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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色双收之娘娘是土匪-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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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地站了一会儿,叶勉程总算是缓上口气儿来,他现在对岳西佩服得简直是五体投地,越发地觉着岳西不是个男子可惜了!
“瞎捉摸的。”岳西听着他呼吸逐渐均与,便又提步往前走去,口里不忘胡说八道:“我在行宫里没事儿做的时候便天天琢磨这些,日子久了便都熟悉了。”
“哦……”叶勉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岳公子果然是高人,与我等凡夫俗子想的都不一样……”
“哦?那叶大人您见天的都琢磨些什么呢?”岳西眼睛紧盯着前面的情况,不敢有半点马虎,口中只是随口问道。
“我啊……嘿嘿!”叶勉程忽然变得羞涩起来,他压低了声音唯恐怕人偷听似的说道:“我天天就琢磨着怎么把师爷骗进被窝呢!岳公子,你是不知道哇,我家师爷那性子别别扭了……一个月也就让我沾上他三两次的!”
“……”岳西抬头对着无垠浩瀚的夜空面无表情地望了望,终于忍下了想一脚把身后那个祸害叶秋的色胚踹下山的念头。
……
天色将明的时候,依山而建的大片的宫殿终于出现在了岳西和叶勉程的视线里,两个人同时出了口长气。
“现在行宫还有官兵把守吗?”岳西抬手擦了擦额上的细汗,回头问道。
“有。不只是……官兵,还有……还有我衙门里的几个衙役也在上面当差呢……”
几乎一夜的疾行,叶勉程累的两腿打颤,说话都像拉风箱,一句话都被他说得断断续续。
倒是看着清瘦孱弱的岳西除了呼吸略显粗重,他几乎看不出她与平时有何不同。
“你的人有车马么?”岳西问道。
“没有……”叶勉程顿了顿才接着说道:“慈县是小县,虽然靠近帝都,却是个穷地方,我的县衙统共也就那么点人,朝廷配备的车马也就是我坐的那辆,余下的再没有多余的车辆给差役们用。”
“嗯。”岳西微一点头,还是朝着往行宫去的石阶走去:“上去再说。”
“娘娘啊,他们可都等着您呐!”既然到了这里,往上往下都有路可走了,叶勉程猛然记起岳西的身份,他一把拉住了她。
“除了你,这山上还有谁认识我?”岳西回了头,笑模笑样地说道:“你把嘴管住了就成!”
“也是!”借着微亮的天光,叶勉程看见了岳西那张风尘仆仆的面容也笑了:“就您现在这模样,谁还看得出您是个女人呢!”
岳西又抬头看了看已经逐渐明亮起来的天空,还是很想把身后的那个东西一脚踹下山去!
……
行宫的大门是四敞大开的,这让才从石阶上爬上来的岳西有些意外。
不是说有人把守吗,怎么连个站岗的兵士都没有?
“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这些吃军粮的也是混日子。”随后爬上来的叶勉程一看宫门前的状况也发了感慨:“原来大昭和我一样得过且过,敷衍着上头人并不在少数!大昭啊……唉……”
岳西横了他一眼,提步往门里走去。
叶勉程说的不错,若是大昭如他一样的人多了,那就成了一个空架子,在别国看来也许还巨大无比的国家,实则早就腐朽成了一具骸骨,不堪一击!
赢素,你可知道,你统治下的大昭已经岌岌可危了呢……岳西在心里默默地想道。
前院,右首边上的三间屋舍已经烧毁,岳西只看了一眼便穿了过去。
听涛殿已经变成了瓦砾残垣,入眼的是一片大火烧过的乌黑!
岳西缓步走了过去,默然不语地立在那片废墟前,眼前竟闪过赢素的身影。
他来过……
哪怕是已经过了好几个月,岳西仍然能够感觉到赢素在面对这样一幅破败的景致时心里的那份无助的绝望……
“唉……”她几不可闻地躺了口气,转身朝着膳房的方向走去。
走了那么久的山路,她早就渴得嗓子冒烟儿,现在迫切的想找点水来润润喉。
“他娘的,李班头那些人呐?”叶勉程在前面的几间屋子里转悠了一下,却没有看到一个活人,他骂骂咧咧地也跟了进来:“我听说朝廷还派了一队人马留在这里,他们这些人都在哪儿呢?”
