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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兵在1917-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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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列铁里差点就要跳脚了,他为什么不让布尔什维克加入调查小组,还不就是为了进一步打压他们,如果按照正常的选举,不用说他们孟什维克绝对能在调查小组中占据多数,那时候再加上同样也能占多数的社会革命党,几乎就可以直接宣判布尔什维克的死刑了,当然,如果布尔什维克真是无辜的,那么也不会让他们对政府造成太大的损伤。

可现在倒好,普列汉诺夫你一句话就葬送了天大的好局,竟然让布尔什维克也参加进来,这尼玛简直就是一粒老鼠屎弄坏一锅汤啊!策列铁里真相冲上去摇着普列汉诺夫的脖子问一句——老头,你难道傻了吗?

普列汉诺夫傻吗?当然不傻,作为在哲学和思想领域连列宁都很钦佩的老前辈,这个老头智商高得吓人,至少跟策列铁里是一个水准的。而且作为一个久经风雨的老革命,老普在处理棘手的政治问题上比策列铁里要老道不少。

在普列汉诺夫看来,策列铁里能力不错,手腕也不差,但是在细节问题上却是比较马虎的。就比如今天这个事儿,你小子做得也太不讲究了,中央执委开会你竟然不通知布尔什维克代表,这是什么性质,虽然党内的同志和党外的盟友可以理解你的考虑,无非是担心布尔什维克搅局,再就是想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嘛!

这种搞法确实有效果,不就把布尔什维克逼得手忙脚乱么!但是这么搞针对性太强,而且手尾太多,尤其是吃相太难看,既碍观瞻,极大的影响了党的正面形象!给人一种搞阴谋诡计和小肚鸡肠的感觉。

在普列汉诺夫看来,要收拾布尔什维克根本就不用这么麻烦,反正咱们在苏维埃占有绝对性的优势,就算请布尔什维克的代表来开会也影响不了大局,少数服从多数,就他们那百十票能起个什么作用?

这种情况通过了决议,外人也没什么说的,民主决议嘛!说白了,这就是光明正大的阳谋,一力降十会。可现在倒好,明明是正大光明顺理成章的事儿怎么就被你变成了阴谋诡计,你瞧瞧刚才捷尔任斯基说了些什么,屎尿都泼了你一头一脸,再让你跟铁面人纠缠下去,你还不得真的坐实了阴谋家的名头了!

所以普列汉诺夫当机立断的做出了决定,你捷尔任斯基不是口口声声说有阴谋,不就是想塞人进调查小组吗?我成全你,让你进来了又怎么样,你照样还是少数,对大局能有什么影响?

“我们同意费利克斯同志的意见,调查小组确实需要让各党派的同志都加入进来,这样才能保证客观公正!”普列汉诺夫瞪了很不服气的策列铁里一眼,那意思是你丫给我闭嘴,都听我的,“而且我也认为费利克斯同志的第一条意见很重要,苏维埃确实有必要保证代表们的人生安全,只要他不反对苏维埃的民主决议,不对抗革命,不违反我们所共同认可的道德准则,那么就必须保障他的安全。这应该是每个苏维埃代表天然所享有的权力!”

普列汉诺夫的发言受到了与会代表的一致欢迎,激烈的掌声经久不歇,这让一边原本很是愤愤不平的策列铁里很是郁闷,明明我才是在打击布尔什维克的势力维护大家的利益,可你们怎么对这个明显是维护布尔什维克利益的提议如此的欢迎呢?普老头一个人吃错药也就算了,你们怎么能集体跟他一起吃错药呢?

只能说策列铁里还是太嫩了,在场的中央执委为之所以会欢迎普列汉诺夫的发言,根本的原因就是普老头是在维护他们的利益。在座的各位委员虽然倾向于维护临时政府,但这不代表他们跟临时政府的关系就好得能穿一条裤子了。

在维护临时政府权威的时候,代表们也在积极主动的监视和防范临时政府。不少委员都在担心临时政府为了保证自己权威,会对苏维埃代表采取强制手段。

就比如今天的事,捷尔任斯基身体上可怖的伤痕,可是给他们重重的敲响了警钟。今天临时政府会用暴力手段收拾布尔什维克,那么明天会不会也用同样的手段来对付他们?这种担忧想毒药一样侵蚀着代表们的身心,他们都在思考着一个相同的问题——怎么样才能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呢?

