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财色双收之娘娘是土匪-第1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了下去:“不想动就再睡吧,我们明早再洗……”
他自己则下了地,抹黑走到桌前摸索了一阵:“火折子呢?”
“不要点灯。”岳西躺在床上看着他颀长美好的身影觉着就像一幅画:“山上有盗匪,大半夜的点了灯很容易招了贼来!”
“登州这里闹倭寇有些时日了,朕头几个月还接了此地的官员上报倭寇扰民的折子。”倒了一杯凉茶赢素先给岳西端了过来:“才过子时,隔夜茶了,娘子将就喝一口。”
岳西起身接了两口喝干又把杯子递给他。
赢素连着喝了几杯才算把口干舌燥的感觉压下,踩着木屐‘踢里踏拉’地又走回床边,才想上去,岳西却说道:“等会儿,瞅瞅这床上乱的,怎么睡啊……”
站在地上看着她白皙的身子在眼前不住的晃动忙活,赢素突然伸手在岳西的屁股上摸了一把:“咱们都睡了一天了,娘子到现在才说这个不是太晚了吗……”
“行了,上来吧。”整理好床铺,岳西一滩烂泥似的倒在自己的一侧闭了眼。
赢素不声不响的躺下,盯着娘子的身子,开始琢磨是不是再来一次,他觉着自己还有力气……
“登州的官员说的未必就是实话。”岳西闭着眼开了口:“倭寇来我大昭都是抢了东西就跑的,没见还有落户在这里等着官府抓的!”
“……”赢素心里才燃起的一簇火苗登时熄灭,他眼神清明的看着岳西没有接口。
“你不喜欢我插手政务。”岳西说话的语气很慢,似乎是在找着合适的词语。
赢素胸中一阵发堵!
曾经在自己面前肆无忌惮的娘子现在只有他夫妻二人独处的场合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这是他的过失!
“真他娘的累!”岳西忽然坐了起来,从赢素身上爬了过去赤脚走到桌边也倒了茶大口大口地灌了两杯:“我一这样和你说话就会心烦意乱,只想躲开你……”
“如你所说,我们是夫妻啊,夫妻之间还要这么斟字酌句的说话你说累不累?”她放下茶杯在桌前的空地上来回走了几趟,然后站住,对着床上赢素一字一顿的问道:“这日子你觉得有意思吗?”
赢素赶紧起身,拦腰就把又要发火的女人抱到了床上,而后压住了她……
没办法了……
赢素必须敢在娘子的怒火发起来之前将它平息掉!否则娘子有手可以打人,有脚跑得飞快,最重要的是娘子有脑子!一跑就是这么远,他只觉得若是再让她跑一次,自己真没准儿就再也寻不见她了!
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发生的!
既然暂时不能让娘子的心软,就先让她的腿软了吧……
岳西心里立时又起了火,她用力的在他的后背打了巴掌:“老子真急了啊!”
对于她的巴掌,赢素是不躲不避任她胡作非为,望着她的眼神俱都是怜惜:“好了……好了……”
他只会笨拙的用这两个字去安抚她,作为一个帝王,即便是被母后与明家把持着朝政,被韩相攥着兵符,他依旧是俯瞰众生的。
而这样的态度显然是不能用在娘子的身上。
她要的是什么呢?
是那顶镶嵌了许多奇珍异宝光彩夺目的凤冠吗,还是他手中至高无上的权利?
如今看来显然都不是。
“好了……我不气了。”岳西忽然扶住了他纤细的两只手臂轻声说道:“我不气了。”
赢素的手臂在剧烈的颤抖,那是强弩之末的体现。
这么远的路程,他一路追了来,体力早就消耗不少。岳西明白,赢素已经在脱力的边缘,而为了取悦自己,这个男子依旧用最笨拙的方式努力着。
他爱自己!她忽然想通了,然后自顾自的笑了。
娘子忽然的温柔是赢素愈加的迷茫,他不解地看着她:“娘子?”
岳西让他伏在自己的身上轻抚着他汗津津的后背柔声说道:“你这个笨蛋呐……”
不管如何,他都是高高在上的帝王。
有些东西若逼着他改变,那是会伤筋动骨的。
如同他想将她改变成一个‘听话’的女人一样,显然彼此都会痛苦。
过日子啊,慢慢来吧……岳西心平气和的想到。
……
“倭寇来我大昭都是抢东西,历来都是在物产丰富的沿海上岸,登州这里有什么东西值得他们常驻的?”
