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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色双收之娘娘是土匪-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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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请不起殿下看病。”岳西用力一抽手臂,却被他一只手死死的钳住:“不要动。”他轻声说道。
  岳西没有再动,他愿意诊就去诊吧,难不成就凭着两根手指的触觉,很能比的过现代的那些先进的医疗器械去?
  “你都未曾嫁人,哪里来的儿子。”片刻之后,他松了手,并把岳西纵在手臂上的衣袖往下拉了拉:“空着肚子不要喝药,你原本就有脏腑失调的旧疾,这样就用药,怕是这药喝下去也要吐出来。”
  他用的是肯定的语句,断言岳西还未嫁人,这让岳西觉得非常诧异:“这也能诊出来?”
  “能。”承平王收了调笑的表情,很认真的说道:“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你去消金馆的真实目的。”
  “我想要和朋友一起做生意,需要弄些本钱银子。”岳西端了泥炉上的药锅,又拿了个饭碗,用药箅子箅出半碗药汤子,又给药锅里加了水放在泥炉上煎了二回。
  “殿下的消金馆本不是我们这样的人该去的地方,我只听了只言片语便升起了贪财的心,这空手套白狼的想法可见是要不得,没想到会是以命搏命。”
  岳西忙了一阵脸色更差,她扶着桌子慢慢地坐了下来:“若是早知道里面是这样的规矩,我是不会去的。”
  “哦?”承平王挑了下眉。
  “一万两银子是不少,但还不至于让我用命去搏。”岳西淡淡的说道。
  “只是为了银子?”承平王问道。
  “就是为了银子。”岳西答。
  “那爷就暂且信了你的话。”承平王说话的时候岳西就盯着他的脸看,看着他的眉眼一起向下弯,唇角往上勾,又变成了一副喜兴无害的模样。
  “以后再缺银子就找爷直接说,爷借给你,放别人我收两分利,借你,爷只算一分!”
  岳西侧着头看着他,对他说的话不置可否。
  “那爷走了,你别送……”摇着扇子优哉游哉地出了厨房,承平王站在院子当中抬头看了看天色才朝着大门走去:“爷喜欢说实话的人,所以希望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否则……”
  否则什么,承平王没有说,但他知道骗他是什么后果岳西能够知道。
  偌大的皇城,尤其是贫民百姓如此之多的西城,在尾巴跟丢了岳西之后他都能够将到了家的她挖出来,这就是他的实力!
  岳西看着他出了院子才呲牙咧嘴地起了身,坚持着朝院门走去:“来的时候不走正道,滚的时候倒知道走门了,老子还得过来关!”
  手才搭在门板上,门便被人从外面大力的推开,两名差役模样的男子凶神恶煞般的立在门口,不耐烦地看着岳西问道:“小子,你是住在这里的?”
  “是。”岳西心里一阵腻味!越是有事的时候事儿越多,现在自己一身的伤,站久了都晃悠,这些人却为了刘举人儿子的事情找上门来,自己少不得又要打起精神来应付,倒不是怕,单就一个字:烦!
  “有人告你杀了人,冤枉不冤枉的,有话都得到堂上去说,你懂点事儿,和我们走一趟吧!”
  说着话一名差役已经伸了手,看那意思是要把岳西拖出去门去。
  “稍等,我煎的药锅还在火上。”岳西提气侧身堪堪躲过了对方的爪子,她沉着脸退了一步而后朝着厨房走去。
  泥炉上的药煎的火候不够,她只能先端下来把药锅放在了灶台上,并迅速地掏出了身上所有的银票,弯腰的功夫已经藏到了灶台边的柴火堆里……
  过去有句话是老百姓常说的: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没钱莫进来。
  楚应知的官司就是这样的堂上官给断的,贪赃枉法成了习惯,岳西要去见这样的官,自然不敢带着银票。
  那些银票可是她用命换来的……
  “你们老爷可真够辛苦的,眼瞅着天都要黑了,还要审案子?”岳西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一名差役已经走到了厨房的门口,远远的闻到带着苦气的药味,他皱了眉,并未再往前行,口中只是催促道:“你知道我们辛苦就成!”
