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财色双收之娘娘是土匪-第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岳西……”他口中一直唤着她的名字:“岳西……”
“嗯?”她意识有些恍惚,他的如花般的容颜一直在眼前晃啊晃啊,岳西忙闭上了眼睛,在看下去,她觉得自己昏迷的。
“为何不看着我……”他的吻落在了她的眼睛上,两边都亲了亲,而后他轻轻的咬着那层薄薄的眼帘强迫她睁开了眼:“看着我!”
赢素霸道地说道。
岳西睁了眼,望向他,竟是不由自主地沉溺在他的眼神里,此时,她觉得赢素的眸光里有万千繁星闪过,璀璨异常!
“赢素……”
她伸了手想去摸他的那双漂亮的眼睛,可是她的手臂都被他死死地按在了头顶上,于是岳西挣扎着抬起了头,吻向了那双让她心动的想哭的眸子……
毫无征兆的,就在她抬起身子的时候,赢素也有了动作,只是他的口中依然温柔的呢喃着:“娘子,叫我夫君!”
温柔话语让岳西不曾有半点防备……她只想吻上他那双藏着星月的眼睛……
这一切是如何开始的?岳西不知道。
全部的感官似乎都在那一刻开始叫嚣起来,提醒着岳西那是一场杀戮……
------题外话------
俺决定让岳西和北北好好过个情人节哈~(^o^)/~
也希望大家都开心!
不管有没有情人,都不妨碍咱们快快乐乐地过好每一天!
☆、第六十一章 刀俎鱼肉
这是一场杀戮。
岳西为鱼肉,赢素为刀俎。
她一直隐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可越是这样仿佛越是招惹得赢素加倍地在她身上肆虐……
终于,岳西张口求道:“够了……够了……”
“娘子……”赢素低头看着她语气温柔得使人不寒而栗:“你要叫我夫君了……”
与赢素的身子火热不同,此时岳西如同裹在千年寒冰里,她身体里的温度似乎正随着赢素的动作在源源不断的流逝着,清醒与沉迷间,她脑子里一次次的闪过这样的念头:我又要死了……要死了……
小腹里似乎有冰晶碎裂,再散开,带着丝丝清冷欢呼着随着周身的血液散开,再被滚烫的赢素抽走……痛苦一波一波的没个头儿,身体僵住的岳西只能咬牙忍受着这难熬的痛楚!
又冷……又疼……交织在一起的感觉是岳西的意识逐渐迷糊。
她本能地要做一只扑火的飞蛾,拼尽了全力想要靠近身上的男子,哪怕能温暖一点也好……哪怕最后的结果是被烛火燃尽。
“北北……够了吧……”
长久的忍耐之后,她忍不住开了口,声音嘶哑,语不成调。
赢素俯身看着她,岳西的一举一动,她的表情,甚至她拧起眉来睫毛的轻颤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能感觉到她的痛苦,可他停不下来。
身体和思想已然朝着截然不同的方向分开,他想怜惜她,温柔地对她,奈何此时的赢素满身的血液都燃烧了起来,他必须发泄再发泄才能让那簇烧的正旺的火焰慢慢平息。
“娘子……”
温柔的声音已经不足以安慰痛苦不堪的女人,他低头吻上了她:“就让为夫癫狂一次吧……就这一次……”
在意识全部丧失前,岳西的一只手臂无力地挥舞了下,正从赢素的脸上拂过,她摸到了他湿润的眼睛:“别哭啊……我死不了的……”
再也没有一丝力气,岳西甚至不能在抬起眼皮,极度的疲惫袭来,她陷入了昏睡中,却没有听见他在她耳边说的话:“你要好好活着,带着我们的孩子,替为夫照看着赢氏的江山……”
……
一夜颠倒错乱,岳西虚弱得睁不开眼睛。
嗓子痛,身上痛,甚至她觉得牙齿都是痛的……
“滚个床单连牙都用上了?”努力瞪着千斤重的眼皮,岳西脑袋里一团浆糊,似乎是丢了前面几个时辰的记忆。
“艹!”浑身没有一处不是疼的!
轻吟一声,她想翻个身,手脚却好像不是生在自己身上,有些不听使唤。
“娘子,醒了?”
还是那张倾世的容颜,还是那双含了万千繁星的眼睛,岳西凝神望着他,只觉得一夜之间,赢素就变得不同了,风情万种的分外妖娆,原来粉嫩的唇瓣如今看来是血色的嫣红,像是点了最红的胭脂!
