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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色双收之娘娘是土匪-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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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女人,你要不要保护保护好你的爹爹?”
“要!”喜来毫不犹豫地点了头:“我也是男子汉!”
“切……”岳西又是一撇嘴。
赢素不理她,却是往后一伸手:“刀!”
黑衣影卫毫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身后,一柄轻巧的短刀被放在了赢素的手中,转眼,那名影卫就在一干人等的错愕里消失了踪影,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
赢素把刀在手里反转了一下将刀柄递给喜来:“拿着。”
“若是有人欺负了她,你便用这把刀护着她,不要怕,杀了人都不要怕,余下的事情自有我护着你们!”
“别教孩子这些……”
赢素抬手打断了岳西的话,两眼定定地俯视着喜来。
喜来低头看了手里的刀,又抬头看了他,重重地点头道:“知道了!”
“好孩子!”赢素勾唇一笑,再次伸手摸了摸小东西的脑袋。
“你说……你会护着我们?”喜来小心翼翼地问道。
“自然。”赢素点头。
“可……你谁呀?”喜来问出了一院子人的疑问,瞬间,大伙儿的耳朵一起都竖了起来……
“你不是叫她爹爹吗?”难得的,赢素有了好心情与小孩子闲扯几句,见喜来点了头,他才接着说道:“你爹爹是我的娘子,你说说我是谁?”
“啊!”一院子的惊呼声里,喜来皱着眉想了想,随即恍然大悟般地叫了一声:“我知道,你是娘亲!”
“噗!”岳西笑喷……
赢素顿时面沉似水……
“主子!”一辆马车缓缓地停在了院们外,穿着青衣的侍卫从马上跳下对着院子里的赢素躬身施礼道:“该启程了。”
赢素抬眼往外看了一眼,又低了头恶狠狠地盯着喜来,要吃人似的。
“行了,别和个孩子较劲。”岳西轻轻推了他一把,忙拉着喜来进了厨房。
拿了一个夹好卤肉的烧饼塞进喜来的手里,岳西还是想笑:“就在这里吃,可别出去了啊!”
“嗯。”喜来接了烧饼听话地坐在灶台边的小板凳上。
“路上小心!”见赢素已经站在了马车前,岳西紧走几步追了上去把手里的包袱递给他:“早晨才做的,给你路上吃。”
“嗯。”赢素伸手接了,脸上总算有了少许的缓和:“你也不要走太远,别让我担心。”
“好。”岳西笑着点了头。
身边的侍卫抬手撩着车帘看着他,赢素却扭脸往院子门口跟出来的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他对着高公公点点头:“高文,这一路要多加小心,皇后若是有了闪失,朕,饶不了你!”
“嘶……”众人一起抽了冷气……
高文更是直接跪在了地上:“是……是……”他结结巴巴地说道。
“行了,你快走吧!”岳西低声地说道:“吓唬完孩子吓唬老头儿,你还真成!”
☆、第三十九章 暂时分别
在众人错愕的眼神里岳西毫不迟疑地将赢素推上了马车。
对于行宫里的那些人来说,赢素显然不是个好的存在。为了不吓坏了他们,岳西也只有先打发皇帝陛下会帝都了。
“记得早点回来,我等你过年。”上了马车,赢素马上撩了车窗上的帘子急急地对着打发祸害一样的女人说道。
“大脚婆婆!”岳西凑过去小声说道。
“什么?”
赢素冒傻气的模样落在岳西的眼中倒是比他高高在上的时候更迷人,于是在他问完这句话后,她的小嘴已经凑了过去,在他的唇上‘吧唧’亲了一口:“我说你比女人还啰嗦啊……”
“!”众目睽睽之下,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她竟敢做出如此亲昵的举动,赢素的脑袋‘嗡’地一下像炸开的蜂窝,顿时乱了套!
他先是低了头,伸手捂了嘴,随即意识到马车外还又是跪又是站地堵着一堆人,赢素又立时抬了头朝着那伙子人望了过去……
同时对上七八双瞪得溜圆儿的眼睛,他的脸不可抑制的红了起来,热得像着了火!
