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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兵在1917-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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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天助我也!”

坐在他下首二号、三号、四号都不明这种坏消息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他们茫然问到:“何喜之有啊?”

在这几位看来,前线大溃败,国土进一步沦丧,这怎么看都是坏消息,不以泪洗面借酒消愁也就算了,还高兴?尼玛,这是吃错了药吧!

“你们这群蠢货,一点政治头脑都没有!”舒丽金很不客气的指着他们的鼻子骂道,“你的大脑里装的难道都是浆糊,就看不到前线的失败将促成苏维埃、罗将柯的联合吗?你们想一想,只要他们联合起来,首先就会对付列宁,可是他们手里要人没人要枪没枪,根本就不是布尔什维克的对手,那时候,你们说他们会借助谁的力量?”

谜底揭开了,这几位的政治智慧虽然不够用,但脑子不完全是摆设,经过舒丽金的提示他们脑子都想到了同一个名字——科尔尼洛夫!

可以预见在当前形势下,罗将柯和苏维埃绝对是要借助这位兵大爷的力量,而他们恐怕想都想不到,这位兵大爷已经被他们黑色百人团策反了!

“这是绝好的机会!”舒丽金快速的下达命令,“二号,你一定要让罗胖子下定决心,一定要让他跟着我们的节奏走!三号、四号,你们立刻开始清理彼得格勒的其他势力,我不想再有任何出来搅局……”

“那您呢?您不打算再跟科尔尼洛夫碰碰头?”二号弱弱的问道。

舒丽金深深的吸了口气,十分自信的说道:“不急,在这之前我要先去见另一个人……”

315柯热米亚卡

柯热米亚卡。阿列克谢耶维奇是第一机枪团一名普通的列兵,1917年1月才刚刚入伍,在入伍之前他是一个快乐的制皮匠,对于这场该死的战争他是打心眼里感到痛恨。因为按照原本的计划在今年的七月,他将要迎娶心爱的姑娘玛利亚。可是战争却摧毁了这一切,他不得不告别家乡,离开心爱的未婚妻,扛起枪为地主和贵族老爷们卖命。

柯热米亚卡一点都不想为地主或者贵族老爷们卖命,想当年,他的父亲为地主老爷当牛做马辛辛苦苦一辈子,换来的结果是什么?当他再也干不动体力活的时候,就被慈悲的老爷们毫不留情的扫地出门。

对那一天遭遇,柯热米亚卡是记忆犹新,老爷们带着他的狗腿子拆毁了他们全家唯一可以安身的窝棚,命令他们立刻滚蛋,如果胆敢停留就打断他们的狗腿。

那一天是柯热米亚卡人生中第一次大转折,一家人顶着寒风,哆哆嗦嗦的流浪街头,很快又急又气的老父亲就一命呜呼,接着不满十岁的小弟弟也被活活冻死,大哥也被冻坏了一条腿,如果不是遇上了好心的玛利亚一家,他和老母亲最后也难逃一死。

遇上玛利亚是他人生中第二次转折,玛利亚的父亲也就是他未来的师傅和岳父是镇上的制皮匠,手艺那叫一个顶呱呱。当然,手艺再好,对于这个时代的穷人来说也仅仅是聊可果腹而已,在地主和贵族老爷们的盘剥下,这一家人也是过的紧巴巴的。

可是就在如此艰难的条件下,老岳父一点儿没犹豫,断然决定接济他们母子三人,不仅给了他一份可以活命的工作,更是将自己的手艺倾囊相授。

当时,柯热米亚卡的母亲将这一切归功于上帝的慈悲,给了他们落魄的一家人活命的机会。可是柯热米亚卡知道,这不是上帝的慈悲,教堂里享受着香火供奉,被牧师和修士们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上帝大老爷才不关心他们这些穷人的死活。他所庇护的那些人,正是造成他们一家悲惨遭遇的幕后黑手。

从那时候起,柯热米亚卡就不在相信会有什么神迹,他明白求人不如求己,想要活下去一切都得靠自己。他努力的工作,像海绵吸水一样从未来岳父那里吸收一切知识。很快,他就成了镇上首屈一指的制皮匠,连那些该死的老爷们也对他手艺啧啧称奇,时不时在收到满意的货物之后,也会慷慨大方的赏赐他几个小钱。

柯热米亚卡才不会被这种小恩小惠打动,他很清楚,老爷们只是觉得他暂时还有用,若是他变得可有可无,他们会立刻换上那副冷漠的面孔,不要说赏钱了,赏给他一顿鞭子到更有可能。

