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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大宋-第4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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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支马队发生了激烈的碰撞,刚刚接触的瞬间,就有几十人倒落马下,任由后面的袍泽从他们身上跨过。

这是汉人和女真人之间的碰撞,彼此间没有半点迟疑的念头,都带着必杀的信念。

并不宽敞地战场上,没有轻骑兵的迂回侧击,更没有马军特有的箭矢战,彼此间只能硬碰硬地对面决斗,看谁地勇气更坚定,谁的钢刀更犀利。

由于金军的马队西调,牛皋压力不算大,三千余马步军掩护重骑兵,不可能形成太大威胁,却实实在在收割生命。

王秀已经取得胜利,至少稳住了右翼溃败局势,让常宁军溃兵逐渐汇集起来,让乌延蒲卢浑的攻势落败,连拦截擒戎军的马军,也面临腹背受敌尴尬局面。

不过,他却听到不好的消息,常宁军都指挥王忠值战死,成为自从朝廷大举北上,第四位阵亡的军都指挥,可见战事相当的惨烈。

军主的地位相当高了,甚至能兼差行营,战死一人都是莫大的损失。

噩耗不仅如此,甚至连副都指挥、都参军全部阵亡,不能不让他叹息,常宁军真是运气很背。又不得不承认乌延蒲卢浑厉害,以少量兵马掐准宋军死穴,牢牢把握战术主动,常宁军之所以几乎全军溃散,与金军打掉主要将帅有直接关系。

“乌延蒲卢浑是个人才啊!”王秀刚刚退下战场休息,听到了令人震撼的消息,明白常宁军真是完了。

李道快步向王秀走来,很远就拱手道:“末将见过王相公,多谢相公冒险解围。”

诚然,李道有殉国的决心,他把都参军行辕设在常宁军第五军阵,准备坚持到最后一兵一卒。

或许,真是他的幸运,第五军阵是辎重部队为主体,有辎重大寨可以依靠,又收罗了不少溃兵,补充进入大寨防御,倒是打退几次金军马步军进攻,再加上第五军阵向后十里左右,就是宋军驻扎的营寨,金军不敢过份逼近。

很简单,第一行营不可能全部出寨,他们宿营地是一片联营,距离战场并不算太远,自然要留守部分兵马,还有大量随军民夫,出击不足自保有余,要是打这些大寨,以乌延蒲卢浑实力来说,无异于以卵击石,他绝不会犯傻把力量用在无用的地方。

综合上述缘由,李道选择了正确位置对抗,总算是坚持到王秀的到来把金军迫退。嗯,应该说是王秀率军掩杀,把金军不断赶出关节节点,看到竟然还有军阵坚持,立即率军驱散金军,让他大大松了口气。

王秀看了眼李道,淡淡地道:“虏人开始败退,战场却尚未恢复,太尉应该全力出击。”

李道自然明白该怎样做,立即道:“相公,我全力打通擒戎军南下道路。”

“有没有困难?”王秀很满意李道的聪明,只有让擒戎军南下,才能彻底稳住第一行营战线,这是个有眼光的人才。

“还请相公监军。”李道玩了个花招,请王秀参战说成监军,这是对上位者的恭维,无形中也抬高他的地位。

王秀听到耳中却也舒坦,温声道:“也好,你率军吸引虏人,我再发动袭击,必然能破了他们。”

“那末将就去准备。”李道大为兴奋,先不说击败金军的战功,光是能和王秀并肩作战,就能够和这位权贵攀上关系,至少让其对他有印象,对今后的前程大有好处。

王秀点了点头目送李道离去,感觉此人还是有眼色的,更重要的是颇为才略,能够让其再上台阶也无可厚非,当下摆了摆手,高声道:“传令各队不要追击,赶紧过来汇集。”

乌延蒲卢浑率残部北撤,他知道宋军下个目标必然北上,三千马军要应付擒戎军,又需要对抗北上宋军,绝对没有战胜的希望,甚至有可能全军覆没。

眼看常宁军整顿几千人,正分为三队开来,西面还有对方的马队,经验丰富的他立即明白,对方是要给他绝杀。当王秀发动进攻时,他就意识到遇到了对手,急忙向活女告急,要么继续派援军要么让他撤兵。

可惜,活女和合鲁索没有任何回应,让他成为夹在刀斧中间的肥肉,再不撤退恐怕就走不了了。

同样,王秀也非常担心,乌延蒲卢浑不是一般的对手,定然会做出最佳选择,他不怕金军激烈反击,就怕对方逃走,增添随后战事的艰难,几千人好打,上万人难缠啊!