而普列汉诺夫立刻就给出了答案,苏维埃代表的人身安全受苏维埃的保护,哪怕是布尔什维克这种刺头,只要他不对抗苏维埃,不违反道德准则,就能获得苏维埃的庇护。有了这重保障,在座的代表们顿时觉得身心舒畅好像年轻了几岁似的。

只能说普列汉诺夫这只老狐狸太善于揣摩人心了,一下子就抓住了问题的症结,轻松畅快的就扫除了策列铁里的阴谋手段所带来的负面影响,这种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本事连捷尔任斯基都佩服不已。

铁面人悄悄的叹了口气,刚才他抓住策列铁里的要害发动强袭,原以为可以极大的打击孟什维克和策列铁里的威信,为布尔什维克争取一点主动权。本来一切都很顺利,策列铁里掉进了陷阱,被他穷追猛打,可就在最要命的关头普老头跳了出来,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化解了他的攻势,顺带着极大的维护了孟什维克的权威和声望。

更关键的是,这个老狐狸看似同意了他的所有要求,但是暗地里可是埋下了地雷,联合调查小组就不用说了,布尔什维克就算进去了依然是不折不扣的少数派,顶多就是聊胜于无。而这个保障苏维埃代表生命安全的提议,不光是为孟什维克争取了声望,而且实际上对布尔什维克的保护作用也就是那么回事儿,没看见普老头加了一大堆看上去很公平合理,实际上却很不靠谱的限制条件。

为什么说这些限制条件不靠谱呢?首先说不反对苏维埃的民主决议,不对抗革命。这尼玛就是一个坑啊,谁不知道苏维埃中央执委占优势的是你们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你们的代表自然不会触发这一条款,可对于少数派的布尔什维克来说,触不触发还不是由你们说了算。

在看第二条,不违反苏维埃共同认可的道德准则,道德准则这个东西本来就是一个模棱两可的东西,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最终有理没理恐怕还得由你们举手表决。那时候,还不是由你们说了算!

老东西果然是够毒的!捷尔任斯基直接把普列汉诺夫画进了老狐狸笑面虎一类。可是对于老普的提议,他根本无从反对起,因为在大部分代表看来,老普的提议那真是发自公心不偏不倚,就算是有所偏颇那也是你们这些少数派占了便宜。

至少同为孟什维克的策列铁里和齐赫泽都是这么认为的,这哥俩气的面色苍白浑身发抖,直接就给普老头给堵住了。

“格奥尔吉。瓦连京诺维奇同志,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策列铁里气哼哼的质问道,“为什么要为布尔什维克和列宁说话,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可是你现在却要白白的放过他们!你到底是想做什么?!”

普列汉诺夫比策列铁里还要生气——尼玛,耽误了大好局势就是你这个乳臭味干的小子,如果不是你自以为是搞什么小手段小阴谋,直接光明正大的碾压过去,布尔什维克早就粉身碎骨了。你丫还好意思质问我为什么放纵布尔什维克,真正坏了大事差点放过布尔什维克的是你小子好不好!

老头气得胡子都哆嗦了话也说不出来了,好悬差点没犯心脏病,倒是老头的老搭档阿克雪里罗德明白老头的用意所在,站出来为老头说公道话:“伊拉克利。格奥尔基耶维奇,你怎么就不理解格奥尔吉。瓦连京诺维奇同志的苦心呢!你瞧瞧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手段太急躁、太简单,影响相当的不好……跟布尔什维克和列宁的斗争,是你死活我的斗争不假,但也要讲方式和方法。本来正大光明的事儿却被你搞成了阴谋诡计,刚才如果不是格奥尔吉。瓦连京诺维奇同志帮你接下捷尔任斯基的诘难,恐怕今晚你就不好收场了!”

策列铁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可没想到党内的大右派阿克雪里罗德会站在普列汉诺夫那一边指责自己,这让他很郁闷也很不理解,顿时就火了。

“你们就妥协退让下去吧!你们就放纵布尔什维克吧!行行行,你们都有道理,就我们这些一心维护国家稳定的人没道理,你们愿意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这个事儿我不管了,我看你们怎么收场!”

策列铁里带着齐赫泽气呼呼的走了,这种没气量的举止看得普列汉诺夫和阿克雪里罗德直摇头,两个老头苦笑着对视了一眼,都不明白现在的年轻人都怎么了,一个个头脑简单得像一根筋,以这样的水准怎么对付列宁和布尔什维克啊!

阿克雪里罗德叹了口气问道:“现在怎么办?”

