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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大宋-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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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云岂能听不出疑问,他真的毫不在意官位大小,那么委屈的事情,他都拒绝王秀的帮助,甚至不让封元出手,自己默默地承受一切后果。
但是,世人眼光太势利,压根不问出身讲究现在,他无可奈何地道:“在下早年孤苦伶仃,蒙我家先生收留,随先生历练多年。大中建炎年间,以县学生破格参加礼部试,哪想到成了天子门生,第二年又拔了十武魁,实在是侥幸。”
透露出很多信息,冯大官人不免有点揣测,重点在先生是谁能培养出文武进士的人。绝不简单,正当他要问的时候,官家进来道:“赵家大官人和小官人来了。”
冯大官人急忙迎接,那份热情远胜对待邱云,就在宾主相谈几句坐下,赵家家长瞥着目不斜视的邱云,脸色很不好看。显然他也知道冯家小娘子的事,好在他城府颇深。邱云本身又是军人,不宜太过分。
赵家小官人却没有老爹的城府,轻蔑地看着邱云,不屑地道:“这位就是宣武军暂不系军的邱太尉”
这话说的太损人了,太尉称呼是贬值了不假,但那也是军中的的称呼,外界还是对中级以上将校称呼。他以佯佯不睬的口气说出来,那就是奚落人。
邱云面对夺自己女人的人,就是再好的涵养也沉不下气来。冷冷地道:“在下正是宣武军小小将校。不敢称呼太尉。”
“不过是小小的队将。。”赵小官人不屑地笑了,一脸上位者的矜持。说实在的,他还真不在意区区队将。
赵大官人也是目光鄙夷,一个军中粗鄙武夫,小小的低等将校,竟然敢和赵家争儿媳,真是不是天高地厚。虽说。赵家是没落了许多,但赵野仍然是朝廷重臣,京东西路的率臣,在京东地面那就是土霸王。
冯大官人也很不看好邱云,但他是势利不假,到底是老成些。不愿做当面得罪人的买卖,对待邱云不温不火,让别人挑剔不出毛病。
邱云很恼火,但他吃了一次暗亏,又岂能不记住教训,为了争风吃醋太不值得,哪怕是心爱的女人。
他白了眼赵家父子。淡淡地道:“我家先生远在行在,来不及亲自登门,说了待处理好事务,先生会亲自拖人上门提亲,还望大叔成全。”
冯大官人一阵撇嘴,还远在行在处理事务,难道真是当朝宰相人家赵家父子都亲自登门了,赵相公是没有出面,但那可是一尊大佛啊
孰轻孰重他分的明白,不由地笑道:“赵家贤父子早一步提亲,贤侄前程远大,还是不要耽搁了。”
“是啊看太尉一身杀气,不要吓着小娘子。”赵家小官人尽量显得文质彬彬,言语中极尽讽刺,却有点沐猴而冠的味道。
赵大官人瞥了眼邱云,捻须淡淡地道:“不知太尉什么出身,这个年纪到了队将,也并不多见啊”
邱云也就是不到而立,能做到队将一级也不常见。大宋禁军升迁极为严格,除了战乱没有办法,才让制度松弛,王秀新军制实施,将校升迁更加不易,而立之年成为队将,也是不太多见的。
他听出了羞辱,为了冯婉君强忍不,平静地道:“在下不过是居养院出身,被我家先生收留至今,侥幸有了出身,实在难以说出口。”
“难道是村秀才”赵小官人一阵讥笑,浅薄立下可断。
村秀才是形容没有参加解试的读书人,本来是中性词,但也有羞辱人的味道,被这厮用在邱云身上,显得非常尖刻。
“我看贤侄还是绝了心思,快要打仗了,我家向冯大官人提亲,还要赶紧南下。”赵大官人喧宾夺主,直接下了逐客令,丝毫不给面子。笑话,一个居养院出来的武夫,能有什么靠山,看来他是太谨慎了,压根就不要给对方面子。
邱云并不理会赵大官人,他有自己的傲气,可以为冯婉君忍下一口气,却不代表低三下四。
他昂看着冯大官人,正色道:“在下和小娘子情同意和,还望大叔成全。”
冯大官人脸色很不好看,邱云突然毫不委婉地提要求,等于把他逼到墙角上,一个不留神会得罪赵家。这爷俩那可是赵大人的族人啊岂是他能得罪起的不知如何去分说。
赵大官人冷冷地一笑,阴森森地道:“看来事难办了,世兄还要拿个主意。”