第一六零二章 决战之右翼的反击

整个战场全面开打,岳飞冷静地观望,仔细倾听每名急脚子的军情,不断地勾画战役的全景图,他有点不敢相信的是,王秀竟然以千余骑,成功挽救了第一行营,稳住大军右翼的局势,是奇迹还是必然?他只能摇了摇头不做评论。

“大兄,这样打下去不成啊!虏人尚没有出全力,我们已经尽力了。”徐庆无不担忧地道。

岳飞摇了摇头并不认同,金军是没有完全投入,他们同样也没有尽全力,无论是拱圣军主力还是十一行营,都保持着强大的预备队,当下淡淡地道:“他们没有出全力又能怎样?人力和物力我们占据绝对主动,王相公已稳定右翼,不会有太多意外了。”

“没想到,哎,但愿如此。”徐庆没有岳飞的那份胆气,做为副都参军对战场的细节考虑很多,越是细节越是能看到不利因素,所以才忧心种种,生怕出现意外发生。

他却忘了战争是充满偶然和冒险的领域,谨小慎微是不可能有成就的,想取得辉煌的胜利,除了要有实力外,那就是付出和胜利同等的危险。

“无论如何,必须要坚持,谁能要压到最后,谁就是胜利者。”岳飞毫不气馁地道。

徐庆没有说话,显然是认同岳飞的观点。

同样,王秀也在坚持,他主导发动了对乌延蒲卢浑的进攻,开始是相当犀利的,因为有迹象表明金军要跑,让他直接放弃步军前出,马军袭击的想法,亲率千余骑扑上去。

果然,乌延蒲卢浑不是迂腐的人,他并没有愚蠢地等军令,白白牺牲他的部下,而是果断地分批撤离,把他的精锐先拉了出来。拦截擒戎军的有三千马军,还有两千刚刚到的步卒,以及溃逃汇集的士卒,这里面有精锐的山北汉人谋克,也有战斗力低下的山南汉人。

他的做法无外乎常用惯例,驱使那些山南汉军挡住擒戎军的反扑,让自己人逐步撤退,保存金军翻本的本钱。

王秀凭借千余骑直接来个对对胡,战斗惨烈程度比正面主战场有过而无不及。不过,他的兵马太少,不可能拦截全部敌人,三队马军以不同形式对抗金军。

李道也率常宁军两千余人抵达,参加了围堵金军的战斗,导致金军面临生死考验,在生与死的快择下,他们自然而然地拼死力战,每个人都在坚守自已的阵地。

对方的拼命,让宋军付出不小的代价,战斗也是艰辛无比,尤其是乌延蒲卢浑善于捕捉战场机会,不时地指挥马军反击,让常宁军灰头土脸。

不过,金军陷入背腹受敌尴尬境地,北有擒戎军上万人,南有常宁军数千人,还有王秀的卫队和骁骑军数千骑,他们能够轻松摆脱步军,却无法绕过马军的纠缠。

当他们被马军死死缠住,无法对实施机动作战,被压缩在一定的区域内,又被步卒上来猛打,近况相当的危机。

战斗是相当惨烈的,失去机动性的金军只能拼命,一面全力拦截擒戎军,一面拼命要打开缺口。

很多人都打红了眼,毫无理智地扑向自已的敌人,毫无章法的打斗,增添了战斗的残酷性,也增加上很多令人无奈的伤亡,就算精锐的宣抚处置司卫队,也出现大量伤亡。

乌延蒲卢浑几乎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王秀的卫队凭借强悍的战斗力,成功牵制了他的撤退。

平心而论,他的战术不可谓不精确,每次进退都非常有章法,奈何事与愿违,当他即将瓦解宋军右翼,取得成功的时候,却遭到王秀迎头痛击,就像是阵法一样,人家玩的是精确打击,把你的阵眼逐个消弱,让困顿的吏士给你破了,你还真没有脾气。

“都统,不能再这样打下去了,我们必须要全力突围。”一名猛安脸色疲惫,甲胃上血迹斑斑,几乎在大吼对喊叫乌延蒲卢浑吼叫,他的部队伤亡了五成,再打下去铁定全军覆没,那可都是来自本族的儿郎,看着心头滴血。

乌延蒲卢浑又岂能看不出当前局势,已经是相当的危机,搞不好真的会全军覆没,撤和不撤根本就不用想,战场上哪里还讲脸面,被宋军死死的拖住,丧失机动性是绝不可想象的,真的集中部分力量突围,还是大有希望的。

