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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大宋-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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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好汉把6天寿送于官府,就成为在下的证人,今天的事也是行侠仗义。”王秀见众泼皮迟疑,知道他们怕万一他反咬一口,便安慰道:“没有几位作证,6天寿就是监禁啊!”
话说的委婉,却很明确地告知对方,他就是要6天寿的命,对方不必害怕,没有对方的证词,6天寿绝不会重判,这就等于双方有合作的价值,各取所需罢了。
至于这些车夫,他根本无需担忧,6天寿持刀行凶,本来就坐实了意图谋杀,他不过是顺水推舟。正如他所说的,一旦他有性命之忧,在场的人可能都不能幸免,这是人的惯性思维,自动对他的话进行脑补,谁能不恨6天寿。
众泼皮迟疑间,一直没有动手的泼皮倒是光混,从王秀话中判断出好处,立即高声道:“好,兄弟们,把6天寿压到镇上巡檄弓手那里。”
聪明人!王秀看着拖着死狗般地6天寿走的泼皮,嘴角上翘,心情颇为痛快。
何为却有几分担忧,道:“太过了吧?毕竟6家也有几分产业。”言下之意,事不能做的太绝了。
王秀摇了摇头,道:“人家把刀都加在脖子上了!”
何为一怔,轻轻一叹不再相劝,他也恨死了6天寿这厮鸟,妈的,连他都想干掉。
宗良、封元等孩子眨着眼,很崇拜地看着王秀,孩子们各有各的色彩,唯独刘仁凤暗自一叹,脸色很不好看。
。。
在最后一季漫野的牡丹花中,王秀一行终于回到商水县城,当得知王秀拿了贡举人第一,谢氏和王卿苧娘俩欣喜若狂,王成也矜持地捻须而笑,连李寡妇也过来道贺街坊邻里的多了去了,人就是趋利避害,无可厚非,毕竟他要解去开封了,也算是商水名人。
可惜的是,钟离秋却在几天前,向县学呈了请辞的文书,在一个不为人知的时候,一人一马轻车简从飘然而去,让王秀颇为遗憾。
知县、县尉和主薄等一行官吏,也让在第一时间过来道贺,他们也非常有面子,在他们任期内,商水县竟拔了陈州解试头名和次名,还有三人成了举子,当真是倍有面子,在他们资历中也可以写上重重一笔。
学术在大宋地方官的政绩里,稳占头名,不可置疑。
王家人对十个孩子很是奇怪,在王秀简单的解试后才明白,王成当即笑道:“好,读圣贤书,行仁义事。”
王卿苧可是欢笑一番,说是正好没有帮手,兄弟带孩子来可真及时,急忙安置孩子们住处。
王秀不免一阵腹诽,多日不见,大姐财迷了许多竟然敢雇佣童工。不要以为雇佣童工违法是后世才有的,大宋律法明文规定,雇佣十四岁之下孩童,脊仗流放,儿童受到官府的保护,政策极为人性化。
当天,王成在朱家酒楼摆上宴席,请知县和邻里好友吃酒,光女客就有两桌,王秀周旋于众人之间,那酒喝的是苦不堪言,一夜吐了三四回,差点被玩废了。
有琴莫言一直不曾与王秀说话,脸蛋红扑扑地,却被王卿苧取笑地娇羞不已,让谢氏看的越满意,她和李寡妇你一句我一句,不断夸赞对方子女,让李寡妇笑的嘴合不上,看王秀那是真看女婿的目光。
王秀在给知县敬酒时,郑重地道:“大人,归途中学生遭遇6天寿刺杀,幸亏乡里几名好汉出手拿下,或许也快到县城了。”
知县一惊又是一喜,继而是勃然大怒,他惊的是王秀竟然遇到刺杀,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有人竟敢行刺解试举子,喜的是王秀安好无事,最后怒的是6天寿丧心病狂,竟然公然截杀王秀,万一王秀有个闪失。
我的乖乖啊!陈州解试第一在他辖区被杀,无论怎样他都难辞其咎,最起码三年的考功算完了,仕途能有几个三年,这不是毁人前程嘛!当即就狠要把6天寿往死里整。
“可恶,竖子可恶,不重办不足以震慑宵小,县尉是怎么看的?”知县脸色很不好看,那口大黄牙要的咯嘣咯嘣的,要是放肉进去,估计就能肉糜了。
县尉一阵牙疼,他并不待见王秀,甚至狠狠地阴了王秀一把,但人家成了举子,陈州解礼部试第一名,他就是再不爽也没办法,解试第一如无意外,基本都是进士出身,最起码也是同进士,可以说和他平起平坐了。
6天寿这招玩的太绝了,没听说过一事不做二回吗?你他娘地老实地窝着不就得了,还敢张牙舞爪,最后把自己给玩进去了,真是蠢到家了。
他咬了咬牙,沉声道:“大人说的是,6天寿实在可恨,只要到了县城,我立即审讯。”
知县对县尉的态度颇为满意,勉强笑道:“却不知小官人何时启程?”
