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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兵在1917-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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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么说呢?如果列宁没有压力,一句话就能给捷尔任斯基打发了,可刚才李晓峰也看出来了,导师大人确实是在维护他,但是在捷尔任斯基澄明厉害关系之后,导师大人选择了退让。这说明压力恐怕是不小的!
其实也可以理解,导师大人虽然在七大上大获全胜凯旋而归,但是反对派哪里是这么容易就被消灭的,加、季二人的死党之所以在七大上表现得很沉寂,那主要是加、季实在是烂泥扶不上墙,让他们有力无处使,而导师大人又非常的强势,不得已之下,他们只能暂时退避三舍。
但是暂时的退让不代表反对派们投降了,正相反,他们中间的死硬分子开始转入地下活动,明面上虽然没有什么动作,但背地里传播小道消息,散布一些别有用心的谣言,对于他们来说完全没有压力。
而这些小道消息和谣言的指向全部都是刺杀事件,要么说这次刺杀就是列宁自编自导自演,要么就说列宁是借题发挥排除异己,总而言之,难听的话很多,也很出格。
虽说这种程度的谣言伤不到列宁一根毛,广大人民群众中的绝大部分还是有分辨能力的,但是保不齐其中一小部分阴谋论爱好者,或者脑筋特别简单的,就容易被迷惑。
眼下李晓峰醒了,作为事件的主要当事人,他在这次刺杀事件中扮演的角色非常重要。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他,如果列宁太过于维护某仙人,那恐怕会让围观众生出别样的念头——知道的,明白这是导师大人爱护同志,不知道的,恐怕就会琢磨,您老人家这该不是想封口吧?或者某人身上也不干净,您老是怕拔出了萝卜带出了泥?
好不容易才统一了全党的思想,正准备大干一场的列宁,可经不起这样的反复。所以为了表示自己的光明正大,他只能让李晓峰接受捷尔任斯基的询问。
不过接受归接受,列宁可不会傻乎乎的任由捷尔任斯基和其他别有用心的人折腾李晓峰,所以他刚才的那句话意思很明确——首先,表示自己身正不怕影斜;其次是警告捷尔任斯基,安德烈是我的人,更是大病初愈,你要是敢胡来,别怪我不客气;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就是在提醒某人,别怕捷尔任斯基,你是重病号,享有天然的特权,凡是不能说或者不方便回答的问题,统统推脱到自己的身体上,不行你就继续装死,他们不敢拿你怎么样!
列宁是用心良苦的,他已经考虑到了某人可能在这次刺杀事件中扮演的角色很不一般,甚至不排除某人使用了一些不易曝光的手段。他担心某人会在捷尔任斯基受伤吃亏,才特意这么说的。
导师大人的苦心李晓峰自然有所体会,所以立刻的,他觉得自己腰杆直了,腿也有劲了,对着床头端坐的捷尔任斯基比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您问吧,费利克斯同志!”
应该说捷尔任斯基身上的压力比列宁要大得多,自从他当选了中央委员,开始主持纪委工作的那一刻起,关于这起刺杀案绝大部分压力都落在了他的肩头。如果处理不好这个事儿,不光是他个人会受到党内同志的质疑,甚至刚刚成立的纪委也会受到牵连。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不得不迫切质询李晓峰,要知道在这次事件当中,铁面人属于同情某人的那一派,不是被逼急了,他怎么会急吼吼的在李晓峰醒来的第一时间就找上门?
“好的!”捷尔任斯基不动声色的摊开了笔记本,“请先从你的个人经历说起,同志们都很好奇,你到底是从哪里获知了有组织要刺杀列宁同志的……”
幸亏李晓峰这些天装死的时候早就想好了对策,他装模作样的沉吟了片刻,才很流利的说道:“其实这还要从托洛茨基同志遭受刺杀的事件说起!”
“为什么?”捷尔任斯基皱起了眉头问道。
“当晚,我将当天辩论会的录音交给俄罗斯之声广播电台之后,就接到了秘密线人的通知,说在前天下午,也就是托洛茨基同志遇刺的当天下午,在彼得格勒红灯区的一间公寓里发生了枪战,当时有一不明身份的男子死亡……”
捷尔任斯基有些奇怪,彼得格勒如今天天都有枪战天天都有死人,有什么好奇怪的?他打断道:“这些跟托洛茨基同志遇刺有什么关系?”
