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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代之小心翼翼-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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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辈子害她的人,又岂是她主动招惹的?
    可惜,过了一辈子,她依旧没看透。

  ☆、第十九章

夜里,狂风大作。
    欢喜睡的浅,不知什么砸到了谁家的玻璃,把她从睡梦中惊醒。连忙起身,各屋的窗户看了一遍,确实没什么问题。又去看了回罗欢乐,确认她依旧睡得很沉,这才回屋。
    楼底下一阵哭闹,是玻璃被砸碎的那家人家起来了,小孩子被惊到了,哭个不停。孩子的母亲轻声哄着,很快就又睡着了。她家男人正拿着东西堵窗户。又出去一趟,将砸窗子的东西给移了开去。
    是一棵枯树,就在他家窗户后面。被风刮折了,正好砸他家窗子。等他收拾完回屋,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风刮得越来越响了,欢喜回到屋里,却丢了睡意。身上冰冷,她靠坐在硬绑绑的床上,睁着比夜更黑的大眼睛。
    没有点灯,就这么静悄悄的坐着。
    半晌,她才躺下,用被子将自己裹着,人却进了空间。
    空间里从无黑夜,也无阳光。永远都是明亮的,却没有蓝天白云。
    她到了灵泉水边,看着那可以让她脱胎换骨的泉水,不住的想,如果她喝一杯灵泉,嗓子会不会变好?应该可以的吧!毕竟,脱胎换骨了,再大的问题,都能解决。
    可她什么都不能做,只是带着些颓废的坐在泉边的石头上:“不能急,不能慌,更不能乱。”她无声的跟自己说道:“这么久都忍下来了,就还能再忍忍。再忍个半年,只要半年。”
    至于嗓子,哑就哑吧。她特意问过,大学招生,并没有禁止残疾人报考这一条。所以,她不需要急。
    “不能急,慢慢来,慢慢来。”她让自己的视线离开灵泉,人也离开。
    空间里有一间茅屋,那是本来就有的。她本来想,跟那个男人说了以后,就带他进空间,然后夫妻齐心,将茅屋改成别墅。这里空气清新,闲时进来渡个假,泡个温泉。可惜,材料都准备好了,却未能实现。
    大概空间比她更会辨识人心,明明之前可以带无意识,但活着的人进空间。可那个男人,却被空间排斥。她就算告诉了他,依旧不能带他进来。
    茅屋里的东西很多,也很乱。当初的她,就像个要过冬的松鼠。大学时谈的男友的背叛,以及社会上越来越多的犯罪,让她将所有有价值的东西,全都藏在空间里了。
    视线微转间,看到一堆爬山宿营工具。不由微微发愣!
    初得到空间时,她也有怀壁其罪的意识的。
    做什么事,她也是想过,要找个借口,糊弄一下别人。要卖人参前,她也会先进山。获得大量的金钱之后,她更是会小心蛰伏。
    只惜,她以为她糊弄了别人。其实,是她被糊弄了罢了。而后来,她便是连这点警惕心都失去了。这辈子,绝对不会。
    看到工具,她到是想起另一件事来。
    她在有钱之后,曾买过不少东西。
    人便是如此,物质追求达到之后,便总想追求点精神方面的东西。她那时刚被爱情背叛,到没想要再追求爱情。因此,她就想学点什么,来充实自己。
    确切的说,初初有钱了,像个爆发户一般,总有点担心被人嘲笑。所以就想给自己镀点金。像那些世家小姐,真正的贵族一样。就像那些明明一本书也不看,却非要弄个很大的书房,买上一堆的书的人一样。
    她学着她们,报了很多的艺术班。舞蹈,美术,音乐,乃至礼仪……参加很多,用钱就能进的沙龙……弄了一堆的证书回来。可惜,全都是糊弄人的。
    那时,她真是疯了一般。花了大笔的钱出去。买了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然后,钱没了,继续卖药。
    后来发现,就算她学的再多,也无法跟那些,几代人累积起来的修养相比。她便又轻易放弃了。远离了那一切……
    用力甩头,将那些记忆全都抛开。她开始寻找那些,被舍弃的工具。
    她不确定,她是不是有放在空间里。那些东西,她花了不少钱。但后来证明,都是完全不值的次品货。