王秀笑而不语,王成喜笑颜开地道:“还没有商量,待启程之日,还要请大人训示一二。”
“客气,客气,看小官人一表人才,必然是黄甲题名。”既然王秀没事又不计较,知县大为喜悦,心情变的非常好。
“谢大人吉言,大人且满饮,今夜不醉不归。”王成自然非常上道。
“来,既然是小官人喜庆,自当奉陪到底。”
第二天,李寡妇就喜滋滋来到王家,虽说是自家的宅院,但人家王家人不就住着嘛!她也不当自己是外人。
“李娘子,我家大哥和你家小娘子。”谢氏专程约了李寡妇,想趁热打铁把事给办了。
李寡妇当然愿意,一百个愿意啊!王秀得了举子,这样的女婿打着灯笼都难找,可不能被隔壁老杜家给抢走了,她笑呵呵地道:“过了年,我家大姐就十六了,自然是越快越好。”
“妹妹也不小了,以朝廷法度,早该婚配了,也就是大娘家特例。”王卿苧捂嘴轻笑。
大宋子太宗皇帝有律令,女子凡十四出嫁,过及笄不嫁者,由当地官府择偶婚配。不过,李寡妇早年丧偶,家庭比较特殊,她家受到律法的保护,孤苦夫人多留女儿几年也是正常,这也是县尉不敢用强主要缘由。
谢氏白了女儿一眼,笑道:“是啊!我看咱两家先把婚事定了,待大哥从开封回来,再把婚事办了。”
“也是,不能耽搁了秀哥儿赶考。”李寡妇是急切嫁女不假,但也没有糊涂,临贡举前办婚事,那不是耽误学业吗?
“那就这么说定了,过两天我家就请媒人。”谢氏喜笑颜开,早就想把有琴莫言娶进门当儿媳妇了。
就在她们商量的时候,王秀借口带着李采萱认认门,鬼鬼祟祟地来到李寡妇家。
有琴莫言自然拿出精美果子,李采萱年纪小,吃的不亦乐乎,让王秀有机可趁。
“妹子,看我给你带来什么?”王秀从袖中掏出一个镯子,是产自西域和田的羊脂白。
“我来给你带上,好吗?”
有琴莫言秀眸闪亮,脸蛋如同红透的苹果,羞羞答答地伸出白嫩的手臂,却不敢去看王秀。
王秀很轻松地为有琴莫言带上镯子,轻轻放开手,从怀中轻轻掏出一朵鲜艳的紫色牡丹,轻轻地插在有琴莫言的鬓上,盯着羞涩不已的有琴莫言,惊叹地道:“有花应景,美人如斯!”
第八十五章 对生意的规划
正当他们四目相对时,李采薇幼稚的声音传来。
王秀吓了一跳,有琴莫言如一只受惊的小鹿,退开两步。
“十姐,你怎么出来了?”有琴莫言像做贼一样,怯生生地问道。
“果子都吃完了,大姐,你在做什么啊?好漂亮的牡丹。”李采薇那双大眼睛一眨一眨,似乎很怀疑,满脸都是惊奇。
有琴莫言俏脸烧,简直是无地自容,不得不狠狠剜了眼王秀,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让人丢了那么大的脸。
王秀倒是脸皮颇厚,捏了捏鼻子,笑咪咪地道:“十姐,刚才花上有只小虫子,我想给取下来。”
有琴莫言像是被雷击一样,猛然转,美目瞪的大大的,狠狠瞪着王秀,如果目光能够杀人,相信王秀已经横尸在地。
有那么说女孩子的嘛?你不成鬓上沾了跟秀线,真是猪一样的笨。
王秀选择没有看到,笑嘻嘻地面对李采薇,尽可能地镇定自若,他心里也慌乱的不得了,幸亏是李采薇,要是大姐或李寡妇进来,那乐子可就大了。
“个花上有小虫,我来看看。”李采薇好心地过来,眨了眨大眼睛,为难地道:“没有啊!”
“是飞虫,可能飞走了。”王秀干巴巴地笑了,应付小女孩需要高智商啊!
