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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色双收之娘娘是土匪-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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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法子对于轻功并不扎实的孩子来说并不太容易,岳西看了一会儿,见也只有喜来和岳从义堪堪可以提起窜起纵身跃上稍低的枝丫。而其余的孩子都蛤蟆似的不停的吐气开声上蹿下跳着。
  “粉狮虎厉害!”赢二宝靠在岳西的腿边,说话虽然有些不利落可看着冯继宗的眼神满是崇拜之色!
  “你‘粉狮虎’会的娘亲也会!”自己的儿子却把别人当了英雄,岳西心里稍稍泛酸。
  她把儿子交到云画手中,自己则迈步朝着最近的一棵树走了过去,边走边踢起长衫的下摆掖进腰带里:“看着啊……”她回头扬眉对着身后的女人和孩子们喊道。
  站在树下,岳西抬头伸展了双臂双腿微屈向上跳去,两手反抓着那根一人半高的枝杈身子就势荡起轻轻巧巧地就翻了上去……
  只要上了树枝在往上爬就容易了很多,她双手交替着向上攀爬,很快地就上了很高的地方。树枝越往上越细,岳西站一根能禁的住她的树枝上不在往上。
  她双足用力踩得树枝上下有节奏地轻晃起来,而她则负手而立随着树枝的起伏而起伏,身上的薄衫轻扬,像一只落在枝上的鸾鸟,随时都会展翅高飞一般!
  “娘亲高不高?”岳西对着两个儿子得瑟道。
  “高……娘亲很高很高……”双胞胎不约而同的往前走了几步,仰着一对儿白嫩嫩的小脸望着母亲,脆生生地说道:“比天还高……”
  “别再往前走了!”岳西喝住他们并对着云画喊道:“树林子里到处是坑,领着孩子们到院子里玩儿去!”
  “是。”云画和霞染一起过去,一人抱了一个孩子退出了树林,两个小东西还别过身子依依不舍的瞅着岳西不愿回去。
  “咱当家的好像没用轻功。”岳从义用胳膊肘碰了喜来一下轻声说道。
  “当家的是没用轻功,可当家的臂力要比你们强多了,所以她才能这样上树。”冯继宗抬头看了看树上的两个孩子很认真的解释道。
  “我可不会轻功。”岳西几下就跳到了低些的树杈上坐下,并对着树上树下的孩子们说道:“所以只能用这个笨法子,你们还是要和冯师傅好好学,他教的法子最大的优点便是‘快’!”
  “天下武功,无坚不破,唯快不破。”见这些半大小子听得听上心,岳西索性多说了几句:“我们与对手过招,一个‘快’字兴许就是决定胜负的关键了。”
  “还有……”岳西看着岳从义说道:“躲避上树的时候最好不要爬到松柏之类的树上去……”
  “为什么?”岳从义不解的问道。
  “因为这类树木上大多会有松油泌出,很容易粘在身上,并带有一股子味道,只要和对手离得近了就容易被发现!”岳西说着话往下看了看,见离地不高便纵身跃了下去,只是她的脚才一落地眼前便一黑,她身子前后晃了晃,赶紧扶住了身旁的树干才算站稳。
  “当家的!”几条人影同时朝着岳西站的方向扑了过来,转眼功夫她的周围便站了几名侍卫。
  “没事儿,只是有点头晕。”等着身上那股子难受劲过去,岳西赶紧对着大家摆摆手:“你们接着忙你们的,我回去歇歇就是了。”
  冯继宗看着她忽然白了的面色仍不放心,跟在岳西身后一起往石头房子走:“当家的还是请老夫人看看,只有老夫人说您没事了才好……”
  “多大的事儿啊……”岳西现在觉得又是没事儿人一样的,身子没有任何不适的症状,只觉得他是过于小心了:“有个头晕脑胀的不是常有的吗,睡觉少了还会头晕呢……”
  冯继宗默不作声的跟着她往回走并不多话,但岳西却知道这个人固执的很,非得‘押着’自己到母亲跟前走一遭才能安心呢。
  院子里阴凉里摆了张方桌,还是她们几个从行宫里逃出来的那次住在这里高公公的手艺,桌子做的横平竖直的一点不花哨,原木的色彩连漆都没上,瞅着古拙实用。
  楼夫人和贤王妃坐在桌子两边轻声细语地说着只有到了她们那个年龄才爱说的话,才聊上点兴致,岳西便坐在了母亲身边,一拉袖子将手臂放在桌上:“娘,您帮我看看……”
  “丫头,身子不舒服了?”贤王妃立时止了很楼夫人的谈话,很关切地问道。
  “没有。”岳西指着冯继宗道:“是冯师傅说我娘说没事儿了才成呢!”