普列汉诺夫苦笑一声:“哎,慢慢的他们会理解的,现在的关键问题是去调查事情的真相。”

阿克雪里罗德奇怪的问道:“真相很重要吗?我们其实不用管那么多的……”

普列汉诺夫立刻拒绝了这个建议:“布尔什维克和列宁的主张虽然极左,但是不会无缘无故的叫屈,今晚的事责任很可能不在他们那边……”

阿克雪里罗德惊讶道:“你是说内阁采取了一些措施?”

普列汉诺夫点点头道:“很有这个可能,虽然他们的用意是好的,但是手段太拙劣了,我们必须注意这个不好的动向,他们已经让大多数代表感觉到不安了……我们必须严密的监督他们的举动,不能让他们太过于忘乎所以了!”

阿克雪里罗德皱起了眉头,普列汉诺夫的要求太高了,既要保证内阁能稳定局势,还不能让内阁做一些过份的事,在当前的形势下,这根本是互相矛盾的。

“这实在是太困难了!”阿克雪里罗德很无奈的承认。

“我知道,但是难也必须做!”普列汉诺夫斩钉截铁的说道,“苏维埃存在的意义就是在此,我们的任务就是监督政府,让他们能顺利的开展工作,但又不能让他们太过于忘乎所以!”

顿了顿,普列汉诺夫十分严肃的对阿克雪里罗德嘱咐道:“所以在这次的事件中,我们必须做到在维护政府权威的同时又对布尔什维克有一个交代……当然,若是事件责任全在布尔什维克那边,我们也不用太客气,可以对他们采取断然措施!”

301拉偏架(上)

阿克雪里罗德自然听出了普列汉诺夫的意思,说直白一点儿,如果真相对临时政府不利,那么就高高扬起手再轻轻放下,不需要太为难他们,但是真相如果对布尔什维克不利,那么就高高扬起手再重重落下,争取一次性解决对方。

饶是看布尔什维克不顺眼的阿克雪里罗德都觉得普列汉诺夫太腹黑,你老人家平时装得跟人畜无害的小白兔似的,关键时刻就露出獠牙来了,不下手则以,一下手就是狠手啊!

阿克雪里罗德看了看远处表现得很义愤填膺,正叨叨不绝的跟齐赫泽以及几个亲信抱怨着什么的策列铁里,小策啊,你这个水平跟老普是天上地下啊,瞧瞧人家老普的手段,光明正大的阴了布尔什维克不说,还让在场的代表们都认为老头是厚道人。

而你呢?瞧瞧你那点拙劣的手段,让他党派的代表都觉得你在搞阴谋,都觉得你很阴险,让他们都提防你,提防我们的党。事情办得难看不说,自己的态度还很恶劣,你只有这点儿气量,今后的成就恐怕很有限啊!

阿克雪里罗德望着策列铁里的背影叹了口气,不过他也没工夫向策列铁里解释什么,刚才调查小组的成员已经公布了,他作为孟什维克的代表,将会同社会革命党代表布列什柯夫斯卡娅、立宪民主党代表尼古拉。基什金,激进民主党代表米哈伊尔。拜尔纳茨基,无党派代表亚历山大。维尔霍夫斯基、德米特里。维尔街列夫斯基,以及布尔什维克的代表捷尔任斯基一起去调查事件的真相。

对于这个调查小组的组成,阿克雪里罗德十分满意,大部分代表都是右派人士,都是倾向于维护临时政府权威的有良心的革命家,只要临时政府没有太明显的把柄被布尔什维克抓住,那么几乎就可以断定,布尔什维克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阿克雪里罗德看了一眼坐在马车里一言不发的捷尔任斯基,心中暗暗的有些欢喜,他真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铁面人捷尔任斯基在那种极其不利的情况下是否还能保持镇定。

塔夫利彻宫离克舍辛斯卡娅宫的并不算太远,当马车停下时,阿克雪里罗德第一个带头钻出了车厢,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大干一场了。

下车之后,一股刺鼻的硝烟味涌进了阿克雪里罗德的鼻腔,刺激得老头连连打喷嚏,不过这还不是最让老头难受的,当他看到地上一滩滩血迹,以及打扫战场的布尔什维克将一具具尸体从他眼前抬走时,他隐隐约约的开始作呕了。

“费利克斯。埃德蒙多维奇,这就是你说的布尔什维克遭受了袭击!”布列什柯夫斯卡娅这个老太太,像一只骄傲的母鸡一样训斥着捷尔任斯基,“为什么死去的都是彼得格勒的警察?这样的场景让我不得不怀疑,是你们主动挑起事端!”