冯大官人尴尬地向赵大官人一笑,当面对邱云时立马拉下脸,很不客气地道:“大姐和你无缘,我家的姐由我做主。”
赵小官人见邱云眉头紧蹙,强忍怒火似乎到了极点,眼看要爆,不由地冷冷一笑,道:“难道你想杀人不成宣武军是干什么的,尽是粗鄙军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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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三六章无可奈何
“住口,不愿就不愿,为何要羞辱宣武军”邱云脸色一变,霍地站起身来,对赵小官人怒目而视。他可以忍耐自己受辱,是为了冯婉君,但禁军绝对是他的禁脔,他作为禁军中的一员,是血水里趟过来的,不容别人半点羞辱。
“怎么,还想动手打人你也不看看,就算是军主王德来了,还不得客客气气,小小队将能耐了。”赵小官人吓了一跳,站起身直瞪着邱云。他也有自傲地本钱,族叔赵野也是尚书省重臣,如今恭守地方却是位高权重。
赵大官人脸色阴郁,鼻子里重重哼了声,他对儿子大言不惭很不满。宣武军军主王德能是随便说的吗
人家是赫赫有名的朝廷都校,还是当朝名臣王相公的亲信,连他的族兄赵野也要客气三分,岂是他赵家近宗旁支能得罪的,但是,他更多的是对邱云不满,敢对他父子变色,也不看看赵家的势力,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
冯大官人脸色很不好看,他对赵小官人的孟浪不满,却不敢得罪赵家父子,谁知道赵相公会不会回朝。更对邱云不知天高地厚气愤,难怪年过而立才是队将,他猛拍茶几,沉声道:“在老夫寒舍,还请太尉自重。”
连贤侄也不称呼,直接来官称了邱云却毫不妥协,正是爱人固然很重要,但原则更加重要,重要到用生命去维护,他瞪着赵小官人,沉声道:“为何羞辱宣武军”
赵小官人被那凶兽般地目光,盯的头皮麻,不由地颤声道:“你,你要、要干什么”
“胡闹,来人送客。”冯大官人再也忍不住了,霍地拍案而起。
“爹爹不要。”冯婉君从后堂冲出来,直接挡在邱云的身前,眼泪汪汪地看着冯大官人。
美人出来。赵小官人眼前一亮,一双老鼠眼上下打量,眼里几乎要冒火,美人如斯啊
“大姐,你怎么出来了,没看到有客人在场,成何体统。还不快给我退下。”
“爹爹不要,孩儿。”
“住口。”冯大官人自然明白女儿要说什么。立即严厉呵斥,以免当着赵家父子不好收场。
不能不说赵家在京东的专横,赵野也是睁只眼闭只眼,才导致了赵家的强横。
“世伯不必如此。”赵家小官人显得风度翩翩,对冯大官人很有礼节,又看着冯婉君笑眯眯地道:“小娘子还是暂时回避,要被武夫伤了难免不好。”
赵大官人很欣赏儿子的风度,难得有今天的表现,让他心里舒坦。慢悠悠地道:“老兄不要动怒,不过是区区小事。”
冯大官人点了点头,看着邱云的目光很不善,让冯婉君芳心百转,不知如何是好。
邱云脸色不变,他已经做好出手准备,大不了被贬为长行。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就在冯家大宅中纠结事,远在开封的宣抚司一片紧张,王庶、张启元、张所和王渊汇集一堂,个个脸色严重,气氛十分的压抑。
“诸位,不要怀疑。枢密院机司官塘证实,对面的虏人已经集结十万人左右,马军不下三万,绝对是大规模的战事,不知王太尉可曾准备妥当”王庶刚上任没多久,一切都还没有理顺,女真人就纠集重兵压境。相当的不给面子,他也有点犯难为,三万之上的马军,这不是好玩的。
王渊看了眼王庶,沉声道:“正值新军整编,五路整编了四个军,其它各将和不系将禁军随时可战,但宣武、振武、云骑、云翼四军刚刚编成,还不适宜拉上去。”
王庶嘴角一抽,似乎自言自语道:“四军不能主动野战,剩余禁军力量薄弱,这可如何是好。”
张启元玩味一笑,淡淡地道:“大人不用担忧,四军暂不能野战,却不代表不能守,至于云骑军,可以抽调其它三军的马军,组成一支马队,我就不信虏人是精铁打造的。”
王庶眼前一亮,是啊自己怎么没有想到,新组建的四个军暂时无法野战,却不代表不能守城,马军可以集中起来形成战略力量。