  “哦?新鲜呐……”贤王妃扭头看向远远地站在院门口的冯继宗说道:“怎么他还管起你来了?”
  冯继宗却并不搭贤王妃的话茬,直看着楼夫人抱拳道:“方才当家的从树上跳下说是头晕,还站立不稳……”
  楼夫人点点头,手指已经轻轻的搭在了岳西的手腕上,眼睛眯着,看不出她有什么情绪。
  “我说没事儿吧……”看着母亲面色无波地收了手,岳西一耸肩就要起身,却被楼夫人叫住:“月夕,你上次月事是什么时候?”
  “啊?”岳西咽了口吐沫,下意识地就往门口望去,冯继宗马上转身急匆匆地出了院子。
  “我……”皱着眉想了想,脑子里也是稀里糊涂记不清个准日子,于是她看着母亲说道:“我说好好的怎么会觉得头晕呢,原来是月事不调了!”
  “简直胡说八道!”楼夫人朝着女儿‘怒目而视’,沉声喝道:“你是有孕了了!居然还敢从树上跳下来?嗯?”
  “……”岳西愣在那里半晌没有吱声,心里也说不上是个什么滋味,就想马上把这个消息告诉赢素。
  她歪着脑袋发了会儿呆,忽然轻笑道:“又有了……唉……我家孩儿他爹还挺能干……”
  “呵呵!这个丫头……”贤王妃也笑了:“也不知羞!”
  楼夫人低着头很想钻到桌子下面去……一张老脸火烧火燎的,她暗自想到:我的女儿从小就是那么的懂事知礼……都是跟了陛下之后学坏了!
  近墨者黑,在楼夫人心里,赢素就不是个好人,与他那个勾引了自己夫君的父皇一样,都不是好东西!

  ☆、第一百四七章 凶险将至

  大通铺上,贤王妃母女早就睡熟,岳西还在黑暗中瞪着一双眼睛想心事。
  她想赢素了……
  从知道自己又有了身孕之后,她就很想把这个消息告诉他……
  可现在一大家子人都在山上住的乐不思蜀,她若是在此时说了回去怕是会扫了众人的兴致。
  而这个消息她只想亲口告诉他,因此当云画小声询问她要不要派个侍卫回去给陛下送信的时候,岳西摆摆手拒绝了:“等回去再说吧……”
  躺了半个时辰,岳西越躺越精神,满脑子都是孩儿他爹的花容月貌,浑身燥热,她翻来覆去的折腾了几次之后一掀被子坐了起来,摸黑下地,趿拉着鞋子又在炕头上摸到了自己的外衫,她回头看了睡在一边的贤王妃和郡主随后轻手轻脚的出了屋。
  室外一片清凉,夜晚的空气清新中带着少许的湿气。
  站在门口,岳西闲提好了鞋子又把外衫穿上,她抬头看了看夜空,满天繁星的映衬下,月亮挂在天际是弯弯的下玄月……
  “月底了啊……”看着月相她在心里算计着日子。
  身后的几间屋子都黑着灯,山上除了那点星光月影再无别的光亮,因此这里的夜晚黑的彻底。
  孤零零的站在一片漆黑里,岳西皱眉想到:我出来干嘛来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躺在炕上睡不着,出来又无所事事,这么回去估计还是在炕上翻烙饼……岳西放松了身体摆了个起手式,打起了太极拳。
  太极拳动作舒缓,她又特意挑了几式简单的来做,只为活动一下身子,让自己能睡个好觉。
  身后一声轻响,是屋门被推开的声音,霞染从屋里探出头来看了一眼,马上认出站在院子里的黑影是岳西,她转身回去,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盏油灯:“当家的,睡不着了?”
  “嗯。”岳西并未停下手来,只是轻声说道:“吵醒你了?”
  “没有。”霞染把油灯放在一直摆在院中的方桌上,又去厨房搬了两张凳子出来:“我也睡不着。”
  “哦?”岳西收了动作,慢慢站直身子看向她:“说说,你是有什么心事了?”