有琴莫言咬牙切齿,刚才那一抹柔情化作一腔怒火,整个人就是一头怒的小老虎,眼看着就要爆。
“对了,我忽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找大姐,你们姐妹先聊着。”王秀在火山爆前,急忙跑了出去。笑话,能不赶紧闪人嘛!再晚点估计骨头都被吞了。
“算你走运,下次决不让你得逞。”有琴莫言挥了挥小拳头,对着王秀落荒而逃的背影示威。
“怎么了,大姐,你怎么带起鲜花?还会有虫子。”
有琴莫言无奈地看着李采薇,翻了个白眼,她算是服了这小丫头,只得笑咪咪地道:“姐姐这还有糖葫芦,要不要吃啊?”
“好啊!”一听好吃的,李采薇一下忘了花上有虫,虫飞走了的事。
“好险啊!”有琴莫言松了口气。扫过王秀去的方向,眸光中充满了笑意。
却说,王秀逃出来后,恰巧遇到李寡妇回来。
“秀哥儿,怎么走了?”李寡妇见王秀从家里出来,心中咯噔一下,她是看重这个女婿不假,但还没有订婚,她可不愿女儿做下不明不白的事。
王秀被吓了一跳,匆忙中心虚地道:“大娘,妹子要和十姐玩耍,我把十姐送来了。”
“进去坐坐吧,走那么慌干嘛?”李寡妇也不怀疑,在她眼中王秀已是女婿,越看越中意。
“大娘,我还有事先走了。”王秀是做贼心虚急忙要闪人
“哎。这孩子,跑的倒是挺快。”李寡妇见王秀一溜烟跑了,连说话也来不及,不禁莞尔一笑。
且说,王秀回到家中,拉着王卿苧进了书房,一脸的慌张还没消退,让王卿苧怪怪地,不知说什么是好。
“大姐,城北的铺子开起来了?”王秀还是关心家里的生意。
“是啊!还没有正式营业。”王卿苧眨了眨眼睛,又道:“秀哥儿,还是好生读书,待考上进士再说。”
王秀摇了摇头,很不情愿地道:“大姐,两码事,其实咱家根本不需要铺子,既然张家献好,就给他们个台阶,这铺子是不小,但没有咱老铺子的地势好,所以在经营上不需要搞的太大。”
王卿苧了解兄弟,见他把话转到生意上,知道必有一番考虑,也就不再多说,静静谛听。
“我要去京城,恐怕很长时间无法回来,大姐要先稳住阵脚,别把生意铺的太大,主要是抓紧囤积甘蔗,制造白糖,越多越好,恐怕再过一年半载,咱们的技术也被别人摸得差不多了。”
王卿苧轻轻颔,她倒是认同,随着生产的扩大,秘密肯定保不住,最好的办法是赶在别人前面,生产更多的白糖,才能把利益最大化。
“还有,去订购一批袋子,印上咱们的标示,就取名‘王记白糖’四个字,把咱们的牌子打出去,让别人记住名号,即便日后他人推出白糖,咱们也能占据一席之地。”
“这个主意不错。”王卿苧大喜。
王秀莞尔一笑,这就是品牌效应,这个时代已经有了,但还未形成系统的理论,他要把品牌给系统化,形成自家的白糖文化,把王记白糖深深扎根别人心中,让王记白糖成为人们选的经典品牌,就像开封城的丰乐楼一样。
“先要精益求精,这段时间的白糖制作,一定要静心。”王秀大概一说路子,有道:“我晚上再给大姐一个方子,制作另一种糖,就叫冰糖吧!待他们大量生产白糖,大姐就可以用储存的白糖制作冰糖,咱们便又能占据上游。”
“秀哥儿,什么是冰糖,这是你想出来的?”王卿苧非常震惊,白糖的出现已让她凌乱了,冰糖?她感觉脑子不够用了。
“不仅是冰糖,还要利用冰糖,加上一些药,也可以制成许多果子糖。”王秀目光闪烁,拓为老姐规划一条坦途,至少在几年内,占据行业高端的坦途。
第八十六章 对未来的规划
几乎一个时辰,王秀几乎是口干舌燥,王卿苎终于明白了,她的生意要围绕着糖开展,占据几年的行业高端,然后再进行产业的规划。这不能不让她对兄弟刮目相看,尤其是王秀提出,王家生意的转型,应当放在技术的革新上,引领整个行业技术质的飞跃,才能在残酷的竞争中生存下来,长时间占据产业链的高端。
“大姐,一个家族能否长盛不衰,必须要把握好分散和集中,过于分散则会在展中分崩离析,最终被淘汰,过于集中会造成危机时被一网打尽,连翻本的机会也没有。很矛盾,但道理很简单,就看怎样处理平衡问题了。”
王秀的理论来自后世,那些传承数百年的西方金融资本家族,他们的成功有借鉴之处。诚然,以冷兵器为主的时代,汉家政权面临北方的压力,但只要社会结构生变化,社会经济得到展,资本正式成为社会一种形态,科学理论框架的完善,他相信北方的威胁不足为虑。
反倒是内部问题,时刻威胁这安定展。
“秀哥儿,我不太懂你的想法,却知道你说的有道理。”王卿苎并不怀疑王秀,她甚至对兄弟有某种程度的盲从。
王秀呵呵一笑,道:“大姐,这也只是我个人的想法,家国的道理是一样的,一个强大的皇朝,子承父业,皇帝没有任何的历练,更没有残酷的竞争,真是黄鼠狼下窝一代不如一代,最终不可避免地走向衰亡。”
“国太大了,我就说说家,如果子嗣全部放出去,让他们在残酷的环境中自行成长,最终回到家族的子弟,各自掌握产业,他们可以自行经营,也可以相隔千里,但人分家不分,任何妄图分离家族产业的子弟,立即驱逐出家族。”
王秀又说了一阵,王卿苎似乎明白,但还是问道:“产业集中,万一有变怎么办?”
