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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色双收之娘娘是土匪-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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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态度,让赢素有些不快。
  毕竟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很在乎自己的名份吧?她就是不为自己着想,难道就不为她腹中的孩儿想想吗……
  “可娘子这样,等孩子出世了你会很难堪的。”赢素沉声说道。
  岳西仰起脸来看着他:“所谓名份,所谓难堪,赢素,我能去在乎吗?”
  这话让赢素心疼,同时又大大的刺激了他!
  她目前的境况确实不是她自己造成的,可现在他要对她负责啊,亲政以后那么多要忙的事情他都放下了,先安排了封后大典,双手捧着将皇后的名份送到她的面前,她不是都没有高兴的接受吗?
  赢素有些看不懂她了。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从未看懂过这个女人。
  “岳西,你到底如何想的?”静下心来,赢素还是决定和她好好谈谈:“高高兴兴的做朕的的皇后不好么?”
  “我现在啊,就是想把孩子平平安安的生下来,别的事情啊,我可都顾不上了……”岳西平静的说道。
  赢素看着她,想看清她脸上的表情以及眼睛中情绪,偏偏她面上没有表情眼中一片清明。
  “那就依着娘子的意思吧,等你生产后为夫再安排封后大典。”沉下一口气,赢素还是伸出手去拉起了她的手,盛夏时节,岳西的手掌一片寒凉,如她此刻的心情。
  “娘子,为夫不会猜女人的心思,你想要什么,不如直接说出来。”意识到岳西心绪不对,赢素温声说道。
  看来,他还是不懂啊……岳西在心里又叹了口气。
  “我想要的东西多着呢,你这么一问,倒把我问住了,等我好好想想再说。”岳西嘻嘻哈哈一笑,一手拉着赢素一手托着腰肢鸭子似的往回走:“睡觉!”
  井蛙不可以语海,夏虫不可以语冰。
  赢素的一番话确实发自他的肺腑,只可惜那不是岳西想要的。
  而在他俯视着着她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岳西便知道自己和他说什么都是徒劳的,如此,不如不说!
  月光下,夫妻两个人默默地走着,岳西忽然没头没尾的说道:“北北,你现在可没有原来可爱了……”
  “啊?”赢素愣住。
  原来?
  原来他在帝都她在行宫,似乎原来的他对她可是不怎么好呢……
  “娘子。别想原来了,为夫会好好对你的。”赢素有些心虚地说道。
  岳西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嗯,我等着。”
  我等你长大的一天,等着你来用心爱我……她在心里想到。
  天不亮的时候,赢素的马车静悄悄的出了西厢村。
  “陛下。”车外的侍卫轻声说道。
  “说。”马车里飘出赢素的声音。
  “昨晚,娘娘也派了人值夜。”侍卫据实说道:“臣下找了冯继宗,可是……”
  “嗯。”良久之后,赢素哼了一句:“在西厢村就随他们吧。”
  “是。”侍卫不再多话。
  西厢村是娘娘的地盘,虽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可陛下都这么说了,作为侍卫自然不能多嘴。
  赢素这一去几日未回,岳西是不闻不问,继续静静地过自己的日子。
  六月底,抚宁来了信,锦娘和苏谨言一人写了一封。
  岳西把两个人的信件仔细看了几遍,最后笑着说道:“这一趟没白去!”
  看着天色尚早,岳西让人备了车去了财神庙太平局。
  铺子里只有柳画楼盯着,岳西站在院子里并未进屋:“他们人呐?”
  “都在后面看着盖马棚呢。”柳画楼回道。
  “那你忙吧,我过去瞅瞅。”岳西说完扭头就走,竟是没有多问一句。
  柳画楼直勾勾地看着她急匆匆走远的背影出了大门,有心想追过去,终究是没敢!
  岳西才走到财神庙就看见郑宝才和楚应知说着话往回走,她站在不宽的小道上拦着人家说道:“二位掌柜,这是掉土坑里了?”
  楚应知与郑宝才一人一身土,灰头土脸的,脸上都脏的没了模样。
  看到岳西,郑宝才摇着头说道:“兄弟,要不是你天天催着让把这处马棚盖起来,哥哥用的着自己上手吗?”
  楚应知和岳西打了招呼之后,只是笑笑,站在一边拍打着身上的尘土。
  岳西伸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老楚,别拍了!”
  “哦!”楚应知果然停了手:“当家的也是要过去看看?”