“那里。”岳西抬手往高处的几间屋子一指:“窗子上还搭着衣服呢。”
叶勉程伸着脖子一看,果然如岳西所说,有乱七八糟的衣服晾在开着的窗台上:“成!这些人真成!比大人我还能混!”
“呵呵!”岳西咧嘴一笑:“这多好,可见在这些人的眼里,老子是死的透透的了……”
☆、第二十六章 蛇蝎男子
推开厨房虚掩的房门,岳西走了进去,入眼的是盆朝天碗朝地的杂乱景象。
看来,那些驻守在行宫里的兵士也是在这里生火做饭的。
“艹!猪!”岳西弯腰扶起倒在地上的一只没有刷漆的小板凳,轻轻的放在一边,那还是高公公从山上砍了木材回来自己开料做的。
“嗨,老爷们儿可不就是这个样子,若是没个女人管着,好人也能邋遢成了个猪!”叶勉程跟了进来,见岳西面色不善忙打了哈哈:“喝口水,咱也歇歇。”
“歇不得。”岳西找了个看着干净的盆子走到水缸旁舀了瓢水洗了手脸,再一回头,就见叶勉程正端着水瓢对着嘴大口的喝着水,她只好用手从缸里捧了水喝了个饱。
“走吧,正好没人看见咱们,也省的和那些人再废话了。”甩了甩手上的水渍,岳西提步出了厨房。
“这台阶直上直下的可真是渗人!”出了行宫的大门,叶勉程就指着平台下面那看到头的台阶发了感慨:“行宫我来过几趟,每次爬这个都发憷……”
“咱走了一夜的夜路,脚底下就是悬崖绝壁的也没见你害怕。”岳西下了台阶朝着盘山道走去:“走这边儿,盘山道下去就是官道,路口不起眼,都是树木杂草,不熟悉的人不会堵在那里。”
“哎呦!”叶勉程紧走了几步追上了岳西,嘀咕道:“只要不走那些没完没了的台阶,走多远我都不怕!”
岳西侧头看了他,咧嘴一笑:“不用怕,昭毅将军不论死活这事我都担了,若是我们真遇到了官兵,你也不用顾忌,保命!直接把事情都往我身上推就是。”
“这话说的我不爱听!”叶勉程哼了一声,用手揉了把汗滋滋的脸说道:“你一个女人都能为了姓杜的妹子和自己的亲姐姐翻脸,我一个大老爷们也不能成了背信弃义的小人!”
“没事儿时候是兄弟,有了事儿就出卖兄弟?那是畜生!”
“呵呵!”岳西眼睛看着前方依旧是笑呵呵的说道:“那是冒傻气……”
“好好活着,留着命,才能有一切……”
“岳公子!”叶勉程被岳西说得脑中忽然明白了几分,他急急地问道:“若是你落到了官兵手里,我该如何做?”
“那要看这些兵到底是谁的兵。”长久的沉默之后岳西轻声说道:“若是皇帝陛下抓到了我,你就不用想法子救我了……”
“可我万一落到了韩春阳的手里,那……你就去告诉承平郡王赢绯,他或许还能帮的上忙。”
“嗯,我记住了!”叶勉程郑重的点了头。
……
从天将亮走到了天光大亮,岳西和叶勉程才从盘山道下来,便远远地看见了堵在道口儿手摇羽扇的赢绯。
岳西抬头望天,一直吊着的心这回算是又归了位。
“岳公子,这大清早的是想去哪儿啊?”赢绯眼中俱都是笑意,一副幸灾乐祸地模样。
“少扯淡!”岳西白了他一眼,不自觉的长出了一口气:“郡王爷这大清早的不能在你消金阁搂着美人睡觉,也是够辛苦!”
这二位说话,叶勉程自问没有插嘴的份儿,他远远的立在道边对着赢绯行了礼便转了身子不在向这边张望。
“失望了?是不是以为陛下会来这里接你?”赢绯脸上的笑意愈浓,瞅着就像遇到了什么喜事儿一般!
他贼眉鼠眼地左右看了看,而后俯身靠近岳西小声说道:“素可是被要被韩二她娘缠死了!韩夫人昨日闯了御书房,将陛下堵在了里面,哭闹不休,非要陛下给她女儿做主,寻死觅活的让陛下脱不了身,陛下想出宫都不成,只能让我过来接皇后娘娘回……”
“回哪儿?”岳西抬了头,眼中满是讽刺的意味:“我如此的身份,郡王爷认为该把我放在哪里合适呢?”