“您听我说!”李晓峰装得很痛苦的咧了咧嘴,继续说道:“我当时也不在意,问题是线人告诉我,发生枪战的那间公寓正是当天刺杀托洛茨基的那名刺客租赁的!”
捷尔任斯基一听就愣住了,彼得格勒的警察可是发动了全城大搜捕,为的就是找出刺客的身份,可惜折腾了两三天,一点作用都没有。而某人只是随便找了个线人,轻轻松松的就找到了线索,这也太传奇了一点儿吧?
所以他立刻问道:“安德烈同志,您的线人是谁?方便透露他的姓名吗?”
一听这个问题,李晓峰是心中暗喜,他早就想着怎么帮雅科夫兄妹把身份洗白,说真的,那很棘手,毕竟这两兄妹从事的都不是什么正经的高档职业,想让他们光明正大的混入布尔什维克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哪怕是直接找导师大人,都不好使。
如今是瞌睡来了铁面人就送枕头,李晓峰当然要光明正大的把雅科夫带出来。当然,在这之前该做的戏还得做足。所以病床上的某人表现出一丝犹豫,缓缓的说道:“费利克斯同志,我必须要对您说明,这位线人的身份很特殊也很敏感,我可以告诉您,但是你必须保守住这个秘密!”
捷尔任斯基的脸色也变得严峻起来了,某人的郑重其事让他非常的重视,他站起身来缓缓的走到了门口,对站岗的两个警卫吩咐道:“你们退远一点儿,我和安德烈同志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谈,请你们代为阻止试图靠近的人群!”
说完这番话,捷尔任斯基目视着两个警卫退到足够安全的距离,然后走回到床前小声的问道:“现在你可以相信我了吧?”
李晓峰异常严肃的回答:“我一直都信任您,费利克斯同志,但是这件事太重要了!我必须要谨慎!”
捷尔任斯基点点头,表示理解,“这个线人到底是谁?”
这时候就轮到李晓峰煽情了,他先是点出了雅科夫他爹的名字,又说出了这一家人所遭遇的迫害,更是点出了这对兄妹为了报仇,不惜深入虎穴卧底潜伏的经历。
说清楚这些背景资料,他才小声的说道:“在特科成立之后,我和雅科夫取得了联系,从那时候起,他就为我提供黑色百人团以及反动保皇势力的活动情况。托洛茨基同志遭遇刺杀之后,我就找到了他,请他代为搜集情报……”
捷尔任斯基缓缓的点了点头,倒不是他已经完全相信了某人的说辞,而是认为事情如果是这样的,逻辑上倒是能说通,至于雅科夫的身份以及李晓峰所说的一切,他都会去重新证实的,不过现在他更关心的是某人后面的遭遇。
“得知了刺客的真实身份之后,我就上心了!”李晓峰深情并茂的讲着虚构的故事,“在雅科夫的帮助下,我找到了从枪击现场逃跑的另一个人的踪迹,立刻就单独跟踪了他,当时他藏匿在华沙旅馆里……”
听到这,捷尔任斯基精神一震,立刻问道:“你一直在监视那个人?有没有看到他和什么人联系?”
李晓峰当然知道捷尔任斯基真正想问的是——他有没有看到加米涅夫和刺客联系,换做以往,李晓峰肯定要给加米涅夫栽赃的,但是现在,他必须要小心,就算要栽赃也得栽赃得很有技巧。
“我没有关注他跟什么人联系,不过在当晚,他确实离开过房间一次,时间不是很长,乘着这个机会我溜进了他的房里,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资料,然后我就发现了……”
捷尔任斯基又一次打断了他的话头,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报纸,递给了他,问道:“是不是这份资料?”
“没错!”李晓峰十分肯定的点点头,假惺惺的问道:“费利克斯同志,你抓住了这个刺客?”
捷尔任斯基苦笑一声:“没有,当时他自杀了,不过我们发现了他衣兜里的钥匙,然后才找到了华沙旅馆……嗯,你继续说,你找到了这份资料之后又做了什么?”