  “哪有什么心事……”霞染对着她抿嘴一笑:“临睡觉的时候喝了两碗艳茶,倒是精神起来,一直躺倒现在也不想睡。”
  霞染见岳西坐了,她便又回了屋,来来回回几趟,把针线笸箩拿了出来,还去厨房烧了热水。
  “您喝点白水吧,记得您怀两个小主子的时候就不饮茶。”将一杯冒着热气的白水放到桌上,霞染又拿了斗篷出来给她披上。
  “不冷,今儿晚上一点风都没有。”岳西拿起笸箩里做得半半落落的衣服来看了看又放了回去。
  “山上一早一晚的要凉上许多,您还是披上点。”霞染坐下拿起那件没做完的衣裳去下了别在上面的针线,先用针拨了拨油灯里的灯芯。
  “这么丁点亮光,看得清么?”岳西把油灯往桌子的另一头推了推。
  空旷的院子里只放了这么一盏灯,光线幽暗且分散,也就是有点亮罢了。
  “先把里子钎上,明儿在细细的缝制,不碍的。”霞染低着头一边做着针线活一边说道。
  “这也太大了……”岳西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看着霞染手里的衣裳笑道:“你再做大点儿,正好给狗蛋儿他爹穿!”
  “瞧您说的……”霞染抬头瞅了她一眼又迅速的低下头去,扭扭捏捏地说道:“不,不是给狗蛋儿做的,是给狗子做的。”
  自打霞染和郑宝才订了亲,家里的几个老姑娘们没事儿就调侃她几句。开始的时候霞染是脸红害臊连屋都不好意思出,后来被说得多了,她也习惯了不少,偶尔还能对着云画还几句嘴。
  只是这回调侃她的人换成了岳西,霞染不敢还嘴,只得实话实说了:“咱上山也有些日子了,狗子见了我总不说话……就是我追着和他说几句他也不理我……我心里别扭……”
  霞染一针一线地缝着,连说话的时候都没有停下,似乎是要凭着这针针线线将她与狗子缝在一起,让两个人能近便些……
  “别急……也不要别扭。”岳西听她说完先轻声叹了口气才轻声道:“养孩子不比养小猫小狗,你给它点吃的它就会冲你摇尾巴。”
  进门就给人家当后娘,霞染以后的日子并不容易。
  站在郑宝才的一边,岳西是满心的希望他能娶个知冷知热的媳妇,照顾好一家老小,红红火火的把郑家的日子过起来。
  可话得两头说,当郑宝才和霞染订了亲,霞染成了郑家没过门的媳妇之后,她又心疼起霞染来。
  都是女人,自然也最知道女人的那些苦。
  霞染与郑宝才之间还隔了个郑家娘子以及她生的两个孩子……
  “郑家嫂子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好人,她没得时候两个孩子都小。”岳西看着桌上不大的一点灯火面上带着柔和的笑意,说起了郑家娘子岳西就想起了那几年郑家小院里一天三顿飘出的糊锅味,泔水味以及她扯着嗓子骂郑宝才骂狗子的声音……
  一切历历在目仿佛都是昨天才发生的事情,可那个为郑家尽了力却什么也做不好的郑家娘子如今也成了地下的一具枯骨了吧……
  人呐,就是这么不禁混!
  眨眼就是一辈子……
  “唉……”岳西又是一声长叹。
  霞染停下手里的活计抬头看向她。作为当家人的岳西是极少长吁短叹的。
  “当家的。”霞染探了身子凑近她小声儿说道:“您是不是想陛下啦……”
  岳西一愣,接着也跟着笑道:“想啊,怎么不想……”
  她拍了怕肚子接着说道:“他又要当爹了,可他还不知道呢……”
  霞染抿嘴一乐,又低了头接着忙活起来:“看出来了。我看您是在山上住不下去了。”
  “那你不想狗蛋他爹么?”岳西歪着脑袋盯着霞染看,而霞染的头垂得更低,她甚至往边上侧了身子:“不想……我想他做什么……他就不是个好人……”
  “哈哈!”岳西两手拍在桌子上发出‘啪啪’地响声,这声音在四处寂静的山上显得格外的突兀:“口是心非的女人!晌午的时候我还听见你问狗蛋……”
  “哎呀!当家的!”霞染羞臊得双手捂住脸拧了身子背对着岳西讨饶道:“云画她们几个编排我也就算了,你怎么也和她们一样啦!”
  “傻丫头,一点不识逗!”岳西伸手拍拍她的肩膀说道:“想自己的男人,有什么好好害臊的……”
  “咳咳!”楼夫人住着的房间里响起两声干咳,接着就是楼夫人气哼哼的声音传了出来:“娘听着都害臊!”