换句话说,他已经到了强驽之末,丧失了和宋军作战的最后本钱,再不抛弃部分人马,后果只能是全军覆没,连翻本的机会也没有了。

“都统。”猛安见乌延蒲卢浑犹豫不决,战场上最忌讳主帅犹豫,瞬间就会造成全军被动或覆没,他可不想交代了。

“唉。”乌延蒲卢浑长长一叹,脸上充满了沮丧,步卒是绝对保不住了,马军能冲出去多少还是未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王秀目睹金军不断汇集,显然要困兽犹斗,他也做出了抉择,采取放开些许口子,让金军看到生的希望,不会被逼的走投无路,避免宋军重大伤亡。

这也是兵家策略,在没有十倍力量的情况下,决不能把敌人后路完全断了,那只能引起对方必死的拼杀。

反正,他两军汇合的话,骁骑军两千人依旧相当强大,还能够追击金军,取得不小的战果。

既然决定,那就飞快地行动,把奔逃的道路让给金军,却在两翼肆意射杀从突破口狼狈窜逃骑兵,大家都是相当的快意。

金军看到了生的希望,就是剽悍的狂徒也丧失顽强作战的意志,乌延蒲卢浑做出正确的抉择,却没想到遇到的是王秀,主动给他让出道路,没有经过苦战有了逃生机会,绝对是一场噩梦,连他也控制不了各部的奔逃。

“不要迫近,用弓弩射杀他们。”王秀选择脱离接触,尽可能利用弓马打击敌人,金军步卒自然有步军收拾,烦劳不到马军亲力亲为。

由此,右翼的战场开始收尾,乌延蒲卢浑也就破罐破摔,能逃出去的尽量逃,逃不出去的也不能管了。

第一六零三章 决战之王秀的以权谋私

战场被遗弃的人陷入了绝望,数百步卒向马队逃窜的方向冲杀,希望能够冲出去,更希望袍泽能够回头解救他们。可惜,宋军根本就不放过他们,密集的箭矢几次齐射,就足以覆盖密密麻麻的人群,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现场是一片狼藉,那些人无一例外被射杀,悲惨地倒在逃生的道路上。

王秀下达了很随意的残酷命令,把这群金军全部屠杀,哪怕你投降也不行,因为他没有时间去俘虏看押。

北面五路南面两路,宋军步军营全面出击,把包围圈不断收紧,他们没有上去搏杀,是用弓驽进行箭幕射击,区区数千金军残兵败将,在漫天箭雨中根本坚持不了太长时间,只是战斗尾声,宋军各部才派出小股部队,逐个斩杀没有咽气的人。

剩下的那些残兵败将,绝望中哪里经受住如此残酷屠杀,生的希望彻底破灭后,另一种活命的念头却产生了,既然不可能打胜又无法突围,投降也算不错的选择,何况他们中相当一部分人是汉人,生存的希望还是很大的,可惜宋军压根就不需要降兵,屠杀依旧在继续。

“大人,乌延蒲卢浑跑了。”徐中早就血溅铁甲,却是兴奋的浑身颤抖,好久没有杀的如此兴奋了,哪怕打高升的那次,也不如今天的痛快。

“行了,给人一条生路,做事要太绝了。”王秀莞尔一笑。

徐中猛然打个冷战,下令对金军屠杀时,你怎么不说做事太绝,现在倒是做起了好人,忍不住切牙道:“大人说的是,只是该杀都杀了,我们也该汇合骁骑军和八十九旅镇。”

“算了,先恢复右翼再说。”王秀摇了摇头,几十万人的大会战,岂能是几万人可比,就算他趁胜追击,又能撼动对方几许?不过是画蛇添足罢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弥合大军右翼,形成完整的攻防体系,稳定整个大军的阵势,继续对金军实施打压,别的都是扯淡。

此时,王贵和李道连襟而来,他是一脸的忐忑,还在十余步外就急忙下马快步走来,拱手道:“见过相公。”说完话,不由地低下头,心情沮丧地等待王秀的发落。

李道纵马抵达王秀身前五步,轻蔑地看了眼王贵,恭敬地向王秀行个军礼。

王秀对王贵自然感观很差,第二行营的贸然出动,还有现在局势的混乱,就是这厮一手造成的,他恨不得拔刀杀人,长长吐了口气,冷冷地道:“立即收拢兵马,原地就食。”

王贵知道自己不受待见,自然是赶紧点头应诺。

李道眼珠子一转,低声道:“相公,行营溃散的太重,常宁军军主及幕僚全部战死,恐怕很难补缺。”

“简单,由擒戎军列阵掩护,你们收罗溃兵向骁骑军靠拢。”王秀并没有在意地道。

既然仗打成了这样,就不能指望右翼出击了,只能委屈擒戎军沿卢沟河驻扎,向东南掩护联营,向西北支援骁骑军,整个右翼彻底沦为支援力量。

他顿了顿,又看了眼徐中,沉声道:“常宁军简直破损,却不能没有军主,徐中暂时掌管都指挥司公事,如何?”