    将所有东西翻了一遍,她终于找出两套工具出来。
    一套是画画工具,从西洋画具,到国画。包括铅笔,都是论箱的。大多数都没开封,就跟她学的程度一样,连基础都没学全。
    一套却是刺绣工具,也是一样。从布料,到是绣线,再到各种针,绷子……
    画画的东西她是记得的,那是当时的第一选择。想的时候挺好,学会了画画,就背着画夹,到处去写生,将所有美丽的景,全都画下来……当初她的一副画还卖出了天价。后来证明,她的画其实一文不值。人家想要的,是她手里的人参。
    至于刺绣她却是不记得的,因为钱多了,心血来潮做的事情,也就变多了。但她可以肯定,她一定有相关的证书。
    但也许真就是注定的,上辈子的她完全没学会这两样技能。可这辈子的原主,却学会了。
    虽然在她看来,同样不算精。但基础已经打好了。
    教她的,当然就是跟罗爷爷一起的那位。那位可是大家小姐出身,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刺绣更是必备手艺。
    欢喜跟着在山里,把两位老人的手艺学了个全。只是出来之后,从来没有人需要她做这些。
    睡不着,更不想出去面对黑暗,便干脆将画纸展开,一点点的熟悉原主的技能。将那些记忆,变成属于她的能力。
    直忙到累极,精神耗尽,需要睡眠了,才从空间出来。外面依旧黑暗,时间过去不过片刻。那些风声再不入耳,也无心力再想其他,倒头便睡,终得一夜酣眠。
    而这一夜,失眠的并不只她一人。
    在军区医务室里,何医生跟江敬华两人,相对而坐。江敬华正在看欢喜的试卷,何医生则对着一本医书,两人都无声无息。但从两人的动作上,却可以看出,他们全都心不在焉。
    良久,何医生将书合起,抬头看向对面:“研究一晚上,有什么结果?”
    “字迹完全不同。”江敬华抖了抖试卷。
    何医生眼都没眨一下:“她在练字,每天至少练字半个小时。”
    江敬华眉微挑:“你怎么知道?”他是看到那些练习纸才知道。
    “因为那字帖是从我这里拿去的。而且,她在二食堂工作的空闲时间练的字。全二食堂的人都知道。”何医生看向江敬华,颇有些苦口婆心道:“我知道,你以前的队友,因为类似的事件,而丢了性命。但你不能随便怀疑一个无辜的人,你查过了,也确定没有任何疑点,便该就此放开。死抓着不放,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江敬华脸上的笑瞬间敛了个干净,眸光变得深沉,眼底深处,却如同外面一样,刮起了狂风。
    半晌,又突的笑了起来:“你放心,我会把握好尺度。”看何医生依旧不满的瞪着他,笑得更加灿烂:“我都答应给她补习了,总不能食言而肥。更何况……我在这里,也就再一个多月,过完年就走了……”
    何医生显然很了解江敬华,对于他的话,并不相信。但他话也就只说到这里,再多也就不必要了。他相信,欢喜没有任何问题,经得住他的怀疑。而就像他说的,他在这里,也就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等他走了,等欢喜考上大学,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有一件事需得说清楚:“你得保证,没有证据之前,绝不许你用任何不该用的手段。”何医生很严肃的盯着他。
    江敬华失笑:“我有数。”
    “保证。”何医生并没有被他的话所迷惑。
    “行,我保证。没有证据前,我决不会用不该用的手段。就算用什么手段,也一定先通知你。行了吧?”
    何医生终于放心,江敬华胆大包天,更被他手下的人骂没人性,可他有原则,而且,答应的事情,绝对做得到。
    “你说,一个人要经历什么样的事情,才会性格大变?”
    听他这样问,何医生就知道,他问的,还是欢喜的事。
    “经历大灾大难,生死之劫,被某些事情所触动,自我反省之后,有意识的想要改变……有很多原因。没有谁是永远不变的。如同你,好比我。我们都跟原来的我们,有了太多的不同。”何医生若有所指的看向他。
    江敬华沉默。其实这些,他也明白。只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想要拔除,便太难太难。
    “说起来,你查过的那些资料,可否给我一份?”何医生突的道。
    江敬华怔了一下,随即诡异的笑看着他:“怎么?你也好奇?”
