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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鼎雄风-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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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苏红梅的灵前,韦小宝呆了好久,太阳快下山的时候,韦小宝才起身离开,想起自己上学那会,跑到包子铺买包子,调戏苏红梅,最后牢房见到苏红梅母女的情景,仿佛就发生在昨日。看了看天上的明月,‘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是啊,很多事都是无法预测的,即使自己熟读《鹿鼎记》又能怎么样的,很多人,很多事,还是不一样,不受自己控制的。
想到木桑道人对自己说过的师徒缘分,韦小宝又燃起了希望,是啊,自己只有学到绝世武功,只有变得更加强大,才能保护好身边的人不受伤害。
猴子等人怕韦小宝一个人再想不开,过来找韦小宝一块喝酒,韦小宝答应着跟着过去,桌上还是那些熟悉的人。只不过少了豹子,显得冷清了不少,气氛也有些压抑。
席间,韦小宝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大伙知道韦小宝好强,一旦决定的事,很难更改,也没有阻拦,孙军点头赞同道“龙哥。你学好功夫再回来,我们大伙都赞成,只是你走了之后,山寨有谁带领啊?大伙可都只服你一个人啊。”
韦小宝笑了笑,道“此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想必大伙都知道啊,就你还蒙在谷里,”
韦小宝站起身来,拉着孙军和岳帅。冲大伙道“岳帅和孙军论武功和人品,大伙都是知根知底的,孙军稳重踏实,岳帅熟读兵法,我想将山寨暂时交给他们二人搭理,不知道大伙心里服不服气?”
大伙点了点头,猴子有些不乐意,低声嘟囔道“可我觉得虎哥也不错啊,虎哥以前就是龙虎山的扛把子,要能力有能力。要威望有威望……”王老虎赶紧捂住猴子的嘴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韦小宝没有多说什么,“就这样先定下来,都是暂时的。有事还是要靠大伙多多支持,都是自家兄弟,谁也别客套,对了就说好,错了就指出来,一切都是为了我们龙虎山的以后着想。”
孙军还是想让给王老虎。刚要开口,韦小宝摆了摆手,拦住了孙军,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韦小宝冲猴子道“猴子,我们和官府的梁子已经结下,我也不方便再回丽春院,那边的事,你多费点心,要兄弟们留意一下,知道吗?”猴子点头应下。
自古就是落叶归根,人死归乡,韦小宝因为王老虎等人受伤严重,才留在东星治疗伤口,看着大伙好的差不多了,再说豹子和苏红梅还要安葬,韦小宝就让人收拾好东西,将东星的钱财全部搜刮出来,作为以后发展壮大帮派的军资,然后启程赶奔龙虎山。
一道长长的队伍,众兄弟肃穆庄严,身上都穿着缟素,头戴白绫,气氛极为悲壮,韦小宝骑着高头大马,身后跟着孙军岳帅,猴子被韦小宝派去接灵儿,韦小宝让猴子先把灵儿带到丽春院,顺便替自己报个平安,免得大伙挂念。
