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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色双收之娘娘是土匪-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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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西半个身子靠在门框上,身子软软的没了多少力气,因此说话也是有气无力:“去吧,连我死了这么大的事,都没有人过来管一下,还有谁会盯着这里。”
一国正宫皇后娘娘薨逝了七天,到了现在大昭上下连点动静都没有,岳西心里不禁冷笑:这里住着的人不过是一些还喘气的死人罢了,哪还有人把你们放在眼里哦……
霞染叹着气,跨了门槛朝着外面走去。
不一会儿,在门口早就等得心急火燎的乞丐们跟在霞染身后涌了进来,杨静姝一眼瞅见了坐再听涛殿门口的岳西,不管不顾地便冲了过来:“死鬼啊,怎么这么久?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岳西虚弱的抬了头,听出她话里的关心,也不埋怨她叫了自己‘死鬼’,她只是仰着头微笑道:“我很冷,拿件衣服给我。”
“你等着,包袱里有。”杨静姝把她从头到脚都仔细看过一遍,见她确实全须全尾的也放了心,又一阵风似地往回跑。
跑到大柏树下,她停了步,侧头望着挤在一起站着那些太嫔娘娘们,她有些纳闷,不明白这些人怎么望向自己的眼神都恶狠狠的?
“呵呵!”岳西轻笑一声,开口道:“她们是恨不得我死了呢,谁叫你们手欠又把老子从坟里挖出来的……”
“呸!”听了这个解释,杨静姝对着地上吐了口涂抹:“真够歹毒的!怎么就不能盼着人家有点好!”
当着岳西的面,太嫔娘娘们不敢说话,又不愿失去这难得的看热闹的机会,只得继续对着才进来的那些乞丐们横眉冷目!
岳西说的一点错没有,太嫔娘娘们是烦透了活着时的她,在冷宫里这么多年,只有前几天苏谨言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带回的‘皇后娘娘已然薨逝了’的消息让她们高兴得落了泪……
那可是她们这些年听到的最高兴的事儿了。
☆、第二十章 太嫔发难
杨静姝这伙子人跟着岳西到了行宫,随身带着全部家当,原本就是些叫花子,如今更像了逃难的。
她蹲在一地的大小包袱里东摸一下西抓一把,想找件厚些的衣服给岳西。
王婶子也过来帮忙,她一边解着一张包袱皮一边小声说道:“我瞅着那些女人也是要饭的……”
“嗯?”杨静姝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一看,随即点了头:“像!她们穿着的衣服也就是干净点儿,也没见好到哪里去!”
“干活儿,少说话!”抄着手站在一边的楚应知低声呵斥道。
这两个妇人没心没肺的,他可是听得清楚,先前放他们进来的那个女子可是管岳公子叫了‘娘娘’!
放眼这世上有几个女人配得上这个称呼的?
再想想民间传说的,大昭的皇后娘娘一直在行宫养病……
楚应知挠了挠头,自己也闭了嘴。
他四周看了看,只觉得这周边的景物都阴森森的带着一股子寒气,再看看那些挤在一起的尖嘴猴腮的女人们,楚应知觉着是被岳西带回了阴曹地府,那些人周身都透着鬼气!
“王婶子,别翻了,就这个吧!”杨静姝突然的一句话吓得正沉思的楚应知一哆嗦,就见她已经抱着一床被子小跑儿着朝着岳西奔了过去:“你这个人身子骨弱,还一身臭毛病,老娘料想别人的衣服你也不会穿,就披着这个吧!”
“静静,你又说粗话了。”一床簇新的锦缎被子让杨静姝抖开直接把岳西包了进去,岳西伸手将被子往身上裹了裹,不忘教训她:“下次注意。”
“得了吧你!”
如今正是晌午刚过日头正足的时候,杨静姝贴着岳西的身边也坐到了门槛上,她白了岳西一眼,随即又叹了气:“你瞅瞅你那个脸色,盖上张纸就哭的过儿,你还是操心自己吧。”
“我是为了你好。”岳西展颜一笑,伸臂把杨静姝也搂进了被子里:“如今我虽然是你们的相公,可总有一天你们还是要嫁人的,斯斯文文的女人才招人待见……”
“嫁什么人!我嫁了一次人如同死过一次,再嫁我还能活么……”杨静姝被她搂着浑身不自在,扭了下身子站了起来,又走回自己的那堆人里:“这到底什么鬼地方啊,也太冷了!冰窖似的!”