“你别和我说话。”岳西面无表情的说道,嗓子里是火烧火燎的疼。
她费力的转了身子,背对着他。
“呵呵!”身后一阵几不可闻的笑声飘过,岳西听了之后马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眨眼间那张如花笑颜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娘子啊……咱们才洞房呢,你怎么如此待我……”
岳西闭了眼,身上说不出哪里不对劲,不想搭理他。
身上盖得薄被被掀起,赢素身子灵活的像一尾鱼似的滑了进来,随即手脚都缠了上来,将对着他瞪眼的女子搂紧:“那就再睡会儿,等娘子不气为夫了,咱们再去沐浴。”
“什么?又洗澡?!”
一听他说话,岳西的火便不打一出来,她拼了老命地从赢素的手里挣脱出来,一掀被子坐起,随即就愣住了……
榻上一片狼藉,简直不能看第二眼。
抱起红着脸不再说话的娘子,赢素出了寝殿上了回廊,岳西抬头看见窗纸上透出的颜色,一时有些搞不清是什么时候了。
“现在是初二的晚上了,娘子饿不饿?”将岳西身上的薄被打开,赢素像抱着一尊瓷娃娃似的万分小心的将她放进浴池里。
“我自己洗,你离我远点!”岳西像一只被点燃了爆竹,心里五味杂陈都是不能外道的话,让她火气很大,大到随时要爆炸似的。
她知道女人的第一次可能会有些不适,可她没想到一上了床,平日连她说几句调笑的话都会脸红的赢素忽然就变成了禽兽,大有要将她生吞活剥了趋势。
这才第一天呢就这样了,以后再多几次,她还能不能活着下地都两说着呢……
赢素只笑着不理她说的话,一边看着她脸上不停变换的表情一边试试探探地伸出了手去,又把暗自瞎捉摸的岳西抓到了身前:“别怕,就这一次……”
按住起身要跑的女人,他弯腰拦腰抱起她,又将她整个身子泡在池水中:“加了药的,娘子听话……”
鼻尖的热气果然带着丝丝缕缕的药香,让她紧绷的皮肤得到了放松……这样的感觉让她觉出了舒服,岳西不再挣扎,而是斜着眼看着坐在一边正低头细心地为自己的两条腿按摩的赢素:“你干嘛洗澡的时候还穿着衣服?”
不容他闪躲,岳西眼疾手快地一扯他衣襟上的带子,丝质的单薄地长衫立时从他的肩头滑落,岳西只瞟了一眼就惊得扑到了他身上:“这是个怎么弄得?伤成这个样子为何不说!”
赢素浑身是伤,尤其集中在上半身儿,连脖子上都是一条一条的抓痕!
也难怪他身上披着束领的长衫。
“嘶……”被略烫的水袭上肌肤,又被她一抱,赢素仰头抽了口冷气,随即很快伸臂抱住了她,他俯身抵着她的额头轻笑道:“为夫让娘子受了‘内伤’,娘子就赏了为夫这么一身外伤,还骂了为夫一夜,就是不肯叫我一声夫君呢……”
“这是我弄的?”岳西只觉得不可思议,凝神想了想过程,不由得红了脸:“我……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赢素要笑不笑的俯身压着岳西向后仰去,一只手却稳稳滴托着她的腰肢,不让她太过辛苦:“这么重要的事情娘子是必须记得的,不如,我们再做一次……”
身子再次没入温热的水中,岳西从上到下如同过了电,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摆子,耳边听着他温柔却霸道的话语,她只做放屁,这种事儿做一次和做两次三次有区别吗?
岳西在心里冷笑一声:有种连着十次八次的,看看最后谁他娘的腰疼!
伸手抚上他的脸颊,她的视线也从他惨不忍睹的身上移了上来,稍有些惭愧地说道:“你看,不管怎么说,我还是有分寸的,别看抓了你一身伤口,还是给你留了脸面的,知道你得见人呢……”
赢素吃吃一笑,等她说完,才朝着她扭过脸去,露出两边耳朵上几处带着血痂的伤口,没言语。
“这也是我干的?”岳西心里一抽,心疼了!