“哎呀……你啊……”他瞟了岳西一眼才垂下了纤长浓密的睫毛,抿着嘴板着脸,忍了忍,最后还是没有忍住,赢素垂了头笑了……
“给你盖个章,咱们这约可是定下了,谁也不许变卦啦!”岳西笑嘻嘻地看着他羞答答的小模样,心里又生出了毛茸茸的小爪子挠啊挠的,十分的想再调戏他一番。
知道身后还有一堆瞪着大眼看傻了的观众,岳西咬牙打消了念头,万分不舍地挥了手:“要走快走,白天赶路,夜里歇息,少走夜路……”
“嗯。”赢素红着一张俏脸终于抬头对着她笑了笑,随即坐了回去。
帘子落下,隔开了两个人黏在一起的视线,车里车外的一对儿恋人同时怔了怔。
“走吧。”赢素的声音自车厢里飘出,又恢复了平日的清冷。
明知道对方看不见,岳西还是保持着笑意对着离去的马车挥了挥手。
马车走的缓慢,可直到马车已经走出去几十丈远之后,先前和马车一起来的十名青衣骑士还是静静的立在马下并未随着赢素离去。
“哎,快走吧,你们的主子都走远了,再不走就落下啦!”岳西收了手,好奇的看了看那几个人,出于好心,她面带微笑地提醒道。
“回主子的话,我这一队人从今儿开始就只听您的调遣!”站在最前面的那个身材匀称目露精光的男子对着岳西抱拳行礼道。
“什么?!”
岳西的声音立时高了起来,她伸手指着渐渐远去的马车问道:“他把你们留给我了?”
“是。”十名高矮胖瘦差不多的侍卫异口同声地答道。
“那可不成!这一下子老子得多养二十张嘴!”岳西急赤白脸地吼道。
“嗯?”零头的侍卫回身看了看身后跟着的兄弟,暗自数了数才胸有成竹地说道:“回主子,我们这队人数只有十人。”
“它们难道喝风饮露啊!”岳西几步走到那侍卫的身前指着他身后的高头大马说道:“这些马匹比人都能吃!”
“……”侍卫闭了嘴,觉着还是娘娘会数数……
“不成,怎么连说都说就给我塞下这么多人呢……我得和他说说这事儿……”
岳西越想越觉得吃了亏,她闪身往到中间站了站,再一看方才还走得慢悠悠的马车如今正风驰电掣的奔跑着,只眨眼的功夫便跑出了她的视线!
叉腰站在那里,岳西暗自运气,用脚趾头想也能想到坐在车里的那厮此刻一定面带贱笑地洋洋得意呢。
方才还依依惜别的那个人面上带着笑害着臊就算计了自己一遭,昨天晚上两个人在被窝里说好的,赢素给她派两个影卫随身护卫,言犹在耳,两个影卫便变成了十个齐刷刷的汉子,岳西知道这‘绳子套子’的自己算是被拴住了。
一声叹息不等出口,她心里又起了不好的念头,岳西抬了眼在房顶上搜寻着:“那个……影卫啊,你出来一下,我有事问问你……”
“主子请说!”四个方向闪出四条黑影,将岳西围在了正中,她只觉得血液都涌向了脑袋,让她有股冲动想掐死赢素!
“艹!”暗自骂了一声,她无奈的挥了手,分开影卫径自往小院里走去,路过门口的那几个人的时候,她伸手扶起了还跪在地上的高公公:“看着给他们也安排个住处吧……”
“是!”高公公忙躬身行了礼。
摆摆手,岳西不理大家,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卧房挪去:“有什么话都待会儿再说,老子先和‘我的自由’告别去……”
目送着垂头丧气岳西进了屋,外面的几个人互相对视着,又看了看院门外面戳着的一堆汉子,云画对着霞染一使眼色,推着还在发愣的高公公进了院子。
“您认准了?那位真是……”云画说话都连不成句,结结巴巴地问道。
“是谁啊?方才我进屋里去放了东西,听见有个男子和咱们岳西说话来的。”褚慧慧一直侧着头听大伙说话,从云画说话的语气里她只听出了从内里透出的紧张,连带着她也跟着一起紧张起来,伸手摇了摇扶着自己的秀珠的手低声问道。
“是……”秀珠凑近褚慧慧的耳边也哆嗦着说道:“看高公公那意思,和咱们当家的说话的那个人应该是万岁爷!”
“!”褚慧慧瞪着一双无神的眼睛迅速的扭头对向秀珠:“是真的?”