“可不是么,岳公子,这地方可比咱财神庙里冷多了!”众乞丐七嘴八舌地开了口,也都开始解了包袱准备添件衣服。
“这里是……”脑袋里一阵跳着的疼,岳西说话顿了顿,她忽然明白那股不快来自哪里了,只要自己一想起关于这里的一切,她的心脏和脑袋就会疼痛不止。
“娘娘?”眼瞅着她的脸色越发的惨白,霞染忙劝道:“不如,奴婢扶着您先回去歇歇吧?”
“我不累。”岳西摆摆手,继续说道:“这里是行宫,建了本来就是避暑的地方,又在咱北方最高的山上,自然比别处冷了很多。”
说着话,她往分散站在几处的人都看了一遍之后问道:“是不是少了谁?怎么瞅着不对劲呐?”
“是高公公和喜来没在。”站在她身后云画轻声说道:“宫里已经没有什么吃食了,一早高公公就带着喜来下山了。”
“哦。”这些她是有些记忆的,这行宫荒废了几年,早就缺衣少吃的没人管,全部都是凭着留在这里的总管太监高公公苦苦经营着,才没把他们这些都饿死。
“去个人到门口守着,见了高公公和他先打声招呼,就说我没死,又回来了。”
一个在别人眼里已经死了几天的人又突然出现,是个正常人就得害怕。
岳西怕高公公一见面就被自己活活吓死,才多说了几句话。
“是。”云画行了礼,摇摇晃晃地朝着门口走去。
“不对啊!”挤在一起的太嫔娘娘们忽然有一个开了口:“你真是月夕吗?我怎么听着她说话不对呢?大伙儿想想,韩月夕可是致死都端着个皇后的架子,一口一个‘本宫’,何曾如她这般开过口?”
“可不是么,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有这般怀疑,竟然岚太嫔与我是想到一起了!”
二位太嫔发了难,一起开始怀疑上了岳西的身份,众人的视线再次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本宫……呵呵……”岳西迎着那些女人的视线一一与之对视,眼神如刀,神情扭曲,看得几个女人心里俱都是一凛,只觉得她下一步就会张嘴咬人!
“我韩月夕十二岁与他大婚,新婚洞房,红烛燃尽,我枯坐一夜直到天明,连头上的龙凤喜帕都未曾掀起……我这个做了新娘子的女人竟是连新郎的面都未曾见到……”
“先帝出巡,病倒在这行宫里,我又被送到这里,说是侍候先皇御前,不过是被丢弃在这里罢了……”
“可惜啊,我一直不肯信也不愿信,自己是被丈夫抛弃了,哪怕是快死了,心里也最想见他一面……”
“一面而已!只要能与他见上一面,我也死而瞑目……”
“可他让我死在了路上……”
“苏谨言,你说,既然我们都走到了帝都的城门口,你为何不送我回宫呢?”
“……”苏谨言低头默默不语。
那时,护着奄奄一息的皇后娘娘走到了离帝都还差十几里的地方,被人截住,只说是娘娘现在病重怕冲撞了同样病重的太后娘娘,先养好些才可入宫。
她那样的活着,早就离死只差了一步,之所以活到现在,不过是凭着一股执念而已。
不让进宫,便见不到陛下,昏迷之中的韩月夕当时便睁了眼,大口大口的吐血……
“呵呵,就差那么几步的路程,他都不肯出来看我一眼,我都要死啦,我嫁了他五年,做了他五年的娘子啊,我却连丈夫的面都未曾见过,你们说我为何还要称自己为‘本宫’?!”
心疼的厉害,胃也一抽一抽的,岳西觉着自己胸腔里的鲜血已经在翻涌,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嘴!
那些话都不是她说的,是残留在这具身体中韩月夕的怨念在一字一句的控诉!
那是那个女人死不瞑目的怨念。
身后站着霞染已经哭出了声,而那些原本对着她怒目而视的太嫔娘娘们也都红了眼……
这样的话,没有亲身感受是说不出的。
如今这如同变了一个人的女子只能是韩月夕。
“高公公,高公公!”站在院子门口的云画突然对着外面大声喊了起来:“已经死了的皇后娘娘让我告诉您一声,她没死,叫您见了她别害怕!”
