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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色双收之娘娘是土匪-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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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父女,他们竟然以这样的方式见了面,是谁也想不到的结果。只是这结果太过残酷。
  航阳春茫然四顾,看见跪在玄堂门口的老太监,他箭一样的冲了过去:“我娘呢?我娘在哪儿?!”
  他摇着老太监的肩膀,连哭带喊,几欲疯狂!
  老太监被他摇得前仰后合似乎马上整个人就要散开:“殿下……”他艰难的开了口,唇角一缕黑色的血丝流了下来,紧接着鼻子里也冒出血来养儿防老'未来星际ABO'。
  赢绯飞身过来,一靠近二人便闻到一股淡淡的甜香,他随即收回准备去把脉的手:“他服了毒,无解!”
  “你不能死!”韩阳春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的戾气暴涨!
  棺椁里躺着的是韩其,那么他母后呢?那个苦命的女人最后的归处又在哪里?
  “殿下……”老太监气若游丝地看着他:“老奴在先帝爷跟前发了毒誓……不能说……若是说了,老奴会生生世世都做阉人……老奴是男人……命根子就是命啊……”
  ……
  “这就走?”天还未亮,韩阳春已然收拾停当准备上路。
  “你脸色不好,多歇几日再走不成么?”一身素服的岳西站在他的马车前还想拦着他。
  昨日,韩其的尸首已经重新下葬。就葬在了楼夫人的药庐里。与她亲手栽下的那些花花草草为伴,当然,还有她。
  分开了十数年,他们夫妻终是以这种方式团圆,楼夫人倒是心境淡然。
  虽然人鬼殊途,但她相信在不久的来世他们夫妻总有相会的一天。
  “愚兄这是心病,越待着越难受。”韩阳春对着岳西苦笑着摇头:“只要在京里待着,哥哥就想去找我娘……可到哪儿去找啊……”
  赢素为了了却韩阳春的心病已然带着赢绯在宫里待了两天了,能问的宫里的老人都问了,能查的先帝留下的卷帙里还在查,只为寻找一些蛛丝马迹,可结果使人丧气。
  “不待了!”韩阳春上了马车,又从车窗里探出头来:“愚兄回去杀倭寇去!有多少火都撒在那些倭寇身上,我心里也能痛快些!”
  “也好。”岳西点点头:“你多保重!等你回来的时候,隔壁那所宅子还是你的,我已经安排人又建了起来。就等你回来住了……”
  心理憋屈总得有个发泄的地方,否则长久下去岳西也怕他憋出病来。
  韩阳春眼睛一亮,眼睛里终于有了笑意:“估摸着等你生小娃娃的时候哥哥就能回来了。”
  “回来和妹妹做邻居,哥哥住的那么近,看谁干欺负你……”
  “要是赢素欺负我,你管不管……”眼泪,无声无息的溢满眼底,又无声无息的落下。岳西歪着头看着坐在车里的男子,她没想哭,可就是止不住的落泪,心里莫名的委屈,仿佛在一瞬间她又变成了那个孤儿院里的小丫头。
  “管。”韩阳春毫不犹豫的点了头,他伸出手去抹了一把她脸上的泪水意味深长地说道:“在外面我们是君臣,在家里我是你们的大哥哥呀……谁欺负你,大哥哥都得管!”
  ……
  韩阳春一走数月,捷报频传,一扫南面沿海诸郡多年被倭寇骚扰的沉疴,他出手毒辣作战骁勇,是个不要命的狠角色,以致以后多年,倭寇们听闻他的名字都会闻风丧胆,不敢轻易的上岸作恶,让饱受匪患之苦的民众得以休养生息安居乐业重生之食膳性也。
  而先皇后尸身的下落终是成谜。这也成了韩阳春心底一辈子的痛!