“还有,倭寇所乘的大船来一趟也不容易,每次抢劫之后都是把盗船装上满满的东西,绝不会带上没用的人上船,除你说这里的盗匪抢那么多女人干什么?”
“这里海滩远近礁石极多,昨日我去赶海特意看过,如果不修建口岸是非常不利于船只靠岸的,你说那些倭寇大老远的来了,就不怕他们的船触礁沉了?”
岳西拍着赢素的脊背有一下没一下的,口中条理清晰的给他分析着自己这几日的所见所闻。
见身上的男子半天没有回声儿,岳西住了口。
侧耳一听,他浅浅的均匀的呼吸声马上就传进了耳朵。
“嗤!”黑暗中,岳西撇嘴道:“就这小身子骨还逞强呢?都睡成猪了!卖了你都不知道……”
“除了娘子,朕倒要看看谁有这个胆子买我……”赢素轻声说道。
“我以为你睡了。”
“在听娘子说话呢。”赢素低头在她的唇上吻了下:“为夫胆子小,娘子说话的时候不敢插嘴!”
☆、第四十四章 夫妻同心
“没有睡着就赶紧下来,床上又不是没有地方。”岳西推了一把赖在自己身上的皇帝陛下。
赢素累坏了,哼哼唧唧的不想动。
岳西一侧身把身上的这块‘膏药’给掀到了床上:“好好躺着说话!”
身上没了那个大活人压着,她总算觉得能喘上口气儿了。
“我又不重……”热气腾腾的身子落到凉丝丝的褥子上,赢素觉出了舒适,口中犹自哼哼唧唧的表示着不满。
“歇一天你就去登州城里住着吧,这里不太平。”岳西一抬腿把床尾的被子勾了上来将两个人的身子都盖住了。临海而居,到了下半夜就有些凉。
“……”当着皇帝陛下说他的天下不太平?
赢素眯着眼意义不明的盯着岳西看。
“知道你不爱听。”岳西轻飘飘的回了他一眼:“又想说后宫不得干政?”
赢素微微一笑,眼睛半睁半阖的,瞅着心情不错。
见他不说话,岳西就知道他是故意在回避了。
她伸手把他的枕头拉向自己,于是两个人又变成了脸对脸:“你不爱听我也得说,我可没在你的后宫里!”
“这句话以后不可再说。”赢素睁了眼,看了岳西一阵随后轻轻说道,不带一点商量的余地:“你是我的女人,在不在宫里都是。”
“嗤!”岳西撇了嘴:“是你的女人就大风大雪的在屋檐下边冻着去?”
“娘子你也小心眼儿了……”赢素赶紧伸手搂住了她,心里暗自叹息:这件事怕是要被娘子抓一辈子了。
“只许你做还不许人说了?”岳西从他的臂弯里挣脱又躺回枕头上。
赢素赶紧往她跟前凑凑:“不是不气了?为何不让为夫抱了?”
“总是枕着你的手臂会血脉不通的,万一等下我们睡着了,会让你的手臂坏掉。”岳西解释了一句接着说道:“明儿回登州城里住着吧,你身边带的侍卫不多,我不放心。”
“登州府的守备是韩其的提拔的,我住在那里亦不稳妥。”赢素淡淡地说道。
“这样啊……”岳西发了愁,对着屋顶沉思了片刻之后问道:“这么久了,难道那个韩相还没有露过面?”
“扑哧!”赢素笑出了声:“韩相?娘子真是有趣,哪有这样称呼自己父亲的道理?”
“别提这个,说起来我就火大!”岳西忽然推开他翻身对着墙里说道:“我长这么大,对这个便宜老子是没有任何印象的。那年我知道自己快死啦,就让人把我送去帝都找你,结果……”
赢素伸臂把她又抱进怀里,脸颊贴在了她纤瘦的背上。
岳西拍拍他揽在自己身前的手臂说道:“我只是在说事儿……”
赢素无声的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她的意思。
“当时我只想见你一面,后来随行的御医见我已是弥留,便又到相府去送了信。”
“结果呢,他人到了消息却根本送不进去!”