行了半日,才到了龙虎山下,远远就瞧见张彩凤和秋菊姑娘在寨门前跳脚远远的张望着,早就有朱雀堂的兄弟通知了龙虎山兄弟,说韦小宝等人马上就到,所以大伙早早的就迎了出来。
很多死去兄弟的家属,也是身穿白衣,见到亲人被抬回来,忍不住都放声大哭,去的时候生龙活虎,回来的时候却是阴阳相隔,韦小宝的心里又是一阵刺痛,是自己对不住他们啊,带去三百五十名兄弟,回来只剩下不到三百人,那些失去亲人的家小不伤心难过才怪。
韦小宝恨不得让这人打自己一顿,可是大伙居然都没怪他,见面还不住的打着招呼,这让韦小宝心里更加内疚。韦小宝都没有勇气去面对大伙那盼望亲人的目光。
后山的山坡上,早有兄弟挖好了坟墓,此处依山傍水,四周景色葱翠,又毗邻龙虎山,可以让死后的兄弟们有家的感觉,四周苍松翠柏,绿树成荫,风景秀丽,云光雾绕,是个风水宝地。
锣鼓喧天,哭声一片,韦小宝一一拜别死去的弟兄,亲自用铁锨埋上第一锨土,看着灵柩慢慢的被泥土掩埋,大伙再也忍不住,又是一阵嚎啕大哭。
就连张彩凤秋菊等人也深受感染,忍不住流下眼泪,韦小宝哭了很伤心,很难过,孙军等人劝了好久,韦小宝才止住泪水。
回去后,韦小宝就病倒了,多日茶饭不进,伤痛过度,终于身子虚弱不堪,多亏了张彩凤精通医术,还有秋菊的细心照顾,总算没有大碍。
休息了大半月,韦小宝才身子渐渐好转,韦小宝命人修建了一个巨大的英雄碑,凡是为红星死去的兄弟,死后名字都被刻在上面,供众人瞻仰,死去兄弟的家属也得到韦小宝丰厚的安家费,经此一事,红星众兄弟更加齐心。
今日,韦小宝召集众位兄弟聚集在聚义厅,看着手下的兄弟,韦小宝忍不住眼角湿润,因为他要离开了。
“兄弟们,我们患难一场,如今我也舍不得大伙,可是为了以后能带领大伙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我韦小宝必须离开大伙一段日子,我的武艺低微,难以服众,也不能好好保护大伙,我心里难受,希望大伙都不要阻拦我,今日召集大伙,就是和大伙好好的喝一顿,今日,咱们不醉不归,是好兄弟就端起酒碗,陪我喝个痛快!”
第一百八十八章,人狗别离
大伙感到非常惊讶,没想到韦小宝说走就走,孙军等人幸好被韦小宝早就嘱咐过,心里多少有些准备,就连张彩凤、秋菊,韦小宝因为苏红梅的事情,伤心过度,没有抽出时间告诉他们,听到韦小宝说要离开,两人哭着就跑了出去。
孙军冲韦小宝使了使眼色,让韦小宝追出去安慰一下,韦小宝苦笑着摇了摇头“该来的还是要来,该走的还是要走,天下间没有不散的宴席,女人你越劝她越是伤心,过一阵子,想开了也就好了,何况我现在也没心思去劝啊。见面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不管他们,咱们弟兄喝酒。”
兄弟情深,加上韦小宝要离开,众人心中不舍,今日,大伙都敞开了肚皮,痛痛快快的喝了起来,一顿饭足足喝了半天,最后兄弟们一个个都倒下了,嘴里不住的说着疯话,虽然韦小宝身子有些踉跄,但是,他的酒量那可是久经考验的。
何况,韦小宝本来就没有打算喝醉,韦小宝将众兄弟一一扶好,轻轻的迈步走出聚义厅,此时,夜色已经深了,本想去张彩凤的屋子看看,还是忍住没有去,韦小宝匆匆回到屋里,留下一封信,用茶碗压在桌上显眼的地方,之后就便趁着夜色离开了。
一路没人敢拦,巡逻的岗哨还客客气气的给韦小宝打开寨门,见一个手下身上衣服穿的单薄,此时已是深秋,马上就进入酷寒时节,韦小宝心中不忍。脱下自己的外套。亲手披在那红星兄弟身上。那小子受宠若惊,说什么也不敢接受。
韦小宝怒喝一声“在红星就要学会听从命令,冻坏了怎么站岗,怎么守卫我们的山寨?”