    何医生摇头:“跟她的病情有关。我想了解一下……”他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她那么不想开口说话。
    江敬华笑得越发诡异,却什么都没说,只是一直看着他,一直笑。
    何医生看了他一眼,便垂头继续看书,不再看他。
    江敬华笑了许久,起身:“我走了。”
    何医生摆了摆手,继续看书。直到江敬华离的远了,他才抬头,望向漆黑的外面,抬手捏了捏眉心。久久之后,他将这一晚上都没翻过一页的书合起来。
    江敬华的观察力不容置疑,有一点他确实是说对了,他对欢喜关注过头了。

  ☆、第二十章

第二天,欢喜照例天未亮起身。
    外面风未停,天上却飘起了雨丝。门一开,一股湿冷之气直冲进来,激得她直打冷颤。
    “阿喜啊!”罗欢乐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
    她连忙进屋。
    “阿喜啊,我肚子不舒服。你帮我去找何医生来……”罗欢乐脸色煞白。
    欢喜一惊,“你怎么了?”她急问,嘴张了,却什么声都发不出来。
    罗欢乐捂着肚子,眼睛紧闭,根本没看到,自然也就没回答。
    欢喜心里一突,连忙出门,没急着去找何医生。而是先敲隔壁的门,门很快就开了,李光一的妻子,李嫂子。
    “咦,阿喜啊,怎么了这是?”
    欢喜啥也管不上,拖着她就往回走。
    “唉,别急别急。”
    将人拖到罗欢乐的房里,李嫂子一看就知道了。欢喜将人拖出来,又连忙往外冲。
    顶着风雨,一路狂奔。
    幸而离得近,很快便到了医务室。
    医务室门关着,她狂敲门。敲了半晌,也没有人开门。到把隔壁的门给吵醒了:“哟,罗欢喜小同志啊,何医生不在,你找他有事啊?”
    欢喜点头,想问什么,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都发不出来。只能无奈一跺脚,连忙调头又跑起来。这一次,却往训练场跑的。往日这种时候,他们基本都在训练场,跟战士们一起训练。
    这一路下来,却是不近。到了地方,她上气不接下气。依旧没找到何医生,也没看到季开明,幸运的是,她看到了李光一。连忙向着李光一冲了过去……
    看到欢喜的样子,李光一疑惑的走了过来:“阿喜啊,你这是怎么了?”
    “我姐不舒服,找何医生。”可她费力的张嘴,却半点声音没发出。
    李光一显然没有读唇的能力:“你慢点说,怎么了?”
    欢喜急得团团转,突的停下,没找到树枝,就直接用手指,戳在湿烂的泥地里,用力着:“我姐不舒服,找何医生和我姐夫。”怀孕的女人肚子不舒服,谁也不知道孩子会怎么样,通知她的丈夫是必然的。
    李光一脸色一变:“何医生跟开明天不亮就进山了,到今晚才能回来。”
    欢喜傻了,那怎么办?
    李光一原地转了一圈:“这样,你先别急,我跟你回去看看,顺便派人进山找人。”
    欢喜立刻点头。
    李光一叫了两个人,“快进山,将季营长和何医生找回来。就说嫂子不舒服。”又叫了个人跟着,才带着欢喜往家属区跑。
    欢喜气才喘匀,便再次跟上。
    她的体力自然跟不上对方,李光一开始还叫她,后来就顾不得了,直接领着人往前跑。
    等欢喜跑到小楼的时候,李光一跟他带着人在外面,他媳妇李嫂子在里面,正坐在客厅里,半点不见着急。
    看到欢喜气喘吁吁的冲进来,不由哭笑不得的看着她:“就说小人家不知轻重,一大早的,这么兴师动众的。”
    欢喜连喘都顾不上了,只怔怔的看着她。她姐脸色惨白成那样,该多疼啊。李嫂子怎么还能这么轻松?也不陪着她姐?
    李嫂子“瞎”了一声,“你姐就是积着了,上趟厕所就好了。”
    欢喜依旧发懵,完全不懂啊。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开了。一股恶臭传出,罗欢乐扶着洗手间的门,缓缓走出。脸色到是不惨白了,可也不算好看。
    看到欢喜,咳了一声:“阿喜啊,累着你了。”
    欢喜连忙摇头,只是怔怔的。
    李嫂子连忙起身扶着罗欢乐回她屋,欢喜连忙跟了进去。看她姐安安稳稳的躺着,也不喊疼了,也不虚弱了,她整个人懵懵的。
    “好了,阿喜啊,时间不早了,你是不是该上班了?”李嫂子提醒欢喜道:“行了,你姐没事,你上班去吧!”