“媳妇儿,我可不是有意的……”
“叫我声夫君听听?”托着她的头躺在水中,赢素在他的唇上蜻蜓点水似的吻了下,而后静静地看着她,眼中满是期待。
岳西被他看得面红心跳,眼神飘忽地望向别处,眼睛看着身边冉冉升起的雾气几不可闻地开了口:“夫……夫君……”
“这也太别扭了!”叫完之后她马上又扭脸过来大声说道:“我……”
‘吧嗒’,豆大的泪珠落入池水中,赢素泪眼朦胧的看着她:“这一声,为夫等了很久……娘子再叫一声吧,我喜欢听啊……”
岳西怔了下,伸臂揽住了他的脖子,让他伏在自己的身上,两个人无比紧密的贴在一起,良久之后,她才轻声说道:“夫君。”
“娘子。”赢素听得脑中再没了别的思想,只剩了她那一句‘夫君’
“我身上有蛊毒,又喝了酒,昨夜虽然癫狂,一半是蛊毒所致,一半……”
余下的话赢素没有说。
另一半是他根本就不想停下来。
明知道她痛苦不堪难忍煎熬,他还是没有半点想要停下来的意思。
要痛,就痛个淋漓尽致吧,那样,不管过了多少年,她都应该不会忘记这个夜晚,以及,那个让她变成了女人的自己。
有一句话,赢素一直没有对岳西说过:他身上的蛊毒是无解药的,只靠着他身上的血液活着,要么找到了新的宿主,蛊虫会自行离去,要么就是像他父皇那样,最后被啃噬得灯枯油尽,年纪轻轻地就死去。
现在越是幸福,他心底便会越悲哀。
满心的舍不得……
岳西那么好,欢好也是那么好,他们还会孩子,一切的一切看着似乎都即将圆满,而他却开始一步步地走向死亡,这样的境况谁会甘心?
可不甘心又能如何?
这就是命!
“我没怪你。”见他忽然住了口,岳西以为他是心存愧疚,于是拍着他的后背说:“别想这个了,有没有药?你也别在泡着了,染了脏东西会厉害的……”
“这裕汤里就加了药啊……对伤口有好处的,娘子多泡泡,很解乏。”伏在她柔软的肢体上,赢素安心的阖上了眼睛,心底是难得的安宁。
“累了?”用手兜起水来淋在他的肩头,岳西抬腿碰了碰他:“才睡醒就又困了?媳妇儿啊,你身子骨可得好好练练了。”
赢素闭着眼吃吃笑道:“好,以后咱天天在榻上练……”
“滚!”岳西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溅起一片水花。
她安睡了一天,他却偎在她的身边眼睁睁地看了她一天,从未想过自己也会做这么蠢的事,而且在看了她一天之后赢素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没有看够……
☆、第六十二章 过了日子
说着说着话,赢素便没了声音,趴在岳西的身上像个婴儿似的安安静静地睡着。
岳西只要垂下眼帘就可以看见他浓密的睫毛在阖在眼睛的下方,形成一道美丽的弧线。
“漂亮!”她小声的赞叹道。
一样米养百样人,要生成他这般好看,那一定是上天眷顾的结果。
岳西盯着他看了好久,不知不觉的,她也在温热的池水里睡了过去……
……
一夕欢好,让两个人脱胎换骨。
赢素因着脸颊和脖子上有伤,便托病在别院里不在进宫,连着十来天,是想尽一切方法把岳西弄到床上去,再用尽一切力气让她下不了床,身体力行地贯彻了他之前对岳西说过的话:“等下,为夫还会更能折腾,还望娘子多多体谅……”
看在他一身伤痕,花瓜似的,开始的时候岳西还由着他的性子任他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
毕竟他们两个也算是新婚燕尔,正是浓情蜜意时,欢好多些也是正常。
而且,第一次时疯狂的没了人样的赢素再没有出现过,后来的每次他都是万分温柔,将心里有了阴影的娘子又慢慢的调理了过来,虽然她口中不说,暗地里也是认为这事儿‘挺舒服’。
可舒服归舒服,再舒服这东西也不能当饭吃啊!
几日下来,岳西发现食髓知味的皇帝陛下为了吃她竟是可以连饭都不吃的!