将衣服硬塞给手下,韦小宝转身大踏步出了山寨,留下一个渐渐模糊的黑影,还有岗哨们感动的哭泣声。
韦小宝没有立刻离开,先匆匆赶奔后山。来到死去兄弟们的坟前,静静的一个人呆了好久,良久之后,韦小宝攥紧双拳,咬牙自语道“你们一路走好,有时间我还会来看望大伙的,韦小宝是从不失信于兄弟的,说过同生共死,患难与共,不管是死是活。你们永远都是我的好兄弟,大伙尽管放心。你们的家人我会好好照顾的。你们未尽的孝道,都有我韦小宝来完成。”
一个多月,坟上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有些杂乱,趁着月色,韦小宝轻轻蹲下身子,用手仔细整理了一遍,最后来到苏红梅的坟前,韦小宝抚摸着坟头好久,不舍的自语道“红梅,虽然你不在我身边了,但是,我的心里永远为你留了一个位置,那个位置只为你一人而留,你安心的去吧,灵儿现在有我娘照顾,你可以放心了。”
甩了甩头,韦小宝站起身来,看了看月亮已经爬到头顶,已是子夜时分了,韦小宝大喊了一声“兄弟们,你们等我回来,我此去不学成一身绝世武功,不混出点名堂,我没脸再回来见你们。你们一定要等我回来啊。”
咬了咬牙,韦小宝不舍的走进了月色中,走出好远,韦小宝还是忍不住,不住的回头张望,哪怕是看不到山寨了,韦小宝还是不停的目视着龙虎山的方向。
突然,听到一声狗叫声,韦小宝身子顿时一僵,倒不是因为夜色中听到吓人的狗叫,而是,这声音太熟悉了,熟的几乎不用去想就能猜到,转身一看,一条黑影已经跑到韦小宝的跟前,正是韦小宝的老朋友至尊宝。
韦小宝紧紧的抱住至尊宝,刚停下的眼泪,又一次流了出来,看着憔悴不堪的至尊宝,韦小宝笑骂道“你个傻东西,不是说了,让你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你为什么还弄成这样,你这样……让我走的怎么安心啊?”
至尊宝不住的蹭着韦小宝的身子,还用舌头舔去韦小宝脸上的泪水,韦小宝看的仔细,夜色中,至尊宝也流下了眼泪,看来这也算;狗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啊!
至尊宝从韦小宝小时候,就跟在韦小宝身边,传纸条,送情书,一起打闹,一起玩耍,韦小宝进牢房都还惦记着送烟给他抽,想起过往种种的事情,韦小宝哭了好久,一人一狗才停止了哭泣。
韦小宝搂住至尊宝的脖子,安慰道“好了,我要走了,会离开一段时间的,你以后就帮我好好照顾家里,保护好我娘他们,知道吗?听懂了就点点头。”
至尊宝这次却倔强的很,怎么说,怎么劝,都是不住的摇头,咬着韦小宝的裤脚就是不放,气的韦小宝‘用力’的踢了它几脚,骂道“你不听我的话了吗?以后再也不管你了,亏我还当你是好朋友。”
韦小宝含着眼泪转头不再看它,至尊宝哀叫了好久,拼命撕扯着韦小宝的衣服,呜呜的叫着,声音格外的悲凉,韦小宝就是不搭理它,没办法,至尊宝最后还是屈服了,身子慢慢的后退,倒退着冲韦小宝不住的汪汪叫着,他很想让韦小宝带它一起走,它舍不得离开主人。
