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明风月-第1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葛守礼虽然说一直在与夏荷调情,但眼睛仍时不时望向王之诰,观察他的反应,其实他已经将二美重反,见王之诰喜笑颜开,知道他已中反间计,不由得更加放肆地揉搓起身边女子来。
二人都是满腹心思,而且均觉志得意满,这酒下去很快,不多会儿就过了三巡。
王之诰忽然不经意发现了一个细枝末节,刚开始只是一丁点儿,到后来竟然引发他的无限警觉来。
他发现正在前面翩翩起舞的菊露的长裙上有一个小血点,到了后来竟然越看越明显。
要说审了无数案件的刑部尚书眼睛就是毒辣,就这么一个小点也能被他发现。也是,混迹刑部多年,练就一副对血特别敏感的感官。
这个小血点正是葛守礼以重刑策反菊露时弄伤的,本来上了秘制金创药能够迅速止血,可是起舞做动作膝盖处是吃劲部位,于是又有鲜血渗了出来。
王之诰尽量保持着不动声色,可是,当他看到她的鞋边也渗出一丝血迹之时,他瞪大了眼睛。
他急忙盯紧了菊露的眼睛,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这个女子的眼光与以前大不一样,原来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她,此刻好象在故意躲避着自己的眼神。
不好!她确实被认出并离间了!
葛守礼这个老狐狸,他已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识破了自己的离间计,反而对自己施起了“反间计”。
好你个葛守礼,本想赶你入瓮,却没想被你倒打一耙。
相由心生,他不禁向葛守礼投去一丝恶毒的目光。
葛守礼也非等闲之辈,手虽然放在夏荷高挺的胸脯上,心思却完全在王之诰这边。这一丝恶毒的目光正好被他看到,当下就是一惊,继而又顺着王之诰的眼神看去,一下也看到了菊露膝前和鞋边渗出来的血丝。
不好!被王之诰这个老狐狸看出“反间计”来了。
两只老狐狸碰到一块儿,真是势均力敌,不分伯仲。
两人眼神相对,当时都是一凛,既而举酒相敬,大笑起来。
多年的刑讯历练告诉王之诰,此时他已然处于下风,因为就在他与葛守礼相视而笑的时候,流英和菊露都斜着眼睛向自己看过来,俨然已经成为了他的帮凶。
事已至此,再相互披着这身伪善之皮已然无用,不若点破,打开窗户说亮话。
想到这儿,他拱手说道:“次辅大人,兄弟有要事相告!”
第三百五十九章 一拍即合算首辅
“哦?”葛守礼笑了笑,“之诰兄!这酒喝得正在兴头上,舞也正是渐入佳境之时,为何这时说起要事来!”
王之诰讪笑:“兄台,方才来得匆忙,忘记了!这会儿酒喝得正好,刚刚想起来!”
“哦?”葛守礼又笑:“那就请之诰兄面陈要事,畅所欲言!”
王之诰正色:“是!”然后回首环顾,将眼光停留在菊露和夏荷等人身上,“这……”
葛守礼会意,挥了挥手:“你们都下去吧!”
“是!”众美和下人们尽皆退下,厅堂内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葛守礼用手捊了捊胡须:“之诰兄,何等要事,这等神秘?”
王之诰眨了眨眼睛:“兄台,事以至此,我就打开窗户说亮话了!”
葛守礼不住点头:“说亮话好啊!之诰兄,直来直去最好!”
王之诰凑近上前:“兄台,老实说,您觉得皇上为何不任谭纶,而任您为次辅大臣?”
葛守礼微微一愣,小声说道:“之诰兄,不瞒你说,此事我也费解,照说谭纶领兵彻底平定辽东,功劳远胜于我,为何任我而不任他,确实有些蹊跷。”
王之诰轻笑:“兄台,既然说了有话直说,您就不用在这儿躲躲藏藏了!那就让兄弟替您说吧。谭纶手掌天下兵权,如果再任次辅大臣,文武兼济,将无人可御之,久必生变!”
葛守礼不住颔首:“言之有理,都说之诰目光如炬,看来果然名不虚传!那你再说说,为何皇上要任用愚兄呢?”
王之诰用手指了指窗外,那是皇宫所在的方向:“兄台此次在乾清宫大殿之上痛陈朱廷贵等三人恶迹,大快人心,深得皇上赏识。最重要的是,兄台此番弹劾三人,无异于在吏治之污水浊流中投下清水一瓢,正符合皇上整肃吏治之方向!”