张所若有所思地道:“在下知会河北各路义军,让他们袭扰县城和转运队,不让虏人安心南下。”
“很好,当务之急是瓦解虏人攻势,决不能让他们深入。”王庶有几分激动,他决不能让金军有所突破,人家宗泽和李纲在任,金军从来没有过边地军州,他在任若是被突破了,无论面子还是里子,都会很不好看,只能引咎辞职。
“真的很让人头疼啊”王渊很无奈,偏生正在进行编制时打仗,这不是要人命嘛不知能不能应付过去。
“虏人突破重点在京东,还需太尉亲自坐镇。”张启元也很重视此战,他人生中必须积累战功,才有可能爬到更高的位置,他绝不能放弃这场战役。
“使副放心,在下回去后就动身,定要拦住虏人。”王渊回答的很果断,头疼归头疼,但阻拦金军的信心还是有的,更何况他对张启元印象不错。
“那就好,各位前去准备,务必让各军州谨守城池,岳飞、王德二人作为京东支援,必须要阻拦虏人。”王庶一锤定音,他并不奢求歼灭金军,能够把这群猪羊阻拦住就够了,其他事以后再说。
邱云作为低等将校,一切靠自己再次奋斗,宣武军又是新编组的部队,刚刚完成两个旅编制,他们这些尚未编入的部队,前方消息知道的并不多。
此时,他是义愤填膺,赵家父子太过分了,他必须要讨个说法。
赵小官人因冯婉君在场,显得文雅许多,卖尽了风骚,冯大官人碍着赵大官人的面子,不得不叫来官家和家仆,要请邱云出去,冯婉君却保护邱云,双方相持不下。
曾几何时,自己快意驰骋疆场,来去如风,数万人中叱咤风云,谈笑间贼在手。哪想到今天的尴尬境地,打又下不得重手,退又不能忍下这口气,他感到十分的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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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三七章王相公的子弟
如果,没有那年的破事,以自己的战功和资历,绝对是阁门宣赞舍人,升迁上旅都指挥使,甚至能成为军都虞候,可以风风光光迎娶佳人,虎落平阳被犬欺,古人诚不欺我。
“爹爹,难道你不顾女儿生死,非得要逼迫女儿不成”冯婉君没有办法,只能无奈地呐喊。
“你。”冯大官人中年得女,溺爱的不成体统,眼看女儿执意护着邱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但是,当着赵大官人的面,他又不好心疼女儿,一切都引申到邱云身上,不由地恼怒道:“逆子,真是逆子,你若不听爹爹的话,敢跨出家门,就不是我冯家女儿。”
冯婉君万般纠结,她自幼丧母孤苦,父亲为生子是纳了几房小妾,但多年来只有她一个女儿,自然是视若珍宝,她却非常依恋爹爹。
养育之恩重于山,从来不说重话的父亲,真是怒了,让她不知怎样才好,一时无言以对。
“妹子,我也给大叔说两句。”邱云不是不明白事理,他决不能让女人站在他的前面,只能打出他最不想亮的一张牌了尽管他竭力去回避。
“这位太尉,冯世伯请你出去,难道还要磨磨蹭蹭,非得县衙来人拿了你才行。”赵家小官人显得很温雅,但口吻却是十足的轻蔑,轻佻举止溢于言表。
邱云眉头微蹙,不顾冯婉君拦阻上前一步,拱手道:“大叔,在下真心对待小娘子,天地可鉴。前日,接到家中先生书信,先生休书请人为在下说媒,可能因防秋紧急耽搁,我这有先生书信一封。”
说着话,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他的态度非常恭敬。但姿态却非常高傲。
“冯大官人也是一方名士,你家先生也不亲自来,好大的架子。”赵大官人脸色很不好看,他不想多是不假,但很不爽邱云的高傲姿态。
赵家小官人也忍不住了,眼馋冯婉君的美色,恨不得立即拉回家享用。再看邱云不亢不卑的作态,忍不住讥笑道:“不知你家先生。在何处教书”
“嗯,我家先生的确恭为山长,教化天下士子,却也不是谁想见就见的。”邱云淡淡地道,他说的真是实话,王秀的理念深蕴他的骨髓,教化天下培养继承者,他是一清二楚。
冯婉君有些担忧,邱云的近况她是知道的。却绝口不提先生和家人,恐怕真的没有关系,平白遭到别人羞辱,想想不免有几分的忧色。