“当时我大吃一惊,立刻就意识到道列宁同志非常危险!所以我当机立断就退出了刺客的房间,准备向列宁同志预警!”说到这,李晓峰唏嘘的叹了口气,“谁知道我刚出去就迎面撞上了回来的刺客,这个人相当的厉害,我当时就被他制服了……”
说到这,李晓峰脸上露出了惭愧的表情:“当时,他并没有杀我,而是用我的摩托车将我拉到了郊外,交给他的几个同伙拷问。我整整被他们折磨了一宿。在第二天早上,乘着他们防备松懈的时候,我挣脱了绳索,用车上的电台赶紧向列宁同志预警,然后就被他们发现了,只记得当时我仿佛是中弹了,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到医院了。”
捷尔任斯基仔细的记录着李晓峰说的每一个字,时不时提出几个问题,但是在李晓峰的精心掩饰下,他找不出什么破绽,尤其是严刑拷打这一段,能很好的和某仙人身上的刀伤、烫伤、鞭伤相印证,而且前后的逻辑十分清楚,也解释了某人为什么会出飘在涅瓦河里,大体上他相信了某人的证词。
“安德烈同志,你的陈述我全部记录下来了,你看一看是不是有什么遗漏!”
李晓峰倒是不担心铁面人搞鬼,直接道:“不用了,我还信不过您?”
“这是程序!”捷尔任斯基执意将笔记本塞入了李晓峰手里,等某人浏览完表示认可之后,才说道:“如果没有遗漏,请你签个字!”
李晓峰很无语的抬了抬自己被包成粽子的双手,那意思是说,铁面人你也太那个啥了,公事公办也得讲个限度,你这不是欺负我这个残疾人吗?
“那算了吧!”
收起了口供,捷尔任斯基准备直接闪人,不闪人也不行啊,某人给出的供述对他意义不是很大,既不能明确的指证加米涅夫,又没有什么明确的线索,顶多也就是知道刺客还有几个同伙。不过这些在那份目标文件被曝光的时候,全天下都知道了。可以说折腾了半天,某人醒没醒都一样,让他白高兴了一场。
捷尔任斯基怏怏的走了,李晓峰却是暗自松了口气,想要在铁面人面前编谎话,难度和压力不是一般的大,好在已经算是基本过关了,至于铁面人头疼没有新的证据,他才懒得关心,反正又不是他办案。
某仙人如今更关心的是,他什么时候才能痊愈,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工作岗位。说真的,这厮现在就想离开医院,这鬼地方实在太闷了,可他如今是身不由己,不管怎么说他都是重伤初愈,如果马上就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回到工作中去,那么有心人肯定会怀疑的,再年轻身体再好,满身的枪眼和几处骨折总不能说好就好吧?伤筋动骨一百天,你丫十多天就能活蹦乱跳了,说出去谁信?
所以李晓峰只能继续在医院里苦守着,每一天都能闷出鸟来,不过闷也有闷的好处,首先不管是党内还是党外的各路神仙都一一的表示了亲切的问候,鲜花和水果收了一大堆,这还是某仙人有生以来第一次收这么多礼,虽然不值什么钱,但是意义重大啊!
更关键的是,某人在这段郁闷的时间里,有大把的时间修炼,一个多月的时间竟然又提高了一级,在出院的那一天,某人已经是堂堂的八级修真,而他盼望已久的聚宝盆快递功能也开通了,如今的他是再也不用为运输问题而担忧了,快递功能的开通,预示着他将能更加快速的从战略储备仓库里偷粮食了。
当然,八级修真的好处固然是不少,可看了看九级修真的福利——聚宝盆按揭功能。这厮的口水是哗哗的,按揭功能好啊!以往那些贵重的大件,李晓峰一个也买不起,有了按揭功能之后,他也可以鸟枪换炮,不过唯一让人窝心的就是聚宝盆还是一如既往的黑,按揭的利率是堪比高利贷了。
不过,这些都是美好的前景,李晓峰想升九级,恐怕需要不少功夫,实际上,这一回若不是他装死在医院里挺尸,有大把的时间用来修炼,以他以往的修炼速度,恐怕也没这么快升级。
六月中旬,当李晓峰在医院里躺了将近一个月之后,终于被白衣天使们放行了,这一个月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尤其是在革命形势日新月异的彼得格勒,一个月足够发生很多很多的事儿。