赢绯一愣,随即收了脸上调侃的表情低声说道:“陛下传了口谕,让……让你先回他的别院等着他。”
“然后呢?”岳西针锋相对冷冷的问道。
“陛下周身事务繁忙,很多事情确实不能马上解决……”
“让你家陛下好好的处理他的国事吧。”岳西走到赢绯的身侧轻声说道:“我才从行宫里下来,那上面随然留着兵士守卫,还不是和没人一样?”
“那不是陛下派去的人。”赢绯转了身子与岳西并肩立在官道的边上:“我们的人早就撤走了,陛下说过,行宫一把大火后,你是很难在回去了……那些守在行宫的人是太后派去的。”
“韩夫人在宫里拖着陛下无非是给她儿子拖延些时间罢了。”岳西看着立在官道上的那些手持兵器的将士不禁皱了眉:“可太后娘娘派人在行宫里看着到底是何意呢?”
“陛下就是看出了韩夫人的用意,怕你有事,便差了我过来,至于太后娘娘为何要派人驻守行宫,我也想不明白。”
“你……看到韩春阳了?”岳西听他话里的意思似乎是话里有话,于是扭头看着他问道。
“呵呵!他估计一会儿就得过来。”赢绯用羽扇一指行宫的方向小声说道:“方才,他就在山下的石阶处等着你们呢。”
“可惜了!”岳西叹着气说道:“这都没摔死他!”
“嗯?”赢绯皱了眉看着她问道:“我还奇怪呢,韩二小姐到底是哪里惹恼了你了,让你居然在这个时候对她出了手?”
“她害了我的胖妹妹……”岳西低了头将杜三娘的事情大概经过讲了一遍:“韩春阳找我就是替他妹妹报仇的。”
岳西顿了顿,脑子里琢磨着是否要将那对变态兄妹要给赢素戴绿帽子的事情说出来。
“来了!”赢绯轻笑一声,用手臂一碰身侧的岳西:“快看……”
一队骑在马上的兵士从官道上远远地走了过来,大概有百八十人的样子。
“那些都是他的亲随。”赢绯低声解释道:“去年腊月的时候陛下便解了他的兵权,可昭毅将军军功赫赫,在边关的威信很高,陛下的那一次的动作可是没少招人非议。”
岳西闭了嘴并不搭茬。
这是赢素和赢绯改去操心的事情,她才不想搀和进去。
“呵呵!”韩春阳的马匹行在队伍的中间,隔着好远他的视线便与岳西对上,他眼神闪烁,双腿用力一夹马腹,很快的,一人一马就赶了过来:“郡王爷!”
韩春阳动作利落地从马上跳下,似乎是扯痛了哪里,他身子摇晃了一下。
岳西一手抱在胸前,一手托着下巴,好笑的看着他身上穿着撕得乱七八糟的袍子,心道:估计是从山崖去跳下去的时候被树枝刮的!
韩春阳的样子虽然狼狈,神情倒是平淡,连说话的语气都是温温柔柔地让岳西直起鸡皮疙瘩!
他只和赢绯打了个招呼便径直走向岳西,俯身在她的耳边轻声细语道:“妹子,看见我还活着是不是挺失望?”
岳西面无表情地摇了头:“千年的王八万年龟,老子知道你命硬!”
“呵呵!”韩春阳一声轻笑,别过头去咳嗽了两声随即又扭过头在她的耳边说道:“你欠了我两条命……”
“老子就在这儿,有本事你来拿。”岳西扭头冷冷地回道。
“不。”韩春阳看着岳西的眼睛看的入神,他说话时吐出的口气喷到岳西的脸颊上,让她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
“不……”韩春阳在岳西的耳边低低的声音说道:“芙蓉已经死了,若是把你再杀死了,我就没有妹妹了……”
“所以,我要留着你的命……”
“说什么呢?”赢绯的人还没有过来,羽扇已经伸了过来。
他一把将咄咄逼人的韩春阳扫开,满面春风地问道:“原来昭毅将军与岳公子也是旧识?”
“不错。”一道巨大的劲道扑面而来,韩春阳身子有伤不敢与赢绯动手,再看看立在官道上赢绯带来的精兵强将,他马上打消了想要掳走岳西的念头。
“我与岳公子确实是旧识,只是今日韩某还有要事,只得改日再与二位畅叙了!”说着话他又对着赢绯抱了拳,转了身慢慢地朝着自己的马匹走去。
岳西这才看见他的后脑上一片殷红,头发上都是血浆干涸的痕迹!