“哦,大人。。。。。。。”徐中差点被噎死,瞪大眼珠子看着王秀,一脸的震惊却又带着些许喜色。

李道也很震惊,徐中并没有旅镇主或行军参军资历,怎能遽然成为军都指挥,不过却是王秀提出的,非常识趣地道:“正是需要大将时,徐太尉为上行大夫,理应暂理军司公事。”

王贵还没有走,惊讶地看着王秀,想要反对却不敢说出口,他导致了这场危机,还没有个处分结果,要是再忤逆了对方,恐怕连岳飞也救不了她。

“王太尉看怎样?”王秀转首征询王贵意见,就是要把事情坐实,行营没有专设副都统制,在场两位是最高将帅是最好的见证人,战场临时任命,也是无可奈何的。

既然想给徐中机会,那就直接把人推进庙里,先挂个方丈的名号,还能混不成主持?

王贵感觉牙疼的不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低声道:“相公说的是,常宁军群龙无首,正要大将收拢。”

王秀听的是尤其好笑,王贵现在还在玩文字游戏,真是获得不耐烦了,要不是战事紧急不想生出枝节,他还真要好好处分这厮,很不悦地道:“既然二位说了,那就这样。”

说着话转首看向徐中,正色道:“就算我以权谋私利,给你一次机会,怎样做不用我说。”

徐中顿时倏然,躬身道:“大人放心,我必重组常宁军。”

“好,就看你的了,你收拢常宁军吏士,就在擒戎军北下寨固守,掩护大军右翼。”王秀把徐中摆在最边缘,也是有自己谋划的,第一行营骁骑军战斗展开,擒戎军变更阵地,都需要时间调整,常宁军作为不太重要的军司,自然要放在边缘掩护,说白了就是枚弃子。

如果,徐中有能力守住,他绝不吝啬军都指挥,要是不能力挽狂澜,最多把擒戎军拉上去顶着,出不了大事,只是这厮那也就这样了,捻转侍卫司就算是仕途重点,不能在担任方面大任。

李道从未见过如此赤裸裸谋私,却又觉得王秀在玩笑,安抚他们的沮丧心思,以目前态势来看,常宁军需要铁腕人物弹压,作为猛将的徐中自然是选择之一。

徐中不太明白王秀心意,却知道责任重大,朗声道:“大人放心,有我就有常宁军。”

“一切顺势而动,不要做无谓牺牲。”王秀不满徐中的决然,打仗自然要有牺牲,实际常宁军成为弃子,却不代表他愿意看着送死,又道:“尽量收拢那些参军,多听听他们意见,不要光顾着猛冲猛打。”

徐中不好意思地笑了,连王贵、李道听着也嘴角抽缩,简直是教训竖子。

“我看,先吃饭,今个也不会有结果了,明天才是关键时刻。”王秀瞥了眼正中大日悠悠地道。

第一六零四章 决战之第一天

整整一个下午,双方也没有大的紧张,随着宋军战线的再次稳固,金军也无法凑巧,双方又进入了拉锯战。

王秀回到了中军位置,下令暂缓各部的进攻,正面战场稍稍后退,巩固已经占领的阵地,只是小规模出击,不断打压对方,不让金军有时间调整。

金军也是松了口气,正面压力实在太大,前军军阵像夏日融冰,被蒸发的极为厉害,既然宋军减缓攻势,他们也趁机调整,小规模袭击并不能全然阻扰,只是增加困难。

整个下午,战场都没有太大变化,只是景波和李世辅的部队北上,乌烈出兵拦截,两军有过几次接触,双方都是试探性行动,并没有动真格的。

景波和李世辅短暂地战场碰面,商议下步如何是好,毕竟他们是车骑,流动速度快,独立性比较强。

“刚才传来的消息,第一行营危机解除,你我吸引敌军目的达到,侍军司并没有下令后撤,你看当如何?”景波征求李世辅的意见,他们配合作战是以车兵为核心,云骑军的行动绝不能太随意,至少不能脱离羽林军太远。