“好大的口气。”赵大官人不屑地笑了,就等着冯大官人接过书信,然后再羞辱邱云不迟。
冯大官人疑惑地接过书信,拿出来去看时。冯婉君担忧地看了眼邱云,得到的是会心地笑容,她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无论怎样,自己认定了郎君,那就是邱云一个人,哪怕是付出一切。也没人能屈了她的心。
邱云的态度很轻松,他只是对冯婉君一笑。
赵大官人却现冯大官人脸色极为精彩,手甚至有点抖,却有点吃味了,怎么回事
“没想到是王相公亲笔书信”冯大官人咂咂嘴,吃惊地望着邱云,他震惊地现。自己的确没长眼啊
赵大官人一惊,直觉告诉他有点要坏事,但他的儿子赵家小官人没有反应过来,自言自语道:“哪个王相公”
“没想到太尉,竟然是王相公门人,真是失敬啊”冯大官人一阵失神,急忙把书信交还了邱云,急忙拱手致歉,态度变的极为恭敬。
“不敢当,先生事务繁忙,不得不修书一封,还望恕罪。”邱云心里感慨,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他真正见识到了。
就算他执意不要王秀帮助,甚至拒绝同门好意,也要从底层从心开始。却仍然被高层关注,无论是王渊还是韩世忠,都不曾真正轻视他,某些下层将校的几乎一带而过,他要自己再起来,并不曾对地位有多少感触,今个算是真正明白了。
“王相公,难道是王文实王相公”赵大官人咽了口唾沫,吃惊地看着冯大官人。
“正是观文殿大学士,知杭州王相公。”冯大官人激动地道,目光充满了炙热,达了,祖坟冒青烟了。
赵家小官人当时就石化了,万没想到他奚落的粗鄙武夫,竟然是王相公的高足,话说王门九子很有名气啊
他一个小地方的人物,哪里见识过王门的子弟人家也看不到他,甚至连名字也记不完全,却不防知道人传王门九子、十五杰,不是进士及第就是进士出身,那个风头正盛。
赵大官人像是吃了大便,脸涨的通红,这叫哪门子事,为了儿子的亲事,竟然得罪了王相公,简直是老寿星吃砒霜。
冯婉君惊讶地捂着小嘴,几乎不敢相信,现在的邱云是浑身霸气十足,眉宇间有着无限的锐利。让她芳心百转,又升起一丝幽怨,为何从来不跟她说身世,平白出了这场子事端,真是坏人。
“老夫有所不知,还望太尉见谅。”冯大官人很客气,完全是两种态度,王相公的门人能得罪吗
“大叔客气,先生本想请知郓州赵大人说媒,因战事即将爆,这才耽搁下来,还请见谅。”邱云不亢不卑地道,绝对是名门风范的姿态。
赵家父子脸色那个难看啊本来他们借着赵野的名头,哪知道人家是让赵野做说客。以王秀的面子,赵野肯定不在乎旁支宗亲,绝对为邱云做媒人,里子面子都没有了,仿佛扮演了小丑。
“假的,这厮定然是冒充,不对,他定然是假冒王相公门人。”赵家小官人再也顾不上斯文,几乎是歇斯底里,一张脸尤其的狰狞。
冯大官人眉头微蹙,王相公的亲笔信能有假哪个不要命了敢冒充王相公门人,他有了这层关系,再也不在意赵家父子。笑话,连赵大人也服服帖帖,你赵家的近宗旁支也敢猖狂简直不想混了。
这厮看着文雅,竟然是绣花枕头,幸亏没有答应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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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三八章冯婉君的担忧
赵大官人脸色一变,他是被吓死了,转身怒视儿子一巴掌扇过去,厉声道:“逆子,住口。:”
“爹爹。。”赵家小官人没想到老爹出手,刚站起来就被打的捂脸,几乎不敢相信。
“住口,还不给我出去。”赵大官人阴沉着脸。
赵家小官人阴沉着脸,狠狠地瞪了眼邱云,恨恨地拂袖而去。
赵大官人在儿子出去,对邱云温和地道:“既然王相公为太尉求亲,老夫舔着脸做个保人,免得让我家三哥来了,毕竟沿河有事,他也脱不开身。”
人所处地位不同,变脸可真快啊邱云是感触颇深,但他绝没有原谅赵家父子意思,他个人是小事,宣武军军威不可辱,武人的荣誉不可辱。