看来,昨夜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去,他还是受了伤,难怪他靠近自己说话的时候,岳西马上闻到了一股子血腥味!
“走!”纵身上马,韩春阳扬起马鞭对着部下吩咐了一声,候在路边的队伍又开始了行进,而他则回了头对着岳西微微一笑:“我们后会有期……”
岳西扭了脸望向了别处,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
韩春阳的笑容,像极了东哥,可落到岳西眼中,却只让她觉得恶心!
“宝气!”本不想和这个毒蛇一样的男子多说话的岳西忽然快步走到了他的队伍里,指着跟在那些骑兵后面的那辆驴车大声说道:“那是我家的!”
驴宝气听见岳西的声音马上撒着欢一跳一跳地小跑了过来,带着一路的鬼哭狼嚎:“慢点儿……慢点……我的腿啊……”
平板车上躺着的两个兵士正是岳西昨晚从断崖上扔下的两个。一个摔断了腿,一个断了手臂,都是瓷人一样的不禁碰,如今驴宝气这么一跑,简直就像是再给他们上大刑,差点活活把他们疼死……
☆、第二十七章 甩掉赢绯
两个伤兵被人抬了下去,驴车又归了岳西。
韩春阳看着她围着那头驴眉开眼笑的模样,心里倒是明白了一个道理:他在她的心里还不如一头驴……
直到韩春阳带着的那伙子人越走越远,赢绯估摸着自己就是大声喊叫对方也听不到了才扭头细细地打量起岳西来。
“一别数月,再见你真好……”他轻声说道。
“是啊,你不知道,昨夜我被刚才过去那畜生逼得爬了一夜的山,今儿从山上下来一看到堵在路口的是你,心里也是着实松了口气。”
岳西伸手摸了摸驴宝气的大长脸回头对着赢绯微微一笑,那笑容发自心底,看得赢绯眼神一凝。
“把手给我。”赢绯走近她,对着岳西伸出手去:“你这脸色看着倒是好了很多。”
“要不是昨天没命地跑了一夜,我这脸色还得更好!”岳西对着他摆摆手,知道赢绯是想给自己把把脉,她心里一动马上想到了郑家娘子:“郡王爷?”
赢绯收了手,神态自若地摇着羽扇,淡声说道:“只听你这么一叫我,我就知道准备好事。”
“那不能够!”岳西笑嘻嘻地狗腿道:“都说你医术冠绝天下,那郑家娘子的病你就再给看看吧?”
赢绯看着她似乎思考了一番,随后问道:“那个女子还活着?”
“废话!”一听见他口中这么轻飘飘地说了这话出来,岳西马上瞪了眼,而后又想到自己正有事求着人家,于是她忙缓和了声音说道:“我前几日见了她,看她虽然身子孱弱,却看着精神尚好,而且还有半口奶哺育婴儿,所以我才想起求你再去给她看看。”
“有娘在,那两个孩子就能有个家,若是她没了,孩子可就受罪了!”
“我只是看着你的面子去医治病患,天下如此可怜的人太多,救不过来。”赢绯这话说的无比坦诚,亦是他心中所想。
“能救,就伸把手吧。”他的话岳西虽然并不认同但却是能理解的:“我也不难为你,若是真有法子,那就再看在我的面子上去看看吧,大不了,我给你多做几顿好吃的!”
如他们这样的上位者,脑袋里装的肯定不是后世才有的人人平等这样的理念。
“若是有可能,我巴不得一辈子留着你给我煮饭……”赢绯脱口而出,随即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那有什么难的。”岳西却没有多想,接口道:“以后我开个饭铺子,里面只卖我拿手的饭食,你若是馋了,随时去吃就是了,我也给你面子,不收你饭钱,让你白吃一辈子就是!”