“是真的。”
高文抹了把头上的冷汗,定了定心神,慢慢地直起了躬着的脊背。
一群人虽然在行宫里住了几年,但却只有高文见过先帝爷的龙颜,其余的那些太嫔娘娘们,虽然名分上是先帝爷的女人确是连那个男人长得是什么模样都不知道的。
而秀珠和素莲不过是两个粗使宫女,与她们这样身份的人,连见同在行宫的韩月夕一面都难,更别说去见先帝爷了。
也就只有高公公是一直伺候在先帝爷跟前的太监,他虽不是先帝爷身边极为近便的人但好歹是能说得上话,并办过几档子事儿。
并且也只有他见过老皇帝和小皇帝父子两个人。
“这个错不了。”赢素头上戴着的金冠名为‘华天’,是大昭皇室的宝物。上面的那块红色透明的宝石据说来自天上,这样的宝物也只有大昭历代的皇帝才能佩戴。
高公公也往门外扫了一眼,才想张嘴解释几句,临时又改了主意:“陛下既然吩咐了下来,那咱们还得按宫里的规矩办……”
“怎么办啊?”才进屋要和‘自由’告别的岳西又笑模笑样地靠在了门口,好笑地看着一种还没有从惊诧中醒过来的众人轻声说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在我这里就听我的规矩!”
抬眼对上高公公纠结的表情,岳西呲牙一笑:“您还是高伯,我还是你们的当家的,听我的没错!”
“这……成么?”高文觉着额头上的冷汗又冒了出来。
“成!”岳西抬了下巴言简意赅地说道:“出门在外更得说话注意,咱们先前怎么叫着就还怎么叫着,挺好!”
“是。”想想陛下对上娘娘说话的态度,高文心里有了底气,他重重地点了头。
“那我就先给门外的那些人安排安排去。”他对着岳西说道。
“家里的事情多,您就多受累吧!”岳西笑着点了头。
“嗳。”高文应了,转身往院子外走去。
“主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见高公公领着是个黑衣人去了别处,几个女人一拥而上将岳西围在了中间,霞染急不可耐地开口问道:“您是怎么和陛下遇上的?”
“这事儿说来话长……”岳西被一帮子女人围着,嘿嘿一笑,眼珠子一转就开始胡说八道:“话说有个地方叫花果山,你们听说过吗?”
众人一起摇了头……
……
一口气跑出了十多里路,赢素挑着帘子往后面看了看,确实没有发现岳西‘架着妖风’追来才嘟起嘴吐了口气:“不过是十几个侍卫,我又没有拿绳子把你绑起来,娘子至于生那么大的气么……”
回身在车里坐好,赢素伸手一摸自己的两片唇瓣,才褪下去的红霞又染了上来:“这个厚脸皮!又轻薄我呢……”
用雪白的牙齿咬着唇瓣,赢素抬眼望着车厢的顶部发了会儿呆,身子往后一靠,对着车外问道:“一早可有消息过来?”
“没有。”外面有人轻声答道。
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显然,这个答复让赢素感到心安。
伸手拿过摆在座子上的竹篮,没有打开先举到鼻尖闻了闻,赢素笑着自言自语道:“娘子煮饭的手艺可是天下无双呢……”
打开盖子,拿出一个包着油纸的烧饼,赢素大大的咬了一口,卤肉的香味以及才烙得一会儿温热的烧饼酥脆的口感融合在一起,让他立时后悔起来:“不该放她走的!还有几个月才到春节,我要饿死了……”
柔肠百转的吃了三个烧饼,赢素的心情似乎又好了点。他想起那日岳西说到韩花朝烧死她胖妹妹咬牙切齿的模样,开口对着车外说到:“太平局的那个账房还在别院里关着呢?”
☆、第四十章 拜师习武
“那个账房还在别院。”车外有声音答道。
赢素低着头从身前小桌子下的抽屉里拿出一方丝巾来细细地擦着手指,口中淡淡地说道:“收拾干净吧。”
所谓收拾干净,便是让这个人在这个世上彻底消失的干干净净……
“是。”车外有人应道。
“慢!”话音未落,赢素便改了主意。
脑子里想着岳西对他说过的一些话,赢素叫住了外面的影卫:“不要害了他的性命,给他些银两。将他送到一个再也回不了帝都的地方就是了。”
“是。”车外的人再次应道。
岳西对赢素说过,每个人的生命都是无比宝贵的,她不会轻易害了他人的性命,说那是对人生命的亵渎……当然,遇到韩二那样的畜生,她见了亦不会手软!