  “不去了。”岳西看着他们两个说道:“不过该催我还得催,赶紧收了工,马棚用不了几天就能用上了!”
  “兽医他们要回来了?”楚应知马上接口道:“咱们盖了这么大一片马棚,若是他们没弄回马车来,可是白折腾了。”
  岳西笑了笑,没接他的话,倒是指了指旁边的财神庙:“怎么没修起来?”
  “咱们平了那么一大片乱葬岗子,不知道惊动了多少孤魂野鬼。”岳西看着财神庙说道:“把财神庙再修起来吧,多盖一间屋子,请尊菩萨供奉进去,总得让那些鬼魂有地方去啊……”
  楚应知哆嗦了一下:“当家的,你说的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慎人呐!”
  “那是你心里有鬼!”郑宝才接口道。

  ☆、第十九章 失约失落

  五日之后,楚应知亲自到西厢村送信:“当家的,马棚建好了,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要啊!”岳西笑着点头,看着楚应知黑瘦却结实了不少的身体,她知道,这段日子他们确实劳心劳力的在做事。
  “老楚,辛苦了!”她由衷的说道:“等兽医还有锦娘他们回来,我亲自下厨炒几个好菜,我们一家人好好聚聚!”
  “好。”楚应知笑着点头,跟着她一起出了院子,外面有马车候着,他对着立在马车边上的冯继宗点点头。
  冯继宗面无表情的看着楚应知,没有任何表示。
  “这个姓冯的怎么看谁都像是看贼似的!”一上马车,楚应知就小声嘀咕道。
  “甭搭理他。”岳西也小声说道:“他看我也这个德行,就跟我欠他银子一样!”
  马车外骑马随行的冯继宗将两个人的对话清清楚楚的听进耳中,只是唇角扬了扬,随即又是一副面无表情。
  ……
  “兄弟你成啊!”看到站在太平局门口的岳西郑宝才一阵苦笑:“这活儿逼得我们铺子里的人挑灯夜战,你瞅瞅把哥哥我累的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咱当家的说了,等兽医回来就请咱们大吃一顿,她亲自下厨。”楚应知接口道。
  “哦。”郑宝才这才满意的点头:“早说啊,早说了哥哥也就不用多说这一句话了!”
  马棚盖在乱葬岗子上,首先就要将那一片没主的老坟平了。
  挖坟掘墓,这是犯忌讳的事,甭管你出多少银子也不好招来人手。活儿又得干,于是郑宝才吆喝一声,提着铁锹带着手下就进了坟地……
  “不光是大吃一顿,酒得管够。”郑宝才看着岳西又加了一句。
  “自然。”岳西知道自己催的这么急就是为难太平局这些人,可真等着苏谨言和锦娘带着车队回来,没处安置牲口车辆才是更急人的事儿呢。
  “走,咱们去马棚看看去!”郑宝才招呼一句便大步朝前走去,边走边说:“这条路也得修修,平日倒好,赶上下雨,鞋陷到泥里都拔不出来!”
  岳西低头看了看脚下,记忆中,这条小道儿是杂草丛生的,现在明显被平整过,也宽阔了不少。
  “是得修修。”她接口道:“漫上石板吧。把道儿两边也归置归置,这块地方就是咱们的老窝了!”
  “兄弟,你这轻飘飘的一说,哥哥又得领着人干个把月。”郑宝才回头认真的说道:“这么说来,一顿酒饭是有点少了……”
  “就是郑兄不做苦工,还不能吃兄弟我一顿饭了?”岳西哈哈笑着说道:“修桥补路是做功德的好事儿,这个活肯定能雇来人干,郑兄看着他们就好。”
  “这活儿还是高伯盯着好,他心细。”郑宝才与岳西热热闹闹的说着话越走越远。
  楚应知跟在后面跟个新来的驭夫说了几句话,才想追过去,回身看见脖子抻得老长的柳画楼正眼巴巴地盯着岳西远去的身影,他心中一动,开口道:“柳公子?”
  “楚先生?”柳画楼听说楚应知曾经考取过功名,因此对他也是格外尊重。
  “看什么呢?”
  “没……没看什么。”柳画楼说话有点结巴,觉着自己心里藏着的那点心思被人看破了。
  “看就看,别弄得自己鬼鬼祟祟的。”楚应知说着对他一招手:“咱们也过去瞅瞅。太平局是咱们的家,你别老把自己当成了外人……”
  ……
  看过马棚之后,岳西才让楚应知给苏谨言回了信。
  十天之后,锦娘和苏谨言风尘仆仆的归来,同时也带回了一百一十辆车马!