  韩其的尸身被移出另葬后,赢素下令彻底封了皇陵。
  先帝被安放在了那具本就属于他的棺椁里,旁边伴着他的棺椁里只放着一只瑶琴……
  曾经他拥万里江山,而后独享永世孤寂。
  ……
  这一年,注定了是个多事之秋。
  南北天灾*不断,如今总算在年末逐渐趋于平稳。
  事情一样一样的堆积起来,赢素疲于应对,好在有惊无险。
  感叹之余他对冬至日时的祭天大典便极为重视,更打破惯例邀请了百业的魁首随行观礼。
  此举颇得人心。要知道祭天这样了不得的大事搁在过去非得是有品级的文武大臣们才能参与其中,如今不但文人楚翘高僧大德便是农人巨贾也能跟去观礼,由此可见当今陛下心胸宽阔,眼界高远,能一视同仁地对待他的子民,这不正是一个贤明的郡主才能做到的么……
  岳西也在受邀的各界贤达之中,在冬至日这天,她一大清早就跟着众人站在文武百官之后远远地看着祭坛上的年轻帝王。
  站在圆形的祭坛之上,身着饰有日月星辰以及山川河流图案衮服的赢素正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祭祀。
  被宰杀后牲畜以及美玉棉帛等物都被摆在了柴垛上,一手执玉圭一手拿火把的天子亲手点燃了它……
  淋了油的柴垛瞬间火势滔天,烈焰伴着浓烟以及人们对天地的敬畏之情冲天而起,久久没有散去……
  祭天大礼之后,天子接受众人朝拜。
  赢素站在高台之上俯视着跪在自己脚下的人群,他一眼便看见了站在这些人之后的那个黑衣女子。
  那是他允了她的,无论何时何地,见天子都可以不跪。
  岳西依旧做男子打扮,身上裹着长可及地的斗篷。
  如今她月份已大,若不遮掩,旁人是很容易看出她是有孕在身。
  两人的视线隔着层层叠叠的人群遥遥相望,穿越千年,那么远,又那么近……
  “娘子。”赢素对着她无声的叫道,随即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色若春花!
  【正文完】
  ------题外话------
  新的一年即将到来,祝愿所有的朋友们2017年新年快乐!
  正文到这里算是一个段落,还有一个类似于番外的,交代文里诸君的归处,狠轻松的一章。我会在明天贴出,我也希望你们能快乐……
  2016,感谢这一年来朋友们的陪伴与不离不弃!鞠躬!

  ☆、相随迢迢访仙城 三十六曲水回萦【上】

  过了冬至很快就进入腊月,是一年真真正正的年底了,岳西和赢素在这个时候是尤其的忙,继而是尤其的累。
  夫妻两个每日只能在夜深的时候才能在西厢村见面。躺在一个被窝里,赢素抱着腹部浑圆的娘子耳边听着她有一搭无一搭的说着家里的事儿,就会觉得心满意足很快乐……
  腊月初六是霞染出嫁的日子,西厢村办起了喜事。
  岳西做人并不张扬,但这场喜事却在她的安排下办得热闹风光!
  早在行宫挨冷受冻的时候她就暗自下了决心:将来一定要把这些苦命的女子都风风光光地嫁出去!总不能让她们苦一辈子……
  岳西怀着身孕不能去郑家凑热闹喝喜酒,但她是岳家的当家人,她得送霞染踏踏实实的出了家门!
  “让让,让让,给当家的留条缝……”岳西进屋的时候,屋里已经挤满了人,云画跟在她的身后不禁心惊肉跳,唯恐她有个闪失。
  “现在有条缝儿我可是过不去喽!”岳西对于云画的慌不择言浑不在意,笑眯眯的继续往里走,屋里都是自己人,她说话也随便起来,不忘调侃云画:“霞染可都要出门子了,你也得赶紧的了。今年是不赶趟了,明年,明年说什么也得把你打发了……”
  云画才进了屋要关门,听着她说的话顿时羞臊的不成,马上低着头红着脸又跑了出去,连门都不关了……
  “不要急,跑什么啊,过了年再准备嫁妆也来得及!”岳西回身看着落荒而逃的老姑娘笑道。
  她笑,一屋子的女人也跟着笑,屋子里顿时一片欢声笑语!
  “让我瞅瞅新娘子打扮的如何了……”走到床边儿,岳西背着手歪着头饶有兴味的盯着坐在那里的的霞染:“呦!这是谁给你打扮的?”
  霞染紧张地抬头看了她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当……当家的……您来啦……赶紧坐吧……”她结结巴巴地说道。
  她现在已然开了脸,穿戴齐整,脸上的妆容都是喜婆子尽心描画的:弯弯地两道细眉,粉里透着红的脸蛋,樱桃般的小嘴儿……
  五官分开瞅都挺好看,只是凑在一起生生把霞染打扮成了一个假人,让人看着很陌生无良商妃倾天下。
  “不好看?”听见岳西的惊呼,霞染马上又抬了头急急的问道。
  “好看!”岳西看着齿红唇白小妖精似的霞染心里只想大笑一场,口中却言不由衷地说道:“新娘子都这样,喜兴!”