韦小宝心里也不是滋味,也想带至尊宝一起去终南山学艺,可是,丽春院一帮女人都需要保护,需要人照顾,至尊宝呆在家里用处更大,这趟自己是去学武,不是游山玩水,带条狗算什么事啊,心意也太不诚了。
看着至尊宝慢慢腾腾的样子,气的韦小宝捡起地上的石子,就扔了过去,石子砸到至尊宝的身上,至尊宝也不躲避,眼泪汪汪的看着韦小宝,声音叫的好凄凉。
韦小宝转身就走,丝毫不在意至尊宝的反应,至尊’怕韦小宝生气,慢慢的在后面跟着,一直走出去好远好远。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至尊宝终于不再跟着了,站在一个高坡上冲着韦小宝走的方向不住的嚎叫着,希望韦小宝能够回心转意,最后,直到韦小宝身影彻底消失在眼前,至尊宝才恋恋不舍的呜咽着往回走去,样子那叫一个可怜,声音那叫一个凄凉。
第一百八十九章,乞丐小宝
韦小宝学过历史,学过地理,知道终南山的位置,终南山地形险峻道路崎岖,大谷有五,小谷过百,连绵数百里。《左传》称终南是“九州之险”,《史记》说秦岭是“天下之阻”。
宋人所撰《长安县志》记载:“终南横亘关中南面,西起秦陇,东至蓝田,相距八百里,昔人言山之大者,太行而外,莫如终南。”至于它的丽肌秀姿,那真是千峰碧屏,深谷幽雅,令人陶醉。唐代诗人李白曾写道:“出门见南山,引领意无限。秀色难为名,苍翠日在眼。有时白云起,天际自舒卷。心中与之然,托兴每不浅。”
终南山坐落在西北,靠近古代长安,绵延二百多里,山路崎岖,有‘九州之险’之称,东起盛产美玉的蓝田山,西至秦岭主峰太白山,天造地设,雄踞在古长安之南。
此时,山脚下一个身穿单衫的年轻男子,衣衫褴褛,拄着一根木棍,像个乞丐一般,正在蹒跚的前行,此时已是深冬季节,四处冰雪覆盖,山路湿滑,道路难行,这男子不住的哆嗦着,嘴里哈着寒气,一边走,一边不爽的破口骂着。
“他…妈的,这是什么鬼天气啊,害的老子都快冻死了,草…你先人的,怎么还不到啊,都走了快一个月了,你个老道士,是想活活的折磨死老子是吧,我看你这牛鼻子是故意的,你说你选什么地方修道不好,扬州西湖那里,景色怡人,四季如春,又有那么多的俊俏姑娘,要多乐呵就有多乐呵,简直赛过活神仙,偏偏选鸟不拉屎的破终南山,见了面,宝爷非骂你八辈子祖宗。揪下你的胡子,砍下你的脑袋当凳子坐……给你当徒弟是看的起你,你个老家伙……。”
这男子想必不用多说,大伙都猜到了。正是从龙虎山赶来的韦小宝,至于为什么沦落如此境地,那是有原因的。
韦小宝刚出扬州不久,一天在大街上碰到一老一小两个耍把式卖艺的,那老的就不用多说。歪瓜裂枣,老梆子一个,那小的是个姑娘,长的倒也俊俏,韦小宝一时间控制不住自己流口水的习惯,不由得看得呆了,最后,当那女人来到韦小宝近前,韦小宝傻问了一句“干什么?”
那女子啐骂一句,“你这人倒是奇怪了。本姑娘是耍把式卖艺的,你看也看了,口水也流了,就不知道多赏几个银子吗?要不我们喝西北风去啊。看你穿的像模像样的,不会身上没银子吧?”