柯热米亚卡虽然痛恨这些虚伪卑鄙的老爷们,但是他却没有想过反抗,他只想老老实实的工作,一点一点的赚钱,当凑够一千卢布的时候,他就要向自己的师傅提亲,迎娶玛利亚过门。

这一天来得很快,当战争进入到第二个年头,也就是1916年的10月份,当柯热米亚卡小心翼翼的将最后一个戈比放入储钱罐里时,他激动得哭了起来。

这门亲事很快就被同意了,柯热米亚卡唯一要做的就是修好新房,当新房落成的那一天,就是他迎娶玛利亚的时候。可就在柯热米亚卡对自己的未来充满憧憬的时候,一纸征兵令从天而降,他被强征入伍!

这简直就是一个晴天霹雳,柯热米亚卡当时就傻了,他愤怒的向征兵官抗议:“为什么我必须入伍!奥涅金家的大少爷也符合条件,为什么他就不用服兵役!”

柯热米亚卡的抗议没有收到任何回应,征兵官轻蔑的瞪了他一眼,转而就用手里的鞭子劈头盖脸的打下来,活活的将他打得晕死过去,才很不屑的对身边的小兵吩咐道:“拖下去,关小黑屋饿他两天!”

柯热米亚卡后来才知道,之所以奥涅金家的大少爷不用服兵役,原因十分简单,首先,他是贵族老爷,老爷们的命金贵着,不是他们这些灰色牲口可以比拟的;其次,老爷们大大的有钱,只要买通了征兵官,自然不用服兵役。

柯热米亚卡痛恨这个不公平的世界,可是他除了在小黑屋里咒骂几句,其他的什么也做不了。很快他们像牲口一样被装上了火车,呼哧呼哧的拉到了前线,没有经过任何军事训练,甚至没有发给他一把刺刀,像赶羊一样,他和千百个像他一样的穷人孩子被督战官用手枪逼上了战场。

迎接他们是炼狱一般的场景,机枪在轰鸣、大炮在咆哮,硝烟和爆炸时刻刺激着他紧张的神经。他就像一只迷途的羔羊跌跌撞撞的在尸山火海之间徘徊,直到一发炮弹落在他的身前,随着一声山呼海啸般的轰鸣,他终于从这一切中解脱出来了。

柯热米亚卡苏醒的时候就已经是在后方的医院里,好吧,说是医院,实际上就是几个破草棚,伤员像牲口一样圈养在里面,刺鼻的气味、凶神恶煞的护士和医生就是他对医院的全部回忆了。那里的卫生条件恶劣的令人发指,黑心肠的医生们偷偷倒卖着救命的药品,没有钱?对不起,那就没有药!

一个好心的战友告诉他,如果想活着回家,那最好不要在这个牲口棚里多停留一秒,越早离开这,生命就越有保障。对此,柯热米亚卡深以为然,在清醒过来的第二天,他毅然决然的逃出了这个牲口棚回到了自己的连队。

不过人虽然是回去了,但是柯热米亚卡也永远的失去了一些东西,一边的耳膜震破了完全失去了听力,除此之外一根手指和两根脚趾也和他说再见,如果再算上身体里没取出来的十七八块弹片。勉强可以算作收支平衡。

当然,柯热米亚卡还算是比较幸运了,他多少捡回来了一条命,跟他一起被赶上战场的同乡大部分都没有回来,据说那一炮将他们中间绝大部分人都轰碎了,七零八落的都拼不成人形。整个连队的伤亡率超过了70%,几乎可以说完全被打残了。

第一次上战场之后,柯热米亚卡所在的第一机枪团因为伤亡惨重,被仁慈的上级调回了后方修养。彼得格勒,嘿!柯热米亚卡有生以来第一次进城,首都的繁华让他大开眼界,不过这些物质方面的东西引不起他一丝一毫的兴趣,因为柯热米亚卡很清楚,那一切都不是他这个伤残的小兵可以拥有的。

在首都,真正让柯热米亚卡大开眼界的是各种新思潮,他第一次知道了人和人竟然是生来平等的,也第一次知道自己悲剧的根源就是万恶的剥削社会。一种从来没有的信念注入了他的脑海——想要有尊严活得有人样,就必须反抗,就必须推翻这一切!

