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权倾大宋-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高耸厚实的青砖城墙,长满青苔的城垣青条石,无不散着来自历史的沧桑。
再看时,映入眼睑的开封城不再是庄严,在王秀眼中化作了一片繁华,穿梭蔡水中的来往船只,两岸青石街道上络绎不绝的行人商贩,形形色色的人群,尤其那些高鼻深目的化外人,给他强烈的感官冲击,联想到后世一片网络文章中提到的,东京有专门的蕃人居住区,可见国际化大都市的称呼名不虚传。
最让他感叹的并非这些,无论是经济繁荣还是开放程度,在他心中都是理所应当。正如他曾经表的一个帖子,如果大唐帝国是中国鼎盛的顶峰,那大宋皇朝就是顶峰的顶端,单凭人性化的政治、达的工商业还有人性化的政治,这个时代就当之无愧。
给他最强烈冲击城外蔡河上的拱桥,应该说是彩虹桥才对,如弯月般地跨度整整一条河,中间竟然不用桥墩,完全是青石结构,但是这份技术,在二十一世纪也是非常先进的。
他在码头上了船,这车队在建雄镇便回去了,白糖上岸自然由6尧去联系,一般都是当地的商行承担搬运,再雇佣一个仓库封存,找个好价钱给卖掉。
既然,王秀亲自来了,这个伙计自然由他来承担,此时离礼部试还有一个多月,时间完全来得及,白糖可是奇货,奇货可居啊!
蔡河水门外的码头上,王秀还在船头,便看到身穿一身白衣的沈墨,笑眯眯地站在码头上。
“一别数月,再见时,老弟已是陈州魁。”王秀从船上下来,沈墨笑嘻嘻地作揖。虽说,王秀的心学正论让他吃惊,却绝没有想到,竟能独占陈州解试魁,不禁对当初自己的决断庆幸几分,陈州贡举人魁虽不能保证登黄甲,却也多了几分胜算。
王秀呵呵笑着还礼,风趣地道:“不过是一时侥幸,这不,家事艰难,害的押运白糖来开封贩卖,才能补贴一二。”
沈墨闻言嘴角一抽,自己刚去商水那阵子,王家的确不太怎么样,当自己离开时,那上升的趋势实在令他惊讶,短短一个多月,白糖竟成了王秀敛财的工具,这比开金矿还要赚钱。嗯,一斤破糖在开封要五百钱,还不能随意购买,这不是赚钱,简直他娘地抢钱。
至于王秀说的家事艰难,可真让无言以对,其中隐有朋友间的调侃,对他而言是欣喜,笑道:“说你老弟家事艰难,我看开封城九成九的人,都要去居养院喝粥了,赵官家岂不是要龙颜不展?”
尽管是戏言,但在人来人往的码头上说,也让王秀吓了一跳,这可是说赵官家,放到明清那可是大罪啊!当他看到沈墨一脸轻松,似乎想起了什么,自嘲地笑了笑,道:“东京就是东京,不是商水小地方能比的。”
是想,区区老书生能投书蜀帅谋反,仁宗皇帝一笑了之,还说老书生想做官了,结果还真给了小官做做。如今,虽是江河日下,风气却没有多大改变,只要你不是散布谋反言论,没人拿一个平民说话当回事。
沈墨显然明了王秀的尴尬,一阵畅快地大笑,道:“何止于此,前些日子小报风传蔡相公被罢黜,整个开封内外一片哗然,最后蔡相公不得不出面辟谣,想想真是可笑。”
王秀不免心下一动,这可是真实的历史事件,在商水县忙于生计,哪里去仔细想历史的脉络,是自己疏忽了,既然来到开封,想要更快地融入时代,就必须挥自己的强项。
决不能像在商水那样,为了积累不得不以静制动,是主动出手、夺取先机的时候了。
“好了,别再想了,我来安排住处,晚上在白矾楼为老弟你设宴洗尘。”沈墨不可置否地一笑。
王秀却摇了摇头,淡淡地笑道:“住处倒是不劳识之兄,我住到太学那就行。”
“也好,那里是书香圣地,各地士子入住的可不少,我陪你去。”沈墨说着,又看了眼正指挥运货的6尧,又道:“还是先去歇息,我让人去给你定个房舍。”
“歇息倒不用了,我还要看着这些白糖入库。”王秀含笑拒绝,他和沈默是朋友不有些事过于推却,反倒让他们关系远了,他一推一让,拿捏的恰当好处。
沈默浅浅一笑,他能感受到王秀深意,却对王秀的态度大为赞赏。两人关系密切,毕竟开始建立在共同利益上,彼此间已完成了利益交换,又相隔数月不见,共同参加礼部试成为相互竞争关系,试探一下对方心事,绝非疏远意思,而是一个人成熟的程度。
他对王秀的谨慎叫了个好,笑道:“那好,我这就让人安排,估计很快就让老弟住上。”
“那就晚上见了。”王秀轻轻一笑,脸色颇为玩味。