“娘子你看,为了你的一句话为夫都可以把该杀的人留下是不是变得太没用了呢……”
把丝巾丢到车厢的角落,赢素把那只装了烧饼的竹篮抱在怀里自言自语道。
……
岳西和众人汇合后又在小渔村住了两天,便收拾了行李继续上路。
对于去哪里,她有自己的想法,尤其是在听了赢素的建议之后,她果断做了决定:“继续南行!”
这是与皇帝陛下的建议背道而驰的决定。
几天后,就在赢素马上将要进入帝都的时候收到了这条密保,当时就黑了脸。
岳西这一趟离京表面说的是带着大家四处走走看看各处的风光,实则也是有目的的。
太平局生意稳定,每日进出的银子也差不多封了顶,要想扩大收入必定要开辟新的财路。
岳西自问并无什么过人之处,唯有活了两世,见识比旁人多了些,因此这才是她安身立命的资本,必须好好利用。
东夷一路虽然太平,但人烟稀少,那里的人大多是游牧而生,赶着牲口随着草场迁徙,居无定所。
岳西自然不会选择往东夷去。
她要做生意,做活人的生意,当然要往人多热闹的地方去。
“再吃这个就到别的车里待着去!”岳西伸脚踹了下坐在车厢里的喜来。
小东西在吃烤鱼干,是离开抚宁前在集上买的。
吃的时候烤一烤,小鱼上的鱼鳞会密密麻麻的乍起,岳西看了就头皮发麻!
而喜来从生下来就没吃过这种刺少肉多的小海鱼,一吃之下便停不了嘴,早上上车前才让云画帮着烤了十来条,不住嘴地已经吃了一路。
岳西闻着这车里到处都弥漫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臭味,忍无可忍的,她发了话:“以后别当着我吃这个,臭的!”
“臭的?”喜来把小手放在鼻子前用力的闻了闻:“臭么?不臭啊……”
“不臭你去别的车上吃,不要在我这里吃。”岳西伸手把车厢两边的帘子都挂上,让外面的风进来吹吹里面的味道。
“爹爹不喜欢,我就不吃了。”拍了拍小手,喜来把啃了还剩半条的小鱼用油纸包好放在车厢门口,对着岳西笑了笑,他摸出了挂在腰上的那把短剑,爱不释手的把玩起来。
“那是开了刃的,留神手。”岳西瞟了他一眼,提醒道。
“爹爹会使这个吗?教教我吧,我要保护爹爹!”喜来爬到岳西的脚边靠着她的腿说道。
岳西俯身摸了摸他的头发,随即便皱了眉:“晚上住下了你赶紧给老子好好洗洗,瞅瞅你这一身鱼味,再把野猫召回来!”
“嘿嘿!”喜来低头从怀里也摸出一个油纸包丢在门口。
“嚯!还知道藏着掖着了!”岳西来了精神,不停地在小东西上摸来摸去,痒的喜来嘻嘻哈哈地扭动着身子满地打滚:“没有啦,真没有啦……爹爹不要再摸了……”
“老子不信!”一把拉下小东西的衬裤,岳西照着他圆滚滚的小屁股就是一巴掌:“真没有了?”
“真没啦!”喜来从岳西的手中挣脱,三八两把脱了裤子,一撂小袍子露出光溜溜的身子说道:“您看……”
“快穿上吧,留神冻着!”岳西把他拉进自己怀里,伸手提了裤子帮他套在腿上,又帮着他把腰带系好,这才把他手里的那把短剑拿了过来,仔细的看了看。
剑是赢素亲手给的,自然次不了。
岳西拿着它在喜来的腿边比了比长短,随后说道:“这剑比较短小轻薄,以后不要挂在腰上,太扎眼。”
“哪挂在哪里?”喜来对于这把短剑十分喜爱,已经到了爱不释手的地步。听岳西一说,他紧张地抬了头问道:“爹爹是要把它先收了吗?”