    欢喜看向罗欢乐,罗欢乐拍拍她的手:“去吧。也是我没经验,大惊小怪的。你快去吃饭,然后安安心心的上班去。”
    她怎么可能安安心心的上班?可这两人并不准备跟她说什么。她只是再三确定,罗欢乐没事了,这才疑疑惑惑的走了出来。
    外面,李光一已经离开了。显然,李嫂子将情况跟他说了,他也知道没事了。
    到这会儿,她整个人突然晃了一下,整个人往边上一歪。心里一惊,连忙扶着边上的桌子,勉强将身形稳好,这才发觉自己整个人跟落汤鸡似的,外面衣服被雨淋得半湿。可靠身的衣服,早就被汗湿了。内外交加,这会儿一起冷了下来,激得她整个人不住的打冷颤。
    只是之前,她是半点未发觉。
    进洗手间,将里面收拾了,又给自己洗了洗手脸,换了衣服,这才进了厨房。
    来不及做饭了,只能将昨天剩的汤又热了热,先给罗欢乐盛了一碗,加了一粒樱桃的汁。给她端了过去,看着她喝了。这才回来急急的喝了碗汤,又啃了个馍,这才忙不迭的去上班。
    到了中午,她到底是不放心。将食堂的工作做完,又抽空急急赶回去。
    让她意外的是,何医生跟季开明全都在。两人的神色全都不好看,欢喜心里又咯噔一声。
    两人看到欢喜,也是意外。
    “阿喜,你怎么回来了?”季开明直接问道。
    欢喜找了纸笔出来:【早上姐不舒服,我不放心,回来看看。】
    “你姐没事,这会儿睡了。”
    欢喜点了点头,到底还是进卧室里看了看。罗欢乐的脸色实在不能说是好看,显然,也不是没事。
    只是,早上李嫂子为什么说没事?哄她的么?
    眉拧了拧,见她睡得沉,便转身出来。
    “你回去上班吧,你姐这里没事。”季开明又道。
    【姐吃东西了么?】她写道。
    季开明:“她这会儿没什么胃口。”
    欢喜便直接扭身进了厨房,淘米煮粥。生病的人胃口总是不好的,还是粥养胃。
    季开明也不拦她,到是何医生进来,“昨天夜里,有没有什么异常?”
    欢喜皱眉:【夜里刮风,楼下的窗户被树杆砸坏了。】
    “还有么?”
    【我姐睡得特别沉,那么吵也没吵醒她。】这个她不觉得是异常。怀孕的人本就嗜睡,而且,这屋子的隔音,着实不错。【这个算不?】犹豫了一下,又写了一句:【我姐怎么了?】
    “没事。”
    两人全都齐口说没事,但她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没事?没事他们两人的脸色这么难看?
    “真没事。”何医生一看她的表情,立刻笑道:“我跟你姐夫是回来的急,还没缓过来。”
    骗人。
    但想来,他们是不准备告诉她的。也许是涉及什么秘密,她毕竟不是他们体制内人员,就算是体制内的,还要够资格才行。于是,她直接闭嘴,不再多问。
    粥熬好了,欢喜又去看罗欢乐。她还在睡,欢喜便将粥温在炉子上。跟季开明说清楚了,她才准备回食堂。
    “阿喜,我跟你一起走。”见她要走,何医生连忙跟了出来。他跟季开明打了招呼,便跟在她后面出来了。
    两人一前一后,欢喜走得快,何医生一路跟不少人打招呼,到是慢了许多。出了家属区,他才快速跟上来:“阿喜,你这两天请个假,守着你姐。”
    欢喜怔了怔,立刻点头。这件事果然不简单。
    “别担心,没事。就是你姐的胃口大概要差一点,你得费点功夫。”
    点头。
    “还有,左邻右舍的,别让人气着你姐。”
    欢喜疑惑的瞅他一眼,再次点头。
    一看她的模样,何医生就知道她是想到了什么。这小姑娘警惕心非常强,又非常聪明。想瞒也瞒不住:“别让你姐发觉,她这段时间身体会虚,受不得惊吓。另外,入口的东西一定要小心。”
    再次点头。看来,问题很可能出在家属区内部。而且,人还没抓出来。入口的东西?那是中毒吗?她眉又拧了起来。罗欢乐吃的东西,多数都是她做的。但她做出来之后,到她入口前有没有被动手脚她可不保证。而且,季开明时不时的也会弄些好东西过来,左邻右舍的,也会送点什么……
    突的,她心中一突。前两天付丽丽突然给罗欢乐送了一篮子水果。有香蕉有菠萝……都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罗欢乐挺喜欢吃,但没一次吃完。
    她的表情自然逃不过何医生,“怎么,想起什么来了?”