沈默无奈摇头笑道:“也罢,既然你不想我陪着,就让你自在一天,反正今个还有些事,我先去办了,晚上差人去请你。”
沈默很洒脱地去后,6尧才靠到王秀身边,很恭敬地道:“小官人,您还是先去歇息,琐碎事由我来办。”
王秀翻个白眼,撇嘴道:“算了吧,还是赶紧谈谈价钱,先入了库房,在寻个好买家。”
东京开封府有着天下最完善的行业体系,商业竞争也几位激烈,就是蔡河水门外,也有十余家搬运行,更有大大小小的仓储行,他们和船行形成交织不清的商业网,吞吐经蔡河水道进出的货物。
行业有规矩,但也有竞争,合理的竞争,行会是不会干涉的,你比人慢了一步,就会失去这笔生意。所以,这批白糖从上岸到入库封存,根本无需王秀问事,一切都是井井有条,至于偷盗?有可能生,概率却极小,在激烈的竞争中,没人敢拿饭碗子开玩笑,各仓储无不是守卫严密。
“万事兴就是大买家,小官人何不。”6尧经过几个月的磨练,倒是颇为老道。
王秀风淡云轻地一笑,有几分心不在焉地道:“寻个地方,先吃杯茶。”
中午刚在码头简单吃晚饭,便有沈家的仆人过来,正是跟随沈默在商水的家仆,王秀身份今非昔比,又有沈默的友谊,家仆颇为上心,对王秀恭敬有加。
用马车载着王秀由陈州门进城,经北婆台寺向西,北过佑神观和法云寺,由云骑桥再向西,便到了国子监和贡院了。
国子监位于朱雀门外龙津桥南,与葆真宫隔街相望,处于太学和贡院之间,初建于艺祖之时,是大宋学术最高行政机构,其分为太学、国子学、算学等,以太学最为昌盛,也最受士人重视,甚至一些贵族士子,也舍弃国子学去太学,只因太学上舍,上舍生魁和进士及第第一并列,绝对吸引人眼球。
而国子学是从七品下以上文武职事官子弟皆可入学,但这些官员子弟仅是挂名,平时很少有人坐监读书。
国子监和贡院仅一墙之隔的便利,使各军州赴考贡举人喜欢把监舍作为歇脚之处,嗣后逐年扩建增修,颇有规模,王秀就住在这里。
第一零七章 白矾楼
开封城内条件好的客栈花费很高,这年头富人多是不假,但穷人也不少,即便中资人家子弟也因背井离乡的,很多人都过着紧巴巴的日子,一些人甚至做起谋生手段。天籁『小说国子监仅收取象征性的费用,就可以在监舍住下,住宿条件虽一般,却好过那些下等的客栈,这也算是一大善政。
幸运的入了国子监教授眼界,能时常请教学问,对贡举是非常有帮助的,以至于五层之上的举子选择了入住监舍。
王秀进入监舍区,随处可见手经书,摇头晃脑读书地贡生,也有三五成群,高声议论时政的。不过,他也没有时间和心情细看,反倒是有点心急。
一座座简陋的监舍,王秀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不过是一床、一柜、一书桌而已,已经生好的火盆,让小屋内暖意盎然,一堆炭堆在屋角的箩筐中,还有一些帮闲小厮有偿听候吩咐,他还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近处可有香浴堂子?”
“向西走,就在太学一侧,有一大点的尘堂。哦,这里还有婆子可洗衣,大官人直接给老苍头说便是。”
“好。”看来监舍服务挺周全的,王秀最想的便是痛痛快快洗个澡,换上一阵干净利索的青色衣衫,路途中虽然也尽可能保持利索,却难以尽人意,向他这种一天恨不得洗一次澡的人,几天来简直是折磨,这也是他不让沈默陪同,急匆匆找地方住的主要原因。
整整用了一个时辰,王秀才满意地回到住处,一身的爽快让他精神爽爽,当6尧过来后帮他收拾一番,也就赶紧去洗浴一番,心情激动地等着晚上这场客。
日斜城头,落霞余晖之际,沈家的家仆带着马车来到监舍,在一些士子妄自菲薄的目光中,王秀从容登上马车,至于6尧,他不过是王家百货的掌柜级人物,自然享受不了豪华马车,只能骑上一匹河朔马随行。
不能不说沈默考虑的精细,能跟随王秀来东京的人,在王家也算是心腹,不能不周全一二。
白矾楼在开封是相当出名,绝不亚于丰乐楼和潘家酒楼,结构为三层,五楼相向,高低起伏,参差错落,楼与楼之间,各用飞桥栏槛,明暗相通。
西楼第一层高得可以下看皇城大内,所以外来汴梁的富商,最喜欢上白矾楼,尤其是西楼,看着皇宫饮着小酒,优哉游哉,对人心也是莫大的安慰。
日后,在外地也有吹嘘的本钱,想当年老子对着大内吃酒,你们有这个本事吗?