“呵呵!”赢绯暗自吐了口气,心道:也幸亏她性子豪爽,否则我方才的话可真是……
“我跟着师父学医,最擅长的方面是疡医。”赢绯轻声说道:“而你的母亲却是擅长食医、疾医……其实……”
他左右看了看才谨慎地说道:“其实,楼家的医术原本是继承于你母亲的娘家,所以,你母亲韩夫人才是嫡系传人。我师父的医术都未必有韩夫人精湛。”
“……”岳西吃惊的抬头看着他,片刻之后才说道:“这些,我都是第一次听说……我自从出嫁便再未见过母亲……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韩夫人失踪的逃过蹊跷。”赢绯继续说道:“我一直想方设法的想寻到她的下落,到现在也是没有丝毫头绪。”
“听天由命吧!如果我们母女缘分未断,总会让我再遇到母亲的。”
在韩月夕残存的不多的记忆中,只有想到母亲的时候,岳西才能从心底感受到一丝温暖,而对于那个被称作父亲的人。她的头脑中始终是一片空白!
“别躲着了,陛下已经消了那些人在宫里的记录,让他们管好了自己的嘴,隐姓埋名的过日子就是。”
赢绯指着停在路边的马车,对着岳西做了个请的手势:“我们车上说话。”
“不了。”岳西回头看了远远地还站在盘山道边上的叶勉程说道:“那,叶大人也没有危险了?”
“自然。”赢绯也回头随意地扫了叶勉程一眼说道:“我不是已经将他留任了一年吗,有我保着他你还不放心?”
“人无害虎心,虎有伤人意,我就是太把那些畜生当人看才让我胖妹妹丢了性命!”岳西直视着赢绯的眼睛认真地说道:“太平局的人都是寻常百姓,不过是讨生活混饭吃,你也帮我照看着吧,前几日西厢村铺子里的秀才账房便又没了踪影,我估摸着这事儿也和韩二脱不了干系!可那些人早前不过是些叫花子苦出身,若是因为我身份的缘故再害得人家丢了命,我真成了罪孽深重的人了!”
“太平局的铺子陛下早就吩咐过要给你看好了呢,我也派了人手,怎么还有人出事?”赢绯皱眉问道。
“哼!”岳西冷哼一声,没有多说。
“我知道了。”赢绯俊脸一僵,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这些都是他派的人手做事不利的结果。
而赢绯也确实没有把这件事看得太重,太平局两边的铺子他不过是派了一个影卫过去,这两边跑着,难免捉襟见肘。
“走了!”岳西原本挂着笑的脸已经沉了下来,她对着赢绯挥挥手,转身就朝着驴宝气走去。
“这怪我疏忽了,你不要生陛下的气,他……很不容易的!”
一见她脸上挂了怒容,赢绯忙拦住了岳西的去路,来时,赢素已经让人带了口信给他,无论如何也要留住她!
“不是的。”岳西牵起驴宝气的缰绳轻声说道:“这是我考虑不周,我只是在生自己的气……”
寒冬腊月,她与赢素决绝了断,心如死灰,如今却明里暗里的还要受他的恩惠,岳西一想到这里心里便堵得难受。
“若有可能,我不想在与他有任何牵绊!”她咬牙说道。
“可韩二不是已经死了吗?”赢绯拦在驴车的前面拘捕放行:“岳西,你行行好,就算是心里有气也和素说清楚了吧,否则你看看……”
说着话,他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笑容来。
“和韩二没有任何关系!”岳西抬了头望向赢绯:“我的话,你可以原封不动地带给他,我从不认为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与韩二有关。”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可以避免的,六年前,他若不喜欢和我成亲,可以不娶我,也就让我少了那六年在行宫里地狱般的日子。”
“再相遇后,我也同他说的明明白白,绝不与别的女子分享夫君,是他贪心,依旧想鱼与熊掌兼得!”
“是他一而再再而三地逼着我离开,这些都是他的问题,与韩二何干?!但凡赢素能把我的话放在心上,韩二的事情便不是事了……”
“可,他是陛下啊,早晚都要充盈后宫的,为大昭留下子嗣是他作为大昭的帝王必须做的!”赢绯急急地小声说道。
“呵呵!”岳西冷笑一声,眼中寒意闪过:“那就让那些大度的女人去他的后宫吧,老子没兴趣!”
“不行,你不能这样一走了之!”看着她牵着驴又要走,赢绯也有些急了,一手拉住辔头哀求道:“这样就放了你走,我没法和陛下交代。”
“奇了怪了啊,我和他现在有关系吗?拦着我有意思吗?”岳西望着赢绯的举动,只觉得好笑。
“要不,咱们各退一步,你让我跟着,我保证不给陛下通风报信!”
“随你吧。”岳西耸了耸肩,招呼站在原处的叶勉程过来上车:“走了,又渴又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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