“后来,老天可怜我,我没死了。我就想啊,去他娘的夫君!去他娘的父亲!去他娘的哥哥,姐姐!去他娘的命!老子不信邪不信命,以后偏要好好活着,要活的比你们都好,都自在……”
“他,从未把我当做他的女儿,我又何苦非要认一个父亲!”岳西冷冷的说道。
“我会疼娘子的……”赢素的话还没有说完,岳西便给了他一个巴掌:“我现在就浑身疼!”
“呵呵!”赢素抱紧了她,两个人几乎成了一个,他轻笑着说道:“多做做就好了,为夫也有些腰痛呢。”
“该!”岳西咬牙说道。
“天都快亮了,我们睡一会儿吧。”赢素累极了也困极了,夫妻两个久别重逢,他一直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松了些,现在只觉得身子如散了架。
“嗯。”岳西也闭了眼,折腾了一夜,她也累的手脚都没地方放了,怎么摆都觉得酸痛。
……
“天怎么还没亮?”
岳西已经躺在床上发了会呆。
耳边是一片的寂静,身边也空了出来,赢素并未在房里。
她有些迷糊了,弄不清现在到底是什么时候。
“醒了?”片刻之后,院子里有了动静,赢素推门走了进来随手又把门关严,他打了个冷颤低声说道:“此处可是比帝都冷了不少。”
岳西看着他,黑乎乎的看得并不真切:“洗澡去了?”
“嗯。”赢素站在床前拿着一块布巾抹头发。
“什么时辰了?”她问道。
“亥时。”赢素随口应道。
“我去!”岳西猛的起身,睡意全消,她摸到衣服穿上,双脚放在床边划拉着鞋子。
“去?这么晚了娘子要去哪里?”赢素停下手里的动作轻声问道。
“去茅厕。睡了一天一夜了,简直要憋死了!”套上鞋子岳西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
系着腰带从茅厕里走了出来,看见赢素只穿着中衣站在后院,岳西压低了声音说道:“回屋吧,站这里干嘛?”
“我烧了水,娘子要不要沐浴?”赢素笑着问道。
岳西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不赖啊小伙子,除了烧火还会烧水了!”
赢素抿嘴一乐:“我就会这个,娘子要是想洗快去,为夫很饿。”
能不饿吗?上次吃饭都是头天的事情了……
麻利的洗了澡,岳西去厨房厨房做了两碗清汤面。
厨房里没菜没肉,只剩了几个鸡蛋,岳西卧了两个荷包蛋,一人一个,面条是手擀的,调味只撒了点盐,点了麻油,切了两棵小葱进去。
借着灶膛里的火光,岳西摸黑做了一顿简单的宵夜,依旧不许他点灯。
“这里没吃没喝的,你又不去登州城,要不,早点儿回去吧?”岳西一边吃着热气腾腾的面条一边问道。
赢素吃的慢条斯理,他举着一筷子面条似乎是在等着面条晾凉些,听了岳西的话只看了她一眼,没有接口。
岳西知道他吃饭睡觉的时候都有规矩,讲究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一拿起筷子话就少,因此倒也没在意。
‘西里呼噜’地吃完了碗中的汤面,岳西把省下的荷包蛋夹在赢素的碗里,起身出去擦了把脸。
洗过脸又去厨房泡了壶茶才回了屋,赢素才把筷子放在桌上,见她进来,他问道:“娘子不想和为夫回去吗?”
“我?”岳西坐下,想摸索放在桌上的茶杯却先摸到了赢素的手:“我还有事儿呢。”
赢素一把抓住她的手,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笑了笑。
岳西看着他在黑夜中露出的一口白牙有点莫名其妙:“笑什么?”
“娘子力气真大!”赢素靠近她耳边说道:“能把为夫提起来。”
“别打岔!”岳西一只手被他握着一只手摸到了杯子,她提着茶壶靠近茶杯小心翼翼的往里倒茶水:“艹!真是闻香下马,摸黑上床了!”
赢素听了娘子的话一琢磨觉得有趣又是一阵笑。
“咱说正事儿呢,你别光笑!我这趟出来就是想多走几个地方。太平局做的是车马生意,我得让铺子里的车马都跑起来才成。”
“总得有个头吧?”赢素拦住了她的话说道:“娘子这趟最终准备到哪儿呢?”
“就顺着海边儿走,最后转去钱塘。”岳西拿起热茶来吹了吹,举到赢素的面前,没敢往前再送,怕烫到他。
赢素低头借着她的手浅浅地喝了一口茶,缓缓地说道:“为夫陪你去。”
岳西收了手瞪他一眼:“你没事儿干么?放着朝政不管陪着我瞎跑?”