所以,西楼十几个阁子的价格极高,不是一般人能消费起的,能来的莫不是豪商大贾,但让中资户望而生畏的钱,对于沈默这样的大东道,还不算一盘菜。
到了楼前,王秀便吃惊于白矾楼的壮丽,他下了车子
早有两名头戴方顶样头巾,身穿紫衫,脚下丝鞋净袜的伙计迎了上来,一边一个恭请王秀进去,这种服务比后世的六星级大酒店只好不次。
在沈家家仆的陪同下,王秀非常惬意地走进楼前院落的大门,在五楼环绕的庭院内。
沈家家仆显然不是第一次来了,对迎上来的掌柜说道:“这位是陈州举子魁王大官人,我家少东主可曾来了?”
王秀是第一次来白矾楼,掌柜自然不认识,但并不妨碍他认识沈家家仆,那可是沈大少东主的心腹,立即媚笑道:“原来是王大官人,请、请、请,沈大官人已来了好半天,专门吩咐崔大哥在楼脚等候官人,小人这就去叫。”
正说着话,却见一个青年仆人匆匆迎过来,也是跟随沈默去商水的,他看了眼对王秀,作揖道:“小人见过王大官人,我家公子在楼上等候,大官人请。”
“这个沈识之。”王秀笑了笑,有感于沈默的礼遇,从接道迎做的无可厚非,笑道:“劳烦安排我家掌柜,就在西楼厅子里吃酒。”
早有小厮在前引路,王秀去后,两名家仆殷勤地邀请6尧去了散桌。
6尧压根没有来过白矾楼,刚到楼外就被壮观的高楼所震慑,一路进来惊叹里面的奢华大气,跑堂的、酒博士、茶博士当然跑前跑后,忙个不亦乐乎。早就眼珠子鼓鼓地,脑袋里晕晕地,虽是在厅子里吃散桌,却是暗自欢喜,要好好吃上一顿。
两名家仆看6尧那一脸土鳖样,心下鄙夷不已,京城人本就看州郡低他们一等,6尧的模样让他们更加轻蔑。
虽说白矾楼是名楼,却也秉承和气生财,温雅待客的风气,掌柜却多了个心眼,能让沈默这种大商贾世家继承人请客的人,绝不简单了,还是个陈州解试魁,那可是有望天子门生的人物,断不可慢待。嘱咐西楼管事要侍候好了,别出乱子。
“好你个沈识之,竟在白矾楼来上一出,今日非让你出血不可。”王秀见沈默在门口相迎,当即就调侃起来。
沈默行礼之际,哈哈大笑道:“老弟初临开封,放点血又算什么,快请。”
“请。”王秀一步跨进门,险些被吓了一跳,却见几名美艳的酒女围上来,万福问好,叽叽喳喳的献殷勤。
沈默呵呵一笑,露出几分暧昧地道:“老弟,今个喝什么酒选什么人,你可要看准了,这几位可都是楼里的头牌小娘子啊!”