葛守礼一下子惊讶起来:“皇上要整肃吏治么?我怎么不知道?”
王之诰又是轻笑:“哎呀!兄台!您的眼光比我更长远,这些大伙儿都能看明白的事情,您就不要再嘲笑我了吧?”
葛守礼急忙摆手:“不不不!之诰,这还真不是嘲笑,请恕我这老兄愚钝,还真是没考虑得这么细,请兄弟直言不讳。”
王之诰道:“兄台!您那会儿在皇上面前慷慨陈词之时,可能没有注意到,每每您提到卖官鬻爵、用人之弊时,皇上都是咬牙切齿、痛之又痛!”
葛守礼似有所悟:“然后呢,之诰,继续说下去!”
王之诰目射精光:“天下之大,光浙江、福建两省如此么?肯定不只,皇上之担心,福王等三人只不过是自己撞上刀口,他们在大明只是沧海一粟,九牛一毛而已……”
葛守礼已是沉默不语,静静听着他说。
王之诰继续:“朱廷贵等人贪赃之钱财,超过大明近六年的全部国库收入,如此怎么让皇上不动怒,而加上其他各省官员贪赃,至少达到大明近十年、近百年国库收入,也就是说先了肥了这帮官吏腰包,剩下的才归于国库。”
葛守礼已是按捺不住:“之诰,你说的这些我都清楚,你的意思是皇上对吏治已经相当不满!”
王之诰笑了:“正是!兄台请想,皇上对吏治不满,就是对谁不满?”
葛守礼瞪大了眼睛:“之诰,你说的这人,莫不是……”
王之诰接过话头:“正是他!张居正!除了他没有第二人!他这位首辅现在还兼任着吏部尚书,天下百官之任用都由他一人说了算,别人针插不进,水泼不进,所有人都得见他的眼色行事。”
“可是……”
王之诰笑着打断他:“兄台!兄弟知道您想说他是太子太傅,皇上老师。不过请兄台想想,自古以来,哪位作学生的皇帝愿意一辈子居于大臣的老师之下呢?”
葛守礼听到这儿,才重重点了点头:“兄弟分析得有道理,皇上这是借任用我与张居正对抗,好达到借机分权制衡之目的。”
“正是如此!”
王之诰说完这一句后,突然放低了声音:“兄台!说心里话,您觉得皇上此举如何?”
葛守礼略一停顿:“皇上将我推至台前,一则可以制衡张居正,二则可以从都察院的角度整饬吏治,实属一石二鸟!”
王之诰笑了:“兄台!现在您和我都已经看出来了,您觉得张居正会看不出来么?”
葛守礼沉默了半晌方出声:“兄弟!你不说我还真没意识到,那天扳倒福王等三人时,没怎么去看首辅的神色!”
王之诰轻声道:“那让兄弟来告诉您吧!张居正那天面沉如水,显然在皇上宣告您任上时就已经体会到了皇上此举之深义!如果不出所料,城府甚深的张居正现在已经将您视作了头等大敌!”
葛守礼一下子感觉到了莫大的压力:“不会吧?他真会如此?”可是此句话刚说完,他自己也不信,张居正这人的性格他太了解了,如果臣服于他还好说,一旦站到他的对立面,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王之诰看出了他的疑虑,继续火上浇油:“他不会如此么?兄台不妨想想,当时他还只是次辅,却只用了半月时间,在皇上登基第六天就把首辅高拱赶回了老家,自己做上首辅,而且让三辅大臣高仪主动辞官,整个内阁大臣只剩下他一人统领,几近半年时间,牢牢把持朝政。您也不想想,揽惯了大权,一下要分权,换作是您,能答应么?”
葛守礼点头:“确实是!换作我也不答应!非斗个你死我活不可!”
王之诰大笑:“这就对了!敢问君现在与张居正斗,有十成把握么?”
葛守礼颓然叹了口气:“没有!莫说十成,一成都没有!”
王之诰伸出双手,按下一个指头,笑着说道:“一成都没有,这话有些夸张!一成把握总是有的!兄台!如果兄弟坚决站在你这一头,你认为能增加多少?”
葛守礼抬头看了看他:“如果你与我结盟,胜算可到二成!”