赢素起身走到床边躺了下去,夜色里,两个人对视着,谁也没有妥协的意思。
岳西闭嘴不在劝他,知道也劝不动,明白他是铁了心要和自己一起返回帝都的。
“这里的事儿现在你也知道了,我就是怀疑那些倭寇的身份,至于剿不剿匪你自己拿主意。养虎为患,拖得越久越难办。”
外面夜色沉沉,两个人都正有精神,无所事事的喝了两口茶,岳西也上了床,两个人躺着闲聊。
“这里虽然是大昭的天下,朕虽然是大昭的皇帝,可……”赢素伸臂搂住了岳西,将脸埋在她的胸前闷闷地说道:“可登州的兵马不听我调遣……我没有兵符。”
“大昭调动兵马所有的兵符,节,牌都在韩其手里……为夫是受制于人呐……”
岳西闭了眼,心里只剩了疼。
心疼这个躺在自己身边的地地道道的孤家寡人。
片刻之后,她把反手拥住了他,纤细的手臂毫不迟疑的将这个瘦瘦的身子紧紧的抱住:“你还有我。”她没头没尾的说道。
赢素闭着眼,眼角有泪水滑落。他唇角扬起,无声的笑了:皇帝做到他这个份上堪称窝囊,娘子却义无反顾地站在了自己的身边,他还总想着要护着她,现在看来倒是自己一直在拖累着她。
夫妻同心,感觉是如此的美好,这一刻,赢素徒然的觉得搁在夫妻二人中间最后的一点距离被这个拥抱消除了。
……
日上三竿,岳西在屋里收拾着床铺,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院子里的动静。
赢素一出去,外面就安静下来,而且安静的过了分。
“怎么在这里坐着?”拿着两件换洗的衣服一出门就看见四平八稳坐在院子里的赢素,门口还站着他的两个侍卫,而跟着跟着岳西出来的人一个也没看见!
“为夫在看风景。”赢素回头笑模笑样的说道。
“看毛线!”岳西一扬眉,过去拉着他就往屋里走:“你说你怎么那么讨厌啊?你往院子里一坐谁还敢出来?”
“晚上不能点灯,白天不能出门,为夫追着娘子跑了千余里,也只能看看头上的一处晴天了。”赢素轻声说道。
回屋,关了门,岳西对于胡搅蛮缠的皇帝陛下简直是有些束手无策。
她在屋里来回走了两趟之后说道:“咱们去登州城里看看,让你一说,我怎么觉着登州城里住着的官老爷和倭寇是一伙的呢!”
“为夫也奇怪,娘子为何对倭寇的事情如此上心?”赢素拉住她沉声问道。
☆、第四十五章 狭路相逢
为何对倭寇如此上心?
赢素这话问得岳西有一堆答案在嘴边儿上,却一个都不能说。因为那都是后世才要发生的事情!
“要是有人欺负了我,你会看着不管吗?”这个时候回答问题是不能有半点犹豫的,岳西神色如常脱口而出。
赢素想都未想就回道:“欺负你和欺负我是没有分别的,我当然不会坐视不管!”
“如是,如是,如汝所说!”岳西对他这句理所当然的回复点了头:“这里的百姓世代居住于此,他们是你的子民,让他们安居乐业才能保我大昭盛世太平,你的江山永固,我才好多挣银子,难道不该上心这路上是不是太平吗?”
这话听着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赢素还拦在岳西的身前若有所思的琢磨着她的话,岳西已经拉着他往外走去:“咱们还是进城去看看吧,你在这里待着,我家锦娘连屋都不敢出去,坐月子似的,可是遭了罪了!”
“呵呵!”赢素摇头一笑,心道:那个女子还是个没有嫁人的,幸亏我娘子这番话只是关门在屋里说,否则锦娘可是真没有颜面出来见人了!
“小柳儿,安排一下,我要去登州城一趟。”岳西出了门,站在院子里往几间屋子里都看了看,也没看出柳画楼住在哪间屋里,她只好在院子中间大声说道。
“都去吗?”柳画楼从左手边上的房里推门而出,打扮的干净利落,正是他一贯的翩翩模样,只是脸色看着委实难看!