柯热米亚卡的思想发生了极大地改变,他像当年跟随师父学习制皮工艺一样,又一次如海绵吸水一般汲取着新的知识,每一天、每一时、每一秒他的思想都在发生变化。他从一个逆来顺受的小农民小手工业者,逐渐的开始成长为一个革命战士。

对这些转变,柯热米亚卡感到无比的充实,他由衷的感谢自己的启蒙人,他们敬爱的团长维什尼亚克,他觉得这位新上任的团长真是人如其名(维什尼亚克就是春天的意思)——让他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维什尼亚克是一个光荣的布尔什维克,柯热米亚卡不止一次的听他说道过列宁,说到过这位革命导师的伟大思想。在梦里柯热米亚卡不止一次的见到过列宁,要知道以前能让他梦到的只有玛利亚。

柯热米亚卡多么想见一见列宁,哪怕只是远远的望上一眼他都觉得心满意足。而这一天,他敬爱的团长维什尼亚克很兴奋的通知他:“柯热米亚卡。阿列克谢耶维奇同志,今天下午列宁同志将来到我们团,为我们做演讲!”

那一刻,柯热米亚卡脑子里轰的一声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上一次他有同样的感觉还是战场上挨炮子的时候。他很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柯热米亚卡努力的将健康的那只耳朵凑向了维什尼亚克:“团长同志,您说什么?”

维什尼亚克在他耳边大声的重复了一遍,确认了这个消息之后,柯热米亚卡高兴得像个孩子似得,一溜烟冲了出去,逢人就喊:“列宁同志要来了!列宁同志要来了!”

在柯热米亚卡翘首期待下,列宁准时准点来到了第一机枪团的驻地,实际上这不是导师大人今天第一给军人做演讲,上午他才跑了一趟彼得巴普洛夫团,为那里的士兵做了鼓动人心的演讲,而结束了第一机枪团的演讲之后,晚上他还要去另外一个团。

虽然旅途的奔波很让人疲劳,但导师大人完全就看不出一丝疲态,他就像中午的太阳,散发着热烈的光和热,照耀得第一机枪团每一个士兵心里都暖洋洋的。

柯热米亚卡也不例外,从列宁登台开始演讲的那一刻起,他的注意力就全部集中在导师大人身上,导师大人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牵动着他的心。

一开始,柯热米亚卡看到列宁是小个子时,是有些失望的,对于他这样的年轻人来说,心目中的大英雄不说玉树凌风一枝梨花压海棠,但怎么也得高大威猛孔武有力,最好是一出场就能给贵族老爷们吓得尿裤子。

可列宁不光个子不高,脑门还有点聪明得过分,都谢顶了,那个锃光瓦亮啊!应该说列宁给柯热米亚卡的第一印象并不是太好,让他生出了一丝闻名不如见面的感慨。

但是这样的感慨并没有影响柯热米亚卡聆听列宁的演讲,随着导师大人的情绪进入高潮,柯热米亚卡的情绪完全被调动起来了,他从来没有听见有人能把道理讲得如此透彻,能用最简单的语言将深奥的道理娓娓道来。

柯热米亚卡完全被列宁的演讲打动了,就像后世的粉丝遇上了自己喜欢的大明星,他是又哭又笑又闹,完全就跟精神病人一样,原定于下午四点结束的演讲,足足向后推延了两个小时。这还是列宁一再强调他还要去另外的军团做演讲,希望同志们能让他如约前往。就是这,包括柯热米亚卡在内的第一机枪团官兵还是依依不舍,足足送了列宁三里地!

列宁匆匆的来了又匆匆的走了,可柯热米亚卡的心神已经完全被导师大人带走了,这天晚上他脑子里反反复复想到的都是列宁说过的话,在床上辗转反侧,他怎么也睡不着。

午夜时分,越睡越清醒的柯热米亚卡实在是按捺不住亢奋的心情,一跃而起冲出了营地,奔跑在乡间的小道上,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望着远方的一轮红日,柯热米亚卡真想仰天长啸。

不过他才刚刚张开嘴,就发现在远方的涅瓦河边矗立着一个人影。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柯热米亚卡发现那是自己参加革命的领路人、他最敬爱的团长维什尼亚克。

难道团长同志跟我一样,也是听了列宁同志的演说过于激动睡不着,才出来散心的?

这是柯热米亚卡最开始的想法,但是很快他就否定了这个可能,因为他发觉团长并不是一个人,他的身边明显还站着一个人,虽然因为光阳的关系,他看得不是很清楚,甚至无法分辨出这个人是男是女,但是他可以肯定,那的的确确是一个人!