“呃!”正悲愤异常的岳西只觉得自己这精神一会儿悲一会喜的,成了精神病不过是早晚的事儿……
☆、第二十一章 讨人嫌
“咦?高公公,喜来?你们这是怎么了?”云画的声音更加高了,她回头对着岳西喊道:“娘娘,您快看看来吧!”
“娘娘。”听着云画叫嚷的声音都变了,霞染知道一定是出了事,伸手想要扶起眼睛盯着门口的岳西到院门口去看看。
“不用过去了,等着就是。”岳西从棉被中把手伸出了摇了摇,然后马上又缩了回去。
一高一矮,两个穿着常服做百姓打扮的人从门外走了进来。正是高公公与小宫女喜来。
“云画,你是饿糊涂了吧?大白天地站在门口说胡话!别叫了,看看咱家带回……哎呀我的活菩萨啊!娘娘?”
走在前面的那个面白无须的中年男子几步就跑了过来,在离着岳西还有十几步路的地方猛然止了步。
“娘娘,您怎么没死?”
“是啊,你说我怎么这么讨厌呐,就没死呢。”岳西笑模笑样地望着他,说话阴阳怪气的。
高公公意识到自己失言了,马上跪在地上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她说道:“娘娘恕罪!其实老奴的意思是您怎么又活了?”
这话好像也不太好听……突然看到明明躺进棺材的那个女人如今竟好端端地坐在大殿的门口,高文的震惊是显而易见的,他已经管不住自己的嘴说话颠三倒四起来。
“嘿嘿!”岳西舔了舔被小风吹得有些发干的嘴唇忽然对着楚应知喊道:“嗳,姓楚的,我的宝气呢?”
宝气是岳西从郑宝才家里抢来的那头驴。
她虽然穿越过来就别别扭扭地和财神庙的这几个叫花子成了一伙人,可岳西心里明白:这些人未必是真服自己,不过是被自己的一顿拳脚揍趴下了。
因此自打抢来这头驴,她便爱心泛滥,对它是分外的好。
一路把它拴在马车的后面跟着到了云雾镇,先前在帝都买的一口袋干粮多半都让岳西亲手喂了驴。
还给它取了名字,叫做宝气。
驴子莫名其妙的与郑宝才论资排了辈,又好吃好喝的被岳西喂着。它知恩图报,就跟岳西好。十几个叫花子全被它踢过,唯独对岳西,驴宝气从没尥过蹶子。
“啊?”楚应知被岳西问得一愣,随即猛的一拍脑门,转身就往外跑:“哎呦!大个儿和宝气还没上来呢!”
“楚哥……我……我和驴都上来啦……哎哟,累死我了……”远远地大个儿呼哧带喘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了进来,倒是让众人才提起的心都放了下去。
大个儿是个侏儒,具体叫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
因为个子特别的矮小,乞丐们上山的时候便没让他扛包袱,只让他牵着驴。
只是这山下到山上的距离委实太远,众人累的只剩了闷头赶路,早把他给甩得没了影儿……
“都上来了就好。”听见自己的爱驴有了着落,岳西不再操心,眼瞅着几个叫花子一拥而上围住了才进门的小个子乞丐,她把视线又移到了一直跪在地上的高公公身上,然后张着嘴哈哈大笑起来!
“就说云画那稳重的性子怎么会在本宫面前大声喧哗上了,二位大师,你们这是云游四方去了?”
山上冷的厉害,小北风呼呼地吹着,高公公和躲在他身后的小宫女喜来一人剃了一个锃光瓦亮的大光头!
“过来,过来……”岳西好笑着对着喜来招手。
喜来吓得小脸都变了颜色,两只手使劲抓着高公公的衣服,越发地往他身后猫了身子。
“没听见娘娘唤你么,平时师父是怎么教你的?怎么这会儿都忘了。”高公公说着不等吩咐自顾自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牵着喜来的手走近岳西,并暗暗地用力捏了她的小手,示意她不要乱动惹怒了喜怒无常的皇后娘娘。
“赶紧给娘娘请安。”高公公当不当正不正地挡了喜来的半个身子,让岳西够不着她。
“干什么,老子又不吃人!”岳西伸手动作非常快地就从他身后把那个瘦小的孩子拖来出来,然后把自己身上围得被子展开,将她的小身子也裹在里面,随后伸出一只手来拍西瓜似的轻拍着她光溜溜地小秃瓢说笑道:“看看这瓜熟了没有……现在本宫就想吃点瓜果。”
“高公公,救命啊!”喜来玩命的挣扎,唯恐自己的脑袋被这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皇后娘娘给咬下半拉去!