两个人往别院一猫,过起了黑白颠倒没羞没臊的日子……
正月十二,又是一夜鏖战,岳西过了晌午才饿醒了。
睁眼一看身边空了一块,披头散发地坐在床榻上一阵发呆,影影焯焯的记起早晨他似乎说了要进宫一趟。
抬手挽了头发,一只手扶着头上的发髻一只手在榻上四处摸索着,终于,在丢在床榻里面的枕头下面摸到了玉簪,随手插在发间将发髻固定好,岳西身子往边上挪了挪,两条腿搭在地上站了起来。
赤足踩在雪白的地毯上如同踩着一团棉花,岳西只觉得脚下无力,两条腿发软,膝盖发酸,大腿根更是疼的像是大运动量健身后肌肉拉伤了似的,走了两步,她更惊诧地发现自己居然成了内八字腿,在撇着腿走路!
“我擦!”意识到自己如此走路十分难看之后,岳西刻意地并拢了双腿,挺胸抬头呲牙咧嘴地走到了铜镜前,别看大殿里没有点着灯烛,光线略微有些暗淡,她还是一眼就看清了镜中的自己脸色实在难看的可以!
伸着脖子,岳西不错眼珠地审视着自己的面容,最后肯定地下了结论:“绝逼房事过度!”
好歹梳洗一番,她找出了自己衣衫,又穿戴成了一个利利落落精明青年的形象直接出了别院。
赢素早就吩咐过别院的管事:“她来去随意,你们谁也不许拦着!”
很顺利的上了大街,站在午后冬日的暖阳里,岳西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回头看看还立在台阶上对着自己欲言又止的管事,她微笑着问道:“有事儿?”
“回公子话,您的车马马上就到,您看?”生的一团和气白白净净的管事是个太监,最会看人说话,看着岳西又做了男子打扮,他也跟着换了称呼。
“嗯?”来的时候不是坐赢素的马车来的么?岳西才一迟疑,就见冯继宗带领着一队侍卫已经簇拥着那辆她先前乘坐过的马车快步行了过来。
“当家的!”冯继宗离着她几步远便下了马对着岳西行礼道。
“都在啊!”想起这几天自己没羞没臊的生活都被这些人看在眼里,岳西老脸一红,笑着对其余的侍卫挥挥手,她直接上了马车:“都别下来啦,回西厢村!”
“是!”站在大街上,只有冯继宗一个人应了,他翻身上马,往前紧赶了几步,到马车前面引路去了。
不声不响的被赢素‘掳’去了别院,再回到西厢村的时候岳西发现大伙竟没有一点惊异的模样。
一切都是有条不紊的,大伙见了她下了马车只过来打了招呼便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了,只剩了喜来拉着她的手不放,哭哭唧唧的只摸眼泪:“爹爹啊,你去哪里了,都没有带上我呢……我想你啊……”
弯腰抱起长高了不少的喜来,岳西暗自松了口气:还成!家还是家。
……
过了新年,转眼就到了正月十五。
元宵节那天,岳西亲自指挥着新来的厨子到厨房里做了好几个菜,在正屋里摆开了宴席。
如今跟着她姓岳的可是着着实实的十来口子,再加上郑宝才带过来几个护卫以及新入伙的十来个镖师,宴席开了六桌,人坐的满满腾腾!
满屋子的欢声笑语,大伙儿吃的喝的尽兴,末了岳西站起来发了话:“今年,都好好干!”
……
出了正月十五虽说还在正月里,但太平局从上到下都忙碌起来。
从来时间不等人,当家的给太平局定了个十年的长远之计,大伙都有的忙。
节前,城里有个主顾想要卖掉一处宅子,岳西让高公公过去瞅了瞅,高公公看完之后觉得交钱倒是公道就是地方小了点,要把城西太平局的铺子移过去那宅子还是小了。
岳西听了他的话也过去看了看,认为高公公说的对,那处宅子虽然不大但价钱合理,她前后两间院子看得仔细,最后掏银子买了,将房契过户到了自己的名下。
自古买房子买地都是一种投资,而且是正经的投资,高公公岳西做法也是支持:“要说存多少银子也没有买处房子买块地踏实,当家的就应该这么做!”
拿过才过户好的房契看了看,岳西转手递给高公公让他收好,对于他说的话也只是笑笑,并未多说。
杨静姝与楚应知成亲的时候,甭管真的假的,她把楚宅的房契当了压箱子地儿的嫁妆给了出去,现在家里‘大龄女青年’还有好几个,她们虽然也刺绣啥的挣点私房钱,可总不能一直养在家里成了老姑娘。
将来有了合适的人家还是得让她们各自成了家,有杨静姝这个例子摆在哪儿,哪个也不能让她们光溜溜的出嫁。
岳西早就想好了,最起码也要一人一座宅子给她们压箱底儿!