团长的女朋友来了?柯热米亚卡猜测着,对于团长同志的漂亮女友,战友们都有着十分清晰的印象,每个星期,总有那么一天,团长的漂亮女友回来探望他。说实话,团长的女朋友那个漂亮啊!金色的过肩长发,大大的蓝眼睛、雪白的肌肤,这简直就是每个正常男人心目中的女神。

如果柯热米亚卡不是已经有了心爱的玛利亚,他也可能会跟其他战友一样拜倒在这位美女的石榴裙下。当然,团长的女朋友漂亮归漂亮,但是柯热米亚卡总觉得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有一点点怪怪的。

倒不是团长的女友瞧不起他们这些小兵兵,实际上她每一次来的时候都显得和蔼可亲,没有盛气凌人也没有狗眼看人低,对他们着实是不错。可是柯热米亚卡总是觉得感觉怪怪的,他觉得团长女友的那些和蔼可亲仿佛都是装出来的,给人一种虚假和不真实的感觉。

这种感觉柯热米亚卡完全不陌生,以前村子里神父对他们这些穷人就是这种态度,虽然他是一副慈悲为怀的样子,可总是让人觉得道貌盎然。

不过柯热米亚卡从来没有把这种感觉告诉过别人,更没有对团长提起过,他认为之所以自己会有这种感觉,还是因为他的偏见,不需要因为他的偏见影响了团长和他女友的关系。

眼瞧着远方的两个人慢慢的朝自己的方向移动,为了不妨碍热恋中的情侣,柯热米亚卡很识趣的藏在了大树后面。随着脚步声越来越清晰,两人说话的声音一字不落的落在了柯热米亚卡唯一健康的耳朵里。

“一号,今天下午列宁来过了,做了相当精彩和热烈的演讲,将士兵们的情绪完全调动了起来。”

这个声音柯热米亚卡认得,这是团长的声音,不过让他迷茫的是,团长说的一号又是谁?还有,这么直呼其妙的称呼列宁同志,似乎很不恭敬啊!

柯热米亚卡正奇怪呢,一号答腔了:“是吗?哼哼,这倒是很好,我本来还想让你继续鼓动那些士兵的情绪,让他们彻底的失去理智,没想到,列宁帮我代劳了,呵呵,还省了我们不少功夫……眼下士兵们的情绪怎么样?”

“情绪高涨!随时都肯为他们梦想中的所谓人人平等的社会献出生命,只要有我一声令下,他们会毫不犹豫的拿起武器走上街头!”

“太好了!”一号发出了如猫头鹰一般的笑声,“你准备好,最快明天,最迟后天,四号就会向你传达指示!接到命令之后,我要你毫不犹豫彻底的贯彻执行……场面越大越好,行动越过激越好……”

随着两人渐行渐远,后面的话就听不太真切了,但仅仅是听见了的三言两语,就足够让柯热米亚卡汗流浃背。虽然他不知道跟维什尼亚克对话的一号到底是何方神圣,但毫无疑问,就从他夜枭一样的笑声和阴沉沉的说话语气也能看出,这个家伙恐怕不是什么好人。

一个坏蛋,在夜深人静之时偷偷摸摸的跟团长接头,哪怕柯热米亚卡再傻也能感觉到不对劲,似乎他们在酝酿一场针对列宁同志的阴谋?

一想到这,柯热米亚卡就完全不能坐视了,那一瞬间他完全不能接受敬爱的团长是个叛徒和特务的事实,马上就想去找维什尼亚克问个明白,但是立刻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如果事实真如他猜测的一样,恐怕对质并不是一个好办法,那只会打草惊蛇。

一时间,柯热米亚卡急的团团转,在这个危急的关头他竟然想不出任何办法,如果因为他的愚蠢让列宁同志受到伤害,那他岂不是罪人!

慢着!列宁同志?一想到列宁,柯热米亚卡顿时就有主意了,只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列宁同志,以他的睿智,一定能有办法解决!