  岳西率领太平局里所有的人立在门口迎着他们。
  原本脸上带着矜持笑意的今年一看一身黑衣笑吟吟站在人前的岳西,眼中就带了泪!
  “当家的,我们收了一百一十辆车马,还有脚夫驭夫三十二个人!”几步走到岳西身前,锦娘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哭着说道:“岳西,你说我怎么样?”
  “锦娘很好,很能干!”岳西往前走了一步,一手搂着她的肩膀一手在她的背上轻拍着,哄孩子似的说道:“我家锦娘长大啦……要多厉害有多厉害!”
  “去你的吧!又编排我!”锦娘被她说得哭哭笑笑的很不好意思,低着头推了岳西一把:“我可是比你还大几岁呢!我早就长大了!”
  “呦?长大啦还哭鼻子?不害羞!”岳西弯下腰,从下往上瞅着锦娘,说话的时候绷着脸,一本正经的样子。
  锦娘一愣,随即马上明白她是在与自己说笑,马上也破涕为笑。
  只转眼功夫,经过岳西没正行的一番说笑,锦娘竟意外的平复下了心情,她接过岳西递来的帕子红着脸说道:“看我……真没出息……”
  “不,锦娘确实很能干!”岳西收起了嬉皮笑脸,说得认真。
  抚宁之行,单从太平局的生意来说,岳西是花了最少的钱,获得了很大的收益。
  当初,她看出赢素的目的是明家的时候变敏锐的感觉到会有一大帮人跟着倒霉。
  那些更在明家身后藏私运私的人,没了明家这个靠山,必定会赶紧断掉与明家的一切关联,以免引火烧身。
  那些停在码头的车辆便也在丢弃之列,很多成了无主的车马。
  岳西便捡了这么个便宜,让锦娘和苏谨言去收购,原本应该全部都便宜了赢素的东西,就这样被她分了一杯羹出来。
  那个有人收购,尽管钱少也比扔了强,所以一两天之内,锦娘他们几个挑挑拣拣的一口气便收了这一百多辆车马!
  有了这些车马做底子,太平局一跃成了帝都里车马行的老大,从此风头无两!
  吩咐了人手下去照看这些车马,又分别登记造册到官府去缴了税银办了文书,一应事情岳西做的有条不紊。
  单等铺子里该她出面的事情办得差不多了时候,已经又过了十多天,此时已经是七月中旬。
  七月十五,盂兰盆节。
  岳西亲手做了两盏莲花灯,等着赢素回来去放河灯。
  那年,他们第一次约会的时候便是去的兴国寺放河灯,那时,赢素就对她说过:以后都来吧,只有我们两个人……
  早早的吃了晚饭,岳西洗了澡,换了身衣服,先是在小院里溜溜达达的散步化食,等到天黑以后,院子里的蚊虫夺了起来,她只好回了屋接着等……
  一直等到一轮圆盘似的明月在窗子外面,岳西趴在桌子上,看着坐在旁边哈欠连天的云画和霞染说道:“你们两个都去睡吧。”
  “不困。”云画赶紧坐直了身子,又拿起了手里的针线假模假样地缝了起来:“我在陪主子坐会儿……”
  “做什么啊……在做就出溜到桌子下面去了!”岳西好笑的看着她,伸手想要夺她手里的针线,却被针刺了手!
  “没事……”手掌一疼,岳西的心情也跟着低落下来。
  她收回手来握住,轻轻地对屋里的两个大丫头说道:“都出去吧,我想自己坐会儿。”
  云画和霞染对视了一眼,同时叹了气,而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自从抚宁回来之后,赢素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
  岳西望着桌上摇曳的灯光细想着他上次回来的时间,竟是记不清了……
  “有十来天了吧?”她自言自语道。
  摊开手,掌心一片殷红,那一针扎得很深,几乎穿透了手掌。
  面色平静的拿起桌上的莲花灯,岳西细心的把手掌上的鲜血抹在那些展开的宣纸糊起的花瓣上,一片一片的,每一片花瓣的尖上都染了血……
  “好看。”最后一片花瓣上只染了淡淡的一点,岳西手掌上的血止住了。
  她伸着手凑到了灯下,定定地看着掌心的那个针眼,又把手握成拳狠狠的攥了一下,才凝结的伤口裂开,更多的血冒了出来,岳西拿起花灯将最后一只花瓣也染红……
  “儿子,你的爹爹的脾气可真是不小,可娘亲也生气了呢……”
  把花灯放在桌上,岳西扶着桌子起了身,慢慢的走到床边费力的躺了下去。
  两个孩子长得太快,岳西现在动作已然笨拙了很多,而每晚睡觉的时候也只能侧身躺着。
  脸朝里,望着墙上暗淡的灯影,她一夜无眠。
  第二一早岳西便起身坐了车去了慈县。
  而当天夜里,赢素竟回了西厢村。
  屋里空无一人,这让他很是吃惊,毕竟娘子的月份很大了,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她还能出去到什么地方。
  而留在娘子身边的侍卫已经彻底成了娘子的人,赢素再不能从冯继宗那里得到一点关于她的消息,因此今日他才扑了个空!