“如果张居正没了冯保的支持呢?”王之诰突然提出了一个颠覆式的问题。
葛守礼一下子愣住了:“没了冯保的支持?你的意思是……”
王之诰笑道:“张居正之如日中天,说白了除了他自身之实力,有绝大部分来自于与冯保之联盟!他们两个,号称皇帝之左膀右臂,一文一武,一内一外……”
葛守礼似乎若有所悟:“兄弟!你的意思,是先除掉冯保……”
王之诰已是目射精光:“兄台!先不论是否可行,你就告诉我,如果冯保不在,我们对抗张居正的胜算可有多少?”
葛守礼沉吟片刻,将王之诰伸出的手指又按下去三根,变成了一个整拳对一个手掌:“至少可以五五开!”
王之诰眼中精光更盛:“兄台!此等情况还不明了么?你上次控告福王之时,留有一手,连皇上亲自问你,你都含糊其辞躲闪过去,究竟为何呢?”
葛守礼脸色大变:“之诰!你!此乃绝密!你如何得知?”
王之诰见他已然入计,微微一笑:“兄台!兄弟既然能帮你增加一成胜算,当然也非池中之物,许你做得,就不许人晓得?”
葛守礼顿时沉默不语,感觉自己已然被王之诰算计,但是具体算计在何处,他还说不太清楚。
良久,他才说出一句:“之诰兄!我怎么感觉我在进入你计定的瓮中……”
王之诰用那只张开的手掌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你和我,半斤对八两,你想请我入瓮,我也想请你入瓮,现在都已经说开了!不如我们二人真心联手,请冯保入瓮,再专心对付张居正!”
葛守礼仍是满腹狐疑:“之诰!我至今为止,也没想明白,你为何愿意如此帮我?”
王之诰只是笑:“很简单!咱们俩联手,才能除掉冯保!除掉冯保,你才能斗倒张居正!斗倒张居正,你才能当上首辅!你当上首辅,我才能当上次辅!”
葛守礼这才明白:“原来你……”
王之诰把抓着拳头的那个手放开:“如果我们两个不联合,那么我们就是两手空空,啥也不是!你会被张居正剿灭,我也将早晚不保,如是而已!”
葛守礼兀自沉吟不决,王之诰适时将他一军:“兄台!既然你向皇上隐瞒不报之事我能知晓,别人亦能知晓!如果张居正知晓此事,来个一箭双雕,既告发你欺君,又能除掉冯保,那么普天之下还能谁能与之抗衡,恐怕就连皇帝也是他囊中之物了!”
葛守礼方才如梦初醒:“之诰兄教训得是!既如此,咱们俩当机立断,由此联手!明天我就去上书房面圣!”
王之诰却一下子拉住他:“当机立断没错,可如何揭发冯保,咱们俩还是得从长计议才是,要不然打草惊蛇,冯保可是掌握着东厂和大内呢。”
葛守礼皱眉:“之诰!你有何良策,就直接说出来吧!为兄全依你便是!”
第三百六十章 疑心顿起猜大伴
王之诰眨了眨眼睛:“兄台!兄弟很佩服你当时扳倒福王之策,不是说这一时,而是上次的欲擒故纵!”
葛守礼挠头:“上次的欲擒故纵,你的意思……”
王之诰直言不讳:“福王首次来京夸官,你那次可不是亲自参的他,而是让你的两个省道监察御史出的头!”
葛守礼一下子恍然大悟:“你是说浙江道陆无为和福建道张家淦?确实是,一直到现在皇上也经常念叨他们二人,说他们这头一炮打得好。就在前不久,还让我将此二人重新任回二省,官升二级。”
王之诰轻笑:“这不就得了!他俩正好重回二省,如果他们的密奏折子被皇帝看到,必然如一石激起千层浪……”
“哈哈哈!”二人之手握在一处,席间尽是他们的大笑声!
……
十数日之后,陆无为和张家淦的密奏折子到了上书房。
皇帝这段时间早已将眼光盯向了东南沿海,听到有那儿的折子过来,以为是戚继光和胡宗宪的战报,急忙打开来看。
看了第一封,居然不是战报,而是监察御史参人的折子,有些失望,看看参的是冯保,一下扔在了一边。
不过,他象是想起了什么,忍不住又打开看了一眼。
在登基之前,参张居正和冯保的密奏折子都不少,他刚开始还细细看,后来看得多了,都懒得过脑子了。随着时日变迁,参奏他俩的折子也越来越少,尤其是平定辽东之后,几乎难得见到。
今日如何会有浙江道监察御史参奏冯保呢?