  “就是,就是!还是当家的您有见识,婆子用的胭脂水粉眉黛都是城里铺子的上等货,听说连宫里的娘娘们都用呢!”喜婆子听她这么一说总算放了心,凑近岳西讨好说道:“您家姑娘生的原本就俊俏,如今被婆子这一打扮,天仙似的,准保等新郎官瞅见走不动道儿!”
  宫里的娘娘们?岳西勾唇笑了笑,不置可否。
  她这个正儿八经的娘娘的还在屋里,宫里的娘娘就剩了那些先帝爷留下的妃嫔,那些女人被裕仁皇太后欺压的守在自己的宫院里轻易不肯出来,谁会费尽心思出宫去买这个?
  从袖笼里摸出一张银票来递给喜婆子,岳西客客气气地点头笑道:“婶子辛苦了!”
  喜婆子接过银票顿时笑得合不拢嘴,并且笑得有点大发,一张大嘴咧到了极限,让人将她的一嘴牙都看了个清楚!
  “那婆子就到外门候着去。”喜婆子是个机灵的人物,很有眼力见,收了银票朝外走去。她知道这一屋子的人都是新娘子的近便人,没她站的地方:“有什么事儿您就吩咐一声……”
  “当家的,坐下说话吧。”一把椅子放在了岳西身后,锦娘过来扶着岳西坐了下来。
  岳西伸手拉住霞染的手轻声的叹了口气:“日子可真快……你也要嫁人了……”
  “当家的……”霞染看着她,百般滋味涌了上来,鼻子一酸,眼睛马上红了……
  非但霞染的眼睛红了,一屋子的女人都是感慨万千,心里酸溜溜的不是滋味,似乎只有大哭一场才能排解。
  “得!得!”屋里一静下来,岳西就意识到自己不该说这样的话,女人眼窝子浅,最爱哭哭啼啼,大喜的日子都哭天抹泪的成什么了!
  “都赶紧把那眼泪给我收了!”岳西一挥手,似乎是要挥去屋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出门子是喜事,以后甭管你们谁嫁人都不许哭,都得高高兴兴的从咱家里出去!”
  “就是。如今不比以前,霞染嫁出去也是过好日子去了,我们都是替她高兴呢……”锦娘回身用帕子在腮边沾了沾,扭头回来笑着说道。
  “霞染。”岳西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重心长地说道:“郑兄是个不错的人,你是个有福气的……”
  “甭管他过去如何,你都得往前看,人呐,只有往前看着才能眼界宽阔心里敞亮。”
  “嗯。”霞染点点头。
  “嫁过去,你就是大人了,得顶门立户的过日子,上有老下有小的,以后都得指着你,你也累……可累你也得用心去经营这个家!”
  霞染默默地听着,没有言语重生之狼夫成群。
  “世人都说过日子离不开男人,扯淡!我告诉你,过日子更离不开咱们女人!”
  霞染抬了头看向她,眼里含着泪。
  “好好过。”岳西对着她轻声说道:“以后郑家的日子在你手里头攥着呢,那都是你的亲人,咱得对得起那一家子人!”
  “我知道了。”霞染用力的点了头,泪水也止不住的流,抬眼望了望屋里张张熟悉的面孔,人还坐在这里,她已经开始舍不得了……这里也是她的家,屋里的人都是她的亲人。
  前院传来一阵喧哗声,岳西估摸着是郑家迎亲的轿子到了,伸手拿起放在床上的盖头她起了身,手一扬,她把盖头盖在了霞染的头上:“还是遮起来吧,你瞅瞅你哭的,妆都花了,我怕郑兄看见你的真容都不敢往家里抬了!”
  “扑哧!”盖头下的霞染笑出了声:“看他敢!”
  “嚯!”岳西也跟着笑了:“看把你能的,不怕郑兄的胡子扎人啦?”
  屋子里哄笑声四起,门口阿修的声音也传来进来:“当家的,接亲的人都到了!”
  “到了也得等着,咱霞染可不怕那个姓郑的!”岳西对着门外喊了一声,又惹得屋里的女人笑成一团。
  亲手扶起了霞染,两个喜娘赶紧过来一左一右地站在了新娘子的身边。
  松手之前,岳西对着准备出门的霞染说道:“岳家的姑娘嫁出去可不是泼出去的水,记着,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
  操办完霞染的婚事,西厢村岳家上下依旧是忙。因为腊月十六是封后大典的正日子!