“韩月夕!你放开喜来!”小丫头的哭闹声把一直盯着她看的太嫔娘娘们都给惊动了。岚太嫔疯子似的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把所有的人都甩在了身后。
“哦?”岳西揽着喜来身子的手臂收紧,将她完全禁锢在自己的怀中,就算是现在身子羸弱,一直训练有素的她想要制服一个小孩子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皇后娘娘是和喜来闹着玩儿呢,太嫔娘娘们不必惊慌。”高公公一看情况不好,连忙迎着那一堆女人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对跑在人前的江岚使眼色。
“是啊,皇后娘娘断不会为难喜来,太嫔娘娘莫要慌乱。”紧随其后的苏御医也一步就赶到了她的身前,与高公公站成一排,拦住了她的去路,就怕这些人一闹腾,又把韩月夕的狠辣性子逼出来,那可是谁都别想好好过了。
岳西目光烁烁地看好戏,怎么都觉得自己现在是个多余的人,被整个行宫的人给孤立了。
江岚站在高公公与苏谨言身前,无声地与他们做着眼神的交流,并时不时地瞅瞅岳西怀中已经不在哭闹的喜来,眼中都是担心的目光。
“别站在那里含情情脉脉了……”一切尽收眼底,岳西心里有些泛酸,虽然也明白这些人讨厌的是过去的韩月夕,可毕竟现在自己就是韩月夕不是。被那么多人嫌弃,没人心里能坦然了。
“高大师,先说说你和喜来的头发呢?大冬天的剃光头,你们不嫌冷么?”岳西伸手把被子又往身前拢了拢,将怀中的小东西都包在了里面,只留了条缝给她往外傻呆呆地看着。
“唉!”高公公被岳西的几句话说得老脸都犯了红。
他抬起手掌盖在头顶上,眼睛盯着别处说道:“宫里这十几口子人总在山下的镇子里赊粮食,可……老奴没本事,没管好银子,一直没有给人家铺子还上钱。”“这回下去,老奴都没脸再去那些熟络的店铺赊粮,带着喜来在镇子里转悠了一早晨,才想出这么个主意。”
“高文,你是把头发给卖了?”说话的是锦太嫔,她往前走了两步,瞅着被岳西包裹起来的光秃秃的喜来,还没有开口,眼泪先落了下来:“咱们这日子是过到头了么?一把头发能换多少粮,宫里头十几口子人吃饭呢……”
“锦太嫔娘娘,不是一把头发,是两把。”喜来赶紧把新剃的小光头展示给大伙儿看:“师父的头发里有白头发,那个婶子说不值几个钱,说我的头发好,给了六十文呢!”
“呜呜……”听了喜来的话,锦太嫔捂着脸就哭出了声:“你师父是个男子,光着头还好说,你这个小丫头可怎么见人啊……”
一句话让院子里所有的人都心里很不是滋味。尤其是那几个眼窝子的浅的女人,都陪着落了泪。
岳西不为所动,挨个看看她们,心道,老子苦逼前身死的时候,这几个娘们儿估计都没有流一滴泪。现在倒是为了喜来没了头发伤了心。
“行了,头发剃了再长,喜来虽说是个丫头,又不是明天赶着出嫁,太嫔娘娘们就放心吧,我保证她到时候满头秀发的嫁出去。”
------题外话------
唉,可怜的岳西,怎么就穿越到这么一个东西身上呢~
没一人待见她~
☆、第二十二章 合二为一【首推求收】
岳西的话让几个默默流泪的女人都听着好笑,喜来不过才四五岁,她要是嫁人,少说也得十年光景,可不头发早就生出来了么!可现在行宫里的十几口子人凑在一起都是饿的前心贴着后背,又冷得浑身哆嗦,谁也没有心情跟她耍贫嘴。
低头看见喜来正瞪着一双黑漆漆的眼睛贼兮兮地看着自己,岳西对着她一呲牙:“不怕我了?”
每次她脸皮一抽,露出一口阴森森的好牙的时候,其实都是在微笑。只是她现在脸蛋上薄薄的面皮下面都没有肉,于是她那副笑容落在旁人的眼中便是呲牙咧嘴要吃人的模样!