捷尔任斯基瞥了一眼这位被列宁称为“革命的老太太”老年妇女,冷冰冰的回答道:“叶卡婕琳娜。康斯坦丁诺夫娜,那我劝你去铸造大街走走,看看那里死了多少布尔什维克,而且从来没有一种法律或者道德规定,当敌人向我们发动袭击的时候我们不能自卫还击!”

阿克雪里罗德强忍住心头的不适感,插嘴道:“自卫还击会造成如此惨重的伤亡?费利克斯。埃德蒙多维奇你编谎话也编圆满一点!不要把我们当做傻瓜!”

捷尔任斯基毫不客气的还击道:“你确实是个傻瓜!怎么不开动你频发的脑细胞想一想,为什么会有如此之多的警察死在克舍辛斯卡娅宫门口,如果是我们主动发起攻击,他们应该死在彼得格勒警察局才对!”

顿了顿,捷尔任斯基相当激动的陈述道:“之所以他们会死在克舍辛斯卡娅宫门口,恰恰证明了他们对我们布尔什维克的围攻,否则你怎么解释在深夜时分,几十上百警察、宪兵和哥萨克出现在我们党中央的驻地,这正常吗?!”

阿克雪里罗德顿时哑口无言,倒是那位革命的老太太更加的无耻,随口就来了一句:“也许他们只是恰巧路过呢!”

“恰巧路过?”捷尔任斯基讥讽道,“上百人带着轻重武器,在深夜恰巧路过我们党中央的驻地,这还真是巧?巧得我不禁想问你一句,如果有一天,我们布尔什维克跟他们一样,也这么恰巧路过你的家门,那时候,你会不会认为这还只是巧合呢?”

被捷尔任斯基当面挖苦,布列什柯夫斯卡娅老脸顿时就挂不住了,恼羞成怒道:“我不和你做口舌之争,我们的任务是来探究真相的,至于真相是什么,我更相信我自己的眼睛!”

捷尔任斯基冷冷的看着这位革命老太太,出乎意料的他并没有特别的愤慨和激动,大概是铁面人早就知道这个联合调查小组是个什么货色,压根就不指望这帮大右派会说公道话。所以对于种种莫须有的非难他可以坦然面对,当然他也会用自己的方式跟敌人作斗争。

“那是你的自由!”捷尔任斯基蛋定的说道,不过马上他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在我看来,与其说你只相信自己的眼睛,还不如说你只相信你自己愿意相信的所谓事实。”

布列什柯夫斯卡娅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差点就要跟捷尔任斯基吵起来,不过阿克雪里罗得刚进拉住了老太太:“别跟他吵架,那没有任何意义,我们还是赶紧进去了解情况!”

布列什柯夫斯卡娅狠狠的剜了捷尔任斯基一眼,作为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老女人,革命的老太太可是相当的记仇的。

调查小组一行七人慢慢的走进了克舍辛斯卡娅宫,这幢建筑物的大门已经被完全摧毁了,两扇破破烂烂的大门歪歪扭扭的挂在门廊上,被风一吹似乎随时都会掉下来。而大门里面更是一片狼藉,散乱一地的文件纸张,被砸成碎片的家具,以及随处可见的血迹,这一切无不说明克舍辛斯卡娅宫内发生一场严重的冲突。

面对这一切,维护临时政府利益的几位都不说话了,因为实在是无话可说,如果像布列什柯夫斯卡娅说的,警察、宪兵和哥萨克仅仅是路过的话,完全没道理冲进来屋子里来。

不过他们不说话,不代表捷尔任斯基也会保持沉默,他的职责就是维护党的利益,没道理照顾右派们的情绪。他很挖苦的问道:“叶卡婕琳娜。康斯坦丁诺夫娜,你不是说警察们是恰巧路过吗?我想问一句,如果我也恰巧路过你的家里,打伤你的家人,破坏你家的财物,是不是这种恰巧路过的行为是完全正常,完全合法的?”

老太太脸上愈发的挂不住了,她嘴硬道:“这说不定就是你们的苦肉计!”

“什么苦肉计?”

捷尔任斯基还没来得及反驳老太太的荒谬言论,李晓峰从一边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十分愤怒的问道:“是谁在这里不说人话?”

捷尔任斯基见到了李晓峰,直接问道:“安德烈同志,列宁同志他们还好吧?”