王秀嘴角一抽,暗骂沈默不地道,这不是让他犯错误嘛!老子应该还算标准的处男。他是第一次跨进白矾楼不假,却不是乡下来的土鳖,面对给自己抛媚眼的酒女,知道这些浓妆艳抹的小娘子看是温柔,下起手来可是吃人不吐骨头,恨不得给你塞上十坛八坛百年陈酿,坑死你不待眨眼的。
既然你沈大少给老子下眼药,那就不要怪我不地道了,王秀瞥了眼笑呵呵地沈默,玩味地笑道:“美酒如斯,美人不舍,还真的让我为难,要不—都留下算了,反正有沈大少东主结账。”
沈默的笑戛然而止,眼睛瞪的大大的,一张嘴长的能塞进一个鸡蛋。这事玩的可真逗,本来想拿王秀开开心,活跃下气氛,却不想人家照单全收,给他来个漂亮的反击,说他结账明显用心‘险恶’,这不是让这群美艳小娘子围攻他吗?这厮太坏了,坏的淌脓水。
不过,也就是玩笑而已,他向来出手阔绰,今个可是定的最上等的宴席,还能在乎这点酒水。
酒女们可是个个美眸光,她们讨好客人,还不是为了多卖些酒水,拿那些丰厚的提成,沈家的大公子那是什么人啊!每次来无不是打赏丰厚,今个更是姐妹们的好机会,哪个不拿出十二分的精神来侍候,就等着回去数钱了。
祸水东移,沈默陷入一脸苦笑,不得不连连告饶,人家劝酒的热情太高了,让他吃不消,两名门外的护卫看的是嘴角猛抽,少东主除了迁就那位主,吃瘪的侍候可不多啊!二人看王秀的目光,夺了一丝敬重。
好不容易,许下了每人上五壶最高年份的好酒,才让酒女们放了他,高高兴兴地准备去了。
倒是那些菜上的很快,王秀和冯立对面,一人坐一高背椅,面前各有一张长方形桌案的黑漆雕花桌,上面摆满了五色果品,珍馐风味,全部用精致的银盘、银杯、银筷,奢靡非常,令人叹为观止。
令他最惊讶的是,房间里没有火盆却温暖如春,一问才大吃一惊,不亚于哥伦布现新大6。
原来,白矾楼和一些大型的楼宇,全部采用墙壁内部炭火供暖,虽说没有蒸汽,却实实在在用暖壁,后世西方国家的的壁炉与之类似。只不过壁炉是内半开敞,用的是木材,白矾楼是外部供碳,用的是焦炭。
“如何?”沈默笑吟吟看着王秀,神色颇为玩味。
王秀等待一名美艳酒女斟上酒,才慢悠悠地道:“奢靡,太奢靡了。”
“奢靡,你还没见过真正的奢靡,这点酒菜又算什么。”沈默呵呵地大笑,端起和田白玉做成的镂金玉杯。
王秀挑了挑眉头,端起杯子,玩味地道:“还真不知道。”
“大官人真没听过,蔡相公的家宴,连馒头都是蟹黄。”一旁美艳的酒女掩唇一笑,一双秀眸散暧昧地春色。
“商水离开封近,离蔡相公府邸太远了!”王秀早就知道,后世网络传媒力量,是这个时代想象不到的,几乎划破空间的壁垒,让人们得到第一手资讯。
一听对方是县城的人,酒女眼角闪过鄙夷之色,王秀不能看到,却落在沈默眼中。
他细细品味王秀之言,越地有滋味,虽说言论上颇为自由,但涉及到蔡大相公,还是谨慎点好,于是把话锋一转,叹道:“老弟真是能耐,陈州解试魁,而我却是中上,人比人气死人。”
两名相陪侍候的酒女,听沈默说王秀是陈州魁,不免一怔,眸子里少了些轻蔑,多了几分敬重。
这一刻,王秀有种被狼盯上的感觉,沈默的笑也是坏坏地。
第一零八章 好兄弟明算账
“大官人竟然是解试魁,奴家有幸侍候大官人,还请满饮此杯。”
面对年少伟岸的士子,人家又和沈默是好友,看衣着也不是寒门士子,美艳酒女不敢有红烛之望,却也生出多讹诈几贯钱财的念头。毕竟,能够进最豪华雅间的酒女,哪个不是有些名气,她们推销的酒,不要看仅仅是一瓶,就是这一瓶也是楼下的数倍价格,两贯、三贯的是寻常,五贯、八贯才算是好酒。
让这些有名的酒女心仪,无外乎拿很高的价钱买酒,或是她们心仪的人物,能让这些美人心仪人物,无外乎少年的俊朗书生,这不是侥幸,而是风气,更多的是钱财。
那恨不得让你掏空所有钱买酒的**裸目光,让王秀不吝而寒,好在言辞还算是委婉,不像后世那些推销经理露骨,他尴尬地看了眼一脸坏笑的沈默,犹豫地道:“多谢小娘,在下不胜酒力,每次仅限一瓶。”
说着话,在酒女惊讶的眸光中一饮而尽,说实在话,他又不是没有经历过,完全是夜总会里卖酒,不把你给灌醉了,还能叫卖酒?