比如在后来的国际儿童节这一天,美国终于姗姗来迟的对德宣战,受到这一消息的当时,俄国的护国主义者们是弹冠相庆,简直比水深火热之中英法两国政府还要高兴。
在布尔什维克党内,这样的人也不是没有,牛鬼蛇神们又一次跳了出来,开始大加鞭挞列宁的革命路线,那架势几乎就是要翻天。这一回列宁可没有手软,强硬的开除了一部分出头鸟的党籍,狠狠的刹住了这股风头。
后来导师大人在回忆这件事的时候,特意提到了当时还躺在病院里修养的某人,如果不是某人用录音事件狠狠的摆了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一道,恐怕不管是七大,还是美国参战的风波都不会那么轻松渡过。甚至提出在保卫革命路线的战役中,某人是居功至伟的。
美国参战只是六月份发生的第一件大事,还有一件事儿在当时影响也很轰动,列宁的布尔什维克和托洛茨基的区联派,在几次会晤之后,并没有就相关问题达成一致。
这让很多社会民主工党时期的老党员很是失望,原本他们还以为这将是布尔什维克和孟什维克重新统一的契机,可谁想到,这只是一个美好的愿望罢了。
这确实是一个美好的愿望,实际上会晤的双方,根本就没有谈过什么让布尔什维克和孟什维克重新统一的问题,一直在这一问题上跟列宁唱反调的托洛茨基破天荒的放弃了这一提议,转而认为“现在只有那些完全和社会爱国主义决裂的人,才能在新国际的旗帜下团结起来。”
而列宁则在某种程度上肯定了托洛茨基的不断革命论,说:“布尔什维克派已经承认俄国革命的社会主义性质,革命的结果是建立无产阶级专政,而非工农民主专政。俄国革命将作为先驱,引发西欧的社会主义革命。”
很多不明底细的人根本就想不到,布尔什维克和区联派对外宣布合并破产,更多的只是烟雾弹。就是为了迷惑已经盯上了他们的临时政府,为即将到来的武装斗争做掩护……
268无题
繁忙的六月里,李晓峰不情不愿的只能充当看客,他的身体倒是没有什么大问题了,除了骨折的左臂打着石膏之外,能跑能跳是吃嘛嘛香身体倍棒。不过虽然是吃得饱睡得香,但是李晓峰在心理上却是相当的郁闷。
首当其冲的就是被心急如焚的安妮公主骂了一顿,在某人“出事”的日子里,公主殿下可是茶不思饭不想,整整瘦了一圈。等某仙人出院之后傻逼兮兮解释自己那是在演戏之后,腰上的软肉被都公主殿下给掐紫了。
其实受点皮肉之苦也就算了,李晓峰为了装死都给自己整成了残疾人,这点小伤又算得了什么?正经的还是某人在医院里蹲守了一个月,当了一个月的和尚吃了一个月的素,下半身的小仙人是憋得相当难受。
可安妮公主嫌他没心没肺,根本就不让某人近身,一连好几天都没给过好脸子,任由某仙人好说歹说磨破了嘴皮,冷战的铁幕是牢牢的将某仙人挡在外面。让憋急了的某人只能又一次的找五姑娘解决问题了。
这还不是最糟心的,安妮公主也就是耍耍小性子,时间长了也就会软化,真正让某人感到焦虑的是前途问题。刺杀事件和意外的负伤确实为他挣得了无数的政治资本和政治声望,但是必须指出,这些东西是资本也是负担。
比如,在某仙人负伤的时间里是无法理事的,他手下那一大票职务,比如什么特科的副科长和青年团的组织部长可都是肥缺,难免被人惦记。
政治就是这么残酷,你是英雄又怎么样?你为党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又怎么样?大家都想往上爬,你既然占着茅坑不拉屎,就别怪其他人玩命的钻营。
对此,李晓峰是很无奈的,他倒是可以立刻重新投入到革命工作中去,但问题是这太惊悚,而且导师大人也不可能同意。当然,这不是导师大人准备兔死狗喷鸟尽弓藏,实在是这个事情不能这么干,太惹人怀疑了,为了大局,也只能往某人做出让步了。
在李晓峰出院的当天,列宁就派来了斯维尔德洛夫给他做思想工作:“安德烈同志,这次的事情影响实在是太大了,而眼下的革命形势也太复杂了。在这个敏感的时刻,不管是为了你个人的声誉,还是为了维护党内的气氛,先不要急着工作,先回家里平心静气地养一阵吧!”