    能给付丽丽添堵,欢喜自然不客气,停了下来,直接将付丽丽的事写了出来。
    何医生看完,也没说什么。
    说话间,已到了军区,两人分向两边。欢喜到了二食堂,就跟老赵请假。早上的事虽然不是人尽皆知,可老赵这样消息灵通的,还是知道一些的。二话不说,就准了假。连晚饭都没要她做,直接放她回去。
    等她回去,罗欢乐醒了,正靠在床头喝粥。
    季开明面上不显,可周身的气息却如同暴风雨前的低压深沉。欢喜感觉得到,并不上前。
    “咦,阿喜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欢喜拿了纸笔:【食堂轮休。】
    季开明拍着罗欢乐的手:“要过年了,也要考虑放假问题。离家远的那些,一两天的时间,不值当回去一趟。所以,就调大假。把假调一起……阿喜不用回去,先休,过年的时候,估计要狠忙一阵子。不过,能多拿点工资。”
    对于季开明的话,罗欢乐自然不会怀疑,就随口一问:“你们以前不是都没假么?”
    “我们跟食堂那边不一样。”季开明面色不变。

  ☆、第二十一章

晚饭前,何医生跟江敬华又是一起来的。
    何医生一来就给欢喜递了份单子:“你姐接下来吃一段时间这些。东西回头我让人送过来。怎么处理,都写好了。”
    欢喜连忙点头。当场就去研究单子,准备有什么不懂的,立刻就问。一看,是药膳。虽然有好几种不同的配料,但只要稍懂一些的,就能看出来,都带着些排毒的效果。纯粹的药材不多,基本上全都是食材。
    季开明对着何医生一脸感激:“多谢了。”
    “客气什么。”何医生已然恢复了往日温煦的笑容,“嫂子身体好才是最重要的。”他停了一下,才继续道:“这个孩子一定很聪明。”
    季开明笑了起来:“我只希望他健健康康的。”
    “一定会的。”
    欢喜很想知道,罗欢乐到底怎么了。毕竟,她猜得再多,也只是猜测。
    可她不敢问的太多,好奇心会害死人这句话,她从不敢不信。知道的越多,往往代表着危险越多。
    因此,她捏着药膳方子,一脸的纠结,欲言又止。
    何医生失笑,小丫头年纪不大,心思不少。“行了,你去学习吧。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明年考个好成绩。”
    江敬华笑睨了何医生一眼,眉微微挑高,抖了抖一直拿在手里的试卷,“走吧,欢喜。咱们去学习,让何大医生也好放心。”
    何医生看了他一眼,只当未听见。跟着季开明进了屋里,去给罗欢乐把脉去了。
    欢喜带着江敬华回自己屋,房门大开。
    “小丫头,你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江敬华将试卷给了欢喜,却没急着说学习的事情。而是压低了声音,笑问她。“想不想知道,你姐身上,到底出了什么事?”
    欢喜抿着唇,面露期待。可心里却已然防备起来,这个人跟何医生不同。何医生的笑,虽然并不全是出自内心,但至少,他笑的时候就是笑。而这个人的笑,却是皮笑肉不笑。不只肉不笑,还笑里藏着针,锋利的,涂着毒的针。让人心寒,让人害怕。
    何医生的笑,可以说是习惯,也可以说是职业需要。他的笑,虽然同样具有伪装的效果,却未违背他的本性。
    可江敬华的笑,完全就是他的工具,他用来迷惑他人的手段。跟他的心情无关,跟他的本性无关。
    此时他在笑,确切的说,从欢喜见到这人开始,他就没有不笑的时候,可她从来没感觉到他半丝善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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