  沉着脸皱着眉在空落落的房间里独自转了一圈,赢素有些生气:“回别院吧。”
  岳西不在,他也不爱独自住在这里。
  走过方桌的时候,他停住了脚步。
  低头看着并排放在桌子上的两盏莲花灯,赢素心中一跳!
  越看越觉得那灯上的颜色太过诡异,伸手拿起了一只纸灯,他凑近闻了闻,那上面是淡淡的血腥味道。
  “这是主子亲手做的,昨儿,我家主子等了您一夜。”
  低着头站在门口的云画轻声说道。
  此时此刻,她只觉得屋里站着的那个人是那么可恶!

  ☆、第二十章 夜不能寐

  出了西厢村,马车缓缓的往城里走。没有任何标志的马车才出城一会儿又驶进了城门。守城的兵士见怪不怪,连拦都不拦,知道车里坐着的主是自己惹不起的,也就收了在人家身上揩油的心思大大方方的放行了。
  赢素在马车中始终皱着眉头,座位前的案几上摆着两盏不怎么好看的莲花灯,那是岳西亲手做的,上面染着她的血。
  从那次说了封后大典之后,赢素的心中一直有着隐隐的不快。
  他始终不明白,如此风光荣耀的事情,岳西为何提不起兴致!
  因为娘子对于封后这件事不感兴趣,弄得赢素也没了热情。
  本想着在孩子降生前,给她一个堂堂正正的名份,让她成为大昭的国母他的皇后,而她轻飘飘的一番话让赢素心中存了火,只觉得那个女人太不知好歹!
  “先放放吧……”抬手拿起一盏莲花灯,修长如玉的手指抚摸着血染的花瓣,赢素心里很疼:“你若非要这么大的脾气,只能是让我们两个人都痛……”
  岳西在慈县的县衙里住了一晚,将柳画楼的户牒交给叶勉程,让他帮着给脱了贱籍。
  “还有没有了?”叶勉程将柳画楼的户牒仔细看了一遍,贼兮兮笑道:“趁我在任上,当家的不妨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人物多收一些在身边,明年等我这一任满了,我还是得递辞呈。”
  “挺大的人了就是不会说话!什么叫‘乱七八糟’的人?”叶秋拿着两把蒲扇坐下,先递给叶勉程一把,而后轻轻地给岳西扇着风:“我们当家的就有点石成金的本事,她要留住的人肯定是有用处的。你赶紧帮着办了不就得了!”
  “不热。”叶秋手里的蒲扇在身边‘呼打呼打’地扇起不小的风,岳西竟觉出凉意。
  “慈县地势高,住在此处虽说不受暑热侵扰,可咱们这里的蚊子厉害,临县就有被蚊子叮了之后没了性命的,我是给当家的扇蚊子呢!”叶秋说话时的声音柔和,听着让人觉得舒服。
  “嚯!”岳西被这话吓了一跳,伸手接过扇子对着叶秋说道:“你也拿把扇子扇着点,咱们这些人大风大浪里都死不了,别最后让小蚊子给咬死了……”
  “我再拿一把扇子去。”叶秋起身进了书房。
  “我骗师爷那个小傻子的,你说你怎么也信了?”叶勉程看着叶秋的进了书房之后靠近岳西‘嘿嘿’笑着低声说道:“我家师爷就是怕我被蚊子咬死,打入了夏就给我扇扇子呢!”
  “……”岳西盯着忽然靠过来的一张大脸,很想一巴掌抽过去!