他没有留任何情面,正色道:“多谢大官人好意,在下本不愿我家先生介入,也不劳大官人。”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告辞了,来日定当登门致歉。”赵大官人心里狠的咬牙,但他不能怒啊人家是王相公的门人,甚至可以说是子弟,王门九子早就被传出去,从幼年就跟随王秀,岂能是他得罪起的,不得不忍下一口气告退。
赵大官人走的匆忙,冯大官人也不好相送,只好送到客厅门口拱手作别,他的心思早不在赵大官人身上,未来的女婿是王相公的人,别看现在是个队将,以后的前程可是远大。
赵大官人脸色很不好看,他和冯大官人告辞,连看也不看小官人。
赵家小官人脸色苍白,支吾地道:“爹,你说邱云是真的,是王相公的。”
“混账,人家有必要骗你吗我倒是听说王相公门下九子,个个是了不起的人物,似乎是有一个在郓州,还真被碰上了。真是晦气到家了。”赵大官人狠狠地啐了口,想想为了儿子这点破事,脸都丢尽了,他就想可别让大兄知道了。
赵家小官人直翻白眼,惊惶地道:“那岂不是把他得罪了,王相公可是号称人屠。”
“哼,那是杀叛贼和虏人。你有什么资格让王相公对付,简直愚顽不冥。”赵大官人狠狠地瞪了眼儿子。平时机智的儿子,为何如此不堪他也没工夫去想,稍加思量才道:“好了,冯家是不能惹了,咱们开回去收拾一下,明天就去济州,备一份厚利见你伯父,万一有事也好周全。”
“不是说王相公不会计较吗”赵家小官人嘴角直抽,他到底是害怕。
“蠢货。王相公高高在上,自然不会计较我等蝼蚁,邱云却不好说了,还不快走。”赵大官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赵家小官人脸色苍白,身子颤了两颤,急忙加快脚步。
待冯大官人回来,他也不敢有太多询问。对待邱云殷勤了许多,倒是冯婉君有点小性子,让他颇为头疼。
看这事办的,未来女婿前程远大,又有王相公这棵大树遮风挡雨,女儿能嫁了此人。简直是冯家祖坟冒青烟,他下半辈子不用愁了,但女儿倒是任性起来,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不得已只得回避,让邱云劝慰女儿,孤男寡女在家里相会,的确让他不是个味。传出去肯定闹笑话。
但是,地位决定一切,人看问题角度不同,最终得出的结果也不同,邱云是那么有前途,反正是冯家的女婿,传出去就传出去得了,闭只眼就过去了。
“平常总是遮遮掩掩,哪个想到哥哥竟有那么大的来头。”冯婉君丝毫不理会邱云的赔笑,仍然气鼓鼓地。
邱云是好话说尽,好歹让冯婉君说了句气话,他非常高兴,不怕你说就怕不说,
他立即抓住机会,可怜兮兮地道:“妹子,全怪我没有说过,但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想我当年也是先生手下猛将,原本大好的前程,却因酒醉看到上官欺压军士,一时气愤下借酒将他打了一顿。本来是出于好意,却没有想到那人平日里欺压士卒有能耐,怎么就这么不经打,几拳下去就把他打残了。恶气是出了,却生生地毁了自个的前程。”
“哎,幸亏先生联系我,又有几位太尉从中帮衬,才保留了军籍。我是有赐进士出身,但志向是率十万大军,驰骋草原封狼居胥,要靠自己重新站起来,不让别人说靠着先生的羽翼,才不得不有所隐瞒。”
“王门九子,哼哼,外人给我们取得雅号,却哪想到我邱九从准备将到队将,完全被他们抛在身后。本以为先生不再关注我,哪想到他竟然来了书信,要为我说媒,才知道那么多年,先生一直在关注我,真是惭愧啊。”
“啊王相公怎么知道的”冯婉君俏脸飞霞,刚才他并没有深想,邱云那么一说顿时明白,自己和邱云的事全在王相公眼中,不由地羞涩非常,那可是相当于公公的长辈。
邱云脸色稍显尴尬,龇牙笑道:“我也不知道,看来又是老五干的好事。”
“老五,那是哪位”冯婉君奇怪地看着邱云。
“哦,是我五哥景波,也在宣武军中任职。哦,现在快要打仗了,郓州不能呆了,你和大叔一同去兖州龚县躲避,哪里地形复杂较为偏僻,不在主要道路上,虏人轻易不会攻取。”邱云没有磨叽,他不愿冯婉君身处险地。
现在说南下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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