  赢素特意挑了两个年岁稍长的宫女给岳西,只为了让她熟悉封后大典的规矩。
  如此,在众人都无比紧张的气氛里,岳西却异常轻松而平静地等到了腊月十六。
  经历了岁月,经历了生死,一切的形式对于她来说就是个形式。
  封后大典的是在腊月十六的黄昏开始的。
  定在这个时辰,赢素是费了心思的。
  昏同婚。
  古时只有皇帝和诸侯王公成婚的时候才能称作大婚,而大婚的时辰就是定在黄昏时分。
  他欠她一个洞房花烛,他欠她一个名份,他欠她的东西很多很多……
  他要用这一生去还。
  若是这一生不够,还有来生。
  若是来生还不够,他就还她永生永世。
  赢素永远都属于那个叫岳西的女人,她不要都不成!
  当然,那个叫岳西的女人也只能属于他!
  “当家的,宫里的凤舆仪仗已经出了西城门,马上就到凤倾。”房门外,高公公轻声禀告道。
  “嗯。”早就换好了凤袍的岳西应了,随即起了身。
  手上一暖,她的左手已经被楼夫人握住:“娘送你。”
  那个该护送着女儿走这段路的人已经不在,她这个当娘的就得替夫君送女儿出门……
  “好。”岳西哽咽了下,反手扶住里娘亲,母亲眼睛不好,她得扶着她……母女两人就这样相扶相依地慢慢地出了岳西住着的院子,又慢慢地走过了长长的过道……
  人,这一生有很多路要走。
  但,最最开始的那一步,都是扶着母亲的手开始的……
  “娘,到了。”站在凤舆前岳西停住了步。
  楼夫人点点头,与女儿握在一起的那只手并未松开,另一只手已是抚上了女儿的面颊:“让娘摸摸……”
  “嗳。”岳西撩了衣服跪在里母亲的面前,仰起了脸,她轻声问道:“娘,我今天好不好看?”
  “好看……”楼夫人的指尖一寸寸地滑过她的额头,滑过她的眉眼,滑过她的脸颊,她‘看’得格外仔细认真:“你是娘和你爹爹的女儿,当然好看……”
  难得的,楼夫人的脸上带着淡淡笑意。
  岳西却已经泪流满面……
  “别哭啊……”楼夫人两只手轻轻地拂去女儿脸上泪水:“你打小就不爱哭,怎么今日倒是这么多泪……”
  女儿眼里的泪一颗颗地落下,她擦来擦去的都擦不完……
  “娘,我高兴嘛……”岳西伸臂抱住了母亲,将脸贴在了她的身上。
  “嗯。”楼夫人伸手摸到了女儿头上的凤冠,笑意愈深:“你高兴就好……你高兴了,娘就高兴。”
  “您要好好的……”岳西轻声说道:“娘要长命百岁……让我多孝敬您几年……”
  “好……”楼夫人拉长了声音应了哄小孩子似的,她伸手伸手扶起了女儿:“要和陛下好好过日子,记住啦?”
  “记住了!”岳西马上点了头。
  两世了,她如何能不善待今后的日子呢……
  她的幸福,都是日子一天天的累积起来的,必须好好过……
  ------题外话------
  今天开始审核就到十点半~
  我进家就十点三分了~
  先贴!
  余下的一些我等会就贴上,明早大家就能看到~
  新年第一天,新年快乐!

  ☆、相随迢迢访仙城 三十六曲水回萦【中】

  “拿着。没有空着手手出门子的道理。”楼夫人从身上摸出一件东西放在女儿手中:“这是你爹爹给娘的,你要拿好。”
  “是。”岳西原想推辞,可听了母亲的话之后还是点了头:“我会好好收着的。”
  母亲除了一身傲人医术之外并没有积蓄钱财,父亲留给她的东西,对于她来说就是最最珍贵的。如今她把自己视若珍宝的物件给了自己,岳西不能拂了她这份心意。
  拜别了母亲,岳西在宫女的搀扶下上了外面描龙画风尊贵威严的凤舆。
  岳西一上去就怔住,入眼的是一片火红!
  “请娘娘安坐。”宫女在凤舆外恭恭敬敬地说道。
  “真是……”岳西抿嘴一笑,稳稳重重地坐好,她一面打量着凤舆里的奢华陈设一面小声嘀咕道:“宝贝儿……你爹爹是要把娘亲娶回去呢……瞧着里面花里胡哨的,比花轿还热闹每天都有人在撩哀家!”
  “起驾!”迎请皇后的官员高声喝道,凤舆缓缓前行,岳西抬手撩起窗上绣着龙凤图案的帘子往外看去,就见地上跪了一片人!