  “真缺德!”岳西抬手就把扇子扔了过去:“叶秋真是疼了一只白眼儿狼!”
  “哎,当家的,咱可说好了……”叶勉程一躲,伸手把扇子抄在手里,他依旧靠近岳西低声说道:“这一任年限到了,我真递辞呈!到时候您可得收下我!”
  “爱递不递!”岳西侧身而坐,脸朝了书房的方向说道:“你求你家师爷去,叶秋愿意养着你,你就有口饭吃,他要是不愿意,那你就和老楚学学要饭的本事去吧……”
  “嗐……这事儿还没办呢,当家的你怎么就这么说啊……”叶勉程扬了扬手里的户牒。
  “爱办不办。”岳西也是嘿嘿一笑,对着出来的叶秋说道:“你家里的扇子可真多……其实……”
  “办!我没说不办啊……”叶勉程见岳西要揭穿他,赶紧说了软话。
  这下岳西倒是乐了:“真没想到啊,你还挺怕叶秋。”
  “能不怕吗?”叶勉程唉声叹气地说道:“他一生气就住在铺子里,十天八天的不合我说话,我受不了!”
  叶秋只要十天八天的不理叶知县,他就会害怕……
  岳西一阵的失神:叶勉程那个蔫土匪哪里会怕老实巴交的叶秋,不过是把人已经放到了心里,自然无论如何都是放不下的。可我和赢素呢?有多少天没有见了?这算什么呢……
  “看你!”叶秋从书房里出来就看见岳西坐着发呆的模样,不禁伸手推了叶勉程一把:“和当家的别信口开河,她现在怀着孩子,只能听好话,那些给她添堵的话你一句都不许说!”
  “我没说什么啊……”叶勉程摸着脑袋直喊冤:“我就和当家的说我怕你,这也不能说了?”
  “你怕个屁!”叶秋脸一红:“满嘴胡扯的,没几句实话,就会哄我!”
  “我在想别的事情。”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岳西马上坐直了身子。
  亲近的人都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知道自己与谁纠缠在一起,她不能让他们说了赢素的闲话。
  “杜三娘的父母安排的可好?”她看着叶勉程问道。
  “老人家了,没病没灾的就是福气。”叶勉程把手里的扇子放在桌上,叶秋马上靠近他,两个人扇着一把扇子。
  “每次让人给他们送去钱粮的时候,那二位就是一通骂,骂过之后还是会追问胖妹妹的去处,唉!”
  杜三娘的父母一直猜测女儿是跟着人私奔了,因此背后没少骂杜三娘,嫌她丢了杜家的脸面。但每每接到叶勉程差人送去的银子,那二老心里又是高兴的,能有银子送回家,说明闺女过的还不赖……
  岳西点了点头:“也是为难你了。”
  “这有什么为难的。”叶勉程大大咧咧的一挥手:“那些银子还不都是你给的?我不过是找个面生的人过去送钱罢了。”
  说完之后,叶勉程起身去了县衙公干的地方,不大会儿功夫又快步走了回来,将一张簇新的户牒递给岳西:“当家的,你现在身子不方便,以后这样的事儿随便打发个人过来知会一声就成,自己就别跑了!”
  “多谢!”岳西接过户牒来细细的看了,见上面加盖的大印还没有干透便又吹了吹,随后她才小声说道:“有些事儿啊,还真不能让别人办,比如这个……”她扬了扬手里的户牒:“知道的人还是越少越好。”
  “也是。”叶勉程重重的点了头。
  来去匆匆,岳西在慈县的事情一办完,也没有耽搁,第二天一早便又往回走。
  一来一去的,她又想起了在行宫里的艰难日子,倒是觉得现在遇到的事情已然不算什么。
  天黑的时候,马车离着帝都不远,岳西先去了太平局,把新户牒给了柳画楼后才回的西厢村。
  坐了两天的马车,饶是岳西一直没有少了锻炼,她的两条腿还是肿了起来,而且脚肿得穿不上鞋子!
  “还是和夫人说说吧。”云画和霞染伺候着她洗了澡换了衣服还是放心不下,试试探探的问道。
  “这是小事儿。”鞋子穿不上,岳西只好趿拉着走到桌边,随手把布巾递给霞染,让她帮着自己把头发擦干:“可别和我娘说!我就怕喝药。”
  “可要是不说,夫人定会怪罪我们两个伺候主子不上心了。”霞染小声回道。
  “都推我身上。”岳西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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