“不……是。”喜来使劲往后仰着脑袋,就差伸出手去推开她了,“皇后娘娘您……”
“如何?”岳西等着她说下文。
“您好臭啊!一张嘴说话就臭死了!”喜来闭上眼睛,小手捂住自己的口鼻,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岳西张着嘴想说点什么,如今又赶紧闭上了。脸上有点发烧。
喜来是苏谨言从山下捡回来的,众人虽然已经穷的吃了上顿儿没下顿儿,但还是把这个小东西留了下来。
好歹是一条性命。
太嫔娘娘们又都是女人,原本就心软,若是再把她扔到山下去,十有*这孩子早就不在了。所以大伙儿你省一口,我省一口,才有了今天活蹦乱跳的小丫头
童言无忌,孩子说话经常会说一些使人很尴尬的事实。
比如现在吧,她就说出一个大家都闻到了事实:“娘娘不说话的时候就不那么臭,一说话就……”
“喜来!”
“喜来!”
高公公和苏谨言同时出声止住了她的话,然后二人一起望向岳西,面上表情很是不好意思,好似口臭的是他们两个才对。
“嘿嘿!看来是不怕我了。”岳西面不改色,也仿佛喜来说的是旁人一般。她伸手揉着她的头皮,手下的感觉像是在摸砂纸,刺刺的。
喜来睁了眼扭头儿望着她,岳西马上张大嘴巴先对着她吹了一口气,惹得孩子又赶紧把口鼻捂上之后,她才闲闲地说道“臭你也忍着吧。被子里暖和,现在外面很冷,这么光着头出去,小娃娃是很容易生病的。”
上一世,岳西是孤儿院里长大的孩子。
在那里总是大的孩子带着比较小的孩子,岳西照顾起那些后来的小弟弟小妹妹的时候,是最有耐心的,她喜欢孩子,和她们在一起,连她也可以变得毫无心机。
“……”喜来仰着小脸巴巴地看着她,目光是探寻的,感觉到皇后娘娘眼中的善意,终是不再挣扎。
她年岁虽小,懂事却早,好坏还是能分清的。
“今儿还多亏了你呢,好好呆着,我要和大伙儿说说话。”岳西说完,又把她揽在怀中,连头都包严实,只给留了条缝喘气。
“高公公,一会儿这院子里就更冷了,咱们有话都快说。”
“是。”高文对着岳西行礼道:“卖了我们两个人的头发换了一百文钱,买了一些杂粮,和一点点盐。”
“呦!有盐了!”几个女人不知道多久没吃过有滋味的饭食了,听见高文买了盐回来,都高兴的眉飞色舞起来。
岳西面无表情,只暗地里叹了口气,心道:这些可都是老皇帝的女人啊,过的他娘都是什么鬼日子。
这个念头在心里一过,马上就被她自己给甩开了,能活着就不赖。这年头,谁活着容易啊……
“现在这包袱的粮食够大伙吃多久?”岳西没当过这么多人的家,也不知道这伙子男男女女地饭量有多少,只好先和高公公打听打听了。
“熬粥,熬稀点,撒上几粒盐,宫里这些人估摸着能抗三四天。”高公公又把手中的包袱往上提了提,宝贝一样的双手抱在胸前。
“现在咱们可不是就行宫里这几个人喽。”岳西对着堆在院子门口的那几个乞丐和那头鼻孔里正往外喷着白烟儿的毛驴努努嘴:“再加上他们,都吃饱了,这些粮食能吃几天?”
“照这么吃,也就两顿。”高公公又掂了掂包袱里的粮食,知道怕是要保不住了。
“那就吃两顿吧。”岳西发了话。
按理说,行宫里皇后娘娘位份最尊贵,她是绝对的主子,主子既然发了话,他照着去做也就是了,以后即便出了差错也怪不到他头上。
可问题是皇后主子这么多年来除了想着法子的折腾闹腾,可是一件正经事儿都没有办过!
本来前几日她‘薨逝’后,是让整个行宫的人都大大的松了口气,这里的日子虽然艰难,好在除了她以外的所有的人都还算通情达理,大家也就是苟延残喘地混个活着而已。
现在倒好,大家心里的高兴劲还没过去呢,她就又活了过来,吃饭的多了一张嘴不说,还领回了十多个人和一头驴……
“唉!老天不开眼啊,该死的不死!”,高公公在心里默默的嘀咕了一句,忍痛把手里的粮食朝着云画递了过去:“就照娘娘的吩咐办吧。”
所有的人目光都随着那个包袱从高公公手上移到了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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