  “嘿嘿!”岳西对着目瞪口呆的霞染吐了吐舌头,极小声的嘀咕道:“我娘这耳朵……啧啧……没谁了!”
  霞染心惊胆战地往身后看了一眼,没敢接口。
  “没事儿,我娘是说我呢。”岳西笑着说道:“你也别愁,日子都是一天天过出来的。狗子虽然有脾气但那个孩子并不是个混蛋,该懂的,他心里都有数。”
  “两个孩子虽然不是亲生的,你可不能真把自己当了后娘看!”她接着说道:“孩子该疼得疼,该管就管,你就是他们的娘,在郑家,你得拿出当家女人的气势来,别把自己当了外人。”
  “嗯。”霞染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显见的是把岳西的话听进去了:“可狗子连句话都不愿意和我说,我可怎么办呐?”
  “慢慢来呗……”岳西才想往后靠靠,身子往后一仰才记起自己是坐在凳子上,于是她坐直了身子说道:“事情总得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狗蛋和你那么亲,不是也是慢慢的养熟的?慢慢来吧,你只要实心实意的对孩子们好,他就是不爱很你说话又能如何?只要他心里明白就好……”
  “水到渠成,这辈子你和狗子就是母子的缘分,你还怕这个便宜儿子跑了?”
  “不怕。”霞染脸上的愁容散去,望向岳西的一双眸子里映着油灯跳跃的火焰:“他若是跑了,我就再把他找回来……”
  “你啊……”看着她两眼放光精神得如同要找人打架一般,岳西摇着头说道:“别把孩子逼得太紧,毕竟他平日都是住在这里的,与你的接触并不多,还是那句话:慢慢来……你好好的待他,早晚有一日狗子会叫你一声娘的。”
  岳西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一声尖利刺耳的呼啸声打断,她马上站了起来,仰头往四面张望着:“这是什么声音……”
  “好像是过节放的烟花……”霞染也起身望向夜空,口中不确定地说道。
  紧接着后院里便有了动静,几条身影迅速的窜上了屋顶。
  那声呼啸声响过后大约过了一刻的功夫,几支焰火冲天而起,在这样的人迹罕至的山上,又是如此漆黑的夜里,那些焰火看起来便分外的耀眼!
  “冯师傅?”岳西抬头看着立在屋顶上的那个黑影问道:“这些焰火是信号吧?”
  冯继宗与几名影卫站在高处,几个人背对背站着,分别对了四个方向。
  又等了片刻,见没有焰火再次升起冯继宗才从房上轻飘飘的跃下,他快步来到岳西身前沉声说道:“有人上山了,这是我们的人发的信号,是告诉咱们有危险了!”
  几支焰火都是刺眼的红色……那是侍卫们在临死前通知同伴时才会使用的颜色!

  ☆、第一百四八章 失算

  “当家的,您先躲躲吧?”冯继宗看着岳西沉声说道。
  几道红色的焰火,几条鲜活的生命,又有几个影卫没了……
  曾经,他也是他们中的一个。
  在他们离开教习馆终于成了一名影卫的时候,都会得到几支作为信号的烟花。
  其中有一只外皮用黑色的纸裹了几圈,那纸上用朱砂写了密密麻麻的小字,那些字曲曲弯弯不是大昭的文字,冯继宗一个都不认识,后来他偶然地从一名行脚的僧人那里见到了差不多文字印在经书上,问过才知那上面写的是《往生咒》。
  冯继宗说话的时候虽然没有任何情绪,可他的心里是带着莫名的悲哀的。
  影卫……从来都是藏身于见不得光的地方。他们用自己包括生命在内的一切保护着主人的安危,而他们死去的时候甚至连名字都不能留下……
  如烟花一般的,只在这华盖山上的夏夜里染出一片血样的红之后便归于永寂。
  岳西表情严肃的仰头沉默了一会儿,时间并不长,随后她回身看着冯继宗和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出的霞染说道:“我躲不了,也躲不开。”
  石头房里住着的老老小小都是她最亲的人,哪个都是不能抛下的。这个时候让她丢下老娘儿子自己去逃命?岳西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再说,我们还没有弄明白到底是什么人上山了就慌慌张张的乱跑一气也没有必要。”
  冯继宗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知道岳西既然如此说了心里定是已经有了主意。
  前院所有的屋门都打开了,大伙儿站在门口紧张的望着院子里的几个人,只有贤王妃走过去问道:“丫头,出什么事了?”