  “唉!”她叹了口气,放开了撩着帘子的手。
  凤冠霞帔加身她就是大昭的皇后娘娘,即便是母亲在她面前也是要行礼的。君臣有别,这就是所谓的规矩,她也没有办法……
  摊开手掌,她的掌心上躺着一柄小巧精致的紫檀如意,如意的表面散发着柔和圆润的光泽,这是经过人手反复摩挲才会有的光泽……那也是母亲对父亲的长久思念……
  “难怪总是在娘身上闻到檀香味。”
  鼻子又开始微微泛酸,岳西攥住了如意又悄悄地掀开了旁边帘子的一角想看看天色。凤舆过于的宽大,她往一旁坐了坐才够到了帘子,没想到一看之下她不禁惊呼出声:“树呐?我家门口的一排树怎么都没了?谁他娘的这么欠呐!”
  岳府门前道路两边的树木统一的遭了皇帝陛下的毒手,为了能让三十二个人抬的凤舆顺顺当当地通行过去,赢绯得了陛下的口谕,大材小用,特意派了消金馆的杀手们连夜砍伐了那些树木,并悄没声息的毁树灭迹,岳西这个时候才发现状况,已是太晚……
  岳西这里早早的就起来沐浴更衣上妆足足的折腾了几个时辰才离开西厢村往皇宫行进,赢素那边也没闲着,从大典的前一天就开始按照祖上留下的规矩在忙活,分别祭告天、地、宗庙。
  今日一大早赢素又去了永宁宫,装模作样的将自己要册封皇后的事情对裕仁皇太后禀告了一番。
  时至今日,没了明家的支撑,裕仁皇太后不过就是一个在深宫里养老的妇人,她哪里还能左右亲生儿子的意愿呢?
  母子两个相对无言。
  想才死去不久的先帝,赢素看向母亲的眼神柔和了些。
  娘子常说女人不易,他心里细细的琢磨着这句话,再看看母后的那张厚厚的粉黛也掩饰不住的愈见苍老的容颜,他头一次觉得她很可怜。
  就算她机关算尽又能如何呢?终是没有得到过一天夫君的怜爱……
  “母后,您先歇着,朕明日会与皇后一起给母后请安。”面上该说的已经说完,赢素起身作势要走。
  皇后?
  这个字眼飘进裕仁皇太后的耳朵的时候,她的眼皮跳了跳。
  终其一生,那个男人也没有给她这个正妻的名份!
  她是明家的女儿又如何?她给他拼了性命产下皇儿又如何?她还是他的妾室!
  “陛下。”眼看着与自己越来越生分的儿子就快走到大殿的门口,裕仁皇太后梦呓似的开了口。
  “嗯?”赢素停住了脚步回头看着她。
  “得了功夫,把哀家的孙子带过来给哀家瞅瞅公主娶夫之训夫偏方。”有那么一瞬,裕仁皇太后几乎以为自己又看见了先帝。儿子站在那里回头望向自己的眼神与先帝是何其相像,满是怀疑!
  她都这样了,还能做些什么呢?她不过就是想看看隔辈人罢了……
  “去吧。”裕仁皇太后摆摆手,忽然的意兴阑珊。
  “好。”赢素应了一声,大步走了出去,头也不回。
  新后进宫,以后命妇们年节的时候再来拜谒的就是那个女人了,她要做的只剩了颐养天年。
  她才四十岁,就要开始颐养天年了……
  “汪值。”尽管知道这个平日看着规矩的老太监和自己并不是一条心,裕仁皇太后还是把他留在永宁宫当差。她想说话的时候,总得有个人能听得懂不是……
  “太后?”汪值送了陛下出了宫门又快步走了过来。
  “哀家近来总是做梦……”裕仁皇太后起了身,径自走到前窗前的案几上低头看着摆在那里的一盆兰花:“梦见先帝是一个人在抚琴……可哀家就是听不到乐声……”
  大昭的皇宫里是不许放火盆的,这也是祖上留下的规矩。到了冬天各个殿里便都是一样的清冷,使人很不舒服。
  案几上的兰花扛不住冻,蔫头耷脑的,瞅着就不精神。
  裕仁皇太后仔仔细细的盯着兰花看了片刻,她才开口道:“这规矩啊,有的也确实该改改了,你说是不是?”
  “太后娘娘还是回寝宫歇着吧,这里太凉。”汪值垂着手低眉顺眼地回道。
  宫里的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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