李晓峰笑着回答道:“敌人的阴谋没有得逞!列宁同志和中央的其他负责人同志都被保护得很好。”

一听这话,捷尔任斯基算是彻底的放心了,他最担心就是列宁遭遇不测,那样他还真是没法向同志们交代了。而且只要列宁在,遭受的这点损失也能很快的弥补。

几家欢喜几家愁,捷尔任斯基高兴,阿克雪里罗得和布列什柯夫斯卡娅那就不高兴了,刚看到屋内的惨状时,他们心里真的升起了一种期盼,期盼这彼得格勒的警察叔叔们带给他们一个惊喜,最好将布尔什维克的党中央一举歼灭,如果不行,光干掉列宁一个也足够了。

可现在,李晓峰的一句话就打消了他们所有的野望,不光列宁没事,布尔什维克的主要负责人也统统没事,这尼玛,尼玛彼得格勒的警察实在是不给力啊!

心情极端恶劣的布列什柯夫斯卡娅当时就把火气去发泄了出来,她很不客气的质问李晓峰:“演得还真像那么回事儿,我看真正有阴谋的是你们布尔什维克!这一切都是你们自编自导自演的!你们最好老实的交代问题,不要试图蒙蔽苏维埃!”

李晓峰根本就没搭理她,转头问捷尔任斯基:“费利克斯同志,这个更年期内分泌系统完全紊乱的老女人是谁?”

捷尔任斯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敢当面说布列什柯夫斯卡娅是老女人,还说她内分泌系统完全紊乱,这种话也只有胆大包天的某人敢说。不过捷尔任斯基倒是觉得骂得痛快,像布列什柯夫斯卡娅这种企图颠倒黑白的又胡搅蛮缠的人,确实不需要留面子。

“这位老奶奶是社会革命党的元老,曾经的工人领袖,现在的死硬护国主义份子——叶卡婕琳娜。康斯坦丁诺夫娜。布列什科—布列什柯夫斯卡娅!”

捷尔任斯基的这张嘴也够那啥的,尤其是“老奶奶”这几个字眼,真是把布列什柯夫斯卡娅气得七窍生烟,没错,作为1844年生人,今年已经年过花甲的她,确实是个老奶奶了,但没有哪个女人愿意被人指着鼻子说她老。

尤其是老奶奶这个称呼,让她想起了列宁给他起的外号——革命的老太太,这个外号可没有一点儿尊敬的意思,完全是列宁在调侃她,无非是说她太老了,老得已经跟不上革命的发展,是被革命大潮无情淘汰的人。

作为一个老革命,连续被儿子辈的捷尔任斯基,和孙子辈的李晓峰挖苦,老太太出奇的愤怒的,单手叉腰另一只手举着拐棍指指点点的骂道:“你们太没有礼貌也太没有修养了,一群粗鲁无礼的野蛮人,野蛮人!难道你们的父母就没教育过你们要尊老爱幼吗?”

李晓峰没好气道:“少摆架子,尊老爱幼也是要看人的,对于一些为老不尊的人,没必要太在意!”

老太太鼻子都气歪了,重重的顿了顿手里的拐棍,举起拐棍就要动手,看那架势是打算抽李晓峰几下子。可李晓峰是什么?端的是心狠手辣,在棍子刚刚要落下来的时候,一把就夺下了老太太的拐棍,反手就准备一棍子抽回去。

好在捷尔任斯基眼疾手快,赶紧阻止了这个二货:“安德烈同志,不要冲动!”

李晓峰啧了一声,怏怏的收回了拐棍,虽然他有胆子脚踢南山敬老院,但不能不听铁面人的吩咐,毕竟这位还是领导,要给面子。

捷尔任斯基是怕某人不知轻重,给老太太揍出个好歹来,不好收场,毕竟这位老太太算是俄国革命的先驱,调侃一下也就算,真要打她确实有点过分。

不过捷尔任斯基的好意老太太她却完全不领情,在她看来铁面人就是怕了自己,就是不敢打她。倚老卖老的横劲一上来,老太太也就忘了自己是谁。

当时牛气哄哄的就冲到了李晓峰跟前,劈头盖脸的轮着巴掌就甩了过去,一边打还一边骂:“打死你个没教养的小兔崽子,让你横!看我怎么收拾你个小瘪三,小杂种!”

应该说这老太太是太不知进退了,人家看你年纪大放你一马,你还不依不饶的倚老卖老干什么?而且你倚老卖老也得找对人啊!李晓峰是个好招惹的?再说,你打两下也就完了,反正对某人来说就只当是挠痒痒了,可你别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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