李世辅稍加思量,盯着景波道:“我军已经抵达金口闸北部,再向前过玉泉山,就能在燕山北部站稳脚跟。”

他的意思非常明确,不能再向前突击了,那样会离本阵很远,容易被乌烈钻了空子。要是金军决死突击,凭借两万骑完全可以截断他们和行营的联系,届时就会陷入苦战。

“不停?”景波咂咂嘴,如果两个军能突破到燕山北部,宋军形成对金军的夹击,应该说是南有主力大军,北部是虎翼北方行营,中间是他们,这是怎样的态势?完全把金军给切割了,可能的话分兵南北合击,或是击溃耶律辉,或是直接进攻燕山府城池。

“你认为退回去,甘不甘心?”李世辅似笑非笑地道。

“呵呵。”景波摇了摇头,自然是不甘心,封元有横冲、龙骑两军外加第七旅镇,依旧是实力强劲,根本不需要担忧。或许,乌烈会出兵截断他们和行营联系,那却又能怎样?他们本身有两个军,完全能成逐渐行营的存在,就算截断了也能独立作战,光是自带的辎重就能应付高强度战斗好几天,怕个球。

李世辅见景波是滑头,就是让他吐口,不由地笑骂道:“时间紧迫,乌烈还在虎视眈眈,进还是退?”

“以车兵为核心,自然有你决定。”景波狡诈地笑道。

“你这厮真不是好鸟。”李世辅指着景波笑骂,脸色却越来越凝重,正色道:“既然退了太可惜,进就会引发和乌烈的激战,我看暂时停下,晚上再分兵。”李世辅谨慎地道。

景波心领神会,现在发动的话肯定有场血战,乌烈决不允许他们过玉泉山,夜间以羽林军掩护,云骑军分批快速北上,就算乌烈发现,也不敢晚上轻易出兵,他们完全可以从容通过。

夜间,双方都在加紧调兵遣将,小规模的争夺战从未停止,甚至爆发了一次大规模作战,金军以万人分为五队,发动对宋军右翼的猛烈打击。

徐中手腕绝对的强硬,虽说他是王秀的护卫,却也在军中锻炼过,手段相当的残酷,一个下午就斩杀十三名将校,六十二名士卒,震慑了溃散的常宁军将士,重新汇集了六千余人,士气也稍稍恢复了些许。

他划定了防御的地界,任何将校士卒必须要坚守阵地,哪怕是战死也不得后退。

当金军发动袭击,各寨都有些惊慌失措,也是徐中率马步千余人出寨列阵,主动出击挡住金军,才让各寨安定下来,逐渐恢复了信心。

夜间的战斗注定非常残酷,身边的战友模模糊糊,火光中人影晃动,漆黑的夜空给人恐惧,他们无法看到箭矢,随着不断有人被射倒在地,恐惧依旧在暗中蔓延。

关键时刻,徐中再次力挽狂澜,他就没按照规矩出牌,而是把千余人分成七八队,趁着夜色杀入金军队列,来了个你打你的我打我的,那就是浑水摸鱼。

这种战术制造了很大的混乱,宋军艰难金军更加艰难,夜间的守御安全性高于进攻,突然降临的打击,又让他们惊恐交加,有些队伍陷入自相残杀,有些队伍自动解体,难以维系进攻作战。

常宁军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却成功守住了营寨,一直坚持到大日东升,徐中胜利了,代表他领军初战的成功,也赢得常宁军大多数人的信任。

毕竟,一位能带着他们坚持,甚至扭转乾坤的将领,要好过那些经验丰富的大将,谁能让他们生存下来,他们就会拥护谁,并非是胆怯而是现实,没有人愿意一个无能之辈带领他们战斗。

夜间,王秀几乎是连轴转,不断调兵遣将,处理各部送上来的军情,又和何为都统制见面等等。

到了快四更天,才算是处理完公务,疲惫地靠在地毯上软垫上,道:“都说军旅难过六旬,果真如此啊!”

虞允文显然是精神烁烁,年轻就是资本,再说能够亲临规模宏大的战场,是他生平的夙愿,就算是身体疲劳,却依旧不知疲倦地道:“人生难得,就算六旬也值得。”

“呵呵,年轻真是很好。”王秀诧异地看着虞允文,发出洪亮的笑声。

“大人,我来晚了,军务太多。”岳飞大步跨了进来,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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