这话也就是斯维尔德洛夫能说,换其他人来肯定会让李晓峰生出不好的想法,实际上李晓峰还没表示什么,他身边的安妮公主倒是首先表示布满了:“这叫什么话,如果不是你,你们那个领袖上一次能那么顺利过关?这么大的事情,不说全国都轰动了,你们党内是彻底沸腾了吧?如此奇功一件不说超格提拔你,让你回去完成本职工作有什么不可以?”
问题是我就不可能回去工作啊,李晓峰非常清楚这一点,他的功劳确实不小,但问题是里面的根结他根本不能往外说。也就是安妮公主是他的女人,才敢把事情的原委说说清楚。
“列宁同志其实说得没错,我平心静气待一阵儿才好,”李晓峰接受了这个建议,他李某人是爱出风头,但是这次的风头太大了,他只有选择不争不抢,或者还能收获点什么。
“但是特科和青年团都是你一手打造的啊!”
安妮公主是真的急了,女人都这样,对李晓峰瞒着他“胡作非为”的事实,她确实生气,但那只是气某人把她蒙在鼓里,让她白白的担惊受怕。而现在的事情就涉及到了自己男人的利益,在这种大是大非面前,女人一向都是胳膊肘往内拐的,别说自己的男人占着理,就没无理也能搅三分的,女人啊,就是这一点最可爱。
“政治上的这点事儿,你不懂啊,”李晓峰只能苦笑了,要不说什么官场的潜规则,那真的不是要搞特殊化,很多事情的性质,只有深入其中,才能品味得出其中味道,李晓峰现在对各种味道,真的比较熟悉了。
于是他很坦然地表示,“特科和青年团是我一手打造的不假,但那不意味着这两个机构永远都属于我,尤其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不顾大局的话,说不定失去的会更多!”
李晓峰真的很有大局感,而他的大局感也很符合列宁的利益,对于这样的好同志,列宁当然要有所表示。于是,在他出院后的第二天,他的寓所从门可罗雀顿时变成了车水马龙。
短短一天的时间里,又有不少重量级的人物过来探望,什么捷尔任斯基、什么米柳亭,什么索克里尼科夫,中央委员全部到齐,甚至列宁同志带着克鲁普斯卡娅亲自登门看望了某人,对某人的高风亮节表示了由衷的赞叹,并又一次号召全党同志向某人学习。
列宁亲自登门,说意义非同凡响吧,确实有一点儿,无非强调某仙人这个优秀的干部是他看好的,也给他老人家争光了,又警告一下党内那些蠢蠢欲动的有心人的意思。当然,更多的却是安抚某仙人,让某人放心修养,不用为今后的工作发愁。
事到如今,李晓峰也认命了,反正回到工作中是完全不可能了,咱也别给导师大人添麻烦,我识趣总可以吧?某仙人觉着,工作不让参合,那咱们也不能闲着,反正左右也是无事,我忙自己公司那一块的事儿总可以吧?
一想到自己也没正经的关心过产业的事儿,李晓峰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的几家公司基本都是让外人在打理,北方工业是他老哥和埃里克森在管,安布雷拉完全是亨利的家族在打理,诺基亚则是他老爹和维多利亚帮着照顾。
那么我是不是应该管一管公司的事情?有了这种想法之后,某仙人的心思也活泛起来了,如今美国已经参战了,也算是俄国的盟友了,而今后公司的相当多业务可是离不开美国市场,一战结束之后,世界经济萧条的时代,在老欧洲的地盘可是不好混,早一点去探探路也是好的。
当然,李晓峰也不仅仅是想去美国探路,更重要的是,他打算乘着《布列斯特条约》还没有签订,俄国和美国的关系还在蜜月期的时候,去美国搞定一批工业机床。等一战结束之后,俄国可是被完全孤立了,这一孤立可就是十年,这十年间可是什么也别想买到了。而对于工业基础薄弱的俄国来说,这十年是浪费不起的。
不成想他才表完态说想出国考察,就接到了列宁的电话,导师大人说你必须卧床静养,就算好了也得养着——你难道不知道现在的革命形势,在日新月异的革命形势之下,流亡国外的革命者都想方设法的往回跑,你怎么地就生在福中不知福,反而要往外国跑?
虽然去国外考察不是不可以,但是绝不能在这个时间点去!那是什么样的影响?你知不知道,你的伤情被千万同志所关注,这个时候你往国外跑,容易引起一些不必要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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