这再一看不打紧,一下看到了末尾的署名——陆无为。
这个名字太熟悉了,当时向福王朱廷贵开炮第一人,当时参他的时机还不成熟,不得不免了他的浙江道让朱廷贵放松警惕。
后来终于参倒了福王这棵大树,除了升葛守礼为次辅大臣,他还特意交待陆无为和张家淦官复原职,并连升二级以作嘉奖。
这个陆无为,他为什么会在这时候参冯保呢?
他坐了下来,细细读之,看着看着不由大吃一惊!
这个被自己称作不畏死之直谏臣的陆无为,竟然参冯保大肆接受福王所赠财物。
看到最后,他已是双手颤抖不已,却发现最后一页比平时要厚,这个陆无为,难道他想学原来吕调阳在奏折尾页隐藏夹页不成?
他轻轻将尾页撕开,还真有夹页,里面是朱廷贵写给冯保的一封亲笔信及一张附送珍玩及古籍清单。
这些清单上的东西,陆无为作了一个估价,竟然合三百万两银子。
三百万两?这已经是大明一年的国库收入!
这个天杀的朱廷贵,还真是舍得花血本啊!真是可恶至极!
更可恶的是,冯保居然把这些东西尽数收了!
他倒是知道,冯保本来就好收藏古籍,尤其是赵孟钍质榈摹冻啾诟场泛汀堵迳窀场返日浔荆谴瓮低等タ辞缣焓本驮谡诺孪械母戏⑾炙姓飧鍪群茫还幌氲骄谷坏搅巳绱瞬荒茏园蔚牡夭健�
这个冯保,如果真象陆无为所说,他连福王的礼物都敢收,难道是早就算定福王必死,打算敲竹杠,还是一直与福王有勾结呢?正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短,一下子吃进去三百万两,哪里还有所谓清白?
百思不得其解之处,他仔细看了看详单,发现收物时间较为集中,多为原来要求福王搜集古籍珍玩上报以便张榜表彰其忠勇之时,不由宽了宽心,估计那会儿福王贿赂冯保是想让他在自己面前说说好话,冯保也是不愿意打草惊蛇,所以默默收下,寄存下来了,即便现在没和自己说,也只是想贪个便宜,并不是真的与福王勾结。
可是打开第二个密奏折子时,他顿时傻了眼。
这是福建道监察御史张家淦写的折子,参奏的人,同样是冯保!
而且,他在折子中列出来的冯保收受之物,就不是福王上报时之物了,而是报知自己后要求充入国库后的珍玩古籍,其中还有福王私吞朝廷抗倭饷银买了古籍珍本送给他之荒唐事。
更有甚者,折子中还提到福王曾送冯保两位绝色美女!
冯保只是个太监,他要美女作甚么?
他当即想起自己在东宫秘道外看到冯保与宫女丽青尽情欢爱的那一幕,考虑到他忠心耿耿,还特意与母后一起将丽青赐与他成了“对食”,名正言顺地在宫外作起了小夫妻。
他还不知足么?弄一个“对食”还不成,也要学我这个皇帝一样,来个众美“多食”么?
大伴儿!你是觉得每日与我相伴,就和我一样了是么?
原来你可是口口声声说过的,你不作土木堡之变中那个怂恿作乱的宦官王振,我也不是那个糊涂透顶的明英宗!
此话才说了不到半年,难道就忘记了!甚至他还想再进一步,作那富甲天下、权倾九州的魏忠贤?
他一拍桌子站起来,正守在门外的冯保急忙问道:“皇上!怎么了?是何事让您生气?”
皇帝这才想起冯保从送密奏折子来之后一直守在门外,急忙收敛怒气,笑着向外说了一句:“没事儿!朕笑这些官员们,在三患齐发前互相攻诘,唯恐天下不乱,现在看到三患已去其半,又开始大唱赞歌,真是可笑!”
冯保这才宽心,悠悠问了一句:“皇上!现在戚继光他们应该已经开始对倭作战了,不知道是否已经报捷?”
皇帝愣了一下,心里嘀咕一句,这个冯保还真是精明,看到这两个折子来自东南沿海就猜测是战事,看来得找个好些的理由,不能让他起疑心才行。
于是微微笑道:“大伴儿!你这想法和朕一样!朕原来也以为这是东南战事折子,却未曾想是那两个复任监察道陆无为和张家淦的折子,你猜猜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冯保在门外应道:“这二人前些日子受皇恩官复原职,您还特意让他们官升二级,他们此次上密折,会有什么讲说辞,臣还真猜不出来!”