被那女人一讥,韦小宝当时就掏出五十两银子扔到女人端的托盘里,说了一句“狗眼看人低,下次擦亮你的眼珠子。”说着韦小宝转身就走。
那女子见韦小宝给的银子这么爽快,平生第一次看到出手这么豪爽的,赶紧赔笑着就追了过来。不住的赔礼道歉,最后,要请韦小宝酒楼喝酒,韦小宝色迷心窍。被女人迷的神魂颠倒,没多想就答应下来。
结果酒桌上被灌的迷迷糊糊,最后银子也被偷走了,韦小宝纳闷啊,心想“自己酒量惊人,和十几个大汉喝都没事啊。怎么会输给一个女人呢,”百思不得其解。
最后,见一个伙计乐呵呵的拿着银子在后院偷笑,韦小宝用暴力狠揍了那小子一顿,才知道酒菜里被人下了蒙汗药,真是大意失荆州,悔之晚矣。
没办法,没了盘缠,一路行来,韦小宝就变成了乞丐,天寒地冻的,穿着单衫小褂,韦小宝现在是要风度不要温度,也只能无奈的‘装酷’了。
韦小宝边走边骂,“你个小丫头骗子,别让我逮到,到时候非把你就地正法,先奸后杀,再奸再杀,总之是奸了又奸,让你尝尝宝爷的滋味,真是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啊忙,凭宝爷这么聪明伶俐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给耍了。”
韦小宝好几天都没捞着吃顿饱饭了,冰天雪地,天寒地冻的,周围的一切都被冰雪覆盖了,想打个猎物都没机会,弄的韦小宝很郁闷,肚子‘咕咕’直叫,不到一个月,韦小宝至少瘦了二十斤。
暗骂了一句鬼天气,韦小宝只能继续赶路,山路崎岖,地上不平,韦小宝在山坡中扶着树木拄着木棍缓缓前行,老天爷还算可怜韦小宝,突然前面雪地上出现几个大脚印,一看就不是普通的猎物,可能不是豹子就是野猪、黑瞎子啥的,韦小宝大喜,沿着凌乱的脚印,紧紧跟随。
突然,走到前面一个一人宽的山洞,脚印不见了,韦小宝悄悄的摸近山洞,听里面有‘嗷嗷’的叫声传来,探头往里一看,‘哎呀,还真是走运。’韦小宝在动物园里见过,一看就认出了正是黑瞎子。
只见一个大黑熊,正在喂食几个小熊,小熊正围着大熊‘嗷嗷’叫唤,显然是饿的够呛,大熊叼着几个小山鸡野兔正在给小熊吃。
韦小宝心里咯噔一下,本想趁火打劫,杀了黑熊,可是想到人家这么多小熊等着喂养,于心不忍,韦小宝只得慢慢的退出去,然后不舍的转身悄悄的离开了。
韦小宝心说“想必那头大黑熊是头母熊,看着孩子们饿的不行,出来找东西吃,自己都舍不得吃,都分给孩子们,我要是再去和他们抢,我还算是人吗?”
怀着敬佩的目光,韦小宝又望了一眼那个山洞,转身走开,刚走出不远,听到有脚步声走近,韦小宝赶紧闪身躲到树后,见前面一高一矮两个大汉走近,两人边走边笑。
那矮大汉道“大哥,你是不知道那黑熊一人多高,我们逮住了它,这次就发了,可以换不少银子,到时候天香楼,我们好好的选几个漂亮姑娘,好好乐呵乐呵,有日子没过瘾了,兄弟我…嘿嘿,都馋坏了。”
那高大汉也不住的流着口水,忙不迭的点头答应,两人边走边笑,奔着那个黑熊洞就走了过去。
韦小宝瞧的清楚,这两人身上都背着叉子弓箭,身上别着腰刀,一看就是山中的猎户,一听他们想要害死黑熊,韦小宝当时就不乐意了,心说“老子看着都觉得可怜,都没好意思下手,你们两个王八蛋忒没良心了,杀个大熊就为了去喝花酒,宝爷今儿非教训你们不可。”
第一百九十章,黑熊
韦小宝在身后紧紧的跟着,打算想见机行事,那两个猎人很快就摸到了黑熊的洞口,矮大汉突然发现脚下的脚印,“大哥,不对啊,刚才还没这多多脚印呢,不会被别人捷足先登了吧,走,快点进去看看。”
两人加快脚步,很快就走到山洞跟前,矮大汉翘着脚尖往里一看,回头冲高大汉一摆手,得意的笑道“成了大哥,估计那脚印的主人是找帮手去了,黑熊还在,我们现在就动手,等那小子回来,看不到黑熊,白忙活一场,岂不快哉。”高大汉忙点头附和。