  岳西笑着点了头径直朝着大门走去,待到那名衙差也出了门,她才掏出钥匙开了挂在门环上的铜锁锁了门:“走吧。”
  她身上有伤走的便不快,而衙差急着交了差好回家去吃饭,因此不时地催促她几句,才走出了巷子口,一直嫌岳西走的慢的衙差却停了下来,与街对面的几人打上了招呼:“李捕头,今儿又是您值夜啊?”
  “呦!”才准备敷衍几句就去当差的李捕头一看他二人押着的人是岳西马上就快步走了过来:“岳公子,您这是?”
  “李捕头。”岳西一脸苦笑地对着他拱拱手:“我也不知道什么事,这二位差官上了门,我也不敢不去呀!”
  早晨郑宝才给岳西送信还是李捕头给透得口风,因此他对于衙差为何抓了岳西也是心知肚明。
  不过面子上还得装作全然不知的模样。
  “怎么回事儿啊,岳公子可是慈县叶大人的好友至交!我都得巴结着人家呢!”
  李捕头拉着其中一个年岁大的衙差到了一边小声嘀咕道。
  “啊?还有这事儿?”衙差显然是没有料到穿着一身布衣的岳西能和七品县令攀上关系,随即挠头道:“李捕头,这事儿是咱们大人一早就发落下来的,我们哥俩一天到他家堵了他几趟了,这不才给请了来,要不先让他在牢里委屈一宿,我们哥俩给他安排个人少的号子……”
  “那也不成啊!”李捕头声音大了些,想是故意说给岳西听的:“咱们牢里关得那些都是泼皮无赖,有几个还是专门赖在里面吃牢饭的!”
  “就岳公子这样的身子板儿进去不得被这些人给祸害了?他们那帮子混蛋你还不知道是什么玩意?上个月送进去的那个偷了书院同窗银子的后生,不是出来屁股都烂了……”
  这话入了岳西的耳朵,让她立马打消了准备到衙门里去洗清自己的念头,她不是怕动手,而是没有必要的动手还是能免就免的好!
  “哎呀,真是抱歉啊!”岳西眼睛一转,忙又对着跟在自己身边的那个压差抱了拳:“真不知道您二位今天到我家去了那么多趟,一早我就去了消金馆,直到过了晌午才回家,到家又和承平王殿下闲聊了几句,这不,您二位来的时候我才把郡王爷送出门。”
  “什么?!”岳西的话才说完,三个人一起惊叫出声:“你去了消金馆?”
  “去了啊,一早就去了。”岳西点点头:“要不一早就出了门呢。”
  “承平王殿下方才在你家里?”那两个衙差对视了一眼,还是问道。
  “在啊。”岳西淡笑着说道:“我旧疾发作,吃不了东西,殿下看着我用的方子不好,特意过来给我把了脉,说是要从新给我写个方子呢。”
  “哎呦我的娘哎!”站在岳西身边的衙差赶紧对着李捕头做了个揖:“幸亏遇到您,要不我们哥俩可是闯祸了!”
  说完,马上对着岳西一躬身:“岳公子,要不我们还是先送您回去吧,看着天色也晚了,不如明日我们老爷升了堂,传您的时候我们再来请您?”
  ------题外话------
  还有一大段,放在明早~

  ☆、第十五章 意外相遇

  “哎呀,若是这样是不是太给您二位找麻烦了?”岳西皱着眉,一副不愿意惹上闲事的模样。
  “不麻烦,不麻烦!”先前和李捕头说话的那个衙差也凑了过来,对着岳西点头哈腰的说道:“方才我们说的话想必是您也听见了,号子里皆是作奸犯科之徒,像岳公子这样的……嘿嘿!嘿嘿!”
  岳西身材清瘦如竹,又生的高挑,用男人的眼光来看正是一副病弱少年的模样,这样的少年到了大牢里若是与别的犯人放在一处,十有*都会被里面的人猥亵。
  “既然几位都这么说了,那么在下还是回家去等着大人传唤吧。”岳西等的就是这句话,既然是人家衙差都觉得她应该回家,那她马上就从善如流地回了头,并且在转身前对着李捕头说道:“改日,李捕头不当值的时候去家里饮茶!”
  “一定,一定!”能和自己原来的上司称兄道弟,又和郑宝才这样出了名的大混混勾肩搭背,如今又听说他还能随意的进出消金馆,这一切都足以说明一个问题:别看这位岳公子生就一副弱不经风的容貌,但人家分明就是深藏不露的人物。
  这样的人物有了机会当然要拉拢巴结,李捕头马上抱拳回礼道:“改日自当到府上讨杯茶吃!”