  “现在还说不清。”岳西转身面对着一院子的女人说道:“赶紧把屋里的灯都吹了!大伙儿都穿暖和点,抱上孩子,我们先去树林子里避避!”
  她话音刚落,霞染就吹熄了桌上的油灯,眨眼的功夫,院子里又暗了下来,只能看见几条模糊的影子。
  “呵呵!”岳西笑了笑,她语气听着倒是依旧轻松:“冯师傅,您去让兄弟们都准备准备吧,这次正好也把那几个小子的胆量,是骡子是马一遛就知道啦!”
  “当家的……”冯继宗放低了声音说道:“树林子里虽然四处都是陷阱能抵挡一阵,可来人若是在林子外放把火……”
  “这山上到处都是树,在这里放把火,他们还能跑出去?除非对方是不想活了。”岳西说完倒是想起什么来,她对着霞染说道:“去,把厨房里的那罐子油也带上!”
  “成了,大家手底下都快着点!零七八碎的东西一概不要带了,等冯师傅过来你们就跟着他去树林子。”岳西快步走到房前,对着众人吩咐道:“秀珠,你和心莲就守着我娘,半步不许离开!锦娘和云画抱着我儿子,狗蛋儿归霞染,阿婉阿嫣扶着慧慧……”
  “冯师傅。”见冯继宗已然领着那群半大孩子匆匆赶来,岳西说道:“我把额吉和郡主托付给您了。”
  “是!”冯继宗没有犹豫立时应了,随后他一挥手:“快!什么都不要带了,马上走!”
  目前的一切都是混沌的,弄不清来了到底是什么人上了山,有多少人,这些人上山到底是为了什么……岳西已经没有过多的时间去考虑,也不能再派出人手去侦察一番,唯一能做的就是见招拆招了。
  很快的,大伙儿互相扶持着跟在一名武师身后深一脚浅一脚的出了院子,没人多说什么。
  在行宫里,她们一起挨冻受饿地抗了六年,几乎每一天都有死去的可能,活一天便赚一天,熬到最后,眼看着就要熬不下去的时候,是岳西从棺材里爬出来又救了她们……
  六年,她们在一起经历的生死,这次的危险虽然来得过于突然,可有岳西在,她们便觉得有了主心骨,就算是要逃到树林子离去躲避,她们的脚下虽然走得跌跌撞撞但心里还算从容。
  “岳西。”楼夫人走过女儿时停住了脚步,她扭头对着岳西说道:“你能跑就跑吧……我们这些人是无足轻重的……可你是陛下的女人,是绝不能落在贼人的手中的!”
  “娘。”伸手将母亲的斗篷披好,岳西对着扶着楼夫人的秀珠点点头,她随即推了母亲一把,示意她快走:“您放心,我这个人福大命大造化大,命好着呢!死了都能活过来……谁敢在老子身上动心思那是作死!”
  “对。”楼夫人轻轻点头:“我的女儿自然是个好命的。”
  目送着众人都出了院子,冯继宗才跟在最后走了出去。
  岳西没有迟疑,马上对跟在自己身边的影卫说道:“把这些屋子都从里面闩好,还做屋里有人歇息的模样,把院门也从里面锁了。”
  “是。”声音从几处响起又马上往四处散去,岳西也奔了自己的屋子,把房门从里关了,而她则从支起的窗户里跳了出来……一番伪装之后,石头房子又恢复了安静,似乎住在里面的人都已经熟睡一般。
  岳西最后进了石头房子后面的杂树林。
  枝繁叶茂的树冠密密实实的遮住了天上仅有的星光月色,使得树林子里黑的如锅底一般。
  站在树林的边缘,岳西并未贸然的往里走。
  这里到处都是陷阱,百天还好,能看清留在地上的标示,如今目力所及能看到的东西有限,岳西也要分辨一番才敢往树林深处迈步。
  “爹爹!”一只温暖的小手准确的握住了她的手:“我带您进去。”
  喜来的手掌不大,还带着孩子式的单薄。
  岳西轻轻攥了攥掌中的小手,只觉得这孩子的五指已然比过去粗糙了许多,薄薄的皮肉下纤细的指骨不再是过去的脆弱,已隐隐的带了力道!
  不知不觉中,小喜来又长大了……
  林子里一片安静,众人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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