走离开。她那时就是想上来招呼，也来不及。且别说，她也担心欢喜并不会帮她。
　　　　只是她是个认准目标，就决不放弃的性子。她都考到京都了，找到恩人家门口了，又怎么可能放弃？可在江敬华这事儿上，她还真无处下力。
　　　　江敬华平时就不在京都，江家那边，她后来更是接近不了。那天要不是江老爷子大寿，她还真就进不去。她到也想过，若实在不行，就找欢喜了，请她帮忙。
　　　　谁知道，就在她摆摊的时候，居然偶遇了江敬华。
　　　　一开始，她当然没认出来。事实上，当时的情况是，江敬华正带着人盯着几个罪犯，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才让她给画画的。但画才画到一半，罪犯要逃，他自然立刻就去追人。当然，他还将早就准备好的钱给了她。当兵的，不占别人一针一线，这可是纪律。
　　　　江敬华后面就是追击罪犯，极速追踪，打斗抓人，审训……一通忙碌下来，自然不可能还惦记他那没画完的画。
　　　　结果，白雪娟盯着那即将完成的画像，是越看越觉得这人熟悉，越看越觉得眼熟。最后终于想起来，这不就是多年前见到的那个，哥哥的战友，这些年资助她们家的恩人么？
　　　　然后，才有了后面的这件事。
　　　　至于会在画中藏那情报密码？原因是她觉得，也许对方看到画之后，并不会太在意。毕竟对方付了钱，银货两讫，她将画交付了出去，就彻底两清了。她做这一切，可不是为了两清。
　　　　她母亲要强，如今还做生意。她从小是她母亲带大，自己能想起来去摆摊……她的经历足以让她了解到，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她不天真，更不无知。尤其来到京都，见识到了京都的繁华，更见多了京都里的那些子弟们……让她心中生起一些想法。她想要留在京都，想要活得更好，比别人好。
　　　　她没想过不劳而获，但有的时候，就算是努力，也需要机会的。
　　　　尤其有个罗欢喜在边上比着，让她更明白，一个能在京都本地，给她庇护的人，是多么的重要。而她在试着去江家的过程中，也足以让她了解到，江家是个什么样的人家。江敬华又是个什么样的人？
　　　　所以，她要的不是两清。而是通过她哥哥跟江敬华的情谊，借着救命之恩，将这关系再联系起来，再慢慢的经营起来。
　　　　她要的，是江敬华重视她，至少至少，是要他来见她。于是，她才将那密码藏在画像里。她相信，有这个，一定能将江敬华给吸引来。
　　　　至于密码是哪来的？却是在她哥哥留下的遗物里找出来的……虽然江敬华他们现在用的密码都更新好几回了，可因为之前并没有出现密码泄漏的事件，所以虽然一再更新，却并没更换。因此，不是白雪娟弄错了，也不是她不标准，而是因为，这是原始密码。
　　　　原始密码被一个不知什么来路的人弄到了，江敬华他们一下子就懵了。然后立刻重视起来，最高警戒，且以最快的速度开展调查。同时启动应机制。
　　　　于是，事情很快就查清楚了。然后可江敬华就倒霉了……他被处分了，还是个重大处份。
　　　　不管起因是什么，也不管这人过程是多么的让人料想不到，但结果就是，密码被泄漏了。至于泄漏的人是白雪娟的哥哥？那是烈士，而且，遗物在送回去的时候，肯定是被检查过的。当时没检查出来，这就是错。
　　　　而当时送遗物的江敬华是经手人，有错，他就推不掉。如今白雪娟找过来，还是画着他的头像的画……这便是妥妥的证据。
　　　　江敬华挺冤，也许也不能算是冤。可纪律就是纪律，而且密码泄漏绝对是大事。整个情报系统，不得不因此启动应急机制。这里面涉及的人力物力不知凡几……至于白雪娟，她到是如愿见到江敬华了，而且速度非常快，还在摆摊呢，就被请去了，只是地点却是在审讯室里。
　　　　事关机密，必需要弄清楚，这些密码除了她还有谁知道。万一要是被有心人弄到，这些年，他们还不知道漏了多少消息出去……经他们手传的消息，那都是要要命的。
　　　　一想到这样的可能，谁的脸色能好看？所幸，这件事虽然是白雪娟引起的，但到也没有人怪她。她毕竟什么都不知道，还替他们找到这么大一个漏洞。
　　　　只是，该审问还是要审问的。
　　　　而且，因为这件事，整个体系里，都对些那些烈士的遗物进行重新排查。想从里面再寄东西出去，更要经过层层排查才行。不但是他们，同样的事情，也在其他几个机密部门被重视起来。而所有接触机密的相关人员，都要再训练……也因为这件事，李青阳一得到消息，半夜就又出了门。
　　　　而欢喜第二天一进学校，就被林青云盯上了：“昨天晚上，白雪娟出去摆摊，晚上没回来。她们宿舍的人找到指导员，最后整个学校都惊动了，我们都出去找人了，还报了警。结果又突然说什么事都没有，老师把我们全都撵回来睡觉……”她两眼直直的盯着她：“她怎么了？”
　　　　“你就确定我知道？”
　　　　林青云挠头：“我不确定，可我就有种感觉，你可能知道。”顿了一下，才红着脸，有些讪讪道：“我昨天看到她跟你交换纸条了。”
　　　　欢喜拍拍她的肩膀：“我知道。但事涉个人**，我不能说。”
　　　　林青云呼了口：“那，那就当我没问吧。”

　　☆、第一百九十七章

欢喜笑道：“有些事；　知道不如不知道。”
　　　　这个世界遮着无数层的面纱；　每掀开一层；　就要接受一次冲击，要重新认识一次这个世界。可要掀开这层层的面纱，需要的是力量；　最好是她自己的力量。别人替她掀开了，就如同帮助了蛋里的小鸡冲出蛋壳一样；　当时是好意；　可结果只是危害。
　　　　“我懂的。”林青云到是坦然；　笑得有些不意思：“就像我爸妈老说的，有些事等我长大就知道了。可是；　有的时候；　我真不想长大。”单纯少女，看着近在咫尺的成人世界，也有好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