“产业岂能在一处,在一国里面,有明有暗,虚虚实实,也可以分布各国。”王秀笑眯眯地,目光闪烁不已。
“子弟在外奔波,万一有闪失,如何是好?”
“不经风浪,迟早要被人吞了,败家玩意留着干嘛?”
“倒是有几分道理。”王卿苎若有所思,很残酷的竞争道理,但最具有现实意义,他忽然又笑道:“说这些做什么,你连娘子还没有娶,就想着为后代铺路。”
王秀切牙一笑,道:“大姐,这是未雨绸缪,我在给你规划我家的未来。我敢断定,只要咱们姐弟不断抢夺先机,必然会让王家蒸蒸日上。”
王卿苎惊讶地看着兄弟,她是冰雪聪明的女人,闻音而知雅意,她第一次现自己对兄弟的了解,简直是冰山一角,甚至是雾里看花。从刚才的对话中,她能看出兄弟勾画出一副家族甚至家国的宏达蓝图,用野心勃勃来形容也不为过。
但是,她还有一些犹豫,想法是好的,现实却很残酷,尤其像他们这种平民家庭,迟疑地道:“看你说笑的。”
王秀一怔,旋即明白大姐的顾虑,说实在的,他也是一时兴起,想到后世那些传统大家族经营之道,要知道现实中哪有那么容易的,前进路上布满荆棘,甚至有可能人亡道消。
“大姐,饭要一口一口吃,现如今咱们要把根子扎实在了,区区商水县城实在太小了。”
王卿苎对王秀回归务实很满意,笑道:“那你说说,咱家这生意该怎么办?”
很直白,白的王秀一阵哆嗦,不禁笑道:“大姐,你好心急。”
王卿苎翻个白眼,笑眯眯地道:“你都对今后划杠杠了,我能不问问嘛!”
王秀闻言起了心事,道:“大姐,你终究要再嫁人的。”
王卿苎一怔,脸色顿时灰暗,也不嬉笑去看王秀,这可把王秀吓了一跳,急忙道:“大姐,你看我这破嘴,我这。”
“行了,秀哥儿也是好心,但我不想再改嫁了。”王卿苎很快恢复过来,反倒是一笑,道:“说说你的打算。”
王秀很后悔提大姐的婚事,他急忙把话题转开,道:“大姐,咱的生意很好经营,白糖只是开始,最终的展到时候我会给出规划,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抢夺市场,东京开封是一处展的宝地,但我认为除了开封,江宁、杭州、湖州、成都都是展的大好地域。”
“江右?”王卿苎有点不解,要说开封她是能理解的,大宋的国都,是天下的商业中心,江右景色虽好,粮米充足,但要比起中原还是逊色不少,商业绝不如开封甚至陈州达,为何王秀会看中江宁、湖州和杭州。至于成都,山高路远的,她想也不曾想过。
王秀见王卿苎疑惑,不免笑着解释道:“大姐,你可不要看不上江右啊!要知道各有利弊的道理,开封的机会多不假,但他们的市场多以饱和,且多以商业为主,很少有实业。”
“大姐,第一步可在开封展,然后把钱财投入江右,用于展生丝丝绸。当然,朝廷并不禁止私人开矿,我们也可以做点打算,铁矿可是很赚钱的。”
王卿苎狠狠地咬了咬牙,这一切对她而言太过繁杂,要知道几个月前,她还是一位深居简出的妇人,这时候不仅要照看蒸蒸日上的生意,还要面对井喷式地大展,实在有点始料不及。
“大姐,这些都还有些遥远,要的是做好糖的生意,保持几年的上游,尤其是冰糖,那时咱们有了自己的底子。”王秀有点兴奋地道。
王卿苎也算是涉及经营,明白王秀的意思,创业时毫无根基,逆境求生,结果大头都让别人挣走了,自己喝着剩汤。现在好了,一旦在商水展起来,利用冰糖进军开封府,将获得最大化的利益,百万人口的大都市啊!