“病了?”岳西皱着眉问道。
“没有。”柳画楼独居惯了,如今连着两天和几个侍卫挤在一间屋子里住着,他嘴上虽然不说,怕被一屋子的汉子笑话娇气,可他真睡不着觉啊!
一闭眼耳边的呼噜声就此起彼伏的没完没了,吵得他半夜半夜的熬着,直到熬到了天亮,这些侍卫们早早的起了身去院子里锻炼筋骨,他在赶紧抽空睡一会儿。
不能睡觉,再想着主屋里那位正抱着当家的睡得安稳,他心里也说不上是个什么滋味了……
岳西一句关切的问候让柳画楼阴沉了两天的面容豁然开朗,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就是没睡好。”
“等下我和娘子出去,谁没有睡好就留在这里接着睡。”赢素面无表情的出了屋,扫了柳画楼一眼,越看他那张脸越觉得别扭。
“是。”柳画楼低眉敛目地应了,没有一点不快。他招呼了一个侍卫去了后院去给岳西准备马车。
“别搬出来了。放别的车上吧。”岳西嘱咐道。
这么多人挤在一个小院子里,吃不好睡不好的,可不能久住。
“月夕,我……”锦娘从堆放杂物的小屋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包袱,对上赢素不咸不淡的眼神,她哆嗦了一下又回了屋:“我还是在这儿接着睡觉吧。”
岳西扭脸儿看向身边的赢素,轻声骂道:“没事儿吓唬他们干嘛?又找揍是吧?”
“为夫哪里说话了?”赢素马上眼神幽怨的轻声说道。
岳西看着他,并未揭穿他的把戏,心里还是能明白他不过是想与自己独处而已。
两个人在屋里已经腻味了两天了,赢素还没腻味够。
他就想粘着贴着娘子,其余的人,甭管男的女的,只要是能和岳西说的上话的,他瞅着人家都别扭!沉着脸用白眼珠子已经赶走了两个有心要跟着一起出门的,赢素料想有他在没人再敢往娘子身边凑合了。
两人上了一辆马车带着十来个侍卫出了门:“晚上就回来,别等我们吃饭。”
马车走出了老远还能看见柳画楼垂手立在小院的门口张望着,坐在车上的赢素终于忍无可忍的‘哼’了一声。
“看我身边的人别扭?”岳西身子靠在车厢的一侧没给皇帝陛下好脸儿。
“娘子身边跟着这样的男子于理不合。”赢素抬手把帘子放下,隔开了柳画楼一直追随的视线,他一屁股坐在岳西的身边轻声说道:“就算你人不在宫中,出门跟着的也应该是内侍。”
“嗯!”岳西大点其头:“依着陛下您的意思,天底下就应该只有你一个带把的就成,其余的男子都得切了当公公!”
“娘子身边用的随侍就应该是宫里选的。”赢素眼神瞟向落下的帘子,正望着柳画楼站着的方向。
岳西顿了下,听他那话茬还是想把人家小柳儿给切了!
“什么随侍,小柳是我的朋友。而且他也是因我受过伤,那可是你亲亲表妹给害的!”岳西坐起来严肃的看着赢素,觉得有必要把话说清楚,万一自己的态度一含糊,小柳儿保不齐就成了小柳儿公公了……
“你可别对他动歪念头!”岳西对着皇帝陛下沉声说道。
“娘子说说,我能对他动什么歪念头?”赢素好笑地看着说话认真的娘子轻声道:“只要他守了本分不动歪念头就好。”
岳西侧头望向窗外,不想再和他多说。
和一个皇帝讲道理?这是多么愚蠢的想法啊……
“此处距离登州多远?”出门的时候已经快到晌午,外面正是热的时候,岳西一看骑在马上晒得面色发红的侍卫,当下改了主意。
“到登州地界不到百里,若是到登州城里要更远些。”侍卫左右看了看,马上答道。
在心里算了一下路程,岳西对赢素说道:“今儿去城里怕是赶不及回来,咱们改去别的地方吧?”
“娘子安排就是,我听娘子的。”赢素微笑着说道,一副好说话的模样。
“去附近的市集吧,咱们得采买些粮食菜蔬了。”岳西扬声吩咐道。
“是。”侍卫们齐声应了,有人已经拍马先行,到前面探路去了。
岳西与赢素安静的坐在马车里,两个人靠在一起,都望着窗外。
默默地,赢素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七月正午时分,他的手和外面的景致一样清凉……
这里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