316着魔

柯热米亚卡。阿列克谢耶维奇是一个果决的人,想到了他就做,望了远方的营地一眼,他毅然决然的向着相反的道路走去,当时他心中只有一种信念——坚定的走自己的路,为了列宁,为了革命,他就是爬也得爬到克舍辛斯卡娅宫。

当柯热米亚卡踏上征程的时候,李晓峰才刚刚回到彼得格勒,前两天他按照列宁的命令去了一趟莫斯科,监视在那里开小会的罗将柯以及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的动向。

这个任务对李晓峰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难度,甚至都没有用隐身术和穿墙术,他光明正大的就混进了会场,谁让会场根本就是不设防,甚至门口还贴着大幅的宣传标语,几乎就是来者不拒。以至于李晓峰一开始还以为是走错了地方,直到看到罗胖子等人煞有介事的登上主席台发表演讲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没有搞错,这帮鸟人确实一点儿防备都没有。

这样的场景不禁让李晓峰想到了他念初中那会儿,教历史的那个老不休讲到这一段历史时曾经做出过的评价——二月革命和十月革命就是一场闹剧,布尔什维克之所以能登上俄国权力的高峰,不是他们有多强,有多厉害,实在是他们的对手都是一群猪,跟华夏革命的残酷性比起来,俄国的革命就像是过家家。

以前李晓峰还以为老不休就是对党和对社会不满,才信口狂言,而真正亲身经过这一切之后,他确实有了一种感觉——孟什维克、社会革命党、立宪民主党还有科尔尼洛夫之流确实不是猪,因为用猪来形容他们根本就是侮辱了猪的智商。这帮人的脑子简直就是非人类或者说事非生物。

为什么原本应该秘密召开的会议会变成人所共知的公开集会,为什么他们生怕参加会议的人不够多呢?原因是很简单的,因为这帮孙子觉得人太少显示不出他们的气势,瞧瞧人家布尔什维克,振臂一呼50万人就走上了街头,咱们四五个党派联合开大会,不说召集五十万人摇旗呐喊,怎么的也得把会场坐满吧?

如果让记者们进来一看,会场里空荡荡,他们这帮人的老脸往哪搁啊!输人不输阵,就是花钱雇人也得把会场给填满了,最好是挤得要卖吊票才好。

这也是李晓峰轻而易举的就能混进来的重要原因,比如他身边的哥么就问他:“嘿,兄弟,是谁雇你的来的,是罗胖子还是李沃夫?”

当时李晓峰那个无语,怏怏的回答道:“孟什维克……”

问话的这位表示非常惊奇,讶然道:“嘿,那帮道貌盎然的孙子也有钱?说说他们给的什么价?”

反正从大会开始到会议结束,诸如此类的无厘头事件是此起彼伏,以至于李晓峰都傻了——临时政府里面的都是什么鸟人啊!有这搞笑的功夫拍情景喜剧去该多好,他们干这个比混政坛有前途多了。

说实话,坐火车从莫斯科回来的路上,李晓峰一直在琢磨,该怎么向导师大人汇报,事情太无厘头了,说出去没人信啊!万一让导师大人误会了,以为他开小差不认真完成党交代的任务,那才叫一个悲剧。

不过李晓峰没必要考虑这么多了,当他从莫斯科车站下车,彼得格勒已经是陷入骚动的前奏当中了。街头的行人都是急匆匆的,时不时就能看到高喊着打到临时政府口号的工人和士兵雄纠纠气昂昂的走过,隔三差五还会看到一两起暴力冲突,穿制服的政府工作人员陷入了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被收拾的那个惨……反正鲜血淋漓的,李晓峰都为这帮孙子冤,尼玛,都什么时候,还敢穿制服在街头溜达,那不是找死么!

作为彼得格勒左派革命中心的克舍辛斯卡娅宫,气氛比普通街头还要浓烈,导师大人站在阳台上为已经很狂热的“信徒们”加油打气,随着他老人家的情绪愈发的高涨,下面的信徒完全就像着了魔一样。

这种状况看得李晓峰直皱眉头,他觉得现场的气氛太过于疯狂了,就像一颗装上了引信的炸弹,一碰就炸。当然,他不是觉得这种状态不好,如果真到了跟临时政府以及苏维埃摊牌的时候,要的就是这种状态。可如今,还远远没有到那个时候,现在就把革命群众的斗志鼓舞起来,万一擦枪走火——好吧,这个后果真的很严重!

“雅科夫同志!”

李晓峰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进了克舍辛斯卡娅宫,找到了斯维尔德洛夫。

“群众的情绪好像很激烈啊?”他侧击旁敲的问道。

此时的斯维尔德洛夫跟以往的他也大不一样,以前的斯维尔德洛夫哪怕是遇上了山崩海啸的大事,也依然是面不改色,正是他这份沉着冷静,让他可以在千头万绪的各种烦杂事务中找到解决问题的线头。

可是今天的他,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平静,头发乱糟糟的像一团鸡窝,双目赤红,血丝一道一道的,衬衫的风纪扣也解开了,胸怀大开,甚至能看到黑黝黝的胸毛。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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