本想着把铺子找处现成的宅子搬出去,连着多日看了数处房屋宅院不是太小就是位置太偏,都没有入了岳西的眼。
眼瞅着天气慢慢的回暖,在北方天天刮个不停的西北风里,岳西已经开始闻到了后院飘来的牲口味!
“不找了!”大清早的,才在院子里活动了几下身子,岳西深吸了一口气,原本想着是把腿搭在窗台上抻抻筋,一口带着马粪马尿混合味道的臭味被她直接吸了进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她差点吐了!
“主子,不找什么了?”咱她屋里正打扫的云画问道。
“不找移铺子的地方了,你去把高伯给叫过来,让他去前院。”岳西收了腿,放下袍子的前摆提步就走。
“嗳!”云画应了一声,赶紧把手里的搌布给了霞染:“就主子方才蹬得那块窗台没擦呢。”自己则快步去了后院。
不一会儿,高公公带着一身马粪味到了前院,才往岳西跟前一站,岳西捂了鼻子:“再有收那些马粪蛋子的,您让别人去!您自己闻闻,您身上都什么味!”
“呵呵!”高文赶紧端了杯茶站到了门口:“我站门口去。有事当家的就吩咐吧。”
“待会儿您换身衣服,咱去财神庙看看。那块地买了一直闲置着用不上,我寻思着就在那里盖房子修马棚,将来盖好了,就把铺子移到那里去。”
“这?”高文含了口热茶慢慢的咽了,欲言又止。
“这屋里就咱两人,有什么话您直说。”岳西望着他说道。
“那地方原先建的是财神庙,论老理,原先是庙宇的地方上面是不能建宅院的,咱凡夫俗子无论如何也不敢站在财神爷的头上啊!”高公公压低了声音说道。
“若是被人知道咱们把铺子盖在财神庙上,怕是坐车的人都会少。”
“还有这讲究?”岳西揉了揉鼻子随即说道:“那咱也去看看,等会儿老楚过来盯着咱们就走,那么大一块地呢,总能想点法子把院子建起来!”
楚应知现在和杨静姝住在城里,每天一早夫妻两个就来铺子里上工,晚上待太平局的车入了棚结了账再走。
用了早饭,岳西与高公公坐上马车去了财神庙。
云画霞染还有秀珠在厨房里烧了热水洗衣服。
开了春,天还凉,从井里才打的水冻手,她们都是烧了开水加在盆子里,让水不那么扎手了再洗衣服。
“今儿是二十几了?出正月了吗?”霞染从大锅里舀了倒进木盆里。
“廿八了,还有一天就出正月了。”在旁边洗碗的王婶子接口道。
“啊?都廿八了!”霞染看了云画一眼。
云画心里也咯噔一下,面上还是装作没事儿人似的接了口:“真快,这日子过的可真快!才还想着准备过年的年货呢,眼瞅着都要出正月了……”
“可不是么,不愁吃不愁喝的日子过得就快。”王婶子把洗好的碗筷放在桌子上,自己端着一盆子水出去倒掉。
“云画,我是说……”霞染发了会儿呆,扭头又对着云画开了口。
“主子早晨才换了外衫,我这就去取来。”云画对着霞染使了个眼色,瞟了背身坐在板凳上搓衣服的秀珠一眼,不慌不忙地走了出去。
她知道霞染说的什么,这个月主子的月事还未来,已经过了不少日子了。
------题外话------
小猴子要来了~
还有啊,这个文六十万字啦~
加油骚年!(^o^)/~
☆、第六十三章 母女重逢
岳西与高公公一早就奔了财神庙。
下了官道要穿过一条杂树林才能走到财神庙跟前。
树林子里只有一条早就没什么人走的小道,岳西现在坐的马车是特制的,外面看着虽然不起眼,却比一般的马车要宽些,行驶的时候也最少要套上两匹马才成。
这辆马车坐着舒服走的也快,可走不了小道,因此只能把它停在了官道边儿,岳西和高公公下了车徒步往里走去,一队侍卫也下了马紧随其后寸步不离。
“要说方便,还是我的宝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