皇帝大笑:“他们上的虽然是密折子,却只知道唱赞歌,大夸铲除福王和闵、钟二人后二省百姓欢庆!朕觉得可笑至极,你说朕身为一国之君,难道这些情况会不知道么?还用他们这两位监察御史来报告?真是大材小用,丝毫搞不清楚朕让他们复任之目的所在!”
冯保似是若有所悟,停顿了一会儿,说道:“皇上!您也不用过于苛求他们,他们刚刚复任,反映东南二省民情也是情理之中,这还是说明您此番铲除福王等人深得民意啊!”
“嗯!你说的也是!”皇帝眼见已经遮掩过去,冯保并不起疑心,轻轻出了口气,继而说道:“今日正好没什么事,大伴儿!辛苦你去请一趟母后来此吧!另外,又到了与晴天通信之时了,你把解明叫来,朕吩咐他几句!”
“是!”冯保应声走了,皇上分派这两件事情没有引起他的任何疑虑,让自己去请李太后,那是常有的事情。让解明来取信送给晴天,也是每旬之惯例。
不一会儿,解明就来到上书房门外,行礼完毕,皇帝让他起来,把给晴天之信交给他。他向皇帝一拱手,正准备转身离去,却听到皇帝叫了一句:“等一会儿!”
解明急忙转过身来,躬身拱手:“皇上!您还有何吩咐?”
皇帝让他坐下,他却怎么都不肯,最后才在一张椅子上靠边而坐。
皇帝轻笑:“解明!就在半年多前,咱们还一起跟在冯保后面当亲兵呢,哈哈哈!”
解明急忙站起身来:“皇上!你那时是微服私访,冯总管让你扮作亲兵与小人同列,也是为了掩人耳目!”
皇帝摆摆手:“哈哈哈!你别拘束!朕只是乏了,找你叙叙旧!朕问你,东宫行刺之案查得如何了?”
解明脸微微红了红,拱手说道:“回皇上的话!冯总管已经让小人四处查探,连皇宫外的大街小巷都走了个遍,仍是毫无头绪。冯总管昨日指出此事蹊跷,外线毫无线索,估计宫内有内应,所以这段时间小人正在加强宫内嫔妃暗访,希望有所斩获。”
皇帝点头,似是漫不经心地说出一句:“看来你对冯大总管,甚是忠心耿耿嘛!”
解明听到此句没有多想,点头称是:“为下属者,当以长官之命是从,不可三心二意,阳奉阴违……”
话说至此,他似乎听出了刚才皇帝所问并非平淡而奇,而象是另有深义,急忙抬起头来,看见皇帝正笑而不语地看着他,吃了一惊,匆匆低下头去:“皇上!小人心直口快,还请您莫怪!冯保为小人长官,但皇上为九五之尊,小人誓死效忠皇上!绝不敢有违!”
皇帝笑了:“此话当真!”
解明跪倒磕头不止:“皇上!小人不敢欺君,但凡一句有假,天打五雷轰!皇上可诛小人九族!”
皇帝双手将他扶起:“好一个解明!竟然立此重誓!朕相信你!其实大伴儿是朕的左膀右臂,他说的话多半都是朕想说的话,你听他的,也多半不会错!”
第三百六十一章 力求自保调朱雀
解明这才长出一口气:“确实如此!皇上!冯总管对您忠心耿耿,我们这些做下属的也都是看在眼下,记在心上!”
皇帝却不知哪儿来的脾气,突然眼一斜,冷冷地问道:“哦?你的意思是你能为冯保的所作所为统统打保票?”
解明一下傻了,本来是顺得皇上说的藤向上摸瓜,却没想摸了一手刺,“这……皇上……要说打保票,小人却是不敢!”
皇帝却又笑了:“这不就得了!连朕刚才都说他说的一多半是朕想说的,剩下的一小半,朕却不知道,你却敢统统打保票?”
解明急忙继续叩头:“臣未理解圣意,罪该万死,还请皇上赐罪!”
皇帝再一次将他扶起:“起来吧!既然你已经知罪,朕就不追究了!朕只问你一句,你愿不愿意帮朕去查探冯保这一小半不为所知之事?”
解明先是一愣,而后很快明白皇帝的本意,急忙再次跪倒,重重叩首:“臣愿意!但凡皇上所派,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皇帝点点头,却是没有再去扶他,而是背起手向前走了几步,然后回过头来问他:“朕来问你!冯保与丽青在宫外有一处大宅子,你知道么?”
“臣……”解明停顿了一下,还是决定和盘托出:“臣知道!冯总管原来隔三岔五会上那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