  原路走了回来,二位衙差只送了岳西进门并未跟进去,倒是陪着笑脸嘱咐了一句:“岳公子,我们哥俩就是个跑腿当差的……”
  “两位尽可放心,在没有接到大人传唤之前,我是不会走出这个院子的。”与人方便自己方便,既然衙差已经把她放了回来,多余的事情岳西自然不会计较。因此对方才一开口,她便马上表了态。
  两位衙差听她都这样说了,又见她身子也确实病病歪歪不像能跑的远的,因此便告了辞,想赶紧回了衙门把才听到的事情与大人说一说。
  如岳西和郑宝才这样的人不知道消金馆的来路有多么大,这些当差的却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单凭那里见天的死人,愣是没人到官府告发,这就说明了一切。
  “真麻烦啊……”关好院门上好了门闩,岳西的精神暂时松懈下来,肚子上的疼痛以及手臂上的疼痛一起爆发,痛的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手按在肚子上,缓缓地蹲在地上,岳西的头抵在膝上,人窝成了小小的一团,只想忍过这阵不适再去厨房把没煎好的药煎上。
  “阿左阿右虽然人生的矮小,但练得却是内家功夫,你蒸的那碗草药只可活血散瘀,对你受的内伤委实作用不大。”
  和缓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头上响起,岳西睁开紧闭的双眼,先看到了一双薄底淡色锦缎步履,鞋口处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足衣。
  岳西抬了头,就看见了承平王伸向她的一只手,修长的手掌皮肤细腻而光洁,五根手指上的指甲修剪的不长不短,瞅着非常舒服。
  他的手和他的人一样都生的漂亮,见了就会使人不自觉的喜欢上。
  岳西盯着他的手没有说话。
  “你不是在外面就和官府的人说了‘殿下特意过来给我把了脉,说要从新给你写个方子’?你看,你一说我就来了。”
  承平王笑吟吟地看着她,语气中带着几分捉到了他人把柄后的促狭。
  “我可没银子付你诊金!”腹部疼得感觉与上一世她受了伤的滋味有着明显的不同,岳西只觉得自己一口气吸进去,那股气息也只到了咽喉而没有进到肺里。
  虽然她也知道这是她的错觉,但倒也从侧面印证了他说的她受的伤不只是皮外伤。
  “无妨,你的银票都藏在了柴堆里,等看完了病开了方子,本大夫会自己去取的。”
  “我不看了!”用命拼来的银子虽然不少,可她还有一大家子人需要安置,岳西见自己藏银票的地方已经暴露立马横眉立目地窜了起来跌跌撞撞的就往厨房跑:“那些钱可是我要养家糊口的,将来还得给我儿子娶媳妇,给我的大小老婆们找个好相公嫁了,你看看,花钱的地方多着呢,你就不要再惦记我这点钱了!”
  “哈哈!”听她说的颠三倒四地倒也有趣,承平王笑着摇头一把拉住从自己身边跑过的她说道:“一万两银子不至于让你去搏命……方才你还说的那么掷地有声,现在这行径实在是小气了。”
  “小气也好大方也罢,这都要看对谁!”岳西侧着身子脸还是朝着厨房的方向急急地说道:“在帝都,也许是全大昭最有钱的金主面前老子装什么大气啊?那是有病!”
  “你确实有病,这财迷的毛病比我想的要厉害的多!”他攥着她细细的手腕,却被岳西一把甩开:“有话说话,不要动手动脚的,你不是知道我是女人吗!”
  “现在我信你确实是为了骗点银子误闯了我消金馆了。”承平王跟在岳西的身后一起进了厨房,见她正蹲在柴堆边紧张的看着手里的那沓子银票,他不禁又笑了:“一万两银票不值得你去搏命,也同样不值得爷去惦记,你那么紧张做什么?”