想想,当初白糖竟五百钱一斤,那冰糖呢?她也有几分兴奋,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有几分信心。”
“不仅要有信心,而且要信心十足。”
“那你这次去东京的贡举,定然是信心十足?”
王秀神情愕然,他是给大姐鼓劲,王卿苎却反过头来说他,不禁饶了饶头,笑道:“大姐,我说的是你。”
王卿苎白了王秀一眼,笑咪咪地道:“现在,我问的是你。”
王秀还真没有认真考虑过,那个、那个天下多少士子啊!那是能人辈出,什么样的鸟没有,纵然他有着级作弊器,也不敢百分百保证能中进士。
再说了,进士也分三六九等,搞上同进士,一样没有太大前程,就算是进士出身,依然是乙榜,不被在乎名声的名士所齿,可以说真正能体现出身份的,不外乎一甲寥寥十余人,甚至是三鼎甲。
他难为脸,苦笑道:“大姐,说实话,我没有太大把握。”
“秀哥儿,你可是咱们陈州第一举子啊!”王卿苎狠狠剜了眼王秀,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我尽力而为,就是同进士也无妨。”王秀一咬牙,爆出了真正想法,他娘地乱世出英豪,先有个出身积累资历,在乱世来临前,最大限度争取保命立身的资本,这才是王道。
他看中江宁、湖州、杭州也不无此打算,那里可是后世的经济中心带,战火波及的较少,很容易家。
“哼,就你这点出息,对了,有琴妹子那,你准备怎么办?”王卿苎也不过多干涉兄弟前途,话转到了婚姻上。
第八十七章 此景犹如画中人
张家和何家也有一番风景,他们连日来大摆宴席,县里的官吏、名流汇聚一堂,到底是张家财大气粗,张启元也争气,名次仅次于王秀,让张文山惊喜的差点犯了老毛病,一连几天都是笑的哆嗦。
张文山本来就有大善人的名头,儿子前途一片光明,他一高兴拿出粮米施舍穷人,算是做了件好事。
王成也接到了请帖,却没有给张文山面子,而是应了何老道的邀请。
王秀一点也不感兴趣,甚至厌倦你来我往的风气,大考前哪有时间跟你们玩虚的啊!
这天,有琴莫言又去居养院,他自然而然地成了跟班。不过,后面又多了三个小跟班,封元、景波和邱云,这两天他们纷纷要求王秀让他们去学习弓马枪棒。也成,顺路带他们找邱福,正好把他们俩当作苦力,当然不用推车子了,那也太坑人了,而是雇了辆马车。
一大堆的吃食玩具,把居养院的孩子们高兴坏了,缠着有琴莫言磨叽了大半天,王秀依然没有进去,选择了在外面等候,让有琴莫言颇为不解,你来了就进来看看,在外面等候算什么是啊!
“有琴大姐怎么还不出来,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啊!”邱云有点焦急了,忍不住抱怨。
封元翻个白眼,沉声道:“你就不能耐心点,别整天唧唧歪歪地,没个正形。”
“我怎么没正形了,你不也是走来走去吗?还说我。”邱云瞪了眼封元,嘴里嘀嘀咕咕的,他好像打不过封元。
“你。再呱噪我揍你。”封元眼一瞪。
“你们别吵了。”景波翻个白眼,他可不怕封元。
“好了,你们耐心等会,估摸着一会就出来了。”王秀见两人斗嘴,不觉一笑。
邱云向封元做了个鬼脸,阴的封元就要撸袖子揍他。
王秀一摆手,道:“今个,先带你们去认认门,以后你们九个兄弟,都要跟随邱大叔练习弓马枪棒,不得给我偷懒。嗯,我也要赶紧编写那几个小册子,让你们好好学学,也不能给我偷懒,尤其是你们几个喜欢弓马的,更要把心思用在读书上,不知天文地理民俗,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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