说着两人将身上的弓箭取下,眼看黑熊就要性命不保,韦小宝骂了一句“找死。”
‘嗖嗖’两把飞刀带着寒光就射了出去,“哎呀,哎呀,疼死我了。”可怜的两个大汉,正做着春秋大梦呢,突然遭了韦小宝的毒手,两人同时中招,一下子就跪倒在地上,疼的啊啊大叫。
黑熊听到外面的动静,护子心切,‘嗷嗷’咆哮着就冲了出来,两个大熊掌呼呼的拍打着自己的前胸,像是在向那两个猎户示威,一双铜陵大的熊眼,更是充满愤怒的火焰,那两人哪还敢傻呆在那里等死啊,爬起来就跑。
韦小宝也不想做的太绝,毕竟他们还没有伤到黑熊,可是,黑熊却不这么好心,大叫了一声,就奔着他们扑了过去,韦小宝一愣神的功夫,那黑熊就扑倒了高大汉,只见黑熊用熊掌用力一扯,高大汉的胳膊就飞了起来。
韦小宝大吃一惊,没想到黑熊如此勇猛,动作这么霸道,还以为个头大,会很笨拙呢,没想到小看了它。
韦小宝大喊一声,‘住手’。黑熊好像没打算弄死高大汉,只是想‘稍微教训’一下,没有理会韦小宝,转身又追向了矮大汉。吓的矮大汉哭爹喊娘在地上连滚带爬。
矮大汉看到韦小宝,就像是见到救星一般,连忙哭喊着跑到韦小宝身后,寻求韦小宝的庇佑,韦小宝刚想说点什么。黑熊就冲到了眼前。
黑熊足足高出韦小宝两头之多,身子宽大的就像大水缸似的,韦小宝心里也害怕,慢慢的向后退着,嘴里不住的喊道“我可是好心来救你的,你可别把我也当坏人啊,你别恩将仇报。”
矮大汉觉得好笑,冲韦小宝说道“我说哥们啊,你别费心思了,它听不懂你说话。还是赶紧跑吧,要不你也会被吃掉的。”矮大汉说着就蹭蹭的跑远了,连滚带爬的速度也不慢,都快赶上飞人博尔特了。
黑熊仿佛听懂了韦小宝的话,站在韦小宝面前大概一米的距离,竟然停下不动了,一双大眼珠紧紧的注视着韦小宝,好半天,才转身离开,就连那个高大汉。黑熊也懒得理会了,好像卖给了韦小宝一个人情。
韦小宝呆了半天,心想“莫非动物真能听懂我说的话,真是奇了怪了。真是怪事天天有,今儿特别多。”
韦小宝走到高大汉跟前,见那大汉胳膊被生生的撕了下来,血淋淋的,样子吓人的很,韦小宝赶紧扯下他的衣服。帮他包扎了一下,总算是把血止住了。
韦小宝又掏出一颗回元丹给他服下,那小子居然还以为韦小宝要害他,说什么也不吃,气的韦小宝直接掰开大汉的嘴巴喂了下去,韦小宝怒道“要不是我,你小子早就成了黑熊的下酒菜了,你还不知好歹,老子懒得理你,对了你自己能走吗?”
大汉慢慢站起身来,疼的直瓷牙咧嘴,咬着牙强忍着疼痛冲韦小宝道“不好意思,这位小哥,刚才真是误会你了,只是,连我的亲弟弟都不管我死活,所以,我才误会小哥,真是惭愧。”
高大汉说完脸色很落寞,仿佛被世人抛弃了一样,韦小宝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将高大汉扶着坐到一块石头上,过了一会大汉伤势止住了,韦小宝想送他下山,没想到大汉还算条汉子,婉言谢绝了韦小宝的好意,独自蹒跚着走了。
久久的注视了好久,直到那高大汉身影彻底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韦小宝才回过神来,心说“真是难以想象,亲兄弟到生死关头,居然也这么自私。”想想那矮大汉的龌龊样子,韦小宝就觉得恶心。
韦小宝见天色不早,再加上腹中无食肚中饥饿,韦小宝抓住木棍站起身来,慢慢的向着山顶走去,突然听到一声熊叫声,韦小宝心想“不会是找自己算账吧?”转身一看,正是刚才的那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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