“这是皇帝陛下御赐的物件,我可不能收。”岳西拉着喜来坐下对他说道:“兵器要放在自己用着最顺手的地方,这样使用的时候才能最快的拔出,发挥它兵器的作用。”
骑在马上跟在马车两边的青衣骑士,不自觉的清轻点了下头。
“挂在腰上那么显眼的地方,反倒是容易被人戒备着,并不是最好的法子。”岳西指着车厢门口摆着的一双靴子说道:“你可以试试把它放在靴子筒里,既方便又隐蔽。”
“爹爹这个法子好!”喜来个子比同龄的娃娃要矮小些,他站直身子走到车厢门边上提着自己的两只靴子又走了回来,往岳西身边一坐,才要穿,岳西弯腰捞起他的小脚丫把他的衬裤的裤口塞进足衣里,用绑腿绑利索,随即才示意他穿上靴子。
沿着大腿的外侧把短剑插入靴筒,再放下外面的袍子,竟是妥妥帖帖地藏得严实。
“记得一定要带着鞘放进去,否则非得把脚给削下来!”岳西严肃地提醒道。
“我记住了。”小东西马上点了头。
“的给你找个师傅了……”岳西拉着喜来坐在自己身边,眼睛随意地往外瞟去,一眼看见不远不近跟在自己马车边的青衣侍卫,她咧嘴笑了……
这些人身上的功夫都是实打实的真功夫,没有花架子,请他们来教喜来可是比市面上开馆收图的武馆要靠谱许多。
晚上日头才偏了西,车队便寻了一处比较大的客栈住了下来。
岳西特意让高公公在客栈前面的酒楼里包了一层楼,订了四桌酒席。
出门在外不讲究,用屏风将靠里头的一桌酒席隔开让锦娘她们几个女子坐了,一身男子打扮的岳西却坐在了外面,与那些侍卫同桌共饮。
镖局的那些人虽看不出岳西的身份,但莫名其妙地被圈在一处好吃好喝的养了几天,再出来,车队里就多了十个骑着高头大马的护卫,这些人虽然没敢多嘴却也猜到那个总爱穿着黑衣的清瘦后生必定身份不凡。
因此她出来一座,外面的三桌人便都安静下来,拘束地很。
“该吃吃,该喝喝!”岳西起身扬声在酒楼里一喊,众人齐刷刷地拿起了筷子,动作化一地朝着自己面前的菜伸了过去……
岳西不管这些,端起一杯酒绕了大半张桌子,在一名青衣侍卫的身边停下,和颜悦色地说道:“冯兄。”
冯续宗是这些侍卫和影卫的头领。
为人稳重机警,是赢素亲自指派了留下保护岳西的。
如今陛下亲口认下的皇后娘娘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了自己一声‘冯兄’,冯继宗吓得手一哆嗦,才夹起的一筷子菜便又落回盆子里。
“主子有话但请吩咐,这个称呼小的可担不起!”他忙放下筷子起了身,抱拳行礼说道。
“君子敬而无失,与人恭而有礼。四海之内皆兄弟也。”岳西端起桌上的一杯酒递给他:“莫不是冯兄看我不像个君子才不肯认的么?”
“不敢!”冯继宗诚惶诚恐地双手接了酒杯,依旧躬着身子听岳西说话。
“实不相瞒,我是有事想求冯兄的。”说着话岳西对着立在屏风旁的喜来招招手:“儿子过来!”
“那日你家主子送了把短剑给他,这孩子喜欢的很,可我这个当爹的笨呐,不会教孩子些招式,所以我才生了这份念头,想请冯兄受累,教教这孩子!”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
冯继宗提着的心当时便归了位,他抬眼细细地打量了喜来一番才问道:“几岁啦?”
“八岁了。”喜来脆生生地回道。
冯继宗微一皱眉。
八岁才开始学武,这在古代来说是过于晚了些。
而对于有着现代灵魂的岳西来说却不这么看。
孩子太小便开始打基础,尤其是一些力量方面的训练是会影响孩子将来的身高的。
喜来生在富贵人家,却养在行宫那种挨冻受饿的环境里,他原本就比差不多大小的孩子看着瘦小许多,她可不想孩子再因为习武而压制了生长!
“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至于这孩子到底能学成什么模样,都看他自己,咱不强求。”知道冯继宗嫌喜来的年龄大身子硬练基本功不容易,岳西先开了口。
“好!”既然皇后娘娘都不求这个干儿子一定能学成才,那他也就不必有那么多的顾虑了,冯继宗当下点头应了:“那我就收下小公子了。”
“儿子,磕头认师父!”岳西往后退了一步,让出脚下的一块地方,喜来马上就跪下磕了头:“师父!”
岳西回头对着高文递了个颜色,他马上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双手捧着递给了冯继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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