  岳西翻看了一遍那些银票,看到小媳妇给自己的那张还在便放了心,她再次把那厚厚的一堆纸塞进怀里才对着承平王说道:“夏虫不可语冰,你是不会懂的。”
  如承平王这种天生的贵族,自然不能体会行宫里那些人挨冻受饿的五年是如何熬过来的,所以岳西也懒得和他哆嗦。
  伸手摸了摸大碗里的汤药,觉着已经不再烫手,岳西把里面的药渣捞了出来倒掉单只留了那药汁放在桌上晾凉。
  “这个要用酒服下效果才好。”打开扇柄上的堵头,从里面倒出绿豆大小的一粒丹药递给岳西,承平王嘱咐道:“这是‘养元丹’,你这点伤用这一粒就够了。只是我看你虽有功夫在身,却没有半点内息护体,以后万不可再让腹部受伤。”
  “除非你以后真的不想当母亲了……”
  岳西心里狂跳了一下,还是伸手接过了那粒药。
  “多谢殿下。”她可以拼着受伤的代价用手肘撞飞铁盘,却不能任性到失去做母亲的机会。
  “我对你够好了吧?”养元丹递到了岳西的手中,承平王旧事重提,依旧是想拉岳西入伙:“作为回报,难道你就不好好考虑一下加入我们消金馆?”
  岳西马上就伸手把那粒丹药又举到他的面前:“我不要了!”
  “唉,你可真是固执!”承平王摇着羽扇转了身。
  “承蒙殿下抬爱看得起我,但在下实在是懒散惯了,并且只想挣点小钱发点小财,像我这样毫无野心的人对您是没什么大用的。”
  “就你现在这幅身体确实没什么大用!”承平王转了身看了看她:“不过你一下子杀了我两个手下……”
  “我没有杀他们。”岳西对上他的眼睛针锋相对地说道:“虽然消金馆的规矩是不死不休,我却从来没有想过要随便要了谁的命。”
  “一个是腿骨下颌骨断裂,一个是左侧胸骨断裂,我把他们打得不能再对我出手便住了手,他们的命在郡王爷您的手上,救不救他们全在您一念之间!”
  “不错……”承平王忽的冷笑了一下,抬步往外走去:“然而他们自己都不想活了,爷也救不了他们!”
  他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进出楚家如自己家的后院一般随意,完全没有把岳西放在眼里。等岳西出了厨房再看时,暗下来的夜里哪里还有他的影子。
  把手里的丹药放在鼻尖闻了闻,岳西自言自语道:“回去给兽医看看,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照着个做出来……”
  大碗里的药汤已经逐渐凉了下来。
  岳西把布巾泡在里面,再拧的半干,一边边地在腹部冷敷着,并不时回头四下张望一番,唯恐神出鬼没的承平王再从哪里冒出来,看见自己那个跟扣着个王八壳似的肚子!
  如今岳西的小腹上是乌青一片,竟是连碰下都疼了。
  把手臂和腹部的伤都用心处理的一遍,岳西已然疼出了一身汗,一个人回了房,岳西一头倒在床上便不想再动。
  睡着之前她还在想着那个让她头痛的问题:万一小媳妇回来,我可怎么说啊……
  赢素并没有回来,所以岳西担心的问题也是多余的。
  本想着第二天一早就会有衙差来传唤自己,然后直到过了晌午等来了送驴车的郑宝才,衙差都没有上门。
  “明儿我就回慈县去看看。”缓了一天之后,岳西觉着身子稍稍恢复了些,她急着想要回行宫,车马店的事情做的半半落落,所有的地方都等着用钱,她想偷偷懒都不行。
  “郑兄若是有什么急事可以直接到慈县县衙去找叶县令”
  临走之前岳西又嘱咐了郑宝才:“消金馆里的一切都不要记着,更不要对任何人说起……”
  “明白!”郑宝才马上点了头:“那地方就不是你我兄弟该出的地方,能活着出来已经是捡了条命,哥哥心里有数!”
  ……
  “这个骗子……”岳西离开的第四天,君素出现在了楚家的院子里,他又要发病了,而这次发病的间隔居然比原来每次发病的时间提前了好几天……
  所有的屋子都被他找了个遍之后,他摇晃着进了厨房,看着桌子上摆的几幅岳西没有带走的药材眉头蹙得更紧:“为什么这么多药?”
  “素?”承平王吃惊地看着立在桌边的白衣少年开口说道:“我就说这附近为何突然有了影卫……”
  “你来干什么?”君素亦是用同样诧异的语气问道。
  ------题外话------
  补上一章~
  晚上还有~
  今天俺要进城,带着老妈扎针灸去,回来再回复评论区的留言哈~

  ☆、第十六章 他的希望

  “你来干什么?”君素亦是用同样诧异的语气问道。
  “我来……看看她……”承平王走到君素面前先行了礼:“陛下怎么来这里?”