沈默似乎看到王秀的拒绝,坏笑道:“老弟,几位小娘子可是清高的主,待会来的成大家,可是仅次于李行的人物。”
李行,难道是李师师?王秀不免心下一动,这可是个祸水级的美人啊!属于乱世红颜的争议人物,有说被掳,又说自尽,也有说流落江南,身后事却没有定论,他不免有了些期待。
沈默似乎意犹未尽,继续调侃道:“各位小娘子还不知道吧!白矾楼里用的白糖,那都是我这老弟家出的,当初我这老弟是灵机一动。”
随着沈默侃侃而谈,酒女们的目光越的热切,没人是傻瓜,谁说女人胸大无脑?她们看人的本事可不次于男人。
白糖有多紧俏,没人是瞎子,如此多金的年少举子,还很有可能成为进士,的确惹美人心动,他们纷纷消除了卖酒恶心思,拿出九分手段讨好王秀,人家手指缝里露出一点,就够她们享用不尽了!
王秀不禁苦笑,他是很有分寸地婉拒好意,腹诽沈默不已。
“老弟,你这会带的货,也别寻人卖了,我这全给你包了。”沈默戏谑地看着酒女讨好王秀,还是忘不了生意,兄弟归兄弟,生意嘛!还得做下去,看那大包的白糖,他打定主意拿下来,奇货可居啊!
“一万四千六百斤,货价不小啊!”王秀也不想麻烦,但他与沈默心思一样,兄弟和生意是分开的,该争取的利益,一点也不能少。
“按照市价。”沈默淡淡地来了句,此时,酒女们也不敢嬉闹了。
王秀嘿嘿一笑,并不言语,按照他的谋划,王卿苧在商水做最后的囤货,随即把黑糖脱色的技术公布,先用囤积的白糖制作冰糖,再以最快的度压低白糖价钱,从而能低价购入白糖,扩大冰糖生产,一举占领糖行业的高端市场。
可以说,这次是大宗白糖最后一次高价出售了,他不能不赚上一笔,按照三百六十文的市价,应是五千二百五十六贯钱,绝对是一笔大生意,让这帮小娘子们咂舌。
虽说,酒水也是暴利,而且非常好卖,但那也有个限度,人家再有钱也不可能无节制吃酒,都是一瓶足以,三扣两不扣到她们手里,也不剩下几个钱了,就算有那些败家子,但能碰到机会?
沈默见王秀沉吟不语,不免有几分狐疑,难道王秀对价钱不满,还想增加价码?未免也太贪心了,他有几分不悦,道:“不低了。”
什么是暴利?眼前这位爷就是,黑黄的糖经他的手,出来后比霜糖还要透明,颗粒化程度极高,一举占据高端市场,如今开封城内达官显贵,名楼大店,无不以用白糖为荣,价码频频攀升,甚至到了石米一斤的程度,竟然还不知足。
“是不低了。”王秀稍加沉吟,又道:“实不相瞒,此番是我最后一次大宗出手,挣得就是个暴利。”
最后一次大宗出手?沈默亦是有七窍玲珑心的商人,闻言嘴角一抽,难道是。
他有些不敢相信,却又不能不相信,小心翼翼地问道:“难不成,又有。”
王秀玩味地含笑点头,道:“推陈出新方是王道,白糖制作简单,方子保密困难。”
沈默吸了口凉气,以至于龇牙咧嘴,诧异地看着王秀那张淡定的连,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还不让人活了,这么轻易的就让出一大块蛋糕,让旁人抢着吃,自己却另辟蹊径,留有后招,他要再想不出王秀的算计,要占糖商的便宜,还不用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不过,他也是枭雄般地人物,在短暂的失落后,立即恢复清明,道:“多少?”
王秀摇了摇头,诚恳地道:“识之兄要谨慎,不出半年白糖将于霜糖平价。”
沈默知王秀要价很高,不想伤了维系不易的关系,但他同样品味到王秀的野心,如果刚才还没有抓到实质,这次他算彻底把握了,肯定王秀对白糖进行更深层次加工,制作的方子更加复杂,抛出黑糖脱色方子,也是为了压低白糖价格,在白糖的货源上做文章。
即便如此,他也下决心拿下这批货,毕竟是奇货可居,他有时间对这批货进行加价,当即正色道:“四百三十钱,我全拿下。”
王秀摇了摇头,玩味地笑道:“五百。”
“你要杀人不成?四百四十。”
“冲着交情,四百五十,概不二价。”
“算你狠,成交,明日前去提货。”
“直接给我开万事兴的票。”
“一言为定。”
两人唇枪舌剑,酒女却花容失色,她们算是见识了,好大一笔生意啊!六千五百七十贯的生意,谈笑间成了,这得要她们卖多少酒?想想,禁不住两眼放光,酒水倒的更加殷情,对方高兴的话,随意赏下几贯钱,也够十天的辛苦。
正当她们热情的不像话时,却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