  “他?”君素并不回答承平王的问题而是望着站在门外的承平王说道:“哪个他?”
  “岳西。”承平王用羽扇指着桌子上的大包小包的药材轻声说道:“她去了消金馆,受了内伤。”
  “你伤了他!”君素的手抓向一包草药骤然用力,包着草药的纸被他抓破,里面的草药马上散落到了桌子上。
  “没有,我没有出手。”承平王望着君素隐隐暴起青筋的手,脸上没有了惯常挂着的笑意:“倒是她一出手就折了我两个得力的属下。”
  君素似乎是松了口气,他两条秀气的眉依旧蹙着:“你查了他的底细?”
  承平王缓步走到桌边,把散落在桌上的药材捡起又从药包上破了的洞里给塞了回去:“消金馆开张快一年,京里盯着的人多了去了,她这样凭空的冒了出来,一下便损了我两个人,这样的人当然要查。”
  君素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并对着承平王挥挥手:“坐下说,说说他为何去了消金馆”
  承平王点点头侧身坐下接着说道:“她说想和朋友做些正经生意,缺本钱银子,听说消金馆可以挣到大钱便去了。”
  君素垂着眼帘,一语不发地听着他说话,听到这里他忽然笑了笑,很小声的说道:“朕就没见过他那样财迷的人,为了一枝桃花,他还讹了朕五千两银子呢……”
  岳西去消金馆押的不就是五千两银票吗?
  那天,她内伤发作蹲地不起,最后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就跑回厨房拿起那沓子银票细细的查看了,她其实真正想看的也只是那五千两银票在不在吧?
  不自觉地,承平王忘了去摇手里的羽扇,他抬了眼望向君素……
  “承平王?”君素对上他的眼神儿,不解地问道。
  “呵呵!”承平王仰头一笑,再看向君素时又是一副眉眼弯弯的模样:“素,你有多久没有叫我一声大哥了?”
  君素一怔,很认真的想了想之后摇了头:“不记得了。”
  “我们赢氏一脉也越发的凋零了。”承平王移开了眼神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道:“我母妃说,韩相已经向太后提起,希望你与花朝早些大婚。”
  “这是我母后让你劝朕的吧?”君素冷笑一声也望向了厨房的门口:“她是盼着我早点成亲,早点龙驭宾天,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再立个什么宗亲的后裔,只要听她的话……”
  “陛下!”承平王的羽扇按在君素两片薄唇上,挡住他还未说出的话:“您已经忍了这么多年……”
  君素的脸在羽扇后只露出半边来,承平王看着他一双深邃清明的眼睛不禁叹了口气:谁知道我大昭的皇帝陛下为了活下来遭了多少罪啊……
  “陛下和她说了你是大昭的皇帝?”收回了手,承平王轻抚着羽扇上的每一根羽毛低声问道:“我说的是岳西。”
  “朕怎么可能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一个不知道根底的陌生男子?”说到岳西,素又笑了起来:“他做的膳食很好吃,你有没有吃过?”
  承平王摇了摇头:“陌生男子……”
  “怎么?”
  “没什么,臣认识她没有几日,从消金馆追到这里,不曾想在这里遇到了陛下。”
  原来他还没有发现岳西是个女人,那岳西的真实身份他也一定没有想到……想到那个女子为了混口饭吃竟冒死闯了消金馆,承平王不禁又想叹气了……
  “你还没有和我说他的底细呢。”君素忽然又把这个问题想了起来,于是赶紧问道。
  “她的身份啊……”
  承平王眼色一凝,想了想才说道:“她是慈县人士,一直在进城里讨生活,做的都是……”
  “难道他是作奸犯科的?”君素轻声问道。
  “不是,她是一伙叫花子的大当家……”
  不知为什么,承平王脑子忽然就浮现出岳西赢了一万两银子后与姓郑的混混互相搀扶走出角斗阁大门的样子,心里一阵烦躁,他站了起来:“不过,她现在赢了我消金馆一万两银子,估计以后再也不会带着那些人要饭了。”
  “她说,要带着家里人做正经生意。”
  “他不错……”听着岳西要做正经生意,君素心里也莫名的高兴起来:“就是有些臭脾气!”
  “嗯?”承平王扭头望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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